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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是我……”苏慕“哽咽”的说,“星泽悲伤过度,二天二夜没吃没喝,接不了电话,所以我替他接了。奶奶,大哥是真的出事了,我们亲眼看见的,您接受现实吧……”
“我们帝氏皇朝是造了什么孽啊……”伊丽莎白忍不住悲伤的哭了起来,“我简直不敢相信修罗真的出事了,不敢相信,他那么英明神勇,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轻易就被人害死了,怎么会这样……”
“奶奶,您节哀吧。”苏慕“哭”着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死者已矣,活着的人还得继续生活……”
“都怪我,都怪我。”伊丽莎白泣不成声的说,“如果当初不是我答应诗诗给修罗下药,他就不会跟泰妮儿发生关系,泰妮儿那个践人没有小人得志,就不敢威胁我,不敢去刺激粟宁,粟宁没有出事,就不会被千尘带去法国,她不去法国,修罗也不会去……全都怪我,是我害了修罗……”
生卫嘿唇一。听到这些话,大家都愣住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其中还有那么多内幕,甚至这些内幕还是与伊丽莎白有关,看来帝修罗真的有很多苦衷,虽然身为王储,却步步为营,一分一秒都不能松懈,一不留神就会被人算计,甚至算计他的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的至亲。
粟宁现在才明白,原来这其中有这些原因,帝啸王之前就说帝修罗有苦衷,她并不愿意相信,现在听到伊丽莎白也这么说,才相信是真的。
电话那头的伊丽莎白悔恨的低泣:“如果不是我有心拆散他和粟宁,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现在啸王也下落不明,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我真的好后悔,好后悔……”
苏慕皱着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其实她以前就知道伊丽莎白很强势,喜欢控制别人的人生,只是没有想到会强势到这种地步,帝星泽算是比较幸运的,帝修罗一直小心翼翼的保护他,从来没有让伊丽莎白操控他的人生,所以他活得还算自由,只是帝修罗自己却没有那么幸运。
伊丽莎白吸了一口气,低哑的说:“Somnus,现在鹰国上下乱成一团,必须要让星泽回来主持大局,你和星泽赶紧回鹰国吧……”
“让星泽主持大局?”苏慕的眉头皱得更紧,抬眸看向帝星泽,帝星泽连连摇头,一边焦急的做手势一边用唇语说,“我不行,我不会处理政务……”
“唉……”伊丽莎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伤感的说,“帝家的四个孩子,文臻天生智障,是不可能继承王位的,千尘对我们恨之入骨,甚至早已改姓,与我们帝家解除关系,他们二兄弟都不可能继承王位的,现在修罗出了事,只有星泽能够回来主持大局,我希望在我还没咽气之前能把星泽扶上王位,至少让我们帝氏的嫡亲子孙坐稳这个位置,那样,我死也瞑目了。”
“可是,可是星泽不擅长处理政务呢。”苏慕轻声说,她也不赞成让帝星泽回去趟这淌浑水。
“不擅长可以学啊,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星泽必须回来主持大局。”伊丽莎白急了,“Somnus,星泽向来思想单纯,在事业上一直都是以你为主,他很听你的话,这次你一定要支持他,就当是奶奶拜托你,你赶紧跟他回鹰国吧。”
“这……”苏慕为难的看向帝星泽,帝星泽还在摇头,她又看向帝修罗,帝修罗向她点头,示意她答应,她知道帝修罗一定早就料到这一步,之所以让他答应,不过就是缓兵之策,他一定有其它的应对方案,想到这里,她回应道,“好吧,我们明天就启程回鹰国。”
“不要等明天了,就现在,赶紧安排专机回来。”伊丽莎白急切的说,“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狄氏家族已经蠢蠢欲动想要造…反,其它国家也虎视耽耽,星泽再不回来,我这个老太婆要支撑不住了。”
苏慕又看向帝修罗,帝修罗再次点头,苏慕说:“好吧,我马上让人安排专机,跟星泽回鹰国。”
“好好好,你们路上要千万小心,可别再出什么事了。。”伊丽莎白凝重的叮嘱。
“放心吧,奶奶,在我在,星泽不会有事的。”苏慕信誓旦旦的保证。
“嗯,这就好,这就好……”
“那我挂电话了。”
“等一下……”伊丽莎白突然又哭了,“把修罗的骨灰给我带回来,就算只剩一截残臂也要带回来……”
“是,我知道了。”苏慕低沉的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手机塞给帝星泽,愤愤的瞪着帝修罗,“以后别再让我演这种戏了,我们这边知道是演,奶奶可是哭得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太残忍了。”
“是啊,奶奶真的好可怜,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为我们操心。”帝星泽伤感的说,“我听到她的哭声,心里好难过。”
帝修罗低着头,没有说话,眼眸微眯着,仿佛在思索什么。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不忍则乱大谋。”龙千尘替他解释。
“千尘,把我放回去吧,我们赶紧商量一下下一步要怎么做。”粟宁说。
“好。”龙千尘将粟宁放回床上,给她垫了几个枕头在身下,让她靠坐在床头。
“现在怎么办?我和星泽真的要回鹰国?”苏慕急切的问,“星泽对政务真的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擅长,我们回去要怎么做?”
“刚才就不应该答应奶奶,应该让二哥去嘛。”帝星泽皱着眉,“让二哥去主持大局是最好的,二哥能力强,而且大哥又不会伤害他……”
“星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龙千尘凝重的说,“我的身份一直都是秘密,知道的人没有几个,如果让我回去主持大局,就得公开我的身份,到时候,民众一定会感到疑惑,为什么我的身份要隐瞒这么多年,帝氏皇朝到底还隐瞒了什么机密?如果是以前,迫于帝修罗的威严,没人敢去深度挖掘,但是现在鹰国动荡不安,一定会有很多人肆无忌惮的挖掘皇族丑闻,然后共诸于众,到时候你和你哥的声誉受损,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千尘殿下说得没错。”苏慕点头,“刚和女王陛下说过,狄家的人蠢蠢欲动想要造…反,那个狄瑞卡可是老官员,他应该知道你们的身份内幕的,万一将那些事散布出去,修罗殿下就麻烦了。”
“可是我回去的话,狄家的人也一样会这样对付我吧?”帝星泽不安的问。
“你奶奶应该还没有对外公布你回去的事。”龙千尘肯定的说,“以她的睿智,应该是瞒着所有人暗中联系你们的,现在也许在狄家人面前装作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他们应该还没有开始引起重视,等你回去了,第一个就要想办法控制住狄家的人,将那些知道你们身世的人全部控制起来,然后再开始主持大局。你的身份是对外公开的,民众们容易接受,这是最好的先天条件。”
“哦,原来是这样。”帝星泽恍然大悟的点头,转眸看着一直在深思的帝修罗,“哥,你会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肯定的,他不回去,把烂摊子丢给我们俩怎么行。”苏慕马上说,“你可千万别指望我和星泽能替你摆平所有事,我刚学会做生意,对政务不了解,也没什么兴趣,而且我特不喜欢跟政治家打交道,让我天天小心翼翼,尔虞我诈,我会憋疯的。”
帝修罗仍然沉着眼眸,继续沉默着,没有说话。
“哥,你倒是说说话啊。”帝星泽急了。
“你是不是担心不能顺利回鹰国?”龙千尘低沉的问,“这方面我可以帮忙。”
“你必须帮忙。”帝修罗终于说话了,“这个问题我没有太担心。”
“那你担心什么?”粟宁忍不住问。
帝修罗沉默了几秒,郑重的说:“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回去,我担心你们搞不定。”
“什么?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回去?”苏慕急切的问。
“是啊,哥,你不回去要留在这里干什么?”帝星泽也慌了。
“如果你暂时不想让人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我们也可以想其它办法隐瞒,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粟宁也不太理解,“你始终要回去主持大局的。”
“你是不是有其它的打算?”唯有龙千尘看出了帝修罗的心思。
“嗯。”帝修罗点点头,沉重的说,“其实一直以来,鹰国都有很多忧患,女王祖母在任四十多年,专…制霸道的处事方法让内部很多官员都不服,而且她的思想还停留在上一代,太过古板,只信任以前的老官员,不信任新人,鹰国朝政过半官员都过了退休年龄,能力早已不足,却占着重要位置,这样的内部基础根本不足以管好一个国家,趁这次机会,我可以看出谁忠谁歼,谁有能力谁是滥竽充数;
至于外患就更不说了,以前我可以说跟各国政界多少都有些交情,现在跟E国闹翻了,法国闹翻了,还有联合国秘书长沈军昊也对我恨之入骨,这次我炸死的消息一传开,这些人一定大呼痛快,然后趁着鹰国动荡之际落井下石,他们的手段相当狠毒,一定会对鹰国造成致命的打击,那对鹰国的国民来说是一场灾难。
就算我最终打败帝文臻,登上王位,我们鹰国也会元气大伤,民众也会对我失去信心,对鹰国政…府失去信心,所以,我必须找几个国家站出来支持我,趁着这个机会把所有问题一并解决了。但我精力有限,我只能处理外患,内忧,就得留给你们去处理,可是,我担心你们解决不了……”
听到这些话,大家的神色更加凝重,帝星泽愧疚的低着头:“对不起,哥,都怪我没用,帮不到你……”
“政治果然复杂,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苏慕担忧的说,“说实话,我一定会尽力而为,可我真的没什么把握,要是这个时候,夜疯子在就好了……”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那家伙什么都懂,有他在,一切都能搞定。”
“二哥,你帮帮我们吧。”帝星泽拉着龙千尘的手说,“就算你不想露面,也可以暗中帮我们出出主意啊,你教教我们该怎么做就好,我知道你一定能行的。”
“对不起,星泽,我不能帮你们……”龙千尘抽出了手。
“为什么?”帝星泽急切的追问。
“星泽,你别为难他。”粟宁轻声说,“你们的敌人是他的亲大哥和亲外公,在这场战场中,他只能置身事外,否则,无论是什么结果,他都会悔恨终生。他能帮我们安全回到鹰国已经是仁至义尽,其它的事,不要再勉强他了。”
“粟宁说得对。”帝修罗想要打破这个僵硬的气氛,于是故意拍拍龙千尘的肩膀,轻松的笑道,“我一直以为我的对手会是龙千尘呢,现在他能坐在这里跟我们商量计划,真让我感到意外啊。”
“你不怕我泄密么?”龙千尘冷冷瞪着他,“你赶紧把fair让给我,否则我就把你们的计划告诉我大哥。”
“哎呀,我好怕啊。”帝修罗夸张的拍拍心口。
“扑哧……”龙千尘忍不住笑了。
粟宁看到他们俩兄弟现在终于能够和平共处,从心底感到欣慰。
“哎呀,我们也不要自己给自己太大压力了,还是放轻松点吧。”苏慕拍拍帝星泽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说,“你哥不是没死吗?大不了我们遇到什么事搞不定就给他打电话呗。”
“这可不行。”帝修罗马上否决,“装死就要装得像一点,万一被人发现我没死,计划就要前功尽弃了,而且远水救不了近火,很多事情是随机应变,别人教不了的。”
“啊?那怎么办?”苏慕傻眼了,“如果我们搞不定要找谁帮忙?”
“这件事只能靠你们自己,别想指望别人。”帝修罗拍拍帝星泽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星泽,这次也是给你一个锻炼的机会,要对自己有信心。”
“呵呵……”帝星泽干笑二声,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信心。
“别担心,星泽,还有我呢。”粟宁突然说,“我跟你们一起回去,皇宫的情况我比较了解,我相信,我一定能帮得上忙的。”
听到这句话,大家都愣住了,最近粟宁对帝修罗很冷漠,他们都以为粟宁还在怨恨他,没想到粟宁会主动提出要帮忙,帝修罗喜出望外,兴奋的握着粟宁的手:“fair,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少臭美。”粟宁冷漠的抽回手,愤愤的说,“我才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我只是想回去报仇,泰伊把我害成这样,我怎么能就此罢休?还有那个狄凯斯和狄洛琳兄妹,他们把云云害成那样,还没受到惩罚呢,趁我还活着,我要让这些人后悔以前做过的事。还有LILY,她到现在还下落不明,我得回去救她。”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姐妹。”苏慕欣喜的说,“粟宁,别怕,有我帮你,一定让那些小践人好看。”
“呵呵……”粟宁笑了,“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了。”
“那是当然,我们双箭合壁,勇往皇宫!!”苏慕与粟宁击了一下掌,顿时觉得信心倍增。
“有粟宁姐在,我也不怕了。”帝星泽笑着说,“粟宁姐那么聪明,用脑的事就由她来安排,Somnus身手好,动手的事就交给她……”
“那你呢?你干什么?”苏慕凶巴巴的瞪着他。
“嘿嘿,我保护你们俩。”
“去……”
“星泽的任务可不小,他要当我们的护身符,保护我们呢。”
“对对对,还是粟宁姐善解人意。”
“别说这些了,粟宁,你快告诉我,在皇宫里哪些人欺负过你?等我回去一个一个收拾……”
“这些先放着吧,我回去第一个要救LILY……”
……
粟宁、苏慕、帝星泽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下一步的计划,龙千尘却默默走开,来到阳台上,静静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二个女人加个小男人也能这么热闹,真服了他们。”
帝修罗的声音传来,龙千尘回头,帝修罗端着二杯冰酒走过来,递了一杯给他,龙千尘接过酒杯,帝修罗回头戒备的看了一眼卧室方向,然后拉上窗帘,点燃一根雪茄抽起来。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龙千尘盯着他手中的雪茄。
“嘘——”帝修罗将手指放在唇边,“小声点,别让粟宁听见。”
“切——”龙千尘好笑的说,“怕人知道就别抽。”
“我每次烦的时候都会抽一根,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帝修罗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睛的看着渐渐阴暗的天空,“又要下雨了。”
“是啊,这场暴风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停下来。”龙千尘抿了一口酒,看着天空的乌云,心里如同这压抑的天气阴暗潮湿,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最终的失败者将会付出生命作为代价,无论谁出事,他都不想看到,可是他知道他无法阻拦。
“等这场雨过了再准备专机回鹰国,不然fair在专机上会不舒服。”帝修罗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抿了一口酒,又继续抽烟。
“你太堕落了,又抽烟又喝酒。”龙千尘拿走他指间的雪茄,用力吸了一口,却被难受的味道呛得直咳嗽,“咳咳,原来烟的味道是这样,太恶心了,还给你。”
他将雪茄还给帝修罗。
“呵,你还是当好男人吧,坏男人留给我来当。”帝修罗接过烟,却没有抽,而是盯着烟嘴上湿湿的那一截,眉头皱了起来,“有口水。”
“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我?”龙千尘白了他一眼。
帝修罗将雪茄叨在嘴里,酸溜溜的说:“今天粟宁嫌弃我的口水了,我给她喂粥的时候,她居然说上面有口水,不卫生。”
“哈哈,她变心了,她不爱你了,她现在喜欢我。”龙千尘得意的坏笑。
帝修罗斜眼瞪着他,咬牙低骂:“贱男人!”
“没你贱。”龙千尘毫不示弱的还回去,“有了她也不知道珍惜,还在外面乱搞女人,不要脸。”
“还不是你造成的?”帝修罗想起那些事就火大,恼怒的瞪着他,“要不是你害她流产,她的身体就不会弄成那样,没弄成那样,女王祖母就不会因为想要抱孙子而给我下药……”
“对不起!”龙千尘真诚的道歉。
帝修罗没有继续说下去,撇开脸看着远去的风景,低沉的说:“过去的事已经造成,无法挽回。唉,其实也不能全怪你一个人,我也有错,其实最无辜的就是粟宁,二个男人的战争,她成了牺牲品,斗来斗去,受伤害的总是她。”
“所以我现在很后悔,当初不应该自以为是的为她安排一切……”龙千尘伤感的叹息,“我总以为是为她好,我认为,她有心脏病,怀孩子会要了她的命,所以我就施计害她失去了孩子;我认为,她留在你身边会很危险,会受很多很多伤害,所以不择手段逼她离开,没想到这些手段却是伤她最深,其实是我错了,早知道如此,应该顺其自然,也许没有我的阻碍,你们就不会产生那么多问题,她也不会受到那么多伤害……”
“我也有错。”帝修罗用力吸了一口雪茄,“我的专…制、我的霸道、我的自以为是都是错,我从来不曾考虑过她的感受,也许我真是被女人宠坏了,总是拿其它女人的尺度来要求她,要求她像她们那样依赖我,迎合我,顺从我,而她也试着尽力去做了,她改变很多,放弃很多来迁就我,我却从来不曾珍惜,还为了那晚的事情耿耿于怀,甚至对她心存芥蒂……如果我的心胸不那么狭窄,也许也不会发生后面那么多事。”
“那晚的事?”龙千尘挑着眉,“你是说绿野山庄那晚?”
帝修罗没有说话,只是阴森森的瞪着他。
“呵……”龙千尘忍不住笑了,“你那么聪明的人,居然也能被我骗了,还骗了这么久。”
“什么意思?什么骗了?”帝修罗急切的问。
“不知道算了。”龙千尘冷傲的挑着眉,继续喝酒。
“到底什么事。”帝修罗推了推他。
“喂,别推我。”龙千尘严肃的瞪着他,“想打架是不是?”
“马上告诉我,不然我就去告诉Somnus,说你看上她了。”帝修罗狡黠的威胁,“你等着星泽来找你拼命。”
“扑——”龙千尘一口酒喷出来,差点喷在帝修罗脸上,幸好他避得快,咧着嘴说,“啧啧啧,还是什么优雅的王子,真粗鲁。”
“你可真会想,把星泽的老婆都扯上了。”龙千尘感到很无语。
“说不说?”帝修罗指着他。
“你自己没脑子想吗?非要我说?”龙千尘没好气的说,“那晚什么事也没有,我没碰她,我虽然喜欢她,但也不会趁人之危。”
“真的?”帝修罗欣喜若狂,扶着龙千尘的肩膀,激动的问,“你们真的没发生过关系?”
“你不信算了。”龙千尘推开他的手。
“信信信。”帝修罗连连点头,却又不甘心的问,“可是,为什么她不知道?她自己都默认了……”
“她睡得晕晕沉沉,哪里知道那些?”龙千尘不耐烦的说,“可能她也没多想吧,或者是气你怀疑她,干脆就赌气认了。”
“嗯,有可能,她的脾气很倔,的确很有可能这么做。”帝修罗乐得心花怒放,“嘿嘿,原来根本没什么,哎呀,我真是多想了,早知道应该早点问问你,也不至于闹出那么多事来。”
“是啊,你现在可高兴了,fair自始至终都属于你一个人的。可是你呢?”龙千尘嘲讽的冷笑,“之前也就算了,有了她,居然还跟别的女人上…床,真恶心,脏死了。”
“喂,我那不是被下了药吗……”帝修罗的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眯着眼睛,仔细回想,“不对啊,按照你刚才的说法,好像我那晚也没什么感觉,而且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也是迷魂阵??”
“切——”龙千尘不屑的冷笑,“别妄想了,那晚我给粟宁下的是迷…药,你中的应该是媚…药吧?怎么可能自己做过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我先中了媚…药,后来又中了迷…药。”帝修罗一本正经的说,“你不是对药也有点研究吗?你知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能不能做的?”
“不知道,没试过。”龙千尘耸耸肩。
“那试试吧,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帝修罗急切的说,“你那里有药吗?”
“神经病,你找谁试去?”龙千尘可笑的看着他。
“还能找谁,当然是你啊。”帝修罗理所当然的说,“先给你下点媚…药,再下点迷…药,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我就知道答案了。”
“靠……”
“你骂脏话。”
“不跟你说了,脑子坏掉了。”
“喂,龙千尘别走啊,拿点药给我,我找星泽试总行了吧。”
“没药。”
“……”
第二百八十六章 大结局(六)
外面刮起了狂风暴雨,呼啸的狂风将树吹得东倒西歪,传来狂野阴森的声音,雨像鞭子抽打在窗户上,噼噼啪啪的很有节奏。
行程就这么耽误了下来,帝修罗倒是不急,反正现在形势已经到了这里,就算急也没用,帝星泽和苏慕回房间休息,等雨停了再准备专机回鹰国,龙千尘跟粟宁聊了几句也走了。
房间只剩下帝修罗和粟宁二个人,帝修罗在浴室洗澡,粟宁一个人躺在床上很不舒服,也许是躺久了,背后老觉得有点痒,可她又抬不起手,挠不到,只能在被单上一蹭一蹭的。
“怎么了?”帝修罗从浴室出来,身上就围了一条浴巾,左手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头发。
“你怎么不穿衣服?”粟宁冷冷瞪了他一眼,看到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她心里没来没的痛了一下,脸色稍微缓合了一些,轻声说,“伤口都没愈合就洗澡,万一灌了水,又发炎怎么办?”
“我有注意……”帝修罗的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抬起眼眸暧昧的看着她,“你关心我?”
“我是怕你再次病倒了,耽误事情。”粟宁没好气的说,“现在我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虚伪了?”帝修罗走到床边,放下毛巾,俯下身,用手臂去替粟宁挠痒痒,他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俊美的脸庞近在眼前,甚至能够闻得到彼此的气息,粟宁浑身不自在,但她也不敢乱动,只得被动的躺着,帝修罗的手滑到她的后背,轻轻挠动,粟宁眉头一皱,“不是那里,下面一点。”
“这里?”帝修罗的手滑到她腰上。
“左边一点。”粟宁皱着眉。
“OK……”帝修罗的手往左边移了一点,轻轻挠动,目光却灼热的凝望着她,粟宁慌乱的撇开眼,故作冷漠的说,“你看什么?”
“躺了这么久,这里会不会变平?”帝修罗盯着她的胸。
“你……你不下流会死吗?”粟宁气得脸色铁青。
“呵呵……”帝修罗轻轻的笑了,深深的看着她,突然认真的说,“刚才龙千尘告诉我,那晚你们在绿野山庄,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粟宁怔了一下,错愕的看着他:“真的?”
“嗯,他说给你下了迷…药,只是让你昏迷,因为真心喜欢你,所以没有趁人之危。”帝修罗抽出手,将粟宁肩膀上的长发拨开,“那件事误会你了,对不起。”
“可惜你的事不是一个误会。”粟宁失落的垂下眼眸。
帝修罗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他到现在也不确定自己那晚到底有没有跟泰妮儿发生关系,所以他还不敢明确的向粟宁解释什么。
“好了,不用挠了。”粟宁动了动。
帝修罗停下动作,顺势搂着她的腰,想要将她扶起来。
“干什么?”粟宁错愕的问。
“躺太久了,你的肌肉都麻木了,起来走走。”
帝修罗用一只手臂吃力的扶起粟宁,粟宁的身体很僵硬,不敢乱动,只得用双手攀住他的肩膀,顺着他的惯力坐起来,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她的心跳就加速了,不过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艰难,这么坐起来之后,她真的舒服多了,躺了这么久,她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而麻木,浑身酸痛,很不舒服。
“先坐几分钟,适应一下。”帝修罗将几个枕头垫在后面,以防粟宁跌倒,然后起身去吧台倒酒,一个人自顾自的品尝起来。
“你伤还没好就喝酒?”粟宁皱眉看着他,“冰儿说你不能喝酒的,你的伤还很严重。”
“喝一点没事的。”帝修罗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倒了半杯,还加了几块冰块。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样不自律?”粟宁深深的看着他的侧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在皇宫,而现在他落魄了,她感觉他现在在她面前展现了更多真实的自己,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顾忌形象,随时随地都保持着优雅高贵的行为举止,而是比较随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那么多束缚。
他的眉宇之间仍然可以看出若隐若现的忧愁,眼中隐藏着无数复杂的情绪,但他却将那些东西全部压在心底深处,不让任何人发现,甚至在这种重重压力之下,他还能嬉皮笑脸的讨好她,但谁也看不见,他在笑的同时,心里却在滴血……
“以前太克制自己了,所以活得很累……”帝修罗有些感叹。
“所以现在想放纵自己?”粟宁仍然盯着他。
“也不是。”帝修罗端着一杯酒走过来,“只是想暂时放松一下,这也是一种解压的方式吧。”他将酒杯递到粟宁面前,“喝一点?”10KFM。
“我?”粟宁惊讶的挑着眉,她现在这个情况,他竟然让她喝酒?若是被龙千尘他们知道,一定要骂死他。
“抿一口解解馋,也许能让你精神焕发呢。”帝修罗将酒杯递到粟宁嘴边,她闻着红酒的香味,不禁味觉大开,启开唇抿了一小口,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骇,全身都无比舒畅,她抿了抿唇,贪婪的盯着那杯酒,凑了过去,“再来一口。”
“不行。”帝修罗白了她一眼,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讨厌,故意you惑我,现在又不给我喝。”粟宁愤愤的瞪着他。
“还有一滴,来,接着。”帝修罗将杯子倒过来,里面最后那泓酒液顺着杯沿滴下来……
“滚——”粟宁推开他的手,他乐得“咯咯”直笑。
“快扶我起来。”粟宁已经坐了好久,不想再这么僵着身体坐着了。
“等一下,我放点音乐。”帝修罗打开音响,一首浪漫悠扬的轻音乐顿时回荡在房间每一个角落,他用一只手臂小心翼翼的扶起粟宁,粟宁僵着身体站起来,屏住呼吸,然后慢慢的放开,虽然腿有些打颤,但也能勉强撑着站立,只是躺了太久,身体又很虚弱,所以她感觉自己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要倒下。
“靠着我。”帝修罗用左臂扶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轻轻推向自己,粟宁小心翼翼的扬起双臂,环抱他的腰,试着让自己倚靠着他高大的身躯,赤…裸的脚踩在他大大的脚背上,他带动她娇小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慢慢的走动,感觉到她的身体很僵硬,他将她的头轻轻推向自己的胸膛,温柔的叮嘱,“放松点,有我在,没事的。”
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带给粟宁无尽的安全感,她渐渐放轻松,心跳也渐渐恢复正常,虚弱无力的身体就这么全身心的依附着他,在浪漫的音乐里缓缓移动。
这一刻,他就像一棵挺拨的大树,让她放心的依靠,而她就像一根柔软的蔓藤植物,依赖的攀附着他,她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种温暖的气氛中,心里再也没有任何杂念……
外面依然在下雨,狂风呼啸,但房间里的气氛却浪漫而温馨,帝修罗吻着粟宁柔软的发丝,与她耳鬓厮磨,一切,尽在不言中!
**
这场狂风暴雨一直持续到了凌晨二点,风停了,大雨变成了小雨,还在不停的下。
伊丽莎白又打了电话来催促苏慕和帝星泽,让他们快点回去,狄家的人三翻二次催她去法国确定帝修罗的死讯,其实是想趁机扰乱朝政,如果他们再不回去主持大局,狄家的人恐怕就要来硬的了。
时间不能再耽误,苏慕立即让人准备专机,可是得来的消息却是法国政aa府早在昨天就封…锁了所有私人航班,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震惊了。
“大哥居然封…锁了私人航班?他想干什么?”帝星泽十分激动。
“很明显,他不想让我们离开法国,他要在这里将我们一网打尽。”苏慕愤恨的说,“他可真够狠的,连亲生兄弟也要谋害,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跟我斗,没那么容易。”面外么奏误。
“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让你们回鹰国。”龙千尘皱着眉,平静的说,“你们俩乘客机回去没问题,可是粟宁不行,她病得这么严重,肯定不能坐客机的。”
“现在怎么办?”帝星泽很焦急。
“我护送你们回去。”龙千尘果断的说,“我想,我的专机,他们应该不会阻拦的。”
听到这句话,大家都没出声,全都看着帝修罗,帝修罗沉默了几秒,淡淡说:“那就这么办吧。”他看着龙千尘,“当我欠你一次。”
“好,以后记得还。”龙千尘也不客气。
“一定还。”帝修罗浅浅的勾起唇角。
“我先去给外公打电话。”龙千尘起身离开。
……
“哥,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回鹰国吗?”帝星泽担忧的看着帝修罗,“你一个人留在法国好危险,身边又没有随从,而且还受了伤。”
“我还有很多事要办。”帝修罗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星泽,你是个男子汉,一定要保护好二个女人,知道吗?”
“嗯嗯。”帝星泽重重点头,“哥,你放心,我就算拼了命也会保护Somnus和粟宁姐姐的。”
“那,你跟Somnus去准备一下吧。”帝修罗亲切的说。
“哦。”帝星泽起身跟苏慕一起离开。
……
房间里只剩下帝修罗和粟宁二个人了,粟宁以为他要对她说什么,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帮她收拾行李,她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他,他向来被人服侍惯了,就连内…裤都是女官替他穿,没想到他做起这些事情也是有条有理,而且很娴熟。
他一边将衣物放进行李箱,一边叮嘱:“皇宫里有很多你的衣服,就不要带太多了,这几套是在路上穿的,法国和鹰国气候不同,歌伦城的气温更是多变,所以我给你带几套不同气候的衣物,无论冷热都不用担心。”
“我们走了,你要去哪里?”粟宁不想太过明显的表现出自己对他的担心,却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么多年,他都习惯了被人拥簇,如今却要拖着重伤的身体孤军奋战,一个人身临险境,她真的有些放心不下。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帝修罗冲她笑了,“我们的婚期都定了,我承诺过,一定会给你一个盛世婚礼的,你还没娶进门,我怎么会有事?”
听到这些话,粟宁心里泛起一股强烈的酸楚,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会反驳他这句话,冷冷告诉他,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别指望她还会嫁给他,可是现在她说不出口,他们马上就要分开了,也许这次分开,就再也没有机会相见,她不希望最后一句话还要说得如此决裂,不希望以后想对彼此的时候,心是酸的。
“好了。”帝修罗将行李箱锁上,拿了一条格子围巾给粟宁披上,将她额边的发丝撩开,体贴的叮嘱,“等下出门的时候,把那件咖啡色外套穿上,今晚气候很低,外面很冷,要多穿点。”
“你什么时候回鹰国?”粟宁复杂的看着他,她的脑海里只有这个问题,帝修罗说的其它话,她都听不见,那天以为他被炸死,她的心脏几乎已经停止了跳动,她害怕再尝试那种感觉,她害怕他真的出事,很害怕……
“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会回来。”帝修罗抬起灼热的大掌捧着她的脸颊,低下头,深深的吻住了她,好久没有吻她,这种感觉还是那样美好,就像一个人在很冷很冷的天气里终于找到了一丝温暖,那样的贪恋,那样的依依不舍,真舍不得放开……
这一次,粟宁没有拒绝他,她闭着眼睛,默默承受他细腻的吻,心里如翻江倒海般难过,眼泪情不自禁的滑落,顺着苍白却依然美丽的脸颊滑落到嘴边,溢入唇瓣,苦涩的滋味在唇齿之间反复回荡,苦忒了心肺……
许久许久,帝修罗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粟宁,眷恋的亲吻她的唇角,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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