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爱火,殿下的亲密敌人 第 86 部分阅读

文 / 放开那月月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话……

    苏慕悲痛的落泪,为可怜的帝啸王,也为这残酷的现实。

    也许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奈,非要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才能赢得别人的体谅,如果世人可以不那么重视门户、身世,如果世人可以坦然看待皇族或者名人的私生活,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了。

    其实在感情方面,他们跟普通人一样,都一样……

    **

    这场悲剧终于落幕,帝文臻得知自己才是真正的野种,那一直引以为傲的身世如今却只成为了泡影,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情绪失控,于是,他就疯了,真的疯了,原本就是先天性智障,好了没几年,做的全都是丧心病狂的坏事,如今疯了,终于什么也做不成。

    威廉五世知道帝啸王的死,知道所有内幕,都彻底放弃了这个外孙,帝文臻不仅不像帝啸王,也不像威廉家族的人,一点都不像。

    他想,他大概是遗传了他的亲生父亲吧,只是,威廉五世都不知道帝文臻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多么可笑。

    ……

    伊丽莎白得知此事,悲痛欲绝,当场昏厥,白发人送黑发人,她怎么能不痛心?无心的忏悔,自责,痛苦萦绕着她,让她重病不起。

    ……

    帝啸王的死,几乎所有人都感到很悲痛,只有一个人在暗自窃喜,那就是泰妮儿。

    泰妮儿的家都是因为帝啸王而毁掉的,泰妮儿因为爱慕帝修罗,不能找他报仇,现在帝啸王以死谢罪,她在心里大呼痛快,不管怎么样,家仇总算是报了。

    不过,帝文臻被抓这件事却让泰妮儿忐忑不安,她腹中的孩子是帝文臻的,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二个人知道,万一帝文臻泄露出去,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虽然她听说帝文臻疯了,但她并不放心,帝文臻这个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坏人,很有可能是装疯卖傻。

    他一天不死,这个秘密就有可能会被泄露出去,她必须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

    ……

    第二天,帝修罗、帝星泽、龙千尘三个人亲手操办帝啸王的后事,举国同悼,预定三天后送帝啸王的骨灰去敦皇宫入殡,帝修罗决定将他的母亲黛妮儿和帝啸王合葬在皇家陵墓的最高层,那个象征着皇族权威的位置!!!

    ……

    粟宁没有参加帝啸王的后事,亲眼见证帝啸王惨死,她的心脏病又受到了影响,更主要的原因是,她无颜面对帝啸王,所以才不敢去参加。

    这二天,她一直呆在房间没有出过门,一个人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心里萦绕着无尽的悲痛,眼睛干涩得流不出一滴泪水,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反复浮现帝啸王惨死的模样,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她想,这个心结,她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打开了。

    就算是死,也会带着愧疚和自责。

    老天爷真喜欢拿命运开玩笑,好残忍!

    ……

    深夜的时候,粟宁浑浑噩噩的睡着了,睡梦中隐约听见有轻微的声响,随后,有个身体躺在她身边,她还未回过神来,一双手臂就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那股熟悉的气息萦绕着她,她不闭睁开眼睛就知道是帝修罗,只是这一次,他的怀抱跟以往不一样,他的手臂在颤抖,他将脸埋在她发间,虽然在极力隐忍,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他的眼泪浸湿了她的发丝……

    她的心,突然就疼了。

    情不自禁的抬起手臂回抱着他,跟着他一起静静落泪,却不发出任何声音。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像个失去父母的小孩,孤苦无依,茫然无助,悲痛欲绝,这一刻,她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所有芥蒂,只想给他一个温暖的怀抱,默默陪伴他。

    许久许久,帝修罗突然用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fair,我们结婚吧!”

    粟宁震住了,她猛然睁开眼睛,错愕的看着无尽的黑暗,脑海里一片空白,耳边反复重复这句话……

    “我已经失去了爹地,我不想再失去你。”帝修罗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我们结婚好不好?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一股浓郁的心酸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粟宁死咬着下唇,任由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滑落,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她怕开口就会打破这份美好的假象,尽管他们之间还有那么那么多的问题,可是这一刹那,粟宁很想幻想这句她盼了七年的话是帝修罗的肺腑之言!

    没等粟宁从幻想中醒来,帝修罗已经捧着她的脸颊,深深的吻住了她,他的吻十分激…烈,带着狂…野的热…情,仿佛想用这种方式缓解心中的悲痛,粟宁柔弱得不堪一击,根本无法抗拒,只得闭着眼睛,默默承受他的吻……

    这久违的气息,久违的温情,如同一个钥匙打开了粟宁记性的锁,她的脑海里不停的浮现他们之间的种种往事,从他们初次见面到相知相识相恋,无数美好的往事随着他渐渐深入的动作而清晰的浮现在脑海,盲目了她的理智,她情不自禁的抱着他的头,仰着脖子,任由他吮…吻她的雪…峰……

    他进去的时候动作很轻很缓,但她仍然感觉到了一种撕裂的疼痛,原本就虚弱得快要虚脱的身体像被一把利箭刺穿般,仿佛就要散架,她的呼吸加重,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抓着被单,死咬着下唇,不发出任何声音,心跳狂乱的加快,他顿住了运作,温柔的亲…吻她的心口,小心翼翼的抚平她不安的心跳,他很有耐心,安抚了好久,直到她的心跳平稳下来,他才开始动作。

    他动得很轻很缓,还有些忐忑不安,动几下就会停下来观察她的反应和心跳,她勾着他的腰,尽量配合他,直到他得到释放。

    她知道,他一定做得很不舒服,得不到满足,不知道用了多少自制力才控制自己不要再继续要下去,她知道有些谅解他,他向来都是个欲……望很强的男人,可她的身体从几个月前就已经不能够满…足他,他会被别的女人诱…惑也很正常,男人的生…理…特征就是用下=半…身思考,或许她也应该学着早点原谅,才不至于酿成帝啸王那样的悲剧。

    这么想着,她突然释怀了,也许放下怨恨,轻轻松松的走,她剩下的人生才能更洒脱。

    帝修罗翻下身来,依依不舍的搂着粟宁,眷恋的吻着她的肩膀,粟宁看着他迷恋的样子,心里萦绕着浓浓的伤感,有那么一刹那,她不想就这么快结束,但心口传来的疼痛提醒她,她终于是要走的。

    他也许真的是太累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还有鼾声如雷,粟宁侧过头,静静凝望着他,想要把他的样子记在心里,也许死的时候,心里想着一个人,可以不那么痛……

    第三百零五章 大结局(二十五)

    已经很久,粟宁没有睡得这样沉,病得之后,她早晨总是醒得特别早,有时候天还没亮就会醒来,盯着天花板发呆,可是今天,她一直睡到八点多才醒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落地窗边渗进来的阳光,她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习惯性的抬起手揉揉惺忪的眼睛,却发现无名指上多了一个东西,她愣住了,错愕的盯着自己的无名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耀眼的钻戒戴在了她手上,在阳光下闪烁着绚丽的光彩。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仔细回想昨晚的事,怎么也没有任何印象,大概是帝修罗趁她睡着的时候给她戴上去的吧,她的眉头皱起来,想要将戒指取下来,却发现这只戒指很紧,她怎么也取不下。

    “咚咚!”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粟宁,睡醒了么?”

    “Somnus,进来吧!”粟宁轻声应道。

    苏慕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二个女佣,按照惯例,她们是来给侍候她洗漱更衣的,这并没有什么奇怪,奇怪的是,她们脸上没有昨天的悲痛和沉重,而是洋溢着欣喜的笑容,粟宁有些纳闷,正想问问怎么回事,苏慕突然说:“粟宁,恭喜你!”

    “恭喜我什么??”粟宁诧异的睁大眼睛。

    “还装傻,求婚戒指都戴上了,还不好意思承认呢?”苏慕嗔怪的说。

    粟宁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眉头皱了起来:“帝修罗跟你们说什么了?”

    苏慕见粟宁的脸色不对劲,脸上的笑容瞬间烟消云散:“他已经对外宣布你们的婚礼了,并且定下婚期就在他登基那天,你不会不知道这件事吧?”

    粟宁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不悦的说:“他怎么这么糊涂,亲王才刚刚去世,他订什么婚礼,红白喜事相冲,不吉利不说,天下人会怎么看?”

    “我想,正是因为他觉得大家心情太悲痛了,所以才想要冲冲喜吧。”苏慕轻声说,“这二天整个皇宫都是乌云密布,所有人都阴沉着脸,佣人们小心翼翼的,大气都不敢出,帝家那三兄弟更是悲痛欲绝,现在知道你们要结婚的消息,气氛才稍微改善了一点。”

    粟宁没有再说什么,她不想当着佣人的面说太多私事。

    “好了,不说了,有什么事我们等下再聊。”苏慕说,“你先起床洗漱吧,我在外面等你。”

    “嗯。”

    ……

    女佣侍候粟宁沐浴更衣,扶她下楼,来到旋转楼梯上,她就听见一阵笑声,还有二个熟悉的声音,她心里一惊,连忙加快脚步,来到大殿,她看见二个熟悉的身影,karen和狄伦,他们坐在沙发上,正在跟帝星泽和苏慕聊天。

    “karen,狄伦!”粟宁欣喜的喊道。

    “粟宁!”karen回头笑米米的看着她,“你瘦了。”

    “你胖了。”粟宁打量着karen,虽然肚子还不是很显,但karen已经略微有一些发胖,脸色也比以前好多了,眼中再也没有昔日的忧郁,而是找回了从前的那份灵气,可见狄伦把她照顾得很好。

    “女人啊,见面就讨论身材!”狄伦打趣的说。

    “还那还用说?”karen白了他一眼,“都怪你,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把我养得这么胖,现在我身材都有点走形了。”

    “有点?更多走形一点才好,等你变成一个大胖子,就没人跟我抢了。”狄伦亲密的搂着karen的腰。

    “讨厌。”karen嗔怪的推了他一下。

    “哎呀,你们俩就别在我们面前秀恩爱了,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苏慕夸张的擦着手臂。

    “哈哈……”大家都忍不住笑了,就连这几天沉浸在悲痛之中的帝星泽也轻轻笑了笑。

    “呵呵,看到你们这么恩爱,我真的很高兴。”粟宁拉着karen的手,由衷的感叹,“karen,狄伦真是个好男人,你要好好珍惜他啊。”

    “怎么每个人都这么说。”karen娇羞的笑了,“你们都把他捧到天上去了,他会骄傲的。”

    “那当然,谁让我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我当然骄傲。”狄伦在karen脸上亲了一下,karen羞涩得脸都红了。

    “呵呵……”粟宁笑了,“对了,之前说要去参加你们的婚礼,结果发生那么多事,都没去成,真是报歉。”

    “没关系,等我们的儿子出生了,你再来参加也不迟。”狄伦爽朗的说。

    “好。”粟宁想也没想就点头,她深深的看着狄伦,从心里替karen感到欣慰,虽然karen受了那么多伤,但最终还是遇到了一个好男人,狄伦视她腹中的孩子为已出,对她视若珍宝,这份感情真的很难得。

    “本来我和狄伦这几天准备去瑞士的,不过今天接到请柬就更改了行程。”karen微笑的说,“粟宁,恭喜你!”

    粟宁怔了一下,帝修罗连请柬都发出去了?他动作也太快了吧!她心乱如麻,可是为了不让karen担心,她很快就扬起笑容看着karen:“谢谢!”

    “最近皇宫发生了很多事,我知道大家心情都不好,不过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要继续走下去,节哀吧。”karen安慰道。

    “谢谢你,karen姐。”帝星泽声音低哑的道谢。

    “别想太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狄伦拍拍他的肩膀,对大家说,“好了,我还要带karen去做产前检查,先走了,过几天再聚。”

    “嗯,好好照顾karen。”粟宁说。

    “如果政务或者商业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找我,我一定义不容辞。”狄伦留下这句话,就搂着karen离开了。

    帝星泽出去送他们,苏慕扶粟宁去餐厅用早餐,低声问:“结婚的事,你不会事先不知道吧?”

    “我真的不知道。”粟宁轻声说,“这个戒指,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给我戴上去的。”

    “嘿嘿,他真厉害,先斩后奏。”苏慕低笑。

    “你还笑?”粟宁白了她一眼。

    “其实我觉得这也是好事。”苏慕感叹的说,“说实话,之前因为泰妮儿怀孕的事,我对帝修罗印象也差极了,真恨不得带你走人,不要理这些破事,可是这几天我看到他一个人撑着所有事,我真心觉得他不容易,真的!

    无法想象,他前一分钟还颤抖着手,流着眼泪安葬父亲,后一分钟就得抛开所有情绪,扬起笑容招呼预先请来的国…家…元…首,带着他们召开国际会议,在会议上慷慨激昂的解释这次混乱,还要去广场亲自接见民众,面对民众的置疑,一个一个作出解答,甚至遇到一些激进份子给他扔鸡蛋和石子,他还得保持平静,换件衣服,洗个脸,继续巡视……

    我听杰瑞说,他已经连续五天没有睡过了,为了保持精神,他还要服激素。可是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他仍然坚定的让星泽留在皇宫休息,不让星泽面对任何一点点压力,龙千尘主动说要帮他,他不肯,他说这个责任他抗下了,就得抗到底,他说一份责任压垮一个人就行了,不要再压垮第二个人……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坚毅卓绝的神情,突然就明白,有时候他真的是身不由已,或许在感情方面,他有太多约束,以致让感情掺加了一些杂质,但他对你的感情却是真的,否则泰妮儿来找他的时候,他不会连看都不看一眼,冷酷无情的赶她走,甚至下命令不准她靠近修罗宫半步;沈诗诗拿着行李准备搬进来的时候,他不会严厉喝退,甚至警告她,不要再来烦他……

    而他对你却不一样,无论他多累多忙,他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们,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犯病,有没有好好吃饭……”

    说到这时,苏慕握着粟宁的手,语重心长的劝道,“粟宁,也许他以前真的做过很多伤害你的事,以致现在,你心里都有很多隔阂放不开,可是换个角度想想,以前那么多困难都过来了,现在总算是守得明开见月明,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一起面对未来呢?”

    “未来……”粟宁喃喃着这个词,唇角勾起凄凉的弧度,“我还有未来么。”边有多没。

    苏慕听到这句话,感到很心酸,是啊,以粟宁现在这个身体状况,还能撑多久?还能陪伴帝修罗多久?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很对……”粟宁伤感的说,“他真的不容易,真的有太多身不由已,如果没有泰妮儿,如果没有她腹中的那个孩子,也许,我会愿意忘记那些不愉快,留在他身边,陪他渡过生命中最后的时光,可是人生没有如果……”

    “他根本就不爱泰妮儿,那个小践人就是自作多情。”苏慕急切的说,“她就是使诈才会怀上孩子的,这种女人千万不能当回事,否则她会更嚣张的。”

    “Somnus,你误会了……”粟宁轻轻叹息,“其实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在意的?我只是不希望修罗再步亲王的后尘,将来被孩子怨恨,不希望那个孩子像他一样有一个不完整的人生,不管泰妮儿怎么样,孩子始终是无辜的。”

    苏慕凝着眉,无言以对,帝啸王的死给了所有人一个狠狠的教训,爱情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尊重爱情,尊重婚姻,才能拥有幸福的人生,否则你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

    karen和凯伦在修罗宫外面遇到了龙千尘,他的车从前面开过,车窗打开着,他在抽烟,karen本能的停下脚步,复杂的看着他,他以前不抽烟的,甚至很讨厌闻到烟味,为什么现在竟然学会抽烟了?是压力太大了么,还是因为父亲的死太悲痛了?

    karen叹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感叹的说:“他变了!”

    “你也变了。”狄伦温柔的搂着她,“人都会随着环环境和时间慢慢改变的,这不奇怪。”

    karen抬起眼眸,深深的看着他:“狄伦,谢谢你这么包容我,对我这么好!”

    “傻瓜,你是我太太,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狄伦宠溺的吻了吻她的发丝。

    karen很感动,踮起脚尖吻了吻狄伦的唇角,狄伦却顺势搂着她,眷恋的吻着她,karen推了一下,娇羞的说:“有人……”

    “不管……”狄伦像个无赖的孩子,扣着karen的后脑,激烈的吻着她,karen挣扎了几下,挣不开,只得闭上眼睛,热情的回应他。

    两人正吻得火热,突然有车声从身后传来,他们下意识的停止动作,回头一看,龙千尘的车已经倒回他们身边,karen非常尴尬,用手背掩着唇,低着头,不敢看龙千尘,狄伦则是大方的跟他打招呼:“千尘殿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龙千尘从车上下来,唇边勾着浅浅的弧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我们来看看粟宁。”狄伦微笑的说。

    “哦!”龙千尘点了点头,想要说点什么客气的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其实那天在亲王的丧礼上,我也看见你了,不过你当时情绪不太稳定,所以我没有跟你打招呼。”狄伦说,“节哀顺便!”

    “谢谢。”龙千尘扬了扬唇角,“上次你们结婚的时候,我没有去参加,不好意思。”

    “没关系。”狄伦大方的说,“我们收到你的礼物了,karen很喜欢,谢谢。”

    “那是她应得的。”龙千尘愧疚的看着karen,karen跟狄伦结婚的时候,他将腾空百分之十的股份送给了她,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karen收下了,并不是因为她想要他的东西,只是因为,她太了解他,她知道,她收下,他心里才会好过一些。

    karen抬眸看着龙千尘,这一刻,她看着他灰烟色的眸子,仍然会心跳加速,但这只是因为紧张,而不再是以前那种心动的感觉,在她眼里,他依然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子,她不后悔爱过他,也不后悔为他所付出的一切,但她已经明白,爱情是这个世上最不能勉强的东西,有时候,单恋的结果就是看着那个人幸福,自己也就幸福了!

    “对不起!”龙千尘看着karen的眼睛,对她说出这句话,带着发出内心的真诚。

    “没关系,我现在很幸福!”karen冲他笑了,笑得那么温柔,如同他们初见时一样。

    “好,这就好。”龙千尘欣悦的点头,心里那个结终于解开了。

    “我们该走了!”狄伦笑容可掬的看着他,“龙千尘,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龙千尘目送他们离去,狄伦搂着karen往停车的地方走去,他们看起来是那么般配,那么恩爱,那么幸福……

    龙千尘会心的笑了,幸福就好,幸福就好!

    **

    明天就要去敦煌宫了,今晚帝修罗回来得很早,龙千尘也来了,三兄弟跟粟宁、苏慕一起用晚餐。

    印象中,这三兄弟好像从来没有一起用过晚餐,今晚难得聚在一起,气氛很融洽。

    只是今天应二个女人的要求吃中餐,三个男人都有点不习惯,帝修罗用银筷子夹一块宫煲鸡丁,夹了半天也没夹起来,又去夹腰果,还是没有夹起来,他彻底放弃了,直接放下筷子,对佣人命令:“给我拿西餐餐具。”

    “是,殿下。”女佣立即去办。

    在座的四个人都看着他,苏慕打趣的说:“你拿枪都那么厉害,拿筷子竟然不行?”

    “太麻烦了。”帝修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米酒,一本正经的说,“用勺子可以很方便的舀很多菜,为什么非要用二根小棍子去夹?一次只能夹一块,而且搞不好还要弄得满桌都是,真是多此一举。”

    “嗯嗯,我也觉得……”帝星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慕一个目光给瞪了回去,他马上改口,“哥,你太没耐心了,用筷子挺好的。”

    “没出息。”帝修罗白了他一眼。

    苏慕故意嘲笑道:“照你这么说,那也不需要用刀叉了,直接用手抓了吃更方便。”

    听到这句话,粟宁突然想起以前帝修罗教育粟云的时候也说过这句话,她情不自禁的看向帝修罗,帝修罗正好看过来,他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深情,粟宁却很快撇开眼,不再看他。

    这时,女佣拿来西餐餐具,帝修罗直接拿着勺子舀菜,然后大口大口的吃起来,还点头道:“嗯,这样吃起才方便。”

    “给我也换一套。”龙千尘突然说。

    现在,所有人都看向他,他一脸的认真:“看着我干什么?我跟帝修罗想法一样,觉得这二根小筷子太碍事了。”

    “你跟他接触多了,都被他带坏了。”粟宁突然说,“以前你跟我一起吃中餐的时候没这么多事。”

    “我那是因为要附合你,而且每次都有你帮我夹菜,我就无所谓了。”龙千尘暧昧的看着她。

    粟宁夹了一块鱼放在他的碟子里:“好吧,忘了给你夹菜。”

    “嘿嘿,这还差不多。”龙千尘满意的笑了。

    “喂!!”帝修罗用勺子敲了敲碗,“当着我的面就眉来眼去的,当我透明的?”

    “趁你们结婚之前,我再重温一下我们的感情。”龙千尘向粟宁抛了个媚眼。

    “呵呵……”粟宁忍不住轻轻的笑了。

    “臭小子。”帝修罗扔了一个干腰果到龙千尘身上,没好气的说,“本来还说让你搬到修罗宫来住,看来还是不要来了,你就住在星泽殿吧。”

    “喂,我是你哥,你敢叫我小子?”龙千尘不悦的瞪着他。

    “对啊,龙千尘比帝修罗大,我一直都以为你比他小呢。”苏慕恍然大悟的样子。

    “嘿嘿,因为哥哥的性格比较霸道啦,总是一副主宰者的架势,而二哥的性格比较谦和,我有时候也有一种错觉,觉得二哥比哥小。”帝星泽笑着说。

    “其实千尘只比星泽大几个月,还不到一岁。”粟宁说。

    “大几个月也是哥。”龙千尘放下筷子,双臂环胸靠坐在椅子上,严肃的看着帝修罗,“快点叫声哥来听听。”

    “神经病。”帝修罗白了他一眼,继续吃饭。

    “喂,你叫不叫?”龙千尘用筷子敲着碗。

    苏慕也跟着起哄,用筷子敲着碗高喊:“叫哥哥,叫哥哥……”

    “呵呵……”粟宁忍不住偷笑。

    “哥,你就叫一声嘛。”帝星泽说,“二哥的确是你哥啊,你应该……”

    帝修罗又瞪他一眼,把他的话给瞪了回去,他抿着唇不敢说话,转过目光看到苏慕更严厉的目光,他也跟着用筷子敲碗,起哄道:“叫哥哥,叫哥哥……”

    “别闹了,吃饭吃饭。”帝修罗严厉的拍桌子。

    “尊敬的修罗殿下,现在是家庭晚餐,不是政务厅开会,你摆出殿下的架子对我们发号施令是没有用的,没人会听你的。”苏慕毫不客气的说,“赶紧叫吧,叫完了我们就吃饭,不然一直敲。”

    “星泽,管管你老婆。”帝修罗指着帝星泽。

    “我不敢。”帝星泽耸了耸肩,“我们家是老婆在上,我在下。”

    “啧!”帝修罗眯着眼眸,“找个恶女人做老婆真麻烦,幸好粟宁没你这么刁钻。”

    “粟宁就是太好说话了,才会被你欺负。”苏慕冷傲的挑着眉,“粟宁,结婚之后你可不能再这么好说话了,要好好训夫,你才会有好日子过。”

    粟宁听到这句话,想起一个重要事情,放下餐具,取下手上的戒指递给帝修罗:“报歉,我不能跟你结婚!”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跌入谷底,苏慕非常尴尬,歉疚的向帝修罗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说错话,引出这个话题。

    帝修罗并没有在意,他知道粟宁迟早会当着这几个人的面说起这件事,现在不说,饭后也会说。

    甚至粟宁说出这种话,帝修罗也没有半丝的情绪波动,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淡淡的说:“你之前已经答应了,现在不能反悔,我已经将你家人接过来,五天后,我登基的时候一起举行婚礼!”

    第三百零六章 大结局(二十六)

    帝修罗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淡淡的说:“你之前已经答应了,现在不能反悔,我已经将你家人接过来,五天后,我登基的时候一起举行婚礼!”

    粟宁愕然看着他,不可思议的问:“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这么快就忘了?”帝修罗放下酒杯,微笑的看着她,“之前我们从多瑙城回来,我向你求婚,你答应我了。”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后来我们发生了这么多事,一切都变了,你怎么可以把那次的决定当一回事?”粟宁皱着眉。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能改变最初的决定。”帝修罗很平静,唇边勾着浅浅的弧度,“比如我,从来都没有变过。”

    “结婚是二个人的事情,怎么可以由你单方面做决定?你会不会太霸道了??”粟宁有些气恼,“就算我当初答应了,可我现在也有权反悔吧?”

    帝修罗抿唇一笑,根本不理会她,继续用餐。

    帝星泽和苏慕面面相觑。

    龙千尘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粟宁不悦的盯着帝修罗。

    帝修罗将最后一块牛排放进嘴里,优雅的咀嚼着,吃下之后,他慢条斯里的用餐巾擦了擦唇,然后冲她笑了笑:“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于是,他竟然起身走了。。。。

    粟宁愣住了,错愕的看着帝修罗,他无视她的目光,大摇大摆的离开,还对手下吩咐:“唐箫,明天要很早出发,记得把一切都要准备好,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是,殿下!”

    “通知下去,后天我们从敦煌宫回来之后,召开记者招待会,宣布登基和婚礼的事。”

    “是。”

    ……

    直到帝修罗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粟宁才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说:“他这是什么意思?耍无赖?”

    “嘿嘿……”帝星泽傻傻的笑了笑。

    “很明显。”苏慕耸了耸肩,继续用餐。

    “没想到他这么厚颜无耻。”龙千尘一脸的鄙视,随即又很认真的说,“不过,这样好像比较有作用,可以缠住女人,要不然,你为什么喜欢他,不喜欢我?”

    粟宁彻底无语了,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好像觉得她是一个小孩子在闹别扭,居然全都无视她的反应。

    **

    晚餐后,帝星泽和龙千尘最后一次去巡察帝啸王的后事准备,避免明天会出什么差错,苏慕这几天也够忙的,所以早早回房休息,粟宁本想找个人聊聊天,可惜没有人陪她,她只得回房间,女佣侍候她沐浴之后也离开了,房间就剩下她一个人。

    女佣将一杯热牛奶放在床头桌上,然后就退下了。

    房间很安静,灯光很暗,粟宁静静的躺在床上,可是怎么也睡不着,心情很沉重,可她不愿意多想,不管怎么样,至少也要等帝啸王的后事办完之后再说吧,她端起床头柜上的牛奶准备喝下,却发现牛奶杯下压着一个小纸条,她怔了一下,拿起那张小纸条打开一看,纸条上写了一段话:“你答应过我,我告诉你你父母的骨灰在哪里,你就会帮我的,现在居然对我置之不理,还要跟殿下结婚,你果然是个虚伪恶毒的女人,你会有报应的!!!”

    粟宁的眉头皱了起来,泰妮儿被帝修罗禁锢在偏殿,不准她与任何人联系,她大概是知道了帝修罗要跟粟宁结婚的消息,气得抓狂,所以忍不住收买女佣将这个小纸条传给粟宁,或者这是她最后的挣扎了,她知道不一定能起到什么作用,甚至有可能给自己带来祸端,只要粟宁在帝修罗面前揭穿她的小动作,她免不了又要吃些苦头,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因为她宁愿冒险也要弄个明白。

    粟宁将纸条揉成一团丢进垃圾箱,这时,外面象征性的传来二下敲门声,然后帝修罗就走了进来,还亲自端了一盅燕窝,体贴的说:“你晚上吃得很少,我让人给你炖了点燕窝,趋热吃了吧。”

    “谢谢,我没胃口。”粟宁的态度冰冷而疏离,好像在对一个没有交情的人说话。

    帝修罗将燕窝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坐在床边,习惯性的想要握住粟宁的手,她却将手放进了被子里,偏过头不想看他。

    “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帝修罗轻轻捏着粟宁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温柔的安抚,“别生气了,你现在身体不好,应该保持愉悦的心情。”

    粟宁深深的看着他,严肃的问:“你打算怎么安置泰妮儿和她腹中的孩子?”

    帝修罗沉默了几秒,低沉的说:“你希望我怎么处理?”

    “请别把这个难题推给我,现在是我问你。”粟宁不悦的皱着眉。

    帝修罗垂下眼眸,淡淡的说:“我今天下午已经对贝蒂下过命令,将泰妮儿腹中的孩子打掉,然后让唐箫送她离开鹰国。”

    粟宁怔住了,惊愕的睁大眼睛:“真的假的?”

    “这个答案对你来说是好还是坏?”帝修罗微笑的看着她。

    粟宁愣愣的看着他,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说真的,她心里突然就慌了,眼神十分凌乱,心里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忐忑不安的问:“你怎么忍心这么做?她腹中的孩子可是你的亲骨肉。而且我又不能怀孕,如果你打掉这个孩子,以后有可能会无后的。”

    帝修罗微微一笑,平静的说:“这个孩子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趁它现在还没有成形,早点打掉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至于有没有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也许你的身体可以治得好呢?就算真的治不好也不重要,我们不一定非要有孩子,帝氏皇朝还有星泽和千尘,以后让他们多生几个,过继一个给我们就好了,这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粟宁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那始终是一条生命,这样做太残忍了。”

    “也许是有些残忍……”帝修罗的声音变得很低沉,“可是,如果将他留下来就更残忍。既然我不能给他一个幸福的人生,还不如不要让他来到这个世上,我不可能把泰妮儿留在身边的,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没有母亲,他不会幸福的,无论我们给他多少关怀,都不及亲生母亲,残缺的人生会造成残缺的人格,多年后,他很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帝文臻。父亲当年就是因为心慈手软,接纳一段错误的感情,接受一个不该出世的孩子,所以才会造成这么多悲剧,这个教训一次就够了,不要再错第二次。”

    “不一样的……”粟宁沉重的摇头,“帝文臻不是亲王的亲生骨肉,他是的血统不正宗,再加上出生时先天性智障,后来治好的时候也没有经过心理铺导,所以才会造成心理扭曲,但这个孩子是你的亲生骨肉,如果我们好好扶养他,教育他,也许他会不一样的……”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留下这个孩子?”帝修罗挑眉盯着粟宁。

    粟宁低着头,伤感的说:“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我不希望你因为我,残忍的伤害这个孩子。”

    “其实也不仅是因为你,我只是不想再重蹈覆辙。”帝修罗无奈的叹息,“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借口,都是真心话,这个孩子还没有成型,一切都还来得及……”

    “可是……”

    “好了。”帝修罗打断粟宁的话,捧着她的脸颊,温柔的说,“别想太多,把燕窝吃了早点休息,我要去处理一些政务,明早再回来,你一个人睡记得盖被子。”

    说着,他在粟宁的额头烙上深深的一吻,然后起身离开。

    粟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复杂难言,其实帝修罗刚才所说的那些道理她也明白,可是一个孩子还没有来得及出生,谁能断定它以后一定会变坏呢?她这一生背负了太多罪孽,甚至还间接害死了帝啸王,她真的很不希望在临死之前再背负一条生命。

    ……

    粟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直到凌晨二点多,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电话,泰妮儿凄凉的哭喊声传来:“fair,我输了,我投降,我投降,我不该? ( 危险爱火,殿下的亲密敌人 http://www.xshubao22.com/1/1985/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