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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不再,缠绵残留。只是没了任何动作。
“若是给不了我想要的。就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去做你该做的——”
樱唇被他狂狠一咬,直至品尝出淡淡腥甜血味。他才松开,像是要将她馅入自己身体那般抱着她。
xxx……
赫连苍穆失眠了,只因为她一句话。
这么多年,再过的痛苦和愧疚,都抵不上那句话来的杀伤力大。
或许早就应该清楚。
江山,美人。
好比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她没有在离开。乖乖在府中。
拒绝了墨国殿下求见,连着十一弟和十弟他们,他也仅是在大厅只召见。
起身,迎着刺白日光,他匆匆赶往凤晚阁。
可那里,早人去楼空。
对他来说,上官雪儿的存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消失掉的那个身子,就意味着失去一切那么令人不舒服。
凤兮不愿意住在凤晚阁。不顾他的意愿搬到下人房中。
赫连苍穆多次试探,她对他避儿不见,只是委婉转谢。
他不解她这般乖巧的笑容是为什么,也不愿承认盘踞自己心头越来越频繁的焦躁来自哪里。他只想知道一贯野性放肆的小东西忽然这么乖乖听话。
她真的变了。变得连他也捉摸不透。变得他无法掌控,随时都独自展翅高飞,对他,对这里。没有来半分眷恋。
她在躲避他,在拒绝他,在逼他——
这想法,令人心口憋得难受。
举步,康威忽然急匆匆赶来,在他耳边附了话,面色骤冷。他跟随康威往府外而去。
一日奔波。夜幕垂临之时赫连苍穆才赶回来。
一入府中他便习惯赶往凤晚阁,走到拱桥,眉峰微微一蹙又转身往回走。
靠近她此时居住的房阁。
他刚至,便感觉一股冷冽杀气朝他袭击。
无声无息,没有手下留情。逼的他连连后退,踉跄两步方才稳住身躯。
门边多了一灰一绿两道英姿飒爽身影,正是面无表情的风和雨。
“怎么?你们是想杀了本王吗?”
冷淡嗓音冷冷飘荡。
风雨两人感觉一股冷气让他们浑身一哆嗦,竟是生生打个颤抖。
这感觉,这一股寒意……
抬眼,幽幽月光之下的赫连苍穆,黑发张扬飞舞,淡漠面容堪比地狱阎王。自然是帅气版本的。
他抿紧薄唇,似乎不悦。
也许是因为白日奔波的劳累,也许也是因为近日多事烦身,精神受到侵蚀,才这般流露出令人寒栗的冷峻。
一袭白衣,苍白似雪。
白得诡异,白得妖邪,好似来自阴曹地府的死亡腐蚀,散发出一股令人惊颤的透心凉。
嘴角似笑非笑,一抹笑意隐于嘴角暴戾之中。
这样的赫连苍穆,无疑才是陌生残忍的那一面。
没有人见过,即便是见过的人,唯恐也已经下了那十八层地狱无处伸冤。
风和雨不确定这样的赫连苍穆代表着什么,更不知道这样的赫连苍穆,为什么满身妖气。
对!黑森阴暗的气息。
此时的赫连苍穆身上在无半点平日温润优雅的一面,周身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色阴沉。
细细打量。风和雨更确定这这样危险的赫连苍穆绝对不可以放任他踏入主子休息的放内!
“怎么?你们两个想拦截不让我进去?”高深莫测的眼神轻哼一眯,带来一抹耐人寻味幽深。
视线碰撞。风面无表情,雨冷若冰冰霜,满眼不屑。
赫连苍穆浅笑不散。眼光玩味冷酷。
“你们也算是很有准则的杀手,更是一对默契罕见的忠奴。不过你们那些小儿玩意。不要在本王面前显摆。尽早收起来自己玩去吧。”
风雨并不打算回答赫连苍穆的话。
看出来他们有此意。赫连苍穆冷眼一怒:“你们堂堂两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竟甘愿沦落到如此地步呢?想动手。速战速结——”
风雨两人还是不语,不染半点温度的眼中杀意如昙花一现,很快就被他收敛。却因为他眼中杀意升腾,两人握剑的手紧了又紧。
赫连苍穆倒是忽然冷漠。不再着急‘自言自语’。
“你们两个好歹也是外面盛传人物。竟成了本王豢养之物的随身奴隶。真是不得不让人感叹时迁万变。”
风眼色一暗,一道劲风掠过风黑色发丝,赫连苍穆迅雷闪避,脖处还是被勾出醒目血痕。
“偷袭功夫倒是不错,就不知道你偷人偷桃的本领也如这一招般式这么让人大开眼界?”话音冷淡。警告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冷漠眸子闪烁出从未有过的兴奋。一种满腹都是杀人的欲…望——
风雨不屑与他说话,甚至看也不看他。
“如果你们确定要将本王阻拦,那就拿出点实力来,这就是事实。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凭实力说话——”
“废话!”
阴冷嗓音打断赫连苍穆的话,但见入不了门的赫连苍穆身躯纹丝不动,眼皮抬都没有抬,冷漠高傲。一种任何时候都能h住全场的强大气场。
“是你说的废话——”
残月下一道如闪电身躯一闪而过,寒光高举,便是利剑冷光阵阵。
看似凶猛的招式也只是剑气沾染到赫连苍穆衣角。他闪躲的姿势娴熟鬼魅。配合上他一脸的诡异微笑。令风雨两人面色冷汗连连,不明白今夜的赫连苍穆,到底是怎么了。
“你是谁!”
“问我?见了本王不下跪已经是最大宽容,竟然还怀疑起本王来了?”
“堂堂一个皇子,这样似乎太过诡异了。七王爷该不是要告诉我们,你也是个……”
风话音未落,邪气直扑,他们两人不得不分开。脚底运气一跃,利剑出鞘,几人身手了得,利落轻盈攻击,转眼便交手数十招。
“哼!真是冥顽不灵。”赫连苍穆无心恋战,只想见到凤兮。
凌空旋身,翻飞之中的面色,阴寒残忍。一丝一毫情感都不复存在。
阴暗黑气,掌风强劲凌厉,但见血花于空中飞溅,风和雨双双中掌,血红的液体从他们嘴里,甩开破碎完美弧度。像是指尖艺术,连着落地,都是点染开一片美得不可思议的红花。像赫连苍穆第一次在苍莽丛林月光之中见到的凤兮嘴角那一抹红色妖艳那般。
十几年,挥之不去。
从初见,对她的痴迷一如既往,点点滴滴印于心底最深处……
手中之剑被赫连苍穆击飞不远处,发出断裂争鸣。两人身子如陨石,怦然坠地。
“啊——”两人再也承受不住胸口的窒息疼痛内伤,发出痛苦凄厉惨叫,别说保护着主子,就连喘息对他们此时来说都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
“我早就跟你们警告过。”声如利剑,犀利冰寒。却也只是赫连苍穆满身阴暗气息的十分之一。
他就像是被魔鬼附身的人,走火入魔——
“你……是谁!”
凌空一旋,扬起的掌心冒出黑色漩涡气流,不用多想风也知道他正在聚集着可怕的黑暗内力。
房外情况惊险有加,房内毫无动静。
还不出来吗?真的不愿意见他吗?
心底一怒,掌风迎面劈向面色惨白,神情冷漠自若的风。
毫发之际,掌风停顿在他染血面容。掌风扫过,是风紧抿的唇和视死如归的冷淡眼神。就连雨,也是半分情绪也不曾多出。
“她不过是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真值得你们对她如此忠诚吗?真是愚昧——”
掌风刺疼他们的面。却见他们不屑朝他眯了眼。
“那是因为你自己也甘愿如此!废物就是废物,你杀死我们又如何!要想走入这间房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好……很好,哈哈……”赫连苍穆眼底阴霾暴戾,手一扬,空气之中飘飞着缕缕黑色,是风和雨的断发……
“既然你们要为她去死,那我成全你们!”
逼他,都在逼他,全都在逼他——
为什么都要逼他!
第一卷 197 走火入魔…
为什么都要逼他!
父皇用死来逼他,母后用生不如死来逼他,皇兄皇弟在逼他,全城老百姓也在逼他……
他们都在逼他做着不愿意做的事情。www。xshubao2。com|三八文学
如今,就连他的小东西,都在逼他……
为什么要如此逼他……
他只是,想给父母一个最好的交代,给她最好的保护,给自己能好好爱她的机会。
为什么逼他……
墨发凌乱散开,赫连苍穆双眼赤红,神色阴鹫。
唯独不变的,是他嘴角的笑容。
温润优雅,却永远都不会有面对凤兮时的那一种柔情万种。有的,只存在活生生的麻木讽刺——
僵持。
仿佛连夜色都被冻僵了下来。
明明其势如潮,汹涌澎湃。却是死水一般的安静。www。xshubao2。com|三八文学
这样的僵直,悲恸凄凉。
风,渐渐大了起来,刮着人觉得有些冷。
乱了他的发,丝丝缕缕纠入他心。
一道清冷亮光在黑暗之中骤然出现,残月靡靡,皓白零碎隐去。只余下这一道暗黄色的光亮了他冷冽双眼,冷了他嘴角暴戾浅笑。
“呵呵……”冷笑,他抖直流身躯望去。
一袭紫裙,薄薄萦绕着她婀娜多姿的妩媚,万花丛中千般红颜,再也没有任何一朵能入得了他双眼。除去他看不清楚的这个朦胧身影之外……
“你总算是舍得出来了?是不是不相信我会下手?”
仰头朝天大笑,笑声威慑四方。
废府一片安静,谁也不想参合着丢掉性命。
他的笑容和话语,掩盖了风雨的痛苦声音,惊扰了门边站里的凤兮。
“苍穆……”
低低轻唤,漫漫刺痛了他。
“如果这就是你需要的另一种发泄方式,够了就请滚回你的阁楼。”
“你什么时候在本王面前这么清高起来了?”
没有转身走人,赫连苍穆只是眯起双眼,嘲笑反问。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早就是清高那个人,所以你趁早滚,别惹我生气,我会让你们全都毁灭!这次他们的伤我不与你计较,我会自己将他们治疗完整,但万事皆有防不胜防之时,任何秘密总有瑕疵被泄露,你好自为之!”
风雨倒地身影在那光晕消失之时,一并从地面无踪。
一切,安静无声,窒息得让人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夜色下的赫连苍穆不语。阴寒面容却越发阴森,好似周遭的气息都因为他满身冷冽而变得宛如冬季。
冷得如雪,冷的不染半点人间暖气。凯凯一整片,都是空落落的凋零白色茫茫。
双手抓着头,面色痛苦异常。
赫连苍穆忽然哀嚎嘶吼。整个身躯萎靡倒地——
“苍穆……”
晕光闪现。凤兮赤着嫩白玉足。身上只着了红色似火的红色裹胸,下身素白纱裙,口中呢喃,娇身飞向地面翻滚痛苦的赫连苍穆。
“滚!别靠近我——”
赤红双眸犀利瞪向她,仅有一瞬时间让他吼出这句话,便又是那疯狂的模样。
柔弱无骨娇身站在他身边。娇甜嗓音细细呢喃,融合入风中,撩拔着佛过他耳际。吹入脑海,轻轻的,柔软的抵达着心底最柔软深处。
“苍穆,你终于,愿意面对自己了吗……”
撒娇一样的嗓音,娇甜醉人。
安静的看着他,嘴角似笑非笑。
“滚……”
他怒喝,凝视朦胧中的可人儿。
xxx……
ps:昨天有爱的编辑帮传文,好像196章节发错稿子了,多了前面一章内容,看过的亲请回去看一遍,不会再次收费,只是修改了内容,抱歉哈。抚抚大家——
第一卷 198 走火入魔
“滚……”
他怒喝,凝视朦胧中的可人儿。www。xshubao2。com|三八文学
长长的黑发之中,是她晶莹剔透的娇媚小小脸颊,无邪纯净朝他一眨一眨的看着。
清纯妖娆,温驯乖巧,却又是透出骨子里无法被人驯服的野性。
这就是他的小东西。
——凤兮。
这样一个令人无法捉摸透底的邪物,如此世无双,再也不会在有生之年遇见了吧。
十年前,他已经猜到了开始,却怎么,也无法猜测到如今的结局。
他不愿意承认他对她有着深切的迷恋和占有欲。
他亦不想承认。十年前圣女为了保存她,而将身体里的邪性强行入侵他身体,才导致他在那场浩劫里晕迷不醒了三天三夜——
命运如此安排,总让人无奈。www。xshubao2。com|三八文学
他和她之间,在十年前,就已经注定了彼此纠缠不清。
他如今,是个怪物。
他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将身边的人全都杀光。伤害她。
府中消失的奴仆,其实并不是因为做错事情被送走,而是被他杀了……
“我说过,我不会怪你。但若真的这么痛苦,放过自己,跟着你的心吧。残忍暴戾也好,温润如玉也罢。总好过左右为难,痛苦折磨自己。”
纤手细细抚上他痛苦拧紧眉头,指尖轻轻暖暖滑过。配合着她迷人酥麻娇甜嗓音,像是安乐曲,共谱一曲恋人情歌呢喃。一点一点从她手心传达给他。
“小…东西。”抽,抖的身躯慢慢平静,睁开眼那一秒,薄唇轻轻唤着她,颤抖掌心抚上她小小面颊。一沾,便是灼人湿润。
“我早就知道,所以不用刻意回避我。我不强求你勉强给我什么。我只是想用我的方式告诉,十年风风雨雨,我爱过你……”
眼眶温热,如同压抑的洪水猛兽忽然压制不住,破甲而出。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半跪身子轻轻按入胸膛,温柔的拍着她颤抖肩膀。
“小东西,对不起……”不是不爱她,而是无法爱她。怕是,有天他会亲手将她杀死,残忍的吃掉。或是,将他也卷入这个难熬的世界和充满无情的权位争夺。
“嘘,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如果你也,曾读懂过我的心。”玉指遮掩他唇。她娇甜轻柔反问:“苍穆忍得很痛苦,对不对。”
每月,总在残尸血腥中清醒。每月总是重复做着一个又一个噩梦。天亮了。逼迫着自己忘掉这一切,应该比想象中的,还要痛苦吧——
如果他的爱,只是想要保护她。她怎能残忍的继续逼他。
“凤兮……,本王的小东西。”
娇身一震,双眼满满溢着层层氤氲红气。
嘴角弯弯,只言笑不言哭——
等了这么多年。只这一句,便够了吧。
既已明白在无法相守,又何必去奢求更多,负荷不住,免得又要磕磕绊绊,停不下心中万般难舍难分。
咯咯娇笑,纤手描绘着他心口之处,一字一画,方方正正的写着‘爱’——
他双手一环,怀中馨香却已经消失。站在他对面,笑容纯净妖媚,一如初见。
“苍穆,在抱我一次。”弯开嘴角,她撒娇朝他眨眼,纤细藕臂朝他张开。
缓步挺起身躯,单臂上扬,比任何一次都要稳当将她抱紧,任由她放肆紧贴,埋首他颈窝那个只为她保留的位置。
“若只如初见,你还会做这样的选择吗?”
“会,若真能时光倒流,我会选择另外一种方式,将你养成。”养成他的专属。不会在卷入着纷纷扰扰的世界里……
第一卷 199 直勾勾
夜色如钩,勾出冷冽森寒。www。xshubao2。com|三八文学
此时的皇宫潜伏在黑夜之中,像是一头沉睡巨兽,等待被人唤醒激发嗜血野性。
相比漆黑夜色,皇宫内灯火通明。
长长的回廊高贵奢侈,不时传来轻轻脚步声。
近了,才发现是几名宫女提这灯笼引路,被包围中间的人一身富贵红色华丽装扮,莲步优雅,看出来定时平日里气势凌人养出来的习惯。
只可惜,她的脸此时被薄丝包裹,只有耀眼娇凤冠可辩解出来,她便是当今太后。
这大晚上的,她是要往哪里而去?所为何事?可真令人好奇。
转过角,他们往威仪高贵之地前去。
“太后,您来了。洒家还思想着要不要前去迎接您呢。”这一声尖桑即便是被他努力压抑,还是听得出来正是侍候皇上的周公公。
气氛稍稍有些冷。
周公公正想再度福身请安,漫不经心的话便道了下来:“带路吧。”
“回禀太后,皇上还在御书房里呆着,奴才他也不愿意见。”周公公颇为担心低语,也许是太后一双眼睛太冷,周公公话语更小心翼翼。
“周公公的意思,是请哀家来劝说皇上?”
“奴才斗胆。太后若是要惩罚打扰之罪,奴才谢罪。”
看着跪地的周公公。太后眼角一眯:“起来吧,哀家知你是为皇上着想。无妨。”
甩袖转开身子,太后一身不可靠近气息推开御书房房门。
却愣住。
金色辉煌映衬之下,皇上赫连华翼正伏着,浅眠——
周公公正要上前,被太后一眼瞪了退下,而她也跟着退出门外,吩咐了好生看着才回来后宫。
此时的赫连华翼,正做着一个梦,一个日日夜夜纠缠他的梦——
他行走蛮荒森林,踏着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爪印前进。www。xshubao2。com|三八文学
每踏过一个步子,便留下金色发光的龙鳞。
龙的脚印?
赫连华翼猛然大笑。
龙鳞,龙印……
难道这是在跟他说明,他赫连华翼才是那个命中注定的天子。瑞安一朝之主,未来统治天下的龙轿子!
他猖狂大笑,笑得得意,笑得高……潮满足。
然——
笑声没有维持多久,忽然天地瞬间变色。
原本晴朗美好的天气忽然风云骤变,天气转变比娃娃的眼泪还来得让人防不胜防。
郎朗乾坤的天,一下全都黑得他慌了。
风云变幻,雷光闪电呼啸而来,大有将整个王朝吞噬掉那样疯狂。
深幽的夜在他愤怒之间忽然一转,瓷白亮光让他双眼都要睁不开,只能凭借着手的遮掩慢慢适应。
“啊——”
迷雾散去,景物随之变化,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条呈卧潜伏的黄金龙,神态安详似是正安眠。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会有这样灭绝的龙出现?
目不转睛盯着这龙,他双眼忽然愤怒!
低头看着自己,扬起双手,仿佛能在掌心确定只有他赫连华翼能才是真正的天子!他才是,只有他才有资格拥有这个位置。
都说瑞安每一位帝王都有圣女守候!而圣女便听说是龙的后代传人,如此广传了下来。
唯独他,没有——
若废府里的凤兮是当年圣女被烧时候拼命抱住的胎儿,那不就是……
而她似乎,一直守护在七弟赫连苍穆身边……
不!绝对不会——
一动不动注视这条酣睡的龙。赫连华翼心中怒气逐渐平息,确定眼前的龙不过是虚拟雕塑。
吼——
突地,一声怒吼,一头双眼赤红的怪兽朝他冲过来。
杀气腾腾,赫连华翼满身寒栗,睁大双眼大声嘶吼着‘救命’。可任他怎么呼喊,始终静悄悄一片。更没有他的声音回响。
他慌乱在原地,怎么跑也跑不动。
浑身汗水浸透,过大的惊恐无力感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怪兽扑过来。咽喉如被人狠狠抠住无法呼吸,惊恐尖叫也发不出来,脚下犹有千斤坠,钉在原地根本无法动弹。
濒临死亡的绝望瞬间将他秒杀淹没……
“啊——”
案几上的人忽然尖锐嘶吼,惊醒了。
大口喘着气,额际和面上,背后都是冷汗淋漓。
晕黄烛光之下的脸色越发苍白起来。
双手狠狠握住拳头,浑身颤抖。这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感心悸在残留在脑海里。
手脚僵直都要如噩梦中的自己那样,他却感觉自己已经虚脱。好似刚才惊恐的,不仅仅是一场噩梦,而是活生生的事实。
梦中提到的龙,天色变化,还有圣女的事情,不都是跟凤兮有关系吗——
书房门外一阵阵的担忧呼唤。
“进来——”
眼见周公公带着人走入。却被挥手暗示退出。
沉重喘息,他不敢在闭眼,怕是又要回到那个绝望梦境,连着守护天子的龙都对他视而不见……
“皇上……”
周公公担忧轻唤,尖锐嗓音惹得赫连华翼连连皱眉。一张威仪面容即便在惨白,在见到他们时还能维持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变。
“你也给朕退出去。”
随手抹掉额上冷汗,身上单衣早就已经被冷汗浸透,黏黏在身上,一动,更是冰凉阴寒。
许久,赫连华翼才缓缓站起。神色阴霾,眉目之中阴郁不散。
龙?守护?赫连苍穆?
呵呵……
一个江山岂能容忍两龙存在。如今他已经是真龙之子。
嘴角阴测测上钩冷笑。
呼风唤雨的他难道还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吗?
不,绝不!
他一定会让他们好好享受他给予的恩泽,哈哈哈……
xxx……
翌日,凤晚阁,主楼
晨间空气微微沁着舒服气息,阳光也温柔了些许,轻轻刷洗难得的好时光。
臂弯中沉睡的可人儿贪婪安享好觉。
但见她红唇忽然弯开,微微的,似笑非笑。
晶莹的薄汗将她柔软发丝染上点点湿润,女人特有的体香从她气息中不断吸引着他,幽幽,若有似无撩拔着他的耐性和抵抗力——
不知是有多久,没有如此的拥抱她醒来,望见的人第一眼就是对方。
以往他不愿让太多人知道他会顾虑着她的清白和狂野矜持。
如今,他衣衫不整躺在床沿,一脚笔直神在床面,一脚轻松弯起。
悠悠将结实上半身靠入床沿,低头一望,便是亲昵趴在他怀里安心甜笑浅眠的小东西——
长长眼睫入蝴蝶羽翅颤动,一双性灵无邪的眸子直勾勾闯入他视线。
第一卷 200 刀子嘴豆腐心
此时无声胜有声。
掌心伸出,指尖轻柔抚上她脸颊,剥开那细细发丝,眼眸半敛,她似贪睡的猫儿往他怀里习惯性蹭了蹭。
慵懒姿态美得令人越发不安,不是昙花一现,不是霎那定格。而是窒息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永生难忘。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薄唇微微一动,笑意隐隐。
只一刹那。她已经消失怀中。
空荡荡的手还举入半空来不及怀抱,萌动开的心还未好好稳着温度。
眼角所见,是她紫色薄纱飘飞过的背影。
眼眸闪了闪。他没有叫住她,只是凝望——
凤兮脚步入垂柳,娇娇柔柔,没有半丝眷恋。
他看不见的面色,犹带泪光。
苍穆,这一次换我留下背影,让你记住——
xxx……
没有呆在府中,离开的凤兮很快一袭白衣飘飘,翩翩公子装扮离开废府。
“爷,要不要派人跟了凤小主?”侧门边,绿意盎然之间的赫连苍穆仅是皱了皱。
“不用。她不喜被人限制。”
“可是凤小主……”康威还想说什么,一眨眼主子已经甩袖入了书房。
叹息一声,康威正要转身。迎面望见冰星冰貉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给爷泡壶清茶去。”未等冰星冰貉两人回话,康威复而又转身:“就去拿了女儿红来,不要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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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废府的凤兮转身,轻车熟路拐往一间装饰华丽大方的屋子。www。xshubao2。com|三八文学
若是仔细一看,定会发现这是瑞安出了名的逍遥窟。
凤兮来这里做什么?
没有人知道。或许连她自己也是有些茫然。
她走入的是后门,通常这时候的妓院都是静悄悄光景,一夜春宵无限好,总得歇息。
“五哥,你说凤兮进去干什么?”
赫连子明好奇心驱使之下一边问冷静淡然的五哥一边举手正要推开们。
“哎哟——”手还没有碰到门把,他手已被什么东西击得通红一片。“五哥为什么要打我,很痛的好不好。”抱怨瞪了五哥两眼,赫连子明乖乖退回来。
“你一个王爷,世风日下也敢这么贸然敲开烟花之地后门,不怕让人看了笑话?”
“是是是,五哥你最把持得住,最不让人看笑话了。”赫连子明被教训,嚷嚷着转身不甩他。
看了眼紧闭的纯木手工后门,他也很快也转身离开。带赫连子明赶往废府。
此时,青楼内
“不对……”
“还是不对,继续……对,就这样,保持着,左扭右扭,上下左右……提高臀部。手沿着肩膀往你最迷人的部位顺下爱抚……对,这个感觉就对了,继续……”
挂满粉红色丝带的楼内修饰堪称一绝。不管是厢房还是大厅角落,处处都明目张胆留下暧昧暖流的颜色。而一阵阵莺莺燕燕酥麻娇笑,更添说不出的一种心情激动。
“不对!你怎么又犯错了。先挺胸,在扭腰,接着扭动两胯在扭腰肢。天啊……真是服了你了,这样怎么能让男人看到就被迷得七晕八素。”
这气急败坏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心姨,凤妹妹本就不需要着一股子的狐媚迷倒男人,您瞧瞧她,哪家男子能逃得掉这千娇百媚哟。”楼上众姑娘甩着丝巾笑了花枝乱颤。
即便他们不知道这可人儿为什么要来学这些繁缛礼节和正规姿势,又不是要入宫当贵妃什么的。
一甩牡丹袖子,兰花指一翘,半老徐娘的心姨那双描了眼线双眸一瞪,双手叉腰嘶吼:“你们几个小的懂什么!要是跟着心姨我学了这一半本事,还不都是瑞安红牌,保管你们吃香喝辣的。”
“哎哟哟,咱们可没有心姨的风韵,哪能学来这一身魅惑本事。”众姑娘又是一阵娇笑。
听起来老大不尊重。但凤兮只是笑得毫不扭捏作态。打心眼里觉得与他们相处起来倒是比较舒坦。
谁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那不过是些想不开之人罢了。
这一家青楼女子多的是各个身怀绝艺。自成一格。没有人强迫他们卖身卖艺。全都是自相情愿。若有被客人强迫,他们可是团结得紧。
当然他们也就是那日送她入废府的那一些姑娘家。
“笑什么笑。就说你了。让你扭腰你给老娘扭什么臀。你不丢人我都嫌弃丢人,出去了别说你认识心姨我!”对笑得娇甜妩媚的凤兮,心姨数落着数落着,便摇摇头。
这样一个女子,不说她夸大,确实是少见。
倾城绝色不说,性子和行事作风亦是让人折服。
只是不明白为何她入了这里,要学着怎么去诱惑男人那些个不是东西的——
“心姨,往后我若是不再来,有事你们可到碧云楼找风和雨。”不在笑,凤兮安静看着对自己唠唠叨叨的心姨。
她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跟家里老妈有几分相似。才这般觉得倍加亲切。
“什么!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样子就意味学好了?在瞧瞧你这个臭脾气,纵然你有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姿色又如何?只有不开窍的女人才以为男人一时半会的宠爱是对你百般贴心。懂得怎么运用自身条件,以柔克刚,让男人化成绕指柔才是最上乘的驭男之术。明白了没?别以为自己天生丽质,学来点皮毛就天下无敌。”
若是别家女子,被这一番百般挑剔,定然会大发雷霆的恼羞成怒。岂能容忍。
“心姨你不就是舍不得凤妹妹吗?说的这么难听我们又不是听不出来。”姑娘们嘴里倒是也没有什么好话,不过他们眼中也是多了几分不舍。
“哼!老娘我才不在乎,要滚就早点滚!”
正生气的心姨一屁股坐一边。
肩膀一软。凤兮甜甜一笑替她按摩着肩膀,轻轻柔柔的开口:“心姨,若是姐妹们不想在笑脸相迎,你们便关了也好,若是缺了银子,我会让风和雨送些给你们营生些生意。姐妹们也都是到了该寻个良人年纪,莫要让自己白白搭在风花雪月里一辈子。女人不愁嫁,就是不知道对自己自信。”
“你个死命良心的,难道以后都不会回来看老娘了。”
眼光扫过众人面容,凤兮低低笑了笑:“说不定有天我可是要来跟姐妹们和心姨讨饭吃呢。”
“来就来,说的什么p话!老娘不爱听。”
凤兮梳理心姨衣领。看着她:“心姨,心娘在美人香。卖身不卖艺,若是有时间,将她接过来吧。”
心姨娇身一震,看着眼前这一张巧笑倩兮的明媚笑颜,唇瓣颤了颤,抿下。
第一卷 201 心惊肉跳
“这些日子,倒是接触了心娘几次,若她真气你不过,又怎么会起了心娘这个名字呢。”
心姨身子动了动,大手拍拍她手背。
凤兮松口气,笑着站起身。
“姐妹们都安生着,遇到适合的,便好好寻思。相信姐妹们不需要人来教会怎么将男人的魂怎么勾走调教。”
没有道别,她笑着走出。
走了不远,忽然迎面走来的雨面色不妙,怀中美奴已经跃下直扑她怀中。
掐掐美奴小脸,不用提示他们转身往人稀少的路走去。
“主子。”
“说!”
“废府要出大事了——”
秀眉一蹙,凤兮拍拍美奴放下她。
“你带着美奴先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现废府门边!一个都不许!”
雨张嘴想说什么,终是一咬牙抱着美奴目送主子娇身快速离开。
***……
京都繁华热闹,皇宫更是巍峨耸立,戒备森严,唯独七王府府邸这一番无兵无卒看守,着实少见。
不过此时。倒是热闹了不少,比市井的热闹来得多了一份有条不紊威仪。
蓦然,一道白色由外闪至。
“大胆!”那白色身影还未停稳就被人一声大喝。
并未受他们影响,白色身子主人依旧往前。
“哪里来的大胆狂徒!还不跪下!”如此胆大妄为之举惹恼大喝之人,疾步而行的凤兮没有走到废府门边,也未看清眼前之人,脖子上已被寒光闪闪的逼人冷气架住。
秀眉一挑,只听耳边一声威慑怒喝:“跪下!”
声音极为耳熟,微微斜眼,才发觉是五王爷赫连萧然。
啧啧——
小嘴一弯,没有所谓的害怕发抖,凤兮媚生生娇笑:“你要杀了我?”
“大胆!让你跪下你就跪下!在多嘴不从本王的剑可不长眼。”赫连萧然面容冷漠,换了一个人那般无情。
凤兮不跪,更没有屈服于他淫…威之下,正要摇头往他身侧被保护的位置望去,“好你个大胆刁民,竟敢如此忤逆!”
没有看见是谁。她是好问他:“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如此冷淡自若的反问,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踏步而下,乔装打扮的赫连华翼面容一骤,媚眼闪过不悦之色。
赫连萧然眼底一沉,正要告诫她。
不想,一道黑色身影闪至眼前,劲风佛面,凤兮都看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清清脆脆的‘啪啪’把掌声响开。
没有说话,来人直接两巴掌甩到凤兮面颊之上。
“哪里来的刁民!五王爷是不是近日瑞安安详而让你性子温驯向往平淡生活了?”一道严厉嗓音指桑骂槐,针头直指赫连萧然和凤兮两人。
“丞相这话过奖了。”赫连萧然面色深沉,架入凤兮脖子的剑无声挪开——
“你就是上官雪儿伟大的那个丞相父亲?”娇甜嗓音一出,酥酥麻麻,令人心神位置荡漾。
连同轿子便的赫连华翼,都想回头瞧一瞧那个说话的女子——
“你这个低贱刁民好生大胆!”大约四十有余的丞相面容一怒,扬手又是两巴掌甩向娇甜妩媚微笑的凤兮。
“打得好,就该有人给你点颜色瞧瞧。”娇甜嗓音一落。没有惊悚的巴掌声,倒是炸开杀猪一般的尖锐哀嚎。
威风凛凛的丞相上官百里四脚朝天被凤兮一脚踹翻地上,连滚带爬几圈,额头‘咚’一声撞到皇上轿子边缘,磕碰正准确撞着轿子角,额头一下就出现好大一块青红。
“给我杀了这个刁民——”爬起来的丞相满目痛恨怒喊。
“有本事你杀了我啊!孬种!”凤兮娇笑。
场面正闹得无比惊险之际,赫连萧然怎么说也很无力。悲剧喜剧一瞬间爆发——
“休得无理,不得饶民。”
也许是因为情况有变,这声音听起来好似已经重新返回了轿子中。
恰时的威仪声阻止了禁军惩罚凤兮的闹剧。
“是,奴才遵命!”
轿子边恭敬的尖桑应答,一道淡淡的‘嗯’。
由十二人抬着的华丽轿子经过这一幕插曲。又朝废府大门靠近了。
经过的人,甚至是将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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