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圈叉时代 第 15 部分阅读

文 / 只手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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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没有煮鸡蛋这一点,卿卿表示无所谓,心满意足的抱着那碗土豆泥吃着,吃到一半的时候才有功夫看娄澈一眼,没有致谢,只是冷淡道:“这都后半夜了,你怎么还没走。”

    然后就看到娄澈面上一凉,八成是相由心生了。

    “大半夜的,你要我走去哪里?”娄澈皱着眉,双手环胸的立在床头。

    卿卿扫了一眼光着上半身的他,回道:“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我这又不是收容所。”

    娄澈眯着眼咬牙切齿道:“你在赶我!”

    卿卿笑嘻嘻的:“不是赶你,只是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我害怕,你也知道嘛,鬼片看多了有点后遗症……那里面常演啊,坐电梯、睡觉的时候,身边没人不可怕,怕就怕身边的人突然变得不是人,所以……嘿嘿。”说完,卿卿用笑容表示了歉意。

    无可奈何之下,娄澈乖乖回家了,自那以后再也没提起过“我又不想当人了”这七个字。

    ……

    于内,卿卿与娄澈的斗法进行的如火如荼,于外,《相恋在澡堂的臭水沟》也拍摄的紧锣密鼓,在卿卿不再踏进片场的日子里,三位主演跟导演杨克之间配合的天衣无缝,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和谐。

    由此可见,矛盾的冲突点应该是卿卿。

    外界对卿卿突然改换居所,跟娄澈频繁进出该居所的消息轰动了一阵子,大家纷纷表示诧异式的理解。在态度暧昧的时候,也有不少艺人对此事发言,大多认为一对正在交往中的恋人,关系也已经更进一步了,就算是同居也是很正常的;也有少数人表示这对恋人各方面条件都很悬殊,由于现在正是热恋期,所以彼此之间看不到矛盾点,一旦感情淡下来,分手就是迟早的事,更何况圈内美女太多了,娄先生终究是会醒悟的。

    为了躲避媒体们的窥探,卿卿并不常外出,偶尔出去了几次被逮个正着,也都表现的冷静自若,在某媒体问到言谈谈与她的对话内容是否空穴来风时,卿卿只是耸耸肩,回道:“男女交往是很正常的事,我没必要隐瞒,却也没必要对外人开诚布公。”

    该媒体被噎了回来,很是不满,自那以后便到处宣传“甄老千拿大牌”等消息,甚至称:“有些艺人攀高枝了,就不可一世了。”顺便表示了嗤之以鼻的态度。

    对于这些,卿卿未置一词,看在该媒体眼中更不是滋味,随即更加大了渲染力度。

    面临这种风头浪尖的处境,卿卿竟然敢不到痛痒,对于这种心理上的麻木不仁,她自己也很吃惊。

    尽管卿卿的受关注程度已远远超过“钟言恋”、“钟青恋”的新闻点,但她不温不火的应对方式也实在令人无所适从,所以在外界人眼中的她与娄澈的关系,始终处于“当事人不明说,众人依据揣测”的阶段,时而明朗,时而扑朔迷离。

    直到另一件事的介入,才将这段娄甄恋推向了意想不到的**。

    某天,卿卿起的很晚,起床后看到手机里有条娄澈的短信:“今晚有事,明天过来看你。”

    难得的独处让卿卿不能适应,突然觉得屋子变得大了,气氛变得冷了,心里变的凉了。为了排解这种孤独感,她决定出去找点消遣,随即翻了翻钱包,找出五十元,踹进裤兜,就准备出门往最近的肯德基奔去。

    没想到却在走出大门关门的瞬间,被一股力道拦住了,等卿卿惊恐未定的醒过闷儿来,已被来人扯进屋内,双方大眼瞪小眼。

    扑鼻而来的是一股酒气,卿卿感到很心烦,当下骂道:“如果你现在不给我滚出去,我不但会告你私闯民宅,还会派人废了你!”

    “呵呵。”来人嘲弄的笑着,懒洋洋的靠在一边,说道:“什么私闯民宅,这房子是我们钟家的,现在却被他金屋藏娇,凭什么?”

    正文 C apter 48

    卿卿的右眼的下眼皮突兀的抽动着,不知道是被钟擎嚣张跋扈的态度气着了,还是对某种灾难来临的预兆,当下就抄起离她最近的摆设,举在手里,且双目灼灼的死盯住对方的一举一动,大有一旦他冲过来她就要鱼死网破的劲儿头。

    钟擎双目微红,眼里稍有血丝,嘴边胡渣点点,脸色暗淡,发梢凌乱,貌似这阵子他过得并不好,尤其在此时见到卿卿的动作时,浑身更散发出一种落寞的气息,恰到好处的展现忧郁与伤情。

    然后,气势冲冲的她与失意无助的他进行了短暂交涉——

    “他对你好吗?”

    “托福、托福,还过得去。”

    “看来女人都爱慕虚荣的……没有例外。”

    “托男人的福,这可是相辅相成的。”

    “其实……钱不总是万能的。”

    “托有钱人的福,说这句话的人都是没能力万能的。”

    “你变了。”

    “托我爸、我妈的福,到现在还能认识我。”

    “你非得这么说话吗?”

    “托口才的福,我这么站着说话不腰疼。”

    钟擎无语了,眼眉压低,脸色阴沉,卿卿看在眼里很是得意,心里也不忘了分析这是钟擎气结的表现,莫名的爽歪歪,比在四十几度的大夏天顺着喉管灌进去一杯冰可乐还解气。

    两人对视了良久,直到钟擎自嘲的笑了,顺手拨了下额前的发,下一瞬突然箭步上前,一把拽住卿卿的右手腕,在她惊魂未定的时候又夺下她左手上的武器。

    钟擎沙哑着声音说道:“走了这么多弯路,我很累。你呢,还不打算从弯路里退出来吗?一头栽下去的后果你承担的起吗?”

    卿卿心火直往上窜,没半点被他逼视的不自在,只是冷笑的回道:“你是在暗示我,我现在跟你哥在一起就是弯路,你怎么没用‘不归路’这三个字啊?是口下留情还是顾及亲情?这很不像你的风格。再说了,我头不大,通常是没什么本事栽下去的。你呢?你跟言谈谈、小青之间的又叫什么路?脚踏两只船的路?自取灭亡的路?钟擎……你在说别人之前不会反省自己么,像卫道士一样说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废话,你不会觉得脸红么!”

    钟擎听了怒火中烧,蓦然逼近了卿卿的脸,一手牵制住她的下巴,热乎乎的怒气直喷了她一脸,他咬牙道:“我都忘了,你一直有气死人的本事!怎么!我哥就看上了你这点!”

    卿卿眯着眼斜睨着钟擎,因被捏住两腮而被迫口齿不清的反驳道:“你还知道娄澈是你哥啊!你不要告诉我,你又是趁他不在故意来捣乱的,你可真幼稚、卑鄙、无耻、下流、恶心、龌龊、白痴……”

    没等话说完,钟擎就凑低了脸要靠武力非礼,却不防正迎上卿卿喷出的口水,但见她双眼中的冷,犹如世上最冰冷的火焰,跳动在鄙视、轻蔑、怜悯等诸多情感之中,复杂的融合着,形成某种慑人的光芒。

    不知怎的,钟擎竟松了手,踉跄的退了几步,却并不像是被吓退的,好像是恍然醒悟了些什么,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与失落的情绪。

    卿卿用手背蹭了蹭嘴,不言不语的目送他转身夺门而出,这才像是被卸掉了浑身气力一般,倏地跌坐在地,咬着唇角默默深呼吸,与那股很难压抑的从胸腔直往上顶的闷气汇聚,终于一同塞在了咽喉处,不上不下,可能唯有大哭一场才能纾解这种怨吧,但她使劲自我逼迫着,硬是不愿用这种只会展现无助的方式宣泄,用了各种最荒唐的念头满足自己的想象。

    比方说,她幻象着钟擎出门就被车撞,不要死,最好是半死不活的一辈子;再比方说,她幻象着钟擎从明天起就性向大变,就此堕落一生一世;最荒唐的是,她幻象着钟擎根本就不是钟家的孩子,而是国际诈骗集团的罪犯,最终会被警察捕获,坐它十几年牢,甚至她还幻想当警车追捕钟擎的时候,警笛是一直持续不断地鸣叫,还是断断续续的,警察们会不会开枪,会打断他的几根肋骨等等……

    幻想到最后,卿卿不由的自我怀疑她是不是有了深度妄想症,但转念一想,或许这也可以被解释为是文人创作的灵感。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种天马行空的假设竟让卿卿的心情得以好转,效果显著。

    于是,下一瞬,她起身,关门,走进书房,打开笔记本,点开文档,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哗哗”打下如下的字句——

    “他,是一名亡命之徒,钱是骗来的,女人是哄来的,身份是伪造的,工作是虚构的。在他身边,一切都是假的,只有‘谎言’才是唯一真实的存在。‘谎言’与他就像是世上最默契的一对孪生兄弟,彼此互相依赖,生命息息相关,他用‘谎言’编织别人的虚伪人生,相对于自己却是真实的,‘谎言’则用他为载体,充分欺骗着周遭所有人,放肆、猖狂的将愚弄进行到底……可是,当这位靠技能玩弄旁人的诈骗犯,遇到了一位靠本能享受谎言的女人,是选择将谎言继续,还是选择做一次情愿被骗的傻瓜?”

    暂定题目:《亡命之徒的信用额度》

    卿卿的脑子快速运转着,灵感如醍醐灌顶般使得她瞬间勾勒出的剧情一环扣住一环,像是武侠小说里的主角在修炼无上神功时所必经的过程,不管多少级,也要一路登峰造极。

    时间“嗖嗖”飞了,卿卿没空理会墙壁上钟表“叮咚叮咚”敲响的十一下,不知不觉的已到了晚上十一点,书房内没有开灯,微弱的光从笔记本的荧幕上散发出来,投射在卿卿认真、专注的脸上,没由来的吸引着看客的目光——这就是娄澈回家后所见到的一幕。

    到了十二点,卿卿终于感到累了,存档后关了电脑便进了卧室准备梳洗,正看到歪在床边翻阅文件的娄澈。

    “怎么没去书房看?”卿卿摸了摸脸上分泌的油渍,双眼这才感到点累。

    娄澈抬头,勾着嘴角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卿卿走过去,倾身在娄澈的唇角印下一吻,道:“今天我很累,没什么心情,要不你先回去吧。”

    娄澈微微怔住,看到她眼底的歉意后,随即了然的点头应允。

    这晚,卿卿睡得很沉,但是睡眠质量并不太好,一起床就感到腰酸背痛,算算日子,没准是大姨妈快来了,胸口也稍有胀痛。

    懒洋洋的起身走进客厅,正见到裹着毛毯歪睡在沙发上的娄澈。

    卿卿有点懵,傻站着半响不语,直到走近几步才看清娄澈眼底的青黑色,看来他也很累。

    头一次这么仔细的审视娄澈,尤其是趁他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候,可以将他毫无防备的神态尽收眼底,卿卿的心头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却一时形容不上来,就好像是拿起一颗绿色外皮的橘子,在以为它一定是酸涩难咽的同时不甘不愿的放了一瓣入口,却发现不仅水分充足,果肉鲜嫩,就连汁液也是甜甜腻腻般的出乎意外。

    透着晨曦,在卿卿眼中的娄澈,发很浓密,按照现在的情况分析,以后应该不会有谢顶的趋势,睫毛也很密,嚣张着女人嫉妒并憎恨的长度,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他眼神的深邃。

    卿卿不由得假设着如果娄澈是个秃睫毛、秃眉毛又秃顶的男人,那还算是帅哥么?

    想到这,“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卿卿脚下不停的冲进卧室找到某牌子的电动剃刀,在返回客厅的时候刻意放轻脚步,却在打开开关的时候才发现没有电了。

    但卿卿还来不及失落,就听那本该沉睡如死猪的男人说道:“电池我换进空调遥控器里了。”

    卿卿一惊,下意识问了第一个问题:“你装睡?”

    随即又问了第二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要干什么?”

    娄澈懒懒的笑了,并不着急起来而坐靠着坏笑:“粗俗点说,你一脱裤子,我就知道你放什么屁。”

    卿卿脸一绿:“你才放屁,你最爱放屁,你最爱捂着被窝放屁!”

    却哪知,娄澈又回了一句:“文艺点说,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但不管娄澈的马匹拍得多响亮,卿卿依旧很生气。

    吃早餐的时候,卿卿的气还是没消,憋着一定要扳回一城的念头默默不语着,直到娄澈展开很是无聊的话题。

    “刚才我还以为你会趁我睡觉给我一个吻。”

    “那一定是你没睡醒。”卿卿没抬头,不爽全写在了脸上。

    娄澈耸耸肩,支颐看了她许久,久到似乎要看透她心思的时候,才突兀的问道:“卿卿,你喜欢孩子吗?”

    卿卿心头漏跳了一拍,小心谨慎的望了娄澈一眼,不自觉地蹙着眉:“那你呢?”

    “我会喜欢听话的。”娄澈答,语气暧昧,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双关语。

    卿卿抬眉,反驳道:“小孩子听话是招人喜欢,可要是太没主见了长大会吃亏。”

    “太有个性的孩子,他的父母或是朋友都会很累。”娄澈漫不经心的眨眨眼:“比如说,你。”

    卿卿对他的装可爱翻了个白眼,险些抓狂:“你有资格说别人么,你小时候才是问题儿童吧?再说了,在现在的社会,笑贫不笑娼的人越来越多,女孩子稍微懦弱一点都很难生存,与其说男人喜欢听话懂事的,还不如说你们喜欢用‘逆来顺受’满足某种变态心理,说穿了,还不是怕女人强大了就威胁到你们的地位了?”

    娄澈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才陈述道:“看你现在,就知道你小时候一定很可爱。”

    卿卿一怔,随即了然,得意道:“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你是在暗示我现在很可爱么?”

    闻言,娄澈伸出手蹭了她鼻子一下,笑眯了眼:“所以我才这么喜欢你。”语气里的霸道尽显,还藏了点类似宠溺的玩意儿,却在卿卿眉飞色舞的下一瞬,娄澈转而又道:“不知道你七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卿卿挑着眉,任由兴奋的种子在后脖颈播种下一阵阵鸡皮疙瘩,嘴里道:“你不会想看见的……我七岁的时候正巧自闭、阴沉、不合群,连我爸、妈都觉得烦,外人更难以忍受了。”

    娄澈一顿,仿佛想到些好笑的事,说道:“真巧,我小时候也自闭。”

    “噗”的笑喷了,卿卿愈发觉得娄澈喜感了,浑身都充满了冷笑话的细胞种子,随时准备给谈话对象猝不及防的一击。

    “如果是那样,我可不想面对年老的你,两个阴阳怪气的老家伙面对面的大眼瞪小眼么?太可笑了。”卿卿这么自嘲着,怎奈心底的想法却与这话有些背道而驰。

    “怎么办?我想。”

    听着娄澈静静的陈述,卿卿没敢抬眼,有点窘意的试图掩饰自己的无措,当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时,她已经不经大脑的回答了娄澈:“也许你有更好的选择,也许你根本不该是我的选择,也许是我占了别人的位置。”

    没等娄澈开口,卿卿已叹了口气:“除了你,好像全世界认为咱们不相配,这算不算旁观者清?就连你弟弟也……其实啊,娄澈你到底看上我什么?我的个性?呵,我越来越怀疑你的审美标准了。”说完,卿卿就意识到这番话有点自我贬低甚至是自卑的意味。

    “真巧,我也怀疑。”

    娄澈的声音很不礼貌的在这时肯定了卿卿的想法,却又在她因此倍感气愤的时候,又听到他说:“我很怀疑自己的魅力,这么久都没能得到你的回应,你把自己保护的太好了,你时时刻刻都准备缩回你的壳里,但麻烦你……给我留道窗户吧,就算是爬墙也好,起码也能让我能溜进去?”

    娄澈难得的发挥文艺的幽默感,竟让人有点防不胜防。

    一时间,卿卿竟有点飘飘然,与心底的惧怕并存着,令她陷入自我的纠结领域,无暇回答娄澈的调侃,连娄澈起身递过来的吻也懒得应付,对他的出门的动静也来不及理会,全然被自己的各种矛盾心态搞乱了,脑子“嗡嗡”的呆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被手机铃声惊醒。

    正文 C apter 49

    电话接起一听,正是张纯:“甄老师,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还没有,但我大概知道写些什么。”卿卿懒散的靠在一边,面无表情道:“兄弟阋墙,千女左右逢源,如果附图,内容就应该是昨天弟弟酒后出入千女新居,正巧哥哥不在吧。”

    张纯一愣,讷讷的接不上话。

    卿卿眯起了眼,内里的狡猾突然一晃而过,说道:“给你爆料,听不听?”

    “听!当然听!可是……您也有事要我办吧?”张纯连连应了,但也深谙银货两讫的道理,只要买卖双方皆有利,合作关系便自动形成。

    卿卿静了静心,说话的语调缓而淡:“给你个‘独家’,昨晚钟擎来我这里主要是因为秉着‘长嫂如母’的心态吐露心声,至于什么心声……最近他的绯闻也不在少数,三、四、五、六个随便你编几个出来。”这样一来,既能暂时化解兄弟争夺女人的传言,又能刻意营造一家和睦的假象。

    “可是……”张纯似有质疑:“这么写外人能信么?”

    卿卿“哼”了一声,声音冷了几度,说道:“你是吃这碗饭的,把白的说成黑的是你的专长,不需要我这个外行教你的,如果事情成了,我下一部电影的独家访问就是你的。愿不愿意,在你。”

    张纯表示无意义,随口问了“下一部”电影的大概内容,卿卿委婉的透露是一部有关骗子被骗的故事,最后应该是自食恶果了。

    张纯很满意。

    几天之后,有关钟擎找“未来准大嫂”诉苦的消息被传得人尽皆知,瞬间将他以往的酷哥形象颠覆,着重了内秀的特点,淡化了弟弟觊觎准大嫂的传闻,毫无意外的也将钟擎近日的绯闻女主角小青、言谈谈牵扯在内,更将这三人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撰写的天花乱坠,模糊了其他焦点。

    报道关键句——

    “男主情归何处,痛苦纠结造成往昔病情再度恶化。”

    “两个都爱,两个都要,可惜民政局不允许。”

    “一个宁死不放手,一个得不到就要死,二女恶斗激烈,已演变成出现在同一场合就要互相攻击的地步。”

    几天后,也不知道钟擎从哪得来的消息此事是卿卿主谋,没准是逼问过张纯了,钟擎的短信第一时间就发了过来:“何必搞得大家都没有退路?”听意思是有点服软,也有点半威胁。

    卿卿回道:“人在社会走,可以不聪明,但是不能不小心。”

    按照卿卿的预料和钟擎戏剧化的脾气,他的下一句本该是:“既然如此,你不仁我不义。”

    然后卿卿就会准备说:“你们来就不仁不义,对家人不仁,对朋友不义。”

    但出乎意料的,钟擎什么都没有回,不知道是不是卿卿所谓的“聪明”跟“小心”起了作用,钟擎安分了许久,卿卿的生活也得以平静,只除了三不五时的反击娄澈的攻击以外,手中的《亡命之徒的信用额度》也写得颇顺手。

    几个月的时间“呼呼”的飞越了,快得让人来不及抓住,当蓦然回首时,才隐隐感到一切都好像“昨天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只可惜,这种光阴似水,岁月似箭的速度是连最先进的科学技术都无法阻止的,女人懊恼自己的青春不够挥霍,男人懊恼女人的青春不够被他们挥霍,更懊恼体力挥霍的比青春还快,于是,男人、女人一起懊恼,并总在他们刚刚预感到有些事还来不及做,有些人还来不及挽回的时候,便已经再无机会了。

    而卿卿跟娄澈也恰好处于这个阶段,巧的是这个阶段也正迎来了《相恋在澡堂的臭水沟》在经过数月的拍摄、后期制作完毕后,距离上映的半个月前。

    那几天,娄澈很忙碌,忙的来不及看望卿卿,两人短信联系的内容也较为简单——

    片段一:

    卿卿:“我很担心,万一票房不好,你会不会封杀我?”

    娄澈:“钱并不是多么重要,够花了就行了。”

    卿卿:“这都是被钱撑死的人才有底气说的话。”

    娄澈:“……”

    片段二:

    卿卿:“昨天我做了个噩梦,我梦见这部戏创下了零票房的记录,片内演员都被挂上‘票房毒药’的称号。”

    娄澈:“票房并不是最重要的,每一部成功的电影都是饱受争议的,正、负两面的评价要综合分析,不要孤立的看待任何一个个体。”

    卿卿:“……你现在在干嘛?”

    娄澈:“在看影评。”

    卿卿:“我说你今天说话怎么跟放屁似地。”

    娄澈:“……”

    片段三:

    卿卿:“我想,如果票房真的不好,也不用你多说了,我会自己冷冻自己。”

    娄澈:“你还挺有自知之名的。”

    卿卿:“客气了,您教得好。”

    娄澈:“晚上我想吃西红柿炒鸡蛋。”

    卿卿:“怎么突然说这个?你不是不爱吃鸡蛋么?”

    娄澈:“因为你有自知之名,你做的只有这道菜还能吃。”

    卿卿:“……”

    片段四:

    卿卿:“今天我有事外出,你也别回来了,我准备在外面吃。”

    娄澈:“有约了?”

    卿卿:“我爸、妈叫我陪他们去看大姑妈、大舅舅。”

    娄澈:“家庭聚会?”

    卿卿:“算是吧。”

    娄澈:“其实……我今天正好也没事。”

    卿卿:“哦,那你赶紧找点事做吧,别闲坏了身子。”

    娄澈:“……”

    片段五:

    卿卿:“路上看到一只流浪猫,瘸了一条腿,瘦瘦干干的,很可怜。我想过去给它点吃的,它吓得跑走了。”

    娄澈:“你以前也这样,经常吓得跑走。”

    卿卿:“因为吓我得人是你,那时候我就想,你怎么就不能可怜、可怜我,放我一马。”

    娄澈:“我就是可怜你,才会接近你,可惜你不领情。”

    卿卿:“这么说,我比那只猫还可怜。”

    娄澈:“……”

    又过了几天,短信会谈终于告一段落,娄澈赶着傍晚六点就回到了卿卿的宿舍房,走进大门,一室的冷清,似是三四天没有经过人气的灌溉一般。娄澈蹙眉,大步往卧室走去,也是一室冷清,床铺整齐,梳妆台上蒙了薄薄的灰。娄澈微讶,马上拐进浴室,得到差不多一样的答案,然后娄澈进了厨房,特别看了看冰箱,空空的,又进了书房,依旧如此。

    娄澈快速发了条短信给卿卿:“今天我准备早点回来。”

    卿卿:“没事,你找点事忙吧,我准备出去吃,正在收拾。”

    独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娄澈有点怒,回道:“你在哪里收拾,正准备出去哪里?”

    半响后,卿卿回道:“我在柬埔寨的暹粒,准备收拾好了飞去老挝的万象。”

    娄澈很生气,气的咬牙切齿。

    卿卿预料到娄澈生气的后果会很严重,而她的预料也被预料成真了,几日后回家的当晚,娄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将她压迫,卿卿左闪右避,但无奈浑身触电,手软脚软,最终只有空说一句话:“我好几天没洗澡了。”

    本以为娄澈会放过她,却不想听他说道:“正好,我也好几天没洗了,一起洗。”说完就跟粗工扛麻袋一样把卿卿撂倒在浴室,不知道水□融多久以后又把手软脚软的她摔回床上。

    娄澈侧身靠了过去,咬牙切齿道:“我真想咬死你。”

    “我已经死了,有事请烧纸。”卿卿闭着眼,说完这句话就“呼呼”过去了。

    电影首映发布会那天,所有相关人员都出席并上台发言。其中,最让媒体们好奇并提起次数最多的便是“娄甄恋”、“钟言恋”跟“钟青恋”——按照炒作定律来说,影视作品被搬上荧幕的前期、后期,都需要一些绯闻适时推波助澜,但这部电影却同时拥有三段绯闻,这还不算众人曾对卿卿、杨克之间的猜测,以及“弟嫂”之间的暧昧,实在是声势浩大。

    等众人按照事先说好的官方答案对此一一澄清完毕后,媒体就海报上的半裸钟擎照表示兴趣盎然,提出“怕不怕这部戏因□镜头过多而被禁播”、“这些大胆演出是不是都能在电影院看到,有没有删减”等问题。

    导演杨克也因此答道:“因为拍摄地点最多是在洗澡堂,所以在本片里无论是半湿的或是全湿的状态,都比较常见。我记得有一段戏,钟擎要被困在类似于下水道一样的地方,衣衫褴褛,却更能体现困兽之斗的张力,按照艺术的角度来说,这不是□,这只是艺术需要。再说,我们不是时装剧,也不需要多么华丽的戏服,因为最真实的就是演员们的自身,无论是身体线条的美感,还是男、女之间力与美的差距,或是被汗水、污水淋满一身的视觉冲击力,这些都是突破,也是最值得大家进场买票欣赏的地方……”。

    简单几句话,杨克就转移了话题顺便把这部电影的精髓道破,成功吸引了大家的好奇心。但站在一旁面带微笑的卿卿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正来自小青。

    由于小青跟言谈谈之间的矛盾与日俱增,至今没能顺利化解,这虽然帮助了两人在电影中的对手戏发挥,却也给她们在生活中的碰面制造出不少磨合。

    戏里的小青是个正义使者,为了爱而克制住以往的胆小、懦弱,在与言谈谈饰演的澡堂女老板之间的斗智斗勇,揪人心魄,撼人心扉,而她们跟钟擎之间的火花更是一大卖点之一,小青为爱牺牲、奉献,言谈谈为爱掠夺、伤害,一正一邪却都是因爱被困的女人。

    不巧的是这种情形正跟她们生活中的如出一辙,虽然电影需要这种剧情冲击力,但生活只需要平静。

    可此时的小青正双目灼灼的盯着更加靠近钟擎站立的言谈谈,尤其对她的过分□的衣着与暧昧的依靠姿态很是不满,大有蓄势待发的意味。

    卿卿以为若是此时不阻止,将再没有阻止的机会了,于是她拉了拉娄澈的袖子,指了指小青方向,娄澈立刻会意,招了工作人员过来交代了几句。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小青预感到会被阻止了,在这个空挡突然发作。

    只见小青几步走上前靠近言谈谈,先是借由身高的差距掩饰自己的行迹,暗中踩住言谈谈的裙摆,趁这时主持人正请言谈谈发言时,小青又一手拽住言谈谈的后裙带……于是,养人眼球的一幕发生了。

    言谈谈漾起迷人的笑容,准备上前几步走到主持人身边,但却瞬间僵住了脸,众人见她一动不动不由得怔住,又见言谈谈似是跟谁较劲儿一般,冷着着脸硬是跨出步子,在裙子豁然贴身绷住的时候,只听“撕啦”一声,她胸口处蝴蝶结的别针已将布料刮破,露出了大片□跟左胸上的一块儿紫红色刺青。

    看到这一幕,众人傻眼,卿卿立刻上前夺过主持人的话筒,说道:“哈哈,这就是我们要给大家的惊喜,在剧里你们也会看到女老板为了爱情在身体上印刻的这个标记……呃,其实呢,这套礼服也是为了这‘蝴蝶破茧’的时刻……”

    女主之一的言谈谈当众出丑,全败身后的另一女主所赐,但当着众人面前能有个光鲜亮丽的台阶下,已是化腐朽为神奇了。

    但言谈谈不但没领情,还怒着脸回身,利用身高、力气的差距推了罪魁祸首一把,甚至不理小青因被推而被某条线路绊倒,摔了个倒栽葱,又趁着全场因此无语的同时,拎着破掉的裙子上前一把抢过卿卿手里的话筒。

    “我就知道今天会有人玩阴的害我,可我早有准备!”言谈谈说罢,就扯掉礼服,豁然露出里面贴身的连身黑色小礼服,短而薄,充分展现了神秘的女人味,在聚光灯突然此起彼伏的闪烁下,言谈谈发挥了专业模特的素养,摆出各种优雅魅惑的姿态,出尽了风头。

    反观小青,气得不轻,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起身,红透着脸就要冲过来拼命,却被工作人员架住。

    要阻止一个女人,最主要的是能阻止这个女人的嘴,可惜工作人员忘记了。

    等到卿卿反应过来欲拦住小青的时候,小青已口不择言道:“言谈谈!你个不要脸的女人!狐狸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丑事,你都堕过四次胎了!你敢告诉钟擎吗你!”

    全场彻底傻眼。

    正文 C apter 50

    被小青雷的完全找不到任何思路的卿卿,就跟在场的所有人一样,呆而傻的观战,而娄澈虽然冷着一张脸,也是半句阻止的话也没有,依照他脸色的阴沉程度来说,小青有遭封杀的危险。

    出乎意料的是,言谈谈不慌不忙,实乃有大将风范,此时优雅的转身,双手叉腰,摆出一个无论从任何角度欣赏都无懈可击的姿势,说道:“四次?那你怎么不说孩子都是钟擎的?”

    小青怒吼:“你放屁!”

    言谈谈耸耸肩道:“我就是顺着你的屁放的,我要是放屁,你也是放屁。”

    小青没词儿了。

    钟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场,不顾几位媒体记者的追踪访问,在工作人员训练有素的围剿下,很快便闪身出了安全门,仿佛现场两位女主角的争吵当事人与他无关,如此淡漠的态度,也算是具有酷哥范儿了。

    刚找到语言的杨克连忙打圆场:“哈哈,这些都是剧情需要,剧情需要!看看这两位女主角的演技,大家就会知道这部戏的是多么精彩了!”

    娄澈率先回了座位,姿态平静而疏离的坐在正对着舞台的首座,虽没有显露一丝戾气,却没由来的让人心生畏惧。小青、言谈谈也因娄澈的沉默而显得有点尴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回了位子,心里忐忑难安,自我检讨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卿卿强自镇定的结果杨克的话筒,按照事先准备的台词发言完毕,也坐回了第二排席位,正巧听到娄澈吩咐秘书道:“去把钟擎叫回来。”

    卿卿有种预感,这兄弟俩之间的战争是很难平息了。

    很快的,钟擎被叫了回来,也走上台做最后的发言。卿卿本以为自己的发言已经够简短的了,没想到钟擎的更胜一筹,不到一分钟,说了不到五句话,就下台一鞠躬。看得出来,钟擎的心情也非常不好。

    钟擎回了座位,他右手边的言谈谈立刻关怀备至的凑上去低语,左手边的小青涨着满脸的歉意频频道歉。

    简单来说,在一个男人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如果能有女人给予适当的安慰,那他们的关系就有望更进一步,言谈谈跟小青都深谙此道,所以在钟擎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在乎的并非身边的女人是谁,而是能有人在这个时候支持他。如果是一对一的没准就双宿双栖了,可万一要是两个女人对一个男人,那就是三角恋了。

    不知道怎么就想到这层意义,卿卿一时难以调适心境,所幸趁着调试的空挡斜瞄了娄澈一眼,正巧娄澈也抽空看过来,两人一个没弄好就看对眼了,空气凝结了三秒钟,又双双默契十足的别开视线。

    卿卿心里直打鼓,不为别的,只是直到今天才发现娄澈抿唇不笑的严肃样儿还挺耐人寻味的,要不然怎么她的心跳都加速了呢,可见娄澈这种冷艳气质的杀伤力有多大。

    下意识的,卿卿又瞄了瞄左右,发现除了自己坐在娄澈的左手边以外,五米之内都没有其他雌性动物,显然是为了能一对一的给予安慰而安排的,如果不把握这个机会套套近乎实在对不起两人的距离,最主要的是,她莫名的希望娄澈能别把脸拉得那么长,实在容易让人产生拍“马”屁的冲动。

    “嘿嘿。”卿卿一扭脸,冲着娄澈的侧脸龇牙笑了:“一会儿散场了咱们去吃顿丰盛的吧?”

    娄澈微微挑眉:“散场后有庆功宴。”

    “哦。”卿卿清清嗓子,又道:“那庆功宴后吃顿丰盛的宵夜吧?”转念一想,估计吃不下了,继续道:“要不周末去吃自助餐去?”

    “你很饿?”娄澈沉吟半响,得到这个结论。

    卿卿有点尴尬,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才小声的回道:“我这不是心疼你么,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啊,你到底去不去啊?”

    娄澈讶异了,好一会儿没言语的看着卿卿,双眼中的专注也只能用专注才能形容了,嘴里更加突兀的说了一句:“可我不想吃饭。”

    卿卿怒了,音量微高了些道:“你不吃饭还要吃人啊!”

    娄澈又沉默了,眼神里的专注变得更加专注了,幽黑、幽黑的闪着意味不明的光,特别烫人。

    直接被烫着的卿卿一下子就红透了脸,嘴上“嘶”了一声,扭脸坐好,随口嘀咕着:“你还真蹬鼻子上脸了。”

    电影首映式结束以后,庆功宴折腾了四 ( 新圈叉时代 http://www.xshubao22.com/1/1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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