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保镖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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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泉收起了电话,眉头微皱,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推门向客厅走去。

    李婵娟正在厨房里忙着做有点湘菜味道的荷叶粉蒸肉,虽然周明仁是南京人,但口味却喜辣偏厚重,素来对周明仁习惯了如指掌的李婵娟当然投其所好,而难得的周末也让李婵娟有发挥的机会。

    三招两式,李婵娟轻松地搞定了两菜一汤,麻利的手法和熟练的操作,很明显是经过长期锻炼后才会有的。

    坐在桌边开始吃饭了,李婵娟问道:“明仁,周一开始,真的要把报道发出去?”

    “当然,”周明仁夹了一块粉蒸肉满足地放进了口中,对李婵娟的这道菜,周明仁一直都非常喜欢,真正满含爱意地看了李婵娟一眼,周明仁说道:“离换届选举还有一个多月,现在正好是最佳的时机,用不着把水秋岩拉下马,只要让他原地不动,就算是成功了。”

    李婵娟对桌上的菜明显兴趣不大,关切地说道:“为什么?”

    周明仁傲然一笑,不答反问道:“婵娟,你知道我最自豪的一件事,是哪件事吗?”

    李婵娟眼神中充满崇拜,说道:“当然是离开老家,把公司搬到上海来啊!”

    周明仁放下筷子,接近成功时的紧张心情,让周明仁不由自主地把内心最深入的想法,告诉给眼前这个自己最亲近的人说:“不,婵娟,你错了。把公司搬到上海来,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只不过是一时年轻气盛的意气用事罢了,简单地以为非凡能在上海立足打下自己的江山,论能力论实力论谋略都在他之上的我,当然也可以成功。”周明仁陷入了回忆当中,自顾自地说道:“但我输了,在上海整整一年,我的公司没有丝毫起色,濒临倒闭,原因并不是我没有资金和能力,只不过是因为我没有后台,没有政治背景。”

    “后台?背景?”李婵娟茫然反问,对周明仁的话没有完全理解。

    “没错,后台。”周明仁神色激动,努力道:“做传媒这个行业,不涉及到政治是不可能的,关键在于,我把赌注押在谁的身上。”

    “赌注?”李婵娟更加的茫然了。

    看到李婵娟的神情,周明仁忽然有了耐心解释的兴趣,说道:“婵娟,或许做传媒你比我行,但说到政治,我比你要强。我问你,英齐的文娱传媒,为什么能发展得这么快?”

    李婵娟觉得周明仁的问题很幼稚,认真地回答道:“当然是因为我们的信息及时准确,不弄虚作假,而大众也很喜欢啊。”

    周明仁端起杯子,一口把杯子里足有三两的白酒喝光,或许是喝得太急了,咳嗽了两声后制止了李婵娟拍他背部的动作,说道:“没错,信息是一个问题,如果传媒所承载的信息没有价值,那公司是不可能有发展的,但如果是站在相同的起跑线上,那么政治因素就成为传媒发展的主要原因了。”

    李婵娟当然不是太明白,对她来说,周明仁刚才呛了一口,咳嗽了两声,远比虚无飘渺的政治重要得多,不过看到周明仁难得的表现,李婵娟还是问道:“那为什么文娱传媒能发展得这么快呢?”

    “原因很简单,就在于上海的政府高层,有人在扶持文娱传媒。”周明仁说道:“你是英齐的第二秘书,应当知道,文娱传媒的报纸杂志,在政府机关这个领域的订购量有多大,主打的早报和晚报,在机关单位上的订阅量,至少是一百五十万份,如果没有高层支持,光靠你们的商业运作和推广,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吗?”

    李婵娟开始有点明白了,自然而然地答道:“确实很难。”

    “我的老同学谢非凡刚刚把公司组建起来的时候,应当就跟政治挂上了钩,虽然没有完全投下赌注,但文娱传媒的所有报纸杂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政治性极强的,表面上看都是些文化娱乐的东西,但骨子里却是在给上海的某些人做政治宣传工作,虽然文娱传媒发展到现在,这种本质的东西变得比较淡了,但仔细去看,仍然可以看出问题。”

    “六年前,我跟非凡喝酒,知道了这个道理,五年前我下了注,没想到非凡却发生了意外。”周明仁眼神有些黯淡,似乎谢非凡的死跟他有点关系。

    李婵娟当然不理解,问道:“不对啊,从我进公司开始,从来没有看到邵姐涉及到政治方面的东西,而且公司的运作也很正常,并没有你说的政治因素。”

    周明仁的酒气上涌,微微有些醉了,说道:“那是因为非凡死了,英齐则跟你一样,根本就不懂政治,不过文娱后面仍然有人在扶着,不然竞争这么激烈,没人在后面说话,文娱早就倒了!”

    “那会是什么人在后台呢?”李婵娟问道。

    “不不知道,”周明仁有些吐字不清了,不过他还是记得自己最初说的事情是什么,有些迷迷糊糊地说道:“婵娟,你知不知道我最自豪的一件事是什么?我告诉你,我最自豪的事情就是把赌注下在沈万明沈副市长的身上,我记得那个时候,他还是副局长。”

    成功就在眼前,周明仁理所当然地醉了。

    邵英齐也在吃饭,当然水晚照和夏依依也在吃,安泉也不例外,一张小圆桌坐了一男四女,本来还算和谐的环境却因为四人之间的暧昧关系而显得有些尴尬。

    “我等会回家。”水晚照有些话语里有些依依不舍,刚刚从少女变成少妇的她,眼神看着邵英齐,余光却盯着安泉。

    “我让安泉送你”邵英齐说道。

    “不行。”安泉打断了邵英齐的话,说道:“我现在要保护的对像是你。”

    “你脑袋坏了?”夏依依似乎想要打人,骂道:“昨天晚上刚刚跟水水爱得死去活来,今天早上在浴室里,水水又叫得那么大声,现在水水回家让你送,你居然推三阻四的,是不是想死啊你?”

    安泉看了一眼水晚照,眼神中有种歉然的神情,淡淡道:“工作时间,工作第一。”

    水晚照没有说话,伸手隔着衣服抚摸了一下胸前安泉送的项链,平静地说道:“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邵英齐忽然说道:“这样吧,我跟安泉一起送你回家。”似乎有些认真地看了安泉一眼,问道:“可以吗?安”

    安泉对邵英齐体贴的做法感动不已,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开始柔和起来。

    身高一米九,体重一百二十七公斤,最大拳重四百七十五公斤,手枪射击最快速度每秒钟十九发目标全中的夜狼以及他旗下的夜狼雇佣军,是很多职业军人和保镖谈之色变的。不过这样的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枪战片,一边吃着便当,时不时地吼上一句:“丫的,那菜鸟,这样冲上去,还不死定了,趴下,快趴下,妈的。”

    门被人无声地推开,夜狼没有回头,但门推开的刹那,他的注意力就在门口了,身体微微一侧,肌肉轻度紧张,神经反射调整到了最佳状态,而这一切不过是他自然而然的本能反应。

    “老大,调查结果出来了。”来人走到沙发边上,汇报道。

    “细节。”夜狼简短地发出命令,这一刻的神情,跟安泉非常相似。

    “沈万明除了我们之外,还请了一个上海本地的黑帮团体三联会,但由于没有具体动作,所以暂时目的不明。”

    “李婵娟呢?”

    “李婵娟,女,两年前加入文娱传媒,之后文娱传媒的报道开始带有一定的批判性,对一些政治人物有不同程度上的影射,虽然没有明确证据,但李婵娟肯定是在帮沈万明做事情,她跟周明仁同居两年,周明仁对她跟沈万明的关系似乎并不了解。”

    “其它的呢?”

    “查到有一点很不寻常的。”

    “说。”

    “邵英齐的丈夫谢非凡五年前死于车祸,根据相关资料分析,车祸原因是人为的,而当时他正在与上海市政府合作办一份面向内部关于政治理论日文学期刊,之后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了。”

    “行了,你下去吧。”夜狼把便当丢在玻璃茶几上,说道:“把资料都处理掉,这个事情,到此为止。”

    夜狼叹了一口气,看到电视里的配角正在跟主角说:“兄弟,不是我乌鸦嘴,这次,你真的有麻烦了,怎么样,要不要我们兄弟联手啊?”一句话,似乎说到了夜狼的心坎里。

    而这时的安泉,正开着车,送夏依依和水晚照回家。

    第二章密谈

    汽车在夏依依公寓楼下转了一圈,开出公寓小区的时候,车上只剩下三个人,安泉仍然专心开车,车后的邵英齐和水晚照则在小声地说话,不过音量都恰到好处地传到了安泉的耳中。

    少了夏依依这个罪魁祸首加电灯泡,邵英齐和水晚照明显话更多了,虽然摆明了两个人都是被夏依依所谓的划拳喝酒跳舞给设计了,但事情过去后,两个人并没有对夏依依的行为发表什么过激的看法。甚至可以说,不论是五年来几乎都没有过性生活经历的邵英齐,还是刚刚才人生头一回品尝过性爱滋味的水晚照,在内心深处,都对夏依依的行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激,因此两人的谈话,也就跟这个有一点点关联。

    “邵姐,谢谢你送我回家!”水晚照很温柔地说道,毕竟因为下体疼痛而导致走路有些不便的水晚照,如果真的是一个人回来,身体上的影响或许不大,但心理上的影响却会大很多。

    “晚照,这都是邵姐应当做的,”邵英齐语调一转,说道:“这事都怪依依不好,不然你也不会这样,下周你要不要先请几天的假在家休息?”

    水晚照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用了,我没事的。”抬头看了安泉一眼,水晚照似乎很认真地说道:“邵姐,我们以后要怎么办?”

    少了夏依依在旁边,两人说话的语气都很委婉,换了夏依依,估计会直接说“我们要怎么把安泉瓜分”吧。

    邵英齐到底比水晚照大上几岁,很快就掌握了谈话的主动性,岔开话题说道:“从星期一开始,你就是我的贴随身助理,”然后很快把话题引导回来了,说了一句双关的话:“要不下周你从家里搬出来,住到我那边吧,说话也有个伴。”

    简单体会了一下邵英齐话语中的含意,两人在一起“共用”安泉的意思非常明显,水晚照非常不适合谈这种事情,加上这种事情,再怎么想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于是她只好点头说道:“好吧,我回家跟爸爸商量一下,他应当会答应的,反正他也没多少时间呆在家里。”

    开车的安泉皱了皱眉,显然对邵英齐这种自作主张的做法不太认可,不过考虑到情况的特殊性,安泉也无可奈何,偏偏这方面的经验,安泉之前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或许如何处理当事人之间的人际关系,安泉因为受过专业的训练会很强,但处理男女之间暧昧的感情,特别是处理一男二女之间暧昧的感情,安泉可以算是新手中的新手,于是安泉只是简单地皱了皱眉,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轻车熟路,安泉很快将车子开进了上海市第二副书纪水秋岩豪华别墅区的停车场里,院子里一共有七个停车位,安泉把车停好,自然而然地扫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几个星期前来参加水晚照的生日宴会被跟踪的事情,安泉始终记在心里,沿车身丢下一组微波发射器后,安泉打开车门,水家的佣人已经站在这栋极具东方特色建筑的大门口恭候了。

    女儿被人送回家,水秋岩就算再忙,也要出来见一见客人,何况昨晚水晚照被人攻击的事情,水秋岩早已心中有数,因此看到水晚照略微有些不适的行动后,水秋岩只简单认为是昨天安泉推倒水晚照时造成的小意外。

    “邵总,请坐请坐,居然让你亲自把晚照送了回来,真是太感谢了。”水秋岩一边把包括水晚照在内的三个人领进书房,一边吩咐下人离开。

    “水书记,叫我英齐就行了,晚照比我也小不了几岁。”邵英齐客气地说道,看了一眼又傻傻地跟在自己后面的安泉,又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水晚照,在心里很感慨叹了一口气。

    关上书房的门,水秋岩招呼邵英齐坐了下来,水晚照坐在邵英齐的身边,很是有些不自在的神情。

    “爸,我想下周搬到邵姐家去住。”水晚照小心地说道:“反正现在已经在实习了,家里又冷冷清清的,你也不常回家,好不好?”

    水秋岩这才觉得自己的女儿跟平时有些区别,仔细看了一眼后,眼神锐利地扫向站在沙发后面的安泉,然后微笑着对自己的女儿说道:“行,当然行,正好爸爸这阵子比较忙,下个月又要去北京开会,正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你呢,既然你想住到邵住到英齐那边去,那是最好,不过英齐,这样不会太打扰你吧?”

    邵英齐跟平时冷然的姿态大不相同,微微一笑说道:“水书记放心,不会有事的,晚照住在我那边,还可以帮我不少忙。”说到“帮忙”的时候,邵英齐脸上红晕一闪而过,似乎觉得这个词有些歧义,补充道:“现在晚照是我的个人助理,住在一起商量事情也更有效率些。”

    “那就好,那就好!”水秋岩话语很是客气,然后看了水晚照一眼,说道:“晚照,那你就上楼去收拾一下东西吧,顺便交待刘婶晚上做几个拿手的小菜,清淡一点的。”

    “水书记,不用了,我一会就回去。”邵英齐推辞道。

    “英齐,我都叫你英齐了,你就不要叫我水书记嘛,论年纪,我应当可以当你大伯,不过晚照比你小了几岁,你就叫我叔叔吧。”水秋岩似乎意有所指,看了水晚照一眼,续道:“晚照,还不快去?跟刘婶说,上街去买些新鲜的蔬菜回来。”

    “那好吧。”邵英齐点头,然后说道:“安,你陪晚照一起去吧,我正好有些事要跟水书记谈。”

    有政坛老狐狸之称的水秋岩,当然迅速捕捉到了邵英齐口中“陪”所包含的意思,仔细看了一眼安泉后,附和道:“这样也好,那就麻烦安先生了。”

    安泉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出来的话当然也并不是那么尽人情,很简单地说道:“不行。”于是,书房里的四个人,都陷入了尴尬的状态中。

    “明仁,你是不是真的爱我?”在周明仁家的大床上,睡了足足两年却没名没份的李婵娟,正赤裸地坐在周明仁的身上一上一下地摇晃,被情欲冲击得有些昏头转向的李婵娟趁着男女最亲密的时候,问道。

    “哦”周明仁满足的叹息了一声,似乎终于在这样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紧紧搂住明显还没有满足的李婵娟说道:“当然是真的爱你,怎么会有假呢?”

    “那”李婵娟虽然对周明仁关键时候的投降行为很不满意,趴在他的身上,仍然有些胆怯地问道:“那邵英齐呢?”

    出乎李婵娟的意料之外,今天的周明仁似乎对邵英齐这个名字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婵娟,我们在一起也有两年了,这两年我一直没能给你一个名份,等到年底,我们就结婚,好吗?”

    李婵娟喜出望外,紧搂住周明仁翻了个身,热吻了一口才说道:“真的吗?明仁,你不是在骗我吧?”

    周明仁并没有太大的神色变化,只是微微笑了笑,说道:“等换届选举完了,我就把大众传播总经理的位置让出去,让其它人来管理,这样我可以轻松很多,然后我陪你去你一直想去的欧洲,旅行结婚,你说好不好?”

    “好,当然好!”李婵娟现在的脑子里,只有结婚这两个字,至于原因及为什么这两个词,早就被丢在了脑后。

    周明仁翻了个身,感慨的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其实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文娱传媒很快就要倒闭了。等我们的专题报道完毕,换届选举尘埃落定,你也要找个机会辞职才是,失去了政治的支持,文娱传媒很快就要面临崩塌。”

    听到『结婚』这两个字后,感觉自己完全不同了的李婵娟,顾虑少了很多,问的问题自然变得直接起来:“为什么呢?我记得去年我说要过来帮你,你还不愿意,说是要我继续呆在文娱传媒,说文娱传媒会有大的发展,怎么现在又说文娱传媒会出问题呢?”

    既然下定了决心,周明仁当然是竹筒倒豆子,有一句说一句地解释道:“去年我不让你过来帮我,一方面是因为时机不够成熟,另一方面也在于我对英齐还存在幻想,不过现在一切都不存在了。”

    虽然很不愿意问,但李婵娟还是问道:“你对邵姐不是一直都”

    “不错,”周明仁肯定地说道:“不管是我还是非凡,我们都很喜欢英齐,只不过非凡比我幸运一些,正因为这样,所以五年前我才会把非凡的行踪告诉沈万明,因为我实在是难以忍受内心的嫉妒,可是我没想到非凡会因此而出意外,最后竟然”

    叹了一口气,周明仁续道:“刚才下面的人打了电话来,昨天晚上看到英齐和她的保镖,还有夏依依和水晚照一起进别墅,今天才出来,卫星的热能显示四个人呆在一间房里,按照之前你的好同事夏依依的行为,估计那个保镖享受了一晚上的齐人之福。”

    李婵娟没有说话,只是搂住周明仁,似乎对他说什么完全没有兴趣。

    “只要我们的专题报道搞出来了,水秋岩那只老狐狸算是死定了,加上现在换届选举,整个上海的政府机构重新洗牌,传媒基本上就都在沈万明沈副市长手中了,不过副市长应当会变成市长,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上海会成立一个协会,专管传媒这个领域的事项,而我则负责担任协会的会长一职。”周明仁略微有些兴奋,连带身体都有些小的变化。

    李婵娟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因为她的手正放在周明仁下身,于是李婵娟一边慢慢揉动,一边问道:“这与文娱传媒倒闭有什么关系呢?”

    周明仁苦笑说道:“沈万明是不可能放过英齐的,或许卖我一个面子不会把英齐个人怎么样,但让文娱这种敌对派系的传媒机构继续存在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李婵娟开始明白了,忽然有些担心,于是紧张地问道:“你刚才说邵姐原先的丈夫谢非凡,车祸致死并不是意外?”

    “我觉得不是,虽然公安局调查下来,都说是意外,但我觉得不是!”周明仁说道:“我刚把消息透露给沈万明,非凡成上遇车祸,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不过我没什么证据罢了。”

    李婵娟微微有些颤抖,手上的活动也略微大了一些,周明仁忽然叫了起来:“婵娟,轻一点”然后伸手握住李婵娟的手,把头埋在了她的双峰之间,再也没有一句正经话了。

    五分钟后,水晚照离开书房,行动很有些不方便地交待完刘婶后上楼去了,书房里剩下水秋岩、邵英齐和仍然坚持站在邵英齐身后的安泉,刚才安泉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拿他没办法,只好把他留了下来,安泉说道:“我什么也听不见,但我必须看到邵女士。”

    “英齐,”水秋岩努力地把安泉当成透明仁,不过仍然看了一眼安泉后,才说道:“我们又有好几年没有单独说话了吧?”

    邵英齐当然也不习惯安泉在边上的“单独会谈”,用类似应付的口气说道:“确实有几年了,水书记。”

    水秋岩到底要老练得多,很快就把安泉这个灯泡忘记得一干二净,神色有些黯淡地说道:“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因为非凡的事,你还在怪我。”

    邵英齐表情平静地慢慢说道:“水书记,我并没有怪你,非凡的死,你确实有责任,但主要的责任者,是沈万明那双幕后的黑手,还有那个出卖非凡的人--周明仁,你的责任,不过是把非凡卷入到了政治的斗争当中,并且让他成为斗争的牺牲品罢了,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水秋岩常年保持笑容的脸上,笑意全无,张嘴想解释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似乎考虑了一会,才说道:“听说昨天你和晚照在街上被人袭击了,现在正好是关键时期,要不要我派人保护你们?”

    站在邵英齐身后的安泉,对水秋岩能够很轻描淡写地说出“听说”这两个字,心里佩服得很,自己的女儿昨晚被人在大街上枪击,虽然没有受伤,但惊吓是肯定的,而这种状况到了水秋岩的口中,居然只是“听说”而已。

    邵英齐拒绝道:“不用了,我请了专业的人来保护自己。”顿了顿续道:“水书纪请放心,我不会像非凡那样笨到拿自己当诱饵,最后不但自己成为政治的牺牲品,也让我成为了政治牺牲品的牺牲品,晚照学妹周一会搬到我那边去住,我也会让人好好保护她的。”

    水秋岩猛然站起来说道:“你是想让晚照”

    “不错,”邵英齐记起谢非凡说过的一句话,肯定地说道:“我既然下了注,至少要扣一张底牌,谁知道沈万明会怎么做,谁又知道我老同学周明仁会做什么,又有谁知道你水副书纪会做什么?再说晚照想到我那里去住,并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她自己的意思,相信原因水书纪你有所了解了。”

    水秋岩忽然严肃起来,锐利的眼神盯着邵英齐身后的安泉,过了几分钟后,才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我也没什么话好说,总之你记住两句话,第一句是不管怎么样,在选举结果公布之前,我们之前的协议要照计划执行,不能停止;第二句是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负责确保晚照的安全,要是我唯一的女儿出了什么意外,我会比沈万明更加的不择手段,昨天晚上的帐,我会慢慢跟沈万明算。”

    邵英齐不再说话,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甚至连神情变化也少之又少,偏偏在这个时候,安泉忽然说道:“有我在,一定会保证她们的安全。”

    邵英齐和水秋岩同时将目光落在安泉冷峻的面容上,然后水秋岩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而邵英齐脸上的神情则缓缓解冻,恢复到了最初的平静,甚至微笑了起来。

    水晚照躺在床上,平时睡得挺好的床,今天却似乎少了些什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水晚照忽然有些迷茫了,一天之间由少女变少妇,对水晚照的冲击其实非常大,而安泉很特别的行为和从外面怎么也看不出来的想法,却让水晚照很是不开心。对水晚照来说,这个先是送给自己特别的生日礼物,然后看到自己后表情变化也不大,昨天晚上又温柔对待自己的男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对自己的感情是怎么样的,他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会愿意用手臂去替自己挡那颗子弹,太多与安泉有关的问题填满了少女的思维空间。

    躺在床上想着安泉昨日种种的水晚照全身有些发烫,很快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少了什么,因为整晚都枕着安泉手臂入睡的水晚照,忽然觉得生活中没有了安泉,实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中。

    想到这里,水晚照坐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她决定,吃好晚饭后,就跟邵英齐一起回去,因为在一个没有安泉的地方,她没有办法入睡。

    第三章交锋

    保镖守则第五十三条:通常来说,当事人都是基于一些很特别的原因,才会聘请专业保镖的,因此有时候保镖的任务,并不仅仅是保护当事人的生命安全,在确保当事人生命安全的同时,专业的保镖有时候还必须协助当事人处理一些突发的情况,特别是一些对当事人不利的特殊情况。

    星期一通常都是公司最忙的时候,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太多的工作要人去做,而双休积压下来的事情,通常星期一都要负责收拾善后。虽然如此,但从早上开始邵英齐仍然是不紧不慢的样子,对水晚照的催促充耳不闻,至于安泉,他是从来不催促当事人的,于是在邵英齐的速度影响下,当三个人到达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

    人还没进办公室,王静香已经把麻烦带过来了,刚刚知道被开除消息的李婵娟和刚刚得到正式公文的大众传播总裁兼总经理周明仁,正在接待室苦候邵英齐总经理的到来。

    双休过得幸福无比,每晚都搂着安泉睡觉的邵英齐脸色红润,心情当然也大好,因此对于早有准备而且有完整计划的工作,非常乐意在星期一这样一个时间来完成,看着似乎过于紧张的王静香,淡淡吩咐道:“让他们两人一起到办公室来吧。”

    星期六在水晚照家里吃好晚饭后,水晚照就拿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像小媳妇似的跟着安泉和邵英齐,回了别墅,水秋岩没有太多的表示,用一句老话来说,女儿大了,不由人了,幸好水秋岩比较想得开。

    双休两天,水晚照和邵英齐相处还是很融洽的,刚刚体会到性爱乐趣的少女和长时间没有过性生活的当妇,对于安泉非常满意,而年轻的安泉在床上的能力有表现,当然也让她们满意到了极点。

    不过现在的安泉仍然是以标准的保护姿态,站在离邵英齐两米处,跟晚上是典型的判若两人。

    “邵姐,为什么会这样?”李婵娟刚刚坐下,就直接地问道:“我犯了什么错,要把我开除?”

    邵英齐心情很好,脸上挂着微笑,刹那间的神情让周明仁感觉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因为那个时候的邵英齐,就一直是脸上挂着微笑,幸福的微笑。

    “晚照,你也过来坐下吧!”邵英齐说道:“安,再泡一杯咖啡。”

    在办公室里,安泉没有恪守自己的距离原则,通常都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处理一些必要的与邵英齐有关的事情,当然更多的时候,安泉是做其它的事,毕竟保镖的生活,通常都是比较清闲的,特别是在当事人比较安全的时候。

    “邵姐,为什么?”李婵娟当然没有邵英齐这样的悠闲,因此略微有些急促地说道:“什么叫泄露公司机密,我什么时候泄露过公司的机密?”

    邵英齐仍然没有理会,而是简单地看了一眼正在皱眉的周明仁,说道:“周明仁,我们认识多久了?”

    周明仁对突如其来的问题不知所措,同时也对邵英齐忽然叫出来的全名感到惊讶,想了想才答道:“有十几年了!”

    邵英齐继续问道:“那非凡呢?你认识非凡多少年?”

    周明仁表情开始变化,由不知所措到逐渐平静,最后答道:“十一年,从认识到非凡去世,十一年。”

    邵英齐忽然站了起来,质问道:“你也知道十一年,你知道非凡死的时候,跟我说过什么吗?他说他还是不相信亲如兄弟的周明仁,会出卖他!”

    周明仁对于这样的话,明显没有丝毫的准备,虽然神色勉强平静了下来,但话语却仍然没有条理,似乎有些神经质地说道:“没有,我根本没有出卖非凡,非凡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怎么会出卖他?”

    李婵娟终于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至少邵英齐的话加上之前周明仁说的话,合在一起后,李婵娟可以清楚地知道,邵英齐对于谢非凡的死有了足够的了解,甚至可以说了解得比周明仁还要多些。

    没有做太多的考虑,李婵娟放弃了遮掩行为,拉住过于激动的周明仁,身子微侧,摆出一副母鸡保护小鸡的姿态,说道:“你想要怎么样?”

    邵英齐慢慢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平和地安慰道:“明仁,事情因你而起,但原因却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非凡的死,你有责任,我有责任,还有人更有责任,事情过去五年了,我并不想向你去追究什么,我只想让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周明仁慢慢平静了下来,制止了李婵娟说话的打算,考虑了一下才说道:“你先说,我尽量!”

    邵英齐拿出一些资料列表,递给周明仁,说道:“我这里有一些宣传计划,还有一些媒体曝光专题,我想跟大众传播合作,在这个月主推这样一些新闻列表,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们仍然是好朋友,非凡的事情,我也宁肯相信只是意外。”

    周明仁快速地把资料列表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脸色开始变得铁青。七年前的官员受贿调查,五年前的七宗意外事件,三十一幢违规批准的高层建筑,大小一共牵涉沈系七十九名官员的个人资产详细报告,近三年来的非法监听记录,所有的一切都将矛头指向周明仁赌注所押的一方:沈万明。

    前后不过一分钟,邵英齐把列表抽了回来,拿出一张光盘,说道:“这是星期三文娱传媒要发的稿子,也是上海大小七家传媒机构同时要发的稿子,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希望星期三你也在大众传播的有线电视台发这样的内容。”

    周明仁脸色由青变白,就像一个赌徒在开最后一张牌时,才忽然发现原本的黑桃A忽然变成了方块二一样,从进门开始到现在不过十几分钟,周明仁忽然输光了所有的底牌。考虑了很久之后,周明仁说道:“我能先打个电话再做决定吗?”

    “不行,”邵英齐摇摇头,说道:“而且你打了电话又怎么样?我能够告诉你星期三会发这样的一些稿件,那就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星期三的文娱周刊以及当天的早晚报,早就把格式定好了,至于其它电台电视台,也早就把相关资料存到了直播主机里了,没人能够中止,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是不想看着我的老同学身败名裂,并不是想让你像出卖非凡一样再把我邵英齐出卖一次。”

    周明仁脸上慢慢开始有了血色,淡淡道:“不想我身败名裂?我看你不过是想借大众传播在沈系机关中的影响力吧?如果连大众传播都报道这样的一些消息,那沈系倒台就成必然了,连我这个沈系的喉舌都倒向了水秋岩,何况下面的小兵小卒,相信这才是英齐想要的效果吧?”

    邵英齐看了周明仁一眼,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倒是坐在邵英齐边上的水晚照听得似懂非懂,居然搞笑地问道:“身败名裂?有这么严重吗?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所有的人都苦笑,包括坐得远远的安泉在内。

    邵英齐最后收住笑容,考虑了一下说道:“不管你怎么说,这个机会我给你,要么照我的计划做,要么等文娱传媒律师的起诉函的法院的传票,虽然暂时没什么大动作,但相信在法院受理之日起暂时停止大众传播的电视节目,应当是可以办到的,都是星期三有结果的事情,你自己权衡吧!”

    邵英齐端起自己的咖啡杯,站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把包括水晚照在内的三个人丢在一边,然后懒洋洋地吩咐道:“安,帮我揉揉肩!”

    沈万明的市长办公室里,一份危机公关的报告已经送到了沈万明的手边,对上海传媒机关将于星期三公布的消息制订了一些最基本的应对措施,而沈万明本人的脸色,则跟周明仁之前的脸色一样铁青。

    虽然脸色不好,但仍然坚持冷静地看完了报告后,沈万明第一时间想到要找的人,当然是跟他合作了整整五年的大众传播总裁周明仁。

    电话很快就有了结果,周明仁尽心尽责的秘书解释道:“周总今天去文娱传媒谈合作了,应当在中午以前会回来。”

    沈万明立刻拨了周明仁的手机号码,不过很可惜,处在邵英齐总经理办公室里的周明仁,根本没办法接收外界的无线信号,沈万明马上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号码,可惜仍然没办法收到信号。

    沈万明再次拨通了大众传播的电话,给周明仁的秘书留了口信后,再次拿起手上的资料,开始详细研究自己将要面对的政治斗争,真正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对沈万明来说,还没有到最后一刻,还不用揭开自己最后那张底牌的。

    跟沈万明在一幢楼里的水秋岩也在打电话,不过他不用打电话找自己在传媒这边的人,而只是打电话给自己两个踏实部下中的一个,负责对内工作的石浩宇。

    跟沈万明略有不同,现在的水秋岩并没有去考虑政治斗争的事情,对于肯定会赢的战争,水秋岩并没有投入太多精力的打算,而且就算有很大的问题,水秋岩也绝对相信负责整个计划实施的杜子仁能够完全搞定,因为整个计划本来就是杜子仁设计的,同样也是由他负责执行的,整个过程,水秋岩不过是在一旁监督罢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水秋岩一直觉得自己要比沈万明强一些,因为这两年来,真正在跟沈万明斗的,其实是杜子仁,而不是水秋岩。

    水秋岩烦心的事情,是星期六他的宝贝女儿带给他的,忽然间由少女变少妇,虽然当爹的他因为习惯性误区而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但经过邵英齐婉转的指出和女儿急切要搬到邵英齐家去住这两点后,水秋岩已经非常直接地感觉到了那位名叫安泉的保镖对自己造成的威胁,或者说,对自己这个单亲家庭造成的威胁。

    水秋岩的夫人,十年前因为突发性的心脏病去世,这对于有家族心脏病史记录的水夫人来说,能够坚持到近四十岁才离开人世,已经是很不容易,十年来水秋岩一方面要应付工作上的各种挑战,另一方面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女儿拉扯大,从某方面来说,确实是属于很不容易的那种。

    因此水晚照的个人情感,一直是水秋岩重点关心的对像,可现在忽然之间,水晚照一个晚上没在家睡觉,就由少女变成少妇,而且摆明了的要搬出去跟一个小保镖同居,虽然说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在,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没有问题,但有着丰富经验的水秋岩当然不会相信水晚照只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才搬到邵家去住。

    所以水秋岩从上班开始,就一直在想一个简单的问题,那就是这个名叫安泉的保镖,究竟是什么人?想起几天前自己刚吩咐过石浩宇调查安泉,于是他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考虑了一阵后,才决定主动拨通石浩宇的电话。

    电话没通,石浩宇已经带着资料推门进来了,水秋岩收回自己与平时不同的心态和表现,坐在办公桌前,等着石浩宇的汇报。

    安泉站起身,并没有理会办公室里其它三个人的诧异神情,走到邵英齐的背后开始帮她按摩,有过不下五次的经验后,安泉做起这件事来,还是轻车熟路的,水晚照很有兴趣的站起身,走近了似乎想要学习一下按摩技巧,至于周明仁和李婵娟,已经没话可说了。

    十分钟后,邵英齐终于把自己这两天因为过量的床上生活而有些酸痛的身体,通过适量的按摩而变得全身舒坦,由于身体的原因,昨晚水晚照并没有加入到安泉和邵英齐中间,因此略微有些过度的邵英齐虽然精神状况极佳,但身体却很累,因此让安泉这个罪魁祸首负责让她的身体恢复正常,倒也是极其自然的事情。

    再次坐到沙发上,邵英齐另外冲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小口后,问道:“明仁,考虑得怎么样?”

    一直小声商量的周明仁和李婵娟,似乎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抬起头,周明仁正视邵英齐,半晌后方才说道:“英齐,我很想答应你,不过如果我答应你了,那我今后在传媒业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不论是基于我的自尊还是基于我的行业道德,我都不能答应你,你可以让法院起诉大众传播,不过我相信,到现在为止的这些简单的所谓证据,并不能让大众传播暂停服务。”

    邵英齐自信地笑了笑,没有理会周明仁,而是把话头一转,问道:“婵娟,现在你还觉得我冤枉你了吗?”

    李婵娟的表情跟周明仁刚进办公室,听到邵英齐指责的话语时愕然的表情非常类似,脸色忽然变得铁青,不仅李婵娟,连周明仁和水晚照也没有想到邵英齐会在这个时候忽然问出这个问题,而李婵娟似乎到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过来并不是谈周明仁的大众传播,而只不过是来再问为什么邵英齐要以泄露公司机密的理由开除自己。

    已经回到位置上的安泉,听到邵英齐的问题后,微笑了起来,只不过坐在五米外的四个人,都没有看到。

    李婵娟再也说不出话来,幸好周明仁已经完全恢复了,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被邵英齐出奇的招式打得找不到北:“英齐,婵娟并没有将文娱的公司机密告诉我或者任何其它人,虽然我和婵娟在一起两年了,但工作和生活,婵娟一向能够区分得很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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