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保镖 第 24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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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而代之的是平时难得一见的温柔性格,幸好这样的变化,在几个月后她回国的时候,已经不再有了。

    方绮也觉得很奇怪,说道:“吉尔是什么意思?”

    安吉尔笑了起来,很认真地解释道:“因为我叫安吉尔嘛!我跟泉哥哥一样,姓安,叫吉尔,按照中国人的习惯,当然应当叫我吉尔!”

    于是另外三个人终于明白过来,不约而同地开始大笑,其中夏依依笑得最大声,一边笑一边揉肚子,说道:“安吉尔妹妹,你还真有趣。你的名字是叫安吉尔,并不是姓安名吉尔,而且不管怎么样,一个女孩子叫吉尔这样的名字,也还是非常奇怪的!”

    安吉尔嘟起嘴,不满地说道:“怎么会奇怪呢?不是有很多香港人名字叫什么张彼得李汉斯的吗?叫安吉尔有什么奇怪的?”

    方绮收住笑意,理所当然地认定眼前这个有着北欧血统的美女中文水平还没到家,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安这个姓在中国确实不少见,安泉就是例子,但你的英文名应当是ANGEL吧?翻译成中文就是天使的意思,如果你真的要改名字,可以叫天使,而不是叫什么吉尔。把一个词拆开来,相信你也不会愿意叫‘GLE’这样古怪的英文名吧?”

    安吉尔把手伸近自己的随身小包里,片刻后拿出了一张最新版防伪的中国身份证,递到了方绮手里,说道:“我不骗你们啊,我是真的姓安,名字叫吉尔。而且吉尔这个名字有什么好奇怪的呢?我觉得很正常啊!”

    方绮看了一眼手里的身份证,虽然近十年来,特别是中国户籍制度改革后,越来越多的外国人愿意拥有一个合法的中国户籍身份;但真正看到一个金发蓝眼的北欧女子拿着中国身份证时,方绮还是惊讶了一小会,才把身份证递给了身边的蒋婉盈,然后再传到了夏依依的手里。转了一圈后,身份证回到了安吉尔手中,三人再也不好对安吉尔的名字说什么了,因为身份证已经说明了一切。

    于是,等到夏依依等人再次说话时,称呼已经改成了:“吉尔妹妹,你喜欢用哪种牌子的香水和皮包啊?”

    当然,在方绮等没有太多经验的人不知不觉中,安吉尔也用讨论自己名字这样一个小技巧,化解了她与三女之间的陌生感和因为外形差异而带来的隔阂,迅速变成了最亲密的同性朋友,甚至夏依依还时不时地用上海话跟安吉尔拉几句家常。

    十个小时后,夏依依已经邀请安吉尔有时间到她家里去做客了,而蒋婉盈这个在欧洲长大的中国人也开始佩服安吉尔的中文水平;至少对中国古代诗词的了解,她是绝对比不上安吉尔的,连“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这样的木兰诗安吉尔都能朗朗上口,中文水平可见一般。

    而不知不觉中,方绮、夏依依和蒋婉盈的各类信息,也被安吉尔套了个遍。幸好蒋婉盈也算是半个有心人,涉及到具体的龙盟内部事务以及训练内容之类的东西,没有被小心谨慎的安吉尔套出,至于其他的东西就好说了。因为现在安吉尔很清楚夏依依喜欢裸睡,而且通常不关窗户,方绮最怕老鼠,而且不吃南瓜,理由是会发胖,而蒋婉盈的第一次则交给了安泉,而且是在安泉半醉半醒之间被占有了。

    至于安吉尔本人的消息,在总共历时一小时二十七分钟的聊天结束后,方绮、夏依依和蒋婉盈三女一起回忆,发现除了知道这位安吉尔小姐姓安名吉尔之外,其他确实是一无所知。于是看着安吉尔上楼的身影,方绮非常郁闷,夏依依非常愉快,而蒋婉盈的眼里则浮现了谨慎和疑惑。

    花了很多时间来套关系的安吉尔当然没有理会三个女人对她的看法,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她最想做的事情,是把上了楼就再也没下来过的安泉抓出来,告诉安泉重生组织最主要的头目逃脱这个消息。

    当安吉尔在楼下忽悠方绮等人时,安泉却正在飞凌的床上努力工作,满足飞凌身心要求的同时,也引导没有经验的飞凌体会男女性爱带来的快乐,当然,在飞凌高潮来临的时候,安泉适时地停止了自己的索求。虽然对自己的躯体不太好,但对初承恩泽的飞凌来说,安泉这样的行为却让她更加感动起来。

    “安,你真好!”把自己整个人缩进安泉的怀里,飞凌体会着安泉仍然坚挺的下体带给她的压迫感。之前下体裂开一般的疼痛,早已因为安泉小心的呵斥和引导而变成了甜蜜的代名词;而安泉在她高潮后的温柔爱抚,更是让她感受到了女性最难从男人身上感受到的温馨。

    安泉慢慢控制自己的心神,下体逐渐软化下来。虽然箭在弦上却发不出来的痛苦让安泉感到很窝火,但毕竟对手是没有经验的飞凌,用在夏依依和邵英齐身上的手法,当然不能在飞凌身上尝试;让飞凌用手或用口协助泄火的行为,当然也不敢说出来,至于唱后庭花之类的途径,安泉只是听说有,倒还不曾尝试过,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安泉只有紧搂住怀里的丽人,小心地用谈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凌儿,在想什么呢?”安泉姿势很标准地将双手放在飞凌的玉女峰上,当然不敢再进行挑逗,而只是张开手温柔地包裹住,感受飞凌细嫩肌肤的同时,也间接促进乳房的发育和成长。

    “在想你!”飞凌温柔地答道,累了整晚又吹了不少冷风的飞凌其实很困了,只是舍不得这种温馨气氛,才强打起精神来陪安泉说话,回答问题当然非常的简单直接。

    “想我什么呢?”完全没有得到任何方面满足的安泉,还一直在担心安吉尔参与的对重生组织的围剿上,加上李国强的忽然出现,以及对邓先身份的猜测,这些都让安泉的精神没办法松懈下来,更不要说入睡。

    “想你为什么会这么坏,睡在人家的床上占人家的便宜。”刚刚经历了第一次性爱高潮的飞凌,将十九岁情窦初开少女的小女儿神态发挥得淋漓尽致。

    安泉微微一笑,忽然想起一件事,趁机问道:“凌儿,你到欧洲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目的?能说给我听吗?”

    飞凌已经昏昏欲睡了,在性爱中得到过度满足的女人原本就很容易入睡,加上飞凌本来就已经非常的疲倦,于是有些迷糊地回答了一句让安泉满意的话语后,飞凌在安泉的怀里沉沉睡去:“有,不过不能说给你听!可以告诉你跟科技交换有关系。”

    安泉搂着脸上笑容未褪的飞凌,慢慢地将手从飞凌的身下抽了出来,小心地让飞凌独自睡好后,安泉穿好衣服,正要开门离开,楼下已经传来了安吉尔上楼的声音,迅速一个闪身出了飞凌的房间,安泉站在走道中间,安吉尔的目光正好与安泉对视。

    离飞凌暂住的这栋别墅不远处的山腰,那栋古堡式的建筑物里,大火仍然在猛烈地烧着。重生组织传说中的总部,在突击队员的突然打击下,成员大多被击毙或俘虏,不多的几名高层人员点燃了他们口中的圣火,在火光的照耀下,应当是头领的白衣人消失在黑暗中,而其他人则葬身火海。

    由于是深夜,加上古堡处在半山腰的位置,烈火在寒风的鼓动下肆虐,突击队员没有足够的灭火设备下,只能选择了撤退,幸好俘获的一百七十余名重生教的高级成员,以及两名核心成员,已经足够突击队员向上面交差了,而在火光的笼罩下,突击队员们似乎还能够听到火海里传来的吟唱圣诗的声音,虽然中间偶尔夹杂了一些惨叫,但吟唱的声音自始至终没有停止过。

    而在山顶的一个隐秘处,一名白衣男人眼中闪烁着妖异的神采,一边看着山腰的大火,一边却喃喃念着没人能够听懂的类似咒文的东西。直到大火被紧急调来的消防队员扑灭,才停了下来,带着仇恨和无奈穿上了一套简单的个人飞行装置,消失在了夜空中。

    而同一时间,从伦敦老城区的那座旧教堂里出来的一百多个人,都被伦敦警方从家里抓获。因为一张记录着晚上教堂血案和一百余人详细地址信息的资料,被人直接传到了伦敦警察局的内部网路里。虽然是平安夜,但值班警员不敢有任何的迟疑,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上司,然后在简单的几个命令后,星夜展开抓捕行动,让整个伦敦的平安夜,被警笛声塞满。而伦敦老城区,则第一次在夜晚被各种各样的直升机探照灯照亮。

    一场浩大的围捕活动,悄然落下帷幕,而迎接伦敦的,似乎就是圣诞节温暖的艳阳。

    在安泉的房间里,安吉尔详细讲述了围剿行动的细节。虽然她也是半路就逃了出来,没有参加那种只有用“血腥屠杀”才能形容的战斗,但相比一直陪在飞凌身边的安泉以及一直负责确保飞凌安全的杜飞勒来说,三个事前有约的人里面,只有安吉尔最了解战局。

    “泉,你觉得今后局势会怎么发展?”简单说完了情况,又了解了安泉这边的状况后,安吉尔问道。

    “不知道!”欲火还没有完全被浇灭的安泉,恢复到了平时的心态和性格,简短地评论道:“伦敦应当会太平一阵子,杜飞勒可以放假了!”

    “我并不这样认为!”安吉尔说道:“今天围剿的那栋古堡,怎么看也不应当是重生的总部。不但没有任何祭典用的器具,甚至连关押被绑架少女的房间也显得简陋,我宁可相信那里是他们组织的一个中转站;加上今天逃了一个似乎是最核心的人,我想事情还没有结束,以后英国人应当还有得忙。”

    安泉并不想跟安吉尔讨论这个事情。对安泉来说,之前关心重生这个组织,只不过是因为重生有可能对飞凌的安全产生影响罢了,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重生对飞凌再没有影响,因此安泉很快把重生丢在了一边,关心起其他的事情来。

    “为什么今天会有这么多人跟踪飞凌?”安泉转移了话题,不再讨论那个邪教组织。

    “具体的还不清楚,不过应当跟飞凌身上的某件物品有关。似乎飞凌到欧洲来,并不是简单地巡回演出或者是做吸引重生出来活动的诱饵,还应当有其他的任务。”安吉尔说道:“刚才我见过杜大哥,似乎除了你和龙盟以外,还有国内的龙组也派了人保护飞凌,那个人应当就是沪东影视的记者邓先。”

    安泉脸上神情没有变化,虽然听到“龙组”这个词的时候,安泉略微有些惊讶,但对于邓先的新身份,安泉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而龙组也不过是一个国有组织罢了,在安泉眼里,比起他之前所在的中南海专职保安卫队,远有所不及。

    考虑了一下,安泉淡淡道:“刚才飞凌说梦话,似乎跟科技交换有关,你有更多的线索吗?”

    “科技交换?”安吉尔皱眉的神态非常的诱人,让没有得到满足的安泉有种自然而然的冲动,幸好安吉尔很快恢复了常态,说道:“不是很了解,明天找找杜大哥吧,或许他会有其他的消息。”

    “好!”安泉简单地说道:“我元旦前会陪飞凌回国,今年应当再没有任务了吧?”

    “很难说!”安吉尔调皮地说道:“说不定我又找一个大美女来让你保护,还让你保护她到床上去,甚至连身边的美女都不放过。”

    安泉没有理会安吉尔的调笑,淡淡问道:“你之前说要到亚洲去,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安吉尔对安泉这样的问话很不开心,嘟着嘴说道:“不是亚洲,而是中国,更明确点说是上海!我都有上海的身份证了,而且我的名字就是叫安吉尔,上次就跟你说过啦!我跟上海的一家模特儿公司签了两个服装季的合约,等开春的时候,我就会到上海来找你的!”

    或许从安吉尔这番话中听出了一些少女的语气,安泉终于露出了笑容,说道:“小傻瓜,在欧洲发展得好好的,还有大使保全公司要你照顾,跑到上海去做什么?”

    安吉尔甜甜一笑,小女孩的神态更加明显地说道:“我就高兴去上海,你管不着啦!反正到时候我会找你的,你要负责我的吃住,还要陪我逛街,还要把你在上海的两个女朋友全部介绍给我,不然我就把你跟夜狼以前的风流韵事全部抖出来。”

    听到安吉尔很顺溜地用着成语,安泉有种说不出来的成就感。毕竟安吉尔的中文,可以说是安泉一个人教的,但对安吉尔话语中的威胁,安泉倒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有把柄在女人的手上,麻烦事当然不断,安泉叹了一口气,结束对话地说道:“很晚了,快去休息吧!”

    安吉尔站起来,忽然小声说道:“泉,我要跟你睡!”

    安泉很意外地笑了起来,说道:“小傻瓜,哪里有妹妹跟哥哥睡一起的!”把安吉尔推到门外,安泉关上门,对自己激动的身体非常的不满,特别是听到安吉尔这句话时开始坚硬起来的分身,安泉忽然有种罪恶感。

    门外的安吉尔站在走廊中间,呆了片刻后,才用德语自言自语道:“我才不想当你的妹妹!”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酸涩和怅然。隔了不三米的房间,想抓紧在欧洲的时间与安泉多欢爱几次的夏依依半开着门,正好听到了安吉尔的话。

    第十一章隐忧

    保镖守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款:

    有始有终是一名保镖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标准,因此任何一次保护任务,都必须收费,而且费用必须在任务终止前全部付清楚,也是每一名保镖都应当牢记的规则。

    之后的欧洲之行就乏善可陈了,盛大的巡回演唱会顺利结束后的新闻发布工作,飞凌几乎只是作为花瓶被摆在了中间的位置,具体的事情完全是由夏依依、方绮和新任的经纪人助理蒋婉盈搞定的,处于恋爱状态的飞凌只是微笑了近两个小时而已。虽然飞凌微笑并不奇怪,但在新闻发布会上微笑了两个小时,不但让到场的记者惊讶,连天天生活在一起的方绮也感到不可思议;因为以往任何形式的记者招待会或歌迷见面会,飞凌几乎都是板着脸,偶尔几次微笑的记录,已经让公司和方绮庆幸不已了。

    安泉当然知道飞凌开心微笑的原因,但作为保镖的他,不敢有任何不符合保镖规范的行动,当然也就不可能接近提醒,只能在每一次飞凌装作不经意转身偷看他的时候,微笑着鼓励飞凌,并尝试用眼神提醒飞凌不要失态;不过这样做的结果大多是让飞凌更加的感觉幸福,脸上的笑意也更浓,两人的眉目传情,让台下注意力放在安泉身上的邓先,有种奇怪的感受,却又不敢肯定。

    飞凌的笑容,甚至连远在上海的邵英齐和水晚照都感到不可思议。因为与她们记忆中的飞凌相比,现在的这位偶像歌星,明显有着明显的不同。经验稍稍丰富一些的邵英齐开始担心,因为能够让飞凌这种少女转变性格的,只有一种原因,那就是爱情,而现在飞凌身边,唯一可能与她在短短几天时间里产生爱情的人,应当是呼之欲出的,而这也正是邵英齐担心的原因。

    同样在上海的左辉,也在陪女儿看电视,看到飞凌笑容的时候,左辉皱了皱眉。他与邵英齐的判断基本类似,而囡囡则完全不管这些,开心地说道:“爸爸你看,飞凌姐姐在笑,笑得好漂亮啊!以后囡囡也要像飞凌姐姐一样,上电视,笑个不停。”

    连远在上海与飞凌不算熟悉的人都能够看出问题,身在现场的方绮自然更加清楚,只不过对于飞凌花痴一般的傻笑,方绮没有任何办法罢了;而以夏依依的经验和蒋婉盈不久前的亲历体会,自然知道一大清早连半步路都不愿意走的飞凌大小姐,昨天晚上发生过什么。

    于是安泉的身份在女人之间再次显得暧昧起来。四个女人,加上打算明天回瑞士说是去滑雪的安吉尔,一共是五个女人,却有三个与安泉发生了关系。虽然蒋婉盈属于意外性质,而飞凌则属于半主动性质,但对于一名保镖来说,似乎怎么都显得有些不太自然;于是在让所有记者都激动的新闻发布会后,仍然是在伦敦市郊的这栋别墅的客厅里,上演了一出正宗的“三娘教子”。

    飞凌并没有任何隐瞒的打算,而是很开心地靠在安泉的身上。如果不是在外面安泉一定要以保镖的姿态出现,她恨不得被安泉抱着去参加新闻发布会。没办法,刚刚尝过爱情滋味的小女孩都是这样的!

    安吉尔单独坐在一边,虽然她很羡慕飞凌,但这类事情可不方便说出来,相对而言,在安泉的辅导下学完了整个中国古代文化的她比夏依依等人要更加矜持。想着马上要结束伦敦的工作开始每年冬天她最喜欢的滑雪运动,她就觉得眼前这些,不过是小事,而且她也有足够的信心,在她去中国后,让安泉接受她。因为她知道,安泉真正意义上接触的第一个女孩,其实就是她自己;而且她与安泉之间有着太多别人没有的往事,至于外貌方面的对比,有着欧洲第一模特称号的她当然信心十足。

    夏依依正在回想第一次与安泉性爱时的醉人感受。那次虽然安泉以一敌三,但主力是夏依依,没有任何经验的水晚照和五年没有过性生活经历的邵英齐不过是配角。其实那个晚上,夏依依就知道安泉是一个表面看起来很严谨甚至很老实死板,但实质上却大胆且敢作敢为的人;只凭之后他能够一直跟邵英齐和水晚照住在一起就知道,他并不在意世俗的礼法规则。毕竟虽然时代发展到现在,有权势者一男数女已成为约定俗成的东西,但法律条文上仍然明确地写着“一夫一妻”四个大字。

    蒋婉盈心情复杂,从米兰到伦敦的这些天她性格的转变,当然与在米兰鬼使神差地上了安泉的床并痛失处女之身有关系;而眼看与安泉飞凌分别在即,要再见面必须等到她交完龙盟的任务回国就职的她,一直都很想找个机会把心里的话说给安泉听,哪怕从安泉冷静的眼神里看到一丝的安慰,也比这些天患得患失要强得多。飞凌与安泉之间的发展,她并不在意,毕竟到现在为止她对安泉并没有恋爱的感觉,只有女人对第一个占有自己的男人一种自然而然的依靠,况且安泉看起来还是蛮可靠的。

    方绮心情焦躁,从在巴黎开始就一直摸着别在胸前的水晶蝴蝶胸针,在灯光闪着七彩的光芒,方绮的心情也随着光芒颜色的转换而变来变去。作为提议这次三堂会审的人,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方绮还是第一个问道:“安泉,你是不是是不是和飞凌”

    “没错,现在安是我的男朋友,以后就是我的老公!”安泉没有说话,飞凌先开心地回答了,脸上尽是幸福和快乐,安泉点了点头,但却没有说话,并且握住飞凌挽着自己的手,示意飞凌不要说话!

    得到证实的方绮反而松了一口气,话锋一转,尖锐地说道:“安,飞凌的身份你应当知道,你打算怎么办?”

    安泉眉头微皱,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有些惊讶地反问道:“我需要怎么办?”一句话问出,包括他身边的飞凌和坐在一侧的安吉尔在内,都惊呆了。

    最了解安泉背景的安吉尔,第一个反应过来,忍不住问道:“泉,你不会从来没想过以后吧?”

    夏依依想的却是另外一边,问道:“安安,你就没想过邵姐和晚照吗?”

    蒋婉盈考虑的是飞凌的公众身份,当了一个多星期的经纪人助理,蒋婉盈切身体会到飞凌在歌迷中的影响力和号召力,于是也恢复了之前有些泼辣的性格,说道:“需要怎么办?如果让飞凌亲卫队知道你跟飞凌的事情,你肯定会被人用口水淹死!”

    方绮是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这些都不算什么,我相信就算你现在让飞凌退出娱乐圈,这个傻丫头也会同意;至于邵姐和水大小姐,她们既然能彼此接受对方,当然也有接受飞凌的可能。我真正担心的是我姑姑和姑父,他们要是知道你和飞凌的事情,只怕只怕会有很大的阻力。”

    听到方绮的话,飞凌一脸不以为然,说道:“他们什么时候管过我?以前不管我,只让我照他们的要求做这做寻,现在我要做自己的事情,他们管不着。”

    安泉沉思了一会,才平淡地说了几句让五个女人听来都有些心酸的话:“方小方绮,谢谢你!我从小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从来没想过原来会有来自家族的问题,我会仔细考虑的,现在想起来晚照不愿意回家去住,也跟她父亲有关。”

    听到安泉改变对自己的称呼,方绮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不过这一丝苦涩迅速被更多的幸福感觉冲淡了。看了一眼搂着安泉手臂眼神中充满爱意的飞凌,方绮续道:“其他的事情你又想怎么处理呢?飞凌的公众身份,以后的相处,与邵姐的关系你想怎么办?”

    安泉恢复平日的神情,慢慢说了一句让在座的五个女人都感动的话:“我会让她们一生幸福!”

    保护协议在飞机上开始执行,而协议结束的时候也是在飞机上。下飞机时已经商量好对策的飞凌并没有缠着安泉,毕竟机场来迎接飞凌的歌迷太多了,考虑到必要的公众形象,飞凌只能用最灼热的目光,看着安泉独自离开她的视线。

    蒋婉盈并没有跟来,她要回龙盟去交回任务,并为春节前夕北京工作做好准备。有律师资格的她已经被安排在了北京的一家涉外律师事务所,负责交涉主要是涉及欧洲的经济纠纷。听了安泉那句誓言一般的话语后,蒋婉盈持续了近一周的柔弱性格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想法,有些泼辣的性格回到了蒋婉盈的身上,到机场送飞凌等人时,甚至主动搂住安泉,在他耳边说道:“等我!”

    安吉尔当然想着她的滑雪计划。虽然到伦敦的目的并没有完全达成,但能够确保飞凌没有受到伤害,本身已经是一种成就,毕竟接下保护飞凌任务的,是她领导下的天使羽翼。与蒋婉盈不同的,她并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与安泉的亲密,甚至对安泉的称呼也由之前亲昵的“泉”替换成了跟飞凌一样的“安”,理由据说是要统一口径。

    坐上回“家”的车,安泉总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从上飞机开始,到在飞机上方绮说明保护关系解除,再到下飞机时安泉刻意地保持自己与飞凌的距离以避免受到歌迷们的关注,安泉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些什么,不知不觉中,邵英齐那栋别墅出现在了视线里。

    安泉并没有将回来的消息告诉邵英齐,在飞机上时,保护关系还存在,工作状态下,恪守保镖职责的安泉,是不会处理私人事情的,而等到下飞机保护关系解除时,通知邵英齐的打算迅速被给邵英齐一个惊喜的想法所替代。

    “家”近在眼前,被方绮提醒的安泉似乎猛然惊醒,原来其他人与他有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其他人都有家,都有亲人,都有关心爱护制约他们的亲人。例如飞凌当省长的父亲,水晚照当书记的父亲,而邵英齐应当也有关心爱护她的父母,只不过习惯了无拘束感受的安泉从来没有想过罢了。

    站在大门前,安泉有些踌躇,几天前才体会“家族”这个词更深层次含意的他,忽然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这么多年,一直习惯了独身生活,从来没有任何牵挂,偶尔有几个朋友也是平等的交往,现在却忽然要去面对完全茫然无知的各个不同家族,而且为了实现“给她们幸福”的誓言,他还必须小心处理与这些家族的关系,这让安泉感到很迷茫,因为他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幸好,从小就在军队里磨练的他并没有迷茫太久,很直接地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安泉很自然地回到了“家”里,这里有两个深爱他的女人在等他。

    悄无声息是安泉的特长,而知道飞凌今天回国的邵英齐和水晚照理所当然地翘班了,电视里的即时新闻正在报导飞凌小姐顺利结束了欧洲一共四站的巡回演出,在机场大厅举行的临时新闻发布会。在欧洲转了一圈回来后明显要更加妩媚动人的飞凌,配合在从巴黎开始就一直围绕在飞凌身边的意外事件,让飞凌成了岁末娱乐界最大的新闻亮点。

    巴黎的现场歌迷骚乱,居然是为了抢飞凌的亲手签名;法兰克福的火箭弹攻击事件,被当局警方查证下,报告原因是过激的歌迷因为没有拿到演唱会门票,而泄愤在警察和跟随车队身上;米兰的黑帮火拼,据小道消息传说,之所以选择飞凌小姐所订的饭店,是因为其中一个黑帮的老大,想顺便见一见飞凌小姐,而五名死在飞凌所订房间的黑帮男子,据另一份小报的说法,则是因为争夺飞凌小姐行李拆封权而引发了自相残杀;最后的伦敦平安夜浴血事件,则被当局小心地掩藏起来,除了伦敦老城区教堂被拆之外,没有任何消息泄露出来。

    邵英齐和水晚照正在看电视里的即时报导,想着飞凌回来就是代表着安泉回来这样一个直白的道理,自然没有想到心爱的人,就在她们的身后。

    安泉看着电视里飞凌幸福的笑容,再看了一眼方绮仍然别在胸前的水晶蝴蝶胸针,略微有些心烦意乱。幸好安泉并不是喜欢瞎想的人,于是加重脚步,在邵英齐和水晚照目瞪口呆神情中,坐到了两人的中间。

    “安?”邵英齐正在为电视里没有安泉身影而感到奇怪,忽然间心中想了半个多月的人居然就在自己的身边,那种激动的心情和巨大的反差,立刻让反应超快的邵英齐思维停转,只能被动接受着安泉火热的拥抱和热吻。

    接下来的事情当然非常简单,由客厅到卧室再到浴室,屋子里每一个地方都成为三人战斗的地方。激烈的性爱将邵英齐和水晚照三个星期来积蓄的热情完全释放,情动的女子将身体的一切交给了男人,而安泉也将这几天因为“家族”这两个字而产生的压抑心情完全释放,投入到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的男女性爱当中。

    云雨过后,安泉搂着浑身乏力的两女躺在床上,开始善后。

    “英齐,晚照,我”安泉有些不好开口。

    邵英齐很体贴,猜测着安泉想说的话语,用手握住已经软化下来的物体,温柔地说道:“是不是跟飞凌发生了什么?不要紧的,我理解你,昨天方小姐打电话给我了,说了你跟飞凌以前的故事,这个你不用太担心了!”水晚照也很理解地点了点头,似乎女人之间早就达成了某种协议。

    “我”安泉觉得没有办法开口,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水晚照以为安泉还有疑虑,也帮着安慰道:“是不是依依学姐的事情?不用担心啦,依依学姐这么大方,我跟姐也不会小气。”

    安泉摇了摇头,双手感受着云雨过后两女开始变得温暖酥软的胸部,说道:“我我想去见见你们的家人!”

    邵英齐忽然瞪大了眼睛,浑身紧张起来,而水晚照则完全不管春光外泄,很直接地坐了起来,将完美的上身暴露在仍然有些淫糜感受的空气中。

    看着两女激烈的反应,安泉认真地说道:“英齐,我想去见见你的父母,确认我们的关系;晚照,我想去见见你的父亲,让他不用再担心,也不用再派人暗中保护你。”

    突然听到安泉意外的想法,邵英齐和水晚照除了意外,更多的感受就只有幸福,一时之间,一种温馨的家庭气息逐渐在三人之间形成,相互的凝视和拥抱,让三人真正达到了心灵上的水乳交融。

    半晌后,邵英齐充分体现了大姐的风范,温柔地提醒道:“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你是不是也要找机会去一趟南京,还有飞凌妹妹呢!”言下之意,三女共事安泉似乎是她们之间早已达成的共识。

    安泉点了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邵英齐则继续说道:“对了,安,你不是和飞凌一起回来的吗?为什么你会先离开机场呢?”

    安泉下意识地说道:“因为协议在飞机上终止了”忽然安泉停下来了,猛地坐了起来,叫道:“糟糕!”

    被安泉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的两女慌忙抱住安泉,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情让面对枪林弹雨仍然面不改色的安泉能够如此紧张激动。

    “怎么了?安,是不是飞凌”邵英齐抱住安泉,紧张地说道。

    安泉脸色剧变,紧张地说道:“我居然忘记了,天啊,我居然忘记了!”

    水晚照紧张起来,说道:“忘记了什么?”

    安泉气势消失,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喃喃道:“我居然没有向方绮拿钱,这回完了,累死累活居然没有拿到保护费,肯定便宜那个小丫头了!”

    邵英齐和水晚照完全石化,三分钟后才同时爆笑,然后开始一起折磨安泉,理由是安泉刻意吓唬她们。天知道安泉对这样一件事情非常认真,特别是在他决定要给“她们”幸福之后,赚钱对安泉来说显得非常的重要,因为他知道任何感情,都要经过金钱这两个字的考验,只有考验通过,才会获得真正的幸福!

    第六卷冰原

    第一章传说(上)

    保镖守则第十二条:保镖有选择任务的权利,但保镖并没有知道理由的权利,因为保镖只是负责执行任务,而不必要去追究任务存在的理由。

    拉菲尔先生非常优雅地端着托盘,朝德娜小姐的房间走去,每个星期一的清晨时分,为德娜小姐准备一套全新的二礼服,是拉菲尔先生一直都在坚持做的事情,算起来这也己经第十个年头了。

    这次准备的礼服和以往一样,是一套非常淑女的装饰。

    刚刚从夏威夷订购的圆边白色小礼帽,有着拉美风情的面纱,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德娜小姐高贵的出身;前天从巴黎西尔琪专业女性服饰订制的低胸且有蕾丝边的天蓝色长裙,不但可以充分表现出德娜小姐饱满的胸部,同时也可以将她高低起伏错落有致的身材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而配上德娜小姐淡蓝色的眼睛,相信全英国所有的年轻绅士都会拜倒在德娜小姐的长裙下;一双淡红色的高跟鞋,是今年在米兰国际时装艺术节上唯一能够吸引参与者眼球的全手工鞋子;再配上轻薄的银灰色丝制长手套,拉菲尔先生甚至能够想象得出当德娜小姐戴上手套轻轻调整帽子高度时的优雅神情,就像她母亲当年一样的美丽动人。

    这栋坐落在爱丁堡北部一个小山谷里的仿中世纪建筑,和这附近方圆十公里的土地一样,是劳顿家族的产业,包括两个葡萄园、三个马场、一片原生阔叶林地和一条通向爱丁堡长达十四公里的私人公路在内,所有的一切都是高贵的劳顿家族私有的领地。

    和一些己逐渐没落的英国贵族不同,虽然只顶着伯爵的称号,但在英国本土的高级社交圈里,没有任何人会忽视劳顿家族,毕竟能够掌控十四家跨国公司平均百分之七十股权的劳顿家族,实力无疑要比一些挂着公爵侯爵名头的没落贵族强大得多。

    “菲丽丝菲丽丝”拉菲尔先生一边叫着德娜小姐从她母亲那里继承过来很有淑女气质的名字,一边很轻柔地敲着她的房门。五分钟后,当有些担心德娜小姐安全的拉菲尔先生打开房门时,看到的只有被打开的窗户和空无一人的房间。

    拉菲尔先生将手中来托盘放在桌上,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户下面的马棚,以及不远处林地里一个白色身影,听着从远处不断传来了来福枪声,很优雅地摇了摇头,伸手关好窗户,离开了德娜?菲丽丝?劳顿小姐的闺房。

    黑色的苏格兰纯种马在劳顿家族的林场里飞驰,马背上的女子穿着睡衣,淡蓝色的眼睛,褐色的头发,有着希腊古典美感的容貌将她的年龄隐藏得很好,似乎只有二十四五,又似乎己经超过了三十岁。女子没有考虑到骑马时的应当穿着紧身的装束,而是让宽大的衣袖伴着黑马驰骋时带起的寒风随意飞扬有些杂乱的树木并没有给骑马的女子带来太多的影响,对这一片林地女子有着超乎常人的熟悉。

    前方三十米外的树杈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在射击场里才会有的枪靶,女子微微一笑,伸手从身后马匹上拿出来福枪,很干脆利落地将子弹上膛,似乎并没有刻意地瞄准,就将子弹射了出去,沉闷的枪声里,标靶被来福枪强大的威力轰得粉碎。

    黑色的骏马继续向前,树林里的不同角落,随着女子的骑马奔驰而不断地在各个方向上出现了类似的枪靶,有些是圆环状的,有些则是人形的靶子,不过不论枪靶出现的位置有多隐藏,女子手中的来福枪子弹似乎安装了导向的装置,总是能够在靶子出现的三秒钟内,将它击碎。

    在马背上或仰或伏,或侧身或反手,女子手中的来福枪似乎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可以随意地朝任何一个角度射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马背上的女子己经将全部的七十六个标靶击向粉碎。

    将来福枪插回到马背上的枪套里,女子非常熟练地用手重新控制住了缰绳,轻勒了勒了马头,转了个方向,朝一英里外有着中世纪建筑风格的别墅驰去,远处被围墙围住的大门外,似乎停了好几辆汽车。

    换了一身很舒适但却绝对不适合年轻女子的紧身衣服,德娜小姐正在她的书房接待访客,拉菲尔先生则站在德娜小姐的身后,对她怎么样都不愿意穿上淑女装的做法,怀有很深的遗憾。

    “劳顿小姐,我是霍金斯?迪恩。”站在对面,打着领带节,穿着白衬衣和黑色西装的霍金斯非常不爽地看着坐在转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却将双脚架在桌子上的德娜,说道:“我这次来是代表王室,想请劳顿小姐帮一个忙!”

    左右转动了几下后,德娜将双脚从桌子上放了下来,很不客气地说道:“迪恩先生,请你记住两件事情!第一,以后请称呼我劳顿女士,而不是劳顿小姐。第二,请不要用帮助这个词,这个世界上任何的合作,都可以看成是生意,我现在感兴趣的,只不过是你的这笔生意,对我来说是不是有吸引力罢了。”

    霍金斯非常的冷静,伸手取出一份文件,递到了德娜的手边,说道:“我相信德娜女士在看了这份文件之后,会感很感兴趣的。”

    看到德娜打开文件开始阅读,霍金斯恰到好处地开始解释道:“这是一个中世纪时候的宝藏,据称是第七代教皇埋藏的,里面都是传说中维京人掠夺整个欧洲时遗留下来的财富,如果皇室的资料没有出现太大偏差的话,整个宝库应当蕴藏了超过三亿英磅的财富,这还不包括这些宝藏被发掘出来后,那些历史文物的无形价值。”

    德娜专心看着手中的文件,脚又不知不觉地架在了桌子上,看到一半时,德娜忽然问道:“如果找到这个宝库,我将能够从中获得什么呢?”

    霍金斯微微一笑,似乎对这样的问话非常满意,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德娜身后的拉菲尔,说道:“整个宝库实际价值的百分之四十,将由德娜女士来进行支配。”

    “百分之四十吗?”德娜语调平淡地重复了一下,反问道:“为什么找上我?”

    霍金斯很有准备地从容解释道:“虽然皇室在整理资料时发现了与宝藏有关的文字记载,但宝藏本身并不属于英国皇室,而且以现有的资料来看,宝藏的埋藏地点也似乎并不在英格兰,而德娜女士在冒险这个领域,不论能力还是影响力,应当都是非常巨大的,找德娜小姐合作当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德娜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而身后的拉菲尔先生己经有种说不出的感动了,考虑了一下,德娜说道:“霍金斯先生,你将想着的的资料留在这里办,我会在从现在开始的二十四小时内与您联系,如果超过这个时间我还没有联系你,我希望你把今天的事情忘掉。”

    霍金斯似乎非常有经验,对德娜这样的要求也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后,告辞离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人在上海己经休息了整个春节的安泉,正在家里与刚刚抵达北京,下飞机不到一个小时的蒋婉盈通电话。

    整个春节,安泉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走亲访友上,从以前没有任何朋友,到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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