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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索菲娅和卡尔特异口同声地说道。
“最新情况汇报,卡尔特公主己经找到了离开地底的方法,不过有可能无法保证百分百取得太阳圣经,现请示处理方案。”
“笨蛋,当然是先出来再说,如果出不来,拿到石版又能怎么样呢?错过了古巴比伦文明,我们大可将注意力放到希腊文明、北欧文明、埃及文明、东方文明甚至失落的亚特兰蒂斯文明上,我们有的是时间和金钱,但如果没有了人,那一切不都是白搭了吗?”K吼道:“之前考古学家的连续失去联系,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这个愚蠢的女人居然还要请示处理方案,用最严厉的语气命令她,一切以保证自己安全为第一要务,任何时候都可以放弃石版,只要觉得自己的安全受到了威胁。”
“是。”工作人员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坚定地说道。
“当然不是这样!”索菲娅小声说道:“为了达到考察目的,任何一名考古学家都要面对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危机,包括所有会影响到自己死亡的危机,而在必要的时候,宁可放弃自己的生命,也要保证考察任务的完成,这是我小的时候,父亲告诉我的。”
“你父亲是一个极笨的人,所以他才失踪了,甚至不敢告诉自己的女儿自己的真实情况,宁肯欺骗你他己经死亡。”安泉脸上泛起怒容,加重语气说道:“我只知道世界上最宝贵的就是自己的生命,用任何方式保护自己生存的权利,都是合理合法的,不要说牺牲一个原本是身外之物的石版,就算要牺牲更多我的东西,我也愿意。”
“不是这样的,”卡尔特公主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说道:“在人生中,有太多的选择和可能,为了自己的理想献身,才是一个人值得追求的东西,否则在世上庸庸碌碌地生活几十年,能获得什么呢?”
稍稍考虑了一下,德娜也改口说道:“我觉得似乎也有些道理,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曾经拉着我的手说,人生在世,必然有所得有所失,真正让生活变得精彩的,是如何把握自己获得的东西,以及如何去珍惜自己将要失去的东西。”
安泉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似乎都有想法的三个女人,终于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好吧,你们放心,我既然从索菲手中拿过石版,最后就会将石版交还给索菲,我保证。”
“真的?”
“真的,现在你们按照我的要求,占据好最佳的位置,不要有任何的举动,如果我没猜错,一旦爆破,地下水涌入的过程会让你们暂时陷入昏迷,在这个过程中一定要专心,慢慢适应巨大的水压,否则可能就没有机会回到地面了,德娜,你们之间必须绑在一起,你体力要比她们好很多,一会就看你的了。”
“那你呢?”
“我要取回石版,可能要在水下多呆上几分钟,你们先走。”
“可是”
“没有商量的余地,特殊情况下,我必须保障你们的安全,去”
第九章生死
保镖守则第九十九条:保镖总是要首先保护好当事人的安全,然后才去保护自己的安全,不过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保镖还必须保护好某些物品的完整,特别当这些物品与当事人有直接关系的时候。当然,保镖不必为了物品而牺牲自己的生命,只需要在尽可能的情况下,保障物品的完整性。
事情的发展,正如安泉之前预估的那样,当所有会发光的微生物集中到泥柱上的时候,四周的墙壁恢复到了正常的情况,而安泉设置的定时引爆装置也顺利引爆,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墙壁击碎。水压很直接地将所有的碎泥块冲了进来,早有准备的德娜三人非常巧妙地借助位置的作用,避过了最直接的冲击。
在体力和应变力最优秀的德娜带领下,三人非常顺利地沿着地下河向前,经过几次有惊无险的暗流之后,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全体出现在了幼发拉底河的中段,而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隶属新德意志组织特别行动队的成员就将三人救了起来,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和由专业保健师进行的护理。
而在整个过程中,唯一能够关注安泉情况的,只有潜入水中匆匆回头看了一眼的德娜,那时候,安泉刚好被巨大的水柱冲向了另一侧的墙壁。德娜当然不会将这样的事实告诉索菲娅和卡尔特,而在不确定安泉情况之前,德娜也不相信安泉会有任何危险,只不过在她心中,一直存在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安泉不和大家绑在一起。如果只是为了拿到石版,那安泉大可让所有人都在水里多呆一会,只要过了水压增强的过程,在水下多呆半个小时还是少呆半个小时,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因为氧气是完全足够的。
搜救完德娜三人的特别行动队成员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工作,而是根据三人提供的情况,继续在幼发拉底河上寻找可能出现的安泉,当然,对于远在德国的新德意志组织首领K来说,也是为了搜寻那块己经合而为一的太阳圣经石版。
这时的索菲娅和德娜对新德意志组织完全没有敌意了,毕竟从头到尾都只是对手而己,并非敌人,而一直以来,不论是卡尔特,还是一直隐于幕后的K,都没有对索菲娅等人做出任何过激的行动,除了卡尔特略显出格的感情表白之外。
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搜寻人员的不断反馈,德娜和索菲娅原本平和的心态开始逐渐产生变化,而一直都得不到安泉消息的德娜和索菲娅,己经开始用各种手段联络安泉了。
在从幼发拉底河被救上来后的第三天,安泉的消息终于传来了,肋骨断了一根,身上皮肤多处擦伤,长时间在水中浸泡导致伤口严重发炎感染的安泉,终于被搜救队员从幼发拉底河的下游救起,在被救起的时候,安泉左右手分别拿了一块太阳圣经的石版,显然原本合而为一的石版再度分成了三截,而其中的一块不知去向。
得到消息的索菲娅和德娜,以及卡尔特都第一时间赶到了位于巴格达南郊的医院,经过希拉城中心广场几天来的对峙,己经披升级为全世界头号恐饰分子的吉。拉夫诺取得了最终的胜利,所有其它国家的军队都撤离了伊拉克,整个伊拉克全境迅速被拉夫诺和他的支持者掌控,而在他的身后,显然有一股不容忽视的神秘力量在支撑着。
这样的社会现状显然是对安泉有利的,忙着进行全国范围内,没有其它国家势力参加的全民大选工作的拉夫诺,特意赶到医院看了一眼受伤的安泉,随意聊了几句后就匆匆离开了,现在的时间对于这名曾经是国际影星的恐怖分子来说,实在是太宝贵了。
于是,在一行人脱离地下的三天后,安泉、索菲娅、德娜和卡尔特四人,再次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单独相处,只不过这一次,背景却是医院。
“好点了吗?”卡尔特似乎特意地用中性嗓音,略显疏远地说道:“其实我很好奇,你是如何逃离那个地下的,我亲眼看到你被冲到了另一侧的墙上,身上划破了好几处。”
“是啊,我也看见了。”德娜淡淡道:“我本来想回头去救你,不过最终没有这样做,因为我必须保证她们的安全。”
“德娜,你做得很好,”安泉显然没有把这种程度的伤放在眼里,如果不是因为特殊的原因,安泉根本就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医院里,因此当听到德娜认真的话语时,安泉还是忍不住解释道:“当时我根本没想这些,而且被水压冲击得我根本说不出话来,你们要是回来的话,估计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我们都离开不了地下。”
索菲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握住安泉的手,用力地握住,直到自己手指的关节都有些变白,眼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真没想到,”卡尔特笑了笑,有些自我解嘲地说道:“当时说要为了什么什么而不惜牺牲生命的我们,在遇到问题时,只想到逃命,而一直强调要保证自己生存的你,却留下来,帮我们取回那块其实没有太大价值的石版,说起来还真的是很讽刺。”
“原因其实很简单,”安泉刻意地说道:“四个人中,只有我是男性,男人要多吃些苦受点累,是应当的。”顿了顿,安泉意有所指地说道:“不过我也没有完成好任务,水压直接冲开了原本合而为一的石版,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只来得及拿左右的两块,中间的那块,恐怕要永远埋在那个地室里了。”
“不要紧,人没事就好,”索菲娅微笑着说道:“现在我们的考察任务结束了,我在这里陪你,等你伤好了,我和你一起回上海,至于石版,我想就送给卡尔特小姐吧。”
卡尔特似乎忽然间谦虚起来,认真地说道:“己经不是完整的石版了,我想我们组织再独占的话,具体意义也不大,幸好我当时将三块石版合一时的全息视频记录下来,也算是达到了一部分目的。这次两块石版都是安泉先生九死一生再次拿到的,我就这样取走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不如这样吧,两块石版我们组织和索菲娅小姐一人一块保存,当然这只是保存而己,如果我们要进行研究,还可能会向索菲娅小姐借用的。”顿了顿:“至于杨云天先生的相关资料,我会在一个恰当的时间与索菲娅小姐联系,因为整件事情有太多的巧合,因此必须全面地说明才可以让小姐有个完整的了解。”
“既然这样的话,那好吧,”索菲娅微微一笑,对能够得到自己父亲的资料,显然感到好奇,简单地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就停了下来,淡淡道:“我对第一块从楼兰古城获得的石版更有感情,我想留下那块,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当然,没有问题!”卡尔特积极地说道。
“作为回报,”索菲娅很有技巧地顿了顿,然后才说道:“作为回报,我会把我们获得这块古版的过程,发一个考察报告给你们,相信这份报告对于你们寻找古代文明遗迹的工作,会有较大的帮助。”
“啊,这样,那实在是太好了。”卡尔特显然有些喜出望外了,多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后,就想用亲吻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谢意,然后被索菲娅婉拒,经过这样一个过程后,索菲娅与新德意志组织之间的关系,似乎达到了一个之前不敢想象的高度。
而索菲娅。斯蒂法妮。杨小姐的整个关于古巴比伦文明的考察过程,似乎就此结束了。
一个星期以后,安泉身上所有的伤口终于都消失不见了,这让安泉的主治医生感到非常的凉讶,因为安泉虽然伤得并不重,但相对较深的伤口加上长时间泡在水里导致伤口的溃烂,原本这种程度的伤至少要三个星期左右才能完全愈合。但在安泉身上,却只花了不到一半的时间,如果不是现在的伊拉克掌权者吉。拉夫诺与安泉的关系良好,只怕医院会将安泉扣下来做真实人体研究。
在伤口完全愈合前,德那己经找了一个借口回了趟雅典,从希腊国家银行取出了她在楼兰获得的各式陶制器皿,并且以闪电般的速度回到了英国,趁安泉还不能出现的当口,迅速地进行了一个古楼兰文明的器物拍卖大会,一大袋子从楼兰地下古城里得到的器皿,被德娜在短短三天拍卖了一半,而比较珍贵的一半则被德娜收藏在了她的私人收藏库里。
不过仅仅是这一半物品的拍卖所得,德娜就获得了税后一亿五千七百万英镑的纯利,突然而来的横财甚至让德娜这样宝藏猎人都无所适从,因为拍卖的一半据索菲娅的专家级分析,是属于价格较次的物品,而留下的一半才是真正的精华,其价值至少是被拍卖部分的三倍。
得到了足够利益的德娜并没有忘记索菲娅和安泉,直接将所得的利益分成三份后,德娜打算将利润平分,不过这样做的时候,遭到了索菲娅的反对,从来对钱没什么概念的索菲娅强调之前提出的利益分配方案,除了石版外,所有的收获都归德娜和安泉所有,于是德娜在商量之后,将利益一分为二,把安泉的一份直接打到了安泉在瑞士银行的帐户上,让远在上海负责公司的夜狼吓了老大的一跳。
在德娜和安泉获得巨大收益的时候,索菲娅并非一无所获,趁着在医院陪安泉的几天空闲,索菲娅在卡尔特的陪伴下,考察了巴格达周围的其他几个城址,获得了大量一手资料后,索菲娅成功地写下了她考古生涯中最重要的一篇论文。
论文题目是《古巴比伦文明发展扩张的重新考证与上古科技的再利用》,论文一出就震惊了整个考古界,因为论文中的许多观点,都是前人不敢想象和完全无法考证的,偏偏索索娅提出了太多的证据和视频信息。虽然无法录制石版内隐藏的信息,但在各个地下密室里收集到的资料,已经足够证明她的观点了,再加上直接推翻楼兰古城遗址的事实地位,将真正楼兰古城遗址真正展现在了世人面前,仅凭这一项考察成绩,就足以震动整个考古界了。
当然这些天,安泉的日子是痛苦的,除了每天不能动必须呆在病床上之外,安泉还必须认真地听索菲娅介绍几个著名的城址,如果不是有德娜传来的巨大的收益消息,只怕安泉真的会疯掉。
“除了已经去过的尼普尔城址和古巴比伦城址处,比较有名的城址还包括巴格达东南约三百公里处,穆盖伊尔的世界上最早的城市遗址,距今有七千年历史的乌尔城址。”第一天,索菲娅在安泉耳边介绍道:“乌尔城在公元前三千年时是乌尔第三王朝的首都,为当时两河流域南部宗教和商业的中心。公元前四世纪,因为幼发拉底河改道,乌尔城周围的灌溉系统遭到破坏,乌尔城逐渐衰落,直至湮没。乌尔城址最有价值的是乌尔王陵和乌尔塔庙。从王陵中出土的大量文物为揭开苏美尔文化之谜提供了重要的实证材料,而乌尔塔庙则是现存最早也是保存最完好的塔庙遗迹。”
而第二天,去了拉伽什城址的索菲娅,又在向安泉介绍位于巴格达东南约二百六十公里处的泰洛赫村,整整讲解了三个小时的古地亚雕像和妇女雕像后,索菲娅还想详细说明在拉伽什城址出土的五万块泥版文书究竟有什么特点,不过理所当然地被安泉制止了。
安泉用的手段简单却有效,那就是不考虑身体的状况,直接将索菲娅就地正法,失去了德娜这个好帮手的索菲娅被安泉强大的能力折腾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甚至有病人到医院管理处去投诉,而索菲娅也被迫取消了第二天的行程,把前往亚述城址的时间推迟了一天。
对亚述城的介绍,安泉已经完全记不得了,除了勉强能够回忆起亚述城得名于亚述神阿舒尔之外,安泉对索菲娅介绍的各式各样的出土文物完全没有任何了解,虽然索菲娅强调了许多遍包括石雕、圆筒印章、各种石版、泥版铭文及首饰、武器、金属碗等等,但安泉还是直接将这些忽略掉,而将重点放在了对索菲娅三围的研究上。
因为安泉非常惊奇地发现,经过了近两个个月的共同生活和考察后,索菲娅的体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并不突出的胸围,似乎在安泉的滋润和揉捏下,急速地成长起来。
于是索菲娅花了整个晚上的时间向安泉介绍亚述城址,而安泉则研究了整个晚上的三围,幸好第二天,赚了个盘满钵满的德娜又从英国乘自己的专机飞抵了巴格达,分散和部分注意力并且多了一个远比索菲娅疯狂得多的床伴的安泉,终于得到了实质上的满足。
从掉进空中花园遗址的那口枯井算起第十一天,安泉带着不放心他的德娜和索菲娅搭上了巴格达飞往上海的航班,而这时邵英齐的家里,六个女人刚刚就安泉的事情达成了某些方面的共识和妥协。
显然,那些妥协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安泉将两个新的变数带到了那个团体中,面对不断扩大的女人团体,安泉没有任何妥善处理的信心。
与德娜在英国收益和索菲娅在巴格达盘点考察成果相类似的,远在德国的K和白天一直陪着索菲娅在巴格达城郊各个城市遗址里乱转的卡尔特·K,也开始盘点自己此次跟踪行动的收获。
虽然没有达到最终的目的,获得完整的太阳圣经石版,但三块石版已得其二,虽然另一块石版暂时不知去向,而其余的两块石版中有一块暂时由索菲娅保存,但仅此一点的收获,就足以让新德意志组织的高层们心满意足。
而透过安泉的行为,K获得了一个算不得好方法的从被困处脱身的方案,虽然方案本身存在太多的巧合和危险,但对于急病乱投医的K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可以尝试的药方,这些年来被各种原因困在类似地下密室里的考古学家们,应当有了新的从地下逃生的机会。
另外,索菲娅大方的冒险经历共享,让K和好的新德意志得到了对真正楼兰古城遗址的完整考察权,在收到卡尔特传递过来信息的第一时间,K申请了对新楼兰古城遗址的发掘权,不仅向中国政府和新疆政府申请了相关权限,甚至还透过勃格汗,申请了国家级的资金援助和人力援助。
或许唯一让K和卡尔特不满意的,就只有两件事了。其一当然是第三块太阳圣经石版的消失不见,不过这算起来怎么都可以说是天灾,两人倒也能够看得开。至于第二点,K和卡尔特一直都认为是人祸,因为在地下密室里,卡尔特刻意记录的三维影像,在被播放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也没有记录下来。所有发生在光球里关于上古文明从产生、发展、扩张和衰亡的全过程,并没有被全息视频给记录下来。
卡尔特和K整整郁闷了一个多月之后,才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跟索菲娅提起的时候,被索菲娅点破,说明在其他情况下,也有类似的情况,是不能被记录的。之后卡尔特和K利用自己丰富的古巴比伦泥版资源,又尝试了几次,终于证实泥版中所隐藏的信息可以被激发和播放出来,却不能够被任何全息三维记录仪记录,反而可以通过最原始的数字式录像机记录下来,于是两人又转而郁闷之前考虑问题的不周全。
不过总的来说,对于新德意志和这个组织的领袖来说,K和卡尔特的收获要远大于投入,于是相对比较兴奋的K在事情尘埃落定后的某天,给他曾经的伙伴安吉尔·G打了个报喜电话,结果得到的却是完全郁闷到家的安吉尔无缘无故的责骂,大意是说为什么在巴格达,没有把那个可恨的德娜和索菲娅找机会干掉。
迷茫且没有太多恋爱经验的K,完全不知道一向冷静的安吉尔究竟是怎么了。
第十章休假
保镖守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保镖一定要注意身边的环境,包括外部环境、内部环境和人际关系环境,在任何时候,保镖都要确保自己身边的环境尽可能的简单和清晰,而一旦发现身边环境存在极大问题,保镖就必须想办法去处理。
理论上来说,保镖的任何一次休假都是幸福和悠闲的,因为在完成了紧张的任务之后,有一个悠闲的时间来处理身边的事清,对保镖来说是难得的放松机会,不过很显然,理论在某些时候,只是理论而已,在没有理论联系实际之前,所有的理论都有被现实打破的时候,例如眼前的安泉。
在上飞机的时候还在考虑,要不要说服德娜和索菲娅不用陪自己回上海的安泉,在下飞机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什么考虑的余地了,因为包括安吉尔在内,六名清一色的美女已经呆在门边,等候半伤员编制的安泉步下飞机。
而最值得安泉注意的是,当六名美女看到安泉身边的德娜和索菲娅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奇怪的反应,甚至应当与两人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安吉尔,还客气地对着德娜打了个招呼。
只花了不到两秒钟的考虑时间,安泉就把自己的状态从头一天晚上的龙精虎猛,调整到了因为受伤而显得气虚体弱病焉焉的状态,甚至下飞机的时候,还脚步浮浮,差点被舷梯的台阶绊倒,没有引来美女们的同情,反而把身边的一名空姐吓了一跳。
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坐上汽车,早有准备的邵英齐开来了两辆车厢相对较大的国产车,把安泉安排在了飞凌和水晚照的中间,再配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方绮,还没有动身回到别墅,一场声势浩大的批斗活动就开始了。
“说吧,那两个狐狸精究竟是谁?”飞凌很不客气地在安泉的左肋下拧了一下,说道:“别想骗我们了,上次路过上海,说什么是你的雇主和合作伙伴,结果半夜把晚照、婉盈姐和邵姐喂饱后,去旁边的房间偷吃,这些事情我都听婉盈姐说过了。”
“哼,坏蛋安安,我早就说过了,你回来我一定把你切掉,”水晚照可没这么多的顾忌,直接伸手在安泉的下体,轻易地将安泉的**挑逗到勃起后,用力弯了一下,直到安泉感受到不对叫了出来,才说道:“上次还可以说是路过上海,你想偷腥我们都不怪你,这次居然敢带回家,不要以为你刚受了伤我们就不敢怎么样,知道你是属小强的,根本踩都踩不死,不要说只是在水里泡了几天。”
方绮也看着后视镜里水晚照和飞凌对安泉持之以恒的虐待,半晌后才说道:“全都交待了吧,不要再坚持了,那边相信安吉尔和婉盈己经把你的事情全部套出来了,你现在交待,回家还可以睡床,不然”
“不然怎么样?”安泉故作虚弱地小声问道。
“不然你整个晚上就别想睡觉,我叫你装虚弱。”飞凌再次用力拧了一下安泉的左肋,说道:“你昨天晚上在宾馆大战德娜和索菲的全程录像,我们六个人今天早上研究了一整个早上,你想在我们面前装虚弱,哼”
水晚照的手又活动了一下,安泉终于承受不住,伸手捉住水晚照不老实的双手,再抓住飞凌想再使掐人神功的右手,说道:“行了,行了,两位姑奶奶,我投降。”
听到从不示弱的安泉终于投降认输,飞凌和水晚照停止了动作,一脸落寞地看着安泉,哀怨地说道:“我们在家里等你回家,你却在中东风花雪月,还带回一个英国美女和一个混血美女,你怎么对得起我们?”
安泉反手握住两女想要收回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却并没有开口解释,只要是男人都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与其解释太多,不如直接挑逗起她们的情欲。于是非常直接地,安泉的手从两女的手转移到了两女的腰间,然后异常熟练地伸进了两人的衣服下,很快就将手放在了两女日见丰盈的乳房上,慢慢地划起了圆圈。
只花了几分钟时间,好多天都没有感受过安泉抚摸的飞凌和水晚照就情动了,乳头开始变成了小石头,坚硬却有弹性,而下身也开始分泌出粘液,轻易地将两条保守可爱的内裤浸湿,渴望着更进一步动作的飞凌把手伸进了安泉的下体。
“你们先别闹了,现在是在车上,”邵英齐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火,尽可能平淡地说道:“想做什么事情,等回到家再做也不迟。”
方绮显然发现了飞凌和水晚照的现状,对安泉的行为无可奈何的同时,浑身也开始发热,相对密闭的车厢使得飞凌和水晚照身上散发出来的性爱气味充斥了整个空间,对于同样很久都没有得到安泉慰籍的方绮来说,这远比春药的效果强大得多。
负责开车的邵英齐也好不了多少,虽然因为专心开车的原因,邵英齐并没有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后座三人的身上,但从安泉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体味就足以让敏感而易激动的邵英齐情动,为迎接安泉而刻意穿在身上的T字裤更是直接勒进了下体。
浸湿后的T字裤似乎和捆绑用的软绳作用一致,虽然邵英齐并没有SM的兴趣,但相同的促进性爱感受的作用,却让邵英齐几乎在没有接触到安泉的情况下,就达到了高潮。
“回家,回家再说!”邵英齐咬了咬牙,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刺激,小声对自己说道。
与这辆车因为安泉存在而产生的暖昧情愫完全不同,另一辆车上,三个不同国家的欧洲美女和一个从小生活在欧洲的东方美女之间,只通过简单的对视,就能够产生足够强烈的火花。
“德娜~菲丽丝~劳顿小姐,英国传统的宝藏猎人家庭,有着数百年传承的贵族世家当代继承人,传说曾经有过短暂的婚姻,但很快就与志同道却不同的丈夫离婚,近几年来很少参加英国贵族间的鸡尾酒会,但身价却要高上许多了。”
车子一启动,有着先天优势的安吉尔~G就简单直接地说道:“近期两次与来自神秘东方一位名叫安泉的合作者连续参加了两次探险猎宝活动,之前在号称世界十大宝藏之一的黑暗教皇宝藏中得到了三千万英磅的酬劳。而近期的这次,却是参加了一次由考古学家所倡导的对两河文明发展变迁史的考察,并幸运地从被掩埋于黄沙底部的楼兰遗址中得到了许多件绝世奇珍,在举行了一场为期三天的拍卖会后,保守估计所获的纯利也超过了一亿英磅。”
德娜二话不说以最快的速度从大腿外侧拔出了从不离身的手枪,抵住了安吉尔的额头后,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安吉尔完全没有理会德娜的激烈做法,而是随手把枪拔到了一边,把头转向索菲娅,说道:“索菲娅~斯蒂法妮~杨,父亲为著名的宝藏猎人兼考古学家杨云天教授,从小热爱考古活动,曾经十四次参加各种形式的考察团随团考察,步伐遍及地球上所有的大洲和几乎所有的危险地域,其中对各种形式的历史文明遗址有强烈爱好,特别对古巴比伦文明遗址更有着强烈的探知欲,在加拿大温哥华的罗伯逊大街上,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名叫巴比伦的小酒吧。”
顿了顿,安吉尔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索菲娅,继续说道:“擅长的武器是一枚可藏在发际的点穴针,怀疑曾与新德意志的领袖K有过短暂且不愉快的感情纠葛。”
“点穴针?”这样的说法显然连德娜都不敢相信,奇怪地转头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索菲娅,奇怪地问道:“不至于吧?什么是点穴针?”
既然被安吉尔叫破,从头到尾都没有显露过的索菲娅缓缓地从头发里拔出一支长十公分,弹性非常好细如发丝的合金针,微微一笑,用略微有些讽刺感受的语气说道:“安吉尔~G小姐调查得如此仔细,莫非是因为最近K在追求你的?或者因为最先认识安泉的你却没有与安泉进一步发展关系的机会。”
安吉尔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索菲娅的话语而显现出不耐烦,也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而是很平静地说道:“虽然我不明白你们究竟和安泉是什么样的合作关系,但我希望你们不要在安泉身上打任何不良的主意,安泉是个老实人”
“扑哧”当听到安吉尔说安泉是个老实人的时候,正在开车的蒋婉盈最先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后是德娜,接着是正板着脸的索菲娅,最后连安吉尔自己也忍不住想笑,因为不管是从哪个方面去看,安泉都不属于“老实人”这个行列,毕竟每次任务都可以招惹一大堆美女的保镖,如果说他老实,只怕不会有任何人相信吧。
随着四人的大笑出声,安吉尔原本刻意营造的紧张气氛刹那间完全消失不见了,知道底细的蒋婉盈最先收住了笑声,说道:“德娜,索菲,我是一直跟你们联系的婉盈,上次你们来上海的时候我们见过,欢迎你们的再次到来,不要理安吉尔,她年纪小却喜欢装个保护者的姿态,习惯就好了。”
德娜和索菲娅对视一笑,没有说话,但却对眼前将要面临的复杂关系,有了亲身认识了期待。
家里永远是每个人最期待回到的归宿,因为在家里可以完全不担心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因为在家里可以抵挡所有从外面袭来的寒流,因此不论是谁,都对家有着一丝不可能被抹去的感情。
这样的感觉对安泉当然也是如此,虽然因为工作的关系,安尔在邵英齐的别墅并没有住太长久的时间,但那种家的感觉,却只有邵英齐的别墅能够赋予安泉,那种安全、舒心而且没有任何其他色彩掺杂的纯粹情感,只有在邵英齐的别墅里,安泉才能够完整地感觉到。
因此刚一打开大门,闻到别墅里醉人清香的安泉,就已经醉了,甚至来不及理会蒋婉盈开的那辆车是不是停进了车库,期待已久的安泉就把起早起情动,不想再延迟一分一秒时间的飞凌和水晚照抱上进了房间,甚至连房门都没有关上,就开始了安慰两女的工作,而两女情动的呻吟声又直接刺激着站在门边的方绮和邵英齐。
幸好相比水晚照和飞凌更有自制力的邵英齐和方绮并没有受到安泉的诱惑,而是很随意地开始收拾客厅,片刻后,蒋婉盈和安吉尔带着索菲娅和德娜进了大门。
一进门就听见房里传来飞凌的呻吟声和水晚照幸福的尖叫声的蒋婉盈,很快就受不了这种刺激,停在门口说不出话来,毕竟太久没有体会这种滋味了。安泉毫无顾忌的做法,同时也让站在客厅的六名女子有种异样的感觉。
“不如我们进去看看吧。”最后甚至不知道这个提议究竟是谁说出来的,总之有人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于是六个刚刚进门的女子拥进了安泉正在激烈战斗的房间里,除了刚刚被喂得很饱的德娜和索菲娅之处,其他几人都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而飞凌和水晚照在看到旁边居然有这么多人看的时候,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大胆放荡地呻吟了出来。
此时的安泉已经顾不了许多,先把水晚照送上高潮,一摊烂泥般地扔在了床上,然后全力猛攻飞凌,没有太多经验又太久没体会过性爱感受的飞凌很快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成功放倒二女后的安泉就在床边站直了身体,坚硬如枪的下体像旗杆一样挺立,昂首怒目地看着眼前的美女。
一把将早已被'此贴涉嫌违规,请及时联系斑竹'浸湿下体的方绮和邵英齐拖到身边,安泉就在房间里当着其他人的面,将两女的衣服剥了下来,邵英齐的T字裤和方绮的性感内衣,进一步刺激了蒋婉盈的感官,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德娜和索菲娅,蒋婉盈终于拉下自己的矜持,脱下身上的衣服,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正在努力对付邵英齐的安泉。
整整一个小时,刚刚进门的安泉就在客厅旁边的房间里,将五名早已情动的女人逐个进行满足,而当安泉神清气爽地回到客厅时,德娜、安吉尔和索菲娅已经聊得不可开交了,房间里的呻吟声和尖叫声显然影响不了连续许多天来夜夜笙歌的德娜和索菲娅,至于安吉尔,有着强大抵抗力的她有着自己的想法,虽然在电话中与安泉有过太多的暧昧,但却并不影响她坚持自己的原则。
不管怎么说,从安泉进屋出现在客厅的一个多小时里,整栋别墅都是淫糜的,一男八女九个人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发生着各自的关系,又在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维系着各自的关系,而所发生的一切,与暧昧无关。
回到家的第二天清晨起床时,睡在安泉身边的是邵英齐和蒋婉盈,经过一整夜的热情之后,邵英齐已经完全放弃了家中大姐头的感觉,专心地开始接受妻子这个角色,甚至对其他与安泉发生关系的女性,邵英齐也是用照顾的姿态,从不故示清高。
而让其他人略微有些难以理解的是,第二天的邵英齐开始拒绝安泉的过度亲热,虽然能够接受发泉反复的亲吻和抚摸,却开始抵抗安泉的实质性侵犯,而当安泉问起的时候,邵英齐却又不做任何解释。这样的做法显然不会被没有任何经验的安泉记在心上,头脑简单的安泉只以为邵英齐这是在向其他诸女展现自己的大姐风范。
连续几天没有离开别墅的旦旦而伐后,除去安吉尔之外的其他女性终于被安泉喂饱了,而众女也开始承认安泉超乎常人太多的性能力,每天以一敌多,还要坚持每天两到三次,换了其他任何年轻人,就算不被吸成人干,也会双目深凹,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这样的情况当然被安泉归功于那两株在雪原吃掉的红白人参,在第二次向众女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安泉的权威受到了来自安吉尔的挑战。
“人参怎么可能有红的和白的?你肯定是骗人。”安吉尔二话不说,直接将安泉推到骗人的行列,认真地说道:“如果你能够找出一株红色或白色的人参,那我就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
“好,那如果”
“很简单,如果你找不到的话,你就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安泉非常郁闷地看着当时负责喂安泉吃人参的德娜,因为如果当时人参没有全部被安泉吃掉,那现在安泉就可以简单地拿出来收获安吉尔的条件,可惜现在想这些已经太不现实了,唯一能够拿出来的,只有德娜刻意留下的人参根须。
简单考虑了一下,安泉很诡诈地说道:“安吉尔,我们的这个约定,什么时候都有效吗,或者说我们没有限定时间?”
安泉完全没有想到安泉会在这个时候耍诈,于是很轻松地说道:“当然任何时候都有效。”
于是安泉笑了起来,转身对邵英齐说道:“英齐,我带加来的七粒人参种子发芽了吗?以我的估计,只要再过上一年半年,那些人参种子里,就有能结人参的种子,到时候”
安吉尔在安泉问人参种子的刹那间领悟自己中计,可惜赌注已经下完了,没有任何反悔的余地,偏偏在半年后,让安吉尔输得无可奈何的人参种子,就是之前安吉尔领养的那盆,这显然是命运对安吉尔的一次小小的捉弄。
第十一章痛苦
保镖守则第五十条:保镖必须要比普通人更能够承担各种形式的痛苦,例如受了各种形式的伤痛,保镖都不应当表现来了。因为那样有可能会给当事人带来恐慌,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好保护不了的保镖,如何去对抗敌人。当然,保镖要承担的痛苦并不只有受伤这一种。还有许多更让保镖难以承受的苦,而不管是什么类型的痛苦,保镖都要忍受。
接下来的休闲生活,女人们带给安泉的不再是需求不滞里的需索无度,而是真正让安泉体会到了什么是痛苦。这样的痛苦直接让安泉在几天之后,主动联系夜狼,要求去他自己的公司上班,因为在安泉眼里,上班远比陪女人们一起逛街要舒服得多。
应当说,在安泉回家超过两个星期,生活逐渐步入正轨之后,安泉就开始头痛,因为他完全不明白自己每天究竟要做些什么。任何一个清晨,当安泉睁天眼睛,都会面临一大堆早已被安排得严严实实的日程安排。每天安泉要做的事情,就是起床,然后按日程安排来做好这一天他要做的事情,再然后发现这一整天就已经结束了。
应当说在一开始的时候,特别是刚开始休息的时候,安泉还是很喜欢这种生活的,每天不需要动脑筋,只要照着安排来做事就行了,而很显然,这种严密的安排并不会让安泉出现一个人的时候,大多数时候,安泉身边都会有一个或多个女人。例如陪晚照去参加什么什么美容班的讲座,或者陪德娜去哪所SPA中心,或者是陪婉盈去图书城看上半天书,又或者是陪飞凌和方绮去逛上两小时的夜市,总之会安排得非常合理。
事实上这样的生活,对于其他人来说,是非常严谨而有效的,八个人除去经常要去公司上班的邵英齐,七个人平均分配安泉的单独时间,几乎每人每天都可以分到两个小时,至于晚上的时间则是可以共用的,虽然不至于每次都安泉以一敌七敌八,但一次对付三五个对安泉来说还是常见的。除去从不参加此类活动的安吉尔和极少参加此类活动的邵英齐,晚上基本上六个女人可以达到某些方面的共识,而白天就不行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每个人都想让安泉陪自己去做某些事情,最多的时候,也只有两个人的想法比较接近,其他时候,都是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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