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保镖 第 93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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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现在要不要不急于进攻,他们只要坚守在这里,等着支援的人马过来就可以了。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牵制住这些人,不让他们逃走就行了。

    而龙川的那八个手下的心情就不同了,今天他们已经失去五名同伴了(有三个中了麻醉弹,有两个生死未卜),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现在他们的处境也相当不利,再这样僵持下去,等警察的援兵到了,那他们就完蛋了。如果只有这十几个警察的话,那他们还可以突围出去,但是现在有安泉这样的高手在,想要突围等于是找死。

    虽然不能突围,但是不代表就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时,就见其中一个人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枚塑胶炸弹,拔掉保险,然后扔向了警察藏身的地方。

    “呯”一声巨响,几张桌子被炸得粉碎,灼热的气流迅速地向四周蔓延,无数的碎片随着强大的气流,四散激射。

    塑胶炸弹的体积非常小,重量也相当轻,但相应的,它的威力比普通的手雷要小得多,即便如此,用它来伤人性命也是件很容易的事情。现在那十多名警察,大部分已经殉职了,还有几个活着的也都被炸成了重伤,要不是及时抢救,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第一枚炸弹扔出去之后,紧接着一枚炸弹又朝安泉和丁静这边扔了过来。

    待爆炸的余波平息之后,龙川的五个手下从桌子背后走了出来。他们看都不看那帮警察,直接就走到安泉和丁静那边。他们要拿到龙川命令他们来拿的东西,或者是确定那东西已经毁了。

    安泉和丁静待的地方此时一片焦黑,他们用来藏身的桌子也已经被炸成了碎片。安泉趴在丁静的身上,保护着丁静,而他自己的身上现在正冒着黑烟,衣服已经炸得破烂不堪,头发也烧焦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头发的焦糊味,而安泉背上的众多伤口片正朝处冒着鲜血。

    “看来,他是为了保护这个女人,而牺牲了自己呀!原来保镖真的可以为了当事人而牺牲啊!”五人中一个长着络腮胡,剃着板寸头的人说道,言语里含有一丝敬佩。

    “少在那感叹,赶快找出龙老板要的东西。”那个头头不耐烦地说道。

    “是!”络腮胡十分恭谨地回答道,然后动手将安泉翻了过来。

    第八章交战(下)

    “啊!”络腮胡惨叫了声,双手捂着脖子,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然后就见鲜红的血液从他手指缝里喷涌而出。

    其余四个人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但这时候已经迟了,四个人的额头纷纷被一枚钢针射中。五厘米长的钢针,有三分之二没入了头骨之中,四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轰然倒地,看样子是没有活命的希望了。

    原来,就在对方炸弹爆炸的一瞬间,安泉迅速反应,将丁静压在了自己身下,并且将桌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炸弹的威力被桌子抵消大半,再加上刚刚爆炸的瞬间,安泉催发了体内的真气,真气迅速游走全身,使得安泉的肉体得到了强化。虽然安泉并非炼的是硬气功,但是在真气的强化作用下,肉体的承受能力也是相当惊人的。所以这颗炸弹并没有对安泉的生命造成威胁。

    那五个龙川的手下虽然不确定安泉被炸弹炸死了,但是他们认为安泉肯定已经失去了的行动能力,再加上急于找东西,所以也就对安泉失去了防备。当络腮胡把安泉翻过来之时,安泉早已经握在手里的透明军刺,狠狠地划向了络腮胡的脖子。

    在络腮胡倒地的一瞬间,安泉右手的四枚飞针同时激射而出。其余的四个人根本就没料到安泉还能动,对于突然的变故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全部被安泉的飞针射中了额头,当场就一命呜呼。

    解决掉五个人之后,安泉站了起来,虽然没有性命危险,但他也算伤得不轻,刚刚站直身形,嘴里就喷出一口鲜血。其实安泉除了背部插入了一些爆炸的碎片(大多数是用来掩护的桌子的碎片)之外,并没有受到太重的外伤。虽然背部一直在流血,但那都是皮外伤而已。不过,爆炸时的巨大冲击力使得安泉的内脏受到了强烈的震荡,此时他的内伤比外伤要严重得多。

    丁静被安泉压在身下,几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是被刚刚的爆炸吓蒙了,眼神有些呆滞,坐在地上,没有任何动作。

    安泉默运真气,调整了一下内息,感觉身体稍微比刚刚好了一点,立刻伸手将丁静从地上拉了起来,撩开她额前的乱发,然后柔声道:“现在已经没事了。”

    丁静抬起头,望着面带微笑的安泉,好一会心情才平复下来。想起刚刚安泉压在自己身上,她不由脸上红,便很快又意识到安泉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自己,立刻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安泉。见他没有什么大碍(她没有看到安泉的后背),丁静这才放下心来。

    安泉为了不让丁静发现自己背上的伤,左手搂着丁静的腰,开始向外走。

    由于刚刚的暴乱,本来人山人海的街道上,居然变得空旷起来。

    安泉搂着丁静,快步离开步行街,然后叫了一辆出租车。刚刚上车他们就听得警笛大作,几辆警车正向步行街这边飞奔而来。

    “义父,有兄弟汇报说安泉和丁静已经到过银行,并且取走了保险箱里的东西。当时正好碰上有人抢劫银行,我们安排在银行门口的两名保安都被劫匪打死了。追击安泉和丁静的过程中,有几名兄弟被麻醉弹击中,结果被警察带走了,另外十名开车去追安泉和丁静的兄弟,现在己经全部失去了联系。”豪华别墅的书房里,云逸向龙川报告道。

    “看来安泉确实不简单,那十个兄弟可都是高手,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安泉全部干掉了!对了,陈仲铭别墅那边有什么消息?”龙川仍然悠闲地品着茶,看不出半点紧张的情绪。

    “那边去了一帮警察,大约有二十几人,自从进了别墅之后就没有出来。”云逸说道。

    “警察?警察到那里干什么?是去保护别墅的人吗?”龙川微微皱起眉头问道。

    “应该不是。根据警察局里线人的稍息,这帮警察是财务处的那几个头头派去的,具体派那些人去干什么,线人也不太清楚。”云逸道。

    “好了,我都知道了,现在你是当家人,该怎么做你也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你就看着办吧!”龙川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仿佛些事情他已经懒得管了。

    “义父,那我去办事了。”见龙川真的有让位给自己的意思,云逸一阵窃喜。

    虽然这段时间以来,表面上云逸己经成了龙升的老总,黑帮的头头,但是实际上他只是一个傀儡而已,龙升以及黑帮的事情其实还是龙川在幕后操纵的。

    而周涛这边有了李正平的大力支持,在打击黑帮时,采用逐个击破的策略,消灭了大批的黑帮势力,同时也在一点点地收集龙升集团的犯罪资料。黑帮的势力虽然强大,但是他们毕竟是一盘散沙,各自为阵,不停地明争暗斗,当周涛对付一个小的黑帮团体的时候,其它的黑帮团体就会袖手旁观。这样一来,倒让警方省了不少力气。

    碍干龙升在黑帮的领导地位,所以周涛这边暂时没有对龙升采取行动,但是随着时机逐渐成熟,剿灭龙升也是迟早的事情。

    出租车上,安泉闭目凝心,运气调息,开始为自己疗伤。

    丁静不经意间发现安泉背上的血渍,立刻慌乱起来,不知道该做什么。

    “安泉,安泉”丁静轻声唤了安泉几声,见他没什么反应,知道他这次受伤不轻。两行眼泪立刻从她脸颊上滑过,流到了嘴里,感觉苦苦的,涩涩的。本来安泉打算一个人到银行取帐本的,但是她却坚持要跟着一起来。她嘴上虽然说不信任安泉,但其实只是想和安泉多单独待一会。现在丁静后悔了,后悔自己跟了过来,安泉要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绝对不会伤成这个样子。

    “司机先生,麻烦你把车开到最离这里最近的医院。”丁静擦了擦眼泪,对前面的司机说道。

    “小姐,出了什么事?”出租车司机关切地问道。

    “我朋友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想带他到医院去看看。”丁静回答道。虽然这个出租车司机很热心,但是总不能告诉他,自己的朋友是被炸弹炸伤了吧!

    “小姐,你别着急,我一定尽决把你们送到医院。”出租车司机说着加快了速度。

    丁静担心地看着安泉,不时地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珠。

    安泉现在已经入定,由于现在是疗伤阶段,所以他现在的入定比以前更深,已经断了五感,视、听、触、嗅、味,现在都没有了感受,心境也达到了空冥的状态。现在的安泉,能够感知到真气在自己的身体内游走,真气通过经络到达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使细胞迅速地充满了活力。

    随着真气的运转,安泉的头上冒起了缕缕轻烟。丁静哪里知道这是真气运转到极致的表现,还以为安泉在发高烧,赶忙用手在安泉的额头上摸了一下,感觉的确很烫手。

    其实在运用真气疗伤的时候,身体的温度提高个一两度也是十分正常的。因为这个过程中,人体的细胞高度活性化,新陈代谢的速度迅速加快。在这样的情况下,细胞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当然这个过程也会产生大量的热量。科学证明,人体的温度提高,会对人体的机能产生影响,甚至于损害人体机能。当然,这种理论是有它的正确性的,但这只是人们认识到的一个方面。人体温度的提高,只要不超过一定的限度以及一定的范围,对人的身体是有好处的,尤其是在伤口愈合以及排除毒素方面,是大有帮助的。

    第九章中医(上)

    保镖守则第二百九十二条:保镖就是为了保护当事人而存在的,当然保镖接受的任务无疑都是很危险的,要是没有危险的话,当事人也就不会请保镖了。因此,对于保镖来说,受伤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司机先生,麻烦你开快点!”丁静焦急地催促道。

    “小姐,别着急,马上就到了。”出租车司机说道。

    很快,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了一条显得有些破败的街道中央。

    “司机先生,我是叫你把车开到医院,你停在这里干什么?”丁静质问道,她现在怀疑这个司机图谋不轨。

    “小姐,你别误会我,你看这里是一间诊所。”司机怕丁静误会,赶紧指着车窗外的一家诊所道。

    丁静顺着司机指的方向看去,出租车左手边果然有一间诊所,招牌上写着“中医理疗”。

    “这家是中医诊所,你怎么带我们来这种地方?”丁静没好气道。不是她不相信中医,只是她觉得安泉现在伤势很严重,肯定是要实施紧急抢救,需要外科手术治疗,而中医不擅长这些。

    “小姐,这里的老中医相当厉害的,上次我的一个朋友出车祸,几乎没命,结果是这里的老中医把他治好的。”出租车司很好心地说道。

    “那好吧!麻烦你帮我把我的朋友扶进诊所。”丁静说道,既然出车祸快死的人都能治好,那么安泉的伤也应该能治好,况且现在情况紧急,有医生先看一下也好。

    出租车司机帮着丁静把安泉扶进了中医诊所,见到安泉满背的血迹,出租车司机也没多问什么。

    这是一家面积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小诊所,诊所的一大半都被药架占据了,药架的每个抽屉上都写着一味中药的名称。一个看上去六十出头的老人趴在一张书桌前,听他那均匀的鼾声,似乎是睡得正香。

    “石老师,石老师,快点起来救人呀!”出租车司把嘴凑到老中医的耳边轻声说道,好像生怕把这位老先生吵醒了一样。

    老中医听到了出租车司机的声音,抬起头来,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司机,又看了看安泉,迷迷糊糊道:“先把病人放到床上吧!”

    丁静和出租车司机依言把安泉放到了墙边的一张单人床上,因为安泉的伤在背上,所以他们让安泉趴在了单人床上。

    丁静和出租车司机刚把安泉放好,就听到老中医的鼾声又响起来了。

    丁静转过身,气鼓鼓地看着老中医,哪有见到病人有生命危险,还在一旁打磕睡的医生?丁静正要发作,却被出租车司机给挡了下来。

    “石老师,你看还是先别唾了,先救救那边那位兄弟吧!看他的情况好像很危险。”出租车司机十分客气地小声说道。

    老中医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放心,他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让我先睡会,最近天热,老是打嗑睡。”说完又要趴在桌子上。

    丁静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说道:“是你打瞌睡重要,还是救人重要?”

    “这个女娃娃好凶哦!那边躺着的是不是你的情郎呀?”老中医一只手托着下巴,笑呵呵地调侃道。

    “哼!”丁静冷哼一声,然后对出租车司机道:“司机先生,麻烦你帮我把我的朋友扶到车上去,然后带我到离这里最近的医院。”

    司机点点头,对老中医很客气地说道:“石老师,那就不打扰你了。”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见两人要去扶安泉,老中医喝道:“不想让他死,就别动他!”

    丁静理都不理他,径直朝安泉走去。

    这时候,出租车司机把丁静拉住了:“小姐,你还是先听听石老师怎么说吧!”

    “听他说?听他说完,我的朋友就没命了。”丁静愤愤道。

    “小姑娘,你刚刚差点害死他,你知不知道?”老中医语重心长道。

    丁静仍然不愿意理他,但是出租车司机拉着她,她也没办法朝安泉那边走。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指安泉)正在用内功为自己疗伤,你们把他搬来搬去,很容易要了他的命。”老中医说道。

    听了老中医的话,丁静立刻僵住了。她以前见过安泉用内功疗伤,所以知道老中医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其实要是放在以前,老中医这样说,丁静一定会把他定为江湖骗子。

    “老先生,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呀!”丁静变得客气起来。

    “现在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等他醒了再说。”老中医说着站起身来,提着茶壶就要去沏茶。

    “可是是”丁静很担心地看了安泉一眼。

    “别‘可是’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再过一个小时,他就会醒了。这段时间,你们千万不要动他,刚刚你们把他搬过来,没有出事已经算他命大了。”老中医边沏茶边说道。

    丁静虽然焦急,但是看老中医说得有道理(虽然她也不懂这些,但是她听得出来,老中医十分有把握)也只有坐下来等安泉醒过来。

    “这就对了,来来来,喝茶。”老中医说着递给丁静一杯刚刚沏好的茶。

    “石老师,我还有事情要忙,我就先告辞了。”出租车司机道,“小姐,有石老师在,这位兄弟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谢谢!”丁静感激地对出租车司机道。

    “不用客气!”司机豪爽地笑了笑,说完就出去了。

    “先生,你等等!我没有付车费给你”见出租车司机都上车了,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付车费,赶忙追出去叫道。

    出租车司机似乎没有听见,开着车一熘烟就不见了。

    “真是个好人啊!”丁静感叹道。

    “今天又给石老鬼介绍了一个病人,两千块又到手了。”出租司机开着车美滋滋地道。

    云逸见着龙川有意就要将权利交给自己,当然要好好表现一下。现在他正在集结人马,准备抓了陈仲铭寓所的人当人质,逼丁静交出帐本来。

    不过他和何七不同,不会直接就叫上百个兄弟去攻击陈仲铭的别墅。他已经挑选了几十名好手,准备晚上对陈仲铭寓所发动攻击。当然,在这之前,为了防止丁静把帐本交给警方,凡是通往警署的道路,云逸全部都派人暗中把守住了,尤其是李正平的警署,更是受到严密的监视。

    在陈仲铭别墅这边,二十几个警察还挤在凉亭里,伸长了脖子等着丁静回来。这时候,唐晴为这些警察送来了冰冻的饮料,搞得这些警察感动得快要流眼泪了。不知道为什么,唐晴对这些商业调查科的小警察印象还不错。

    一个小时过去了,安泉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想要说话,但是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想要起身就更是办不到了。

    “安泉,你醒了!”丁静兴奋道,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其实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丁静一直都坐在安泉的床边,目不转睛看着安泉。

    安泉张了张嘴,但是仍然发不出半点声音,一滴眼泪滴在安泉的手臂上,又顺着手臂向下滑,感觉有点痒。

    “小姑娘,你让让,我来为他把把脉。”老中医拍拍丁静的肩膀说道。

    丁静是依依不舍地望着安泉,久久不愿放开安泉的手。

    “好了!小姑娘,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有得你看的,还是让我先看看你情郎怎么样了!”老中医微笑着调侃道。

    丁静被老中医的一句话弄得羞红了脸,低头头退到一边,好让老中医给安泉把脉。

    老中医在安泉旁边坐下,拉过安泉的手,把中指和食指按在安泉手腕的脉门上,另一只手摸着下巴,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思考了片刻,老中医皱了眉头。

    见到老中医的表清,丁静立刻紧张起来,“老先生,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有危险呀?”

    “小姑娘,别担心,他没有危险,他的脉像很稳定,没有任何异样,看来他的内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老中医微笑着道。

    “那你刚刚皱眉着眉头是什么意思呀?”丁静追问道。

    第九章中医(下)

    “是这么回事,我发现他的体内居然有两股真气,这两股真气一股刚猛霸道,而另外一种却柔和悠长。本来一个人有这两种真气也不奇怪,只要是同时修习两种不同的内功就可以办到,但是奇怪的是,他体内的这两种真气现在居然开始渐渐融合了。”老中医说道。其实还有一点是他感觉到,但是没有说出来的,那就是安泉体内的真气远比他想象的要浑厚,就连他这个修炼了几十年的老人,也没有这个年轻人的水平。

    “老先生,你说的东西我都不懂,我想知道为什么现在他动都动不了?”丁静问道。

    “没事,他现在是累了,刚刚疗伤耗费了不少真气,休息休息就没事了。”说着老中医把安泉扶了起来,让安泉坐直了,然后对丁静道:“小姑娘,你过来,帮我把他的衣服脱掉。”

    丁静走到安泉面前,红着睑帮安泉把西服先脱掉,然后开始解安泉的衬衫扣子。在这过程中,丁静颇有些不好意思,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安泉。解男人衣服的扣子,帮男人脱衣服,这对丁静来说还是第一次。

    好不容易将安泉的扣子全部解开了,丁静又遇到了一个麻烦,因为安泉伤口里流出来的血液已经凝固了,所以衬衫和伤口粘住了一起,不用力根本脱不掉,但要是用力的话,会对安泉的伤口造成二次伤害。

    “老先生,现在怎么办呀?衣服脱不掉。”丁静又开始着急了。

    “你别急,我有办法。”老中医说着将手掌贴在安泉的背上,然后慢慢地从上到下,在安泉的背上拂过。这时可以看到,老中医的手掌上冒起了热气。

    老中医的手掌在安泉的背上来回了三次,安泉的整个背部全部都被他拂过了。“好了,现在你试试看,能不能脱掉。”老中医有些气喘地说道,此时他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丁静试着脱安泉的衬衫,这回没有一点和伤口粘连的地方,十分轻易地就安泉衬衫脱了下来。

    “老先生,这真是神奇,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丁静十分欣喜地问道,焦急的心情己经去了一大半。

    “这个嘛!刚刚我只是将真气运转到手掌上,这样一来,手掌的温度就上升了,温度高了,凝固的血液自然就化开了。”老中医笑呵呵地说道。他说得很简单,但要有这样的本事,除了要有浑厚的真气,还要有十分娴熟的控制真气的技巧才能办到。

    “现在你帮我把他扶好,我过去拿点东西。”老中医道。

    丁静从老中医手里接过安泉,欢手扶在安泉的肩膀处,感受到安泉结实的肌肉,还有一股清凉的感觉从他身上传来(自从吃了两株奇特的人参之后,安泉的皮肤就变得冬暖夏凉,刚刚调运真气调理内伤的时候,身体的温度上升得很高,现在恢复过来,他的皮肤自然又变得凉决起来)。知道安泉的伤势己经没有大碍了,丁静不禁有些兴奋。

    很快,老中医拿来了酒精、药物棉、纱布、镊子等物品,其中还有一个精致小瓷瓶。这个小瓷瓶约一寸半高,口小颈细,瓶肚滚圆,白色的釉面上有一支蓝青色的梅花。

    老中医让丁静到安泉身前将安泉扶好,丁静觉得从前面实在是不好扶,于是索性就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待丁静将安泉扶好,老中医便拿着镊子,夹起一块药物棉,沾上酒精为安泉清洗伤口。当把伤口处的血污清洗干净之后,老中医便用镊子灵巧地将伤口的碎片拔出,然后再次用酒精清洗伤口。就这样忙了半个小时,他终于将安泉背上的伤口清理完毕。这时候,老中医拿起了那个精致的小瓷瓶,将里面灰褐色的粉末抖弄到处理好的伤口上,然后用纱布将安泉的伤口包好。忙完这些,老中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老先生,你刚刚从小瓷瓶里倒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呀?”丁静好奇地问道。

    “怎么?怕我用毒药害你的情郎呀?”老中医调侃道。

    丁静脸一红,羞怯道:“老先生,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知道你用的是什么神奇的药而己。”

    “哈哈!神奇的药?要知道这些药可都假药,只是用一些草根树皮之类的东西磨出的粉而已,根本就不科学。”老中医大笑两声道。

    “老先生,我知道你用的药肯定是很神奇的,什么没有科学根据的鬼话,完全是那些外国佬检测不出来,瞎说的,他们就是想抹杀中国传统医学。”丁静激昂道。

    “那你刚刚来的时候,好像还说要带你的情郎到医院去,不要在我这个破郎中这里看病。”老中医瘪着嘴,装作很不高兴的样子。

    “当时你不是睡着了吗?而且我是在外面说的,难道你都听到了?”丁静有些惊讶,接着又赶紧辩解道:“那不是我不相信中医,只是我觉得中医对于外科手术不是很擅长。”

    “呵呵!”老中医爽朗地一笑,“我睡着了吗?你怎么知道我睡着了?其实你要把你的情郎送到医院去,让那些医生一上来就动刀子做手术,估计他不死也变残废了。”老中医并非危言耸听,像安泉刚刚的情况,要是动来动去,或者是开刀做手术,一旦真气溃散,轻则落得个残疾,重则当场死亡。

    “老先生,算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快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药?”丁静继续追问道。

    “你呀,好奇心还真是强!告诉你吧,我刚刚用的药叫金疮药,是专门治疗外伤用的,”老中医说着拿起了那个小瓷瓶,颇有些炫耀地摇了摇,“这里面可是有九九八十一味药材,其中有二十味都是有巨毒的,要是分量稍稍不对,可会要人命。而且这种金疮药,我以前从来都没用过,这回正好拿这小子做个实验。”

    “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做,你这样不等于是谋杀吗?”丁静顿时急了。

    “哈哈!哈哈!”老中医大笑起来,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安泉的腿上时,笑容一下子僵住了,语气沉重道:“不对!你情郎的腿上也有伤,现在还没治,赶快帮他把裤子脱下来。”

    一听要给安泉脱裤子,丁静脸上顿时升起两团红晕。不过她没有迟疑,立刻就伸出手去解安泉的皮带,准备帮他脱裤子。她的手刚碰到皮带,就被另外一只手握住了。丁静抬头一看,安泉正微笑地望着自己。

    “我自己来,你先出去一下。”安泉说道,此时他己经恢复了力气。

    丁静赶忙把手抽了回来,羞红着睑退了出去。

    待丁静退开后,老中医将床前的布帘拉上了。安泉脱掉裤子,趴在床上,老中医开始帮他清理腿上的伤口。

    “老先生,我刚刚感觉到你的真气和我修炼的一道真气极为相似,不知道你和我练的是不是同一种内功心法?”安泉在床上问道。

    “那你说说看,你练的内功心法叫什么名字?”老中医反问道。

    “名字我也不太清楚,是以前一位老郎中教我的。但他只教了我心法,并没有告诉我这个心法叫什么名字。”

    “郎中?你说的那个郎中是不是一个瘦瘦的老头,邋里邋遢的,看上去还有点疯疯癫癫,整天说自己治病有多厉害,就是没有人相信他。”老中医继续问道。

    “和你说得差不多,不过他在那一带还是满受欢迎的。只是他一直都很穷,因为请他治病的都是些穷人,一般都付不起药费,还好他用的药材都是自己到山上采的。不用花什么钱,要不然他早就穷死了。”安泉微笑着说道。回忆起教自己内功心法的老郎中,安泉心里是很温暖的,因加那个老郎中一直都很照顾他,还教了他不少东西。

    “哦,这就对了。”老中医喃喃道。

    “怎么?老先生认识他吗?”安泉好奇地问道。

    “认识!当然认识!不知道你是在哪遇到那个老家伙的?”聊天的过程中,老中医已经将安泉腿上的伤口清理得差不多了。

    “在云南,估计他现在还在云南吧!”安泉喃喃道。此时他的目光显得有些暗淡,他也府好多年设有见过老郎中了,现在说起来,他还真想去见见老郎中。

    “那个老家伙是我的师兄,样样都比我强,就是有点死清高。他教你的心法叫做《阴阳诀》,是一门道家的修身心法,意在修养身心,其气延绵悠长,性质温和。练习此心法,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不过虽然是比较柔和的内功,但是只要运用恰当,在战斗中,威力也是十分巨大的,可惜的是,这《阴阳诀》我们都只练了《阴诀》,《阳诀》早就失传了,要是能和另一半代表刚猛的《阳诀》一起修炼,并且相互融会贯通的话,那就”老中医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

    “不说这些了,反正《阳诀》是不可能找到了。不过我发现,你体内的《阴诀》真气,好像在逐渐和你体内的另一股种真气融合,你以后修炼心法的时候,试着将两种真气融合着看,说不定能有所成就。”说到这里,老中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认真地问道:“对了,还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即使你是不世奇才,以你的年纪,真气也不会太强,况且你的资质只能算中上等,但是你现在的真气,比我这个修炼了几十年的人还要浑厚,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具体原因,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自从我吃了两株奇怪的人参之后,我感觉到身体各个方面都比以前强多了,而目还能感觉到真气。”安泉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人参?什么样的人参?”老中医兴致勃勃地问道。

    “一株白得像雪,一株红得像血。”安泉简单地形容道。

    “天啊!”老中医叹道,“那两株人参,白的叫雪参,红的叫血参,要是长成型的话,起码要五百年以上,不知道你吃的两株有多大?”

    安泉用手大致比了一下两株人参的大小。

    “那么大?!!”老中医激动地叫了起来,“按照你说的大小,那起码都是五百年以上的成年参,甚至有可能是千年参王,而且这两种人参不是哪都能长的,必须要在聚集天地灵气的地方才能够生长。即使在普通的地方能够生长,也只是比普通人参好一点而已,而且在普通的地方,绝对是不会出现成年参的,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运气,居然吃掉了两株这样的宝贝,要知道,那两株人参如果拿出来拍卖的话,绝对会是天价,就算你十辈子都很难用得完!”

    听了老中医的话,安泉真的后悔死了,要是当初自己能够做主的话,他绝对不会将那两株人参吃掉。拿出来拍卖掉,自己就有钱养老婆了。

    第十章圆满(上)

    保镖守则第二百九十三条:保镖的任务有可能会提前完成,因为当事人的危险解除了,保镖的存在也就没有必要了。但是即使当事人的危险解除了,保镖也必须等到合同的期限结束,才能离开当事人。

    “好了!你的伤我已经帮你处理了,我不管你怎么会伤成这样,但是你要记得爱护自己的身体。你这次要不是有真气护体,再加上那两株人参的特殊作用,估计你这条小命就玩完了。”老中医叮嘱道。

    “老先生,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叫安泉,不知道老先生尊姓大名?”安泉一边穿衣服,一边恭敬地问道。

    “还尊姓大名呢,你当这是在拍武侠片呀!我叫石未,未来的未,算起来你还要叫我一声师叔呢!”老中医微笑着道。

    “是!师叔。”安泉恭敬地叫道,他对这位师叔还是很有好感的。

    “你的伤我已经帮你治好了,现在谈谈医药费的问题了。既然你都叫我师叔了,我也不能亏待你,就给你打个五折,你付我二十万港币就行了。”老中医微笑着道。他看得出来,安泉是个有钱的主,二十万对他来说是小意思,况且他还叫自己师叔,估计会爽快地付出二十万。

    他猜得不错,安泉的确不算穷,二十万对他来说确实是小意思,但是老中医却不知道,这安泉其实是个铁公鸡,就这样的治疗,想收他二十万,门都没有。

    “师叔,这里是两千块,算是我的医药费,小侄这还有事要办,就不打扰你老人家了。”安泉穿好衣服,掏出两千块交给石未道。

    石未抖动了那两千块钱,吹胡子瞪眼地说道:“臭小子,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让你被那些白大褂治死算了。两千块!两千块还不够买你身上的纱布呢!”

    “老人家不要动气,对身体不好。”安泉调侃了两句,便和丁静一起出门了。

    石未冲着安泉的背影喊道:“有空来我这坐坐,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师叔。”

    安泉回头笑了笑,“我会的。”

    不知道为什么,安泉觉得这个挂名的师叔虽然有些古怪,还有点玩世不恭,但给人感觉很亲切。对于连自己父母都没有见过的安泉来说,这种感觉是十分珍贵的。

    “小子,下次你再来,我一定要让你这个铁公鸡出一回血。”石未关上门后,自言自语道。

    在石未的诊所待了两个多小时,现在已经时近下午。安泉招了一辆出租车,和丁静坐上去后,便叫司机把车开到浅水湾的沙滩。他这样做当然是有原因的,现在陈仲铭寓所肯定已经被人盯上了,直接让出租车开到寓所,无疑是给黑帮杀自己的机会。

    “安泉,你现见在感觉怎么样?刚刚看到你动都不动,真是吓死我了。”出租车上,丁静很自然地挽住了安泉的手臂。

    “傻瓜!这点小伤算什么?我现在感觉非常好。”安泉爽朗一笑道。

    安泉的话语让丁静心中甜蜜不已,“小伤!就你这还叫小伤?你差点就没命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丁静娇嗔道,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话有些暧昧,顿时羞红了验。

    安泉和丁静走后不久,一辆出租车停在了石未的中医诊所门口。

    “喂!石老头,拿钱来。”出租车司机把手手伸到石未面前道。

    “钱?什么钱呀!”石未捋着并不存在胡须,瞪着眼睛质问道。

    “少跟我装蒜,不是说好了,介绍一个病人给你,你就给我两千块吗?以前你倒是挺爽快的,今天怎么了?想赖帐吗?为了帮你演戏,我连车费都没有收。”当租车司机愤愤道。

    一直以来,石未都是和这个出租车司机串通好的。司机负责帮他介绍病人过来,然后石未再狠狠地敲诈病人一笔医药费。由于以前介绍来的病人都会乖乖地掏钱出来,石未的腰包塞满了,当然不在乎那区区两千块。便是今天就不同了,遇到了安泉这样的主,自己都只拿到了两千块,他怎么可能再把两千块交给出租车司机。

    “你还敢跟我要钱,你送来一个快要断气的病人,我还没动手治,他就已经挂了。那个女的还说要到法院告我的,我花了二十万才把这件事摆平,你还敢问我要钱?”石未凶巴巴地说道。

    “那个男的死了吗?”出租车司机怯生生道,看样子他是信了石未的话。

    “是的!死了。”石未板着脸道。

    “我才不管他有没有死,反正找帮你介绍了一个病人,你就该付钱给我。”出租车司机说完,目光落它了那只精致小瓷瓶上,怪笑着说道:“这可是你骗钱的家伙,看样子还满值钱的,你既然不愿意付钱,那么这个我就拿走了。”

    “不要啊!那可是我的传家宝呀!你不能拿走呀!”石未歇斯底里叫嚷道,但是他并不阻止出租车司机去拿小瓷瓶。

    出租车司机拿着小瓷瓶,一溜烟跑出诊所,钻进出租车,驾车飞奔而去,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

    “傻瓜!骗人的东西怎么会值钱?”石未摇摇头,随手拿起一个小算盘拨弄起来,“给那小子治疗,用掉的的材料约一百块,被出租车司机拿走的金疮药,价值五十块,那小子给了我两千块,这样一来,这次只赚了一千八百三十块,唉,今天还真是到霉。”

    钱水湾不愧是休闲圣地,沙滩上密密麻麻全是人,有的躺在太阳伞下休息,有的在沙滩上漫步,有的正在与碧蓝的海水亲密接触,有有人甚至干脆把自己埋在沙里,只露出脑袋在外面,当然还有的人正拿着望远镜,欣赏无尽的春景——沙滩上的泳装美女,那可比这里的风景更加吸引男人的眼球。

    一辆出租车在热闹的海滩停了下来,这里有无数的小商店和小餐厅,专门为这里游玩的人们服务,因此这里也聚集了不少游客,也算是得上繁华地带了。

    安泉和丁静下了出租车,立刻就融入了人群之中,当然这就是最好的掩护了。丁静挽着安泉的手,开始在人群中漫步。在旁人看来,这就是一对恩爱的情侣,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且在回钱水湾的途中,安泉还去买了一身衣服,头发也理过了。丁静手里提着的小金属箱倒是有些特别,不过很多人都把它当成另类的手提包来看待。

    在没有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安泉和丁静走进了树木之中。

    “安泉,你是不是打算穿过树林,爬山到别墅去呀?”丁静一边跟着安泉在密林中艰难地潜行,一边小声问道。

    “是!我想现在回别墅的公路两旁边一定埋伏了不少人,就等着我们回去。”安泉道。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这附近有一个防空洞,防空洞直接贯穿到别墅的下方,我们可以从防空洞回到别墅去。”丁静拉住安泉,兴奋地说道。

    “防空洞就算在别墅下方,那也是在几十甚至上百米的地下,我们就算到了别墅下面,也没有办法出去呀!”安泉断然否定了这个方案。

    “当然有办法出去,别墅的下方正好有一个防空洞的通风口,从通风口上去就可以到达别墅内部了。”丁静得意地说道。

    原来,陈仲铭寓所正好建造在防空洞其中的一个通风口上方。当初建造别墅的时候,建筑公司曾经打算将通风口封掉。但是政府考虑到防空洞的重要作用,并不允许建筑公司封掉这个通风口。后来建筑公司和政府部门协商决定,在保留防空洞通风口,并且保障通风口畅通的情况下,建造别墅。所以,在陈仲铭寓所的地下就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空间。当然,这个空间并非密闭的,它与隐藏在别墅周围的数条通风管道相通,以此来保持空气的流通,防空洞的通风口就在这个空间里面。

    后来陈仲铭购得这栋别墅之后,无意中发现了这个隐藏在地下的空间,并且想办法将它改造成一间密室。

    由丁静带路,两人迅速找到防空洞的入口。由于长期以来没有使用过,这个防空洞己经被大多数的人遗忘了。防空洞口的一片空地早就长满了比人还高的杂草,这些杂草几乎将防空洞口全部掩盖了,只能透过杂草的空隙,隐约地看到防空洞的入口。

    安泉领着丁静在杂草中穿行,有些杂草的叶片是很锋利的,割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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