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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砰地一声,一扇雕着八仙吉祥图,非常老旧的门,被人粗鲁的推开,而后打到墙面,再反弹了回去。
开门的人当场自食恶果,被弹回来的门扉给撞疼了手臂。
“哎哟!”那人为了不将手上端着的茶盘打翻,只好硬生生的捱了一下。
杯盘相撞的清亮声响伴随着来人重重的脚步声,向着窗台边的书桌走来,那人匡当一声,将手上的托盘用力的放到堆满书籍的桌上。
而一直待在房里,坐在桌前看书的刘静明,从门被打开,到桌上放下了东西,她完全像听而未闻似的,神色自若,连半点反应都没,更别说抬头看一下了。
因为每隔个三两天地就得听一次这种甩门声,她早已经习以为常,被训练得不会被吓到了。
站在桌边的人,看到刘静明完全没有反应,等了一会儿,才忍不住出声唤,“小姐……”
听到叫唤,专心看书的刘静明才将头从书上抬起,看了看站在桌旁嘟着嘴,一脸委屈生气表情的婢女铃铛。
“什么事?”如铃铛所愿,刘静明暂时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小姐,我快被气死了!”长相可爱的铃铛气呼呼的嚷着。
“哦?”刘静明淡淡的应了声,算是给了响应。
接着她完全不给面子,又低下头看书去了。
“小姐,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生气?”
铃铛眼看小姐又将头埋回书里,伸手扯了扯刘静明的衣袖,想再次让小姐理会她。
刘静明仍低着头,没把眼睛从书上移开。“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那些芝麻蒜皮的小事。”
刘静明不禁在心里叹气。
她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当初把铃铛的名字给取坏了,让她真的像颗铃铛似的,整天叮叮当当的啰哩啰唆,没一刻安静。
铃铛将沏好的茶水倒在青瓷杯里,嘴里念着,“只有小姐你觉得是小事。”
刘静明没搭腔,心里想,本来就是小事嘛。
“大夫人真是太坏心了,这么多年来存心要坏小姐的婚事,四处跟那些三姑六婆,说那些不实的话。”铃铛将杯子送到刘静明面前。
刘静明是她爹刘镇在娶妻前,跟在花楼唱曲儿的清倌崔琇琇生的。
而被收为妾室的崔琇琇生了刘静明后不久,刘镇正式娶了城西酒商的女儿谢宝珠为妻。
谢宝珠在娘家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家里的父兄对她疼宠有加,养成她心高气傲的个性。
嫁进刘家的谢宝珠,哪里容得下丈夫的心完全放在妾室身上,对自己却不冷不热的,心理不平衡的她只能对崔琇琇母女百般为难、千般嘲讽,藉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可是碍于刘镇对崔琇琇母女的重视与疼惜,她倒也没真能对她们母女做出什么事来,只能在嘴上占占便宜而已。
如此一来,她更加仇视崔琇琇母女,视其为眼中钉般刺目。
在刘静明十二岁那年,刘镇想到湘江再开设另一家饭馆分号,也不知为什么,将崔琇琇一同带了去,没想到,他们竟然在湘江感染了疫病。
最后再度返回刘家的,是两个骨灰坛,家人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谢宝珠从嫁进门来,直到刘镇去世,守在他身边及心里的都是崔琇琇一人,而她从期待丈夫疼惜的少女,到成为新寡妇人,都不曾走进过自己丈夫的心中,这让她如何能不怨、不恨?
无从排解的怨恨,她便借着刘镇及崔琇琇生前百般疼宠的刘静明来宣泄。
她将年仅十二的刘静明赶出华美舒适的闺房,住到家里最偏僻的后园一处老旧的小院落,只让她带了一个婢女,生活用度也故意放纵下人们欺负失势的刘家大小姐,想让刘静明痛若。
刘镇过世后,刘家顿失依靠──刘镇除了刘静明,就只与谢宝珠生了个女儿刘织云,并没有儿子继承家业,而偌大的家业又急需有人接管。
于是精明的谢宝珠故意排除刘静明的继承机会,除了将自己兄长的次子谢振青带进刘家,将一切生意全交与自己的外甥掌管外,又担心刘静明嫁人后,夫婿会有机会插手刘家的产业,所以她恶意的让心腹丫头散布不利于刘静明的谣言,让她在婚姻市场中失去让人打探的机会。
她自己也故意对那些有生意往来的商人夫人说尽刘静明的坏话,存心不让她能有个好归属,藉以报复崔琇琇曾经独占刘镇的宠爱。
而为谢宝珠所出的刘织云,受到娘亲的影响,对大她两岁的刘静明也是看不顺眼。因为她自从有记忆,就明显的感觉到,父亲只疼爱刘静明,对她却是冷淡不已。所以她从年纪尚小时,就仇视着同父异母的姊姊。
年纪稍长后,她更加嫉妒刘静明的丽质天生,而她不论如何打扮,都无法抢过刘静明的美丽,让她对刘静明更是痛恨不己。
跟着被刘家两个重要人物讨厌怨恨的主子,铃铛也跟着受到不少委屈,但她是个实心眼的孩子,仍然对刘静明忠心耿耿,心疼小姐受到的不平对待。
刘静明伸手接过铃铛递来的杯子,将它捧在嘴连吹了吹凉,再小口的啜饮。
“又不是头一回听到了……听了那么久,你怎么还没麻木,听一回气一回?我看你以后干脆改名叫气包好了。”
嗯,虽然不是什么好茶,不过在秋凉的午后来一杯热茶,倒也算是一种享受。
刘静明很容易满足,就算只是普通茶叶,也能让她喝得很高兴。
“小姐,你不知道,我刚刚上街去帮你买纸──”铃铛正待将事情说与小姐听,就被打断了。
“纸呢?”刘静明听到买纸,才发觉铃铛并没有把纸拿进来,马上截断铃铛的话,向她讨纸。
被刘静明一问,铃铛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她为了听人家说闲话,竟然被气昏了头,空着手就回家来了。
她马上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小姐,我忘了买……”
刘静明没好气的看着装可怜的铃铛,“一点儿都不经心!待会再出去一趟,要是再没买回来,小心我把你遣去二小姐房里伺候。”她存心吓唬铃铛。
“小姐,我不要去伺候二小姐!我不要啦……”开玩笑,她如果真的去二小姐房里,肯定不出两天就会被整得凄凄惨惨、晶光闪闪。
“那你就给我仔细点儿。”其实刘静明才舍不得把铃铛给人呢。虽然聒噪又迷糊,不过她就是这点可爱。
“是。”铃铛赶紧应道,然后把话题再度拉回她认为最重要的事。“小姐,我刚才还没说完呢!”
铃铛接着马上开讲,“那个时候我刚好经过卖珠花的摊子,听到二小姐的奶娘在跟别府的嬷嬷们说三道四……”她将在街上发生的事说给小姐听。
“由得他们说去,反正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也没辙。”刘静明应着,手上又翻了页书。
“小姐,这回说得太过分了,她们竟然说你不安于室,还没出嫁就跟人乱来!”铃铛将听到的一口气说出来。
以前她们充其量只是说小姐个性不好、目无尊长、长得平凡,现在却变本加厉,竟然抹黑小姐的名节!
光是之前那些不实的传言,就已经吓退许多想求亲的人家,现在再加上最新的传言,看来小姐要嫁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是吗?”听完铃铛的话,刘静明不置可否,也无动于衷,好象铃铛是在说别人的事似的。
“小姐,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他们──”铃铛看到刘静明完全没反应,不禁急了起来。
“铃铛,我说过了,没必要因为他人而影响了自己的心情,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不就好了?”刘静明被铃铛吵得无法继续看书,终于抬起头来。
也许是因为在年纪尚幼时就同时失去了爹娘,所以她看得很开──在意伤心又能如何?死了还不是什么都带不走。
所以何必计较太多,开心快乐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她真搞不懂为什么铃铛要把自己搞成个小老太婆似的,一天到烦恼东操心西。
“话再说回来,生气又如何?不高兴又能怎样?还不是无能为力。”她将事实说与铃铛知晓。
“可是……这回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流言,这可是关系到你的闰誉啊!”铃铛还是无法释坏。
看着想不开的铃铛,刘静明真不知道该如何劝她。
既然跟她说不通,刘静明也不想再多费唇舌──还不如将时间留下来看看书,或者绣绣花赚点生活费。
“别说了,你先下去吧。看你要回房休息还是去找小倩聊天都好,就是别在这儿烦我。”
“小姐……”铃铛觉得很委屈,她是在为小姐操心,怎么小姐还赶她?
“好了好了,下去吧!”不再看铃铛,刘静明重新把书拿起。
铃铛看了看小姐,知道就算待下去也没用,小姐是断然不会再搭理她,只好依言退下。
等到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刘静明才将刚刚还看得津津有味的书合上,轻轻放在一旁。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银杏树,心里想着方才铃铛说的事……
“嗯……啊……”娇软的吟叫声,为深黑的夜添上旖旎气息。
像瀑布般光滑黑亮的长发,披散在枕上及凌乱的床褥上。
布满汗珠的美丽面容,像是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蛾眉轻蹙,螓首在枕上辗转,微启的红润双唇不断逸出让人心跳加速的嘤咛。
她紧抓着床架上垂下的水纱,将它们扯得紧绷不已,藉此稍稍宣泄身上承受的过度激情。
裸裎的身子不住弓起,她将下身高高抬起,迎接着腿间强壮的男性一下下猛力的撞击,雪白的身躯不停随着男性的推送摇动。
从地体内不停流出丰沛的汁液,让男人的抽插更加流畅,交合处还不停传出淫秽的水声。
从水纱后,一双黝黑结实的手臂,伸往女子雪白的胸口,把随着撞击而前后剧烈摇晃的两团硕圆白脂用力抓住,力道之大,丰腴的乳肉都被挤出了他的指缝。
“啊啊……”随着急促的喘气及嘤咛,雪白的女体开始微微的抽搐紧绷。
随着男人的强烈抽送,她被抛进喜悦绚烂的境地──
她身上壮硕结实的男人,在几回猛力抽弄后,低吼着将发红粗大的男根快速的从她抽搐的紧窄花穴中抽出,大手自行套弄几下,随即从圆亮顶端激射出大量的浓稠白浆,淋洒到她泛着红晕的小腹及软乳上……
贴着男人汗湿的身子,她上半身伏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侧着头,将耳朵放在他的左胸上,听着他已恢复平静的沉稳心跳声。
顽皮的纤细小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突起的男性乳头,用慵懒娇媚的声音轻吟,“你知道吗?”
享受过美好的鱼水之欢,刘静明全身娇软无力,却反常的并不会感到太过疲累,竟然还有精神与男人闲聊。
“你没说,我怎么知道?”他闭着眼,大手不住轻揉着她圆翘的雪臀,配合她的好心情回问道。
她嘻嘻娇笑,将身子微微抬起,手肘支在他胸上,看着他的脸。“今天铃铛又从外面气呼呼的回来了。”
“喔?这回又听到了什么?”他睁开眼,看着伏在他身上的刘静明。
“你先回答我,你确定你来我这儿的时候,真的没人瞧见过?”刘静明用食指在他性感的嘴角及线条分明的下颚间来回轻画。
“当然。以我的身手,有谁能看见我的身影?”说话的同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异光,不过他并没有将眼神从她脸上移开。
原本看着他性感嘴唇的刘静明,在他讲话的时候,眼晴向上一瞟,刚好捕捉到了那抹异光。
她与他四目相对,观察了会儿他不曾稍有变化的神色。
没错,他自小由名师指导武术,虽不敢说是数一数二,但绝对能在朝中排上三四,所以他说不曾让人看到过,就应该不可能让人发现他的身形。
刘静明脑子转了转,才缓缓开口。
“我想……这次的消息应该不是我大娘放出去的。”她将修长匀称的腿弓起,跨上他的腰际,让自己几乎完全趴在他身上。
“是你吧!对不对?”她手指戳了戳他坚实的胸口。
闻言,男人但笑不语。
他既然敢做,就不怕让她知道。
这个流言确实是他散布的。既然他短期内还不能将她娶回家,为了杜绝其它人的想望,他只能用这种下流手法来保护自己心爱的小女人。
“坏人!这下真的如你意了,我看以后真的不会再有人上门来提亲了。”刘静明脸上完全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更娇嗲了。
反正她从来就不曾在意过外人对她的看法。
传出这种流言,换作是别家闺女,不知会有多难过;发生在她身上,她却是当笑话听。
“所以我只好勉为其难,委屈点儿,把你娶回家去。”他就是拿眼前娇俏动人的刘静明没办法,只要她一天没有嫁给他,他就一天无法放心。
他总是搞不懂她心想到底在想些什么,除了身分的问题正待解决,她也不曾松口,表明想与他长相厮守。
“我才不要嫁人呢!我既不贤慧也不温顺,个性又真的不好,万一你娶了我以后嫌弃我了,那我怎么办?”她嘟起红艳艳的嘴唇,故意自贬来拒绝他不知第几次的求亲。
“小没良心的,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了?”他大掌重重的拍了下她充满弹性的臀肉。
明知道她是为了拒绝而拒绝,他还是一搭一唱的陪她抬杠。
“哎呀……疼呢!”她身子在他身上蹭了蹭,睨了他一眼,口里嗲声嚷痛。
因为她的蹭动,胸前两团绵乳紧抵着他的胸膛,让他感受到软腻的同时,也敏感的察觉她的乳头已然挺立发硬。
她滑细的腿也不住磨蹭着他腹下的男性,让他的情欲再次勃发。
刘静明从头到脚都紧贴着他,自然能立即发觉他的状况,她更加故意用大腿内侧细滑的肌肤,去蹭着他已然发硬坚挺的火热。
“嫁给你,每天让你看到,你就不会珍惜了。”她侧过头,眼儿看向他的男性。
她大胆的伸手握住他粗长的男性,缓缓的上下滑动。
看她像个魅惑人心的女妖,淫荡又美丽,他的身心完全随着她起舞。
“谁说的?我会把你当作最珍贵的玉石,每天捧在手心。”他被她爱抚得舒服不己,眼神逐渐深沉,充满情欲。
他早已被她的妩媚多情掳获,而她不同于时下女子的奇特想法及大胆行径,更让他的心被她迷惑。
他的手从她圆臀后方探入她的股间。
她一脚弓跨在他腰际的姿势,让他能轻易碰触到她湿润、软滑的花唇。
因为不久前的欢爱,她腿间湿意不退,所以他能顺畅的将粗糙的手指插入她的花穴。
“啊……”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有节奏的抽送,让她微微的蠕动臀部,随着他的动作向后顶弄他的手。
细窄的甬道挤压着他的粗指,让她的肉壁与他摩擦。
她俯下头,凑向他的嘴,伸出小舌舔画着他的唇瓣。
他张开嘴,伸出舌来欲与她纠缠,可是刘静明却在他的舌轻微与她碰触时,故意后退将舌收回。
就这样,她一再的逗弄着他。
几次后,无法满足的男人报复性地将深入她花穴的手指抽了出来,不再爱抚她紧滑的甬道。
顿失慰藉,花穴里的空虚,让刘静明不依的嘤咛。
她不再故意吊他胃口,将粉色的湿软小舌,探进他的口中。
男人满意的吸吮她主动伸进口中的软舌,吞噬着她口中的蜜津,大手重新伸进她的股间,用指尖摸索着她的娇嫩。
因为已经发泄过一次,所以他并不着急,慢慢爱抚着她的身子。
他抬起她的上半身,让她稍稍上移,坐在他线条完美的小腹上,捧住一只软绵的乳房,张口含进她的乳尖。
他双唇咂吮红润硬实的乳尖,大手揉捏着雪白的浑圆,在仔细的舔吮过后,吐出吸吮成红肿的软乳,转过头吸吮另一只丰腴,公平的对待它们,将它们同样沾染上一片湿润。
水亮的两颗乳尖,就像成熟的莓果般诱人。
“啊嗯……”她坐在他的腹上,仰起头享受着他在胸前的舔弄,长发披散而下,柔细的发丝不断轻搔着他的肌肤,腿间丰沛的汁液则随着她的扭动,将他的腹上涂成湿滑一片。
忽然他猛力吸吮她的乳肉,像想将她吞食进去般用力,让她在痛楚中反而感到强烈的快意。
配合嘴上的深吮,他埋在她腿间的手指抽出,搭上她花唇间隐匿的小小突起,用力的揉搓。
“唔……”她全身泛起战栗,甬道急速的收缩,可是却让她感到更强烈的空虚。
她撑起身子,一手抵撑在他的腰际,另一手伸入臀下,握住他的火热男性,将它对准自己的穴缝。
她将臀部向下压坐,男性圆硕的顶端立时挤开两片贝肉,滑进她的穴口。
他好整以暇的将手枕放在脑后,看着在他身上被情欲掌控的女人,主动的骑跨在他的男性上。
“啊嗯……”她放开扶握住他粗长的小手,两手撑在他结实的小腹,将自己的臀向下沉,一寸寸的将他的火热纳进体内。
从穴口逐渐向甬道深处挤进的粗长男性,将她紧闭的甬道完全撑开,充满她的体内。
她在完全纳入他后,开始上下起伏,缓缓的套弄着直挺的男性,细细体会他的粗大带给她的快感。
渐渐的,她不满足于缓慢的速度,加快扭臀的节奏,像骑马似的在他腹上动作。
胸前两团丰腴浑圆的软乳,随着她动作的幅度,在半空中上下弹跳。
眼前的乳波荡漾,包围着他男性的紧窄湿穴,和一脸迷醉表情的女人,让他享受到肉体及视觉上的双重刺激。
他的气息逐渐混乱,无法再维持冷静,忍不住挺起健臀向上顶弄,在她往下沉的时候,猛力送上自己坚硬不已的男性。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室内充斥着他们的呻吟及低吼,他们在彼此的身上寻求最终的欢愉。
从他们的交合处不断传出肉体撞击的声音,强烈的快感让他们的体温逐渐上升,流出大量的汗水。
在上位的刘静明因为剧烈的起伏,全身冒出细细的汗珠,在律动中汗水滑下她的小腹,混合着她体内流出的热液,流泄在男人下身成为一片黏滑。
“啊──”终于,她在他用力的一击后,浑身一抖,颤动着向前软倒在他胸前,达到高潮。
他用力抓住她的臀瓣,快速的向上挺进她收缩不已的花穴,将她甬道深处的爱液不断带出,淋洒得四处都是。
“嗯──”他仰起头,使力抓住她,最后一个猛力贯入后,将悸动抽搐的男性深埋在她体内。
他闷哼着,抖动结实的臀,将火烫的白浆全数射进她深处……
第二章
他趁着天光未明之时,领着两名侍从离开了刘静明住的院落,从刘家后方悄声离去。
一行人在清晨时分骑着马,快速的跑在毫无人迹的街道上,不一会儿工夫,他们来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宅前。
早早就听到马蹄声的侍卫,已经将厚重的大门敞开,等待主人回来。
并未稍缓速度,他们像风一般策马穿过大门,直接骑往宽广的主道,直到大厅前的阶梯下才停马。
他俐落的下了马,将手中的马鞭交给站在阶梯下等着的仆役,朝跟着他同时下马的贴身侍从道,“你们回房去吧!休息一会儿再跟我进宫去。”
“是。”两名侍从有力的响应,等他跨进门后,才转身各自回房去。
他一跨进门,就看到吴总管交握着手,低着头对他行礼。
“小王爷,您回来了!”虽然现在是大清早,天都还没亮,不过尽责的吴总管依着几乎每天相同的时间,领着几名婢女,等待着小主子回府,好照料他的需要。
原来跟刘静明缠绵一夜的男人,是允庆王府的小王爷,应嵘。
“嗯。打热水到我房里,我要沐浴。”他边走边交代。
天亮后还得到宫里去一趟,所以他得把握时间休息一会儿,养养精神。
“是,老奴这就叫人准备。”吴总管低着头,等应嵘走回房后,就叫身后的小厮将烧好的热水提进去。
近年来,只要应嵘在夜里出门,吴总管就会在这个时辰要火房烧好热水等着,因为他每回都是在同一个时间返回王府。
应嵘进了房,里头两个专责伺候他的婢女迎上前来,福身行礼。
“爷,您回来了!”生得花容月貌的两女,娇生生的问候。
能在房里伺候主子,都是先经过挑选的──模样要好,身段要好,身子也要清白。
在房里伺候的,除了生活常规外,如果主子心血来潮,也得陪主子侍寝,所以当然要特意挑选。
如果主子喜欢,正式收了房,那也不至于辱了身分。
应嵘向后房走去,其中一个唤做红茜的丰满婢女,跟上前将应嵘身上穿的锦袍褪下,解开里衣,松开他的裤头,将他身上的衣物除下。
与他贴近的动作,让红茜清楚的闻到他身上沾染着性爱后残留的腥甜气味,再接着看到裸露出的结实身躯上,有着激情中留下的细微指痕,让她明白主子又出去风流快活去了。
真不知道这些日子来,是哪家的姑娘迷了他的心,让他几乎每夜都出去?
经过人事的红茜,闻到动情后散发出的气味,不自觉的红了脸儿,身子也微微发烫。
刚巧应嵘低下头,看到了红茜脸红的样子。“脸红什么?”
这两个丫头本来就是给他的侍寝丫头,他无聊的时候,就拿她们打发时间,三个人什么花招没玩过?
因为两个丫头知分寸,从没有因为与主子在一起后,做出任何失了本分的事,所以应嵘就继续留着她们在房里伺候。
听了他明显调戏的话语,红茜轻抚着他光裸的胸膛,眼儿一挑,满含春意的看着他。
“爷儿……好久没碰过奴婢了……”
这些日子,应嵘碰她们的次数屈指可数,尝过男人滋味的她们,对他可是想望不已。
应嵘是个性欲旺盛的男人,虽然与刘静明在一起后收敛了许多,不过反正她从不曾表现过任何吃醋的行为,所以他偶尔还是会跟以前厮混过的女人春风一度。
刚好现下他被刘诤明挑起的欲念并未完全熄灭,心念一动,身下的男性就有了反应。
他的衣服已被脱个精光,而红茜又将身子轻倚在他身前,他的反应自然是立即让她感受到了。
她兴奋的蹲下身,跪在他身前,将他勃发的硬实捧在手中,张开红唇含进他的粗长。
他对丫头们自然不会有任何怜惜心思,一手掌住红茜的后脑,挺起腰,就大力的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正当他大开大合,尽情耸弄臀部的时候,另一个去澡间看着小厮倒热水的丫头绿波进房来,一开门就看见这般火热的景象,让她一时间也忘了叫唤。
看着看着,她情欲难耐,就将身子倚在门框上,将手抚向了自己胸前的突起,揉弄了起来。
“嗯……”
应嵘察觉到有人,偏过头看向澡间的方向,看到绿波爱抚自己的模样。
他露出邪肆的笑容,指挥着身下的红茜,同时将伸入她口中的前半部男性抽出。“起来,趴在那儿!”
红茜依言起身,自己把裙子撩到腰上,脱下已经湿漉漉的亵裤,双腿大张,将上身趴在一旁的矮几上,屁股高高翘起,让红润泛着湿意的女性部位展露出来。
应嵘没费事对她爱抚,上前将男性对准她的穴口,一个弓身,就长驱直入她体内。
他前后移动着臀部,伸手抓住红茜梳成辫子的长发往后拉,让她的身子弓起,更方便他的顶弄。
红茜因为久未经欢爱,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身子软了下去,于是应嵘将仍未发泄的男性从她体内抽出,转身走向瘫软在门边的绿波。
绿波将手伸入亵裤中,将手指插入穴内来回抽送,看到他挺着勃发男根往自己的方向走来,忙不迭站起身来。
她抖着手将衣服扯开,拉下亵裤,迎向前,将双手放在他肩上,一只大腿抬起勾在他臀后,送上自己。
他抓住绿波的腿窝,立时将直梃的男性插入她腿心,完全不待她适应,就开始另一波原始的节奏。
原本打算休息一下的应嵘,因为回府后又与两个美婢闹了许久,结果不但没能休息,反而更累了……
虽然累,不过他还是强撑着精神,坐着官轿进宫去了。
跟在轿旁的两个侍从,莫言和莫语两兄弟,一直听到轿子里传出打呵欠的声音,两人不禁对看了一眼。
莫语悄悄的跟哥哥莫言道,“爷不是回房休息了会儿吗?怎么好象还是很累似的?”
依爷的体力,及自小习武练出来的强壮体魄,照理说就算一两天不睡,也应该不会露出如此疲态才对。
更何况他还回府休息了两个时辰左右,精神早该恢复了。
看了弟弟一眼,莫言凉凉的回了句,“你忘了,爷房里还有两个骚丫头呢。”
莫言的个性与莫语不同,他平常不爱开口说话,不过只要他开口,通常说出来的都是呕人的酸话。
而莫语则完全违背他名字的含意,既啰唆又聒噪,一样是开口就让人心烦。
不过对应嵘来说,他们倒是提供了他不少乐趣。
“是呀,我倒忘了这回事了。”莫语被哥哥一提醒才想起来,爷房里还有两个侍寝丫头。
随着轿子走没两步,莫语又开口了,“说起来咱们爷真是艳福不浅,房里有两个美丫头服侍,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其实莫语也不是真的多羡慕,只是闲着无聊,嘴上胡乱聊着。
他看了哥哥一眼,没有得到响应,继续胡扯。
反正那些女人在爷的眼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只是他风流快活的对象罢了。
“就说那别奉府的俏寡妇吧!死了丈夫没多久,就上了咱们爷儿的床……那股子骚劲,房里的丫头们哪比得上呀!”
一路上他就这么胡乱说嘴,也不怕轿里的应嵘听见。
直到快进宫门,莫语忽然将话头转到了刘静明身上。
“不过这刘小姐似乎有些不同,从没看过爷对哪个女人维持如此久的热情……瞧爷几乎每晚都摸上刘家去,我看这刘小姐绝对有过人之处──”
莫言听到弟弟将话题转向了刘静明,急忙想阻止,却还是迟了一步。
“放肆的奴才,给我掌嘴!”
轿子里传出应嵘森冷的话语──他越是生气,口气反而越显平静。
听到他的话,莫语浑身一颤,立时僵在原地。
应嵘听到莫语轻浮的提起刘静明,心中忽然涌起强烈的忿怒。
他不允许有人用轻薄、调笑的语意来羞辱刘静明!
抬轿的侍从一听到应嵘动气,立时停下脚步。
莫语惊惶的听命用力自行掌嘴,不敢稍有迟疑,更不敢保留力气,连连掌了二十几下,将脸打得红肿发胀,连嘴角都流出血来。
掌掴的声响让众人胆战心惊。
他们不曾见过小王爷对府里的下人如此严厉,更何况现在被惩的是他一向宠信的贴身侍从。
就连莫言都不敢开口为弟弟求情,只求掌嘴就能让主子消气,否则莫语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终于,轿里的应嵘开口了。
“可以了。你即刻起到义训门去报到,两个月后才准回府。起轿!”
这对莫语来说是最重大的惩罚──被主子赶回义训门是多大的耻辱呀!他的荣誉心受到莫大的挫折。
“爷……”莫语嘴肿得连话都说不清。他没想到爷竟然气到要将他赶回义训门去!他心急不已,连忙想开口求情。
身后的莫言忙伸手拉住他,低声警告,“闭嘴!现在什么都别多说,给我滚去义训门好好反省反省,看自己说错了什么!”
这回的确是莫语失了分寸,还好爷对莫语还算留情,没下令将他去职,只是将他遣回当初受训的义训门去重新训练。
之后,莫言转身追上已进宫门的轿子,不再回头看向被留下的弟弟。
留在原地的莫语,在听了哥哥的话后,脑子才清明起来,明白自己犯的是什么错。
他感激应嵘为他留下后路,恭敬的朝应嵘离去的方向行了跪礼,才起身往宫门的右侧走去,立时回义训门去报到,重新接受训练。
看到应嵘远远的从偏廊走来,站在御书房前的总管太监林公公连忙迎上前几步,恭敬的行了跪礼。“小王爷万安。”
其它在御书房外伺候的公公及宫女们也一一下跪请安。
“都平身吧!”应嵘手一摆,要所有人起身。
“谢小王爷。”林公公等人大声谢过,才从地上起身,站回原位。
“小王爷,皇上等您好一会儿了。皇上交代了,您直接进去,不需要宣见。”林公公将皇上的意思,详细的告知应嵘。
他很清楚眼前的允庆府小王爷是皇上最为看重的,所以从来不敢轻待。
“嗯。”应嵘转身向房里走去。
门边站着的两名太监将两扇精雕云纹的紫檀木门推开,等应嵘跨过门槛进了书房后,才动作轻巧、无声无息的将门再度开上。
应嵘再往里经过一扇门,才看到端坐在华丽庄严主位上的皇上应昊。他走上前,正待行大礼,却被应昊阻止。
“好了好了,这儿没外人,就别来这套了。坐下吧!”说话的同时,应昊已经绕过宽大的书桌,带头走向一旁的软炕。
应昊坐下后,放松情绪,将身子倚靠着软炕上的锦垫,与堂弟说话。
看着跟着落坐的小堂弟,应昊开口问道,“听说你刚才在宫门前大发脾气?”
早在事情发生时,就有人回报给他知晓了。
应昊可以说从来没见过应嵘发脾气,现在他可好奇了。
到底莫语是怎么将他给惹火了?
“下人们失了分寸,我稍稍教训了下。”应嵘轻描淡写的回了句。
“是什么事惹你不顺心?”
应昊问了,却没听到回答,看了看自顾喝茶的应嵘再度开口。
“你现在不说,就表示你还护着他。不过,就算你不说,待会儿朕还是会知道的。”
他知道应嵘是怕他会处置犯上的侍卫,所以不肯告诉他。
“也没什么,大概是我太累了,精神不好,看什么都不顺眼,他刚好说了句不中听的话罢了。”应嵘用这个理由来搪塞。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发如此大的脾气,这和他平常的个性不符。
应昊接受了这个理由,因为从应嵘进来时,他就察觉他不是很有精神……他好笑的摇摇头。
“皇兄笑什么?”应嵘纳闷的问。
“你有没有照过镜子?”他看着应嵘一脸疲乏的模样,跟他绕着圈子讲话。
应嵘摸摸脸,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皇兄会管他照镜子没?
“你一脸纵欲过度的憔悴模样……小心别玩过头了。”知道他一向风流的应昊劝告着。
应嵘摸了摸鼻子,不敢反驳的笑了笑。因为堂兄完全猜中了,并没有误会他。
“别一天到晚跟那些不正经的女人瞎混,婶婶叨念了好几次,她巴望着抱孙子呢。”
终于,应昊讲到了今天的重点。他是被婶婶交托来说服堂弟,看他能不能点个头,娶回个小王妃,给允庆王府添几口人。
“我心里是有中意的人儿,不过她还没点头。而且……”应嵘老实的跟应昊坦承。反正到时候还是得寻求他的帮助,不如趁此机会先知会一声。
“是哪个王府的郡主?还是哪个大臣的干金?”
想当然耳,这个女子一定长得极为美丽,否则怎么能抓住这个浪子堂弟的心,让他动了娶亲的念头?
“这就是我的问题。她不是郡主也不是官宦子女,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落魄商人千金。”应嵘说完,又追加了句,“而且她的亲娘是妓馆的清倌出身。”
听了他的话,应昊不知该如何反应,心里直叫糟。
现在他倒宁愿应嵘继续游戏人间,放荡下去,也好过现在的状况。
他心里清楚,既然应嵘将一切坦白对他说了出来,那他肯定打算将烂摊子交给他来收拾。
应昊万分后悔,后悔答应了婶婶的要求,出面逼婚。
“娶她做侧妃,朕再另外指个郡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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