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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男性的进出,一丝丝鲜红混合着她体内自行分泌的汁液,缓缓的流出,顺着他的男性滑下他的腿际。
许久之后,刘静明放弃了抵抗,消极的承受他的插入,突然,她感到腿间被他肆虐的部位,疼痛的感觉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感觉。
她停止了哭泣,那种感觉让她嘤咛出来。
“嗯啊……”
察觉怀中娇娃的反应,听到她口中溢出的娇吟,他知道她已经适应了他的粗长,开始感受到快意。
于是他更加放任自己在她体内狂野的驰骋。
粗长的男性在她体内搅动,勾引出大量的淫水,浸润着他的火烫,应嵘加大臀部的动作,大幅度的抽出,再使力的插入她紧窒的甬道。
她眼中还有着些微的水气,脸上泪痕未干,她感到乳房变得沉甸发胀,腿间传出如触电般的麻痒。
“好麻……啊──”初经人事的她,不耐他的长久抽送,酸麻的强烈快感将她迅速的推上高潮。
“宝贝──啊──”她体内急遽的收缩,让他跟随着她一起攀上高峰,插入她体内的肿大男性在她深处不停抽搐,喷射出大量浓稠,深深的射进她的花心……
激情过后。
应嵘抱着娇软的刘静明,身体感受到强大喜悦后的震颤。
他用一手搂抱住全身无力的刘静明,将自己的里衣撕下一块,仔细温柔的替她将下体的处子落红和混合着他白浆的体液拭净。
然后再把由他扯下的小兜及亵裤,重新穿上她美丽丰腴的身躯,替她将衣物打理整齐。
他搂着她坐到地上,将她侧放在腿上,怜惜的亲了亲她的嘴角。
“你叫什么名字?”他都将人家吃干抹净了,还不知道让他享受到极致欢愉的艳娃叫什么。
她的气息还有些微浮乱,娇娇的应道,“静明,刘静明。”
他用手爱抚着她的背,顺着她散落的发丝,亲昵的在她耳边低语,“是哪家的女儿?”
他不想跟她就此结东,她带给他的感受,全然不同于其它女人。
她能轻易的影响他的意志,让他完全忘了自己在做什么──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在性爱中让他迷失自我、失去控制,竟然让他在紧要关头,舍不得将男性抽出她温暖紧窄的花穴,而将他高贵的种子完全射在她体内。
不论以后会如何,至少现下他是放不开她了。
“城南,刘家。”刘静明毫无隐瞒。
她从没经历过如此销魂的骇人狂喜,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她喜欢现在正将她搂在怀中的男人,她想要与他在一起。
应嵘看了看已经完全变黑的天色,从窄巷口映进些微灯笼照射的光影,晃晃悠悠的,让他知道时间已经很晚了。
“晚了,我送你回去。”这样他才能确实知道她住在哪儿。
“哎呀!糟了,我忘了铃铛了!”刘静明这才想起铃铛,她一定快急死了!
她从他身上起身,将头发重新抓握成髻,简单的用钗子固定住,转身就想跑。
跟着她起身的应嵘在她转身时伸手拉住她,他一边将擦拭过她身子的布块收入怀中,一边问,“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去。”
虽然天色己晚,不过外面的人潮却不曾减少,仍然是川流不息。
想了想,她点了点头,“我们约好要到妈祖庙会合,时间过了这么久,她一定急死了。”
应嵘刚才听到她说了个名字,应该是个女的,但他还是再次确认,“是什么人?”
“铃铛是我房里的丫头……快走吧!”她拉扯着他的手要向外走。
“别急,我们不往那儿走。”他不为所动的站在原地。
刘静明回过身,满心纳闷,“不从这儿出去,要从哪儿出去?”
看着她娇憨的模样,他用力将她带进怀中,头朝窄巷的另一端一撇。“抱着我,我带你从那儿走。”
她顺着他指示的方向一看,不禁傻眼──那儿本来就只有一面墙,不然他们怎会如此大胆的在这里……
她呐呐的开口,“从那儿?”那儿不是只有一面墙吗?
应嵘呵呵笑着,将她拦腰抱起,“抱紧我,别松手。”
他轻巧的身形随即拔地而起,一瞬间已经从地上跃上了屋脊──
第五章
“啊……我的天呀!”刘静明不敢置信的看着脚下的灯影及人潮。
消化了一开始的惊奇后,她一点都不害怕,因为他将她牢牢的护在怀中,他结实强壮的手臂紧紧的搂抱着她,她从没想过人也可以在空中飞翔。
那奇妙的感觉,让她眼中闪着雀跃的兴奋,处在高处让她的视线一览无遗。
街道巷弄中灯火通明,挤满赶集的人们,吵杂喧哗的叫买声,一切的一切都在他们脚下。
“走吧!我们到妈祖庙去。”话毕,应嵘飞跃过一个又一个屋顶,夜风不断从他们身上抚过,让他们的衣衫在夜风中飞扬。
不一会儿功夫,他们已经到了妈祖庙前的大空地,那儿也挤进了参拜的人群,应嵘无声无息的,抱着刘静明落在庙理前最粗大茂密的榕树上。
他坐在结实的树干上,将她放坐在他大腿上,看着前方的人群,问着,“看到她了吗?”
刘静明将手放在腰际搂着她的强壮手臂上,仔细的看着,许久后,她才在人群中看到铃铛的身影。
“在那儿!”她指着站在庙门前、大香炉边的铃铛,对身后的男人道。
应嵘看着她高兴的模样,心里忽然觉得不舒服起来──她一点儿都不像刚失身于他,不但没有伤心哭泣,更没有嚷着要他负责。
不同于其它女子的反应,反而让他焦躁起来,皱着眉头,他伸手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他。
“怎么了?你为什么皱眉?”被他转过身,她抬眼就注意到他的表情,伸手轻揉着他的眉心,柔柔的问。
她轻柔的语气,将他心中的焦躁稍稍抚平,她细滑的小手,也让他将眉头舒展开来。
应嵘完全没发觉,刘静明对他的影响力有多大,她轻易的便能触动他的情绪。
他伸手将她的手抓下,握在手中。“你不伤心吗?”为她的失贞。
“为什么伤心?”她歪着头,被他没头没脑的问话弄迷糊了。
“我夺去了你的清白,而你甚至不知道我是谁,不是吗?”
刘静明脸儿微红,“对喔!你是谁?”是呀,她都还没问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是做什么的?
他好笑的看着她,真不了解她对事情轻重的解释与看法。
可他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我叫做应嵘。”
他在她手心写下他的名字,接着道,“我住在皇闱街,有扇绛红大门的宅院。”说话的同时,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系着红绳,通体碧绿的龙纹玉如意。
应嵘将玉如意交给刘静明,“如果要找我,就到那儿拿这个给守门的人看,就会有人领你去找我了。收好,别弄丢了。”
那只龙纹玉如意是他出生时,先皇赐与他的,是非常珍贵的东西,见了它就代表见到他本人。
刘静明接过玉如意,低头看了看,用手紧紧握住。“你……你不再……不再来找我了?”
看来娇娃误会他的意思了。他将她低垂的头抬起,眼神直视她,“给你这个,是代表我重视你,也是预防万一──要是你临时要找我怎么办?”
闻言,刘静明露出喜悦的笑容,看着他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他的用意。
她一时倒没能想起,皇闱街住的都是贵族官吏,尤其绛红色更是代表身分的尊贵,与皇族有深厚的关联。
“你的婢女信得过吗?可以让她知道我们的事吗?”应嵘问道。
她想了想,“先不要让她知道,以后再说吧!”免得铃铛担心。
“等一会儿,我会跟在你们后头,送你们回去。”他亲了亲她的脸颊。“还有,以后除非我陪着你,否则不准你再出来逛赶集了。”
万一她又遇到像他这般孟浪的人,就不好了。
刘静明为他交代的话,耸着肩,嘻嘻笑着。
“别笑了,记住没?”他需要她的保证。
她将红唇凑上,轻啄了下他性感的薄唇,轻轻低喃,“记住了!”
本来已经睡下的刘静明,忽然在半夜被自己火热的梦给惊醒。
她翻身下床,走到一旁的水盆前,用手掬起清凉的水,泼散在自己火烫汗湿的脸及颈项上,藉以消除身上的高热。
取了手巾,将脸上的水拭干,她不禁摇摇头,想将脑海中残留的旖旎画面摇出脑袋。
她竟然会梦到昨日与应嵘之间的激情……
她难为情的感到自己腿间分泌出的湿液,看着镜中的身影,双颊泛红,嘴唇红润,将视线稍稍下移,甚至可以看见单衣内突起的乳尖。
正当她想走到屏风后,将腿间的湿意用清水擦拭干净时,忽然她被人从身后搂住了──
“啊!唔唔……”她害怕的张嘴大叫,却被身后的男人以大手掩住她的唇。
刘静明不断的挣扎,惊恐的哀鸣。
耳旁突然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让她剧烈的挣扎倏然停止。
“是我,宝贝……别再挣扎了。”应嵘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表明身分,可是捂住她嘴的手还不敢立即放下。
“别大声叫……”因为她停止了挣扎,所以他一边说,一面将手从她嘴上移开。
在他放松钳制后,她缓缓的转过身。
仍然残留着惊惧的眼眸,注视他一会儿后,渐渐地,眼中的惊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忿怒。
她发抖的双手紧握成拳,猛地扑上前用力的捶打应嵘,死命发泄她的恐惧。
“你该死!你该死!你干嘛吓我?!”她的声音因过度的忿怒而嘶哑。
应嵘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没想到他的捉弄会让她如此害怕、如此忿怒。
看来,他不但得到了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娃娃,也得到了一只带着利爪的小老虎呢!
他抓住她挥动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向上一扯,往胸前带,顿时,刘静明从胸口到脚整个贴上他的身子。
她的脚尖踮起,被他向上的动作拉扯,几乎让她离开地面。
“放开!你放开!唔──”
她的低喊消失在他唇间,他火热的舌钻进她湿热的口中,勾舔着她的小舌,吞食着她口中的香津。
直到刘静明被他吻得忘记了忿怒,配合的与他纠缠,他才缓缓的结束这个吻。
应嵘将她放下,用手背抚着她光滑细致的脸颊,笑着道,“不生气了?”
闻言,她将头一偏,躲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她生气的表情,不但无损于她的美丽,反而让她展露出娇蛮的可爱,让他的笑容完全无法收起──虽然他知道这更会引发她的怒火。
“你瞧,你发脾气的样子,吓着了我的侍从。”他用手指了指门口。
刘静明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没想到会看到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边。
“我的天呀……”她呻吟了声,将脸完全埋入他胸口。
她真希望地上能忽然出现一个洞,让她跳进去算了……她现在要拿什么脸见人呀!
站在门边的两个男人,脸色也没比她正常到哪里去,涨红的脸透露着尴尬,手足无措的观赏了一场激吻戏码。
跟了小王爷怎么久,偶尔也能瞥见稍微亲密的动作,但是像这回如此私密、如此激情的场景,倒真的是头一遭呢!
更不用说眼前的女子竟然毫无畏怯的在主子身上撒野,却不会惹他生气,甚至主子还好脾气的捺着性子哄她,可见这个女人在他心中一定有不同的分量……两个人同时在心里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应嵘宠溺的拍了拍刘静明的肩,要她将头抬起来。“别害臊了,我介绍他们给你认识。”
她的头仍然不肯抬起,于是他再次催促,“快点儿,否则他们是不会出去的哦!”
他温柔多情的诱哄,让站在门边的人着实目瞪口呆。
磨了好一会儿,刘静明总算将通红的脸抬了起来。
“他们兄弟叫莫言、莫语,是我的贴身侍从。记住他们的长相,以后有事,我会派他们来找你。”
然后他对莫言莫语道,“跟小姐问好!”
“属下向小姐请安。”两兄弟异口同声的道。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主子就多了一个,以后刘静明也是他们要用性命守护的。
“你们好。”她回了一声,又将头埋回他胸前。
应嵘朝莫家兄弟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无声无息的出了门,各自找了隐密的地方藏身,在外面守护主子。
应嵘昨夜跟在刘静明主仆身后,目送她们从刘家后方一扇破旧斑驳的小门走了进去。
他轻巧的跃到墙上,清楚的看到她们进了老旧的院落,才悄悄的离去。
回王府后,他遣了莫言去将刘静明家中的情况打探清楚,所以他对刘静明在家中所受到的待遇非常清楚。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知道莫言兄弟出去后,刘静明从他怀中转身走到桌旁。
他没搭腔,走上前去,抱起她,将她轻放在床榻上。
刘静明害羞的将身子侧了过去面对着墙壁,心儿怦怦直跳,不禁想起昨日他对她做的那些让人难受又舒服的事儿。
应嵘褪去了外衣,将鞋子脱下,爬上床,从身后将刘静明环抱住。
她的身子随即一僵,紧张的等待他的动作。
应嵘把她的头发拨开,嗅着她的颈项,闻着她的甜香。“放心,我今天不会对你做什么,让我抱着你睡一会儿。”
刘静明让他抱了一会儿,发现他真的没有其它动作,身子才渐渐的放松下来,柔顺的倚在他怀中。
今晚,他睡到半夜的时候,忽然觉得心里空虚不已,像缺少了什么,那时在心中浮现的,是刘静明美丽的容颜。
于是,不管是什么时辰,他将莫言兄弟从床上挖起,带着他们来到刘家,只为了看她一眼。
只是他也没料到,她竟然也还没入睡。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他好奇的问。
被他一提,刘静明才记起她为什么起床,脸儿又悄悄的红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他知道身前的人并没有睡着,所以追问她。
等了好半晌,她仍旧没有响应,因为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告诉他原因,所以选择保持沉默。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没睡吗?”没关系,她不回答这个问题,那他就跟她聊别的。
看到身前的她轻轻摇了摇头,他继续道,“我睡到半夜,莫名的清醒过来……你要不要猜猜看是为什么?”
稍稍想了想,刘静明总算开口了,“我猜不到。”
他放在她腰际的手轻轻揉了揉她软绵的小腹,“因为我想象现在这样,将你抱在怀中。”
如果说他现在对她全然没有情欲,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但他体谅她昨夜才初经人事,担心她的娇嫩也许无法在短时间内承受太多他的欲望,所以他现在只要能将她拥在怀中,就很满足了。
听了他诉说的亲密话语,她心里泛开温暖的热流,因为被需要而感到自己的存在是美好的。
将身子转向面对着他,她将脸窝进他颈间,被他的男人气味完全包围,那让她安心。“我也是……我喜欢你抱着我。”
她继续轻语,“我觉得好奇妙哦!”
“什么事很奇妙?”他轻抚着她的背,享受着此刻温馨的气氛。
“昨天之前我们甚至不认识,但是我们却如此亲密……”
他笑了,“是啊。昨天以前,我们连见都没见过。”他同样觉得他们之间的激情和此刻的温存很不可思议。
“嗯……”刘静明迟疑了会儿,考虑着要不要告诉他,他们昨天并不算是第一次见面。
不对,正确说起来,是她不是头一次见过他才对。
“其实……我曾经看过你……”而且是没穿衣服的样子。
“哦?什么时候?”
“在春江楼……”这句话讲得非常小声,因为她那天算是偷窥,现在说出来,觉得很不光彩。
“春江楼?”他没听错吧!她一个女孩子家跑到那儿做什么?“你去那儿做什么?”
“去交绣件。”
“交绣件?”从莫言回报的消息中,他是知道她与铃铛帮人刺绣来赚取生活费,不过他并不知道她竟然连妓馆的生意都接。
“是啊!平常都是由──”
“从今以后不准去了。不要再帮人绣花了,我会照顾你。”跑到那种下流的场所,要是发生什么事怎么办?
既然是他的人,从此以后就由他来照顾她──嗯,干脆把她娶回家,免得他为她担心。
想娶她的念头,是如此自然的浮上心头,他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愿或为难──她轻易的达成了他父母及堂兄努力了多年的事,让他心甘情愿的动了成亲的念头。
不过这事还不急,他得先搞清楚,她是在什么状况下看到他的。
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啊……
“不要,我喜欢绣花。而且平常都是铃铛出去取交绣件,那天只是刚好由我──”她还没解释完,就被他心急的打断。
“先告诉我,你是在哪儿看到我的?”
“在一间房间里……我、我看到你跟一个女人……在做我们昨天做的事。”她老实的讲了出来,不过还是断断续续、结结巴巴的。
听了她的回答,应嵘久久无法言语,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果真如他所想,她竟然看见他跟顾梅香风流快活的景象!
不过,为什么她的反应如此不寻常?她并没有不高兴的迹象,话中的迟疑也不是因为生气……他真是完全不了解她的想法。
她不像寻常姑娘,视清白为性命,也不懂吃醋嫉妒……他该为她的不吵不闹高兴才对,可是充斥在他胸口的闷意,又是从何而来?
许久过后,他开口了。
“把那天的事忘了,不准你再想到那天的任何事,听到了吗?”就算她不在意,他也不希望她将那些风花雪月的事记在脑中。
“哦!”虽然不知道他的反应是为何,不过她还是乖巧的答应了。
“很晚了,睡吧!”他决定先将一切让他心烦的情绪暂时抛开。
应嵘挪动了下身子,调整成舒适的姿势,将一只粗壮的腿插进她双腿间,让两人紧密的纠缠在一起。
他满足的喟叹着,闭上限,让睡意袭上他的意识。
他们在对方的怀抱中,安稳的进入梦乡……
从此之后,应嵘除非领了皇命出城办事,几乎每晚,都与刘静明在一起。
自从拥有了刘静明以后,其它女人在他眼里,就如同路边野草,不值一顾,他自然而然的收敛了过去的放荡。
虽然贪吃的猫儿不可能完全不偷腥,但是比起过去的滥情,那可是天差地远了呢!
在应嵘心里,其它女人都是打发无聊的消遣玩物,他将刘静明视为唯一成亲的对象。
不过碍于身分的差异,他烦恼着该如何解决他们之间的阻碍──毕竟他贵为皇室嫡亲,不能随意嫁娶,更不用说他中意的对象只是个平民百姓而己。
而他又偏偏遇上个与众不同的刘静明,对婚事完全不热中,也不着急。
她与往常一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过日子,甚至拒绝他的供给,坚持以刺绣挑花来过日子。
在还未解决成亲的阻碍前,他也只得暂时由着她;反正等到他可以娶她的时候,就算她不想嫁,也由不得她了。
很快的,从他们初识起,近一年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
第六章
又到了杏花盛开的时节,眼中所及,皆是一抹抹轻红雪白。
杏花先花后叶,含苞的红与绽开后的转白,让枝上满布深浅粉华,一树万蕊,枝上像被粉色轻烟笼罩似的,好不让人喜爱。
“小姐,小姐!”
铃铛叫了半天,都不见刘静明有反应,于是她扯着喉咙喊,“小姐──”
刘静明欣赏着眼前美景,记忆悄悄的回到了从前,品味着她与应嵘之间奇妙的感情,故意不搭理铃铛的叫唤。
可是没想到铃铛竟然会在她耳旁大吼,这下她想装作没听见都不行了。
“难得今天偷个闲,不用待在屋里绣花,你就不能安安静静的乖乖坐在一边,欣赏眼前的美景吗?”她叹了口气,无奈的道。
她领着铃铛在刘家后花园观赏盛开的杏花,故意挑午后、没有旁人的时候,好享受这半刻优闲。
“人家又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铃铛可委屈了。“小姐,你到底在想什么?都飘起毛毛雨了也不知道……如果你还不想回房,那我回去拿把纸伞可好?”
她也不是故意出声打扰这安祥宁静的气氛,是天空中忽然下起毛毛细雨,虽然短时间内不会将衣衫打湿,不过现下还是初春时分,气候寒凉,因着下雨,更加添了湿寒,久了可是会让人生病的。
看小姐的样子,怕是还想在园里待上一会儿,要是因为淋雨而受寒就不好了,所以她才出声告知小姐要去拿把伞来呀。
刘静明确实没想这么多,没想到铃铛还比她来得细心呢!她点了点头,让铃铛回房去。“去吧!别着急,慢慢走。”
其实从一开始飘雨她就知道了,这种蒙蒙细雨轻轻的落在脸上,她觉得很舒服呢!
“我知道了!小姐,你别坐在石椅上了,到树下稍稍避一避。”本来石椅就冰冷,下了雨吸了潮气,坐久了对身子不好。
“真是小管家婆,啰啰唆唆的……还不快去!”她笑着赶铃铛。
“是是是。”铃铛脸上也漾着笑意,转身离去。
铃铛离开后,刘静明虽然听了铃铛的话,从石椅上起身,但她却不是起身避雨,反而拎着裙子,往另一头种植着垂枝杏的小径走去。
她缓缓的走着,不时欣赏着周遭绽放的美丽杏花。
莲步轻移,她深深呼吸着空气中,被雨水淋湿的泥土香气与淡淡的花香,身边少了聒噪的铃铛,四周只剩下她轻轻的脚步声,寂静的就像是时光在此停留,也为眼前的美景留恋不己。
微眯着眼,仰着头,她让视线中满布浓淡花影,陶醉在缤纷中。
她没注意到不远处的身影,也没察觉到自己的身影完全落入他人的眼中──
谢振青故意在下午,客人不多的时候,从刘家经营的酒楼回来。
他偷得无人打扰的半日优闲,站在木丛深处,沉静自己烦乱的心,让自然的芬芳抚慰劳累的身体。
这几年来他为了帮助姑母,放弃了自己读书的兴趣,转而从商,替刘家操持名下的数家饭馆酒楼。
也许在外人眼中,他确实是做得很成功,让刘家声名大噪,只要提到吃的住的,莫不先提起刘家。
可是在风光的背后,又有谁知道,他是费了多少心血与精神,才能做到这样的境地?他真的很希望,等表妹成亲后,能将刘家的事业交与她的夫婿,好卸下重任。
他专心于宁静清新的气氛中,因此当他听到右侧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时,不自觉的回头一看──
谢振青无法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在细雨迷蒙,无尽的轻红银白中出现的美丽女子,她正俏生生的伫立在杏花树下。
他将她的美丽轻掬在眼中,不敢出声也不敢稍有动作,生怕惊动了这如花仙般飘渺的女子。
他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凝望着刘静明美丽的身影。
直到刘静明转过身,打算往回走时,才被他的身影吓到,开口打破了眼下的寂静。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她全身戒备着,微微朝后退,准备一有个不对,好拔腿朝后跑。
“你别怕,我不是坏人。”谢振青伸出一手,想阻止她跑走,急忙开口道。
她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他说的根本就是废话,有哪个人会承认自己是坏人?
“在下谢振青,刘家夫人是我姑母。”他连忙向她表明自己的身分,怕吓到佳人。
听了他立即表明身分,刘静明紧绷的身子放松,心安了下来。
原来他就是爹爹去世后,大娘从娘家带来的侄子……也难怪他们互不相识,从爹娘去世后,她就不曾到前屋去过。
她知道这么多年来,刘家的三家酒楼饭馆都是交由他打理,据她所知,他将刘家的生意打理得很好,甚至比爹爹经营得还好。
知道他不是乱七八糟的闲杂人等,她安下心来,点了点头,不愿意与他多有牵扯,免得无端招惹是非,于是她转过身子就打算离开这僻静的小径。
谢振青眼看佳人转身离去,赶忙走上前两步,出声阻止,“请等一下!”
刘静明疑惑的回头,不知道他为何唤住她。
“请问小姐是?”他还不知道她是哪家姑娘、叫什么名字呢!他心中的悸动,让他无法放她就此离去。
她能在后园出现,除了家里人,那就是家里的客人了。不过……他不记得最近有客人到家里来呀!
“我应该跟着织云唤你一声表哥吧!不过,我还是称呼你谢公子好了。”刘静明噙着笑,说了意喻未明的话。
谢振青想了想她说的话,被她搞迷糊了,“你是织云表妹的朋友?”只有这个可能。不过,如果是织云的朋友,他应该会见过才对呀。
刘静明将他的疑惑看在眼底。原来在刘家,她的存在近乎于零……
她不想再继续无意义的对话,直接道,“我是织云她爹妾室生的女儿,她同父异母的姊姊刘静明。”
不等他的反应,她紧接着说,“不好意思,雨下大了,我没带伞,请容我先告退。”说完,她立时转身离去。
“等──”他一时无法消化她的话,没来得及留住她,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浓密的林间。
原来她就是从未谋面的刘家大小姐……她的美丽与高雅的气质,让他惊艳不已。
因为这几年他听闻的,都是说她其貌不扬、粗鄙无礼,因此他从来不曾兴起见她一面的念头,甚至根本遗忘了刘家还有一个女儿。
谢振青一直站在原地,呆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虽然眼前只有灿烂绽放的花儿,不复见依人踪影,但是在他的脑海中,却清晰的刻画着刘静明绝美、动人的美丽身影……
“小姐,前屋又送来了一堆东西。”
铃铛捧着一个紫心木托盘进来,上面放着精选燕窝和几只装着香料、香油的玉瓶子。
看了一眼铃铛放在桌上的托盘,刘静明将手上的书放下。“跟前两次一样,退回主事房去!”
她对这些东西一点都不希罕──再名贵再值钱又如何?反正她又用不到。再加上无绿无故的,人家为什么要送她这些东西?
“又要退回去呀?”这可都是些好东西呢……铃铛不像主子那样不把这些东西看在眼里,心里有点舍不得。
“铃铛!如果你让我知道送回去的东西缺了一丁点儿,你就仔细你的皮,听到没?”刘静明告诫着。好端端的,尽送些贵重东西,谁晓得人家存的是什么心?
“人家才不敢不听小姐的话呢!”铃铛一向最清楚小姐的脾气,只是嘴上讲讲罢了。她才没胆偷留东西下来呢!
她将托盘拿起,放到房门口连的小几上,准备待会儿就将东西退回前屋去。
铃铛走回刘静明身边,将桌上散乱的书册大致整理,排放整齐,嘴里不得闲的说道,“真是奇怪了,我们又不认识表少爷,他干嘛三天两头送这些珍贵东西到这儿来?”
害她还要特别跑到前屋,把东西拿回去,这样很烦耶!
每一次到前屋去,她都要担心会遇上二小姐房里的巧巧。巧巧既泼辣又坏心眼,跟她伺候的主子一个样,而且她仗着自己是二小姐的丫头,
总爱欺负人,所以她巴不得永远不上前屋去。
“谁晓得是怎么了?”嘴里是这么说,不过她不得不想起那天杏花林里的巧遇,却也想不通他的用意──难道是为了弥补这些年来,对她们用度上的亏欠?
“小姐,你说表少爷送这些东西来,大夫人知道吗?”铃铛心想,依照大夫人对她们主仆的苛刻,断是不会高兴自己的侄子对她的眼中钉如此慷慨大方吧!
“应该不知道吧!”否则她们的院落现在还会如此平静?怕不早闹翻天了。
“我想也是……小姐,你老实告诉我,表少爷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铃铛脑中忽然闪过这个想法。搞不好是表少爷见着小姐漂亮,喜欢上小姐,所以才会突然对她好。
刘静明看了铃铛一眼,没料到她突然机伶了起来,老实回答,“在杏花林里见过面。那时候你刚好回房拿伞去了。”
“哼,我就说嘛!哪可能来了咱们刘家五年,现在才对长期忽略的我们送东送西的……原来是看上小姐了。”铃铛不屑的撇撇嘴。
“别乱说!让人听见了不好。”刘静明轻轻的告诫,免得无事生非,徒然惹来一身腥。
缩缩肩,铃铛吐了吐舌头,将声音压小,“小姐,我告诉你喔,如果让二小姐知道这事儿就该糟了。”
“嗯。”她想也是。反正刘织云同样看不得她好,所以她也不觉得铃铛这么讲有什么不对。
瞧了瞧小姐的神色,觉得她并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铃铛又用神秘兮兮的口吻道,“小姐,你一定不知道,二小姐很喜欢表少爷喔。”
“你从哪儿听来的?”刘静明跟着好奇了起来。
“厨房的小倩告诉我的。她姊姊是伺候大夫人的,说听过大夫人跟二小姐谈起过表少爷的事……大夫人私底下问过二小姐的意思,二小姐也有那个意思。”
刘静明不解,“有什么意思?”
铃铛三八兮兮的掩嘴笑了笑,才道,“大夫人的意思是,如果二小姐愿意,就让他们表兄妹亲上加亲。”
她讲完后又加了一句,“这事刘家上下都知道呢!”
“那很好呀,谢公子本来就将刘家的生意经营得有声有色,娶了织云,刚好名正言顺的帮忙打理岳家事业,不是吗?”
“是没什么不好,只是也要表少爷愿意娶二小姐呀!又不是二小姐自己想嫁,人家就得娶。”
依她们这些下人看来,八成是二小姐自己一头热,人家表少爷对她一向不冷不热,也不像是中意二小姐的样子。
刘静明听铃铛讲的话也不无道理,不禁点了点头。
铃铛接着道,“现在要是让二小姐知道表少爷对你献殷勤,恐怕她会打翻醋坛子,到时又上咱们这儿来寻晦气。”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不然在她来说,如果表少爷真的喜欢小姐,那可是好事呢!
因为大夫人恶意散布流言,让想上门为小姐说亲的人都打了退堂鼓,所以今年小姐都十七了,却还没有婚配……
“小姐,你觉得表少爷怎么样?”铃铛将心里所想的问了出来。
“什么怎样?”刘静明不解的问。
“哎哟,我的意思是,表少爷各方面部好,你可以把握机会,嫁给他也不错呀!”再误下去,就要变成老姑娘了。
“你的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什么?一天到晚想这些馊主意。”没想到铃铛竟会打这种主意,刘静明是又好笑又好气。
看来她与应嵘的事该找个机会让铃铛知道了。
“哪里是什么馊主意,我觉得很好呀!因为大夫人的关系,从你满十五岁后,连只小猫都没来给你提过亲……”铃铛忍不住又开始叨念谢宝珠的不是。
为了让耳根子清静,刘静明不得不出声打断她的话。
“那些我已经听你说了无数次,都会背了。请你闭上小嘴,先把这些东西退回去可好?”先把她支开,好饶了自己的耳朵。
铃铛哀怨的看了刘静明一眼,才回过身朝门边的小几走去。“每次都这样!人家是替小姐担心啊……”
她一边走,嘴里还不停的嘟喽着,直到出了房门,才没了声音。
铃铛到了前院,刚要踏上总管主事房的阶梯,就看到从主事房走出来的巧巧。
她心里直叫糟──看吧,好的不灵坏的灵,心里越不希望见到的人,反而更是故意让她撞见。
她低着头,想快步从巧巧身边经过,赶快进主事房,却被眼尖的巧巧拦了下来。
“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呀?”巧巧眼儿扫过托盘上珍希的物品,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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