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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死了……”
青年颤抖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脆弱可怜的样子像是随时都会被远处不时响起的无情的炮火所摧毁。
国常路大觉站在原地,脸上蒸腾起强烈的悲伤和痛苦,可是却只能远远地站着,连靠近那个哭泣着的青年的勇气都没有……
……
“那个狡猾又可恶的威丝曼居然也会像个孩子一样哭……”
一旁的无色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回想起了关于五十年前的那一场极大的战争。
原来记载中的那场战争真的死去了那么多人……连阿道夫威丝曼的姐姐都在这场战争中去世……那么这和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又有什么关系呢……
……
在心里暗自思索着,无色抬眼刚想继续将眼前的事情始末看下去,眼前又是一道可怕的血色,接着他便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又变了。
……
空气中充斥着几乎灼烧他身上所有水分的可怕热量。
当无色一出现在这个可怕的地方,就差点被铺天盖地袭来的巨大火焰差点卷了进去。
目及之处,红莲业火燃遍大地,金色的烈焰带起无尽的灾祸。
原本繁华的都市被尽数燃尽,焦黑色的残渣碎屑伴着焦灼的空气让人窒息,而在不远处,一个一头红发,背对着无色的男人正艰难地半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痉挛似的剧烈颤抖着。
“杀了我……杀了我!羽张!杀了我啊!”
红发男人压抑的声线蕴含着无限的悲哀与愤怒,一声声的嘶吼像是被链条困住的雄狮一般绝望而凄惨。
无色眼看着这个男人在地上发出垂死般的呼喊,紧接着,一个一身青色政府制服,一头靛青色长发的瘦削男人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你为何至此……”
靛青色长发的男人有着清冷如冰的声线,可他注视着那个红发男人的眼神却又是那么压抑和痛苦。他周身充斥着红色的火焰,将他的发丝一点点燃尽,肌肤一点点灼伤,可是他却没有丝毫的闪躲,直直地就朝那个红发男人身边一路走了过去。
“我无法坐视你的死亡……那么我就以我的死祭典你的死吧……”
“杀了我!杀了我!不然……只会有更多人因我而死……这个世上可以死去一个赤王,却不能让那么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羽张,杀了我……用你的剑尽情地刺穿我的胸膛……只有你可以,拜托了……”
红发男人眼看着那个叫羽张的男人来到自己的身边,红色的眼睛里开始流露出不忍,他强行从地上站起来,尽量离那个青色的男人远一些,才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战争还未开始……你就这样试图卸下你的责任!羽张迅!你的青色氏族们失去了王会怎样,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快阻止我的剑坠落!杀了我!”
……
无色闻言抬头望去,天空的尽头,此刻果然悬挂着两把一青一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34【结果×转折】
“阿银,以后的一切都拜托了……在战争中请尽量保护好自己,作为老师的我无法给你带来更多……那么,就永别了。”
男人的声音并不大,却似山谷中一阵阵不断漾开的回音一般不断在无色的耳边作响着。
他的神情平和自然,笑容和蔼镇定。
他似乎已预料到自己的结局,却没有丝毫畏惧,缓步向前走着的时候,仿佛前方等待他的不是将他领向死亡的无底深渊,而是美丽的天堂。
“松阳三三……”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闪烁的眼瞳中滚落,顺着坂田银时稚嫩的脸颊缓缓淌下,在月光照射下形成了两行银色的水迹。
年幼的孩子或许还没有迷恋或是爱慕这一说,可是在无色看来,此刻哭泣着望着男人离去的坂田银时的眼底,却分明已经将那个长发男人当做了他一生为之追随的信仰。
“松阳三三——”
……
满月之下,无色呆立在荒原之上,眼看着年幼的坂田银时在尸体间跌跌圹地向前跑着,不断地试图追上那个被带走的男人,只觉得心口处一片悲凉与哀伤。
……
原来……这就是战争吗?
真是可怕又让人难以置信。
相比起自己曾经的做下的那些小规模的挑衅和争斗,这样动辄十几万人流离失所的巨大灾难才是真正的浩劫。
像阿道夫·威丝曼那样失去亲人和家园,像前任赤王一样毫无尊严地失去生命,像坂田银时一样失去生存下去的信仰。
……
心头莫名地一颤,无色不知怎得就猛地回过神来,大步赶上前面不断往前跑着的坂田银时,他想都没想就直接上前,拦在那个白色天然卷的孩子身前,大喊道,
“快停下!你现在追上去又有什么用!你能救得了他吗?”
话说出口,无色才猛然意识这不过是个梦境,梦中的人根本无法看见他。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个只到他胸前的白发孩子却出乎意料地停下了脚步,呆呆地看着他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月光的辉芒镀上两人的身躯,白发的孩子望着无色,无色也望着眼前的孩子一语不发。
时光在一刻仿佛停滞,积淀了无数的风霜雨雪。
无色在这样的注视下无言以对,只能愣愣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孩子,出于本能地握住了他因为摔倒而显得有些脏兮兮的双手。
“放开……我不认识你……”
白发孩子毫不领情,似乎也并不习惯这样亲昵的动作,一抬手便将无色的手挥开。
……
好半响,无色才咬了咬自己泛白的嘴唇,蹲□凑近年幼的坂田银时开口道,
“我说……你不要继续去追了……你的老师他不是都告诉你了吗?好好保护好你自己,好好活下去……”
“可是松阳三三被抓走了……”
白发孩子说着,执拗地望进无色翡翠色的眼眸深处,又重复了一遍道,
“可是……松阳三三被抓走了……”
“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难道你以为你能救他!你没看见他让你好好活下去吗?!”
无色忽然爆发出来的大吼打断了坂田银时的话语,眼睛发红地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坂田银时,无色自觉失态地偏过头,喃喃道,
“努力地去变强大吧……当你用你手中的剑斩尽这世间的邪恶,当这片土地上再没有苦痛哀愁,当战争终于结束,人们重建家园的时候……你的老师就会回来。”
“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你在骗我……”
白发自然卷的孩子闻言回道,说到一半,这个比无色还要年幼的多的孩子如是开口道,
“这世间的邪恶斩也斩不尽,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去尽力帮助些需要帮助的人……至少在这片土地迎来美好的新生活时,人们总要学会如何度过痛苦……”
“我会用我的剑去将松阳三三救回来……你说的对,我还不够强……”
“但以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压抑的人往往才有爆发的力量……这场战争让大多数人死去,剩下的人哪个没有经历离别?”
“松阳三三说过……要等待,要忍耐。”
白发孩子这般说着,将自己腰间显得有些破旧的佩剑举起来给无色看看,认真地问道,
“你说……如果我用这把剑上战场……能够停止这场无休止的可笑战争吗?”
……
血色顺着那把剑的边沿躺下,一颗颗赤色的血珠子像是凝在剑锋上面的珊瑚珠宝一样生生扎痛了无色的眼。
……
刀不沾命,即为藏凶。
剑未染血,修罗成煞。
用杀生的方式阻止杀戮,便是……用剑者的权威。
无色在这一刻,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日后坂田银时对于剑术的领悟会到达那么高境界的原因了。
因为……早在多年前,当这个男人还只是个天真的孩子时,他就已经在真正的战场上淬炼出真正的血性,懂得了挥刀的意义。
**
登势的旅店主屋,典雅的室内正熏着有助于睡眠的竹叶香薰。
“嗯……”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轻叹,侧躺在床榻上,一身黑色绣花浴衣的黑发少年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引得一旁一直在守候着的夜刀神狗朗一下子站起,朝他的身边大步走了过来。
“无色……你醒了?”
半跪在榻榻米上,夜刀神狗朗凑近半睁开眼的无色,替他将敞开的衣领整理好些,他用大拇指揉了揉无色的眉心,温言道,
“是不是还是觉得不舒服?你一直都在说梦话……”
“小黑……我梦见了好多东西……”
闭着眼睛,皱着眉,感受着夜刀神狗朗在他的眉心处为他轻轻抚慰着心头的焦虑和无措,无色犹豫着开口问道,
“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马上又要有一场战争了?在来到我身边之前,三轮一言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预言之类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我梦见的东西都是和前几十年间的大战有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夜刀神狗朗对上无色睁开的双眼,低下头想了想,却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我不配知道吗?”
嘲讽地勾勾嘴角,无色将自己的头枕在夜刀神狗朗的臂间,眼神放空地望着天花板道,
“呵……我是不是连这点知情权都没有了……”
“无色……”
夜刀神狗朗的眼睛里一听这话脸色就是一变,脸上瞬间闪过无措的情绪。过了好久,他才艰难地一字一句道,
“无色……并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
欲言又止地停下来看了眼无色,夜刀神狗朗像是做下了什么重要决定一般直视着他,沉沉地开口道,
“那条预言预示……人类离真正的战争还有三个月……三个月后,这个世界又将会迎来一场灭顶的战争……外星系的天人会再次将触角伸向这片土地,京都的赤王周防尊会坠剑身亡,引起京都地下黑暗势力的一次大洗牌。来自意大利的不明黑手组织会接手这场乱局,直接向政府挑衅开始。白银之王会在飞船坠落事故中死去,青王宗像礼司因为亲手斩杀了赤王,力量将会受损,在大战的最初便会殉职而死……绿王战死,黑王战死,无数为这场护国大战走上战场的人都会死去……直到……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最终将会被迫向天人投降,交出这个国家的一半主权以求人民的生命安全……”
夜刀神狗朗说到这儿,停下了话语,只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无色,轻轻地启唇道,
“这个国家曾经由悬挂在空中的七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守护,最后却因为这场可怕的战争失去了五把……一把象征最后守卫的黄金,一把象征最后转机的无色。”
……
“这——就是三轮一言大人留给我的最后的预言。”
35【氏族×乱入】
“这个国家曾经由悬挂在空中的七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守护,最后却因为这场可怕的战争失去了五把,剩下的……一把是象征最后守卫的黄金之剑,另一把就是象征最后转机的无色之剑。”
……
“这——就是三轮一言大人留给我的最后的预言。”
夜刀神狗朗的话音落下,无色久久都没有答话。
夜刀神狗朗也不着急,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像是要给他足够的思考时间。
略有些粗重地舒了口气,心头情绪复杂,快要绞成一团乱麻的无色侧过脸,不去看夜刀神狗朗的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真是可笑的预言……凭我一个人,能为这个国家做什么,又能挽回什么,”
比之之前盲目的自信和狂妄,如今的无色倒是更清楚自己的真实实力。因此在听到夜刀神狗朗的这番话时,他先是有些错愕,紧接着便很快陷入了巨大的自我疑问中。
……
他算什么……
他不过是一个除了夜刀神狗朗,目前甚至没有什么像样氏族的王而已。
他甚至连在坂田银时剑下撑过一招的力量都没有……
这样的自己真的担得起这份所谓的重任吗?
……
“如果你想把所谓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那你就错了……”
黑色的发丝四散在洁白的枕边,霜白的脸上泛起一层嘲讽,无色眯起自己翡翠色的眼睛,透过窗外射/进来的夕阳看着夜刀神狗朗被镀上光芒的侧脸,淡淡地开口道,
“我自己都无法保证我能不能直面那个可怕的战场,你凭什么就这么肯定?你知道我在梦中看见那些尸横遍野的战场时,第一反应是什么吗?我想逃跑……我畏惧那种可怕的景象……小黑,你真的相信我可以吗……三轮一言的预言为什么一定是对的?这个世界上哪有每件事都让他猜到的……”
黑发少年说着,笑了笑,环视着眼前两人所在的卧室,满脸自嘲道,
“况且我现在这样子……你不是很满意……眼看着我的骄傲一点点被打倒,直到有一天我成为你心底所期待的的那个王……”
……
“未来我不确定,我只是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现在……”
出言打断无色的话,夜刀神狗朗说着凑近,将自己的额头抵上无色的额头,他近乎虔诚地对上近在咫尺的,充斥着错愕情绪的翠绿色眼睛,低声喃喃道,
“无论三个月后那场战争是不是会真的来到……这个世界究竟需不需要你的拯救……无色,我夜刀神狗朗都会用一生来保护你,将你作为人生的信仰,成为你最初,最忠诚的……氏族。”
……
话音落下,暗色的荧光在相互依偎的两人之间环绕,既像是夜晚的星空,又像是森林中的萤火。
属于两人王与氏族的契约在呼吸缠绕之间悄然订下,暗色的光芒缓缓爬上夜刀神狗朗的脸颊,在和无色脸上胎记相同的位置上,留下了一小块如缠绕的荆棘花般漂亮的黑色刺青。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王了……”
【滴——恭喜骚年成功完成攻略父控向j□j任务第三阶段,当前进度9o%,成功开发j□j技能选项2每一个人/妻都有一颗忠犬的心~请骚年继续加油努力~】
***
“银桑……为什么你这么快又有一把新的木剑了?”
万事屋内,正打扫着屋子的新八几拎着拖把从屋内坐过,转头见趴在沙发上翻看着漫画的坂田银时腰间别着一把崭新的木剑,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后凑上前仔细观察道,
“呀咦?居然也有洞爷湖字样?这把和之前被那个黑发少年打断的难道是同一把吗?”
“恩恩~这是洞爷湖的仙人昨天又特意过来送给银桑我的宝剑……和之前那种沾着可恶的咖喱味的东西完全不可相提并论啊……所以说那种小鬼根本是无法战胜强大的神器的嘛~银桑我可是受到仙人眷顾的男孩子啊……”
“咦?昨天有仙人来过吗?”
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抱着一大桶白饭,梳着包包头的神乐一边往自己嘴里填充着米饭,一边摸下巴咕哝道,
“明明只有一个来送电视购物商品的快递员来过啊啊鲁……”
“咳咳……那种事情才才不重要!!”
闻言有些尴尬地咳了咳,坂田银时维持着不雅的趴姿瘫软在沙发上,望着面前的新八几和神乐,一字一句地道,
“我们现在首要要担心的是……等那个昏倒的小鬼醒过来,又找上门来,并且要把我们赶出去的时候,我们该实行什么作战计划来对付他呢……”
“所以说,我们是应该好好讨好他吗?那么……去给他做个全套的足底按摩怎么样?”
满脸深沉地摸了摸下巴,新八几说着说着,眼镜上同时闪过一道奇异的光。
“啊,真是好主意!新八几你可以穿着性感的粉色蕾丝睡衣去呀,那样会增加他对你的好感度的……”
神乐一听这话,便在一旁赞同地点点头,同时还不忘提出自己的大胆建议。
“啊咧!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给他做足底按摩了!要去也应该是银桑去才比较合适吧!”
赶紧撇清关系,避免自己沦落到穿着性感蕾丝睡衣去给无色做足底按摩的命运,新八几声嘶力竭地大吼一通,接着期待地看向一边面无表情的坂田银时,兴奋地开口道,
“银桑出马!一个顶俩!只要银桑你啊,去和那个黑发少年好好沟通一下,什么事不都解决了嘛!而且,以后银桑可是那个家伙的老师了呢,没看见他那天崇拜银桑,导致后来都激动得昏过去了吗?!”
这般仔细分析着,新八几愈发觉得自己的分析有理,摸了摸下巴,刚要继续教训面前这两个专注看漫画,吃白饭的落后分子,外面就忽然传来了一个女人轻柔的声音,
“新八几~新八几~你在吗?”
“姐姐?!”
屋内听见动静的三个人都是一惊,转抬头便看见黑色盘发的阿妙穿着一身粉色的典雅和服缓步走了进来。
“呀~都在呢~”
用手掩住嘴笑了笑,阿妙眯着眼睛打量了一圈屋内的三个人,从身后那处跨在手腕的竹篮子,温柔和蔼的开口道,
“要不要试试我今天新做的口味,是用生米粉一个个捏的团子哟~”
“阿妙小姐的手艺自然是好的没跑的~为阿妙小姐的机智点无数个赞~”
阿妙的话没说完,屋顶上就忽然探出头一个长相猥琐的大叔狗腿地开始赞美着。房梁下的四个人看着这个诡异的大叔自说自话完,又缩了回去,便还是低头继续着刚才未完的对话。
“是很美味的团子哟,前两天还有个漂亮孩子喜欢的不得了,还一直央求着我要带走回家吃呢~所以你们真的不来点吗?工作了一天,犒劳一下自己嘛~”
“女猩猩……快拿着你的团子去消灭外星怪人,这里只有想好好活下去的正义青年们,美人会吃你的东西的……话说,今天的第一单生意怎么还没有来……”
无视阿妙的自吹自擂,坂田银时托着腮帮子翻看着漫画,想了想,又暗自嘀咕道,
“不过好像今年的第一单生意也似乎还没有来呢……”
“啊啊啊啊啊!姐姐!为什么都已经两天了,你还没有从捏团子的狂热爱好中解脱出来!我已经不想在被这些可怕的团子折磨了!银桑也不想!神乐酱也不想!”
抱头痛苦地大叫着,新八几满脸泪痕的抱住自己姐姐的大腿,可怜巴巴地哀求着,可是话音未落,一只竹篮子便狠狠地砸上新八几的脑袋,直接将他整个人都打进了地板的深处。
“呵呵呵呵呵呵呵——”
嘴里发出一连串诡异的笑声,阿妙维持着柔和甜美的笑容,凉凉地看了眼捂头在地上抽搐的新八几,转而将目光投向另外两人,轻轻地说道,
“那么你们呢~你们要吃吗~不吃就要被揍哟~”
……
内牛满面的银桑:“……”
内牛满面的神乐:“……”
36【事初×请求】
“快吃——快吃——快咽下去,,,,”
“不要——不要——吃了一定会死掉的,,,,”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银桑——我死掉了,!!”
……
无色和夜刀神狗朗结伴着走到万事屋前的时候,还没拉开面前的移门,里面就传出了一阵嘈杂的打闹声。
……
“嗯?”
抬起的手下意识地顿住,白嫩的指尖轻轻落在门栓上,一身黑色金边绣着蝶纹和服的无色转过身看了眼面前的夜刀神狗朗,歪歪头道,
“他们好像很忙的样子……要不我们等一下再进去?”
“你决定吧……虽然我觉得这个地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种嘈杂的样子……”
抱着手中黑色剑鞘的理,夜刀神狗朗无所谓地答了一句,眸中却暗含着温柔。
……
因为昨天留宿在了登势的店内,他今天只能和无色一样换上了传统的黑色金边和服。
相比起无色还显瘦弱稚嫩的身形,夜刀神狗朗的身材更高挑些,所以穿着这种舒适的居家衣服就莫名地平添了几分绮丽风流。
虽然平时总是一丝不苟地穿着一身规j□j衣,但此刻鸦色长发轻拢,松垮垮地束在肩畔,脸颊处的花纹刺青若隐若现,黑色浴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内里诱人锁骨的模样,倒也别有一番味道。
“没办法啊,如果不是因为想让坂田银时那家伙帮忙,我才不会来找他们……他们还欠着我那么多房租呢……登势婆婆走之前可是把房契都交给我了……”
得意地眯起眼睛,无色说着双手背在身后,踩着脚下的木屐走到门边,淡淡望着眼前的夜刀神狗朗道,
“三个月的时间虽然看似很短,但是趁着现在就开始壮大起无色氏族也不是不可能……比起其他王通过长久努力,扩充所建立起来的强大势力,我们虽然起步稍晚,但是如果能说服坂田银时那个家伙……也是一大助力呢……”
“无妨,我会帮助你的。”
夜刀神狗朗还是那个平淡的神情,但是语气中的认真却显而易见。
“呵……也许不久以后我们就要到处求着别人,不停地说着快加入无色氏族吧这样的话了呢……嗯……也许释放一下个人魅力什么的会有用?看国常路大觉和其他那些王的样子,似乎一个个都很会装深沉的样子呢?要不我也这样子,或是这样子?”
说着,在脑海中努力地回想着他前世所见的周防尊和宗像礼司的样子,无色用手捏捏自己软乎乎的脸,不时做出面无表情推眼镜和抓刘海的严肃模样,让一旁一直悬着一颗心的夜刀神狗朗的心头瞬间宽慰了许多。
“小黑,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看着眼眸中一直暗藏着压抑的夜刀神狗朗终于露出了一点放松的表情,无色扬起笑容,柔声道,
“明明昨天不停安慰我可以的人是你,为什么现在迟疑的人又是你呢?三轮一言大人躲避在山林中,一生都未曾出现在世人的面前,都能拥有你这么优秀的臣子……我也不是那么差劲……对吧?”
“嗯……你很好。”
永远都不会将话说得太过花哨,夜刀神狗朗只点点头表达自己的看法,抬头见无色懒洋洋地靠在门边,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他顿了顿,还是开口问道,
“那么你今后是一直打算住在登势夫人离开之前留给你的那间旅店里了吗?你原本的那个屋子该怎么处置?”
“过几天我会去整理一下东西,之后应该就不会回去了……那个家留给我的记忆太糟糕了,呆在那里我老是会不自觉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而且,登势婆婆在京都的另一家旅店过段时间还需要我去接管,到那时,我们也正好可以去见见国常路大觉那个老头,谈谈关于那个预言的事……”
话音未落,面前的木质移门就被迅速地拉开。
提着空篮子的阿妙笑眯眯地从万事屋里面探头出来,当对上无色和夜刀神狗朗探究的视线后,阿妙猛地睁大眼睛,接着惊喜地对着二人大声叫了出来,
“呀~好巧~又见面了~”
**
“小无色~快进来~快坐下~笨蛋新八啊快来招呼你们的客人~话说,你们是来找阿银他们这群废物帮忙的吗?万事屋的办事效率可是出了名的糟糕呢,连只猫都找不着的那种哟~”
……
小步领着无色和夜刀神狗狼走进万事屋内,阿妙自顾自地说着,时不时回头见无色和夜刀神狗朗也不说话,只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她笑着勾勾嘴角,和蔼地问道,
“你们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看着我?还想吃那天的团子吗?”
“咳咳……”
被这句话吓得当即咳嗽出声,无色惊恐地睁大眼睛,维持着干巴巴的笑容回道,
“额,不用了……姐姐你这几天还在做团子吗?没有尝试一下别的吗?”
“总感觉做其他的东西没有这个有成就感啊,那可是我第一次得到如此中肯的评价啊~所以这两天忙就一直很努力地做出新口味,想要让身边的人都尝一下……刚刚我才给阿银他们送去了一下呢……话说他们真是喜欢的不得了呢……”
听见阿妙这么说,一边的无色和夜刀神狗朗自觉地都闭上了嘴,显然是打心底不想反驳这个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厨艺糟糕的可怕女人的自恋想法。
“说起来,他们居然还给我真的吃完了呢……整整四百多个团子什么的~难道不会撑坏什么的吗?”
掩嘴轻笑着,一脸甜美笑意的阿妙顺手拉开内室移门,顺带有些奇怪地嘀咕道,
“咦?为什么新八几他们都还不出来?他们平时看见有生意过来,不都开心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就爬出来撒花欢迎了吗……”
话落,三人进了屋内。
满地狼藉中,显眼地趴伏着三个一动不动的熟悉身影,阿妙见状一愣,然后很快地绽放起一个美丽的笑容,没什么压力地感叹道,
“也许……可能是真的吃撑了呢~”
无色:“……”
夜刀神狗朗:“……”
**
“喂……我说,你们有没有好点啊……”
端坐在茶桌前,看着眼前趴伏在桌上,头上都积攒着一层阴云的万事屋三人组,无色强忍住笑出来的欲望,坏心眼地凑近他们打趣道,
“你们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呢……好吃的东西也不能吃那么多是不是……”
“啊呀呀,他们几个一直都是这个小孩子个性呢……小无色,让你见笑了,话说真是没想到你居然就是登势婆婆选定的那位继承人呢……以后会常住在欲望之街吗?我和新八几就住在街尽头的志村道场,想要找我的时候我随时欢迎哟~”
阿妙为夜刀神狗朗和无色分别倒上热茶,不忘热情地对他们说着自己的问候。
“嗤……听起来……真是灾难。”
闻言缓缓地抬起白色的自然卷头颅,坂田银时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坐着的无色和夜刀神狗朗,强忍着咽喉处涌上的食物的恶心感,不太高兴地皱眉道,
“你怎么又来了……小鬼……”
话语间口气虽不太友好,不过坂田银时还是忍不住用眼角偷偷地打量了一圈正在端着杯子喝茶的无色。
……
嗯……看起来气色还不错……年轻人的恢复力果然很好……
所以那天其实也没有怎么样嘛……怎么就昏倒了……
……
绝不承认自己当时因为眼前这个小鬼的忽然昏倒而大惊失色的坂田银时默默收回视线,继续之前翻着死鱼眼的样子,高抬起下巴道,
“房租什么的一毛钱都没有……如果有意见的话,就尽管把我们赶出去吧……银桑我对于你这个新房东的到来感到很惶恐啊……”
“呵,这是我的店啊……为什么我不能来……”
闻言,笑着勾勾嘴角,无色抱着肩看着面前的齐齐注视着自己三个人,懒洋洋地开口道,
“哦,另外的话……是想顺便找你们帮点忙……万事屋的三位……”
“啊啊啊啊啊啊!有生意!有生意!”
因为太久没有接到生意而莫名兴奋的新八几和神乐一听到这话,就直接跳上桌子凑到无色和夜刀神狗朗面前,满眼星星乱闪地高呼道,
“啊啊啊啊啊啊!是什么呢!酷爱告诉我们!万事屋什么都能为你做到!无论是偷拍遛狗打小三,还是扫黄打非除四害,我们万事屋统统都可以为你做到的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
无色笑了,笑容直至碧绿色的眼底,连一直以来因为缺少表情而显得过于阴郁的面孔一瞬间春暖花开。
“那么……就把你们的老板坂田银时借我吧……借给我就可以不把你们赶出去了哟~”
37【祭典×雨伞】
今年小镇的夏日祭典,在远离欲望之街不到一百米的一条普通街道举行。
夜晚将至,天空抹上一层漆色。
此刻,绵延的一条长街贯穿起这个小镇最繁华喧闹的时刻,街角处的楼廊下则开始被镇上的居民悬挂起传统的纸灯和晴天娃娃。
空气中到处洋溢着夏日独特的清爽气息,伴随着从远处一阵阵刮来的咸味海风,摇曳起路两旁树上用红绳系着的风铃,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夜幕下,星空里,人们正用自己的方式,庆祝这个盛夏的到来。
而在不远处,一个撑着把黑色纸伞,身着一身黑色绣蝶纹和服的黑发少年正和一个一头乱七八糟卷发的高大男人边争吵着边走过来。
……
“为什么要银桑我来陪你逛夏日祭典……你身边那个一直跟着的黑发男人呢,啊呀,真是烦恼啊,这种小孩子为了吃章鱼烧才来的夏日祭典,身为阿宅的我到底为什么要跟着过来啊……话说,你为什么要打着一把伞?是为了营造出场效果吗?”
不耐烦地在嘴里嘀嘀咕咕着,坂田银时依然是那身平时总穿着的白色锈蓝色云纹的和服,腰间挎着书有洞爷湖字样的木剑,他慢吞吞地跟在比他矮了许多的无色身后,穿梭在略显拥挤的人群中,脸上写满了是不耐与不快。
“啊,小黑没来是因为他今天要出门,带伞呢是因为小黑叮嘱说今天晚上会下雨,把你约出来呢是因为如果是要在万事屋和你说接下里的这些的话,总感觉会被新八几和神乐酱哇哇大叫着打断……而且毕竟是要和你单独说的事,为了能让我们俩有足够的交流空间,所以我才特意把你借出来,和你说明一下情况啊……”
手掌中握着木头的伞柄,无意识地转动着黑色的纸伞,无色一边详细又耐心地解释着,一边转动着脑袋,用翡翠色的眼睛环顾着四周的景象。
……
目及之处,街道的两旁站立着各种摆摊售货的小贩。
头上绑着白巾的络腮胡大叔扇着自己手中的扇子,嘴里大声叫卖着自己的商品;穿着妖艳和服的中年女子在路旁展开一块白布,双手抖动间,一只温顺的白兔就被她从白布后捧了出来。
……
或许是有趣的钓睡球游戏,或许是并不昂贵的一串苹果烧,这些东西并不多么新奇奢侈,却总能引得那些穿着浴衣,踩着木屐的孩子围在一个个摊位前,久久不愿离去。
“银桑,你参加过祭典吗?”
转过头看了坂田银时一眼,无色望着白发男人在灯火和夜幕下莫名显得有些萧索的身影,想了想,也没等他回答,便又自顾自地开口道,
“我从来都没有参加过祭典,一次都没有。”
坂田银时听到这话,有些惊讶地看了无色一眼,无色只笑了笑,朝一脸茫然的坂田银时开口道,
“那天我和你比完剑术,当我触碰到你的手的时候,我不是昏倒了吗?在昏倒之前,我好像听见你心底的声音了……我听到你说,松阳三三,我好想去参加祭典……虽然觉得以你这么闷骚的性格,这种话估计一直憋在心里几十年都不会说出来,但是想到我自己也没参加过这种东西,所以就把你叫出来谈谈心啦……”
“你怎么会知道松阳三三……”
闻言惊讶地睁大眼睛,坂田银时抬手将无色柔软的发顶按住,俯□凑近他的脸,眯起眼睛,语气略有些危险地开口道,
“你从哪里听到的……快告诉我……”
“就是听到的呀,用我的心去听到的说……”
无辜地摊摊手,无色无视坂田银时警惕防备的眼神,将自己的手掌抬起,轻轻地碰上坂田银时有些颤抖的手掌,开口道,
“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看看……我可以看到你的内心,你的记忆……也可以让你看见我的内心和关于我的事情哟……”
说着,无色闭上翡翠色的眼睛,下意识地放松身体,开始感受着被系统至今禁锢着,但在最近越发能感受到其形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嘴里轻轻地喃喃道,
“银桑……你看见了吗?那才是我的剑啊……”
……
风声带起街旁栀子花树的美好香气,有两个嬉闹着的孩子从在原地静止不动的两人身旁跑过。
脑海中像是在亲眼所见一段恢弘壮丽的历史,那把在无色心底盘旋的黑色的巨大石剑以刺破天际的威严心态矗立在空中的样子,几乎让每一个见过他的人窒息。
下意识地握着眼前这个黑发少年的手掌,坂田银时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若有所思,直到后来的逐渐平静。
……
好半响,整理好自己脑中线索的他才有些艰难地冲面前缓缓张开眼睛的无色开口道,
“达摩克利斯之剑?王?氏族?”
“嘘……”
用手指抵在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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