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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不语,当下气得把另一个茶杯里的茶水一股脑的泼到齐大郎身上,并咬牙切齿的扔下最后通牒:“你若是不愿意听我的话纳柳三娘为妾,那你就给我一直在这里跪着,跪到我这个亲娘心里舒坦了、气消了才能起来!我若是一直气愤难平、你就给我一直跪下去!”
姜氏说完立刻怒气冲冲的拂袖离去,没想到她才走了几步,屋外远远的突然响起了一个满是不悦、且带着一丝挑衅的声音:“大郎你给我起来,我不许我亲手养大的儿子、因为一些破事把自个儿的膝盖给跪坏了!齐大郎你马上给我起来!”
第二十章 久别重逢
那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齐大郎倍感熟悉、也让他万分震惊,更是让他一脸激动的下意识循声望去,很快就见到了一个他思念了很久的人———由张巧儿扶着立在屋外的那个妇人,竟是早就被断定已经死于海难的林氏!
齐大郎自来就和林氏亲近,彼此之前的感情一点都不亚于真正的母子,因此齐大郎一见林氏死而复生、当下就一脸激动的起身迎了上去,一边紧紧的握了林氏的手、一边激动得语无伦次:“这……这是怎么回事?”
“娘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汴京城?您当然不是和爹一起遭遇了海难吗?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爹他人呢?他是不是和您一样平安无事?”
原本一脸怒容的林氏见齐大郎如此牵挂着她,这才面色微霁、和颜悦色的说道:“此事我们暂且先不细说,我们先说说眼下这桩事———我听说你的亲生母亲非要逼着你纳妾不可?”
齐大郎不敢说姜氏的不是,于是面对林氏的询问他选择了沉默,但林氏却从齐大郎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只见她一边捏了捏张巧儿的手、一边直接出面替张巧儿撑腰:“姜姐姐,你一个和离后又改了嫁的娘,管的事未免也太多了吧?大郎他纳不纳妾、他们小两口自会商量着做决定,你这样逼孩子是想让他们夫妻失和吗?”
姜氏颇为瞧不起替她养儿女的林氏,也不愿在林氏面前输了阵势,因此她当下就理直气壮的反唇相讥道:“大郎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没有我就没有他,我这个千辛万苦把他生下来的娘,做主替他纳个小妾怎么不行了?”
“我这个养大他的后娘说不行就不行!”
林氏冷冷的堵了姜氏一句,随后冷哼了一声接着往下说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和离改嫁、早就从齐氏宗谱上去了名的人,有什么资格管齐家子嗣延续一事?四娘有没有替齐家开枝散叶,轮不到你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婆母来管!”
林氏说着一脸傲气的扫了姜氏一眼,随后目光如炬、底气十足的说道:“打从你离开齐家改嫁那日起,大郎和你便只不过是情理上还有着母子关系,法理上可是一点干系都没了……”
“大郎现如今这般敬着你、孝顺你,只不过是因为我把他教得好、让他没忘了你生他之恩!可你若是不知欣慰和知足,且硬是要逼大郎做他不愿意做的事,那大郎就算不奉养你也没人敢说半句闲话!”
林氏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随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姜氏一眼,才不急不缓的往下说道:“姜姐姐,你可别忘了当年你是怎么和孩子们的爹和离的!你若不想我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在孩子们面前丢脸,那最好是弄清楚自个儿眼下的身份,别做那些越俎代庖的事。”
林氏这番话说得姜氏面色铁青、但却又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尤其是林氏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让姜氏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只敢恨恨的瞪着林氏、并连带瞪了扶着林氏的张巧儿几眼。
而这林氏早就从张巧儿口中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今儿更是铁了心要替张巧儿出头,让姜氏从此断了给齐大郎塞妾这个念想……
于是林氏把姜氏堵得哑口无言后,马上故意板了脸训起齐大郎来:“大郎你给我跪下!”
齐大郎不解刚刚还不让他下跪的林氏、怎么突然又让他跪下,不过父母之命不可为,齐大郎虽然满心不解,但还是乖乖的撩了袍子、跪在了林氏面前。
林氏待齐大郎跪下了,才一脸肃色的问道:“大郎我问你,你认为是生你的娘的恩情大,还是养你的娘的恩情大?”
齐大郎闻言不假思索的答道:“生恩不及养恩大,生娘不及养娘大。”
“说的好!那我且再问你一句———这些年来,我这个继母对你们兄妹三人如何?可有因你们不是我亲生的就没真心疼过你们?或是因你们不是我亲生的就苛待你们?”
“母亲多年来对我们兄妹三人皆是悉心照顾、视如己出,虽然偶有责打之举、但却也全都是为了我们兄妹三人好,且此举恰恰表明母亲和我们兄妹三人毫不疏离,真的把我们当成了亲生孩儿,有错即骂、有过即矫……”
林氏这些年来对齐大郎三兄妹的好与照顾,齐大郎稍一回想便觉得历历在目,更是由着本心说了许多林氏这些年来对他们兄妹的照顾,让第一次得知齐大郎竟记住这么多小细节的林氏很快就红了眼眶,脸上也有了欣慰和感动的神色。
不过林氏记起眼下还有件要紧事需要解决,因此她很快就再度开口问了齐大郎一句:“那好,既然你记得我养你之恩,那我不喜欢你纳妾、不愿意见到你纳妾,你听不听我的话?”
林氏说着顿了顿,先是一脸挑衅的扫了姜氏一眼,随后伸手揽过一旁的张巧儿,缓缓说道:“四娘是我给你定下的媳妇儿、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我可见不得她受一丝委屈!早前我们家还未生出变故时我便对你说过,要你将来娶四娘过门后一定不能让她受委屈,也说过四娘他将来嫁与你要是受了委屈、我头一个不饶你!”
“可你看看我一不在你就做了什么好事?原本好端端的一个人儿,因为你纳妾一事愁得日渐消瘦、憔悴得失了往日的光彩,你这个夫君不心疼、我这个婆母可是心疼不已!”
林氏这番话让张巧儿听了顿时满头黑线、并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头,心里更是窘迫得要命———她这小脸蛋不但细腻光滑、还圆嘟嘟的有些许婴儿肥,哪有半点憔悴得消瘦的样子?
不过张巧儿心知林氏这是故意给齐大郎铺话,还让他顺水推舟的做出承诺,于是张巧儿只能拼命的装出一副“我很憔悴”的模样,很卖力的演出配合林氏说的话……
而这齐大郎本就是个机灵人,他一听林氏这话、马上做出了一副后悔莫及的模样,大声的保证道:“娘您教训得是,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没有果断的拒绝纳妾一事,害得四娘茶饭不思、闷闷不乐!”
“娘,从今以后我一定会谨记您的教诲,绝不会再在四娘面前提起‘纳妾’这两个字!若是我不守承诺再犯了同样的错,娘您到时尽管责罚便是。”
这齐大郎听林氏的话也是为了尽孝,这让在林氏面前矮了一截的姜氏立时无话可说,也让她再也没法把“不孝”这顶大帽子扣在齐大郎身上了,毕竟世人也都认为“生恩不及养恩大”……
林氏才懒得再理会姜氏,而是一脸满意的冲齐大郎点了点头,道:“这才是我的好儿子!我们乡下人不兴纳妾这事,只兴小两口和和美美的过自个儿的小日子!走,我们上张家去,你爹和你岳父大人都在那儿等着我们呢!”
林氏说完便拉着齐大郎往外走,齐大郎一听说父亲和岳父也都平安归来,当下便又惊又喜,随后满怀激动的跟着林氏往外走去,只留姜氏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处,一脸不甘但却无可奈何的看着渐行渐远的三个背影……
一出了朱家,齐大郎马上迫不及待的追问林氏这是怎么一回事,林氏见儿子心急也就不再卖关子了,马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他知晓———原来当日张大海和齐大柱夫妇的确是遭遇了海难,不过他们三人最终大难不死、被同一艘商船救起。
只不过张大海三人虽然获救,可死里逃生后齐大柱的双腿却出了毛病,一直在轮椅上坐了两年多才逐渐恢复过来,重新能够行动自如;而张大海则因落水时被裂开的船板砸了头,获救后很长一段时间神智都浑浑噩噩、记不起以前的事,只有林氏一人只受了点轻伤、喝了几口海水,没什么大碍。
而救了张大海三人的商船,因急着要把船上的货物运到海外去,因此他们不能专程把张大海三人送回故乡,只能带着他们一起行船。
林氏也是个有主见的妇人,她一见两个男人身上都有伤,于是便做主先跟着商船一路往目的地去,随后再跟着商船辗转去了几个地方,一直到过了两年多、两个男人身上的伤都全好了,他们三人才离开商船、选了一处离家乡近的港口下船,随后一路赶回了家乡。
张大海三人赶回家乡后,才得知张巧儿等人已离开家乡去了京城,于是他们先在家乡呆了一段时日,随后从帮齐大郎打理田产的亲戚口中得知了、齐大郎等人在汴京城的住址,于是张大海三人马上就动身赶路、一路直奔汴京城寻找至亲。
齐大郎留的是“张记熟鱼铺”的地址,因此张大海三人到了汴京城后一路寻到了熟鱼铺,并且顺利的在铺子里见到了吴氏和张巧儿。而齐大柱不便到朱家去找齐大郎兄弟,于是便让林氏和张巧儿一起前去朱家……
一路上林氏自然问起了张巧儿这些年来过得怎样,也一并问了成亲后张巧儿和齐大郎的感情如何,连带着也问了姜氏对他们如何等等。张巧儿自小便和林氏亲近,于是便把怀不上孩子这件烦心事说与林氏知晓,说的时候也顺带提了一下姜氏要给齐大郎纳妾一事。
林氏得知姜氏硬要给齐大郎纳妾后,心里本就堵着一口气、再一到朱家便正巧撞见姜氏逼齐大郎纳妾,自是当场就把心里的气全都撒了出来,并二话不说的出面替张巧儿撑腰、不客气的和姜氏对着干了起来———反正林氏早早的就对姜氏没有好感、也不怕和姜氏关系闹僵!
而张大海和齐大柱夫妇能够死里逃生,张、齐两家人自是都十分高兴,吴氏更是立马置办了一桌好酒好菜,让两家人聚在一块儿好好的热闹了一回!大家伙儿自是都感慨良多,并各自说起了这两三年来发生的事儿,一直到大家伙儿都有了几分醉意、才各自散了去。
这张大海自是和吴氏一起回了张家在汴京城置办的宅院,而齐大柱夫妇则被齐大郎夫妇送去了他们先前置办的宅院里……
把齐大柱夫妇安顿妥当后,齐大郎回到朱家后很快就委婉的前去和姜氏辞别,第二天就和张巧儿、齐二郎夫妇一起搬出了朱家,比预定期限早几天搬进了自个儿的宅院里,让齐家一家人聚在一起、重新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第二十一章 巧儿反攻
而张巧儿夫妇搬离朱家、重新和正经的爹娘住在一块儿后,这日子过得可是比在朱家舒坦了不少,尤其是张巧儿这个倍受公婆喜爱的小媳妇儿,在家什么事儿都不用干、林氏一人就把家务活全都包揽了。
而张、齐两家多了张大海和齐大柱夫妇这三个助手后,张巧儿更是被命令必须乖乖的呆在家里调养身子,在把身子调好、怀上孩子前,不能到铺子里去操心生意上那些事,免得郁结于心、身子骨越发调养不好。
张巧儿拗不过几位真心为她着想的长辈,于是便乖乖的闲了下来,每日只管在家里吃吃喝喝寻各种各样的乐子,被迫过起了游手好闲的日子。而这张巧儿一闲、心思便活跃了起来,很快就想了不少法子来增加闺房之乐,以求早点让送子观音送个娃娃到他们家……
话说当年张巧儿和齐大郎洞房花烛夜时,因张巧儿初为人妇脸皮儿较薄,最终让脸皮厚的齐大郎占了上风。这件事可是一直让张巧儿耿耿于怀,她更是早就暗暗的发誓过,发誓一定要报初夜被齐大郎折磨之仇,把场子找回来、让齐大郎知道她在床上也不是好欺负的。
可惜张巧儿一连适应了一年多,和齐大郎也有过数不清的肌肤之亲了,可偏偏一到了那坦诚相见的紧要关头,张巧儿还是会没骨气的害臊、害羞!于是这一年多来张巧儿一次反攻都没成功过,最可恶、最郁闷的是,齐大郎很快就发现了张巧儿这唯一的弱点……
这齐大郎平日里总是被古灵精怪的娘子欺负,因此他一发现唯一能欺负回来张巧儿的最佳时机、乃是晚上熄灯上床耕田的时候,便总是在挑二人耕田的时候、“无耻”的进行猛烈的报复!
久而久之,事情便演变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每次张巧儿白天一欺负完齐大郎,到了晚上齐大郎必定会一连折腾张巧儿两、三次,以各种各样、羞死张巧儿的姿势进行猛烈的报复!且齐大郎报复的时候,嘴上还能挂着“早生贵子”这个光明正大的借口,让张巧儿无从反驳、只有乖乖被蹂躏的份儿!
这平日里看似十分彪悍的张巧儿,一被齐大郎压倒在床上就彻底的歇菜了,似乎在房事上男人本就比女人占有优势。于是此后张巧儿再欺负齐大郎时,就会条件反射的想起他那邪恶的报复方式,慢慢的便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欺负齐大郎了。
这样的效果让齐大郎心里十分得意,美滋滋的觉得这个御妻之招很是管用,于是齐大郎从此以后耕田时就越来越坏、非要耕到张巧儿可怜兮兮的求饶,才心满意足的偃旗息鼓……
这让张巧儿眼下一想起齐大郎那可恶的报复方式,心里便满是委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初夜的时候感到羞涩和不好意思那还说得过去,可眼下他们都已经恩爱了无数次了,她还这般害羞就实在有些太逊、太对不起“穿越女”这三个字了!
于是张巧儿闲来无事、独自一人回想了这些“血泪史”后,当下就怒了、决定无论如何也要爆发一次,把齐大郎狠狠的压上一回!
齐大郎是她的夫君、是她这辈子最亲密的人,在自家男人面前她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一见识过各种有颜色的书籍、视频、碟片的穿越女,难不成比齐大郎这个原装的本土男还害羞?她应该比起来的奔放才对啊!
如此细细一想,张巧儿马上紧锣密鼓的制定了反攻计划,决定当晚就进行反攻、以女王之姿把齐大郎给睡了!
于是一到了晚上,张巧儿先是精心打扮了一番,随后还刻意喝了几口酒壮胆,喝完趁着齐大郎还没进屋先躺到了床上去,心里更是琢磨着呆会儿要趁齐大郎不备时偷袭他,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最终只能任她摆布!
齐大郎不知道张巧儿心里的小九九,洗漱过后很快就吹灯上了床,没想到他才刚刚趟下,原本躺着一动不动的媳妇儿突然迅速翻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压在了身下,并且还插着腰、十分流氓的叫嚣了句:“齐衡,今晚好好的服侍姐,要是服侍得让姐满意了,姐就大方的打赏你这个财迷一把金豆子!”
张巧儿这副“调戏良家男子”的模样让齐大郎顿时忍俊不禁,索性也不反抗、而是配合着张巧儿耍起了花枪来:“娘子大人,你想要为夫如何服侍你?你得说仔细了,为夫才晓得该怎么做才能让娘子你满意啊!”
“你不许说话,今晚一切都得听我的!”
张巧儿说完马上重重的打了个酒嗝,让齐大郎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的问道:“四娘你喝酒了?无端端的你喝酒做什么?”
“姐是喝了一点酒,姐就是喜欢喝完酒再折腾你!你不服气吗?!不服气也没用,今晚你只有被姐蹂躏的份!”
张巧儿说着马上从枕头上翻出了一条腰带,趁着齐大郎发愣的空挡迅速的缠住他的双手,缠完还把齐大郎的双手牢牢的绑在了床头,让齐大郎的身子马上被固定住、并失去了自由行动的能力,把齐大郎急得不断的扭着手、想要挣脱腰带的束缚……
“四娘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你把我绑在床头做什么?你绑了我让我怎么睡觉?”
张巧儿绑完齐大郎后重新跨坐在他身上,一边神气的用一只手叉着腰,一边用手抵着齐大郎的坚硬的胸膛,居高临下的看着齐大郎、并一脸得意的说道:“谁说你可以睡觉了?正经事都还没办呢,不许睡!”
一想起晚上要做的正经事,张巧儿马上蹙着黛眉把原先制定的反攻计划回想了一遍,随后马上按部就班的开始计划的第一步———先是俯身主动吻住齐大郎的薄唇,吻到齐大郎的气息开始紊乱、浑身也开始燥热后,张巧儿马上按照计划故意打住,改而用手在齐大郎身上摸来摸去,并很快就把齐大郎的上衣褪下,把红唇贴了上去。
张巧儿的唇有些冰凉,一贴在齐大郎滚烫的胸膛上、就让齐大郎下意识的低低呻吟了一声,再开口时嗓音也变得低沉而沙哑:“四娘别闹了,快把腰带解开!”
“不要!我还没开始蹂躏你呢,怎么能这么快就放你自由?!”
张巧儿说着冲齐大郎妩媚一笑,随后学着齐大郎以前欺负她的样子,慢慢的把吻细细的落在齐大郎身上,并且缓缓的用嘴咬开齐大郎的裤腰带,可偏偏故意只把他的亵裤褪到一把,让它半搭在齐大郎那蓄势待发的物件儿上……
张巧儿刻意为之的举动,马上把齐大郎刺激得像野兽般的低吼了一声,并喘着气说道:“四娘,你这是在玩火!乖,别折腾我了,快把我的手解开!”
可惜齐大郎越是难受、越是被撩拨得欲火焚身,张巧儿就越是有翻身做主、一雪前耻的感觉。于是齐大郎的话不但没让张巧儿罢手,还让她开始变本加厉,在齐大郎不解的目光中点了一支蜡烛,然后坏笑着把油慢慢的滴在了齐大郎大腿根部,引得齐大郎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乖乖!
这是什么阵势、什么手段?!
他从未在任何一本书上见过,无论是春-宫-画册、还是房中秘术合集,那里头统统没用如此古怪的手段!齐大郎更是做梦都想不到张巧儿还藏了这么一手“绝活”……
齐大郎虽然没见过这样的行房阵势,也不知道张巧儿其实偷偷的拿了现代的S-M手段来对付他,不过他身体的本能却让他觉得十分刺激,隐隐约约的觉得被张巧儿用这些稀奇古怪的手段蹂躏一番,他可能会很爽、很舒服!
事实证明齐大郎猜的一点都没错,无论是那不烫的蜡烛油滴在身上带来的刺激感,还是张巧儿随后不知从哪来找来的软鞭子抽在他身上的快感,都让齐大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他全身的血液更是被调动得沸腾翻滚起来……
尤其是齐大郎还被张巧儿绑在床头、不能随心所欲的行动,这让他越发被张巧儿撩拨得心痒难耐,更是恨不得立刻、马上狠狠的要了张巧儿这个小妖精!
于是当张巧儿跨坐在齐大郎身上,缓缓的接纳吞噬了他那剑拔弩张的物件儿后,齐大郎马上迫不及待的挺着腰动作起来,只靠着腰腹力量便把张巧儿顶得、不得不紧紧的扶住他的肩膀……于是,这一夜又是一个辛勤耕耘、挥汗如雨的耕田之夜。
这一回张巧儿足足把齐大郎绑了一夜,并且翻身做主、以女上男下的姿势狠狠蹂躏了齐大郎大半个晚上后,张巧儿才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可这张巧儿是高兴了、舒服了、也满意了,但齐大郎却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张巧儿OOXX完后因为太累竟然直接翻身睡了过去,忘记替他解开被绑住的双手了!
齐大郎被绑了大半个晚上了、眼下自是十分难受,可他一见张巧儿很快就陷入沉睡、并可爱的打起了呼噜,顿时有些不忍心把睡着的张巧儿叫醒。于是齐大郎就这样默默的被绑住双手,极其不舒服的睡了一整夜……
而体验过美妙的S-M感觉后,这一夜齐大郎自是回味无穷、辗转难眠,且为了不输给张巧儿想出来的这些刺激的手段,齐大郎仔细的琢磨了大半夜后,第二天一起床就顶着两个熊猫眼,翻箱倒柜、鬼鬼祟祟的翻出珍藏的几本春-宫-图册,想从这些“秘籍”里找到反击的秘法!
身为一个血气方刚、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能在床上被娘子吃得死死的呢?!
虽然被娘子骑在身下、吃得死死的感觉还是挺**的,但是**完后齐大郎也要维护下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啊!这床可是他唯一能够压制住张巧儿的战地,他可不能让这唯一的一块战地也沦陷、成为张巧儿能够随心所欲的耍威风的地方……
第二十二章 心不死
这田一耕,一晃就又过了两、三个月。这两、三个月来张巧儿都乖乖的按照大夫的吩咐,该吃药的时候吃药、该睡觉的时候睡觉,也不费心去操劳铺子里的大小事宜,只管一心一意的呆在家里调养身子。
到了晚间更是夜夜都和齐大郎变着花样耕田,力求早点让两家的长辈抱上孙子!不过打从张巧儿顺顺利利的压了齐大郎一回后,此后再恩爱她就不会再害羞、且一直占上风,没少想出些稀奇古怪的法子、让齐大郎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并一直痛苦的被征服、然后爽和快乐着……
可惜哪怕两人夜夜都不忘恩爱,耕田的时候也都十分卖力,更是把吴氏和林氏传授的秘法都统统用上了,张巧儿的肚子也都一直没有好消息,一直到第四个月张巧儿身上才再度出现了葵水迟迟不来的情况。
有了上一回白高兴一场的经验后,这一回张巧儿不敢把葵水迟来一事到处声张,更是严令齐大郎不准把这件事泄露出去,免得到头来又让两家的长辈白高兴一场。于是夫妻俩商量过后,决定暂时停止耕田这项剧烈运动,等过一阵再请大夫来把脉,经由大夫确认了后、再把准确的好消息告诉两家的长辈也不迟。
于是张巧儿和齐大郎只能不动声色的盼啊盼,就等着张巧儿私底下算的天数一到,就立马把大夫请来把脉、揭开最终的谜底……
且先不提张巧儿是否怀上孩子一事,却说那姜氏自从和林氏PK了一回、被林氏说得哑口无言后,此后她果真安分了许多、也不敢再提给齐大郎纳妾一事。齐大郎夫妇上朱家探望她时、她也都是客客气气的,不敢再端着亲娘的架子为难齐大郎夫妇了。
张巧儿见了忍不住暗暗猜想这姜氏是害怕林氏,还是怕林氏把当年她做下的那些不光彩的事儿抖出来。不过不管怎样,这姜氏算是被林氏给打压得焉了、从此没了“杀伤力”,倒是那朱二娘还是不死心、还想着把银瓶塞给齐大郎!
话说朱二娘见姜氏塞妾失败后,马上就琢磨出另外一个法子,打算想法子让齐大郎和银瓶勾搭上———或是让他们两人彼此对上眼、勾搭出感情来;或是索性寻个法子诬赖齐大郎轻薄了银瓶、让他不得不纳银瓶为妾!
总之只要能把银瓶嫁给齐大郎,完成李氏交给她的任务、讨得李氏的欢心就行……
于是朱二娘很快就想了一计,假意寻了个借口说是要和齐大郎商量要事,约齐大郎第二天午时单独在一家名为“州北八仙楼”的酒楼见面。朱二娘约齐大郎时,还特意叮嘱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且只能单独一人前来赴约。
朱二娘约了齐大郎后,再如法炮制的约了银瓶,说是想请银瓶到外头去吃顿好的。这银瓶身子骨不好,本是不愿意出去走动的,不过朱二娘却点明齐大郎也会出席,让对齐大郎有着痴念的银瓶马上答应赴约,也不问朱二娘为何突然请他们吃饭、只满心期待着见齐大郎一面。
朱二娘这么一忙活,第二天午时果然齐大郎和银瓶便在那“州北八仙楼”碰了面,为了讨得婆母的欢心,朱二娘忍着心疼做了东,硬是拉着齐大郎和银瓶在酒楼吃饭,并十分热忱的说东道西、活跃气氛。
这银瓶其实并不知道母亲和大嫂所作的一切,也不知道朱二娘这个大嫂曾经逼齐大郎娶她,因此她只当成是一次寻常的见面,和齐大郎交谈时虽偶然流露出迷恋的目光,但言行举止间却是中规中矩没有丝毫逾界之处。
倒是朱二娘有心让齐大郎和银瓶单独相处、培养感情,因此她很快就寻了个借口离开酒楼到街上随意溜达,想着溜达一会儿再回去。这朱二娘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后,正巧见到张巧儿和齐三娘从一家医馆里走出去,于是朱二娘眼珠子一转、立时心生一计,并马上拔腿追了上去……
朱二娘一追上张巧儿,就十分热情的开口打招呼道:“大嫂、三姐,这么巧在这里遇上你们啊!你们走得如此匆忙是要去哪里?”
张巧儿对朱二娘没什么好感,因此她只不咸不淡的答了句客气话:“是挺巧的,我和三娘正打算回家去,三娘说想念公公和婆母了,我便提议让她回家陪公公和婆母吃顿饭。”
一旁的齐三娘闻言笑着补了一句:“其实是大嫂有好消息要告诉大哥,所以我们才急着回家去找大哥,一时走得快了才没看到四妹你。”
朱二娘听了齐三娘的话后、马上故作惊讶的说道:“大嫂,你不晓得大哥今儿约了人在外头见面,没在家里吗?”
张巧儿听了感到十分意外,不由追问了句:“你大哥他约了人吗?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他昨天儿没和我说起、我也不晓得他约了什么人。”
“原来大哥什么都没和大嫂你说啊!”
朱二娘边说边装出一副十分意外的样子,并且故技重施、像上次那样睁着眼说瞎话骗人:“那大嫂你肯定也不知道大哥马上就要纳妾一事吧?大哥他早早的就和我婆家说好,说要把我那小姑子银瓶抬进门当妾!我还以为大哥已经把这事也和大嫂你说了呢!”
朱二娘话音才落、张巧儿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一旁的齐三娘就大声说了句:“不可能!大哥他答应过大嫂这一世都不会纳妾,他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我不相信大哥会纳那个银瓶为妾!这种事四妹你别到处胡说八道,也别拿这没谱的说事儿来惹大嫂不开心,大嫂眼下可是受不得丁点刺激……”
齐三娘话没说完、朱二娘就尖着嗓子说道:“哟,三姐你这是在说我撒谎骗大嫂吗?这事儿怎么就不可能了?这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会真心不喜欢纳妾,有哪个男人愿意一辈子只对着一个黄脸婆?!男人嘛,哪个不喜欢三妻四妾、左拥右抱?”
“你们要是不信,现下就跟我去瞧个仔细———大哥眼下正偷偷的和我那小姑子会面呢!你们说大哥要是没有想娶她的意思,何必私底下偷偷的和她见面?”
这齐三娘虽然平时胆子比较小,但事关张巧儿和齐大郎的夫妻感情,因此她马上就摆出保护张巧儿的姿态,少见的表现出一丝强悍的气质:“走就走!我不信大哥会背着大嫂和银瓶私会,这件事没有亲眼看到我绝不相信!”
朱二娘等的就是齐三娘这句话,她还怕张巧儿和齐三娘不愿意跟她一起去看呢!
于是朱二娘马上十分殷勤的替张巧儿二人引路,并故作神秘的说道:“大哥和银瓶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州北八仙楼’会面,大嫂和三姐且随我去看个仔细,你们看了后就会晓得我没说半句假话……”
说话间朱二娘已率先往前走去,不一会儿就把张巧儿和齐三娘引到“州北八仙楼”外,远远的指着二楼那个靠窗的雅间说道:“大嫂你瞧,楼上坐在窗户旁的两个人,可不就是大哥和我那小姑子银瓶?你看他们在一块儿聊得多开心,两个人看上去有是多么的登对!”
张巧儿和齐三娘顺着朱二娘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了齐大郎和银瓶的身影!这个意外让齐三娘脸色立变、并马上就相信了朱二娘先前的说辞,倒是张巧儿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变化,让人猜不透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那朱二娘原以为张巧儿撞见齐大郎和银瓶私会后,一定会怒气冲冲的拂袖离去,没想到张巧儿却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齐大郎的一举一动,看起来似乎饶有兴趣、并且一点都不生气……
这让朱二娘的心马上就慌了起来,生怕张巧儿会冲上去和齐大郎对质———张巧儿要是真的冲了上去,那她苦心设计的这个局就会马上被破,到头来更是只会功亏一篑、让这件事黄了!
于是朱二娘装出一副担心张巧儿的模样,并故作好心的劝了她一句:“大嫂,眼下你都已经亲眼看见了,不会再以为我说了假话骗你吧?不过我觉得男人纳几个妾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大嫂你不如索性依了大哥的意思,别再继续和大哥对着干了!要我说啊,大嫂你只有这样做、才能把大哥的心一直拴住!”
张巧儿却没有理会朱二娘,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那把酒言欢的男女,十分专注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面上依旧是无喜无怒、无悲无伤,让朱二娘一时猜不透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只能继续假惺惺的劝慰道:“大嫂,事已至此、你就是冲上去大闹一场也是无济于事,我看你不如就当今儿没撞见这事、先回家歇息去吧!”
朱二娘说着冲齐三娘使了个眼神,示意齐三娘帮着劝劝张巧儿,心想无论如何也要把张巧儿给劝回去才行。
第二十三章 情比金坚(大结局)
而齐三娘生性单纯、早就信了朱二娘编造出来的谎言,因此为了不让张巧儿更加伤心,她马上跟着劝了句:“四妹说的对,大嫂你就别难过了,我们先回家去好好合计一番,等大哥回来再和他把这件事说清楚……”
齐三娘的话让张巧儿把目光收了回来,先是淡淡的扫了朱二娘一眼,随后才落到了齐三娘身上、给了齐三娘一个“放心”的眼神,并不咸不淡的说道:“三娘你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替我担心。”
齐三娘见张巧儿语气里没有什么异常、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而就在这时、朱二娘突然大声“哎哟”了一声,然后指着不远处那两个人说道:“大哥怎么这么糊涂!青天白日的和未出阁的小娘子搂搂抱抱的像什么话!我们银瓶虽然已经决定嫁给大哥为妾了,可这她眼下始终还没过过明路,怎么能如此轻浮不知臊的和大哥抱在一起?!”
朱二娘表面上看是在数落齐大郎和银瓶,但其实是想借着这些话气张巧儿,最好是把张巧儿给气走,或是让张巧儿以为齐大郎真的喜欢上银瓶,最终不得不退步答应齐大郎纳妾!
哪知张巧儿一见齐大郎和银瓶抱在一起,马上推开朱二娘径直往“州北八仙楼”走,一副要冲上去兴师问罪的样子,急得朱二娘马上拔腿追了上去、企图把张巧儿拦下……
“大嫂,你千万要冷静啊!你现在冲上去兴师问罪,只会把事情闹大、让你和大哥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僵!说不定还会影响你和大哥的感情,我看这件事我们还是先回去慢慢商量合计,商量妥当了再决定要怎么做也不迟!”
张巧儿却没理会朱二娘,只自顾自的往“州北八仙楼”二楼走去,朱二娘见了暗道了声“不妙”,随后马上使出浑身解数继续阻拦张巧儿的脚步,可惜张巧儿说什么也不肯停下脚步,只边走边丢了句话给朱二娘:“谁说我是要上去兴师问罪了?四妹你大可不必如此费心的阻拦我,我上去后不会撒泼也不会吵闹,更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张巧儿这话让朱二娘先是一愣,随后一脸不解的反问道:“那你上去做什么?我瞧着你似乎有些不高兴、一心想上去撒气。”
张巧儿笑着反问了朱二娘一句:“谁说我不高兴了?我心里可是高兴得很哩!等我上去了、见着人了,你就会知道我想做什么。”
张巧儿一脸神秘的丢下一句话给朱二娘后,便不再理会朱二娘的阻拦、很快就上了“州北八仙楼”的二楼,并且按照方位找到了齐大郎所在的雅间。
张巧儿推门走进雅间时、齐大郎依旧扶着银瓶,朱二娘以为张巧儿一定会伤心得把齐大郎怒骂一顿,没想到张巧儿却面色如常、大大方方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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