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怨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冻了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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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的目的?羞辱我、折磨我,以惩罚我与你为敌。”

    “胡说!”岳府深捂住他的嘴,“不许说这种话,我……我是真不知道。”

    江祥照冷哼不语,岳府深也知道自己的话难以取信于人,他以前从不关心这种事,现在他该去请教谁?有谁敢对皇帝面前谈论这种事?

    有了!在西岳国里至少还有一个人不怕他的冷脸!

    安贻新正在仪平公主岳府冰的被窝里做着美梦,却被人粗鲁地拽出来,正想大骂,眼前却是被中佳人亲哥哥的脸,急忙收起怒容陪笑,“你……你别误会……我们……只是……那个……其实……”

    他抓耳挠腮想不出个合理的解释,他和公主虽然订了亲,可毕竟还没成亲,被嫡亲大舅子捉奸在床,能有什么话好讲?话说回来,岳府深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的?

    岳府深打断他言不达意的支吾,“穿上衣服,我有话问你。”

    安贻新边穿衣服边猜测是谁向皇帝打小报告的,岳府深见他睡在亲妹妹床上却没发火,是不是打算干脆把婚期提前呢?那可就太好了,如果非等到冰儿守制期满才成亲,万一她有了孩子怎么办?他又不能忍住不碰她。

    他穿好衣服走到外屋,见岳府深不耐地在屋里打转,只不过未婚夫妻提前圆房而已,有必要这么心烦吗?“什么事?”

    岳府深有些难以启齿,“你……你说……如果两个男人在一起……为什么一个会受伤?”

    好不容易弄懂了皇帝陛下的意思,安贻新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打量岳府深,“你……陛下……受伤了?”

    “不是我,是江祥照。”

    安贻新真的掉下巴了,他才几天没进宫,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江祥照不是别人,是南江国皇室嫡长子啊,陛下这祸闯大了!

    岳府深对他怒目而视,“把那副蠢样收起来!”

    安贻新赶忙又把下巴安上去,他受惊过度的心需要再确认一下事情的真实性——受伤的是江祥照,那意思就是……“陛下,你和江祥照……谁在上头?”

    “我。”

    安贻新这回预先有备,托着下巴防它再掉下来,这……实在不正常,怎么看,岳府深都该是在下头的那一个。去!两个男人在一块儿本就不正常,再不正常些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呃……陛下,你和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在御花园的那天。”

    陛下的手脚可真快,“他那里伤得很厉害?”

    岳府深闷闷地回答:“很厉害,流了很多血。”让他看着心疼极了。

    “陛下,你不会是象以前对那些女人一样,兴致来了就做,什么也不管不顾吧?”

    “还要管顾什么?”

    天啊!安贻新抚头哀叹,真没见过象岳府深这样对于这种事如此无知的男人!“陛下,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你那么莽撞,女人都会疼会受伤,以同样态度对男人,男人受的伤更要比女人重几倍!”

    “真的?”岳府深懊悔不已,“那我该怎么办?”

    “你做过几回?”安贻新想对江祥照的受创程度有个大致了解。

    “我也数不清了。”

    “数不清?”安贻新惊叫,“江祥照被你折腾到现在还没死,真是奇迹!也许该归功于他身体强壮,换了一个弱质的人,也许两天就被你玩儿死了!”

    岳府深怒吼:“不许说‘死’字!”他受一次惊吓已经足够了。

    安贻新深深地注视着他惊慌的神色,“你喜欢他。”

    “对,我是喜欢他,我要他乖乖地陪着我。”他知道江祥照受不了不能动弹、形同废人的日子,若换了他,只过一天就要疯了。他原本不必再强迫江祥照服“软筋散”的,因为江祥照虽然身手灵活,力气却不及他,近身搏斗他不愁制服不了。刚开始他只是不愿欢爱时还要分心压制对方,使自己不能尽兴,后来他越来越在乎江祥照,更不愿给江祥照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

    他要他!他是他的!就算要为此与南江国刀兵相见也在所不惜!

    安贻新低声嘟囔:“我看你希望渺茫。”江祥照又没有断袖分桃的癖好,堂堂南江国皇室嫡长子,被迫做一个男人的宠物,怎么会心甘情愿?

    “你说什么呢?”

    安贻新长叹,“我没说什么,你不就是想让他不再受伤、不再觉得不舒服吗?你得这么办……”就让大舅子继续做梦下去吧,反正这个美梦很快会醒。一个月以后就是登基大典,江祥照身为使者不能不出席,他若不出席,再多的花言巧语也消不了南江国的疑心。

    江祥照不仅被强Bao,而且日夜遭受残酷的凌辱与蹂躏,如果南江国不报复那才是老天爷没长眼呢!

    安贻新一想到未来的状况就头痛不已,岳府深竟真有断袖之癖,虽然不是大家猜想的那种,他以前为什么没觉察到呢?不然打死也要自己看守江祥照不让岳府深接近。现在事已至此,再也无法挽回。

    江祥照觉得自打岳府深发现自己下身重伤流血后,他对自己的态度就变了,虽然“软筋散”照喂不误,但他对自己已不象对玩具或宠物那样,高兴了就玩儿,玩儿完了就丢到一边。现在他对自己几乎是刻意讨好的、象是急着补偿以前的粗暴。自己虽然还是不能动弹地只能在床上躺着,岳府深却为他准备了衣服,还不嫌麻烦地每天亲自侍候他穿上,晚上再为他脱下,拥抱着他入睡。

    他甚至感觉得出岳府深极力压制着不再侵犯他,每回岳府深亲吻或爱抚他到欲望勃发时,都会猝然放开他,有些狼狈地到一旁去平息欲火。

    与前一段时间相比,他现在活得比较有尊严。

    啊,还有,岳府深虽然不再侵犯他,但比以前更爱腻着他了,除了每天必上的早朝不能缺外,其余时间全泡在寝宫里,不仅总是用肉麻之极的昵称呼唤他,而且亲吻、爱抚的戏码时时上演,有时刚把他的衣服整理好,就又忍耐不住地再拉开和他温存厮磨一番,弄得他厌烦之至。

    岳府深端着午饭过来,夹起一块肉放在他嘴边,“照,这是新猎的鹿肉,你尝尝。”

    他本来并不重视物质享受,虽然贵为一国之君,每顿饭也只是三五个菜,如何握紧手中的权力才是最要紧的,他不屑为这种小事费神。

    但南江国江氏皇族注重享受是出了名的,赏花要异种、喝酒要名品,与隐士下棋、与高僧论道,凡事都有讲究,饮食自然也不马虎,不仅菜要精美可口,连器具摆设都有规矩。为了讨好江祥照,就算他不能起床吃饭,岳府深仍让御厨多备菜色,自己挑拣了喂他。

    盯着眼前的鹿肉,江祥照忍不住想,如果这是岳府深的肉就好了。

    鹿肉忽然消失不见,岳府深的胳膊伸到眼前,“想吃就吃吧。”

    江祥照骇然,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又一次看穿了他的想法,岳府深浅笑着,“你知道吗?你有一双什么心事也藏不下的眼。大家愿意和你交朋友,一半是因为你的身份,另一半就是因为你的个性。你的身份对他们十分有利,而你的性情又对他们完全无害,无论谁和你在一起都非常轻松,没有负担、不怕背叛……”最后的低喃消失在江祥照嘴里。

    江祥照有些迷乱,岳府深的吻里带着某种深厚又执着的东西,好象要通过吻对他倾注些什么似的。

    岳府深的舌灵活地挑动他的舌,辗转吮吸,温柔又多情。

    怎么可能?岳府深怎么可能有情?

    岳府深耐心地吻着,希望能挑引起江祥照的欲火,和江祥照在一起的这大半个月,他的吻技饱经磨练,已是技巧高超。

    江祥照的喘息越来越急,岳府深的手探入他衣衫下,摩挲他的肌肤。

    他的挑情的手法也高明多了……江祥照有些意识模糊地想着,岳府深的手在他身上敏感地带一处一处地挑逗,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岳府深手的移动而颤抖,双手无意识地绞紧了身下的床单,想象以前那样忍耐过去,但今天岳府深格外有耐心,这场温柔甜蜜的折磨仿佛永无止境似的。

    岳府深的手滑下了江祥照的小腹,江祥照全身剧震,想叫他停下来,但嘴还被岳府深的嘴堵着,只能发出咿咿唔唔的鼻音。

    断断续续的哼声在岳府深耳中犹如美妙动人乐章,他加快手的动作,感觉江祥照身子渐渐变得火烫,颤抖得更厉害……蓦地,江祥照的舌头主动地动起来,与岳府深的热烈交缠。岳府深又惊又喜,挑弄他欲望中心的动作更激烈,直到江祥照全身痉挛,在他怀里达到高潮……

    江祥照虚脱地瘫倚在岳府深身上喘息,感到岳府深轻抬他臀部,手指沾着他的爱液侵入他下体,他的身体本能地一缩,以往所经历的痛楚仍留在记忆深处。“别……别……不要……”

    岳府深照例对他的拒绝充耳不闻,把他平放在床上,以最快的速度剥光了他的衣衫,随即脱下自己的,分开他无力抵抗的双腿。休养了八天,江祥照的伤应该没事了。

    江祥照徒劳地抗议着:“不要……停……停下……啊!啊啊……”岳府深的手指在他密|穴里肆虐,逼出他一连串销魂的呻吟,腿间的分身因后|穴受到刺激又微微挺起。

    岳府深凑在他耳边笑语:“叫我不要停?好……”他用手指试探着江祥照那个部位的松驰程度,觉得应该可以了,江祥照对他的挑逗起了反应,让他欲望高涨,欲罢不能。他再也无法忍耐地抓紧江祥照的腰肢、抬高他的臀部,将无言呐喊着要解放的欲望一鼓作气刺进江祥照的柔软深处。

    “啊……”江祥照凄惨地大叫,所有的舒适与快感霎时都无影无踪,没有充分润泽和松驰的狭窄通道一时无法适应岳府深的巨大。

    炙人的火热更加深入,江祥照痛苦得咬紧嘴唇,撕裂般的痛楚逼得他的泪成串成串地往下掉。

    岳府深轻咬江祥照胸前的凸起,一手扶住他痛得瘫软无力的腰,一手抚着他前方萎缩下来的肉块,刺激它再次勃起,缓缓地推送自己的分身在热烫的甬道中摩擦。

    “啊……哈啊……啊啊啊……”前方被把持捋弄,后|穴被违反自然的力量撑开到不人道的程度,江祥照已经说不清究竟是舒服、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样的感觉。尖锐的痛楚与强烈的快感搅得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疯狂错乱了。

    交合、分开、湿润的肌肤相磨擦……分身被湿热的肠腔紧紧夹弄,江祥照蜜色的肌肤因情欲的折磨而透出艳红,泪眼朦胧地在他身下辗转返侧,那皱眉抿唇、急促喘息、似痛苦又似快乐的表情……令岳府深骨蚀魂销、情难自已,如在天堂,“照……照……你是我的……”

    “不……啊、啊!”

    岳府深的手指或轻或重地搓弄江祥照的欲望尖端,令他的身子一阵阵地颤抖,“不!不!不……”

    “你是我的……”

    “不……唔……啊……啊……”岳府深攥着肉茎的大拇指在顶端的小孔上磨蹭着,极度的快感袭击着江祥照,让他不能抑制地叫出声,“不……不要……”

    “要的。”岳府深声音暗哑,充满了欲望,在他的身体里急速地律动,“你要的……你要我……”

    “啊啊……啊啊啊……”江祥照狂乱地摇晃着头,无法克制地不住呻吟,既含痛苦,也带着欢愉,随着岳府深在他体内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叫声也逐渐高昂。

    “说你要我……”

    “不……啊!”猛地体内的男人突然来了个猛烈的激进,惹得江祥照伸直了脖子仰首急喘,身子开始扭曲,“不要啊……啊、啊……”

    “照……照……我爱你……”岳府深的动作强猛,声音却温柔多情,“我爱你……”

    “啊、啊……”达到高潮的江祥照完全没听到岳府深的表白,下身在男人射在自己体内的同时也喷泄了出来,火热的激|情完全溶化了他的理智,外界的一切他都意识不到了……

    第五章

    激烈的缠绵令江祥照全身都泛着淡淡红晕,岳府深意犹未尽地在他身上眷恋轻啄,“舒服吗?”

    江祥照羞愧难当,他明明没有断袖分桃的癖好啊!怎么会陶醉在与岳府深的Xing爱里无法自拔?

    岳府深看见江祥照又悔又愧的神色,因两人和谐Xing爱而愉悦的好心情又没了。自己是西岳国一国之君,难道还配不上他南江国大殿下?在刚才的Xing爱里他又不是没得到欢愉,干吗摆出一副悔不当初的脸色?不禁没好气地埋怨:“难过什么?你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完事了以后才后悔,太晚了点儿吧?”

    听了这话,江祥照心里更恨,明知岳府深是玩弄自己取乐,只不过把前几天的残忍强Bao换成软诱勾引而已,他却还沉溺在对方羞辱玩弄自己的行为里。

    “我说过不许咬嘴唇!”岳府深掰开他的嘴,解救他无意识咬啮的下唇。

    江祥照猝然别过脸不让他碰触,眼睛闭得更紧,唇也咬得更用力,说什么也不看岳府深。

    他的不听话又激起了岳府深的脾气,冷哼一声,“别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无可奈何!我非让你听话不可!”起身披衣出了寝宫。

    他出了寝宫却不知该找谁去问,不论是身为皇子还是皇帝,床第间都不可能发生被妻妾拒绝的事,这个问题问宫中之人也没用,而安贻新本来就反对这件事,当然不可能帮他驯服江祥照。

    该死!他堂堂一国之君,就不信没办法制服一个闹别扭的情人!

    江祥照心里忐忑不安,一直等到深夜岳府深才回来,挥退迎上前问他是否用膳的太监,迫不及待地来到床前,对江祥照一笑,“我带来几样好东西,你要不要看看?”的

    不祥的预感令江祥照倒吸口气,抬眼望入岳府深邪恶的双眸,“我不想看!”

    “不想看……那就直接试用吧。”岳府深一把抓住江祥照的领口,把整件衣裳从中撕裂开来。

    江祥照惊呼一声,想要躲避抗拒,但在软筋散的药力下,他微弱的反抗很快就被镇压下去,双手被岳府深用腰带捆在床头,眼睁睁看着岳府深抓着他的两边脚踝举高分开、大腿被反压到胸膛上、腰肢被曲成九十度,岳府深拿出一个瓶子靠近自己的私|处,感觉到有两根手指撑开了自己后方的洞口,而后一股冰凉粘腻的液体流进了后方的小|穴里。

    直到江祥照的肠道被灌得满满的,液体从洞口溢出来,岳府深才放下瓶子,拿出一个连着皮带的黑色圆塞塞住洞口,把皮带套上江祥照的腰部系紧,随后握他下身的欲望轻轻摩擦着,另一手则揉捏他胸前的蓓蕾。

    “唔唔……”江祥照的|乳|尖因他的挑逗渐渐坚硬挺立,岳府深以舌轻舔,江祥照立刻起了反应,身子如被电击般阵阵轻颤,欲望霎时挺立起来。

    “真敏感哪……”岳府深啧啧称赞,江祥照羞愧已极,痛恨自己身体的不由自主,忽见岳府深又拿出一根细皮绳,把他的分身根部紧紧捆住,而后放开他退到一旁,欣赏他狼狈却煽情的模样。

    江祥照心里更惶惶不安,不知他要搞什么鬼,忽觉后|穴里渐渐生出麻痒之感,感觉越来越强烈,最后竟如万蚁钻心一般!而与后方的麻痒相比,前方的分身也越来越火热亢奋,岳府深往他身体倒的液体究竟是什么东西!

    岳府深忽然以指尖轻挠他火热的尖端,江祥照登时冲口尖叫:“啊……不……不……啊……”

    “舒服吗?这是那家男风院的老板向我特别推荐的,凡是经过这般调教的人都千依百顺。”

    他竟然到那种地方去学怎么折磨自己!江祥照恨怒地瞪着岳府深,他休想用卑鄙手段逼自己屈服!

    岳府深见他仍倔强不屈,改以指腹摩挲玉柱顶端的细缝处。

    “啊啊!啊啊啊!”江祥照失去理智地大叫起来,“住手!住……啊……啊啊……”

    岳府深却残忍地加重动作力度,江祥照全身颠震,疯狂地摆动身躯尖叫,“不!不要……”

    “你认错吗?你以后听话吗?”

    “不……”江祥照咬紧牙关,虚弱地拒绝。

    读出他眼中的顽强,岳府深嗤鼻一笑,开始转动堵住后|穴洞口的黑皮塞。“就让我看看你的骨气吧,可别太快就哭着求饶,让我失望啊。”

    “啊……不!不啊!啊啊……不要啊!”江祥照再次控制不住地尖叫,脚趾紧紧蜷起,麻痒难当的后|穴被轻微磨擦的感觉真是非人的折磨,他只恨不得能往那里狠狠捅上几刀以制止这股钻心的骚痒。

    当岳府深两手同时动作时,江祥照全身抽搐,声音哽在喉头,连叫也叫不出了。

    岳府深粗哑地命令:“说要我!”

    江祥照的喉咙发出一连串抽泣般的喘息,说不出话来,只能无言地摇首,强烈的快感和痛苦令他全身肌肉都失去控制地痉挛起来,身外的一切都似乎十分遥远了,只剩下岳府深手指每一次移动带来的感觉,却是那么强烈鲜明。

    “唔……呜呜……”卸除束冠的黑发狂浪地披散于江祥照衣衫破碎的肩头,双颊浮现异样的红潮,证实了药是多么有效。

    体内仿佛有烈焰在狂烧,几乎要将他的骨肉、血液全都焚尽!急促的喘息声在室内回*,青年紧闭双目、死咬牙关,身躯在床上不住扭动,被死死捆绑在床柱上的双手在煎熬中不停地颤抖着。

    “为什么抗拒反应这么强?真惊人,虽然知道你是个意志力极其坚强的人……”

    好痛苦……身体热得好象快溶化了……滚滚的熔浆在体内翻腾,灼热得好象要从皮肤底下爆炸开来,饥渴的感觉越来越鲜明,随着一下又一下的脉动扩大、沸腾……

    身体不断发出悲惨的哀鸣……不行了……

    无论谁都行,即使是魔鬼也可以,只要能让这种啃噬着理智的灼热消失,抱住我!求求你抱住我,狠狠贯穿这具身躯不听使唤、可耻而又**的身躯,玩弄至疯狂……甚至到死……

    “你的哭声跟我想象的一样棒,能随心所欲地操纵你真是天底下最棒的事。”岳府深取下洞口的皮塞,灵巧的手指伸进已经弄得湿润柔软的后|穴,探索火热的内部,“是这里让你哭泣的吗?”

    “啊!”江祥照的腰猛地高高拱起,从来不曾感受过的强烈刺激令他全身都剧烈颤抖着,下巴仰得和脖颈都成了一条直线,“啊啊啊……”

    男人的手指在刚刚碰触到的那一点凸起上加力揉搓,“反应真好……可爱到让人想毁了你……”

    “呜……啊啊……”迷乱在男人高超指尖爱抚下的青年激烈地反应着,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红晕蔓延在修长匀称的胴体上,眼瞳涣散而又迷茫。

    “真是**啊……”岳府深恶意地曲转着连根没入江祥照体内的手指,满意地觉察到那灼热的肉壁禁不住地震颤,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那最敏感的突起处狠狠揉搓夹压,“还敢说你不要?你这具身体离得了我吗?离得了男人吗?”

    “啊啊啊……”江祥照的身体疯狂地颠震起来,几乎被体内涌流的无上极乐逼疯,明明是强烈的快感,但在发泄通道被堵死的情况下却变成了无比痛苦的煎熬。

    “呜……呜啊……啊、啊、呀啊……”连口涎都流了下来,江祥照无法控制地泪婆娑,“畜牲……不要……不……要……啊……”

    “你还能骂人?看看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真是美不胜收啊。”岳府深嘲笑地捏了一下他双股间已经涨成紫红色的玉柱前端。

    “啊呀啊啊……”江祥照的脸瞬间扭曲,止不住地颤抖,抽搐成一团,因为承受不住远远超出自身精神负荷能力的刺激而昏迷过去。

    “啊……不!不啊……”房间里回*着夹杂着泣音的呻吟,江祥照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激烈地摆动头部,摇散了一头乌发,双脚不住抽搐着,肚子一起一伏地摇动,透明的液体一滴滴从高高耸立的玉柱顶端溢出,体内的热流不住激*、汇聚,一股脑地要喷发出来,但紧紧缚住玉柱根部的细绳却无情地阻止了他应该享受到的高潮。

    “我要让你这张美丽的脸庞因欲望而扭曲!让你只能想着我、想到整颗心都被撕碎!甚至没了我你就无法呼吸!”岳府深带着温柔的笑容,却做着残酷的行为,将江祥照的欲望挑至极限后,静待他平复一些,再让他燃烧到顶点,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煎熬着他的意志。

    “啊……啊啊……”焚身的欲火熊熊燃烧,江祥照不记得自己在漫长的折磨中昏死过去多少次,只是每一次昏过去后都会被更剧烈的刺激弄醒,而后在下一次的刺激中再度昏死。

    “说你要我啊,说了我就给你解脱。”伊人狂乱地扭动身体,在自己面前战栗呻吟,长长的乌发披满床头,样子动人已极,那难以抑制的肉体反应更是诱人,如丽日艳阳,令岳府深神魂*漾,胯下的欲望也差不多忍耐到了极限。

    “啊!不……不要!”汗水湿透了江祥照身下的床单,每一根肌肉与神经都因快感载得太满却无法宣泄而绷到了极限,体内强烈的快感和后方难以忍受的麻痒、空虚令他完全神智昏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所有的拒绝已经非关意志,只是出自本能。

    好倔强的人!岳府深气得咬牙,忍耐再忍耐的欲望再也无法压抑,既然现在还得不到他的服从,那就先享受享受他的身体吧,平复一下自己不平衡的心态。

    男人把江祥照身上剩下的残丝破布全部扯掉,竖起他的双膝,抬起他的臀,把粗硬的硕大用力塞进他的后庭。

    “不要……啊、啊!呀……”硬挺如石的炮身打进紧窄湿热的秘门,江祥照啜泣着承受塞满他体内的庞大压力,忍不住发出激|情的嘶喊,痒不可当的后|穴被硕大的硬挺用力捅进、磨擦竟产生如死般飘然的快感,他又一次昏死过去。

    掌心下颤抖的身躯令人欲罢不能,岳府深不顾他的昏迷,专一地增加速度,把自身的硬挺在他软热的体内狂野地抽动,直至将Jing液射入他体内,又略略抽动了几下后才抽出自己。

    “唔……呜……”江祥照虚弱地挣扎着醒来,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身下的人儿双眸朦胧,脸红如霞,无力地躺在他身下喘息,完全听凭他的摆布。这么美丽的景象、这么诱人的姿态,令岳府深刚刚释放的分身又亢奋起来,把江祥照的双膝抬放上肩头,不愿再按捺忍受的巨大坚挺急不可待地插入身下人儿软瘫的身体。

    “啊……不……不要……求求你……”江祥照无力地哀求,再也不堪忍受这样的折磨,什么理智、尊严全成了碎片。

    “说你想要我,你爱我……”

    “不……”虽然已经被折腾得意识不清,江祥照还是无法说谎。

    “可恶!”岳府深猛地从他体内抽出还硬着的欲望,把他的身子翻过去迫他趴跪着,炙人的硬热一下子顶进柔软甬道的更深处。

    “呜啊……啊啊啊……”突然改变的体位、更深更猛的侵入使江祥照更痛苦地哭喊着,他虽然不断挣扎,可怎么也挣脱不开被紧紧捆住的手,只能任岳府深对自己的身体为所欲为,视线因泪水而模糊,身子因恐惧与疼痛而不住颤抖,干涩的喉咙里只能泄露出仿佛叹息似的哽咽……

    “啊啊……哇啊……”足以容纳五六个成年人的大铁床上,两具身躯纠缠得难解难分,屋里弥漫着浓浓的爱欲味道。江祥照的手改为反绑在身后,被岳府深抱坐在大腿上承受由下而上的侵犯,两人的下半身都激烈地摆动着。

    这不知是第几次交合了,岳府深已经接连释放了好几次,江祥照用力把自己的身子在岳府深身上摩擦,借着药力的作用,岳府深不断赋予刺激和新鲜快感的动作令他在欲望情潮中一次次地崩溃昏厥。

    “求你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行行好……行行好……”江祥照微弱地哀求,舌头已经被吻得麻木,嘴唇也肿了起来,被长时间的持续侵犯,他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觉,所有的力气都被榨干了。

    “那就说你爱我啊。”岳府深刻意地变换角度,加重攻击内部那脆弱的一点。

    “啊……啊……”江祥照的身体立刻拱向他,仰头发出激昂的叫喊,“饶了我!饶了我啊……”

    这么敏感而又剧烈的反应极大地满足了岳府深的征服欲,手指放在捆着江祥照分身的活结上,一边握住几乎快要涨裂的花柱轻轻套弄,一边用手指拨开包皮,轻刮花芽的萼口。同是男性,他自然明白怎样能带给江祥照极致的快感,“那就快说!”

    “啊啊啊……”江祥照尖叫得近乎失声,下肢如蛇一般紧紧缠住岳府深的身躯,“爱你!我爱你!啊……”

    他虽然苦苦支撑,但最后还是喘息着说出男人想听的话。岳府深得到最终的胜利,心得意满,稍稍移动一下手指,解开了细绳的活扣。

    “啊、啊、啊、啊、啊!呀啊……呀……”江祥照昂首嘶叫,在欲生欲死的快感中发出最后一声如叹息般微弱的呻吟,She精连着失禁,抽搐着泄了一床,倒跌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

    还没从几乎死去的喷泄中缓过来,湿热而又沉重的身躯又覆在身上,他的唇被迫开启,接受男人贪婪饥渴的掠夺。“不……唔……唔!唔!”一整夜都不允许合上的眼眸惊恐地睁圆了,而本以为这场荒唐迷乱、欢愉却又痛苦的噩梦已经结束,没想到岳府深还没完!

    “啊啊……啊……不要!求求你……求求你!”岳府深的唇转移目标,胸膛上早已青瘀红肿的娇嫩也惨遭痛楚的袭击,荫茎在男人的抚弄下又颤抖着渐渐饱涨,男人胯下的器官又开始兴奋地侵犯早已不堪凌虐的小|穴。

    “我已经说了!已经说过了……啊!饶了我吧……求你饶我吧……”江祥照连气也喘不上来地哭喊着、哀求着,由于药物的作用,他的身体敏感到极点,即使已经累得连眼睛都张不开,身后的小|穴仍在男人的玩弄下止不住地疯狂收缩夹弄,触到肌肤的手指令他战栗,光是接吻就让他热意高涨、泪光盈然,被摸到大腿内侧就足以让他勃起,一被握住就She精,不管岳府深碰到哪个地方,都产生压抑不住的战栗激|情……

    但男人却不愿意放过他,体内被火热巨大的凶器填满,无休止的蹂躏把他逼到崩溃边缘,每当他闭上眼睛,试图将灵魂从这场*秽的噩梦中抽离时,男人就用更重的冲击逼得他又尖叫出来……

    “啊啊……啊……唔呜……”江祥照控制不住地嘤泣出声,被咬得红肿的肩颈被湿黏地吮咬着、胸前挺立的红点被指尖恶意地夹弄、肿胀的烫热分身在男人手心不住跳动、湿热的紧窒则被庞大的硬物狠狠贯穿……他再如何挣扎也逃不开几欲将人折磨至死的摧残,只能任失控的高潮一次次沾湿自己和男人的身体……

    身体在男人的双腕中迷茫辗转,超越身体承受极限的快感使他全身麻痹颤栗,泪水淌在男人的臂膀上,他的身体跟以前完完全全不同了,变成另外一个人了,竟然这么**饥渴、这么毫无羞耻……

    男人的欲望洪流不不断灌注在他体腔内,整个下体全湿了,紧热的肉壁更是从里到外都被*液浸透,无数次的高潮后,他连She精的感觉都麻痹了,他的唇即使张开,也只能发出几声不成语调的喘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难堪、屈辱、羞耻、**……抛开了一切矜持、失去了所有理智……他一次次地昏死过去,又一次次地被折腾醒,加诸于身上的邪恶侵占似乎永无止尽……

    直到第二天中午岳府深才完全满足,江祥照昏昏沉沉、奄奄一息地瘫在床上,分身在药物的刺激下不住地喷射,连着失禁,他全身虚软,连最后一滴精力都被压榨出来了。

    他现在连恨都已无力再恨,一种无可奈何的、认命的悲哀和绝望充塞胸臆。他是堂堂南江国的皇嫡长子,竟被人这般毫无尊严地玩弄羞辱!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父皇亲人?还有什么资格接受百姓的供奉?他的清白、他的人格、他的自信、尊严……全被岳府深毁了!

    江祥照的泪泉涌而出,扰乱了岳府深的心,尤其那万念俱灰、毫无生气的神色,更让他发慌加心痛,“怎么了?又弄痛你了?”

    的仇恨、悲愤、积郁终于爆发,如果他的四肢还能动,肯定已经乱打乱踢了过去,“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羞辱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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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府深愣了,这个结局和那个老板说的不一样,按那个老板说的,事后江祥照应该驯服无比,再也不敢违逆他才对,怎么江祥照的反抗意识反而更强了?

    他不甘心地压到江祥照身上威胁:“你还想再尝尝刚才那种滋味吗?”

    江祥照反射性地畏缩了一下,紧紧闭上眼睛,再也不吭一声。

    岳府深见他紧咬下唇不出声,虽然不再激动吵骂,泪却愈流愈急,不由手足无措起来,“说话呀!你说话呀!”

    “你杀了我吧。”江祥照无力的声音里充满绝望,“算我求你,杀了我……”

    岳府深愣愣地看着身下苍白憔悴的人儿,那脆弱得仿佛将要消失的感觉令他心头忽然升起一股没来由的恐惧,猛然抱住他,不停地亲吻他,吻去他的泪,“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江祥照无力挣扎,认命地被他抱在怀里,眼泪流在他光裸的胸膛上。

    江祥照足足哭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晨曦涌进寝宫,外殿传来宫侍布膳的声响。

    岳府深轻摇仍埋头在自己胸前抽噎的江祥照,“照,照……”

    他把江祥照推开一段距离,发现怀中人儿已沉沉睡去,偶尔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哽咽。岳府深怜惜地拭去他脸上犹存的泪痕,从没想过一个大男人也有这么多眼泪,他身中软筋散,本就气虚体弱,自己又逼他激烈缠绵了半夜,还哭了那么久,无论身体还是精神一定都疲累极了。

    岳府深小心地为江祥照盖好被子,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第六章

    江祥照连睡了两天还不醒,吓坏了岳府深,急忙召太医入宫诊治。

    太医细细把过脉后回禀:“陛下,江殿下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中麻药,又疲劳过度,加上久郁于心,精神压力太重,身体承受不了而已,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不过……如果他的精神压力不消减,他迟早会因负荷不了而崩溃……那时,就不仅是生病了,很可能会痴呆或疯狂。”

    岳府深喃喃重复,“痴呆或疯狂?”

    “是,人的精神承受力是有限的,绷得太紧就会断。”

    岳府深挥退太医,坐到床侧,江祥照被他强Bao并扣留,到今天已是第二十天了,原本丰满的脸颊瘦了一圈,健康的肤色也苍白许多,周身洋溢的爽朗气息尽被忧郁疲倦取代,这都是他造成的。他虽然因此对江祥照感到内疚和心疼,却不愿意改变状况。

    因为还江祥照自由,即代表了他会失去他。

    可是,据太医的说法,他再一意孤行下去,江祥照就会变痴或发疯……岳府深打了个冷颤,拒绝再想下去。

    江祥照醒来时已是第三天的黄昏时分。岳府深欣喜若狂,“你醒了?”江祥照的眼珠有些呆滞地看着他,再也没有了以往那柔和灿烂的光辉。

    岳府深心里发寒,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神色,“你怎么了?”

    江祥照恍如未闻。

    “你一天半没吃东西,我叫御厨马上做,你先用点儿点心好不好?”

    江祥照还是没反应。

    岳府深吩咐老太监去准备晚膳,然后拿了点心,递到江祥照嘴边,“这桂花糕有点儿甜,要是不合你口味,我再去换一种。”

    江祥照顺从地张开嘴咬了一口。

    以前他总不肯乖乖就范,总要岳府深软硬兼施才最终妥协,这次如此听话,让岳府深的不安更严重,但江祥照饿了将近两天,有什么问题也得让他先填填肚子再说。

    江祥照慢慢地吃着、咽着,连吃两块也没要水,岳府深见他吞咽有些困难,赶忙去拿了杯水,扶起他喂他喝,他也毫无异议地喝光。

    岳府深看着江祥照没有半分生气的眼神,越来越心慌,干脆拿书案上用来提神的薄荷油抹在糕点上试他,江祥照居然眉也不皱地吃了下去 ( 仇怨 http://www.xshubao22.com/13/132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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