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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夕玉,“你觉得,朕把它用在哪里好呢?”
兀自咬著唇的夕玉抬起头,对上麒神秘的一笑。再看他手中之笔,端头竟是有铜钱般粗大。
对上夕玉有些发白的脸蛋,麒笑的更加灿烂了。他扬了扬拿著笔的手,夕玉的身子就是一抖,似乎反射一般的想要躲避。他惊惧的样子令麒眨了眨眼睛,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弯腰捡起夕玉被自己扯散滑落在地的衣带,蒙住了夕玉的眼睛。
夕玉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自己宽慰麒的话,如今成了他放肆享乐的立足根据。
东北元尾,是在极冷的东北,冬天猎取黄鼠狼的皮毛制作而成,又称冬北尾。冬北尾毛杆粗壮、锋颖锐利,手感光滑,色泽光亮,黄|色。是制作狼豪笔的上品材料。
|乳|妾 正文 第12章
章节字数:2419 更新时间:08-06-28 13:23
那扎人的笔锋在夕玉脖子锁骨随处扫了几下,待到那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立刻看准时机戳在饱涨的|乳|尖上,并借著溢出奶水的滋润在上面顶著|乳|尖上下左右绕起圈来,时而又略微退开反复刷过绽开的尖端处。|乳|白色的奶水就仿佛男人的精华一般,自那仿佛瞬间高潮的|乳|头一滴滴涌出来。在朝堂上动了一早上脑筋的麒在闻到|乳|汁的香气後,感到有些难耐。
麒拿出另一柄毛笔,两手执著的在夕玉的|乳|头上刷弄。夕玉开始扭动。於是他把他抱下桌子,固定四肢捆到床上。
麒坐在他身上,平日清澈的双目被欲火覆盖。他不断的用有著又粗又硬毛料的毛笔刺激著夕玉的|乳|头。看著上面滚滚而下的|乳|汁,夕玉的腰在麒胯下扭动的更加剧烈,这一动作正好摩擦到压著他的麒腿间的欲望。於是麒更用力的压著他,并且仿佛享受他扭动似的夹紧了夕玉纤细的腰枝。
隔著麒的衣物,夕玉屈辱的感觉到那狠狠抵在自己肚子上的火热,正随著自己不由自主的扭动越发炽烫坚硬起来。而被逗弄的快要发狂暴掉的胸部,却还是在无处可躲的持续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刺激。毛笔上那一根根坚硬的毫毛仿佛一排排细小的针尖,|乳|头的顶部被刷的又痒又痛,右|乳|在勃起中痉挛著,似是要达到高潮一般,他控制不住的抬起自己的胸,向著他苦苦折磨他的笔尖顶去,正逢麒的左手落下,两相冲击下,刺激达到最大。
“啊啊──!”他妖腻的叫出声来。右侧坚硬的|乳|尖软了下来。
“这只爽了,这边的还没有吧。”随著麒的话,两只毛笔一致对准了左侧的|乳|头,猛烈的刷著,戳著,搓著。麒一边想尽办法折磨著那可怜的|乳|头,一边更用力的夹紧夕玉的腰,让那不停扭动的部位取悦著自己的欲望。那腰枝来回上下左右的扭来扭去,让麒觉得胯间仿佛夹了活物一般,直激的他欲火高涨,当下也不自觉的用腿间那火热戳起夕玉柔软的肚子来。
待到夕玉的左|乳|也软下来,麒两手一分,又开始一左一右刷摩起来。柔软的丝绸在夕玉细白的手腕,脚腕留下红痕,可见他挣扎的有多麽激烈。麒对他|乳|头的逗弄很是执著,这周而复始,翻来覆去的逗弄已然让他崩溃。麒却丝毫不自知,依然沈浸在自己的享受中。
夕玉下身的湿热传到麒身上。他的眼睛一红。快速起身,果然,看到的是夕玉吐著白浊的欲望。麒再扯下布条将之绑住。又从案上拿过一支毛笔,这次的,足有儿臂粗细。麒瞪著夕玉那半软的欲望,然後那儿臂粗细的毛笔,就这样深深插进了夕玉的後|穴。
麒快速抽动扭转著夕玉体内的毛笔,夕玉的腰猛的向上挺起,然後颓然软下。口沫淌了下来。抽插之间,他感觉到无数的尖端来回戳刺著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难以抗拒的麻痒。双腿大开,前端被缚,空虚的後|穴想要夹紧却感觉那毛笔的虚无──一篷软毛没有实体感,想不理会,那千丝万缕的尖刺却又无处不在的瘙刮著内壁。他难耐的随著麒的手抽插的动作一张一缩。不住扭动。
麒突然把毛笔狠狠往里一插,连那粗长的笔端也陷了进去,然後转到床头,夕玉头顶後方,把他的头压入胯间,撩起衣物将他那早已按奈不住的粗大欲望插入夕玉口中,夕玉的眼睛仍旧被布料蒙著,气味散发开来,他一时不能反应口中那让自己恶心的东西是什麽,激|情之下不小心咬到,就听上方传来一声闷哼,接著|乳|头被狠拧了一把,揪心的疼。夕玉倒抽了口凉气。口中的东西一阵抽搐。头顶上方传来愉悦的呻吟……他终於知道自己口中是什麽了。
麒站著把欲望更加挺入夕玉口中,躁动的欲望有了温柔口腔的安抚,麒再次俯下身折磨起夕玉的|乳|头来。他又刷弄了多时,在夕玉口中射了一次後,终於放下毛笔,含吮起来。夕玉再次吸气,仍然霸道的插在他口中半软的欲望立刻膨胀起来,仿佛报复似的更狠的往咽喉深处顶去。
夕玉的|乳|尖早就被撩拨的瘙痒难耐,此刻被麒卖力一吸,立刻欢快的涌出大量|乳|汁。那要流却流不出的涨痛感觉立刻得以平息。夕玉吸著气,竭力挺高胸部,把自己的|乳|头往麒口中送,把那红豔的|乳|尖往他舌上顶。这一动作,使得他自动把麒的***吞的更深入。
胯间纵欲得到的舒爽一波接著一波向麒涌来。他一边蠕动腰部以求在夕玉口中进入的更深,一边若痴若狂的吮吸的夕玉的|乳|头。两人云雨渐入旎境,动作越发激狂起来。
不断痉挛纠缠的躯体随著麒一个用力的挺进而结束。
发泄了两次,麒终因满足而冷静下来。他有些迷蒙的望向夕玉。只见他仍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平日里少见血色的苍唇泛著嫣红,显得娇豔欲滴。但这显然是刚刚大力摩擦自己欲望的结果。想到自己的疯狂举动,麒迅速收回视线,低下头,不敢再看夕玉的模样。
就在这时,夕玉动了动,可是他的手脚都被绑住。他无神的看了看麒。会意过来的麒赶忙上前,帮他把丝绸解开。得到自由的夕玉默默起身,从地上拣起散落的衣物,有的已经撕裂了,他却像是没感觉一般,毫不在意的一件件穿到身上,动作十分缓慢。麒慌忙抬头看他,夕玉却只是垂著头,有些艰难的移动著身子,
“你要去哪里?”麒发现自己问的很没底气。这让一直以来理直气壮的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慌乱的心虚促使他伸出手想要扶住脚步不稳的夕玉,却被对方躲开。这让麒更不是滋味。他忍耐不住的大喊:“朕问你话,你要去哪里!”
夕玉扶著桌子看了他一眼,麒马上停止了叫喊,闭上嘴巴。夕玉随手拿起枝毛笔,冷冷看了看,沾上些残墨,就在麒带来的上好宣纸上写起字来。
麒凑过去看,夕玉写道:我去沐浴。
麒觉得被他耍了,生气的掐住夕玉的胳膊,又开始吼他:“你这是在做什麽!难道你很有道理吗?不就是清洗清洗,不会用说的吗!哑巴啦!”
夕玉张开口朝著宣纸上吐了口口水。麒被他气的抬手就要打他,突然看到洁白的宣纸上,那透明的津液中带著一丝丝猩红,麒大吃一惊,仔细一看,不止是那一丝一缕,就连这些津液,也都带著粉红色。他呆呆的看著那口唾沫,又看了看夕玉:“你怎麽吐血了?啊?说话啊!”
夕玉低头接著写:“嗓子说不出话。”
|乳|妾 正文 第13章
章节字数:2096 更新时间:08-06-28 13:23
麒皱起眉头,这是什麽话!想教训他,可夕玉的确吐了血丝出来,他担心的观察夕玉的脸色,然後,他看到夕玉的唇角几缕干涸的白浊……麒听见自己耳边“轰”的一声,整张人皮,不,是龙皮,都烧了起来。
他张口,又合上。再张开……纸上又出现一行字:我可以去了吗?
麒一跺脚,抱起夕玉:“朕给你洗!来人!”
当充溢著沐香的百合木桶被抬上来的时候,残破的衣衫再次从夕玉身上滑落。麒抱著他坐进桶里,先梳洗他的头发。那原本柔顺的乌发此时杂乱不堪,有些打起了结。麒耐心的把它们一点点梳开,在洗著的时候,他还不时的在发丝间找到星星点点的白色污痕,他很清楚那是什麽。
夕玉原本娇小的|乳|头在热水的浸泡下红肿起来,|乳|晕以及洁白的Ru房上红色的划痕处处可见,深浅不一。
夕玉的脸色一直很红,唇也是红的,轻颦著眉,眸子里水光四溢……麒失了神,不自觉的唇口贴了过去,仿佛贴在棉花上一样柔软,也,仿佛贴在棉花上一样,没有反应。麒回过神来,尴尬的後退,潜在桶底的手碰到了一样东西,硬硬的,麒仔细摸了摸,上面缠绕了好几圈布条,感觉,形状……麒抬头,对上夕玉似笑非笑的眼。夕玉用口型无声的对他说:我还是会有反应,我还是很难受,我还是很污秽,对吗、皇上?
他明明是在笑著,麒心里却在一阵阵的疼。麒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但这次却不是因为气恼和情欲。他瞪著夕玉,然後抬起手,“啪啪”给了──自己两个嘴巴。
夕玉凉凉的看著,才要勾勾嘴角,眼泪却滑了下来。
麒看到他的眼泪,反而打的更用力了。“啪啪啪啪”连声不断的巴掌声在沈静沧桑的宫殿中响起……直到,一只颤抖的手握住他的手腕。
麒两边的脸蛋都肿了起来,嘴角也淌下血丝。夕玉在他手心写了两个字,麒的脸色一瞬间变为苍白。他一个劲的盯著夕玉,用力摇头。夕玉闭上眼睛不再里他。良久,只见一个影子摇摇晃晃从桶中站起来,木偶似的穿上衣服,离开宫殿。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夕玉一个人了。他仍然坐在桶里,虽然麒早就帮他仔细清洗过身子,换了水。宫人进来加热水,看到他一下下的玩著水,心中万分鄙视:弄臣就是弄臣,除了会讨皇帝开心之外,什麽都不会,绣花枕头一个。
宫人离去时,夕玉持续著刚才的动作,细白细白的尖翘指尖上上下下的在水里划动著。可是如果人有耐心看的久了,就会发现端倪──其实,他是在写字。夕玉在水中一遍遍的写著两个字:你走。
那是他刚刚写在麒手心上的两个字。
“那麽,皇上可知道这个典故出自何处吗?”
“啊?什、什麽……”被翰林陈强问到,麒陡然回过神,尴尬万分的整了整姿态,对上陈强不太好的脸色。麒心中暗念一个“糟”字。怎麽让他给抓住了。
自那日被夕玉赶出来到今天,已经是第十日了。这十天,他没有去过琼玉宫。想与夕玉见上一面的念头日益强烈。可是想到夕玉冷下来的脸色,麒感到难过。他害怕再看到不理睬他的夕玉。
这陈先生乃是一名大儒,自幼饱读圣贤之书,深明孔孟之道,一向尊捧尊师重教。对师生之间的态度,尤为严肃。
麒收敛心神,摆正仪态,并向陈强道歉。陈强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往下讲。
不愧是一代宗师,陈强不仅深谙天文地理,经史子集,对於教学的方法也非常巧妙灵活。他熟练的应用孔子提倡的:循序善诱,扬长避短。并且不忘培养麒触类旁通、举一反三的思维方式。
讲到治国平天下。陈强枯木般的脸色竟然散发出光泽。他眉飞色舞的述说起先帝当年如何出兵定四国。只待一举功成统一山河,怎奈变故陡生,半途而废。可喜陛下贤能圣明,深谋远虑,且如今夏朝正逢盛世,占尽天时地利人和。陛下当招贤纳士,如此这般,则一统四国,指日可待也。
陈强的计策深得兵书要领,而其讲解精妙不群。陈强眼见著这小皇帝听的兴致勃勃,深感孺子可教,满意的捋捋三绺青髯,略作停顿,话题一转:“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为无为,则无不治。”麒边听边想,被陈强突然一问,於是一句与陈强思路极为不合的谚语脱口而出。对面的枯树皮一下子不见了光泽,瞬息间,陈强晃若苍老了许多。
一句无为无不治,彻底粉碎了陈强渴望天下大同的梦想。这句话出自老子的《道经》,是道家经典的轻贤愚民的主张──什麽也别做了,回家睡觉去吧,睡不著的,盖上被子聊天。不纳贤良,群臣不争。群臣不争,百姓安居。百姓安居,四国安宁。
一句话,定下大夏朝未来百年的命运。一句话,史书上将多出一个碌碌无为的皇帝。
麒的这个想法,来源於夕玉。十三皇子除了习武的师傅外,等於是被夕玉一手带大的。可是,夕玉却只教教麒一些小事。每每,当麒拿著一些不懂的史书追问夕玉,他都是但笑不语。麒执意追问,也顶多能换得一个云雾缭绕变数无穷的答案,既然有变数,又怎麽能叫答案?!可怜随即,幼稚的孩子就被对方变著花样的调开了注意力。
惜字如金的夕玉,在陪伴麒的五年中,只给麒念了两本书,一本是道德经,一本是资治通鉴。
这样一直到皇上派下老师给皇子们上课,麒才有机会接触真正的学问。
|乳|妾 正文 第14章
章节字数:1814 更新时间:08-06-28 13:23
逐渐长大的麒,在有了皇子指定的老师之後,比较下,恼怒的质问夕玉为何这般敷衍塞责不尽心力。既然不想教,又为何留在这里。却怎麽也没想到,回答他的,是一声叹息: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不是没想过向父皇禀报,辞退了夕玉。可恨总是在最後的片刻想起夕玉的细心温柔──这是麒心灵深处最缺乏最渴望的东西。因此,他气愤难过,却离不开夕玉。
隔天朝上,不出麒所料的,陈强果然上折子,自求卸去帝师一职。忍不住抬手敲敲额头,麒苦笑,陈强是他继位一年以来请辞的第三个老师了。其实他和前两个一样,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精通谋略,善於辞令。麒很喜欢听他们讲解世事。讲到兴致起了,常常引经据典,滔滔不绝。
准了陈强的折子,麒感到从心底升起的一种无力感。他们是不错的益友,可是,也仅止於倾听交流,却不能够站在高处拉上麒一把,把他推向更高的层次。因此,也只能算益友,而非良师。
“看来,朕又要拜寻新师了。诸位爱卿,可有谁毛遂自荐吗?”扫视群臣,却看到一个个乌纱帽……是啊,第三个老师了,想必这个皇帝不好料理啊。麒一勾嘴角:“或者,谁愿意向朕推荐一位呢?”
这次,乌纱帽们有了反应。最先开口的户部,他建议皇上张贴告示千金觅贤。而後是宰相,他认为皇上可以微服出巡体察民情,民意是最好的老师。麒微笑著一一点头。最後,他把目光投向陈强。
老家夥果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没有麒的示意,干脆就装个哑巴人。看到皇帝的目光转了过来,陈强清清嗓子,缓步上前:“皇上圣明,臣有一位故人,与皇上的主张有所略同。若得此人,可保我大夏三百年基业稳定。”
“哦?”麒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以手之颌,一脸很赶兴趣的样子,“老师请讲。”陈强信奉一日为师,终身为师的道理,所以他仍然称呼陈强为老师,於是换得对方一脸感动。
“只是此人归隐已久。且,且很难请动。皇上如果有心觅贤,则需亲自登门拜访才好。”
“能得陈翰林如此青睐,不知是何方人物?”宰相插进来。
“乃是潇湘子文散是也。”
“文散?”有人低呼了一声。
“原来是他。只怕皇上亲自去了,也未必行的通。先皇也曾多次拜访,最後无矢而终。”
“是啊,我也听说,这个人极为狂放……”
“何需如此烦琐。”有人朗声说到,声音似玉碎,若银铃,清晰的打断了百官嘈嘈切切之声。
众人望去,只见得此人,目若点漆,唇若抹朱,仙风鹤骨,风神俊秀。正是麒当朝以来第一榜状元──何金何香鱼是也。
“怎麽?难道我们的状元郎有更好的人选?还是说,难不成是想毛遂自荐?”理部也插进来。
“小生……臣怎可与那人相提并论。若硬要比较,就是萤火比之日月。皇上若能重用此人,别说三百年,至少是五百年的基业。且不动一兵一卒,四国江山唾手可得。”
“哦?可是如此人物……估计已经不是朕登门请教的级别了吧。”开了个玩笑,麒抬手示意群臣安静,挑挑眉毛,或许是对著美人的原因,就连他也不自觉的对何金放柔了声音。
“此人才貌皆在臣之上。但是却不难找到。”何金把自己也一并说了进去,且把自己的相貌堂堂说的理所当然一般。这让群臣中出现了阵阵嘘声。
“何方人物?”
“是啊,状元郎你就别卖官司了,还是快些告知我们这人的姓名,好早日把他找来辅佐皇上。”武将范广性急的大声嚷嚷起来。
“不必找,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何金抬头直视龙颜,麒抿起嘴角。
一片哗然中,只听得那仙乐般的声音一字一字无比清晰的说到:“正是夕玉夕公子是也。”
上百人的朝堂上,可以听到针尖掉落的声音。气氛异常压抑。谁不知道夕玉是个禁忌。可是庭院深深深几许,又有哪个帝王是没有禁忌的呢?众人再度把头低下去。高堂之下,何金一人站定,一派自然的望向大夏的皇帝。他态度恭敬却不谦卑。
麒开口了:“他自小被收做幕僚,深居人後,纵然有才华,又如何会传得外人耳朵呢?”
何金微微一笑,行个礼,不急不徐说到:“夕公子的才华,并非众所周知。普天之下,知晓的也不过几人而已。”
“那麽何爱卿是怎麽知道的?”
“这,算是在下……臣的私事吧。”
“既然要推荐人才,自然要有充分的理由。”
“皇上圣明。说起夕公子,其实是与为臣有姻亲关系的。”
|乳|妾 正文 第15章
章节字数:1648 更新时间:08-06-28 13:23
只听四下传来阵阵抽气声。不愧是状元啊,连皇帝的墙角也敢挖。
何金顿了顿,看麒并没有什麽过大的反应,於是接著说下去:“臣与夕公子在出生之前尝被指腹为婚。名字,也是这样定义的。我名为金,他唤作玉。即是象征著金童玉女,金玉良缘。”秋水润目堪堪抬起,毫不避讳的直视帝王。含笑的嘴角似是在宣告著什麽。
麒的手指在龙椅上一下下的敲:“好一段金玉良缘。”
“不错。小生也是这麽认为。”何金不卑不亢的答,而後低下头去:“怎料天意弄人,神医都可以算错。两人居然皆是金麟子。後来自然称兄道弟,一同拜师求学。所以,对於夕公子的才华,小生可说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麒缓缓靠向身後的龙椅,“照爱卿这样说来,他既然有这般能耐,为何当年还是五商(九皇子)的幕僚时,却没能助他取得天下呢?”
“正所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启用夕玉,便可保的大夏江山五百年不倒。可是,关键是,夕公子愿意为人出谋划策才行。如若他不愿意,便是大刑加身,也不能从他口中得到一字。”(有了这句话,以後虐起来更方便了。自古红颜多薄命啊。大儿子,别怪小妈,谁叫你不是我亲生的)
“真有这般精才绝豔,自然要极力劝说他为朝廷效力才好。何爱卿说的这般胸有成竹,应该是早想到什麽锦囊妙计了吧?”
“小生不才,愿凭一点折李之交,劝说夕公子‘出山’。”
“好!好一个折李之交!何爱卿就随朕到御书房好好讲讲这折李的交情吧。朕很赶兴趣呢!”松开握住龙椅的手指,上面赫然四枚指印。麒龙袖一甩,率先离去。
“退朝。”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我的折子还没上表呢。”
“啊,边州的军饷问题……”
“大人们今天就省省吧。依奴才看,皇上今儿可是真恼了。”
“王公公……”
“说起来,真不知道这何状元是太大胆了,还是不知道好歹,居然敢这样当众挑衅皇上。”
“是啊,这人前皇上不好说他什麽,背後有的是方法作弄他。”
“唉,多情郎啊。看来那夕玉果然是个祸害。”
“小心!这话要是传到他的耳朵里……”
御书房。
“不知道爱卿的计策是?”
“这事说难就难,说简单也简单。全看皇上一句话了。只要皇上肯说,夕公子一定会为朝廷鞠躬尽瘁。”
“什麽话?”
“皇上只须对夕公子说一句:‘朕爱慕你多时了。’”
“你!如此出言不逊,不怕朕砍了你脑袋吗?”
“臣怎麽敢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呢。皇上若真的求贤若渴又何必在乎这一句半句的玩笑话。不过,臣赌的,不是这个。臣的脑袋要是没有了,那逼出夕玉的方法也就跟著去了黄泉。到时候,皇上可如何是好呢。所以,为了这位大才子,皇上怎麽说,也会让臣这颗脑袋再呆上一阵子的。臣的计策就是……”
“皇上!李公公有急事禀报。”李公公是夕玉身边的太监。
麒扫了眼何金,对方已经闭上了嘴巴。
“宣他进来。”
“启禀皇上,夕、夕、夕先生吐血昏过去了。”
沈晶并配置的草药用於常人本不会有伤害。怎奈夕玉是修隐之人,而其门道恰是假天地之气,日月之光辉不断修补调和自身之阴阳,以行反璞归真之术。因此沈晶并下的药对於夕玉来说,不仅扰乱了他体内阴阳两气,且改造身体之实不断与夕玉的道行相冲相犯。
如果停止用药,夕玉自身之真气将束缚胸部的变化,使之停止泌|乳|,逐渐减小而最後自会回复原来模样。可是自打灌药以来,这药水不减反多且从来没有停止过。而夕玉,自从被麒抱过的那一夜起,就没有再碰触仙丹道术。这样没了抑制的胸部在药水的作用之下,发育的更加迅速。也与他体内残存的真气冲突的更加厉害。
方才他给花草浇水时,闻到花香,一时气血翻滚,只觉得嗓子一甜,便不醒人事。
夕玉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被握住,麒在一旁看著他。
|乳|妾 正文 第16章
章节字数:2135 更新时间:08-06-28 13:24
“身子不舒服为什麽不说?”由最初的愤怒,因为夕玉不愿意为自己所用;到见到他憔悴昏迷那一刻的心痛;再到回忆起夕玉的怒气而带来的愧疚不安……在夕玉昏迷的这段时间内,麒的心起起伏伏,最终心里念了千万遍要道歉,却在看到夕玉醒来时,到了口头的“抱歉”二字怎麽也说不出口。急巴巴的,却只能说出这麽句半冷不热的话来……说不出,因为他怕。近情情怯。他很怕道歉後,再度看到夕玉不谅解的冰冷颜色。
“没什麽。”夕玉有些费力的侧了侧头,看著身边的麒。
“现在感觉怎样?”还好只是有些苍白,夕玉并没有给他一张毫无表情的面孔。
“有些累,不过真的没什麽。劳皇上操心了。”看出麒眼中的歉意,夕玉努力想勾勾嘴角,却无力的放下。胸口还在疼,他轻颦著眉头,平顺呼吸。
其实,麒一直误会了夕玉。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生气。他只是,很伤心罢了。不知道在对方对自己做出那样,那样丝毫不顾伤害自己以求得快感的事情之後,零落一地的心,该如何面对麒。所以,一声不吭将他赶了出来。
可是毕竟,麒还是个孩子,或许还是孩子吧。主要是,毕竟他是麒。夕玉闭上眼睛。他永远不会因为两人之间的事情,而生麒的气。他这些天都没来过,是自己说话重了吗?现在,他又像小时候一样安静听话的陪伴著自己了……夕玉拉过麒的手,歪著头,把脸颊贴在上面,温暖的感觉。
夕玉的脸蛋又滑又嫩,细腻的肌肤贴著手心,麒感受著那份重量,那是夕玉枕著自己手掌的分量。
有什麽,在心底放下来了。麒听到自己无声的舒了口气。然後,他觉得他的心舒畅起来,之前的空虚烦恼消失殆尽。心里涨的满满,并且开始了止不住的欣喜与激狂,他甚至很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大喊上几声,大笑上一阵子,再甩上一套精妙剑法。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夕玉、夕玉又和以前一样温柔了!不会丢下他的夕玉,回来了……
合眼休息的夕玉突然觉得脸上痒痒的,抚上去,是一点湿意。他张开眼睛,恰看到从麒眼中滑落的清亮。回过神来的麒迅速将头扭开。
夕玉叹气,该说些什麽的。可是却偏偏讲不出。泪纵能乾终有迹,语多难寄反无词。
倒是麒先反应过来,他擦了擦眼睛,控制了一下声音,然後问夕玉:“怎麽不睡了?再休息一会吧。”
夕玉摇摇头,表示已经清醒了,不想再睡下去。打起些精神,他才注意到麒一直以半跪的姿势守在自己榻前,而自己又不知刚刚到底昏睡了多久。夕玉动了动身子,麒马上投来询问的目光。夕玉往里移了移,道:“皇上,你坐过来些。”
他不动还好,这一动,锦被翻开,露出了半截身子。虽然衣著整齐,到底时值初夏。单薄的衣著完全无法遮挡那丰挺的胸部。十日不见,那儿,又鼓起不少。
麒心里直叫该死,这个时候怎麽可以想这些!眼睛却似生了根一般,钉在夕玉胸前再移动不了分毫。他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身体不由自主起了反应。他整个人随著目光,一起僵住了。
两个鼓鼓的东西被上等的丝绸包裹著,由於是中衣,形迹显露无疑。正随著夕玉的呼吸微微上下浮动著。一阵|乳|香味飘来,麒的肚子发出了令他十分尴尬的咕噜声。十天茶饭不思的煎熬下,记忆中夕玉清甜|乳|汁的味道刺激著麒。
那双兔似乎也有所感应,呼应著麒已经变的火热的目光而浮动的急促起来。似是要跳出衣裳的束缚来迎接多日不见的主人的爱抚。
莹白纤细的手,颤抖著抚上胸口,护住两只脱兔,也挡住了麒的视线。
看不到了!麒著了魔似的伸出手去要拉开那阻挡他视线的东西。他一把抓住那细白细白的手,触感是会吸人的柔滑,麒用力握在手里揉捏起来,用好象揉著夕玉的胸部一样的动作。那手抗拒似的挣扎著,可是哪里敌的过麒的力道。不一会,手腕手背上就多出许多道红痕。
麒纂著夕玉的手,反复摆弄,目光锁定夕玉丰挺的胸部,他感到自己的唇口越来越干燥,小腹中的一把火也烧的越来越炽热。就在他快要被烧的昏了头的时候,夕玉迟疑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皇上?”
麒猛的惊醒,迅速收回视线,不敢看夕玉的眼睛。夕玉趁他分神之际从他掌中将手抽回。
落空的掌心怅然若失,麒委屈的嚷嚷:“我!”
夕玉回应似的看看麒,只见他“我”了一个字,就再说不下去,万分委屈的低下头去。夕玉注意到他的耳朵通红通红的。麒急的厉害了,就会红耳朵。
幼年丧母又没有靠山,使得他经常受到其他皇子公主们奚落。每当那个时候,麒都是耳朵红红眼泪汪汪的跑来夕玉身边,直到来到夕玉的身边,一直咬牙含在眼中的泪水才会滑落。麒会紧紧抓著夕玉的衣服不说话。
夕玉知道那是在忍耐。那麽小的孩子,那麽硬气高傲的天性,为了生存,而过早的学会的忍耐。也因此,他最见不得麒受委屈。所以每当那个时候,夕玉会花尽心思来哄逗麒开心。那个时候,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只要麒想要,夕玉也会想办法给他摘下来!
这些,不止夕玉知道,麒当然也记得清清楚楚。因此当他看到夕玉的手自胸前放下时,眼底於是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
“夕玉──!”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很委屈很委屈……
夕玉有点惊讶的瞪了他一眼──这小子什麽时候学会、学会……夕玉又缩回手。
|乳|妾 正文 第17章
章节字数:2216 更新时间:08-06-28 13:24
眼看成功近在眼前,麒哪里肯半途作罢。他攀上夕玉的肩膀,无声的摇晃夕玉。
夕玉被他摇的有些头晕,背过身子去。果然,麒握在他肩膀的手顿了顿,但是没再开口撒娇。他不说话,夕玉自然也不吭声,夕玉背过身子合上眼,嘴角却勾了起来:臭小子!
麒是在他一旁坐著的,夕玉放缓的表情,他如何注意不到。看到夕玉勾起嘴角,立刻得寸进尺靠了过去,半个上身倒下,压在夕玉身上,头埋到夕玉的肩窝里磨蹭。夕玉抖了抖,便由得他去了。麒见夕玉并没有反抗,心潮澎湃下再也忍耐不住,脱了靴子翻身上了那梨花木的床榻,双手自夕玉背後穿过用力将他搂紧。
夕玉听见自己喉间发出的叹息,带著一丝满足的Yin糜。他放弃的闭紧了眼睛。十天,一点也不算长,却是那样的难熬!在这,充溢著冰冷暗沈的宫殿。以为自己,又要向刚住进来的那半年多一样,被丢弃。
“麒──”他听见自己低低的叫,声音中,有著太多自己也不明的意味……而麒,在听到自己的声音之後,将他拥的更紧。
夕玉挣出的手臂将纱帐的银勾拨落。抖动的素帐中,夕玉的身心再次沦陷。他以模糊难辨的低语述说著:“不要离开我……恨我也罢,不要再离开……”
可是,被欲望的烈焰灼烧了半天的麒,并没有听见夕玉脆弱的心声。放下的纱帐,阻隔了外界的一切,也让羞涩的他们放松了心。
麒的目光,由夕玉润朗的眉目移至有些翘的鼻尖,而後,是那样单薄那样苍白的,莲色嘴唇……细腻的脖子、锁骨……他的手,第一次,缓慢而小心的拉开夕玉的衣裳,两点拂红点缀在雪丘上,麒发出小兽一般的低吼,随即将唇贴了上去──夕玉的身子猛的僵住,大口大口的呼著气。胸口上下耸动。麒伸手去握住,发现真的鼓了不少,从以前半个手掌有余,现在一个手掌都快握不住了。而且汁水丰沛,随著自己不大用力的吮吸,就源源不断涌入口中。
夕玉也敢到自己分泌的|乳|汁似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停不下来的流著,他有些惶恐的想要後退,却被霸道的手掌握著胸部而动弹不得。尤其让他赧颜的是,胸部多日来的肿胀不适,此刻,在麒的吮吸逗弄下,逐渐舒爽起来。而今次的麒,动作比之前温柔许多,这样的抚慰更是让夕玉情不自禁的溢出叹息呻吟。
多日没有碰触这里,禁地般的感觉让麒非常珍惜。他一口口吮著那香甜的|乳|汁,陶醉的满足著腹中的饥渴。感到口中的|乳|头硬了软,软了又硬。於是坏心眼的用牙齿咬它,这时,夕玉的呼吸会突然急促,甚至喊出声音来。麒第一次认为那些声音其实很好听的,也很刺激。而夕玉那些敏感的反应,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排斥,而是越发的想要逗弄他。麒的心里痒痒的,他想把夕玉弄的更痒。
於是,已经将|乳|汁吮吸的差不多了的麒,开始唇手并用,来回在夕玉胸前的两点之间动作。不一会,耳边就听得夕玉娇喘吟吟,声音如啜似泣。麒却能感到,夕玉虽然明明是在哭,却不会是因为难过而哭。而且,他隐约感觉到,如果此时自己再做点什麽,夕玉会哭出更舒服的声音。
这样想著,麒略微停止了动作。夕玉胸前的花苞悄然坚挺绽放,晶莹红豔,在光线照射下,仿佛熟透了的石榴果实,又如同月下的牡丹,在夜风中不胜哀怜的怒放。麒把夕玉的衣服一件件脱下,脱到下身时,粉红色的玉茎已然挺立著,淌下泪水。这让他想起那日夕玉眸中闪动的心伤……於是他把旧日的阴影放在了一边,观察起这个害羞的东西来。
以前不注意没什麽,今次一看之下,这粉红色的东西竟让麒觉得很可爱,秀挺的形状,比自己的小了一些。
道家都是以形貌还童为大修的前提基础的,夕玉修炼的法门更是主要讲究返璞归真。是以他一身肌肤腻如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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