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而不湮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冻了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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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好惹。”

    “我有分寸。”

    胖老头皱眉,“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最好不要和那个男人纠缠不清。”

    “玩玩而已。”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小心惹火烧身!”章起胜重重一哼。

    剪彩活动刚一结束,天就像是被谁捅破了,稀里哗啦下起了大雨。

    一大堆人都慌慌张张的找地方躲雨。

    陈宇昂状似无所谓,驻足门廊下,等著在雨天几乎不可能搭到的TAXI。

    明亮的汽车车灯在阴霾的天气里变成橙黄|色,尤其在变得潮湿阴冷天气里,让人感觉暖呼呼的。

    看到熟悉车子,瞬间的满足感让陈宇昂牵动了嘴角,刚刚心里的不快也烟消云散。

    钻进车内,讨好的笑,“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湿淋淋的小狗样,隐隐有点撒娇的语气,又不敢太明显。

    郭越俯身过来,车里灯光变得暧昧。

    一时间口舌交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濡声响。

    半晌,分开,口角还挂著银丝的陈宇昂,责怪地看郭越,前排的司机似乎毫无察觉後座声响。

    Yin荡的老男人原来也会害羞啊,温柔的抚摸著情人的脖颈。

    突然眼神一暗,刚还温柔抚摸的手,此刻狠狠掐上陈宇昂修长的脖子。

    “刚才去哪了?”手里力气加重。

    呼吸不上的陈宇昂挣扎著涨红了脸,有点心虚的看著别处。

    “我一再的相信你。”郭越是强大的,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不会受伤害。

    突然收手,被掐得缓不上气的陈宇昂眼中泛泪,趴在座椅上干呕。

    “贱人,滚下去!”郭越冷冰冰的看著他。

    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吗?陈宇昂悲哀的想。

    车窗外大雨滂沱,行驶著的车子骤然停下。

    被推下车,冰凉的雨点像冰粒子一样砸在头上脸上,惊慌的叫著,想要解释。

    车门却被毫不留情的再次关上,刚才还让陈宇昂感到温暖的车灯离他越来越远。

    被抛弃在路上的陈宇昂神色迷茫,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淌了满脸。

    好不容易搭到TAXI回到家,可怜的男人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蜷缩在床上,不管不顾的发起了低烧。

    顺便吃了几片药片,突然想到还要去章氏上班,忙打电话请假,没想到被告知已经被批了长假。

    陈宇昂一脸不知所措,心里酸涨得只想哭。想打电话解释又终究不敢。

    心中烦闷至极,大概不会有人,把长假过得这样不顺心了吧。

    随便在路边吃了碗面,一身休闲的牛仔裤T恤,自暴自弃的陈宇昂走进一家表面暗淡的PUB。

    内部明显要比外面来得格调高雅得多,迷幻舒缓的音乐,宽敞的空间,迷人俊美的服务生。

    倒是自己一身平民打扮,随便点了酒,陈宇昂不甚在意,闷头就喝。

    正喝到迷蒙间,只见面前的玻璃桌上排出一列颜色绚丽的鸡尾酒,“这个不是我点的!拿走!”嗓门开始大起来。

    俊秀的服务生指著远处一位,“那位先生请您的,他还说,您不要可以倒了。”说完就走了。

    暧昧的灯光里,陈宇昂眯著眼睛看那似曾相识的身影。

    似乎感觉到他的视线,男人转头优雅一笑。

    陈宇昂看清,猛的一惊,就想去前台结账,那个罪魁祸首章亦远,该死的阴魂不散。

    章亦远好笑的看著像兔子一样,惊慌失措就要逃跑的男人,状似无意,随著他过去。

    擦身而过时,手掌狠狠得拍在男人的屁股上。

    见陈宇昂惊怒的都快要扑了上来。章亦远大笑著。

    陈宇昂气得甩下钞票就径直离开。

    自那天後,陈宇昂连“rainbow”也不敢去了,“rainbow”是那间酒吧。

    犹豫不安心神不宁的日子快把陈宇昂逼得发疯,知道自己早已中了那名为郭越的毒品。

    在日渐失眠的情况下,还是忍不住打了电话过去,一想到电话那头的人,陈宇昂就战兢的声音都要变了。

    郭越安静的听老男人畏畏缩缩的解释话语,几乎可以感受到他紧张不安的心情。

    电话那头,却一直一言不发。

    老男人都快要哭出来了,“小越,随便你怎麽样,就是不要不理我。”

    “你现在过来。”郭越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在谈论天气。

    陈宇昂却因为这句话喜极而泣,狂喜之下拿起钱包钥匙就冲了出去。

    只要有机会可以得到他的原谅,自己还有机会可以继续在他身边。

    冲到那栋别墅的时候,陈宇昂的情绪已经慢慢冷静了下来。

    紧张害怕的情绪像是魔鬼缠绕著他。

    腿脚也不灵活了,身体也不愿意移动了。

    然而,潜意思里受虐的因子却活跃起来。

    19

    宽大舒适的皮质沙发,坐著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不,也许才十九,应该说是少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长本事了!现在我的话你是越来越听不进去了!”声线低沈得似金属一般的质感,被叫做叔父的男人是本市最大黑帮的幕後掌舵者。

    他目光深沈地睇著陈静,如松柏一般站立著,腰背挺得笔直,显得身材格外高大。

    “陈宇昂是我的!哥哥是我的!”陈静猛的抬起一直低垂著的头。

    眼里一片血红如暴虐却负伤的野兽。

    一直站著的男人身形一闪。

    啪啪!左右开弓的赏了少年两个嘴巴。

    陈静呻吟著想去捂住流血的嘴巴,又是啪啪两下。

    四个巴掌快把少年甩到地上。

    陈静被劈头盖脸的巴掌扇懵了,男人的力气很大。

    “以前你怎麽胡闹都由著你,现在给我收敛一些,这次出去你惹上了什麽人?”以严厉著称的上官翔在陈静幼年时担当起整个“歃血”。

    狠狠擦了嘴角上的血,陈静抽了口气,“这件事我会解决,不过哥哥会回到我身边,希望你不要阻拦。”

    上官翔气得就要开始揍人,当终究不忍。

    这个孩子是那个人的继承者,另一个孩子注定是牺牲品。

    他不明白陈静对於那个孩子的执著。

    面对年逾四十却丝毫不显老态,却更加凶悍挺拔的上官翔,陈静对这个叔父十分忌惮。

    将眼里的冷光敛起,“叔父,希望这件事您不要插手。”

    上官翔冷哼,心里却拿定主意,势必要拔掉那根卡在陈静心里的刺。

    亮堂高深的玄关,偌大整洁。

    装修格调高雅的客厅,高悬於顶的仿古水晶灯饰发出高调的亮光。

    空气里却流淌著严肃紧绷的气氛。

    此刻,刚抵达S城的上官翔丝毫不见疲惫,气势是黑道掌权者特有的沈稳。

    作为後辈的郭越,对於这位来者不善的前辈,其实是十分尊敬的。

    就上官翔本人就是传奇一般的人物,更别说上官家对他本家有恩。

    郭越涉及S城的黑白两道,在S城这个精钢水泥铸就的丛林,谁不卖给他几分面子。

    但是,此刻面对著这样一个人物,也隐隐感到压力。

    明白上官翔的来意,郭越一向平静的内心荡起波澜。

    果真是来者不善。

    “他,我不能交给您,但是我会给您一个合理的交代。”保护陈宇昂的坚定决心,郭越决定压上手中的王牌筹码。

    “X城西区的相关事宜明天就会有律师联系您的工作人员。”郭越心有不甘,抛出准备好的大块肥肉,这次可谓付出一定代价。

    上官翔目光灼灼,声线低沈,“我要的保证并不只这些。”

    郭越咬牙,“我会给您看我的保证。”

    上官翔微笑,“给我你的保证,陈静那里你可以不用担心。”

    接下来的谈话都相对气氛轻松欢快得多。

    此刻还在门外踌躇不定的陈宇昂并不知道,自己经历一场惊险的交涉。

    当然也不会知道,有两大城市的黑暗势力因他起了变化。

    揉揉眼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麽狼狈,深吸气,陈宇昂暗自打起,一定要得到郭越的谅解。

    当看到郭越正在会客时,陈宇昂有些猝不及防,尴尬的站在门边。

    开口不是,不开口也不是,郭越打破尴尬,“陈宇昂,你过来。”

    有些不解与困惑,他走过去,眼睛看到那位访客,呆了一下,那是个很伟岸沈稳的男人。

    不知所措的呆站著,刚想著是不是也和这个十分面熟的男人打招呼,却碍於对方凌人的气势。

    “跪下!”郭越冷冷的说,语气是不容置喙。

    尴尬的陈宇昂扭头看旁边坐得稳如泰山的陌生男人,不知道郭越是何用意。

    要当著别人的面惩罚自己吗?!确实是严厉的惩罚啊!

    羞耻万分却无可奈何,在郭越脚边跪下,地板的寒意顺著膝盖往上蜿蜒。

    郭越狠下心直视此刻的陈宇昂,毕竟命是最重要的,天平的两端需要加注砝码。

    出身黑道的上官翔有一双毒辣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了郭越一眼,这是要演一幕怎样的戏,要让他相信可不容易。

    陈宇昂的顺从让郭越很满意,但是戏还是要演下去。

    “现在去把书房的黑色盒子抱过来。”

    不理会陈宇昂惊愕的目光,郭越威胁的在扶手上敲了敲。

    黑色的盒子很沈重,一如陈宇昂此刻的心情,却不知郭越为什麽要当著陌生人的面。

    如此的不留余地。

    20

    赌气的把盒子呈给郭越。

    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陈宇昂的心里其实很不是滋味,连嘴巴都觉得苦涩了。

    “打开,自己选一样。”

    放下盒子,打开,里面满满的,都是些让人恐惧的刑具,颤抖著挑了一根看起来不太疼的木头戒尺。

    郭越不咸不淡的说,“我的人就要知道我的规矩,跪著,你自己挑的东西举起来,把《家规》背一遍。”

    在外人面前被小自己许多岁的青年训诫,陈宇昂低著头羞愧得耳朵都红了,只敢焦急的喊,“小越,不要在这里。”

    郭越冷笑一声,“做不到就回去。”

    不敢忤逆生气中的郭越,陈宇昂还是照做了。

    羞耻心在不断作祟,眼眶都红了,声音像蚊子,“新制定的家规有六条:“一不准撒谎,二不准夙夜不归,三不准嫖妓,四不准奸Yin,五不准豪赌,六不准酗酒。”

    郭越严厉的呵斥,“说,犯了几条?”

    陈宇昂吓得一抖,老实的交待了全部,“第一条,第二条,第四,第六,但是……”这些都不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而为之,撒谎?夙夜不归?奸Yin?酗酒?!”郭越打断他的陈述,大声呵斥。

    冷汗直流,脸色发白的陈宇昂吓得不敢再求。

    “家法是形同虚设的?也不多罚,每条错误罚你30戒尺,原地标准姿势趴好。”接过已经冷汗如雨下的老男人手中的木头戒尺,在空气中挥动两下。

    “啊!”陈宇昂明显惊吓到,慌张地用眼睛去瞄那位访客,羞耻得快要哭出来。

    慢动作的摆好姿势,臀部翘起,趴跪在地上,又自暴自弃的快速扯下牛仔裤。

    腰部很细,更显臀部饱满,诱惑地包在黑色丝质内裤里,陈宇昂记得郭越喜欢他穿黑色。

    只见,丰满诱人的臀在黑色的映衬下更显白皙。

    “啪啪啪啪啪!”五下快速的击打没有预兆的落了下来,完全没有准备好,老男人痛叫出声。

    三下作为他犹豫的惩罚,陈宇昂呜呜叫著,颤抖的脱下黑色小内裤,突出的肥嫩雪白的屁股上,已然印下三道红痕。

    之後,的确是就只是惩罚了,没有温情,没有停顿,没有安慰。

    疾风暴雨一般的击打,不断地降落在他已经承受不住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努力撑著身体,他的额头上冷汗淋漓,倔强地努力咬紧嘴唇。

    “啪,啪,啪,啪,啪…………”嘴唇被咬破,血珠渗出,惨叫已经抑制不住。

    ………………

    全身冷汗的陈宇昂已经撑不起自己的身体,滑倒在地上,臀部的伤痛尖锐如火炙,承受不住地趴倒在地上不断喘息。

    郭越扔下手中的戒尺,虽然已经手下留情,业已狼狈不堪,老男人的臀部一片青紫。

    暗嘘口气,淡定的看向已经站起的欧阳翔,微笑道“让您见笑了。”

    “呵呵,管好你的奴隶,我也该走了。”说罢伸手,话语别有意味“愿我们合作愉快。”

    陈宇昂还趴在地上抽泣,全身上下都痛得要命,更别说那个部位了。

    “好了,别撒娇了,难道你不该打?“看著老男人青紫斑斓的臀部,郭越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半抱起别扭蜷缩在地上的陈宇昂,轻轻的让他趴在自己怀里,抬起被泪水浸湿的脸,温热的嘴唇轻啾了几下被血滴染红的唇。

    “S城来的麻烦。”郭越不愿多说,自己的能力还是不够啊。

    谁又知道,让那样的老男人暴露在人前,自己狠不得刺瞎看向他的那一双眼睛。

    温存的吻上陈宇昂惊慌抬起的眼眸,睫毛上面还挂著泪珠,味道咸咸的。

    陈宇昂挣扎起来,嗓子沙哑,小声的委屈哀叫著,“唔,屁股痛。”

    郭越轻轻的揉了揉陈宇昂肿大了一圈的臀部,“为什麽那天不解释,还犯了那麽多错误。”霸道的话语。

    你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陈宇昂只能内心腹诽,他可不想又挨揍。

    此刻心情不错的郭越,轻笑著抱起痛得走不动的老男人,径直走向卧房。

    陈宇昂吓了一跳,惊叫出声,“不要!”屁股这样,等下还不痛死。

    妩媚的桃花眼好笑的斜了陈宇昂一眼,“不要上药?”

    老男人尴尬的将脸埋进散发温暖气息的胸膛中。

    恶劣的男人啊!

    21

    华灯初上,暗示著繁华的夜生活即将开始。

    “金悦”酒店最顶楼的豪华海景套房里,豪华的大床上。

    一个男人被粗暴地捆绑著四肢,白皙的脖子上套著项圈,钢制的链子连接项圈和床柱,发出金属的光泽。

    蜷缩在床上的陈宇昂欲哭无泪,不明就里,感叹最近时运不济。

    一个小时前

    久经老板压迫的铁公鸡秘书处长,终於人品爆发,在“浴足园”犒劳最近一直加班的同事们。

    和秘书处长同期的陈宇昂特助,也有幸在邀请之列。

    一大群西装男和套裙美女浩浩荡荡地到达了目的地。

    大夥欢呼著就各自结伴去了包间,作为地位仅次此行正副处的陈特助,亦得到单独享受单间的待遇。

    陈宇昂最近过得自在,像是有几分又回到了以前公子哥生活的样子。

    对於自己仿佛被包养的现状,老男人从不计较太多。

    郭越的态度才是最应该被他关心,留意的。

    对於饲主最近越发的宠爱,陈宇昂得意的贱兮兮地笑了。

    甚至有那样的胆量去猜测郭越也是喜欢他的。

    这样意气风发的陈宇昂出现在某人眼里,越发想去逗弄一番。

    章亦远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陈宇昂,立马的心痒痒起来,忍不住就想要揉捏他。

    此刻,陈宇昂也已经看到迎面走来的大尾巴狼。

    一惊,表面还是不动声色,掉转头立马往回走。

    “怎麽一看到我就逃了?我又不会吃了你。”章亦远笑嘻嘻的,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劲头。

    进退不得的陈宇昂无奈,面对著贵公子一样的章大色狼,一表人才怎麽就不学好呢?占他便宜就那麽有趣吗?

    手都快搭上陈宇昂的肩膀,章大公子想著,要不要现在就把男人弄回去解解馋。

    被章大公子看得不自在,身上窜起一阵寒意。

    懵懵懂懂地感到危险,陈宇昂连忙往前跑几步闪进自己的包间。

    之後,就是礼貌的按摩小姐,周到的服务,陈宇昂身心舒畅的进入了梦乡。

    谁知道一梦醒来就到了现在这个鬼地方。

    不正常的嗜好,不正常的人。

    陈宇昂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但是也不见得有眼前人的变态。

    “章亦远,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气极地吼,陈宇昂不明白为什麽这个人总是和自己过不去。

    章亦远微微歪头,无辜的笑,“怎麽这麽说,我们叙叙旧而已。”说著就去捏男人的脸。

    章亦远闷笑著,“皮肤还真好,脸看起来不怎麽样,身子倒还是不错,也难怪郭越舍不得你。”

    陈宇昂瞪著眼躲避著狼爪,“不关你的事,快放了我,再者,你明知道我是他的人。”

    不知道是哪句话惹怒了章大公子,手劲巨大的拧了一把陈宇昂的胸部。

    陈宇昂疼得闷哼,眼睛却不肯示弱,依然怒瞪著章亦远。

    “当了表子还想立牌坊,被玩烂了的荡货,郭越保护不了你,还害得陈静现在自顾不暇,你本事还真是不错。”

    “什麽?”陈宇昂不想再和章亦远纠缠不清。

    章亦远计上心头,“郭越要结婚了,到时候容不下你,要不要试试看跟我?”

    陈宇昂呆住了,心里像是被什麽利器不留情的捅了个窟窿,直往外面漏风。

    难怪最近他可以一直容忍自己无理取闹,笑容温暖的宠著自己,是因为已经可以把自己这个大包袱卸下了吗?

    “要不要考虑跟我?想要什麽我就给你什麽。”章亦远著迷的在男人的身上抚摸著。

    神情变得不太对劲的陈宇昂凉凉抛出一句,“滚开,我还没有贱到会上你这种人的床。”

    章亦远一顿,停下手中的动作,面色阴沈。

    “还真当自己是稀罕货了,我现在就是把你玩残了,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章亦远冷笑。

    陈宇昂一声不吭,不愿意再说话,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一切的盼望都是空想。

    一切的付出都是假象。

    他这种人永远得不到幸福。

    期待什麽的,都太可笑了。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喊叫著,欢呼著,堕落吧!堕落吧!没有人会在乎的。

    脑中天人交战,“啊”的大喊一声,刚才还十分安静的陈宇昂,猛的爬起,用头撞向猝不及防的章亦远。

    章亦远抬手去挡,揪住此刻好像得了失心疯的陈宇昂。

    快速给了他两个巴掌,“装什麽死啊你,死之前也得先满足我。”

    把陈宇昂掀翻在地,撕扯著男人的衣服。

    拼命的挣扎更惹来章亦远的施虐欲望。

    22

    陈宇昂别扭的挣扎著,衣服的两只袖子都卡在手腕处,连裤子也只是推到脚踝,麻绳还绑在手脚上面。

    大部分肌肤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久违的羞辱感又条件反射的涌了上来,陈宇昂白皙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红,眼睫颤巍巍地半闭著,脸上一片隐忍之色。

    章亦远哪里见过这样的陈宇昂,忍不住脏话直冒,“真他妈的!是人看了都想虐。”

    况且是已经迅速变身成色狼的章大公子。

    “兔子乖乖的,我们去洗干净。”

    在章亦远眼里他俨然已经是一只可口的,待宰杀的呆兔子。

    衣服被花洒里喷出的水浸了个透,纠结的半挂在手臂上。

    章亦远解开他绑在手腕上的粗麻绳,想了想,拿出一个警用手铐给他戴上。

    将手铐上的铁链子挂在一旁的花洒开关上面,陈宇昂被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紧接著後|穴一凉,一根硬质的管子就插了进来。

    “嗯哼……混蛋,住手……”後|穴被强制进入,皮管子摩擦过嫩肉,引起一阵颤粟。

    “别急啊,洗干净才好。”章亦远笑嘻嘻的打开了阀门。

    “嗯……啊啊…………啊……”水流不断地推进,流到还没有准备好的後|穴内部,激烈的冲力让陈宇昂止不住地尖叫。

    啧啧,真敏感,小骚|穴等会估计会爽死。

    红嫩嫩的小菊|穴激烈的开合,那一抹豔色被染得水光淋漓。

    肠子里面的水流不断击打著娇嫩的甬道,肚子里面都被灌进了不少温水,陈宇昂抑制不住地饮泣,“啊唔……”身体内部麻麻痒痒的感觉慢慢爬了上来。

    久经虐爱的身躯,强烈的渴望著更加有力的侵略。

    章亦远拔出被老男人後面那张小嘴咬得紧紧的水管,坚硬得材质碾磨过敏感的甬道。

    “啊啊……拿…拿出来…”含著口水的嘴,口齿不清的呻吟著。

    会喷出来的,里面太满了,肚子快要被撑破了。

    陈宇昂狂甩著脑袋,意识模糊,被受虐的快感侵蚀了身心。

    章亦远粗喘著,用一只手划著圆圈,间歇掐弄他浑圆的肥臀,雪白的臀肉被凌虐得青紫。

    另一只手也不闲著,快速的把水管抽到肛门口,猝不及防,猛地捅进小|穴深处。

    被水管操弄得红肿的後|穴水光淋漓,章亦远下面的那根已经硬到快要爆炸。

    已经强忍不住,想要狠狠凌迟那红肿嫩|穴,但是现在还不行。

    抽插著水管,折磨著满身是汗水,呻吟不断地陈宇昂。

    还不时地轻按被水撑得像怀了四个月的圆滚滚的肚子。

    随著按在肚子上手掌的力度,陈宇昂冷汗直冒,随著按压的力度,凄惨地呻吟著。

    “啊啊……要死了……快让……快让啊……喔……出来……”

    “哪里要出来?”章亦远凶狠地抽动著水管,仿佛那是自己的性器一般。

    “嗯嗯……那里,後面的小|穴……啊……”满脸潮红的Yin叫著,前面的那根直挺挺地涨得像只大肉肠,紧贴在被汗水弄湿了的小腹。

    猛地,把长长的水管抽出後|穴,嫩红的肠肉被拖曳出来,括约肌剧烈收缩著,|穴口就像呼吸氧气的小嘴,不断的开合。

    “嗯…………哈…哈………”陈宇昂只感觉整个内部的敏感都被碾磨了,甘美的快感冲击已经敏感至极的身体。

    “啊啊……啊啊………………”

    那麽一瞬间,力气一懈,紧接著後|穴也崩溃著失了守,後|穴里激荡的水流狂喷出来,断断续续地冲出十几道污浊的水。

    绝妙的快感已经无法形容,那是忍耐长久所换得的甘美,欲望的洪流把陈宇昂重重地甩向了高空。

    洗浴间的地上立马污水横流,整个空间弥漫著难闻的臭味。

    “真脏。”章亦远轻啧,拧开冷水冲著地板。

    刚刚释放出欲望,双眼失神的老男人躺在地板上悲哀地抽泣著,身体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

    恶作剧的把水流对准伏在地上的老男人,看他可怜兮兮的在瓷砖上躲闪著,明明就是一直被欺负惨了的小狗。

    一把将全身无力的陈宇昂半抱了起来,抵在墙上,掰开他的双腿。

    修长匀称的双腿被压在头的两侧,陈宇昂不得已攀上章亦远宽阔的後背,腰部以下都被压得浮起来。

    饱经折磨的後|穴,已然闭合,只有肛口红豔发肿。

    章亦远目光晦暗,捧起翘臀,接著用力吸允肿起一圈的肛口,用舌头戳刺一番。

    陈宇昂瘫软的身体猛地弹起,“唔…………”胯下的Rou棒半硬。

    手掌用力揉弄一开始就备受冷落的胸部,手指夹起两个小|乳|头。

    温热的舌头,沿著身体曲线滑动,接著,两个小肉粒被轮流啃咬吸允,没多久就已经肿大得可以用指头把玩。

    “嗯哼……”两个小肉粒上传来麻痒。

    “你在每个人怀里都是这麽Yin荡的吗?”羞辱著脸泛春潮的老男人,章亦远胯下的勃起也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

    两根手指用力插进老男人的後|穴,里面的温暖的湿热另他著迷,指甲搔刮著内壁上的褶皱。

    老男人又开始Yin叫起来。

    後|穴扩张得差不多了,章亦远粗大的狰狞Rou棒抵在小小的嫩|穴口。

    腰部一口气推进,Rou棒被黏膜吸引,Gui头顶到肛道的深处……

    “嗯哼………………”惊呼著,陈宇昂被顶得呼吸困难,手指在空气中屈伸,像是要抓住什麽。

    开始狠狠地抽插撞击,抽出,顶入,节奏快,力道重。

    章亦远不顾一切地猛操著身下这具Yin荡的身体,撞击得身下人臀波荡漾。

    “啊啊……啊……啊啊……啊……”

    激烈的运动不断持续著……

    後|穴快要不行了,里面的嫩肉被摩擦得麻木了。

    “嗯嗯…………啊………………啊……”

    章亦远感觉到後|穴收缩已经不那麽明显,他却几乎快要到达欲望的顶端。

    放下高抬著的修长双腿,章亦远把已经快叫不出来的老男人摆弄成跪趴著,塌腰耸臀的姿势,掰开两瓣屁股,大Rou棒狠狠Cao进去。

    猛烈地抽动几下,一股股炽热的液体喷射在稚嫩敏感的肉道里。

    陈宇昂无力的耷拉在地上,依然带著手铐的想要推开章亦远。

    挣扎间又感觉到还在体内的东西又硬了。

    沮丧的陈宇昂欲哭无泪了。

    章亦远哼笑,直接把刚才抠弄过老男人後|穴的两根手指,往他嫣红的嘴里插进去。

    陈宇昂淌著口水的嘴,被手指摩擦著,连舌头也被夹在手指间把玩。

    把老男人抱坐在大腿上,章亦远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弄。

    陈宇昂已经叫不出声,意识有点模糊。

    “老公…………老公…………小越……”无意识的小小声地哼叫。

    身後抽插的Rou棒猛地一顿。

    章亦远邪恶的俊朗脸庞凑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微妙,“小贱货,看清楚我是谁,惹我生气你会很不好受哦。”说完又用力一顶。

    陈宇昂抽泣起来,“呜呜……呜呜…………放了我…………”

    死心吧,章亦远不爽地激烈动作著。

    恶狠狠的恐吓他,“乖一点,不然我把你卖到奴隶市场去。”

    陈宇昂被吓得闭上了嘴,强忍著一波已经不那麽明显的快感。

    身後的男人已经干了他好几个小时,陈宇昂全身上下都十分疲惫,尤其是後面的那个地方,现在又被摩擦得痛了起来,肯定肿的不成样子,怎麽还没有坏掉。

    23

    醒来时,身下很柔软,不是冰冷的瓷砖。

    他感觉到全身都在激烈叫嚣著,尤其是臀腿间的那一处。

    陈宇昂想要爬起身,却不想那该死的手铐还没有被打开,毫不意外的重新跌进柔软的床上。

    那样的对待让陈宇昂变得越来越害怕。

    疼痛,快感。

    自己敏感Yin荡的肉体。

    陈宇昂直想哭。

    却不经意的想起,章亦远说,那个人就要结婚了。心里一闷,接著是钝器割伤的疼痛。

    不值钱的眼泪在不知不觉的状态下流了出来。

    “呦,怎麽哭了?我都还没欺负你呢!”戏谑的声音,换了身浴袍的章亦远手里拿了一杯红酒。

    心中不免迁怒,激动中的陈宇昂开始口不择言,“得意什麽,陈静不会让你上吧!”

    红酒从指间滑落,章亦远瞪大双眼,神情暴戾,冷笑道,“呵呵,是又怎麽样!你又凭什麽可以得到他!”

    说著就去扒震惊中的陈宇昂身上那凌乱的浴巾,没想到章亦远对陈静抱著这样的念头,其实,自己刚才也只是试探而已。

    浴巾很快就被扯开,章亦远狂怒的瞪著他,眼里有不堪的脆弱。

    陈宇昂现在已经十分的後悔,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我有很多玩具呦,你要不要玩玩看。”

    没想到章亦远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陈宇昂现在是真的怕了。

    慌张的喊叫,“对不起,我并不知道,我不会跟陈静说的!”

    章亦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细小的不知什麽质地的鞭子,“不行呦,我们还是玩游戏吧。”眼里已经爆发狂热的光芒,章亦远跃跃欲试。艰难地舔了舔嘴唇,陈宇昂挣扎著滚到床下,膝盖磕到地板,一阵疼痛。

    “先把你绑起来如何?”我们有的是时间,章亦远恶毒的想。

    此刻暴怒的郭越并不知道,他心爱的情人正在被男人凌虐。

    前天晚上和同事外出的老男人失踪了两天。

    启动了大部分人马在X城搜索著,S城那边坚决否认老男人的失踪和他们有关。

    整晚没睡的郭越急躁不安,已经被自己圈养已久的男人就这麽无缘无故的消失了,无法掌控无法拥有,让心隐隐作痛。

    决定找到後就做得他起不了床,却又暗自懊恼地叹气。

    可怜的男人一副凄惨的任人宰割的模样。

    扣在脚踝上的特制皮环连接绳索被绑在床头。大腿和小腿折叠绑在一起,股间大开著。

    陈宇昂紧咬下唇,熬过去就好了。

    然後,这一切结束後,找个没有这些人,没有他的城市重新开始。

    啊…………

    鞭子呼啸著落在娇嫩的两腿之间,陈宇昂抽搐著摇晃身体。只感觉眼前一黑,脑子有那麽一瞬的麻痹。

    之後是因疼痛而起的快感。

    章亦远忽略过半挺立的性器,狡猾的小羊皮鞭子滑到紧绷的会阴处,看到老男人因这个动作而颤抖。

    害怕的表情早已经挂到了脸上,只是一直倔强的不肯求饶。

    章亦远轻笑出声,脸上的表情是溺爱一般的温柔。

    手里的鞭子却偏偏瞄准了老男人大大分开的胯下。

    啪,一下抽在柔软的会阴处。

    陈宇昂感觉自己的下身被电击了,又麻又疼,他扭头强忍著即将脱口而出的叫声,额上一片细密的汗珠。

    汗湿的细密黑发,酡红的脸庞,细密的睫毛低垂,连丰厚的嘴唇也被自虐得嫣红。

    章亦远狞笑著继续挥动手中的鞭子,时快时慢,有些落得很轻,有一些却狠狠抽下去。

    胸前,腹部,臀部,大腿内侧都先後染上了鞭痕,一条条红色印记,重点部位的臀和细嫩的大腿内侧被打得肿起。

    陈宇昂悬空著受伤的臀部,两腿也分得很开,痛得怕碰到受伤的部位,口中也终於呜呜咽咽的开始求饶。

    根本不理会老男人兀自的求饶,章亦远兴奋起来,内心激烈的虐待倾向被眼前懦弱的男人彻底挑起。

    手指拿起男人腿间半硬的Rou棒,毫不怜惜的大力揉弄的几下,丝毫不理会被弄得哀哀痛叫的陈宇昂。

    内裤被拨到一边,细长的白色棉绳被当成了最好的道具,一圈又一圈的缠绕上老男人的分身,扎扎实实得,直把那个关键部位捆得像只粽子。

    陈宇昂的下身收到这样的对待,他痛哼著挣扎,却不想章亦远那个恶魔直接将他翻转,背向上的趴在床上,还穿著半透明黑色内裤的臀部就完全晾在凉爽的空气之中。

    章亦远满意的拍了怕老男人压低的背部,很满意他现在的姿势。

    马上,陈宇昂惊恐的感到有一样冰凉尖锐的东西贴上了大腿。

    章亦远手里拿著一把小巧的手术刀,沿著男人白皙的大腿一路往上,像是在游戏,最後滑到股间停顿了下来,在轻薄的内裤上滑动了几下。

    冰冷的寒意透过尖锐的剪刀传递到陈宇昂的心中,巨大的恐惧另那半挺的分身一下就软了。

    章亦远呵呵的笑出身,持著凶器的手没有停下,把薄的透明的紧身布料揪起来,剪刀贴上老男人的臀缝上方,刺啦一声,内裤被剪开了一道缝隙,白花花的臀肉露了出来。

    陈宇昂被狠狠吓了一跳,接著是臀部一凉,身上唯一一件遮羞物件已经起不了作用。

    肥嫩丰满的臀肉将紧身内裤中间的缝隙撑开,显得十分Yin荡诱人。

    章亦远摸了摸上面的鞭痕,赞叹道:“很漂亮,下次我们再玩。”

    陈宇昂打了个哆嗦,紧张的咬紧下唇。

    “乖兔子,等下就让你爽。”章亦远的手指顶入那暗红熟透的後|穴,里面的肠肉因著浴室的激烈摩擦而肿胀,显得更加紧致。

    章亦远暗喘一声,又加入两根手指,快速抽插起来。

    “嗯嗯……”刚饱经摧残的嫩|穴没隔多久再次被狎玩,陈宇昂不堪的觉得自己Yin荡的後|穴又一次春潮泛滥了。

    又痛又爽的哼叫著。暗红的菊|穴口泛出透明的粘液。

    24

    章亦远抠挖著满是Yin水的小|穴,咕叽咕叽的水声Yin靡响亮。

    被激烈动作玩弄著体内敏感的那一点,陈宇昂难以抑制地喘息,前面被限制She精的性器也可怜的,从前端流出点点白浊。

    陈宇昂後面的Yin水不断地淌下来,弄湿了洁白干燥的床单。眼见肿胀的前端已经显出不正常的紫红,两个沈甸甸的囊袋硬似两个小橡皮球。

    冷笑一声,“Yin荡的老兔子。”接著就把沾著可疑水迹的修长手指插进了陈宇昂前面半张著的嘴巴里。

    满脸通红,羞耻的含著刚从自己身体你抽出来的温热手指 ( 乐而不湮 http://www.xshubao22.com/13/132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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