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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叫住:“衣服要不要换下来?”
看看自己脏乱的衣物,不耐烦的说:“用不着。”
“呃……后面,脖子上……还有点血。”?
“……”自己弄就是麻烦!总有看不见的地方,“回家再说。”
“你这一身伤,现在出去会被当嫌疑人抓起来吧?”
“——不要你管!”
“要出去先把自己洗干净,不然你从我家出去,不会连累我吗?”
“怕连累你把我带你家里来干什么?!”
“……不想呆在我家就快点去洗干净!”
“……知道啦!唠叨——”甩上浴室门,把刚用电吹风烘干的衣服脱下来,倒一桶冷水直接往头上浇,简单擦两下,再穿上衣服出来。
?
“真迅速……”看着他湿了的手套,很疑惑的问:“夏天戴手套?呵呵……好酷。”
“……我喜欢。”
“哦。”
“我回家了……”
“我送你!”抢先一步到他前面去开门。
“今天……谢了。”刚走出去,又被他一把拉回来,莫名其妙的小龙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就贴了过来,一个淡淡的吻……
“拜。”淡淡的一句,他关上了门,好象什么都没发生——
不要激|情 第一部 第九章
章节字数:6241 更新时间:08-06-24 22:31
深夜,舞厅的一张大沙发上,小龙正在狂抓头发。大龙很关心的凑过去,拍拍肩膀不解的问:“怎么了?打架打输了?”
“啊!!!”握起哥哥的手:“哥!我像女人吗?!”
“……不像啊……”指旁边的霜霜,“那才叫像女人。”
霜霜很不爽的白他一眼,很阴气的问:“什么叫‘那才像女人’?!!”
“呀!!!”小龙继续抓头。
梁子懒懒的靠在靠背上,散漫的说:“再抓你就秃顶了。”
“秃了更好!!!!!”继续抓。
“到底怎么了?跟哥哥说啊。”
看看周围三个人好奇的目光,小龙低头、低头再低头,打了个手势,让三个人靠近到身边,小声说:“我被人强吻了。”
“啊?!!!”此言一出,顿时周围暴起了一阵大惊之声,大龙很恐怖的望着弟弟,梁子傻傻的靠回椅子里思考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至于那个霜霜,大叫过后便又吼起来:“新闻耶!!‘秦’的老二被人——唔唔唔唔!!”
话没说完,就被恼羞成怒的小龙捂上了嘴:“你们知道就够了!谁说出去我就剁了谁!不信你们试试!!!”
“哎……我就说嘛~~我这么帅、这么可爱的弟弟,怎么会没人要呢?原来在等伯乐……不过这个伯乐来得是晚了点,哎——”
“哥!!”怒。
“真的假的?这冲脾气也有人要……怎么感觉跟天上掉馅饼似的,那么不现实呢?”
“梁子——!!”咬牙。
“等一下,一直没人要?不会吧!难道说小龙一次恋爱没谈过?哇!!!太强了!”
“霜霜……”快哭了。
这三个人七嘴八舌的继续攻击着小龙的神经,可怜的小龙龙,在沙发一角默默抓狂。
如大龙所说,小龙没谈过恋爱,要说理由……应该是被他耽误了。望眼从前,有个小女生凑到小龙身边,大龙就极力阻拦,为什么?怕他弟弟给人骗了!像要嫁女儿的爸爸,不把人家祖宗都翻出来调查一遍怎么都不放心,结果查着查着,人家小妹妹就不耐烦的另寻良婿了。
有女生喜欢小龙,一定会被他这个哥哥插入,但小龙喜欢别人呢?刚有一点好感……对方就凑过来,要他搭桥,搭什么桥?当时跟他哥的桥,可怜的小龙啊……我爱的人爱我哥,爱我的人被我哥烦走了。
不过,时间长了也无所谓了,看着他哥身边的那些男人、女人就头疼,所以离开哥哥后也一直没涉足“爱”界,没人管多好?每天喝喝酒、抽抽烟、打打架,小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身边多一个人管自己多郁闷?
可是……保留了二十五年的第一个KISS,就这么被人骗走了?啊!抓狂!!
在小龙狂的时候,那三个人终于研讨完毕,最后得出个结论——
哥哥说:“你都这么大了,我就不管了,不用顾及我,不用顾及他是警察我是老大,不用怕我以后被他抓进监狱或枪毙,不用担心~~大胆地去爱!”
——小龙想哭。
霜霜说:“跟他同居吧!警察局长耶!多了一个这么有能耐的免费眼线多幸福?有利无害,我支持你!”
——小龙抓狂。
梁子说:“我想看小龙穿婚纱……”
——小龙的自尊心极受打击,他这一句话勾起了小龙最痛苦的思想。
力气没人家大的自己,不是被当成女人了?啊啊啊!!被男人强吻,耻辱!!!找栋高点的楼跳下去算了!!!!
第二天——还是跟平常一样,中午起床,穿衣服、上厕所、洗脸、刷牙、戴手套、吃饭……
然后无聊的走出家门,被亲过的丧气尚存,所以样子显得垂头丧气,不过想起昨晚打了“升龙”的少主就兴奋,看来不久之后就有场大仗打了。?
“好久没去看她了……”想起一个人,开始用跑的。
医院的走廊里,小龙撞上了最不该撞上的人。
“嗨~~来看伤啊?”这个夺走他初吻的男人——居然跟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
“——”好想揍他,不过对面一个男人迎了过来。
“小龙哥,你可来了……我正等你呢。”
“又怎么啦?!”
“奶奶说什么都不要住在这里,吵着要回家呢。”
“开什么玩笑?你不会哄哄她呀?”
“没用!”
“……我去看她。”
不要误会,这个奶奶不是小龙的奶奶,也不是那个男孩的奶奶,是小龙曾经的好兄弟——小虎的奶奶。自从小虎死后,大龙就派了人照顾她,偶尔有空,大龙或小龙都会来看看她,陪她说说话,带她出去走走。
走出医院的时候,又遇见了他,不,应该说是他故意等自己。?
“小龙也蛮有爱心的嘛~”他笑。
“……”不理他,走。
“听说‘秦’建帮以来就一直养着一个老太太,这个奶奶好象跟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吧?为什么要照顾她呢……”跟在后面。
“跟你没关系。”很不耐烦。
“呵……小龙哥就是小龙哥,好酷啊~~问问而已嘛,不用发脾气啊。”
“跟你没关系,我没必要回答你。”
“她是刘小虎的奶奶吧?”
“……”
“据四年前一个卧底递上来的资料,你们原来是五个人,只是后来——因为帮派纷争,死了一个,对吗?”
回手一拳,没打到,却被人拉住了手:“生什么气啊?”
“我讨厌卧底——!”无预警的抽回手,因为对方还握着它,所以手套还留在对方手里。
小龙把那只失去手套的手放到了身后,另一只手去抢还在他手里的一只,可是他却不肯放手:“你的事……能查到的我都查了,还有些不知道的,希望你能告诉我。”
“还给我!”瞪。
“——为什么?”一只手套而已,干吗那么紧张?
“还、给、我!”
“……”乖乖松手,他迅速的套上手套,跑着离开了。
——手套下,掌心上,是一道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伤痕,那是他一生的耻辱,怎么能给人看?
年少轻狂的年代,他跟哥哥还屈居人下,替上面大哥背黑锅是应该的,受了委屈从来不敢说。当时的自己,被哥哥推上了高位,别人都夸奖自己英勇,可是自己最了解,没有哥哥他当不了老板的跟班。
小时候,妈妈最讨厌他们兄弟跟人打架,因为妈妈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也与他们的父亲一样,可是因为小龙总跟人打架、起争执,每次……闹出事来,瘦弱的哥哥都说是自己被欺负,弟弟为了护着自己才去跟人打架,每次……受爸爸夸奖的总是自己,被妈妈指责的总是哥哥。
跟小时候一样,失去了父母后,哥哥依然尽职的做一个好哥哥,默默保护着弟弟。
十八岁终时,帮里出了事,换了新老板。大龙让小龙、梁子、霜霜、小虎都不要动,乖乖呆在家里。可是性子跟小龙一样冲动的小虎偏偏不听,在外头跟新老大作对,结果……某天夜里,四个人听说了新老大要杀小虎的消息。
哥哥劝过他,说无论真假,都不可能这么简单让他们四个知道,四个人……斗不过一个黑帮,就算小虎真的要死,也不能再带进去四个。霜霜第一个调头走人,梁子争执了两句也走了,小龙跟哥哥吵了一架后,自己跑去找小虎。?
结果当然中了人家的埋伏,不过他倒不在乎是死是活,可是那个成天把“要把伤亡降到最低”的哥哥却来救他……因为他的冲动,又害哥哥冒险,本来是生是死都无所谓,可是有哥哥在,脑袋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出去,他欠哥哥的已经够多了,再多一条命——他再还两辈子都还不起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拖着哥哥无法行动的身体往人少的地方逃,因为后面有人追,他回手挡了一刀,因为一只手拉着哥哥,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挡,结果就留下了那道深深的伤痕——
那天的事情记得不大清楚了,好象是霜霜开的车突然出现,带走了他们,之后养了好久的伤。养伤的几天,哥哥鄙视的目光一直伴随他,每天早、中、晚都要说很多次“你再这么玩我可不陪你了,我这把老骨头玩不起啊~~”。
伤好以后,他们四个人去小虎墓碑前拜过,当时的哥哥说要给小虎报仇,可是几天后他居然自己消失了一天……
不知哥哥用了什么方法杀了新老大,帮里的元老们也没有追究,然后他们就脱离了的原本的帮派自立门户。
哥哥——永远是这样,暗中护着弟弟,有危险的事总自己去做,自己干了丢人的事有哥哥容忍,那哥哥干了错事要怎么办?
自己做错什么总有哥哥来收尾,可是他也有倒下的一天,当时的自己就差点害了他。
身上的伤可以用衣服遮挡,可是那该死的伤口居然在手上,可怜的小龙,整天疯疯癫癫的,人家一提到他的手他就大吼大叫想扁人,后来梁子实在忍不下去了,翻出一双自己去年买的皮手套,扔给小龙,说:“你再发疯‘秦’的人就都被你吓走了!戴着它就没人看得到了。”
之后,戴手套就成了习惯——那道伤口是耻辱,不可以给人看——
任军武带点疲惫的回到家,推开门看到的却是坐在他的沙发上的龙腾。
“我会告你善入民宅哦。”
“我来串个门而已。”
“我妹妹呢?”
“里屋……”
龙腾突然来找自己,感觉还是有点心虚,毕竟有一个至今下落不明的卧底做前车之鉴。
“……不管小龙怎样,我不会相信一个警察。”站起身,离开。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说接近小龙没有意义?应该是……
任局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叹息一声,自言自语:“做哥哥真辛苦……”
龙腾嘴上说弟弟长大了不管他,可是从小相依为命,管了二十多年的弟弟,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
虽然知道该让他多历练历练,可是自己还在他身边就不能看着他受伤,跟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兄弟、跟自己打拼了十五年的兄弟,看他难受就像在自己身上割肉一样的疼,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了呢?
可是……他真的已经不是那个趴在自己腿上说“哥,我不记得妈妈什么样子了”的男孩了,他有自己的生活,自己总妨碍他他会厌恶自己吧?他已经离开自己了,他觉得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了,所以这个哥哥也只能做这么多,也许让他伤一次也好,哎……有个弟弟真操心,自己要是比他小就好了~
三个月,匆匆的过去……与升龙的纷争已经平息,虽然“秦”也有损失,但他们胜了……
在大家庆祝的时候,小龙独自去向这三个月来对他帮助很多的人道谢,可是……在楼下,他听到了他在打手机。??
——“‘升龙’已经除掉了,‘秦’还远吗?借刀杀人这招真是百试不爽……”他的背影远去——
他说得那么平淡,就与夺走自己的那个吻一样平淡。无意间握紧了拳头,可不知为什么,本该揍他一顿的自己却调头离开了。??
想着他对自己的所有帮助、所有温柔,都是假的?他在讲电话时的笑容好象在讽刺自己,胸口好象有什么东西在破碎,这是在哥哥照料下的第一次受伤,来得太晚了吗?自己真的还是个孩子,一个没长大的任性的孩子,被人家的一个笑容、一个糖果就能骗走的白痴孩子!
回过神来,站在哥哥家楼下,甩甩那乱似糨糊的脑子,眼神无意的落在那漆黑的手套上,皱起眉头、闭上眼睛,离开了那里,他不能靠哥哥一辈子,不能受伤了就往哥哥家里跑,他要成熟,他不能再做连累哥哥的孩子了。
回到家,疲惫的仰躺在自己的床上,觉得自己很可笑、很笨、很幼稚——
任军武——他温柔的微笑好象让自己有种又有了另一个哥哥的错觉,他可以容忍自己的所有错误,无论自己做了什么他都可以容忍自己的任性。自己已经长大了,必须与哥哥分开,像长成的小鸟一样,会被大鸟赶出鸟巢,自己已经可以飞了,哥哥还要照顾另一个人,他不会孤独。总有一天,自己也会找到另一半,自己也不会孤独——
可是现在呢?现在呢?!没了大鸟的保护,小鸟……会被别的同类伤害、排斥,自以为是?自以为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开什么玩笑……
他忘不了,哥哥站在爱人的肉片、血迹、骨头中痛苦的自嘲,他从没看过哥哥那么痛苦的表情,那是被爱人出卖又必须伤害爱人的痛苦,自己尝到了被伤害的感觉,但幸运的是,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他不需要再尝伤害爱人的滋味,不用像哥哥那样,背着所有人,悄悄落泪。
“天啊!如果你在捉弄我——那饶了我吧!!!!”
“……”
“秦”正在开会,可是所有人都在沉默,因为正事谈完了之后,大家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平时很有精神的小龙今天一句话都没说。
离大龙最近的霜霜拽拽他:“怎么啦?”
“不知道。”小声回。
“小龙怎么了?”离小龙最近的梁子问。
无精打采的闭着眼睛的小龙张开眼睛,看看一桌子莫名其妙的人,无精打采的摇摇头:“没……事……”
“你这叫没事啊?!最近找你出去你都不来,今天又这副德行,谁得罪你啦?!梁子哥揍他去!”
小龙继续无精打采的低头、摇头。
“啊!!”梁子抓狂了,迂回过去掐大龙:“老大!你想辙啊!你就够闷了,小龙再这样下去‘秦’就更无聊了、我就更想睡觉了!睡觉会耽误事的——!!”
“——谁闷闷的?我没辙……他上周就这样不死不活的,不知道被谁洗脑了,不爱说话。”
“我……没……事……”明显的半死不活。
“呃……对了,好象某个人跟你有一样的症状,你们两个病人在一起吧!下午我去公司谈生意,你带齐齐出去玩儿吧,记得晚上请他吃饭。”其实是为了省一顿饭钱,连弟弟都算计……哎!
“哦,那……我……走……了……”去接齐齐了。
众人叹息,谁知道他出了什么事了啊?!
下午,某公园湖边长椅上,小龙懒懒的靠着问:“怎么总无精打采的啊?”
“?没有啊……”神智不清。
“哥说你最近都没精神……”
“……”
“怎么了?”
“他都不许人家抱抱……”很委屈。
“……又是为了男人,哎……”
“他就是不给人家抱抱嘛!!不是把我扔开就是……就是……就是……那个……那个……”脸红。
“那个?哪个?”很坏的凑过去逼问。
“就是……就是那个‘抱抱’嘛!”
“小东西还知道害羞~~你不是因为那个喜欢我哥的吗?装什么?~”
“我没有!!”
“鬼才信~~”
“真的没有!他的什么我都喜欢,就是H我不喜欢!我不要H、不要、不要、不要!如果可以……”又冤枉又委屈。
“很难相信你啊~~~目前哥哥的情人里好象还没人不喜欢他那个呢。”
“————”欲哭。
“别哭啊!我逗你玩的!”
“你们都坏!欺负我……”委屈。
“乖啦~~不欺负不欺负,齐齐想吃什么?”摸摸头。
“我想……睡觉……”继续神智不清。
“嗯???”
“昨天晚上等他回来等到半夜,他回来又不让人家睡觉……”更委屈。?
“……哦。”
傍晚,龙腾坐在自己车里,旁边坐着刚谈完生意的对象,突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给弟弟打电话:“喂……”
电话另一头是小龙微弱的声音:“干吗?”
“你跟齐齐在哪儿?我去接他……”
“我们小时候总去的公园儿啊。”
“哦……”挂了手机,问身边的男人:“我顺道去接个人可以吗?”
“……请便。”男人优雅的一笑。
不要激|情 第一部 第十章
章节字数:6012 更新时间:08-06-24 22:32
抵达目的地,树叶快掉光了的树下长椅上,坐着龙越,他腿上躺着的那个白净、可爱的孩子是齐齐,龙腾走过去,问:“他怎么了?”
“睡着了。”
“哦……”不客气的揪起齐齐的领子:“回家啦。”?
“嗯……”可爱的孩子揉揉眼睛,懒懒的表情好可爱。
身边的男人嘴角勾出一抹优雅的微笑,问:“这位就是——龙越吗?”目光流向小龙。
“是~~”小龙翻个白眼回答。
“呵呵,早就听说小龙哥脾气不好呢。”
“哦~~~”
“……那……我们可以走了吧。”看大龙。
“嗯。”
——这次跟龙腾合作的男人——颜谨,白道上没人不认识,在警局、商场都吃得开,黑道……‘秦’算是与他交涉的第一个大帮派。
送完了颜谨,大龙跟齐齐回到家里,揪着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的可怜孩子,将他扔到床上,孩子委屈的目光望着居高临下、半跪在床边的男人,他说:“对你好一点你就趴在人家身上,好久不教育你你就得意得找不着北了是吧?”
“……我……我没有……”发着抖退缩。
“没有?那你刚才趴在他腿上睡觉是什么意思?!勾引我弟弟啊?”
“没有!他要我睡的……呜……”被冤枉的孩子委屈的哭了起来。
“下午有那么困吗?”
“呜……昨……昨天都没睡,呜……”
“不准哭!”
“……”强忍。
“喜欢勾引男人的话,我就再把你送掉……”
“不要!!!”本来退缩的孩子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猛的摇头:“我不哭了、我再也不出去了,不要把我送给别人……不要……”
“想睡觉……是吗?”温柔的摸摸孩子的头。
“嗯……”头闷在他衣服里,没有看到他的脸,可怜的孩子被他温柔的声音和动作骗了,说出了实话。
“那……我以后不吵你了。”说着温柔的话语,手上却大力的把他甩在床头,自己离开了家。
孩子傻傻的愣在那里,他惹他不高兴了?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以后他不回来睡了吗?
孩子乖乖的坐在原地等了一夜,他却没有回来……
第二天,他白天回来,晚上又出去。第三天依然如此——
他胆怯的靠过去,他会把他推开。他跟他说话,他不理他。无奈的孩子只能每天乖乖的站在那里,看着他无视自己的脸。
一个星期过去……可怜的孩子搬回了地板上睡,那天晚上,大龙回来拿东西,看到在铺被的孩子,冷冷的说:“我晚上不会回来,你睡床吧。”?
“……”不知道该说什么,继续铺他的被子。
“我在跟你说话。”面对第一次不听话的孩子,大龙气愤的把他拉过来。
“……”沉默,不敢哭,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说话啊。”
“……反正……你都不回来嘛……不用管我睡……睡在哪里。”
“我让你睡床,听、到、没、有?”
“没有!——哇!”被人一把摔到床上。
“你不是讨厌做这个吗?我不跟你做了你又不高兴——你什么意思?!”
“反正我就只能用来做这个!你找到更喜欢的身体就想把我扔掉!!!”用喊破喉咙的声音大叫着,像第一次被人凌辱后回到他身边时一样的嘶吼,他明白自己只是他的发泄工具、他明白自己本来就只能做这个,可是……脆弱的心灵深处,还是渴望着他否决,就算出于一点点怜爱也好,不要说……
“你本来就只能用来做这个,你以为你还能做别的?”——不要……不要回答得这么干脆!
那天——他还是撕下了他的裤子,说着另他心碎的话,分开他的腿,插进了那个另他恐惧的东西。
他在自己体内,却觉得心离他越来越远,他没有被抛弃,因为他从来就不觉得这个身体属于他,他会生气,只是因为他躺在他弟弟的怀里,如果是别人,他根本就无所谓,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被谁欺负、被谁凌辱,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也是这样,如果有第三次,也会是这样。他根本就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等自己不再年轻、可爱,他会把他忘掉……一定会!
被反复摧残的身体瘫在地上,心碎后的绝望目光望着站在自己眼前,背对着他收拾床铺的男人,那一刻,他决定不再奢望了,他不会爱他、他不会怜惜他,跟在家里、被爸爸利用时一样,他要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做个乖孩子,等着他厌倦、觉得不好玩把他丢弃的那一天,既然知道一定会被扔掉,那就不用哭着求他不要扔了自己,因为求与不求都一样会被他丢弃、被他忘记。
不争气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用洗得干干净净的小手擦着散落在脸上的泪水。他整理好床,无视他的泪水,把他抱回床上,顺手帮他盖上被子,然后……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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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了,天气在渐渐的转冷,龙腾的生意也差不多忙完了,“秦”里大大小小都在研究怎么过年呢,所以……大龙最近都呆在家。
“过来……”——夜,舒舒服服的躺在棉被中、靠在床头的男人微笑着张开手臂,示意在挂衣服的孩子躺进自己怀里。
他幼小、柔软的身体倚坐在他腿间,男人的手臂环在他纤细的腰上,男人的脸凑近有些矮小的他,温柔的问:“明天我陪你出去玩好不好?”
“嗯。”淡淡的应一声,却没了以前的兴奋。
“齐齐想去哪儿呢?”轻轻的亲亲他白皙、滑嫩的脖子。?
“哪儿都可以……”
“不想去?”?
“没有啊。”
“齐齐……”
“嗯?”
“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啊。”
“没有?”
“嗯。”
“可是我觉得你怪怪的。”
“哦……”
“谁惹你生气了?”
“没……”
“真的?……”不等他回答,扳过他的小脸,吻上了那张甜甜的小嘴。
“……嗯……”孩子配合的张开嘴迎接他的侵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完全没入他怀中,两只纤细的胳膊环在他颈上,紧紧的抱着。
绵长、热烈的吻终结,他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向下侵略。
最近这个孩子好象真的很乖,乖得都让他觉得那不是齐齐了,呆在家里这几天总觉得怪怪的,尤其是晚上……以前跟齐齐,哪次不是把他弄昏了才罢休?可是……好不容易闲下来呆在家几天,却怎么都提不起劲儿来,做个一、两次就想睡觉了。??
原因在哪里?自己绝对很正常!他下面的“小弟弟”可是没有冬眠的习惯。可是为什么呢?终于找到原因了……自己绝对没变,变的是这个孩子!
这个永远泪眼朦胧哀求着自己不要做的孩子什么时候开始迎合自己了?以前那种迷死人的可怜样什么时候不见了?满脑子的问号……带着问号Zuo爱会爽到哪儿去?哎……无奈啊。
不仅不哭、不说“不要”了,而且也不跟自己撒娇了,以前都会主动凑到自己身上蹭啊蹭,有机会就要粘着自己,他大龙不发话他一定不会放手离开,可是现在呢?都是他叫他“过来”,什么时候反过来的?诡异啊。
一点点解开他碍事的衣服,让大片雪白的肌肤袒露眼前,灵活的舌头一路吮吻而过,让他可爱的小嘴里传出一阵阵隐忍的喘息,手在脱他的裤子,嘴却瞄上了雪白胸膛上的一颗小梅。尖舌辗转在它周围,一圈圈的绕上顶端,刷过最敏感的|乳|蕊,再把它含进嘴里细细的折磨。
“啊——!”敏感的身体回应着他的恶作剧,白皙的手指按上了埋在胸前欺负他小|乳|的头。
下面握上他依然小巧、可爱的白棒,上面放过了刚被他咬过的红梅,目光转去另一边,用舌头蜻蜓点水似的碰一下,那可爱的小身体就弓了起来,将它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以前——出于身体的本能,他偶尔是会这样,但嘴上一定是哭着喊着“我不要”的,可是最近……每次都这么乖,不说要也不说不要,感觉很奇怪啊,就像……就像他可爱的齐齐丢了灵魂,只剩肉欲了一样,这种感觉好骇人啊!
第二天,龙腾见了弟弟就问:“最近流行‘沉默’吗?”
“……不……知……道~~~”
“你们犯的都是什么病啊?都无精打采的……”
“没……病~~喜……欢……”
“哦。你喜欢不奇怪,齐齐怎么也……”
“齐齐怎么啦?……”比刚才稍微有了一点精神。
“古怪。”zyzz
“……你又……把他怎么……了吧?”
“没有啊,就算玩也没过头啊,都跟以前一样嘛……就以往的经验,只要我没把他扔掉,他就不会反常。”
“反常?不乖?”
“……是乖过头了,以前也很乖,做完了知道自己清理、收拾,也很听话,知道我想让他干什么,他一定提前做好,我想H的时候也一样,他会逃,不过逃得太明显,反而容易引起我的欲望。”
“现……在……嘞?”
“啊!别提了,现在什么事都在我说以前做好,我想要他的时候只要说一声他就会尽力的配合我——”
“那不是很好?”
“他不对我撒娇了、也不哭了、也不笑……也不是说不笑了,是没了以前那种很可爱的笑,很可爱的那种你懂吗?”
“就是变了嘛……”
“嗯!”
“他又不能一辈子那样,早晚要变的……十五年前我们还是天真的小娃娃呢,现在呢?”
“也对……”
“变了就不要了?”
“不是说不要!是诡异,很诡异、很诡异!!很吓人的你知道吗?!”
“哥……你觉不觉得我们俩换位了?”?
“啊?”
“你越来越神经了,我越来越冷静了……”
“呸——!”
“随地涂痰要罚款……”
“呸呸呸呸!”
“说了要罚款你还吐!”
跟弟弟闹了一下午,软软的瘫在沙发上,无聊的日子啊——快点结束吧!
元旦前,大龙把公司交给了小龙,因为他亲爱的合作伙伴点名要“龙腾的亲弟弟”,他还有几个弟弟?就这一个嘛!无奈啊……
至于对方为什么要找小龙,大龙看颜谨的眼神是看不出来,只能胡思乱想——他喜欢小龙?他以为小龙什么也不懂好骗?不至于吧……
事实证明——乃前者也。
颜谨怎么看上小龙嘞?一见钟情吧?说实话,小龙的长相的确出类拔萃,虽然站他哥哥旁边有些逊色。
颜谨跟龙腾是一种人,都是霜霜最讨厌的那种花心大萝卜,家里一位皇后,外面一群妃子。颜谨今年二十六岁,有一个二十三岁的女朋友,据说以后会结婚。至于外面……那就数不清楚了,
这个花心大萝卜对男人要求是很高的,也就是说……他很少看上男人。外表是首要条件,看着不顺眼怎么都不行,大龙看着顺眼吧?关键就是太顺眼了,这两只同类一见如故,刚谈了几个小时不就当场拍板了?可是……同类归同类,颜谨虽然喜欢征服,但他还没笨到征服大龙那种一辈子都无法征服的人。
小龙——大龙身边的一级打手,第一次见面居然那种态度对他?他颜谨从出生开始就被一群人簇拥,除了陌路人有几个敢对他不恭?这个龙越却——!
就这样,小龙成了他的目标,玩够了再甩掉,然后看他失魂落魄,是终极目的。
?
放下那个别有居心的男人,说回大龙和齐齐。
从发现齐齐不对劲儿开始,大龙就一直在努力让他的齐齐变回来,可他又找不到原因,怎么做?他也不知道。
努力后,大龙宣告投降,他对这个不哭、不笑、不吃醋的小情人彻彻底底的没辙了!
大年初四,大龙心情郁闷的在家检讨。看着齐齐满屋子晃的小身体疑惑,他到底做了什么?因为近年底,那阵子忙死了,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后来忙完了,回家了就发现他这个样子了,最后一次见他哭是……跟他赌气的那几天吧,那天晚上做得、说得太过分了吗?没有啊……以前说得比这过分多了,他还不是一样粘过来?啊!到底是为什么啊!抓狂中——
齐齐路过身边,大龙一把把他拽进怀里,头搭在他肩上问:“齐齐到底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平常一样无精打采的回答。?
这种听了千万次的答案他哪儿罢休?大龙收紧了手,不让他逃开:“骗人~~齐齐最近怪怪的,我做了什么让齐齐心痛的事了吗?”哪里是痛,它已经碎了。
他温柔的话语让孩子的身体僵了一下,摇摇小脑袋:“没有。”不会吧?真的因为他吗?他发誓,他真的没做“更”过分的事。
他用温柔得足以融化他的声音轻柔的问:“我做了什么吗?”他不知道,真不知道。
“没有……”他的确跟从前没什么不一样,只是这两年他对齐齐好得让齐齐有种“他爱我”的错觉,脆弱的孩子沉浸在被疼爱的梦里,那种突然被叫醒的感觉远比以前没有希望时难受更多倍。
“齐齐不喜欢我了吗?”开始乱猜了。?
“喜欢啊,一直……都喜欢。”他喜欢他,他又不喜欢他,他与他众多的床伴一样,随时可以被抛弃,可是他甚至连他那些床伴都不如,他没有他就不能生存,像以前他说的一样,他在他眼里只是个废物,他讨厌没用的人。所以……自己只能被扔在黑暗的角落,等着空白的第二天到来。
自己本来就没有资格跟他撒娇,他对他好只是把对大家的温柔施舍给他一点点,自以为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他不再奢求那么多,这样不是很好?乖乖的呆在他身边,他回来的次数反而多了,而且也不会生气。
“……”放开手,他站了起来,继续整理刚晒干的衣服。
放开手、看他离开自己的怀抱,总感觉这个动作很陌生,为什么?因为齐齐总是赖在他怀里不肯出去,他真的越来越远了,感觉上的遥远,远到够不着、摸不到,再也不会回来。
另一边,刚送走来过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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