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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他在笑。
我更火了:“老子才不让你管!老子这周之内就还你钱!!!”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去,还昂首挺胸的,外面的小弟都看呆了,大概从来没见过谁谁敢跟他们老大这么呛声的。
走出门外,我才觉得两腿发软手脚发冷,擦擦冷汗,赶快在冷风里缩了身体,一溜烟儿跑了。
还好没被他扣住。
被扣住我可完蛋了。
因为身上没钱只能一路小跑回家,这时候已经四点多,兔子还没回来,屋子里冷的要死,我边跺脚边捉摸着怎么赚钱。
一个星期之内哪儿找那么多钱去还他。
拿出电话来,搜索了几个电话号码,都是在网上认识的客人,应该还都不知道我跟黑金之间的牵扯。
一个一个打了过去,有的已经关机,有的开机了正在睡觉,接了电话脏话一堆一堆的冒出来好像我强Jian了他爸一样,打到最后一个,我都快绝望了。
结果他还没睡。
这家伙叫老猪,喜欢在舞厅混,偶尔他也带我出跳跳舞什么的,虽然叫老猪,人可不老,长得说不上漂亮吧,起码也都凑和,不属于那种做到整激烈的时候一睁眼就马上要吐的那种。
“兰天啊!”他在舞厅,吵得厉害。
“老猪。”我嘿嘿笑着。
“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他问。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他哈哈一笑:“也成,正好,我们这儿也快散场了,你到粤乾旅店老房间等我。”
“好。”我马上开始往外走。
“不过现在可是四点了。”他说。
我赶快接话:“两百,两百,老顾客了,给你打半价。”
他又笑了一声:“我说兰天,你是不是最近缺钱了,卖这么急……”
我哽了一下:“这事儿不归你打听。”
“好好,我不打听。”他也不生气,挂了电话。
我刚刚的精神一下子都没有了。靠在门口,就开始发呆。
我他妈是不是真的太贱了。
哪个男人都行,谁都可以随便上我,只要给钱……哦,给二十六块五也行。
真贱!
我呸了自己一口。
你他妈真贱!
我甩了自己左脸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肉都直晃。
怪不得被人骂贱货!
我又甩了自己右脸一个耳光。
逼着眼睛急促呼吸十分钟,渐渐心情舒畅了起来。摸摸痛着的脸。我一向都有这种奇怪的毛病,不知道别人有没有。从小就是,走着走着就突然觉得绝望,觉得没有活头,觉得还不如他妈死了算了。
那感觉虽然只是几秒,但是好像一下子从云顶掉到大峡谷里一样,整个心脏都承受不了的压抑着窒息。
后来发现,要是自己骂自己自己打自己,或者干脆拿刀子出来自己割自己一刀,感觉就会好很多。
就像今天一样。我想我是有自残倾向的,也许我心理早他妈不正常了。谁知道呢?
开门走出去。
早晨的空气一样冷的要死。
但是一样冷的让我的感觉都……
麻木了。
8
我的本名,不叫兰天,是个土的掉渣的名字,土的我都不想记得的名字。
柯军。
全国有成千上万的人叫这名字。
我爸想让我当兵。因为当兵了可以不花那么多钱养活。可惜我才小学二年级,他就跟前坝的村长老婆勾搭,结果被捉奸的追出十里地,掉到沟里,摔死了。
我那死鬼老爸,自己死了倒清闲。
留下我妈,还有我们兄妹三个,一直被人背后里见面里指指戳戳不说,开年借钱卖的化肥和种子还有一只牛犊,本来打算秋天丰收了还,也还不上。
我妈又借了一笔钱给爸办了一个丧事。
这时候,就到九月开学了,弟妹九年义务教育没满,必须得上,唯一就我,我想想,反正成绩也烂,在学校也是成天抽烟喝酒打架,就退学了。
回来种地。
原本指望着过年的时候征兵走的。
年龄不够倒在其次——我妈又借了一千块钱给人塞了红包——结果眼睛近视,不够资格。也许是她给的钱不够多吧,我记得我们村头那张家小子,一副对眼,过年的时候也照样风风光光的戴了朵大红花到云南去当兵了。
这下子家里没指望了。
从一开始欠的钱加起来,一分没还还多借了三五千的。
讨债的人天天上门。
妈都快急疯了。
我想想,反正我吃不了苦。上地头干活也是三分除草七分睡觉,连水都要妈端来给我喝。所以干脆,就着民工大潮,到了大城市里。
原本以为,来到国际闻名的大都市,很快就能找到工作。也很快能赚到钱寄回家。谁知道开始是在饭店洗盘子,每天早晨七点开始洗,洗到晚上两点,一天下来,给二十。房租,两百一月,吃饭五块一天,一个月下来,也只能赚两三百。
我只好辞了职,转身去工地推砖,建房子的事情我不会,刚做了没两天,上面的人突然都不见了,一打听,这房子后期资金不足,不做了。
工资更加不用说,完全发布下来。
我等于白做。
然后我想,那这个也不行,就去工厂吧,累点是累点,起码一个月有一千来块。谁知道,刚做了半个月,就因为水土不服得了病,这一病就是天昏地暗。所有的钱,包括从家里带来的钱,全部花光不剩。
我出来找工作,非但没有给家里一点帮助,反而雪上加霜。
有人告诉我,你要赚钱,就去夜来香当男公关,保准赚大钱。我不是没看过电视,我知道男公关是什么意思。
但是当时因为借钱的都是些黑钱庄,利滚利也滚得很厉害。
当时都已经开始在家里拿东西抵债。
我在街头徘徊犹豫了一夜,最后还是推开了夜来香的门,第一次遇见了麒麟。当时他还没怎么显老,正从一个男人的怀里爬出来。
看了我一眼,就再也不看,好像我是从垃圾堆里出来的一样——其实也差不多,因为没有钱交房租,所以我已经露宿街头两三天了。
“你想好了?”他问我。
“嗯。”我点头。
“你想好究竟你要干什么了?”他又问我。
“是。”我说。
“你知道这儿的客人都是GAY吧?”他说。
“我知道。”
“那你还来?”
“我……缺钱。”
他似乎明白了点:“家里吗?”
我点头。
“缺多少?”
“一万多。”我说。
他哈哈笑了:“一万多。你也可真够软弱的,一万多就把自己卖了。”
我不太喜欢他说话的方式:“我知道。”
“你可想清楚了。别以为赚够了一万块你就真能从这里跳出去了。”
我突然觉得他好笑,我从来没有打算再从这儿出去。
我受够了那种穷日子。
爸不在了,家里穷得连筷子都不是直的。在村里,永远有人往我身上扔石头。出来大城市了,每个老板都把我当狗一样的看,从早到晚不停工作,还没有赚到钱。
乡下人都以为,有力气就能过上好日子。
我觉得,没有钱,你就什么都不配说。
这个世界,就是属于有钱人的。
这个世界,也是属于上等人的。
我当不了上等人,也成不了有钱人。
起码我要让自己活得不缺钱。
起码不用像我妈那样,为了给我凑来市里的火车票,挨家挨户的求人家借二十块人民币。
我不稀罕别人说我什么。
骂我表子也好,说我犯贱也好。睡一个人跟睡一群人有什么区别。
那都是钱。
我他妈才不要立什么贞节牌坊。
挨一个人操跟挨一群人操有什么不同?
唯一的不同就是那玩意儿的大小有长有短。
我不是不想安安静静地在小山沟里过一辈子,我也想。我孤单寂寞的时候也想找个人爱,也想找个人安慰,我也想要个人抱我的时候不是用那种看MB的眼神看我。
有人问:兰天,你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什么才是幸福的关键?
我说:钱。
第009章
老猪做了两次,给我在台面上放了两百五十块钱。
他笑着说:“给你加个路费。看你辛苦的。”
我立即开心了,用腿勾住他的腰,磨蹭:“不如把我来回北京的飞机票费用也给加了吧。”
他敲敲我:“你小子别得寸进尺的。”然后哈哈笑着就出去了。
我裸着躺在床上,把那两百五十块塞兜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老猪绕着弯骂我是二百五。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就是一个逗乐的脾气,狗改不了吃屎!
躺了一会儿我也穿了衣服出去,看看时间,中午十一点,在地摊随便吃了点东西,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家里欠了钱的那种压力下。
我他妈最讨厌欠别人什么了。
尤其是欠黑金这种人。
今天星期二,中午这时候是个人都在上班,肯定拉不到客人,我也不敢回夜来香去拉,万一遇见黑金了我不就完了吗?
只好在街上瞎晃荡。
转到网吧的时候,想想,还是去坐了一会儿,在网上狠打了几个广告。
我一般都不喜欢网上找的客人,不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病,而且万一遇见个心理变态的怎么办?
不过现在黑金这么逼我,我也没办法了。
揉揉眉头。
我他妈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
又想了想。
好吧,其实我一直都不怎么走运。
这一出来就真的没事情可干了。阳光照在雪上特别美,也特别的感觉冷。
我从城东逛到城西,又城西逛到城北。
后来实在是无聊的可以,跑到商店里,看小孩子玩扭蛋。
“叔叔,你帮我扭。”小孩子玩了几次,都没有把卡卡西扭出来,看见我在旁边一脸深沉的样子很专业地看着他,于是他来求助。
“好。”我当然一口答应。
于是我就开始帮他扭卡卡西。
但是,我知道我一向倒霉,这次也是。
扭出来的是鸣人。
把蛋递给他,不好意思:“抱歉,我这次运气不好。”
他很惋惜地看着箱子里的卡卡西:“没关系啦。”他把盖子打开,结果发现鸣人少了一只手。
“老板,这个扭蛋坏了。”我拿着那个对老板说。
“那你再扭一次好了。”老板看也不看地扔给我一个硬币。
我塞进去,又扭啊扭,这次终于掉出来了一个卡卡西。顿时心情大好,连日以来的郁闷窝囊一下子一扫而空。
所以说其实我这人也不那么倒霉吧!
刚从商店里出来,手机就响了,一看来电显示,不认识的人。
接电话:“喂,你谁啊?找谁啊?”
那边过了好久,才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开口:“喂……请问是江苏帅小伙吗……”那声音猥亵的,我听了都忍不住打个激灵。
“我、我我就是。”说话都牙酸嘴软,“干什么?”
“我想找你。”那声音还嘿了一下,“今天下午三点,沿河宾馆,来不来?”
听到他声音都已经浑身发软,要是平时我早摔电话了,今天实在是急需钱用,忍了忍,忍了又忍:“你给多少!那四环路外的。”
“一千……”对方说,“让我玩够本。”
一千?
那不是一半的钱吗?
“好。”我咬咬牙答应了,“几号房,我一会儿准时到。”
NP也好SM也好,只要不是兽|交,忍一忍,咬咬牙也就过去了!一千块啊!
“419……”
我怀疑这老家伙是不是存心的,挑这么Yin荡的房间号码。
挂了电话,自己给自己揉掉满生鸡皮疙瘩,然后坐了公车到沿河宾馆,就着门口的玻璃整理整理仪容,自我感觉良好,就胆战心惊地上了四楼。
419号房间的门没锁,我进去就听见浴室刷刷洗澡的声音,捉摸这老家伙是不是之前已经玩死了一个。
越想越害怕,就差扭头就走了。
“来了啊。”隔着水声的声音有点熟,似乎在哪儿听过。“进去坐。”
里面电视开着,还放了两罐饮料,我拿起一罐,仔细研究了一次,没有针眼,也没有别的孔,大概没有下安眠药什么的。开了一罐,咕咚咕咚当酒喝了壮胆。
刚把饮料放下,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了。
那人脱下的衣服,统一是黑的,变态到连袜子都黑的。
难道最近很流行黑色装扮?
这老东西显然也跟黑金一样喜欢金子——哼!其实坦白说,哪个人不喜欢金子啊?
……不对。
这衣服型号,大小,身材……都很像……黑金……
根本就是他嘛!!!
我吓得一下子把他衣服扔出老远,双腿发抖,转身就想跑。
“你想往哪儿跑?”那个化成灰我都记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哇——”的一声尖叫,差点往后倒了下去。抬头就看见黑金赤身裸体从浴室里走出来,还在擦头。
那身材,那肌肉,那蜜腊色皮肤的刺激感……
呃,不对。
我连忙甩了自己一耳光,不相信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刻被他诱惑。
这家伙,比长着两个JJ连上了三只禽兽玩了四次SM的老色鬼还要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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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好,接下来是写文的时候突然想到的搞笑剧场
情节接上面
正在兰天发抖的时候,黑金突然冷笑了
黑金:哼!柯军!你以为你可以逃的掉吗?!
兰天(愣):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还有...逃什么的,我,我不懂....
黑金:你不懂吗?!你忘记了你爹跟村长老婆通奸的事情了吗?!(本情节参考第八章)
兰天:(惊)啊!你、你(颤抖的指)你就是上坝的……村长?
黑金(黑线):错!我是村长的女婿的妹妹的三堂兄他表弟!我跟你们家的仇恨不弓戴天!!!
兰天:(绝望)天啊,不不不~~~~~~~~原来我的倒霉是天注定的啊。求你,不要。。。
黑金:哼,我要父债子偿,今天你不要也得要!
兰天:不!我就算被N个人X也不要被仇人的女婿的妹妹的三堂兄他表弟强X!
黑金:难道你忘记你有弟弟妹妹还有妈妈了?
兰天(愣,愤怒):你、你无耻!!!
黑金:那就乖乖给我上吧!上完了你我还要去地里干活。
兰天:恩恩~~~~~啊啊~~~~~~~一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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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抽吧,雷吧。。。对比吧。。。ORZ
谁一直不停的追问黑金的背景的。。。这就是下场,看我不雷死你们。。。。
因为有人总觉得黑金是有原因的
我想了半天,唯一跟兰天以前有纠缠的就是上坝的村长了。。。于是
村长家族系特别黑金版本闪亮出现。。ORZ
第010章
10
“不要!”我很恶心的喊了才一句,他就行动利落的把我压到床上了。
“不要什么?”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疯啦?说这么恶心的台词。”
“老子他妈就是不要啊。”我委屈,“涛哥,你就放了我吧。我跟你搞上我可就玩完了。”
“哦?为什么,怎么会完了?”黑金很奇怪的看我,“我这么有钱,跟着我不好吗?”
我翻个白眼。
拜托,你也要出手大方点儿啊!
“我就跟你上了一次床,全世界的人都跟我过不去了!涛哥,算我求您了。您是大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别跟我这小毛虫一般见识好不?”
他很认真地看我。
三分钟。
我都快抓狂了,他来了一句:“不行。”
我吐血。
“那你究竟要怎么样!”忍无可忍。
“这样。”他声音轻得很,说完之后,低头就亲我的嘴。
黑金肯定不抽烟,而且喜欢嚼口香糖,嘴巴的感觉那叫一个好,又软又暖还带着点儿甜,我一早就着迷了。这次他主动诱惑,我虽然理智犹豫但是本能立即缴械投降,开始抱住他的头,不停的勾着他的舌头,一点一点地琢磨他的情绪。
“你可真棒。”他笑着说。
我没好气地回他:“你给钱我会更棒。”
“你喜欢钱?”他一边脱掉我的衣服,一边问。
“谁不喜欢?”我反问他。
“你要多少钱?”他又问。
“当然越多越好。”你傻了啊。
“其实钱不重要。”他把我的衣服扔到床底下,靠在我的肩膀旁边,伸手揉着我的|乳|头。
“你有钱当然这么说。”我咬了他一口,“你动作快点!别罗罗嗦嗦的!”
“你一上床就跟个泼妇一样。”他爬起来,跨在我的腿中间。
我横飞过去一脚:“你他妈要做就做!怎么跟多吃了两只蟑螂一样,满嘴都是恶心话。啊哟——!”
那一腿没踢到他,反而被他抓住我的脚踝,一下子劈开,痛得我大腿根子跟撕开一样。
“兰天儿!”他那根东西已经慢慢起来,我倒还没什么反应,但是气氛让人不知不觉得觉着心情荡漾。
“帮我。”他把自己的弟弟凑到我面前。
我看了他一眼,低头爬过去,把荫茎含到嘴里,舔了舔,他猛地一颤。
“兰天儿!你别磨磨蹭蹭。”他抓住我的头发,“快点儿!把真本事拿出来。”
我心理一边骂骂咧咧,嘴里也没闲着,先是整根抓住,从上往下舔,等硬了之后,再整个塞到嘴里,他那东西很大,都到了咽喉的位置。
我一直不停的往进去,然后很快的前后动了起来。黑金呼吸变得急促,抓住我头发的手也越来越进,随着我的节奏一进一出,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他那里的滚烫,进去的时候,直到我咽喉的最深处,让我无法呼吸。
我一直手扶住他的腰,一只手紧紧抓住被单。
很痛苦。
但是快感也一样的丰富。
这是一种游走边缘的,带着刺激的惊险游戏。
窒息,空气。
空气,窒息。
还有随着他的爆发而产生的感观上的高潮。
我的身体一阵颤抖,紧紧地靠着他,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
他抱住我,跟我一起喘息了一会儿,两个人才回过神来。他这时候的表情就跟一只刚吃了兔子的狐狸没什么不同:“果然兰天儿本事不一样。”
“舒服啊?”我嗓子被他捅得有点不舒服,说话都难受。懒懒地转身,还以为就这么完了呢,谁知道他又把我一推压在被子上。
“兰天儿,你这儿可是刚起来。”他摸着我那根半软的东西说。
我气得直挣扎:“要你管!还不够啊!老子都陪你玩深喉了!”
“这可不行,兰天儿还没舒服啊。”他压下来,一边给我撸着一边就撑开我的腿,他那东西竟然还没软下去。
“你别指望一次深喉就敷衍过去。”他凉凉地说,“我可是预支了一个星期的钱啊。”
我就跟案板上的那只蚂蚱一样,气得狂怒,但是挣扎的力度实在是微乎其微,黑金一点儿困扰的表情都没有。
这让我深深挫败。
虽说我没有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的贞洁观念。
但是矜持我偶尔也会表示表示,虽然他显然无所谓。
“舒服吗?”他一边儿往我后面捅,一边儿不紧不慢的撸着我那根弟弟。
前后夹击,感觉可不是一般的难受,或者爽了。
忍了没有半秒钟我就缴械投枪,开始胡乱叫喊。
“啊……你妈的、妈的!嗯……你就不能快点进来!啊——”
他显然很享受进入的过程,一直很慢的进来,在我迭声催促中,终于,他狠狠一痛,我的腰,一下子酸痛,然后泄了。
“早泄可不行啊,兰天儿,你以后要注意休息。”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兰天身经百战,什么时候早泄过!今天他才进来,我竟然就爽的泄了!
“谁早泄!”我冲他大喊,“你他妈才早泄呢!啊——!”
他一下子狠狠地捅进来,开始疯狂的抽插。
“啊……黑金,你这个……小人!”我一边爽翻了,一边儿骂他,“你他妈的——妈的……就是……啊,快!再来——!”
他人高马大,力气也大,每次上床感觉都要把我从里面撞个七零八落的。
我狠狠抓着他的背,一会儿说要一会儿说不要,一会儿骂人一会儿也骂不出。总之,气氛混乱,脑子混乱,我更加混乱。
黑金估计就是属于那种我越狠,他越来劲的人,我骂骂咧咧的,他竟然又作了两次,弄到我几乎断气了才收手。
腰又开始痛,估计是今天跟人睡多了的缘故,我忍着没出声,直到都做放下了,黑金在我旁边躺下,才轻微的叹了一声。
“怎么了?还爽翻了?”他问。
我没心思理他,又痛了半天才缓过来。
他似乎觉察到我的不对劲,给我揉着腰:“你缺钙,要多锻炼。”
我拍开他的手,忍不住笑了:“放你妈的屁,老子现在从早到晚天天在床上锻炼!你还想怎么样?”
他哈哈一笑,也不说什么了。
就搂着我。
每次做完,我都觉得他特温柔。别的男人都倒头呼呼大睡,话都不多说一句,只有他会搂着我问两声。
这会儿他又靠过来,抱着我了。
我喜欢他有力的手臂还有带肌肉的胸,感觉很舒服。
这会儿正好两个人赤身裸体,而且气氛不错,我就想问他第一次见到我的问题,这样也不会尴尬了。
“喂,涛哥。”
“嗯?”
“我有一个问题问你。”
“你问。”
“你那天在宾馆厕所里,看到我光着屁股……啥感觉。”我突然觉得这问题真傻,于是咳嗽一声,“你那天……对我印象如何?”
这问题更傻。
他哈哈笑道:“没,就觉得你屁股挺嫩的。感觉印象深刻。”
我头嗡一下大了。
这什么话啊?!
“你混蛋!”刚刚的气氛完全消散,我一下子站起来,把被子扔到他头上,然后把今天赚得两百五扔过去:“你他妈就是一二百五!老子再也不跟你上床了!”
气冲冲穿好内裤拿着衣服就冲了出来,一把甩上门。
妈的!
黑金,你真他妈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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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写的真的拖拖拉拉
情节进展缓慢
大家放心,下一章就快鸟.....应该吧
ORZ
另外.给大家讲个笑话,最近我跟雪糕都扎了耳洞
然后有一天三个人一起聊天
东京以东(男):什么?!你们都扎了耳洞,天啊,好痛啊
我:不痛啊,就是肿了
雪糕(女):恩,对的,扎完了痛
东京(男):天啊,那还是痛啊!
雪糕:你也去扎吧!
东京:我不要!
雪糕:现在好多男人扎
东京:我死也不要!
雪糕:你不要这么老土!现在的男人都有洞啦!
我:喷!什么叫现在的男人都有洞......
东京:= =||||现在的女人也都有洞
雪糕:本来就是嘛!大家都有洞!
我:..........
东京:.........
第011章
11
我这几天真被郁闷到了,霉运连连。
穿好衣服出了宾馆,想想,最终还是回家,今天赚的二百五也扔给黑金了,只有回家等兔子做饭给我吃。
叹气。
希望他今天还没出门儿。
回去一看,还好,兔子还在睡觉,把他摇醒。
他“嗯嗯”两声,睁开眼睛,细声细气地开口:“兰天哥,你回来啦。”
“是啊,起来给我做饭吧。”我推了他一把。
他“哦”了一声,就往起爬,结果一下子又摔到床上,我看他眉头紧皱,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怎么了?”去抓他的手。
“没、没事儿。”他声音里有遮掩的迹象。
“怎么这么烫!”我吃了一惊。
“没事。”他连忙躲我,我掀开被子,下了一条,整个腰和大腿,都被人用皮条或者竹板子之类的东西抽烂了。
“你……”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顶在喉咙那里,“你这个傻子!”
“兰天哥……”他抖了一下。
我知道现在不是冲他发脾气的时候,转身从衣柜里找了一堆厚衣服给他从头到脚包好。
“兰天哥,你要干什么?”
“去医院!”我粗声粗气地说。
“我不要——”
“你都发烧了!”我吼了他一声,“乖乖听话!”
“可是、可是……”他眨眨眼睛,“我们没钱。”
“谁说没有。”我知道他一直都没什么钱,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说,“我墙角还有钱呢。”
他吃了一惊:“那不是你以后的退休金吗?”
我不耐烦了:“退个屁!我现在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还退休。你傻了?”扶着他到楼下,打了辆出租,然后匆匆又回到自己房间,一开床头柜,把最下面那块儿砖一敲,它就掉了下来,里面用塑料纸包着两三万块,是我偶尔有心情的时候存下来的。
送了兔子到医院,幸亏去的早,折腾了一宿,也没太大问题,没伤着骨头,也没落下什么后遗症,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两天。
我想也好,交了钱,就一直在医院伺候着。
也没往哪儿疯跑了。
等到了星期天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好几天没有见到黑金了。
手里交了医院的钱,还剩下个三五千的,我想趁早把钱还给黑金,免得他来纠缠我。
“兔子,我出去一趟,要吃什么我一会儿回来带给你。”
“你去哪儿?”兔子问我。
“哦。”我抓抓头,“去找上次在夜来香出现的那个钟涛。”
“兰天哥。”
“嗯?”
“你喜欢上钟先生了吧?”他突然问我。
我吓了一跳。
“你胡说什么哪?!”我狠敲了他一个暴栗。
他委屈的摸着头:“我就觉着你喜欢他。那天你看他眼神都不一眼,而且听说钟先生还几次去找你。”
“你这样就认为我跟他有奸情啊?”我没好气地问。
“我觉着嘛。”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我走了哈,你小心点儿,别又碰水。”穿了外套我出去拦了辆车。
喜欢黑金。
想到他的那身恶俗打扮。
哈哈,死也不可能!
我凭记忆到了他住的那个小别墅,结果没有人,只有两个看门的。过去问了,他们也还记得我,说黑金去了总部。
我靠,还分总部不总部的。
他们把地址给了我——我觉得他们实在是太没戒心了,万一我要是奸细想偷袭他们怎么办呢?后来才知道是个人都知道他老巢在哪儿。
就在夜来香街区后面的家属楼院子里。
我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停了好几辆黑色桑塔纳,中间是辆海南马自达。有个黑衣人去开门,接着黑金从里面走下来。
我刚想过去。
又有另外一个人从车里里走了出来。
是个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头发用红棕色染成大波浪,胸部非常的挺立,妖娆性感,很有个性,一下车就勾搭在黑金的手上不肯放松,还专拿胸去蹭他。
我突然觉得一口气憋住了。
我这几天有点太高估自己了。
我就是一MB,黑金只是觉得我好玩,跟我逗着来,看到我猫一样的抓来扰去挺有意思。他自己都说了对我屁股印象深刻。
我还拿什么乔,自以为自己了不起的很,跟他发脾气抖狠,还感觉跟他Zuo爱特别爽。我把自己想的太特殊了。
有点失落。
说真的,有点儿。像他那样在床上会抱着我睡觉,逗我乐的人,真的少了。
我还蛮喜欢他的。
抓抓头,算啦算啦,别在意,别往心里去,没事儿的,不就是又遇见一个臭男人吗?我还赚了便宜呢。
哎。
有点儿郁闷的转身走出去,没有注意黑金是不是发现我了。
走到沿河大堤那里吹吹风。
听见汽笛声。
感觉心里的压抑被吹散了不少。
“哎……”我又叹气。
“哟!这是怎么了?有人在这儿悲春伤秋啊,难得难得。”
是黑金的声音。
我扭头:“你怎么来了?”
他捏捏我鼻子,笑着说:“看你一路失魂落魄的走出来,我就一直跟着了,没发现?”
我刚想笑,就想到那个“红大胸”,脸色顿时垮了:“跟我干嘛,回去陪你那‘红打胸’啊。”
“红大胸?”他困惑地看我,“那是什么?”
我不理他,从兜里拿出三千五百块扔给他:“那,欠债还钱!以后别找我了!”
他又哈哈笑了,把钱放回我兜里:“我说。”
“干吗?!”我恶声恶气。
“兰天儿啊。”他意味儿深长。
“有屁快放!”我不耐烦了。
“我包你做我的情夫吧。”
“我才不——”拒绝的话刚说出一半,就耳尖的听见了他的话,“你要包我?!”
“好不好?”他有趣的看到我满脸的精彩。
我衡量了一下,如果被包每个月就一万五,而且不用出去找人,这么划得来的事情谁不想干?
“好。”我点头,“但是我有个条件。”
“你说。”
“不准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好。”他干脆利落的可疑。
“真的?”
“那当然。”
“那就好。”
我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也有问题。”
“你说。”
“一万五一个月太贵了。”
什么?!
“一万二吧,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儿上。”
谁跟你熟!!!
“而且你还欠我三千多,这就抵在这个月里了。”
放屁!
“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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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天晚上要回家
不知道能不能更新
所以现在先帖了
画圈圈
看文文的大人们,积极给人家回个帖拉
眼泪儿~~~~~~~
第012章
12
黑金果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讨价的功力绝对一流,比起菜市场买菜的欧巴桑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根据最终协议,我的包月费为每个月一万一千五,而且为了偿还我欠他的三千五百块,每个月分期付款还五百。所以只剩下一万一。
第一个月付完所有利息,所以只剩下一万。
又因为我在气头上,忘记了合约细节,等我们双方签名之后,他才说起,原来这份合约因为没有写明是包吃包住包送名车名表名别墅的。
所以我的工作基本上就是,不包吃不包住也别指望从他兜里搜刮点儿什么零用钱了。
人生,灰暗了。
期待,绝望了。
我昨天在旧货市场上买了个布娃娃,上面扎满了针头,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两个大字:黑金。
但是没起什么作用。
后来被黑金同学翻出来,他看了一眼,就说:你这能有用吗?我叫钟涛,你起个绰号扎着顶屁用。
我恍然大悟犹如醍醐灌顶,可惜那时候已经迟了,我已经被黑金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反而害怕我换了真名还真害了他。
这就叫人总是会变的,可惜现在的我绝计不会想到以后的情景,不然的话我一定抹脖子自杀也不要看到自己以后变成“惧内”的男人——如果真的这样,世界上有一个美好的事物就要烟消玉损(半夜三更的,头脑发昏,这个成语写了几次没写对,这次写对没?没写对大家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消,什么损?=
=|||)了。
下午的时候我在夜来香收拾东西,找了找,发现我那只马克杯不知道被谁偷走了,气冲冲地跑到大厅,最后在酒吧柜台后面找到,还好没被摔碎,大概是我什么时候忘记了扔哪儿了吧。拿着杯子转身,就看见正在一字台上做热身的那个男人,跳舞的,上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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