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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白皙如玉的肥美雪丘,凝视着股间那诱人的一点,把刚刚的感慨抛掷脑后,伸出一指慢慢打着圈儿转了进去。
很紧,很热。柔软的内-壁紧紧攀附着我刚刚插入的手指,让人都不想在出来,在里面转了一圈,望着咬牙,红着脸,气息忽然不稳的人,我忽的低低邪笑,戏谑道,“淡非,感觉到了吗?你的身子可真敏感啊!”
“混蛋”他咬着牙,闷哼一声!
“我本然就是混蛋”我淡淡一笑,亲了一下他白嫩滑腻的玉腿,把药丸深深的满进去,静待药效的发作。
时间如指尖沙,一秒秒的走过,君淡非的俏脸很快染上了一层薄汗,神情慢慢的变得痛苦起来,甚至连自己的身体能动弹了,都恍若未觉。
真可怜!见他双目涣散,一副活色生香的模样。我叹息。
计算着时间,等药效发挥的差不多了,眼里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我微微眯起眼睛,伏在他的耳边,轻柔道,“淡非,我的好宝贝,很难受吧!只要你求朕,朕就会帮你”。
“啊啊啊!……”他的意识还在犹自挣扎,身体却主动的靠了过来,我不推开他,也不动作,黑漆的眼珠静静望向他深紫眸子的深处。
醉仙人是根据宫中秘药所制,一粒价值万金,药性很强却不伤身,更妙的是,用它的人神智一直会是清楚的,可明白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事。
我深深的凝视他,他美丽如妖的瞳孔里面暗藏着不甘和屈辱,却不得不臣服在身体的意愿下,小嘴里说着诱惑我的话语。
“啊!给……给我……好难受……我好热……”下意识的磨蹭着我,一双魅惑人心的凤目流露出的春情叫人难以拒绝。
心头一阵狂跳,刚刚微疲软下去的欲望瞬间又精神抖擞,全身的血液都被这小妖精勾起来了,我眼眸暗沉,抚摸着他大腿内壁雪嫩的肌肤,沙哑道,“自己来”。
“坏……坏人……”晕红的白皙双颊上一双荡漾着春水的紫眸,让他的叫骂更像情人之间的调笑,我哈哈一笑,拧了一下草丛里粉嫩的蓓蕾,故意含笑他,道,“很快你就会爱死我这个坏人了”。
说完。我赤-裸翻身卧在床上,等着接下迤逦的情事。
火热的小手很快在肌肤上不断滑走,火愈烧愈旺,情-欲的浓烈气息慢慢弥散开来,意迷神乱间却传来魅惑妖精呜咽的哭声,“怎么了?”我皱了皱眉,抬首看着忽然梨花带雨的玉人。
“呜呜……我不会,帮我”君淡非眼泪汪汪,难受的摆了摆身子,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妖孽!我暗咒一声,眸霎那沉如黑夜的海水,一个比狐狸精还要勾魂的人有如此青涩的反应,是男人恐怕都忍不住了吧!
一把揽过皎皎如明月的玉体,我邪气的笑了笑,舌尖不受控制的咬上他胸前已无比敏感的红蕊,手指也不断在他肥美的雪丘上按摩揉搓。
“啊!啊啊啊!”一声浪叫逸出喉间,君淡非的身体仿佛被电到一般弹动,头发凌乱的四处飘散,下意识的用□磨蹭着我的欲-望,寻求着更多的快感。
“你这只骚狐狸精”低吼一声,一个翻身,换成我上他下的姿势。我双目喷火的瞧着君淡非涣散而朦胧的目光,精致的锁骨呈现出诱人犯罪的情-欲神情。
咽了咽口水,打开他修长白皙的大腿,使他绯艳的菊 |穴展露出来,脑海中里面销魂的感觉浮现,硬挺的分 身轻抵不断开阖的|穴 口。一鼓作气,我眼睛发红的骑在他雪玉的躯体上,猛的把自己的欲望放了进去。
“呜……好疼”君淡非脸皱成一团,吟泣着抗拒着体内凶猛的家伙。
欲-望被卡住不能动弹,我粗喘一口气,看他一副天真烂漫,毫不做作的样子,心头久违的怜惜浮现。亲了亲他粉撅厥的小嘴,双手也未曾停留的在他敏感的娇躯上煽风点火,我慢慢带着他,引导他,一起沉沦在最原始的快乐里。
毒计
浓烈的情-欲味道还充斥在帷帐里,君淡非“叮咛”一声幽幽醒来后,没有哭,也没有闹,神色平静如镜,似乎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恍然如镜花水月。
看他的态度,我暗自点头赞许,看起来他还有几分本事。没有像疯狗一般惹怒我,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不宜和我再起冲突。
“淡非,以后你就去凝露宫好好住着”斜靠在床头,指尖把玩他黑漆的秀发,我淡淡的微笑,声音透着几分冰雪的寒气和情-欲后的慵懒。
“朕会派人好好调教你的”,拍了拍他的臀部,我说的恶毒,心里却有种隐秘的欢乐。
“我好恨!好恨这样的容貌让我今日遭此大辱”无法抑制的幽咽,君淡非眼神晦暗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狠厉嘶叫,“你最好马上杀了我,否则我必报此仇”。
“朕等着!”凉凉的道了句,起身,轻轻抚上他眉间的那颗动人的朱砂痣,邪魅的笑容瞬间绽开。我眸一寒,丝丝缕缕的寒意就这么发散开来,不屑冷笑望着他,“你以为朕上你,仅仅是因为你容貌出众。哼!朕乃天子,万民给养,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偏偏对你纠缠不休,连□亲兄这样的丑事都不惜大声宣扬,事到如今,你还这么傻,这么天真,以为我仅仅是贪图美色吗?”
最后一句话隐隐有一种切金断玉的魄力,君淡非的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又缩成了一团。这行事诡谲、狠辣的帝王仿佛是一座高山,让人不敢翻越。
“你想做什么”他也不是笨蛋,思前想后,很快抬眸目光如炬的锁着我。
我紧抿的冷酷双唇缓缓的漾开,邪煞的眼如鹰隼般牢牢盯住他,冷笑道,“朕想做什么,朕会让你呆在凝露宫,让宫人每日给你喂春|药,用药力改善你的身子,让你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禽兽” 眼里闪过一丝嫌恶的神色,君淡非俏脸红白相交,双目圆睁,牙咬的吱吱直响,却也能很快强压怒气,抓住事实的中心,“你想用我做什么?”
很好,看来还有点脑子,没有被怒气冲昏头。
“朕想和你玩个追逐的游戏”我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阴险的笑了笑,“咋们明人跟前不说暗话,朕知道先帝给你留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如今很想见识一下。想必以淡非的性子平日是不欲让我看到的,如今朕也只有出此下策了”。
“你!”君淡非震惊的仰起妖娆的脸。
四目相对,我看到了他复杂的情绪。
捉狭地眨眼,我找了个舒适的动作躺着,惬意道,“淡非,你不用惊讶,朕知道其实自己不过是先帝的一颗棋子。但可惜了,我这刻棋子不甘心被棋手掌控,既然被推到这个位置,你我都明白,不走下去,我必死无疑,怪只怪先帝一时走眼,挑上了我,一步错,满盘错”。
上位者的游戏,输者死!事实本就如此残忍,君淡非沉默,一时找不出话语反驳那人。
“其实我并不想要那帝位”安静半天,他抿了抿唇,别开脸庞,低低道。
我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低低的叹息,目光洞彻如火,“你以为说这有用么,也许你现在真的没有想过帝位,但人心如水,不可琢磨,你今日不想,十年,二十年后呢。你手握这样的势力,于朕是头顶悬剑,一个不留神,便死无葬身之地,更何况——”,我一把抓起他秀丽的下巴,轻笑情-色道,“佳人难求,如此绝色,朕也早就觊觎已久,干脆顺水推舟算了”。
“说到底你不过为了自己的欲-望”冰冷的嗓音微微震动着,君淡非厌恶的态度引来了一阵轻笑。
“爱权爱色,不过人之常情,朕非君子,不过凡人,还拥有天下,做的也不过是前人们常做的事,有何错之有?难道还让我学那个圣人般,了无生趣的活一辈子么”目光扫过君淡非魔媚水色的玉体,不由邪佞的舔了舔嘴唇。挑了挑眉,见君淡非一脸鄙薄的样子,我停下话语,忽的话锋一转,冷然冰笑道,“淡非,朕也不怕告诉你,我就是以你为饵,布下一局面,引蛇出洞。但仅仅如此不过下计,朕久闻宫中有多种秘药和专门调教性-奴的高手,据说他们手段高超,能让烈男也甘心居人之下!即便你还隐藏实力,朕把你变成一个一日离不了男人的贱人也算成功大半了”我凉薄一笑,字字如刀,直指人心。
“卑鄙”君淡非的脸色一白,唇齿间沁出的话语微微颤抖,目光恐惧异常。他恐怕也闻过一些这样的宫闱丑闻。
“虽然卑鄙,却很有效”我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听不出该有的怒意,有的只是一径的无情和冷淡,“你最好祈祷你的人在你彻底变成我的性-爱娃娃前,能救你出去,否则,你将会成为一个离不了男人的废物”。
不过,即使救出去,恐怕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我早已在宫中布下天罗地网,就不信这次不能清洗周围的势力。
“我们是亲兄弟,你这样做简直天理不容,死后如何有面目去见父皇和列祖列宗”眉间一点红砂滴如血,君淡非漂亮的眼睛渐渐转成了悲哀的青色,做垂死挣扎。
“在父皇眼中他只有你一个孩子,我算什么,至于祖宗,你以为那些个死了那么久的家伙我会在乎么”冷漠的摧毁他最后茫然的救命草,我说的无情又恶毒,生生让君淡非的身子打了个寒颤,抖动不止。
“你这个魔鬼”令人绝望的情绪流露出,君淡非喃喃重复,忽然抬起深紫的眸子,咬牙一字一句,“我恨你”。
“我的荣幸”,懒懒散散的回了句,我不已为意。
前世今生,恨我的人多着去了,也不差他一个。谁叫我本来就是个魔鬼呢,魔鬼不是天人用来给人恨得么。
春|药
君淡非被囚的当夜,便有死士前来,可惜只是投石问路的棋子。见宫中守卫严密,一连一月,对方竟然按兵不动,毫无动作。见此,我微微蹙眉,暗叹君淡非身边的谋士有头脑,的确沉得住气,但也并不吃惊,这种情况也早在我意料之内,于大局无妨。
是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的!我只需守株待兔即可!
期间,对我Yin-乱兄长的恶行,自诩正直的大臣们都纷纷跳出来指责过,但都被我置之不理,他们也奈何不了,除了韩相沉默的态度让我觉得有些玩味,白冰澈的行为倒是让我头疼不已。
身为正宫皇后,从嫁我的当日起,他一直表现的非常完美,母仪天下,处事公正,一直在大臣和民间有很高的威望。这次对我做下的这件事,他虽然没有说什么,可却对我避而不见,不理宫中之事,以实际行动沉默的宣泄不满。
这样的人闹起性子来,更加让人头疼。如今,前朝不稳,太后一族频频动作,后宫不可无主,使人趁机而入。事到如今,我沉吟,不能让他在这样下去。
既然是我的老婆,就只能为我打算。
“李祥,摆架,去凤宫”我淡淡吐出一口气,微眯的眼中是藏不住的烦闷。
得到一件东西,必然要以失去另一件东西为代价。
即使拥有天下,我还得不停的算计,步步为营,束缚而无法自主的活着。
真烦,为什么别人做昏君明君做的那么惬意,我这个皇帝的宝座倒像是岌岌可危的。
来到殿门外,白冰澈的侍女飞霜对我施了一礼,如前几次般,面无表情道,“陛下,皇后说了愧对先帝嘱托,暂时不想见你”。
“滚!”我轻哼一声,随她垂首侍立,径直走进内殿。
飞霜见我满不在乎,非近不可,明白今日无法挡住我,只得无奈上前高声通传,“皇后娘娘,陛下驾到”。
冷眼瞧了她一眼,我毫无顾忌的推门而入,出乎意料的是,室内竟然有两个人。除了静静品茗,云淡风轻看了眼我的白冰澈,还有一个娇俏美丽的少女。
“臣女白冰冰参见陛下”恭敬的向我行了个礼,少女的声音如黄莺初啼,神色也落落大方,不愧是世家出来的大家闺秀。
原来是白冰澈的嫡亲妹妹,我脑海中略一回想,稍稍有点印象了,据说白冰澈就这么一个妹妹,兄妹感情很好。不免多看了她两眼,我心如电转,不由笑了!
这个女人来的正好。
见我不停的打量他的妹妹,白冰澈终于有些不安的看了我一眼,迟疑开口道,“冰冰,你先下去吧”!
“别急啊!”见白冰澈一脸促急,怕我把他妹妹吃了的模样,我笑了笑,对着一旁欲告退的少女邪气的挑了挑眉,轻吟,“朕第一次见小姑,总该给点见面礼啊!”
“多谢陛下,臣女今日有幸得仰天颜,就是福气”白冰冰也是个聪明的女孩,眼尖的见我和白冰澈之间暗地里流动的气氛凝重,保持着恭谨的姿势浅笑含蓄的拒绝。
赞赏的许了她一眼,淡淡的笑意肆意绽放,我缓缓贴近白冰澈,一把握住他修润纤细的玉指,哂然一笑,温和不容置疑道,“朕见冰冰聪慧灵秀,温雅大方,赐为永寿公主,皇后觉得如何”。
“陛下万万不可,冰冰非皇室血裔,亦无社稷有功,这礼太重,不能受”白冰澈被我忽然的话惊得神色数变,直直挺起秀如新竹般的身影,断然拒绝。
不置可否的轻哼,我低低的呢喃贴服在他白嫩的耳际,笑得酣畅而暗昧,冷然道,“皇后多年来为朕操劳,不辞辛苦的管理后宫,这便是大功,朕封冰冰为公主也无可厚非,再说一个公主罢了,又不是封王,没那么严重”。
眉间深锁,白冰澈咬着下唇,凝神看了我片刻,见我态度坚决,明白这事已成定局,只得微垂下眼帘,和白冰冰恭谨的谢恩,“谢陛下厚爱”。
也的确是厚爱了,从诸侯之女变成天朝公主,在等级深严的古代,身份犹如云泥之别,于白冰冰将来的前途也只好不坏。白冰澈是个聪明人,不用我提点,自然明白接下该如何做。
轻轻拍了拍白冰澈的肩头,淡漠的微笑,我直视他清泉如水潋滟的眸子,语含深意道,“澈,你该知道,朕如此待你,大半原因也是因为你是我的皇后,我喜欢你,我们是夫妻,既然注定我们要过一辈子,难道你还打算一直这么待我,惹我不快么!”
不知是我的话触动了他的那根神经,白冰澈不顾身份的激动起来,猛地摇头。
“我没有,对于三皇子,我不过做了份内的事,置于后宫我自会处理,不会劳陛下烦心的”眼中满是悲凉和无奈,白冰澈的笑容苦涩的异常刺眼。
怎么了,难道想起自己的情郎了?脑中过滤着自己刚刚的话,我纳闷白冰澈忽然情绪的低落。
而一旁的白冰冰也不知想到什么,低低叹息了一声。
奇怪的兄妹,胸中忽的升起一丝烦乱,既然目的达到了,我淡淡的留下一句,“皇后,你和冰冰好好聊着,朕还有事,先离开一步了”。
带着这样不快的心情从凤宫出来,李祥急急上前,向我禀告,“陛下,太后去了凝露宫”。
“什么时候的事?”我闻言心口一紧,微垂下的眼帘内闪过一阵血腥气息。
那个女人终于耐不住寂寞,想挑战我的耐心么。
“刚刚,应该快到了”被我忽然的杀气惊得面色发白,李祥惊的本能的后退几步,稳了稳心神,镇定开口。
我嗯了一声,不做停留,朝凝露宫方向走去,一路上,我边走边想,此番太后家族忽然的活跃是否和君淡非的人马联手了,否则,这两年被我打压的比较安分守己的人,怎么偏巧挑到这个时候发难。
而且我明明在外放出的消息是君淡非被囚禁在我的寝宫,太后又会如何去凝露宫的,难道,我的身边有奸细。
想到此,我眸一寒,心头生出浓重的杀念,这些个不安分的家伙,迟早我会让他们见识什么叫天子之威,皇室风采。
等我赶到的时候,太后正被守在门口的侍卫挡在外面。见到我的身影,众人连忙跪下请安,我淡淡的扫视他们一眼,不怒自威冷哼道,“都起吧!挤在这里成何体统”。
“皇儿,你来的正好”太后悄悄瞥了我一眼,见我面色不愉,笑着出来圆场道,“哀家多日未见你,本想来瞧瞧,那知被这些胆大包天的奴才给挡了”,说完,亦有所指的看了眼守在凝露宫门前的侍卫。
我不置可否的扯扯嘴角,不咸不淡回道,“太后,怨不得他们忠心,朕事前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许近凝露宫”。
“哟!皇儿,你这宫里有什么值得如此戒备深严的,难不成藏了一房美娇郎,怕人偷了不成”太后似笑非笑的扫了我一眼,高深莫测悠悠开口道。
眸底蓦然泛起阴郁的波光一闪而过。我抬头看她,眼神里泛起隐秘的笑意,淡淡语焉不详模糊道,“太后,宫里的事,哪能说的清道的明的,你我心知肚明即可”。
“的确。皇儿大了,翅膀硬了啊!”太后眼神冷凝如针,微微叹气,忽的转换气场,做心痛般道,“哀家身处后宫,一向不闻前堂事,可听说皇儿最近实在做的过分,竟把先帝最宠爱的皇子给囚了,还打算——”
“太后”我断喝一声,打断她的话,目露似豺狼的眼神狠狠瞥了她一眼。
那样暴虐而冰冷的一眼扫过来,犹如冰雪,冷入骨髓,连一向胆大的太后都怔了怔,顿住了口,一时再也不敢挑衅。
见气场一时冷凝下来,我压抑住心底想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的嗜血气息,奸-Yin皇子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够说出来呢,太后一说不是坐实了我的行为么。
强扯出一抹笑容,用搪塞官员的那一套明面话,我冷道,“太后,朕只不过是看皇兄身子不好,把他安置在一个地方,好好修养而已,等过些时日,他身子好了,朕在接他回来就是了,到时会让他前来好好承欢你膝下”。
“皇儿倒是思虑的周详啊!那就先好好照顾着那孩子吧”想到此刻还不宜撕破脸,也想报复下君淡非的母亲生前独受君恩,太后的态度也收敛了很多,淡淡转移话题,露出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笑容道,“哀家见皇儿最近政务繁忙,很久没来慈宁宫了,一时也思念的紧,再过半月,就是中秋节,特意提醒下我们娘俩那天好好谈谈心”。
“朕自然会前往”假笑的应允了,我心如电转揣摩她用意的同时,在目光越过太后,看到凝露殿里伺候君淡非的桂嬷嬷忽然隐现一旁向我焦急使眼色后,心中不由一动,浅笑的赶忙打发了太后离去。
“怎么回事”目送太后銮驾离开后,我的神情瞬间冷淡下来,对着前来的桂嬷嬷喝道。
“主子,安陵王现在需要你”桂嬷嬷的眼睛是安静的,波澜不惊。
我皱了皱眉,眸子里是冷锐的光,凌厉的看着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老奴今日的药量大概用多了,安陵王身子弱,一时不能承受”桂嬷嬷神情一贯沉静,看了我一眼,沉声道。
闻言,我眉间扬起一丝冷笑,眼睛陡然变成了漆黑,“你是宫中旧人,更擅长药物,所以才让你到淡非身前伺候,现在弄出这样的事,留你何用”。
“老奴知罪,但这样的事以后绝无可能了”直直的下跪认罪,桂嬷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而决然。
我冷冷的走过她的身边,面无表情道,“绝无二次”。
这次能给她一次机会,是因为桂嬷嬷有值得我原谅的理由。她的确是杏手高手,本来至于用药,是人都会出点纰漏,而君淡非身子向来不好,用药自然较常人更为复杂,能做到此,天下也无几人。
一进内殿,迎面扑来春|药特有的糜烂滑腻的香甜气息,室内很空旷,除了一张超大的床和几盆绿色的盆栽植物,几乎无任何摆设。
听到门开合的声响,赤-身躺在床上的男子,微微回头望过来,四目交接,见到那双深紫魔艳的眸子,我放浪的扯出一丝笑容。
“呵呵……你这混蛋终于来了”瞪大娇媚的杏眼,君淡非脸蛋微红,气息娇喘的呻吟一声,慢慢张开雪白的大腿,摆出一个放-荡至极,也诱惑至极的姿势,含怨的瞪了我一眼。
看他忽然的动作,心重重跳了一下,嘴角不禁挂起邪气的笑容,我饶有兴趣的走过去抱起他柔软的身子,亵意咬住他绯艳的耳珠,故意道,“这是怎么了,才几日不见,淡非就用这么热情的姿势迎接我”。
“少啰嗦,我要你干我”君淡非甩了甩手上被拷的金链,白玉染粉的身体略微前倾,鲜艳如血的红唇在我唇前半分处微微张合,轻吐丁香,极尽诱惑之能事。
一股撩人的火焰,自胸腹窜烧而起。我微眯黑瞳,眼神一望不到底。自从那次和君淡非欢-爱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本然如我这般喜欢纵欲享乐的人,有佳人入怀,自不会拒绝,但今日,见到君淡非如此,一股激|情却全然冷却。
现在的君淡非和当年的我是何其相似,不过不同的事是,即使身处绝望而窒息的环境下,我所想要反击,从来都不会已出卖自己的身体为代价,因为,这是我的底线,做男人的底线。
而今日的君淡非身为皇子,却愿意用身体做筹码,那么他的底线到底是什么?他所求的难道仅仅只是一个皇位么!
也许,终有什么被我忽视了!
故事
“怎么你今日要做正人君子拉” 因情-欲而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撩人的韵味,听得人心头一热。见抱住自己的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君淡非妖娆的深紫眸闪烁着些许恼恨,咬了咬牙,心直口快的羞愤喊了起来,“君晅天,你还要我怎么样,那样下贱的话我都说出口了,连动作都做出来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烫入肌理的湿热从手心直传到心海,君淡非猛然压抑的饮泣声闷哑却又撕心裂肺。我叹息一口气,轻轻抚摸上不断勾引我的桃花眼,决定还是先帮他把情热给解了。
“如果不想看我就闭上眼睛,我知道你恨我”难得善心大发的吩咐道,我舌尖一卷张口咬住他胸前红嫩嫩的相思豆。
“唔!”君淡非喉间猛地发出一阵似欢愉又似痛苦的急促呼吸,身体更是绯红的如蒙上了一层上好胭脂。
有这么舒服么,好笑的不断点抹挑拨他的身体,手慢慢沿着完美的玉背,缓缓滑向线条分明的臀部,再到早已一翘冲天的宝贝儿。
“天,淡非,你都湿透了”有点诧异手上的潮湿,我低下头,才发现君淡非大腿之间,早已经成了一片汪洋了。而勾人心魂的玉腿间那神秘之地上密密生着的草丛早已经泥泞滂沱一团。
“混蛋……”喉咙里面发出啊呀的声响,君淡非粉脸通红,眼角带露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看他难过的眼泪汪汪,一副意乱情迷的小模样,我邪恶的一笑,慢慢打开如包子滑嫩的雪丘,手指轻轻围着股间深处艳红色的菊花皱褶一圈一圈刮划着。
那个美妙的地方因为用药的缘故,早已经Yin-水涟涟的不断开合,像个贪嘴的婴儿,非要含着奶嘴在口里。
心跳的快跃出来了,这个妖精,是天生下来勾引人的吗?我剧烈的喘息着,身体为眼前的美景而不自觉的颤抖痉挛。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是如此吧!
“淡非!”我低低的唤道,声音沙哑到暗沉。
“嗯……要……难受……”不自觉的回应,妖精无意识的摩擦让血液都沸腾起来。
“真应该杀了你……这样的你,迟早有天,会让我死在你身上的”强忍住心中翻腾的欲念,我亲了亲他眉心鲜艳夺目的朱砂,看着他深紫眸子里难得清明的瞬间闪过的一丝痛苦和无奈。
这样的人即使被药物控制,只要有机会,他们张牙舞爪的本性迟早都会苏醒的,就这么把他困在床上,实在是暴殄天物了!
我理智的想着,身体却熟练的开始肆意放纵起来。
“啊!混蛋……你慢点……唔唔……要死了……要坏了……那里……轻点……啊啊啊……”
美妙的呻吟自唇间流泻而出,我眼红脑热的一口吻住那张粉嫩嫩的小嘴,张口吃下更多惹人遐思的声音。
掠夺、不停的掠夺,那种只能在床上才能证明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卑微感觉久违的出现,让我恍然置如前梦中。
身体并发,当最后处于情-欲的高峰,迷蒙的看着身下那一抹泣血的嫣红朱砂痣,我才明白,前尘一梦,终是梦过去了。
风流之后,君淡非靠在我怀里,倦怠的眯起眼睛,声音慵懒的让人呻吟,“混蛋,你发疯了,那么做,迟你早会精尽人亡”。
望着他不自觉微微颤抖的双腿,心里难得的愧疚了一下。这次,好像是做过头了。
“抱歉”,我一时忘形了。
“哼!如果道歉有用,还不如拿点实际性的补偿”不咸不淡的顶了一句,淡淡的讥嘲挂上了君淡非诱人的唇角。
脸上掠过一丝笑意,我拧了一把他胸前挺翘的小豆豆,换来一声情动的呻吟后,才放过他,邪笑道“你要求只要不过分,我都会答应你”。
白了我一眼,君淡非懒洋洋道,“如果我要你给我唱歌,讲故事,你会嘛”。
“唱歌我不会,说故事还可以吧”不在意他的态度,想了想,我淡淡道,“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
“你故意气我吧”,挑了挑眉,君淡非恼怒的嗔了我一眼,见我一副不予计较的样子,赌气道,“好!我就要听最曲折,最狗血,最能让你流泪的悲剧故事”。
曲折……悲剧吗……我沉吟
脑海中不断收索听闻过的故事,好像一片空白呢。
能让自己流泪的,如果说那样烟消云散的过往是一篇故事,我的回忆也只有它了。有些寂寥的抬起眼,我慢慢追忆,第一次讲起从未对人讲述过的岁月。
“有位出身贫苦的男子,很幸运的娶到了一个美貌温柔的妻子,凭借着妻族家的权势,男子也很顺利的开始自己的事业,由于本身的能力非常出众,男人只用了十年的时间,就开创了一个别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王国,连当时世界各国最大的掌权者都能以和他称兄道弟为荣,然而,这还不算什么,真正令人恐惧的是男人一手建立的黑暗帝国,那样可怕的势力,被坊间所流传的“他是一切黑暗,杀怒的保护者”一句话最精辟的所囊或。
那一年他也不过二十七,正风华正茂,人生行到他这般程度,可算是圆满了。只是世事往往无常,他的他的妻子一起多年,却始终后继无人,甚至后来他为了子嗣,背着他的妻子和许多女人一起厮混,也没人能为他留下一儿半女。
就在他叹息自己可能命中无子的时候,却意外的得知他不久前春风一度的情人竟偷偷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
“在看到自己孩子的霎那,男人欣喜若狂,并当场许下言语一生保那女子锦绣富贵,可惜,那人聪明绝顶,却不了解女人心,他以为这样,那个女人便会知足了”冷哼一声,我眼角露出一丝杀意,缓缓吐气,带着些许嘲弄的目光,接着道,“在得知男子不会娶自己为妻后,那女人一怒之下,竟把怀中的婴儿朝地上摔去,拂袖而去”。
“那个婴儿怎样”君淡非惊呼一声,脱口而出。
淡淡扫了他一眼,我黑眸冰冷如刀,冷笑,“那个孩子被那么一摔,并未致命,可却因为不小心撞到玻璃上,左眼被玻璃渣当场刺瞎”。
“好毒的女人,竟连自己的孩子都下的了手”君淡非低低叹息一声,抬首,目光冷静的望着我,红唇微启,一针见血道,“都说虎毒不食子,我想她那么做一定事出有因吧!”
“你猜的很对”微微一笑,我眼神复又冷漠的如无边荒原的雪,萧条而绝望,“她其实是位伟大的母亲,当时那样做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孩子的生命,只是未想过会发生那样的意外而已,可怜的是却在她悲惨死去的多年后,一直恨着她的孩子才发现她的秘密,才明白多年来他一直错怪自己的生母”。
“怎么回事?”
呵!一叠冷笑连连,我深呼一口气,沉默了半晌才幽幽的开口,淡淡道“此事待会再说,先讲那孩子以后的事”。
“那婴儿后来伤愈被带回,虽说瞎了一眼,却也在男人膝下平安长到三岁,同年,他的继母也终于诞下了一个弟弟,由于弟弟的诞生,此后,他在家中慢慢的不再被人所关注,一直长大八岁时,他甚少露面的父亲终于有日发现他这个儿子虽然聪明绝顶,却较常人,性格有点不同寻常,他似乎对一切都很漠然,无牵无挂,生死由天。得知这个问题后,一向冷酷的男人很不满意,觉得自己的儿子迟早会毁在这寡情上——”。
“掌权者不是都冷酷无情才好吗?怎么那人会如是想?”听到此处,觉得和自己的教育相冲突,君淡非按捺不住,不自觉的脱口问道。
见他一脸奇怪不解的样子,我低着头,扯着他的头发微微冷笑,意味深长道,“只要是人,都会有七情六欲的,情之一物,是这世上最捉摸不透之谜,只有懂它的人,才能真正学会利用这些感情,进而掌握人心,为己所用。而无情的人,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的躯体,不会理解人心的人,永远只能是个失败者”。
“精辟!”君淡非目光雪亮,沉吟片刻,若有所思道,“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人物,那孩子的父亲想必并非是真的冷酷无情,而其实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
这样忽然被跳开到题外话,让我愕了一下,许久许久,仿佛连时光的脚步声也停止了,窒息般的沉默里,我忽的扬起了头,目视远方,淡淡道,“对!他只会对自己喜欢的人真心,可是这样的人感情隐藏的极深,轻易不能得到。即使有幸得之,不管被他爱上与否,都是一种痛苦”。
似有所悟般,君淡非应了一声,神色奇怪,“哦!那接着呢?”
我看了他一眼,回忆片刻,喉间咕噜,低低平静的声音再次响彻在室内,“为了让自己的孩子了解人心,明白感情的奇妙,那男人特意精心为他选择了一位老师,那一日,让他们互相见识的那刻,孩童难得流露出的表情,全部落入男人的眼中,久浸权利中的男人很快会心一笑,明白这次没有找错人。毕竟,那样……温柔的人,身上犹如带着温煦的阳光,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抗拒的”。
向日葵的笑容,温热的手,轻浅的呢哝……美好的如同太阳花,让人感到安心。
就像第一次见到白冰澈,我震撼他身上竟会有着和那人一起的气质。
故事(中)
“自从他的老师陪伴在那孩子身边,一晃八年而过,那孩子也变成了一个少年,岁月的日积月累,少年长久的依赖着他的老师,不知不觉间竟爱上了他。
喜欢就去抢,少年遗传着他父亲的性格,等发现自己的心意后,主动大胆的向他的老师告白了,却未曾想到,他的老师竟也会答应他,接受他的感情。那一刻,第一次动心的人快活万分,恨不得宣扬全天下知道他的幸福,只是——”我眼色不易觉察地一冷,手指慢慢握紧,道,“那少年开心的太早了,须不知幸福宛如镜花水月,一触碰就会碎”。
“发生什么事了”君淡非一惊,心里隐约预感接下的事是多么惨烈。
停了片刻,我眼里是沉沉的黑色,缓缓继续,“那日,同往常一般,少年被他父亲派出巡视名下的产业,出乎意料的是,那天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完成工作后,少年想到家中的爱人,想给他一个惊喜,便提前回来了。
那想……那想回家走到恋人的门外时,他竟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却是他的父亲。他心下一惊,不由停住脚步隐在门外,竟听闻到了他的感情不过是恋人和父亲之间的一场游戏而已。
原来他的父亲竟以一块钱和他的恋人做赌注,赌他会不会交付真心,爱上他的老师。
一时,他愤怒交加,一脚踹开门,却愕然见到他的恋人全身赤-裸的躺在父亲的怀抱里,空气中有一阵情-欲未消的糜烂气息。
傻瓜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少年当场愤恨难掩,欲要杀了两人,却反而被他的父亲冷笑着赶出了家门。
被恋人背叛,被父亲毫不容情的驱逐,少年那天被赶出后,精神就浑浑噩噩,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处地方,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竟是到了自己生母生前最后一段时间住的精神病院,他小时候也到这里来过几次,院中的有人认出了他,难掩喜色的要他收拾他母亲多年无人领养的骸骨。
那时的少年受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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