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羞赧的打断他,墨颜难为情的面红耳赤,却在听到那人低沉的笑声,干脆用身体磨蹭那个部位,故意勾引身后那胆敢调笑他的坏人。
大坏蛋,看你还敢说我不!
心中得意臀部那里的东西很快变得坚硬,身后之人的呼吸也浓浊起来,墨颜撅起小嘴,故做茫然问,“小天,下面那是什么,硬硬的,戳的颜颜好疼啊”。
这个小东西竟然敢这么捉弄自己!君晅天有点恼怒自己竟然在这里被他稍加撩拔就发情了,却在看到墨颜那一副诱惑可人的样子,脑袋一转,不禁想到,在马上来一番销魂也不错嘛!
机会可遇不可求。
君晅天邪邪一笑,舔着他似充血小巧的耳垂,吐气刺激那敏感的肌肤,也陪着他演戏,故做惊讶道,“颜颜不知那是什么东西吗,你前几天不是说很喜欢它的吗”。
讨厌死了,那个坏人!竟敢这么说!
墨颜未料到他如此大胆,竟敢真的在这荒郊野外做什么,心中不由一慌,面上也浮出一丝害怕。
感到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可恶又讨厌的手慢慢占进衣襟里,解开自己的亵裤,他心里明明很害怕,却被这与众不同新奇感觉刺激的愈加兴奋,又有一丝期待起来。
怀着这样又惧又期盼的心情,他慢慢闭上眼睛,任由身后的人将手滑进那私密处,打着圈儿进入了那高热紧致的地方。
“颜颜,你好紧好热,里面好舒服”毫无意外的见到那小家伙粉团似的俏脸像是煮熟的螃蟹,君晅天笑了笑,故意把那些火辣直白的情话更是连绵不断的吐出。
“小天”软软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墨颜用力的夹住雪臀,乌黑的眸子浮出一层雾气。
只是用言语,他青涩的身体就有强烈的渴望,就受不住了。
见他的反应,君晅天早就对墨颜的身体了如指掌,手脚也愈发不老实起来。
其实,在那些爱人中,身体最诱人的还属墨颜,少年的身子先天敏感,骨腻肉香,属于极品中的极品,能轻易动情接纳人不说,还在高 潮时,会散发一种浓郁却不伤身的香气,让人立马又龙虎精神起来。
“颜颜宝贝,我进去了哦”身下的马儿一个跨越,君晅天的凶器猛地向前重重一戳,顿时惹得墨颜娇媚的嗓音响彻在天地里。
“小天,啊啊啊……”快感直冲脑门,尾骨椎那里仿佛被电击似的,墨颜急促的喘息着,为这可怖灭绝人心的愉悦而放浪的呻吟着。
“颜颜,我们这是在外面哦”感受雪臀一上一下,随着马儿的奔跑主动吞吐着□的蛟龙,君晅天笑的邪恶的对沉醉在肉欲的美人耳边轻轻吐出一句。
“唔唔……人家……啊……啊啊、才不管呢”墨颜睁开乌黑的眸子,媚眼左右乱转,见无人出现,呻吟的愈加欢快大声,人亦发大胆起来,竟主动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白皙的颈子,主动拉起君晅天的手,抚慰胸前迎风袒露的两株红梅。
他衣衫几乎全 裸,水蛇的腰肢,浓密的草丛间那粉红的花茎都清楚可见,君晅天想要看他的这幅放浪又妖娆的模样,遂拖住那白蛇滑腻的身子,猛地一转,和自己正面相对。
丰润肥美的雪臀间那忽然的一个猛力冲刺,让坚硬的巨物狠狠的刚巧在墨颜体内的敏感点上转了一圈,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如潮水般袭来,墨颜受不了般的连声妖妖饶饶爽快的尖叫着,呻吟着。
顷刻,被他那样的媚态魅惑,君晅天低下头,主动咬添玩弄著他白玉胸前两朵粉嫩的红珠,一手也毫不闲适在滑腻宛如丝绸的肌肤上游走,慢慢沿着精致的锁骨,到腰椎,最后绕著那小巧粉红的肚脐暧昧的转了几圈之後,灵巧的抚慰住早已‘泪水涟涟’的小小墨颜,细细而技巧的揉捏着那两颗玉色的肉球。
身下美人儿口中的呻吟曼妙而动听,加上急促压抑的粗喘,为这紧张而刺激的马上欢 爱更添了无数旖旎,粉嫩嫩的身子完全在眼下敞开,君晅天盯着每一处都散发着勾魂夺魄妖艳诱惑的绝媚少年,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完全崩断。
墨颜(二)
柔软的小舌含在嘴巴里,两人忘情的拥吻着,墨颜已经完全沉醉在这场无以伦比的刺激中,玉脸妖魅,兴奋异常。他水嫩白皙的粉腿勾在君晅天精悍的腰身上,迎着那过于炙热的目光,颤栗的呻吟着。
那妩媚的表情,直白的热情,让此刻的君晅天呼吸的更加混乱。
一切都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只剩下去追逐快乐的动作!
“颜颜,颜颜”口中喃喃无意识的呼喊着身下人儿的名字,君晅天握住他盈盈可掬的细腰,略有些薄茧的手在宛如豆腐般滑嫩的肌肤上游走,莹白的皮肤似上好的绸缎,触手皆是细腻柔滑的感觉,令人爱不释手的反复留恋摩挲。
感受着肌肤相贴时旖旎的耳鬓厮磨,君晅天的身体一次次都在巅峰处徘徊,快 感也积累的愈加高昂。
马儿愈跑愈快,情热的气息一发不可收拾。
风吹在耳边,像是有无数只手同时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墨颜眼含因快感涌起的薄泪,若娇似羞的轻闪睫毛,人已情不自禁的扬起弧线纤细的雪颈,媚态横生,溢出的软软呻吟声一次次挑战身上人的意志力。
此时的君晅天,已经陷入疯狂。
舌尖吸允着那玉人儿并不明显的喉结,贪婪地感受着这具青涩与年轻的胴体。光滑美好,凝脂如玉的娇躯完全的袒露在自然中,少年莹白柔顺的身体就像上好的毒品,令人沉醉的恨不得揉入骨血。
“颜颜宝贝儿,你真好,真棒!”咬着正挺翘绽放的红果,君晅天感受着手掌上那柔嫩滑膩的娇小雪臀,心中感慨的生出了一种此刻人生得此一乐,虽死也无憾了,标准的风流鬼心理。
火热的肉 棒被湿润润的小嘴含住,紧咬着不放,这样的欢 爱比以往任何一次的缠绵都更加的激烈,更加火辣刺激的令人几乎快疯狂。
白玉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前端透明的液体滴落在骏马白色的毛皮中,随着马儿不适的摆动着毛发,那细微却磨人的刺激更令墨颜双颊绯红,娇喘连连。
石榴色的|穴口愉悦的吞吐着自己的分 身,君晅天急速跳动的心脏简直不堪重负,像是随时要罢工似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奔跑的马儿已经慢慢停了下来,开始在缓慢而平稳的前行,没有高速的冲力,这次欢 爱忽然变的磨人而细腻,墨颜也更加容易全身心地感受着身体内部那火热的坚硬,清晰的听到君晅天为他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紧闭双眼,他由衷的叹息了一声,只觉此刻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上至头发根,下至脚趾,全身无一不被快乐所包围着。
没有什么比身体被心爱的人占有,合二为一更幸福了。
那一次次有力的挺动,身体被贯穿,完全的接纳属于爱人的一部分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墨颜睁着涣散的眸子,红唇哦哦的呻吟,呈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便是真想愿意永远这么下去,再也不分离……
主动摆动着柔软的细腰,迎合那一波波将自己带入天堂的戳刺,他哭叫着,彻底堕落下去,“啊啊,快点,快点,给我……”
激|情地叫声,白羊酯膏般的粉腿抚弄着男人的大腿,小美人那一副心满意足的爽快表情让身侧的温度又是急升了几度……
君晅天受激般的将动作也随之加快,或轻或重,浅浅深深,猛刺猛戳,每次都让墨颜舒服地眯起眼睛,千丈长的秀发,凌乱地飞扬在空气里。
“嗯呜……”情不自禁地勾着那人的脖子,在又是一阵激烈的冲刺中,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爽快的叫声,身体剧烈的直抖,将一股情液同时从体内喷涌发泄出。
“啊……小天”高 潮之后的墨颜粉脸媚的惊人,幸福的依偎在那人宽厚的胸前还在失神的回味,却在下一刻被君晅天带起,一起越上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
两人本刚刚发泄,君晅天还未秧下去的昂扬仍然埋在墨颜柔软湿润的花 |穴里,这么一剧烈的动作,皆是被同时刺激到心魂尽失,意志力薄弱的墨颜更是忍不住要尖叫出声,却被君晅天眼疾手快,一把吻住他色泽优美,玫红色可爱的小嘴。
“颜颜,别出声,有人来了”低沉的声音让墨颜吓了一跳,看着自己衣衫近乎全褪,身体春光咋泄的浪荡模样,他刚刚还旖旎的心思全部收拢,人不禁心虚而羞愧的超远处望去。
几匹骏马飞扬在视线里,凝目望去,几人手上拿的弓箭正是君晅天不知何时遗留在路上的。他们神色焦急,个个皆是一身简练的侍卫打扮。
“看来,是找我们的”君晅天眯着锐利的黑目,瞧着墨颜霞光四射的粉脸儿,坏笑着将手伸进他还湿润,还残留着精 液的股缝,低声暧昧道,“颜颜,都是你这小妖精勾引我,弄得我们这么狼狈的,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呢”。
“嗯……”细碎的呻吟声弱弱的响起,看着那群人已经往这里跑来了,墨颜顿时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得用含春的美眸轻轻瞥了那坏人一眼,红唇粉嘟嘟的撅起,似乎在诉说自己的不满,也控诉着那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君晅天最是受不得他这一副可爱的让人想吞下去的表情,干脆胆大包天的在一群武功高强的侍卫的眼皮子底下,把已经抬头的欲 望重重的再次挺出又送进,做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那个秘密而柔软的花园里温度越来越高,咬着他也越来越紧。
墨颜料不到他竟然这么疯狂,心惊胆颤,时时刻刻担忧被人会发现的高度紧张感让他只能死死的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声,却相反的,因为这过于刺激,像是在别人眼前交 合的背德心理也把产生的快感扩大到无数倍,让本是敏感的墨颜仿若置身在天堂与地狱中,玉脸露出痛苦而又欢愉的糜烂表情。
马匹声愈来愈近,那几人的声音也清楚可闻,君晅天搂着死死咬住红唇,百般隐忍的墨颜,也渐渐放缓速度,屏住气,不敢暴露。
“统领,陛下究竟去那里了,怎么到现在还看不到人,该不会是——”
“闭嘴!只是弓箭落下而已,陛下的踏雪还未见到,怎敢这般非议君上”似统领的那人冷酷着眉,狠狠的训斥了下差点祸从口出的属下,似乎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声响,他状似不经意的超树上一瞥,却在对上那一双饶有兴味的黑眸时,一贯平静无波的眼里含着一丝惊愕。
被发现了!君晅天坦荡的朝他一笑,一边露出个你我心知肚明的眼神,一边轻轻抚摸着墨颜受惊而颤抖的美背。
垂下眼帘,不愧是帝王的心腹,被唤作统领的男子再次眼尖的瞧见绿油油的草丛上那疑似白色的液体时,眼皮跳了跳,心中诽谤那风流大胆给他惹麻烦的君上早日精尽而亡,面色却一脸严肃道,“废话少说,我们在去前面看看”。
尘土再次翻飞,一群人如来时般,眨眼间又消失在视线里。
舒出一口气,等人走后,墨颜高度紧张的精神顿时瘫痪下来,不禁恶狠狠的望向抱着自己的男人,磨牙道,“坏蛋小天,都是你让我出丑啦”。
“那我就好好补偿下我的小颜颜,好不好”浅笑亲吻着脸蛋红润,额前泌出薄汗的美人儿,君晅天目光邪恶,黑眸转为更浓的暗沉炽烈,下腹那抹一直压抑的邪火也燃烧的更加旺盛起来。
从树上一跃而下,不必在担心有人会来打扰,君晅天将身子粉嫩嫩的小美人放在柔软的绿草上,俯身压过去,不断亲吻着那美好纯真如雪的玉人。
墨颜脸红似映朝霞,身子微微弓起,沁着汗珠的鼻翼随着呼吸不断搧动着,努力的承受只有那人给他带来的愉悦。
“颜颜宝贝”君晅天翻了个身,目光炯炯的望着身体再次染上美丽色泽的玉人,诱惑道,“宝贝儿,你来,自己动”。
含春带娇的媚眼瞪了那坏蛋一眼,墨颜毫不做作的分开粉嫩的玉腿跨坐在他的身上,粉色的小 |穴里蜜汁早就四溢,但是火热的□彷佛轻车熟驾,一溜烟就‘噗嗤’一声消失在那贪婪的小嘴里。
再次连为一体的瞬间,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亲密感,让时间彷佛都停止在这刹那。
充实、满足、高热、湿润,让两人的心里舒畅的叹了出声。
清风再次拂过,整个天地间春色浓浓= =!!!
等出去寻人的属下再次回到原来的地方,看到皇帝怀中美人散发着情 色余韵的俏睑,再看统领望着那颗枝繁叶茂的大树露出崇拜感叹的表情时,一切不言而喻。
那日的狩猎,皇帝的兴致非常高昂,可谓是龙心大悦,君臣皆是喜笑颜开,除了某个骑马却被人骑,还骑得三日下不了床,咬着嘴角的小美人。
君淡非
镜中的人眉心那颗朱砂宛如一朵正艳丽怒放的红牡丹,正在为他挽发的男子看着雌雄莫辩的容颜上过于妖娆的一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然后轻轻触碰着那让整张脸变得妩媚妖娆的红点,墨玉生辉,尊贵耀眼的眸微微暗沉了片刻,终是感叹出声,“淡非,你果然就像个专门勾男人心魂的桃花妖”。
桃脸杏腮的美少年拧眉,那点朱砂也随之更是妖娆的浓艳。
橫了那人一眼,他抿起水嫩的粉唇并未答话。
桃花妖,桃花妖……红颜刹那,青丝如瀑,一点朱砂,被翻红浪。那是坊间对他魅惑君王,妖媚动人容貌的一种遐想,但由着这男人说出这般隐含香艳的称呼,平白便带了几分旖旎风流。
“淡非,很累么”见镜中的美人精神不好,君晅天淡淡一笑,突然弯下身子,將他抱起放在还残留温热的被窝中,自责道,“都是我不好,知道你最近身子刚好,人就有些克制不住了”。
他的语气很温柔,黑眸熠熠闪亮,略道薄茧的指尖碰过的肌肤都残留有微微的热度。
君淡非和他的视线一接触,被那样柔和的目光注视着,心跳蓦然加速,感觉脸呼吸也憋不过来。空气中一时仿佛有一种暧昧眷旎的情愫弥漫着。
这个人真的对他愈发好了,好到有时候故意使些小性子,看那人为他的事而烦恼、无奈的样子,就会止不住的甜蜜,好的看那人对身边的那些美人好,就会吃醋,就会难过。
一直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骄傲的人,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在他的心中,他们彼此是最亲密的存在,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是别人无法取代的。
君淡非如是想着,偏头凝视着他那俊美的容颜,忽然起了顽心,故意不满委屈的控诉,“混蛋!你还知道自己不知轻重,哼!我的腰都快被你弄断了”。
这个小坏东西,昨日不知是谁不断索求不停,缠着要用力点,快点。听自己口风弱,主动示好,竟敢打蛇缠棍,真是愈发得意了。
不过这娇纵的性子也是自己惯出来的。
见他一副明显小人嘴脸,轻弹下白玉的额角,君晅天宠溺的扬起唇角,讨饶主动认输,“淡非心肝儿,你又想我做什么,才能满意呢”。
满意的听到自己想要的话语,虽然为那句心肝儿而脸红发热,但君淡非只一会,便又将尖翘的下巴微抬,笑容灿烂的令人欠扁,“天,叫我一声哥哥,好不好,我还没有听过呢”。
“不好!”脸飞快的板了起来,君晅天俊脸黑沉,悻悻暗道:论年纪,我不知比你这小妖精大多少,该是你叫哥哥才行。
“哼!”君淡非见他面色难看,心中欢畅,想故意惹他的心思愈发旺盛起来,便主动哀求,娇声软语,“天,叫我一声嘛,反正我比你大,是你亲哥哥啊!到时,我让颜颜过来,三人一起玩,好好满足你的愿望,怎样”。
想起上次君晅天偷了个空,抓住他们两人躲在一起偷看春宫图,还密谋着上妓院,后来也不知怎么弄得三人开始比划着书上的姿势混战起来,若不是后来自己丢脸的看到他和墨颜的活春宫,受刺激到流鼻血昏迷不醒,三人差点玩起双凤戏龙来了。
“小妖精,你倒是吃准了我的心理”君晅天哪能不知他的想法。一直以来君淡非都是高傲的天之骄子,从出生后从未吃过苦头,以前作为先帝最宠爱的皇子,现在帝王的爱宠,谁不是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奉承他,也唯有那段被囚禁调教的日子记忆犹新。
那次受创后,这个骄傲而别扭的小东西时时刻刻都找着机会报复着,看到君晅天吃瘪最开心了,特别这瘪还是他给的。
这次用力的弹了下他的额头,在君淡非痛呼委屈的同时,君晅天凝目定定地睇望着他,闲闲的道,“怕是你这小坏蛋爱玩,想三人行,偏偏不如你意”。
“唔……”狠狠瞥了眼意态闲适的人一眼,君淡非故意赌气,“我累了”。
“生气了”君晅天见他红唇微嘟,别过脸不看自己,唇角含笑,仍是一派温柔,“淡非,生气之前,我还有件事情和你说,你的妻子,我给你提了休书”。
“什么?”君淡非回首见他一脸认真,按捺不住,脱口道,“这件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下,你到底知道这样做会对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我自然明白,但与其让别人守活寡,还不如让她拥有自己的幸福,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她好”君晅天不疾不徐,眉目也未曾挑下,淡淡道,“更重要的是,你既然跟着我了,即使只是名分上,我也无法你拥有个老婆,你说我自私也好,霸道也罢,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你……”君淡非咬唇,一时无言。
“淡非”叹了口气,君晅天柔声叫着他的名字,只用温柔如水的眸凝视着他。这个时候,与其多说,还不如无言,沉默下去。
“你个混蛋,难道不怕史官在给你写一笔吗?”良久,君淡非咬牙,吐出这么一句。
闻言,君晅天锐利的黑目中尽是温暖的微光,长臂一伸,温香暖玉顿时在怀。
“为什么不让我亲自来,偏偏总是喜欢自作主张,你个混蛋,每次都惹我生气,我讨厌似你了”捶着他的胸,口中说着讨厌,君淡非多情的桃花眼却轻闪,妖魅的容颜亦越发明艳动人。
“好好好,是我错!”好脾气的瞅着玉雪可爱的美人明明感动,却口是心非,君晅天嘴角淡淡的弯起一丝弧度。
其实像这种皇家姻缘是最难解决的,牵扯到各方面的势力,即使君淡非有心和离,恐怕也很难成功,干脆由得他这个皇帝用强权解决,一了百了算了,为了不让自己宠爱的宝贝受伤,反正这恶人他也是迟早当定了。
被他那良好的认罪态度软化,浅浅暧昧的呼吸近乎可闻,君淡非昨日被使用的地方又有些酥麻。睁着乌溜溜的杏儿眼,冰肌雪肤的美少年推了那人一把,“抱紧我”。
“呃……”君晅天见他面颊如火,一副小猫慵懒的模样,遂笑着温柔的拥紧他。
感受着那人身上传来的温热,君淡非更喜欢的是这种不含情 欲的怀抱。
那么温馨,那么美好,让人愿意永沉其中,不想离开。
宁牧远
那是一个闲适优雅的男人,他深刻俊朗的五官中,一双黑濯石的眼睛如骄阳烈日,却又深悒暗沉。他长得很俊朗出众,举手投足间,尊贵雍容的气度无人能及。
——几乎就是意气风发,笑指天下的魔王临世。
拿着手上的皮箱,他从容而笑,仿佛闲庭信步,走入满是戒备深严,执枪的一群玩命之徒中间。
将小小的皮箱放在面前的案几上,宁牧远仿若没看见那些对着他的黑洞洞枪口,洒脱不羁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扬唇缓缓道,“阁下要求的赎金我带来了,要求我也照做了,你也该让我见见我儿子吧”。
“宁先生果然爱子心切,竟敢单枪匹马前来”坐在他对面眼角带疤的老大露出白深深的牙齿,示意身侧属下打开那小小的皮箱。
‘喀嚓’一声,皮箱应声而开,满意的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男人拍了拍手,令下属将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带了出来。
“鸠儿”眼尖的发现心爱的宝贝疙瘩额头上的血液还未干透,伤口狰狞,宁牧远鹰鹫一般暗沉的目光刹那让抱着昏迷孩童的人吓的双腿发软。
“你们对鸠儿做了什么”咬牙一字字吐出,他的声音满是掩不住的心疼。
“宁先生不用担忧,令郎并无性命之忧,只是出去的时候,和我的几位属下发生了一点点小冲突而已”轻描淡写的解释宁鸠想出逃却被抓回来被惩罚打的头破血流的原因,带疤的首领贪婪的盯着箱子里的东西,给周围的下属打了个眼色。
尽管心神放在爱子身上,但他那细微的动作却仍然落在宁牧远眼中。
“阁下要赶尽杀绝,不放过我们么”,低沉的声音响起,以着宁牧远一贯的压迫气势。那个首领在对上那阴枭的黑沉眼珠时,心下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一个有权有势的商人怎会拥有这种凌厉睥睨的冷酷眼神呢?──那种所谓的王者之风。
强撑出个阴沉的笑容,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口气里隐隐含着一丝不自知的敬畏,“宁先生,抱歉了,在下还想多活几年,今日你和令郎恐怕不得不死”。
听到自己的性命受了威胁,宁牧远挑眉,微微邪气的笑看他,那种漫不禁心,潇洒自如,真真是风流至极,却令被看的人怒火中烧。
“真是令我失望,我还以为是黑手党或是杀手世家才能抓住我的爱子,没想到竟是你这种不入流的货色,真是的,看来鸠儿的功课要加强了”点了根烟,优雅的吐着烟圈,宁牧远俊美的容颜在一片白雾中显得有些模糊。
敢伤害他爱子的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心里还犹自想着接下如何处罚这群人,那个首领见这邪气的男人完全没把自己放在放在眼里,愤怒出声,“姓宁的,你在找死”。
“是吗?”在刀疤男下枪杀令的时候,一阵枪击声已经提前霹雳巴拉的响起,室内瞬间多出一群黑衣打扮的人。
怎么回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气息。
刀疤男看着刹那倒下去,躺在血泊中的属下,惊恐的抬眸看着饶有兴趣打量着他忽然变得邪气的男人。
“你、你究竟是谁?”沙哑着颤抖的声音,他不敢置信一个商人竟能请动比特种队还精英的部队。
不置一词,邪气的浅笑,男人的目光望着不知何时已经清醒过来的孩童,黑沉冷酷的眸子里含有一丝淡淡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是被你们这群人所称作一切暗黑的保护者,黑道的帝皇”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像个瓷娃娃精致却毫无任何生人气息的孩子一步步走到优雅尊贵的男人身边,用黑沉安静的眼珠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浅笑的人,静静道,“我说的对不对,爸爸”。
男人默认的微笑,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可爱却无任何表情的孩子,伸过手去,捏了捏他的脸蛋。
闻言,刀疤男面如死灰,在道上混的人没有那个未听闻过这个传奇,谁不知道暗黑的保护者。那个笑的邪气的男人竟是所有混黑的人所敬仰的传说。自己这次眼瞎的竟然绑架了他的爱子,大概是没有活路了。
恶相胆边生,刀疤男拼着同归于尽的心理,掏出随身不离的刀子,猛地向毫无防备的宁鸠刺去。
在道上混的总有一两门保命的绝技,他又拼着全力,猝不及防间,宁牧远皱眉,一把拉过儿子,亮光一闪,在他衣服上划下一条口子。
“真是找死”动作神速的属下把那垂死挣扎的男人一阵猛踢,宁牧远护住儿子,唇角勾起,笑得阴沉恶毒的打了个残忍的眼色。
“你没事吧!”手臂被一双小手抓住,宁鸠面无表情,声音不带任何温度的道,“没有血,没受伤”。
“乖儿子,这些杂碎伤不了我的,就是你的伤口要处理了”经过这小小的一番风波,宁牧远看到一向视他为无物的儿子忽然关心他,忍不住窃喜道,“我们去医院,帮你处理下伤口”。
“不,我要先洗澡”淡淡出声,宁鸠的声音很冷漠。
他一直有洁癖,昨日一天未曾清洗,身上到现在还很不舒服。
“好吧,不过先要处理下你额头的伤口”非常了解自己的宝贝的脾气和习性,宁牧远让随身的下属简单的包扎了下宁鸠的伤口,含笑道,“我陪你去回家泡会温泉,今天,爸爸一天都陪着你,好不好”。
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一向很忙的大忙人怎么会陪自己,但内心渴望父爱的宁鸠还是沉默的开心起来。
自懂事以来,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忽视他的,不喜欢他的。
温泉里的水是|乳|白色的,粉红的花瓣漂浮在上面,有种说不出的脆弱美感,人沉入水中,感受着水纹在身侧的波动,好像一切烦恼都忘记了。
宁鸠在一片雾气中看着自己父亲英俊冷酷的外貌,想着已经有多少年了,他们一起这对以前很亲密的父子竟然没有单独在一起过了。
这次的绑架倒是有点确认了他在父亲心中的地位。
这个男人竟然万里迢迢,亲自来救他,真是不可思议。
“鸠儿,过来为我擦背”淡淡的声音忽然飘在空气中,男人放松后的声音有种低沉的暧昧和醇厚。
被忽然打断自己的思绪,宁鸠有点好奇他忽然的要求,但还是游过去,在宁牧远的身侧停了下来,静静的听着他的话。
蒸汽缭绕的水池里,宁牧远有个会让人产生依赖的宽背,只是了解他的宁鸠早就明白这个男人阴晴难测的脾气和狠辣的手段,他们是一样的人,只信自己,却不会依赖他人,也不会轻易由他人依赖;水波滴落,机理分明的矫捷身躯裸 露在水面上,麦色的皮肤有种野性的魅力,只是个细微的动作,但由这个男人做出,都含有种力度的美感。
有一些浅浅的伤口分布在身躯上,那是代表着他岁月中经历的风霜。但这个男人的强大也可由此窥见一斑。
“爸爸”宁鸠忽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声音静静的响起。
被那声爸爸叫的心微微泛疼,宁牧远感到接下宁鸠把脸突然贴在他的后背上,顿时身体无法动弹。
这个孩子情绪一直几乎不外露,是安静内敛的,今日是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亲自去救我,你昨日的时候不是还在美国么”将脸磨蹭着不平的肌肤,孩童的心情陷于困惑中,思绪再次茫然的神游……
“他们有枪,你怎么会亲自来呢,难道就一点也不怕危险么,你不是一直忽视我的么”。
喃喃的声音像是低语,宁牧远感受着自己的孩子对他难得一见的主动亲密,浅浅微笑着并不说话。
为什么会亲自去呢?千里迢迢,开着飞机,带着满身的风霜,仅仅只因为那个被绑架的是他的儿子么,当然不是。只是那个理由,时候不到,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一切,只是因为爱你!
将不知何时累极睡过去的宁鸠放在床上,宁牧远看着他恬静的睡颜,终是叹息出声。
END
N年后——
“哥哥,抱抱宝宝”小君宁看着奶声奶气,刚学会走路的弟弟,叹了口气,终于不甘不愿的睁开眼睛,飞奔过去抱起那粉团似的年糕娃娃。
短短肥肥的小手臂挂着君宁的脖子上,君沫粉嘟嘟的婴儿脸满是可爱的憨笑,“哥哥,亲亲宝宝”。
宠溺的在细嫩的小脸上啃了口,君宁把弟弟放在还残有自己温度的床上,没好气的捏了捏他胖嘟嘟的肉肉,“宝宝,你怎么又跑到我这里来了,不是说我会过去陪你么”。
被哥哥捏的疼疼的,君沫用力眨巴眨巴眸中泛起的水雾,委委屈屈撅着粉嘟嘟的小嘴,“宝宝想哥哥,要哥哥陪宝宝玩”。
“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小鬼”君宁哀怨的叹气。他美好的午后,他的梦中女神,看来是无缘了。
见自家弟弟那可爱粉嫩笑的甜甜的表情,人小鬼大的君宁眼冒红心,实在忍不住又过去狠狠的捏着他粉嫩嘟嘟的肉,感慨原来大人以前这么爱捏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这又软又滑的皮肤,又白又嫩的脸蛋,捏起来实在是好玩。
被哥哥的魔手再次弄得脸痛痛的,粉团精致的小君沫努力的甜甜微笑,用着比天使还纯洁的可怜眼神望着已有往正太控发展趋势的华丽哥哥,软软的童音像是棉花糖,“哥哥,不要捏宝宝,爹爹说会捏坏的”。
被那一声哥哥叫的心虚,小君宁蹬蹬的踢掉鞋子,跑到床上抱着自家弟弟那还散发着奶香的嫩嫩身体,美得妩媚精致的脸上晕出几丝疑似红晕。
“宝宝,哥哥把你捏疼了没有”看着君沫嫩白的肌肤上红肿一片,小君宁暗恼自己的手劲,却在看到自家弟弟鹿儿般纯净的眸子后,那丝微乎其微的负罪感也消失了。
大不了以后不那么用力,少捏点!
“宝宝不疼”软软甜甜的声音响起,君沫怯怯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真是好可爱啊!
再次被自家弟弟必杀电眼萌的七晕八素的,君宁无力的倒在床上,内心狂叫怎么这么可爱,这么可爱呢!
“哥哥,你怎么了,在和宝宝玩游戏吗?”小奶娃小嘴裂开,扑倒在自己心爱的哥哥身上,笑嘻嘻的,一派天真。
“宝宝”君宁抱着软软小小的身子,为了逗君沫开心,狗腿的做着各种滑稽的动作,一会学猫叫,一会儿学狗汪,直把可爱粉嫩的小家伙逗得咯咯的像只小麻雀笑个不停。
毕竟是小孩子,玩闹了一会,小君沫懒洋洋的扑倒在君宁怀里,眼皮松茸,有气无力道,“哥哥,宝宝累了,想睡觉觉”。
“好!哥哥陪宝宝”将小君沫塞到被子里,君宁搂着他奶香十足的小小身子,像个小大人似的拍着他的背。
也许也是累了,后来,小君宁也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暖暖的午后阳光从窗棂散落进来,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小瓷人并靠在一起,那一幕显得是无比的温馨。
“澈!”
“嘘!小声点,不要吵醒孩子们了”温柔的将小家伙们踢翻的被角掩好,白冰澈回首握住君晅天的手,笑意吟吟,柔声道,“走吧!”
本书下载于派派论坛,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www.paipaitxt.com
( 奈何为皇 http://www.xshubao22.com/13/132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