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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他也将一辈子因为这个身分,被锁缚在那个男人的身边。
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至今他仍不知道男人执意迎娶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可只要想起他那天不小心偷看到,男人为了他与皇兄坚持的话语,他就矛盾的有些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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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他仍不知道男人执意迎娶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可只要想起他那天不小心偷看到,男人为了他与皇兄坚持的话语,他就矛盾的有些欢喜。
伸手轻轻摸了摸那雕刻的冰冷凤羽,他叹了口气,突然觉得坐在这里烦恼的自己有点蠢。
横竖他也都已经下嫁了,现在再去烦恼这些不显得太多馀吗?
无论男人是抱持着怎样的想法看待他,这晏夫人三个字他已是注定要冠一辈子的了,既是如此,那知道与否,又有何差别?
咕噜咕噜…
唔,糟糕,肚子好饿呢!
空腹了整整一天,直到刚才松下心来他才感觉到饿。
一手抚着肚子,他抬头四处张望着,再看见,不远处的木桌上有着满满一桌菜肴,他高兴地张大了双眼,正要走过去,眼角馀光却不小心瞥到一旁镜台上放着的红色包袱。
顿时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那小小的包袱吸去,他走近,打量着那包袱。
这喜房里的,怎么会有包袱出现?
还是说,那男人根本已经打算好一拜完堂就包袱款款走人,让他当弃妇吧?想到着,一双水灵的大眸缓缓眯起,瞪着那个布包。
那个男人要是真敢这么对他,他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不对!依那男人狐狸性子,要是真不想娶他,就绝不会多此一举的向皇兄提出要娶他为妻……
那,这个东西是哪来的?
伸出手本想拆开布包,却又突然想到,这里可不是他以往在宫里住的阁院,里头的东西当然也就不是他说碰就能碰的……
想着想着,那只伸出的手又要缩回。
可转念一想,从今天开始,他也算是这房间的主人之一吧,既然如此,那打开看看应该没关系吧?
不断说服着自己,好奇终于战胜理智,他伸出收拆开那个包袱。
在艳红色的布巾包裹下的是四本不算薄的书籍,以及两个白色的小瓷瓶。
他好奇地伸手拿起那些书本,双眼看着书皮上的那斗大的七个字:
「极乐春宫百姿势?」
形状秀美的眉峰微拧起,这是什么?
正要翻开第一本,就见有张红色的小纸条,至书间缓缓飘落,他更好奇地捡起来一看。
只见那不大的纸条上,用着整齐的楷书写道:
「仅以此书,与两瓶药,赠予我的皇妹景儿与其夫婿晏炯,做为恭贺成亲之礼,祝,白头偕老。
兄?皇甫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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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以此书,与两瓶药,赠予我的皇妹景儿与其夫婿晏炯,做为恭贺成亲之礼,祝,白头偕老。
兄?皇甫霆字。」
「……」皇兄给的?
书和药?
疑惑地微拧着眉将纸条暂搁在一旁,随手翻开其中一本书,可没想到入目的图文,让他的脸顿时红烫的像有火在烧。
瞪大一双凤眼盯着书上的男女,赤条条的卷在一起像条麻花瓣似的…吓!竟然连两个男人的都有!
这这这、这是什么?
紧抓着书册的小手不断颤抖着,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翻开第二本了。
小脸上辣红红地烧着,瞄向一旁的两瓶药…呜,那那那,那该不会是传说中的春|药吧?
阖上书,他瞪着书封上的七个大字,小脑袋里乱糟糟的似成了糨糊。
他已经完全不敢想象这些东西要是落到了晏炯手里会闹出多大的笑话。
紧咬着嘴儿,他有些埋怨正在厅外的哥哥,为什么要送这种东西?
可恶,他该怎么办?
藏起来,对,先藏起来……
他手忙脚乱的正要将东西塞回布巾里,还来不及打包,就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吓!被吓了一跳的人,双手紧紧抓着镜台上的红色布巾,闭了闭眼,心底暗叫了声糟糕,完全不敢回头看向来人。
甫开门就见他那新上任的妻子,背对着他呆站在镜台前,男人微拧着眉,张口喊道:「景儿?你在干嘛?」不乖乖戴着凤冠、披着盖头,坐在床沿等他,他站那儿干嘛?
景儿?因男人过于亲腻的称呼而红了颊。
该说是这男人适应力强呢,还是怎地?改口的可真快。
想在今日前,每回见面他可都还是尊敬有礼地喊他三公主呢!不过才一日光景,他就成了景儿了。
随手将手中抓着的布巾反复打上三、四个死结,既然来不及藏,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让这些东西晚一点出现在男人眼前。「……没、没什么……」深吸了几口气,他畏颤颤地转过身来,对着那一身红袍的男人,扯出了个僵硬的微笑。
「你……你怎么这么早?」
举步走近男人,他开口想带开话题,心里暗自祈祷,男人这一整夜都不会注意到桌上的东西,这样他只要明天早一步先男人起床,就有机会将东西给藏起。
随手关上房门,男人精明的眼儿,不着痕迹的扫过人儿身后的镜台。随即迎向那一身艳红,美丽的不可方物的新婚妻子。
「……懒得应酬,就先进来陪你了。」望着那妆点过后更显得艳魅的脸庞,他伸手牵住皇甫景的手,将人带到摆满合卺宴的圆桌旁坐下。「……凤冠呢?怎不见你戴着?」
任人牵着手,乖顺地在丈夫身旁坐下,直到男人开口,他这才想起了方才被自己扔到一边凤冠和盖头。
他连忙挣脱被握着的手,站起身来走至床旁,边行动一张小嘴还边忙乱地解释着:「……我,那个……因为凤冠太重,压得我很不舒服,所以我才先拿下来的…… 我想说你进来前会有人通报,那时在戴上就好……谁、谁知道…」这样一说,他这才想起了,为何男人进来时没人通报这件事。
看着人儿慌乱地拿起凤冠重新带上,他唇角微勾「谁知道那些负责通报的人被我彻下,我突然进门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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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人儿慌乱地拿起凤冠重新带上,他唇角微勾「谁知道那些负责通报的人被我彻下,我突然进门对吗?」
「恩,对。」有点敷衍的应和着,他忙着将头上的凤冠戴正来。
伸手压住那双忙碌的小手,男人低叹道「……唉,别忙。你饿了吧?先来吃点东西?」顺手将那顶几十斤重的凤冠取下,他将人拉来身边坐下。
「……可、可是,嬷嬷说这样不合礼节……」
将一双玉着塞入那微凉的小手,他微笑道「……礼节不也是人定的吗?」
「……可是……」
「别可是了,吃饭要紧。」夹了颗饺子放入碗里,他叮咛道:「哪,快吃吧。」
「……喔。」既然晏炯这么坚持,他当然是从善如流的不再去碰那会重死他的凤冠,伸手将碗里的饺子夹至嘴边咬了一口,恶!他脸色铁青的就想吐出来!
这饺子竟然是半生不熟的!
呜……他才嫁过来而已,就要虐待了吗?
一旁的男人见状,连忙伸手捂住皇甫景的嘴巴「乖,吞下去就没事了,千万别吐出来。」
「唔!」嘴巴被捂的紧紧的,想吐又吐不出来,那饺子半生不熟的怪腥味,直在嘴里绕呀绕的,逼得他不得不吞下。
呜,泪都要被逼了出来。
一双大眼含怨瞪着那仍捂着他嘴的男人。
看见皇甫景的表情,男人笑了笑,松开手,自他碗里夹来仅剩的那半颗饺子,神色自若的送进嘴里吞下「别气,我不也吃了吗。哪,依古礼,桌上这些食物,我们可是都必须各吃一半的。快吃,你应该也累了,吃完了好休息。」
「……唔。」微拧着眉瞪着桌上那些食物。该不会每一样都是半生不熟的吧?
他可不想嫁进夫家的第一天,就用拉肚子这种丢脸的方式来庆祝。
身旁的男人见了那小脸上的表情,微勾着唇角,又夹了样菜进皇甫景的碗里「放心吧,就算拉肚子也是我陪你,别忘了,我们可是要各吃一半的,就像是未来的日子,不管喜乐悲痛,我们也都要各分一半。」
「……」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拒绝吗?
当然是不行!
皱着张小脸,他畏颤颤的将碗里的食物夹了一小口入嘴,连咬都没咬就囫囵吞下。
将碗里剩下的菜夹进身旁男人的碗里,在男人挑着眉将视线搁浅在他身上时,他连忙比了比自己的嘴道:「我吃了,一人一半。」这是你说的,不能赖皮。
看着人儿耍赖似地举动,男人不由得失笑。
接下来的每一道,皇甫景都依样画葫芦地用同样的方式,快速解决完这,他这辈子吃过最难吃的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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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人儿耍赖似地举动,男人不由得失笑。
接下来的每一道,皇甫景都依样画葫芦地用同样的方式,快速解决完这,他这辈子吃过最难吃的一餐。
可虽说每道菜都几乎只吃了一小口,但这样一大桌子吃下来,他还是觉得有些饱了。
在依着古礼喝完交杯酒后,皇甫景一手抚着肚子,轻摇了摇头。
呜,不行,他还真的有些撑了。
男人没说话,只微笑的看着人儿的举动「你确定你真的饱了吗?不再吃一点?」就像他曾经不小心撞见的般,这容易想太多的人儿,果然只有在松下心防时才会显露出纯真的一面。
「不用了。我、我真的吃不下了。」连忙晃了晃脑袋。
「真的?」半夜肚子饿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喔。
「恩,真的不要。」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好,那我们准备就寝吧,你脸上的妆要先洗掉吧。」边说边走向梳洗台上搁置的水盆。
「……恩,对。」要就寝了啊……呐呐的点了个头,搁在膝上的手紧紧揪着大红色的布料,怎么办?
嬷嬷有说,洞房的晚上要脱光光叠在一起睡……
脱光光的话,那他身体的秘密一定会藏不住的……
怎么办?
无意识地绞着手上的布料,上好材质的嫁衣被他揉皱了一大块,紧紧咬着唇畔,心绪纷乱,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将布巾浸入水里晕湿在拧干,他走回木桌旁伸手抬起人儿的下巴。
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意识回笼,就见晏炯俯低了脸,一手拿了布巾要帮他拭妆。
颊畔蓦地飞红,他微挣开男人搁在他下巴的手指「那、那个,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边说边伸手要去拿晏炯手上的布巾。
躲开那向他伸来的小手,他再度探手挑起皇甫景的下巴:「别动,我来就好,天寒,你的手冰,别再弄湿了。」
「呃,喔……那、那就麻烦你了。」紧闭着眼,他压根不敢直视着男人。
感觉那温热的布巾在脸上轻拂,就算没睁开眼,他也能感受到男人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他紧张的心都要跳出喉头了,一双手只能紧紧抓着衣服。
轻轻将那艳红的碍眼的妆点抹去,还人儿一张清秀白皙的脸孔。
看着那弯弯的柳叶眉,紧阖着的大眼下长密的睫毛,与眼窝下淡淡的阴影,喜欢的心情猛地溢出胸口,让他几乎要不能自己的亲吻上那眉睫。
暗探了口气,他伸手轻轻磨娑着那片浅浅的阴影,看见人儿因为他的动作而睁开眼,诧异的看着他。
他低声道:「……你都没睡好吗?」黑眼圈都出来了。是因为他突然要迎娶他吧。
半垂着眼,他低下头,细声应道:「……唔,恩。」他是没睡好,想到嬷嬷们说成亲就是要脱光衣服睡在一起,他就觉得紧张。
他好怕晏炯知道他身体的秘密后会像那些宫女一般,用鄙夷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他绝对没办法在那种眼神下过一辈子的,他一定会疯掉的。
而且,听说晏炯是独子,他害怕他这种怪异的身体没办法为晏炯传宗接代,那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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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怕晏炯知道他身体的秘密后会像那些宫女一般,用鄙夷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他绝对没办法在那种眼神下过一辈子的,他一定会疯掉的。
而且,听说晏炯是独子,他害怕他这种怪异的身体没办法为晏炯传宗接代,那该怎么办?
「……那、那个……」刚开了个头,却又没了勇气。要直接说清楚吗?可、可是……他要怎么开口?
紧紧皱着眉,小巧清秀的五官几乎全皱在一起。
唉。
「嗯?」望着那皱的像个包子似的小脸,晏炯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你要说什么吗?」
「恩……」他偷瞄了瞄男人的脸,在那俊美的脸庞上读出了鼓励的神色后,他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再度开口道:「……呃,那个……宫里的老嬷嬷们有跟我说、说成亲就是两、两个人那个……脱、脱光光叠在一起睡觉……」小手紧紧抓着那早已被他蹂躏得皱巴巴的布料,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就越来越小。
听见人儿的说法,男人挑了挑眉,一脸似笑非笑的说道:「喔?宫里的嬷嬷这样告诉你啊?」这婚前教育也越来越不伦不类了吧。
虽说要叠在一起睡觉是没错,可也省略了太多叠在一起睡觉前,需要做的准备动作吧?
如果他没记错,宫里不是还有个专门摆放欢喜佛的房间吗?以前他还和陛下进去过啊!
可怎么眼前这人儿,对成亲洞房之事所知晓的却是这么贫瘠呢?
「……恩,对……」早已涨红了的小脸垂得低低的,根本没勇气抬起来面对跟前那个名为丈夫的男人。
「……恩,然后呢?你要说什么?」
「……那……那个,我的身体很丑……所以、所以可不可以不要脱光光?叠在一起睡觉好?」他知道男人知晓他身体的秘密,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则又是另一回事了。
「……身体很丑?」闻言,男人低语道。
「……恩、对、对。我的身体很丑的……」紧闭着眼说道,希望男人会就此打消念头。
蓦地伸手捧起那低垂的粉脸,他用拇指亲腻地磨娑着那透红的两颊叹道:「怎么会呢?你是景儿啊,是我从小看到大的,那个粉粉嫩嫩的可爱景儿啊。」那个会抱着他的腿,拉着他的衣摆喊他晏哥哥的那个小景儿啊……
他的景儿,怎么会丑呢?
因着男人的举动羞红了脸,却又没来由地觉得难过的人儿,垂着眼儿,低声道:「……可是,真的很丑啊……」从小到大,除了父皇母后和兄姐们外,见过他身体的宫女们,没有一个不是惊恐尖叫的。
他是怪物啊,是那些人口中的异类啊!
等你真的看到……就不会再觉得我可爱了吧……
他不懂,该要怎么说才会让男人明白他的意思……
看着那张泪珠儿都快要溢出眼框的脸庞,他在心里无声叹了口气,俯低了脸庞轻吻去那挂在眼睫的泪珠,在人儿因讶异而张开眼时,他凑唇吻上那张微启的小嘴,用行动来证明。
骇然地张大了眼,瞪着眼前几乎与他相贴的脸「……呜……」晏、晏炯在、在干麻?
他他他、他竟然还把舌头伸进来!!
「……呜!」
将手抵在男人胸膛微一使力就要推开,可男人却在这时离开了他的唇。
轻抵着人儿的唇畔,又依恋不舍的轻啄了几下,男人这才稍稍餍足般微哑着嗓子说道:「你看,这像不喜欢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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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抵在男人胸膛微一使力就要推开,可男人却在这时离开了他的唇。
轻抵着人儿的唇畔,又依恋不舍的轻啄了几下,男人这才稍稍餍足般微哑着嗓子说道:「你看,这像不喜欢你吗?」
皇甫景被男人的举动吓傻了眼,他愕然地瞪着双眼,失神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小嘴微张说不出话来。
他刚刚在干麻?
他刚刚说了什么?
什么什么?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
晏炯看见人儿吓傻了的可爱神情,薄唇勾起微笑,忍不住低下头在印上一吻,他好心情地动手帮人解起头饰,耐心地等人儿反应过来。
浑然无觉男人动作的人,依然保持着惊讶的表情。
不是还在说他的身体吗?怎么他就突然亲他?
亲他?为什么要亲他?
亲完他后,好像还说……说……说什么呢?
好像说……「你看,这像不喜欢你吗?」之类的……喜欢?
他说「……喜欢你。」喜欢你?下意识地转头左右张望了会,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说,喜欢你……就是……喜欢我?他说喜欢我?!
弯弯的柳叶眉儿打了个小死结,「……你喜欢我?」怎么会?他怎么会喜欢他呢?皇甫景有些呆愣地看着眼前那,自九岁后就鲜少有接触的男人。
拆下人儿头上最后一根固定用的短玉簪,让一头青丝直泄而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弧线。「嗯,是呀,我喜欢你,那又如何?」到今天他才真正了解到,原来女儿家梳个头必须用上几十件发饰,他光看就觉得麻烦,瞄了瞄一旁放置的凤冠,难怪人儿会觉得脖子酸了。
不过想想也对,那么长的头发,不用那么多发饰的话还真梳不起来。
天朝人蓄发,男女长度有分,男子大多以肩下至腰上的长度为准,女子则不然,过膝及地是常有的事,甚至自剃了胎毛后就未曾修剪的也大有人在。
所以天朝女子梳发时常动辄十几件发饰,就连一般穷苦人家的女儿,家里最少也有六到八件梳发工具。
「……那又如何?」不如何啊?只是……「……好奇怪……」
「恩?好奇怪?怎么奇怪?」注意到人儿的头发散及地,他拧了拧眉,伸手将那瀑青丝给挽来身前。
「你喜欢我啊,好奇怪……?」他不也知道他是个怪物吗?那还喜欢他?好奇怪。
看见那小巧脸蛋上头的表情,男人差点没笑出声。
知道那眼前小脑袋这会儿八成还停留在糨糊状态,「喜欢你有什么好奇怪?」十指为梳,他轻柔地顺着人儿的发丝,低声问着。
「可是……可是……」犹豫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什么?可是你的身体很丑吗?」男人好心地替他接话,意料内地看见那小脑袋点了点头。「喜欢你,跟你的身体有关系吗?」
啊?这是什么问话?「……当然有关系啊!像宫里的姊姊们,看见我的身体后都偷偷说我是怪物,好恐怖,所以她们不喜欢靠近我,也不喜欢服侍我,平常都躲着我,除非必要,绝对不会和我说话。」
刚开始,他觉得好奇怪,跑去问兄姊,兄姊们告诉他说:「那是因为她们不爱你啊。她们服侍你,听你的话,是因为你是主子,她们是仆人,只是因为必须听你的话而已。如果是真心喜欢你,珍爱你的人,那么不管你的长相如何,外表如何,都会很爱你的。你看,像我们、父王母后啊,不都是最喜欢你的吗?就像有一天,一定也会有一个像我们一样,真心喜欢你的人出现的。」
如果没有该怎么办?那时的他没有问出口,而现在……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无法确定晏炯是不是就是兄姊们所说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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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他觉得好奇怪,跑去问兄姊,兄姊们告诉他说:「那是因为她们不爱你啊。她们服侍你,听你的话,是因为你是主子,她们是仆人,只是因为必须听你的话而已。如果是真心喜欢你,珍爱你的人,那么不管你的长相如何,外表如何,都会很爱你的。你看,像我们、父王母后啊,不都是最喜欢你的吗?就像有一天,一定也会有一个像我们一样,真心喜欢你的人出现的。」
可是,如果没有该怎么办?
如果那个真心喜欢他的人,一直没有出现,那他该怎么办?
那时的他没有问出口,而现在……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无法确定晏炯是不是就是兄姊们所说的那个人。
闻言,男人挑了挑眉「……恩?然后呢?」看似平然的语气,实则隐着熊熊怒火,他都不知道景儿在宫里竟是过着如此生活的,看来他有必要告诉陛下,宫女们的调教,还有更进一步的空间!
「……所、所以……我怕你看了之后……也会像那些人一样……」像那些人一样在背地里耻笑他!
他知道成了亲就是要和那个人一辈子在一起,所以要是晏炯真的为了他的身子而厌恶他,他一定会疯掉的!
他没办法在那种鄙视的视线下过一辈子的!
无意识地伸出小手,紧紧抓着晏炯的衣袍,他在男人身前,以着极近的距离,仰着脸看着男人那张俊美坚毅的脸庞。
唉。
看着那张清秀细致的脸儿,晏炯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是不明了人儿的心思,他只怕人儿长期纠绕的心结,不是他一朝一夕就能轻易解开的。
将手覆上人儿揪着他衣袍的手,拇指轻轻摩娑着那细致的肌肤,无言地安抚那自皇甫景一举一动间,不意透露出的不安、自卑、与希冀等情绪。
俯低了脸庞,他轻柔地吮吻着两瓣红唇。「……乖,我不会的,我决不会像那些人一样这么对你的……」略微低沉的嗓音在人儿唇边流泄着,就像要喂进那微启的小嘴,喂进人儿的心里般。
「……可是……」
「……相信我好吗?别忘了,是我执意要娶你进门的,记得吗?」既已娶了你,我就会爱你,会疼你,所以「……让我疼你,爱你好吗?」别人不要的、轻鄙的,却是他心中的宝,是他的心头肉。
他无法对当年那些伤害景儿的宫女们,作出什么惩处,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人儿再回到那样的日子。
所以,不要对他有猜疑,不要对他有任何的不安……他会待他好、会一辈子待他好,好吗?
「……好吗?」低哑地再问了一次,他紧紧抓住人儿的手──那双如果可以,他想握住一辈子都不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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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低哑地再问了一次,他紧紧抓住人儿的手──那双如果可以,他想握住一辈子都不放的手。
闻言,皇甫景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他早已哭到不能说。
淌着满脸的泪痕,他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将脸埋入男人的胸膛,眼角溢出的泪滴,将男人的大红莽袍给晕湿了一大块。
他用了最直接的方式,给了男人回答。
晏炯微笑,没有说话,只伸出手紧紧抱住身前纤细的身子,温柔地摩娑着人儿的背给予安慰。
温馨的静谧就像和煦的春风轻柔地包裹着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直到男人的馀光不小心瞥见了那个放在镜台上的红色包袱。
「……那是?」
抱着人的手略微松动,也连带引来怀中人儿好奇的探视。
一手揉着眼儿,一手仍维持着环在男人腰上的姿势,他抬起头看向男人,在见到那俊脸上的神情后,他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见了那个刚刚他来不及藏起的红色包袱「……什么……啊!」惊叫了一声,他几乎是跳起来的,就要冲向镜台。
糟糕,被男人看见了,这下要他怎么办才好?
他真是笨,只顾着自己的身体,却忘了一旁还有个大麻烦没解决。
抬步就要冲过去,却突然被栏腰抱起,他惊得狠狠倒吸了口气:「吓!啊!」转过头去,就见男人双手举着他的腰。男人掌心的温热透过嫁衣熨热了他的腰侧,皇甫景白皙的脸庞蓦地一红:「你你你、你干嘛?」
晏炯勾唇一笑,侧了侧头看向脚下道:「你刚才差点采到衣襬。」
闻言,人儿的脸更是赧红,急忙结结巴巴道:「呃,谢、谢谢……那个、那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却不料男人竟没放他下地,反而就这样举着他的腰,走向床铺,直接将他安放在床铺上。
「……?」
「乖乖坐好,别乱动。你要我去拿来给你。」
「……呃,那……」目视着男人转头自镜台上取来那个红色包袱,来不及阻止也找不到理由阻止的人儿,就只能微张着嘴,楞楞的看着男人动作,直到那个布质柔软红色布巾,落入他手里。
将东西放置人儿膝上,他跟着坐在人儿身边,偌大的龙凤床上,两道大红身影相依而坐,代表的是未来路上的依偎与不孤单。
「……那是什么?」疑惑的问出口,就见人儿动了动嘴,最后没有说话,只愕然地看着膝上的小布巾,小脸上的红云有越来越明显的趋势。
没有再询问,他直接伸手取过那个包袱,大手一扯就要解开巾结。
皇甫景看见晏炯的动作,连忙要探手去抢。
「探春?」随手拿起包袱内的一个小瓷瓶,他念着瓶上的两个大字。有些愕楞的,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妻子「这是陛下给的?」不然这东西怎么会在这?
仔细看看里头的东西,迎春探春都有,竟然连书也准备妥当?!
僵硬地扯着嘴角,他该跪下来叩谢皇恩吗?
「……呃,对。」不知该怎么说,他羞愧地低着头,一张胀红发热的小脸几乎就要垂到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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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对。」不知该怎么说,他羞愧地低着头,一张胀红发热的小脸几乎就要垂到膝头。「……我、我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送这个……我、我进房就看到了……」有些紧张地怕人误解,他连忙解释道。
「……我知道。」他的景儿才不会做这种事呢!要也是外头那个微服正喝的不亦乐乎皇上才有可能,呼,他真感谢上苍,让他们俩手足一点都不像!
随手将东西扔在床尾,他伸了伸腰道:「算了,别管它。今日忙了一天,腰酸背痛的,你累了吗?我们准备就寝了好吗?」
「……啊?」呃,要、要睡了吗?那他、他现在要干嘛?要脱、脱衣服吗?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袖,他有些不知如何反应的呐应着:「……哦……好。」
晏炯起身解开外袍,挂至一旁的屏风上,方转身就见他的新婚妻子,正低着头,小手微抖、不甚利落地,正与自己的衣扣奋斗着。
见状,他忍不住打从心里的微笑,走至皇甫景面前,伸手握住人儿的。
正忙碌的手被突然握住,他整个人被垄罩在黑影之中,抬起昏然发胀的脑袋,就看见男人脸上俊美魅惑的微笑,正缓缓俯低。
跟着,唇被覆住,他清楚地感觉到男人辗吻在他嘴上的力道与温度,总觉得脑子里好像更胀了,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楞楞地看着男人那张贴着他的脸,过度放大的俊脸。
发现人儿的惊讶与不专心,男人轻笑,张嘴轻咬了下那娇艳的红唇,随即惹来人儿回神的轻叫。
「啊!」猛然回神,就发现他与男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状态,吓了跳,他觉得自己连耳根子都在发热了。
拉着人儿的手,两人一起缓缓解开那大红嫁衣的盘扣,他轻吮着皇甫景的嘴角道:「……呵,你脸好红。」连耳根子都在发烫了,才在脱衣服而已,就已经红成这样,若是待会他做出更超过的事……不知道这张小脸会不会发熟?
「……我……」正要开口说话,甫一张嘴,却意外地轻衔住了男人正贴着他的薄唇。吓了一跳,睁大了眼儿,他连忙往后缩了缩,挣开男人的手,捂住自己的脸庞。
「……呜……你、你不要看我……」低细模糊的话语,自青葱十指后传出。
好、好丢脸……他的脸现在一定都红得都快滴血了……呜……
突然听见耳边传来男人的低哑的笑声,他又低呜了声。
呜……怎么会这样?他现在要怎么办?
还来不及细想,那股熨得他脸红心跳的温热气息却又再度贴上身来。男人在他耳畔亲腻地以气音说道:「好,我不看你的脸儿……」
别有意涵的话语,在皇甫景此刻昏的像面糊的小脑袋里,根本解读不出什么,方想说话,胸口却突然传来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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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有意涵的话语,在皇甫景此刻昏的像面糊的小脑袋里,根本解读不出什么,方想说话,胸口却突然传来凉意。
「吓!」他连忙松开手低头一看,就见自己胸口的衣物,不知何时全被拉了开。
平坦白皙的肌肤,因害羞而染上一片嫣红,两朵粉色茱萸,镶在其上,含苞待放的样子,艳丽的几乎魅了男人的眼儿。
皇甫景惊了下,连忙伸手就要掩,却被动作反应都比他更快的男人给早一步制住了手。
「别遮,你好美……」俯低了头,以唇厮磨着那片美景,自人儿细颈的线条,下移至纤细突出的锁骨。探舌在那轻轻舔吮,果不其然地惹来人儿柔细的轻喊:「啊!……你、你、你什么时候脱我衣服的?」
话一出口,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笨、笨蛋……他怎么会这样问啊!「不、不对,你、你干嘛脱我衣服啊?!」
闻言,男人一脸疑惑的笑看着他:「为什么脱你衣服?你刚刚说的啊,不是要脱光光叠着睡觉吗?」一边说话,嘴里手里可没闲着。
喔!对喔……不、不对!「那你干嘛一直亲我?」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摸得他全身都提不起力。
「恩……因为我们要先做些睡前要做的事……这样才生得出宝宝啊。」张口轻咬人儿小巧的耳垂,热烫的气息,不断轻拂着皇甫景敏感的耳后肌肤。
「唔……生、生宝宝……」十指紧抓着男人胸前的衣物,不知何时被男人压至床板上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脑子里模模糊糊的绕响着男人方才的话语。
生小孩……他也会想跟他生小孩吗?
可是……万一他生不出来怎么办?
就算生得出来……人家不是说,孩子会像母亲吗?
那……要是像他一样怎么办?
像他一样不男不女的,是个怪物怎么办?
那该怎么办?
『如果那个怪物生不出后代,我想可怜的驸马爷应该也会赶紧娶其它侧室吧?毕竟驸马爷是独子啊!』
朦胧恍惚中,他想起了成亲前,无意间听到婢女们私下的交谈……
如果他真的生不出小孩……那晏炯是不是真的会去娶别人?
好讨厌……
小手紧紧揪着男人的衣襟,用着几乎要撕毁那上好丝绸的力道紧紧揪着不愿放手。
他不懂心里蓦然涌上的厌恶情绪是从何而来,他只知道,他打从心里不愿事情变成那样……
「……怎么了吗?」正凑首吮吻着人儿锁骨的男人,突然感觉到胸前景儿抓着他的力道更紧了紧,疑惑地抬眸就见妻子瞬也不瞬的紧盯着他看,小脸上那对弯弯的柳叶眉在光润的额心间,打了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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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正凑首吮吻着人儿锁骨的男人,突然感觉到胸前景儿抓着他的力道更紧了紧,疑惑地抬眸就见妻子瞬也不瞬的紧盯着他看,小脸上那对弯弯的柳叶眉在光润的额心间,打了个死结。
「……你……你想要跟我生宝宝吗?」被吻得红艳艳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轻声问着,在那张细致的小脸上,满满地写尽了人儿此刻心底的期待与害怕。
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生的表情吧?
猛地袭来的怜惜占据了男人的心神,暗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张手紧紧拥住那比起他而言,纤小许多的身子,爱怜地吻了吻皇甫景的额心,他道:「……当然想啊……我好想、好想要一个,跟你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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