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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被我弄得高潮迭起死去活来,却不知道如何去返攻大陆,哎,可怜的小心肝。
五月末,天气宜人,适合出游。我拉着阿彪跑到茅山去消磨时间。
茅山向来香火旺盛,沿街算命看相卜卦的比比皆是。我看到一个小女孩在卖花占卜。花占卜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蛮新鲜的。
“怎么算?”我兴致勃勃的问着女孩。
“只要根据自己的生日然后挑出同日的花语就可以了。”
我掏出十元大洋递给女孩,管他阴历还是阳历,我两个都要了,分别取出8月15和9月21两张签。
阿彪一脸的惊奇,“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啊”,我傻眼了,这么巧?“你是8月15出生?”
“是啊。”他跟着补上一句“阳历的。”
真吓了我一跳,还以为天下有这么巧的事:我俩都在Yin乱的八月半出生,又在同一地方卖肉,然后又扯不清的搞在一起。
“这是按阳历来算的。”女孩好心的告诉我。
我拆开8月15的那张签。
8 月15 日向日葵(Sun Flower)。
花语:光辉。
花占卜:您个性坚强,有自己的性格,常常被人误会是生性傲慢,其实您自知才能仍未发挥出来,有志难伸,郁闷在心里。如果您改一改自己的作风,平易近人一些,您的运气会好转一点。
花箴言:想得到爱时,先要付出爱。
好像有点意思哦,我看看阿彪,笑意盈盈,接着拆开9月21的,阿彪也凑过脑袋。
9 月21 日秋水仙(Autumn Crocus)。
花语:青春无悔。
花占卜:您拥有一段光辉灿烂的青春时光,带点野性及反叛的行为,不愿成为随波逐流的潮流跟风者。您天性多疑,凡事必先经过认真考虑,才会付诸行动,加上您对人冷傲,总有患得患失的心态,尽管如此,您对青春仍然无悔。
花箴言: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道理您应明白。
不会吧,这么准,我的青春时光何止是光辉灿烂,简直就是光芒万丈。得,这十块钱花的值。既然叫我赶快折枝,那我就得加紧行动,哈哈,我撇头看向阿彪,你惨了!
啧啧,好一个鸡鸭配,绝世好姻缘,老阎王没有解决的问题,月老他老人家到是想的周全:同时解决人间两大毒瘤。
高啊,实在是高!
既然我是有名的妖精,那我就勾引勾引再勾引,还怕他不上勾?
阿彪,我来了!
“你发花痴哪”阿彪给我一记,“口水都流下来了!”
十八
我想阿彪应该是喜欢我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愿意成为我的试验品,虽然我经常用美色来引诱他,但这也是基于某种因素,可是他就是嘴硬,除了上次我受伤后他表现出那么一点紧张外,现在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似的,真是让人狂不爽。
爱,这个词看来有时近,有时却相当遥远。
白天,阿彪有时不在。我也不能无缘无故的跑到青楼去丢人现眼,真是无聊透顶,也只好压马路来度日。南京真的很小,一个月内竟然两次碰到了肖艺,其实这也只能说明一点——肖艺根本就是个闲人——换句话说就是跟我一样对社会没有贡献的造粪机。一次在阅江楼相遇,后来跟他一起喝着茶欣赏着长江的风景,突然让我想起了初中时三人在江边掏螃蟹的情景来,我跟他都笑了,很开心的那种。
六月中,唐公子河西的那块地基本上有了眉目,没想到才过两个多月唐公子和他那群太子党们就能手到擒来,果然厉害。唐公子是巴不得尽快甩掉我这陀臭狗屎,好让他重新回到花的海洋粉的世界中,看把他憋的,偷偷摸摸总比不上正大光明来的爽。
重新回到青楼的这些个天中倒是没有见到过丁公子的身影,着实让我深感意外。
月末,太子党们齐聚一堂,大搞庆功宴,也该轮到我这个下堂妇和唐公子说拜拜的时候了。
对了说了这么久的唐公子,好像他只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毫无建树。错了,错了,大大的错了。说起唐公子的丰功伟业,青楼谁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啊。
唐公子经手的标志性建筑在南京目前有两样:其一南京的高架桥。南京的高架桥可以这么着来形容——就跟大便一样——一截一截一段一段的。对不起,请原谅我的粗俗不堪,不过我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来形容。就像一句顺口溜,“东一段来,西一段,横一段来,竖一段,哪儿急了来一段,乡亲们哪,你们要还是不要?要是吧,那就这个十字路口再来一段。”
其二,紫金山碉堡。本以为在南京的最高峰上岿然屹立的圆筒形建筑是上任的市长所作所为,哎呀呀,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这竟然也是唐公子的杰作。不过唐公子能够在南京的脸面上涂鸦,其中的箴言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还好现任市长的第二把火就是——炮轰紫金山碉堡,解放南京城——上任的第二个月就宣布此碉堡非法。弹指间,紫金山碉堡就这么灰飞烟灭了。南京的老百姓们也懵了,只能眨巴眨巴眼,眨巴眨巴嘴,“咋的说合法就合法,说非法就非法了呢?”但就我而言,也只能坐在碉堡废墟上嚎啕痛哭,八千多万哪,就算再让我做几十辈子的妓女也认了,可惜上帝耳背,听不到。
不过唐公子他们着手的河西地皮也算是造福地方百姓的大事,原因是暂且让新市长的第三把火没能点着——据说第三把火就是要在玄武湖畔开辟一个万人游泳池。妈呀,南京市市长是不是疯了?玄武湖与南京火车站中央门长途汽车站仅一路之隔,万人游泳池?这不是叫外地人一进南京就欣赏到金陵第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南京人一排边的袒胸露|乳|——南京人太热情了,竟然用这样的欢迎仪式!
幸好,幸好。。。。。。
庆功宴上,人人春风满面。金主们喜的事自不必说,花瓶们喜的事大家心知肚明。三杯两盏下肚,各人都豪情勃发,纵情的载歌载舞。
我一个过期的牛奶只能到一边去发酵了。顺手掂着一杯法国干红,瞥到唐公子正和一群鸭崽子们调情。人不风流枉少年哪!
起身走出宴会厅,屋外霓虹闪闪,我是否在醉生梦死?
我透过酒杯想看看霓虹在红酒下的折射,一张巨大的脸却印在上面。我惊呼一声,酒杯哐啷落地。
这才看到丁公子那久违的靓影。
他笑的有些邪恶,一把揪住我的领子往墙上一抵。
平时倒是没大注意到丁公子,没想到他倒有些蛮力,个头也不小,应该和阿彪差不多。去去去,妈的,又想起这个烂人,一想到他今晚不知又和哪个女人鬼混就他妈一肚子酸水。自己都酸出胃病了,偏偏还成天在他面前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贱,真他妈贱!”我喃喃自语。
一个巴掌甩的我满天星光灿烂,“你小B骂谁呢,你!”丁公子双眼冒火,恶声恶气。
我不语,只是一味的微笑着看他,因为我觉得他莫名其妙,而我也遭着莫名其妙的罪,却不能也不敢反抗。
丁小勇被我盯的恼羞成怒,捏着我的下巴,“你跟他什么关系?他怎么可能会认识你?你们是不是上过床?”
从他急切的探悉中,我豁然明白,丁小勇是个可怜的人,可却不是个让人怜悯的可怜人。
我妩媚的看着眼前的凶神恶煞,“他曾经是我的恩客。”更不怕死的娇笑,顺便打了个秀气的酒阁,“他的身体那么的白皙,他的眼神那么的深邃,他的动作那么的轻柔。”我闭上了眼睛,满脸的陶醉,“我是那么的幸福,那么放心的就给了他。他还说会永远永远的爱我。”
“狗日的,我要杀了你。” 丁小勇瞬时陷入疯狂中,掐住我的脖子,揪住我的头发往墙上猛撞。
不会吧,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有来得及跟阿彪说。。。。。。
“妈的,你竟敢动他!”远处飘来一声暴喝,接下来一连串砰砰砰的声音解救了我。
我瘫跪在地上不停的咳嗽,泪眼迷蒙的看着扭打的两人。
阿彪!
阿彪仿佛嗜血的老虎,拼了命的攻击对方,也不管丁小勇落在他身上的拳头。两头发了疯的野兽不停的相互撕斗。
“不要,不要,阿彪,我求你了。。。。。。”我嘶哑着声音,企图唤醒他一点点的理智。我们只不过是些垃圾,社会最底层挣扎的奴隶,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可是任凭我的哭喊,却毫无用处,他们俩都杀红了眼。
逐渐有人围观过来,丁小勇乘机挣脱了阿彪,一个箭步冲过来,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脚。同时也听到丁小勇的一声惨叫。
十九
头疼的厉害。
我这是在哪?阿彪呢?转眼看到的竟是唐公子!
唐一凡看到我醒来,打了个手机,不一会有人过来给我检查身体量体温,最后在我瘦骨伶仃的胳膊上扎了一针。
现在这个样子想演都演不起来,我冲唐公子神经兮兮的呆笑,希望他以为我脑袋被踢成了白痴。
唐一凡坐在我的跟前,拍着我的脸蛋,眼里满含着愤怒的笑意,“别把我当傻瓜,你未免看轻了我。”
我没好气的收起白痴笑容,“这里是哪?”沙沙的声音,我最原始的音质。
唐一凡不答,“我在想,三个月来,我是不是被一个粉墨登场的演员给耍了?”
“喔?”我迎视他,“谁耍了谁?你们公子哥的游戏中不就缺个像我这样的小丑?你们看中的是我的妖里妖气,我看中的是你的酬金,如此而以。”
“其实我一开始就觉的你与众不同,不过你很狡猾。”唐公子贴向我的脸添了一口。
一脸的口水,我浑身鸡皮乱跳舞。不动声色的用手托起脑袋,顺便擦干口水,于是就干干的笑道,“唐少爷,这话怎么讲?我既没有本事骗你的钱,也没本事骗你的色,我只不过是贱货一个。狡猾,你未免太抬举我了。”
“你少给我罗嗦,也不想想你这个做鸭的本分!”唐一凡挑挑眉,这是他发怒的前兆,之前的盼儿厅和宝钗苑中我已经领教过了。
心狠狠的揪了一下,忽如其来的心慌,却装作无所谓的撒口:“钱货两清,你有损失吗?”
唐一凡倾过来摸着我的脸,“你的魅力可真是无穷,那小子对你可真是死心塌地”,他眯了眯眼,“连我的人,他也敢动!”
我倒吸一口气,突然想到唐一凡的姐夫是市公安泰斗,如果他就此乘火打劫,那我怎么对的起阿彪。
“是我去招惹他的,与他无关。”我定定的看着唐一凡,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和阿彪都是毫无遮蔽的虫子。
“你们俩还真是心心相通哪,”唐一凡不耐的撇下我,“你在这好好养着,可不要打什么主意。”
唐公子说的对,跟本不需要去打什么主意。这恐怕是他的私人别墅,门被锁上,门外有两个彪形大汉把守。没有电话,我身边的一切全被搜走,就算是我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
我被监禁了,哈哈,在这个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的文明年代,我被监禁了。
我知道唐公子要我先低头,祈求他的宽恕。如果我孑身一人,倒也无所谓,耗就耗着,可是阿彪呢?姓唐的如果动了什么手脚,阿彪哐裆入狱后万一在大牢里被人整死?
恐惧在一点一点吞噬着我。
晚上,唐公子大摇大摆的在我面前出现。
“你说吧,要我怎样?”我了无生趣的看着他,毫无斗志,因为我一无所有,有的只是这身臭皮囊——为了阿彪,或许还有点用处。
唐公子撇着嘴,“永远跟着我,直到哪天我说不要为止。”
不可一世的男人,我一开始就知道这种人不好惹,结果还是太不小心,惹来一身腥。我扯出一抹笑容,“不怕腻味?”
“这算是成交。”他也笑道,以前只是觉得他是个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不过能折腾这么大个皮包公司也有他的能耐,我不得不信。
我依然笑道,“我还能怎样”,话锋一转,“阿彪到底怎样!”
“目前在看守所,只不过他动的可是规划局局长的二公子,半死不活的躺在医院,你说丁家会善罢甘休?”
唐公子拿话来压我,但说的也是事实,我知道凭他的手腕就算阿彪判刑入狱,等过了风声,他就有能力把他弄出来。
“你也最好想清楚了,我跟你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脱不了铜臭味!”我不在乎的,人生本来就是一个笑话,我的游戏人间不应该拖累了别人。
在我的要求下,唐公子安排我到鼓楼区中级人民法院去听审。
我只看到阿彪的背,他对一切罪行供认不讳。最后法官当庭宣布傅彪蓄意伤人致残,有期徒刑八年(我对刑法不了解,瞎掰,各位大人看着莫笑,消遣而已,消遣而已)。
阿彪押进去的时候,突然转身目光搜寻着,直到定格在我的脸上,他笑了。而那一刻,我潸然泪下。
原来,我是会哭的。
P:
想一想,这个坑一直没填,准备来个斩立决!
20
阿彪判刑入狱之后我并没有去看过他,就让他恨我吧,这对他或许是最好的结果,我不是他所能爱的起的人。
唐公子笃定我不会从他身边溜走,至少在阿彪还没有弄出来之前,他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也还给了我。不过现在的我就像阴子那样被人完完全全的打包带走了,和他同吃同住就连上班也会带上我。我是否该庆幸一下,自己终于名副其实的登上了唐公子后宫佳丽的头把交椅的宝座?是否该端庄秀丽而母仪天下?
唐公子下了禁令,青楼肯定是呆不下去了,说不定众家姐妹们正在举行欢庆派对,青楼历史上最最有名的头号“鸭星”终于如流星划过子夜,残留一丝回忆,供大家嚼嚼舌根而已。
一周后阴子打来的电话就证实了这点,不过他还颇为惋惜的说:“本以为你一向聪明,是我们CC一族的希望,没想到。。。。。。”
我吃吃回笑:“这不还有你这棵常青树在啊,CC一族会永远发扬光大的。”
阴子颇为关心又好似毫无目的的随口问道:“你现在在哪?丁二公子生死未卜的躺在医院,阿彪现在又是进了二监,得蹲八年的苦窑啊。”
其实我知道他的心思,不过是想知道我在和唐公子打情骂俏的时候怎么会同时还跟阿彪还有丁二公子搭上勾,秘密上演了一段引人遐想的交错时光的地下恋情,他二人竟然又为了我而不惜抛头颅洒热血在青楼公演了“生死由天定,单挑折佳人”的精彩好戏,弄得这群青楼的八婆们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奥义所在。
我还没有开口,电话的那头突然辟口一句熟悉的八度女高音:“姜彬,我是金贵芳啦,现在过的还好吧?”
啧啧,就是她不自报门户我也知道来人是谁。我刚才还在纳闷,阴子和芳姐向来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怎会少了她这么个广播电台台长。
为了让这个八卦新闻台长少纠缠些我和阿彪的事情,我索性调起她更大的胃口,“当然还好了,我现在可是跟唐一凡唐公子住在一起,还跟他一起上下班。”
“真的?!”惊叹的爆炸声令我不禁把电话拉离了三尺,“姜彬,你!你!你!”芳姐连说了三个你字,表示这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范围,我不是被唐公子肃清了么,怎么还藕断丝连,甚至大有并荠开花之势?
“啊,唐公子过来了,我挂了。”适时的挂断电话,留下一大段遐想的空间让她二人去慢慢创造奇迹。
看来,就算我已经划过了青楼的夜空,还照样照耀着青楼每个人的心灵深处啊。
如今在唐公子面前并不需要遮遮掩掩,心情好的时候会抛个媚眼露个娇笑给他,心情不佳,索性懒洋洋的,不闻不问。 唐公子要扁我,那好啊,来啊,正好明天还可以赖床一天。
只是唐公子目前到是一改以往的鄙视神态,看我的眼神有些暧昧,不过对我的态度并没有和蔼可亲,通常是一些命令的口吻。比如,“今天跟我去希尔顿酒店。。。。。。”,“你过来”然后霸道的吻上我,然后再霸道的命令,“把嘴张开。。。。。。”,最后在霸道的命令,“把腿张开。。。。。。”
既然他是动物当然需要发泄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会成为他的马桶,嗯嗯哑哑的等他干完,我就笑道:“唐公子,是不是很爽啊?要不要明天换个老汉推车式?”
唐公子的眼神一瞬变的犀利而又恼恨,但随即笑了,“不用急,过两个小时就可以用老汉推车式让你叫个不停。”
我扑上去坐在他的老二上蹭个不停,“是不是要我帮忙两个小时,你才可以阿。”我哈哈大笑,猛地想起第一次跟阿彪做的情景来,心突然就空空的,我笑得更加的肆无忌弹,在唐公子的胸口上亲的波波直响。
那一夜和唐公子疯狂了做了三回,半夜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竟然泪流满面。我想,我是真的无法对阿彪释怀,虽然我的人生目标中并没有爱人这一过程,但这也不是我所能改变的事实。我应该活的很坦然,对人无所亏欠才对。
早晨起来和唐公子吃西餐,我拿起餐刀在手上把玩,不经意的问起唐公子,“你能在一年之内将阿彪弄出来么?”
唐公子将一块蛋糕吞下去,顿一顿,“叫我一凡,或者凡。”
“好,一凡,请问你能在一年之内将阿彪弄出来么?”
唐公子喝了一口牛奶,笑着,“小彬,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却成天的想着另外一个男人,还叫那个跟你在一起的男人去救你成天想的那个男人,你说天下会有这种傻B男人么?”
唐公子说了一大堆绕口令,我却和颜悦色,“你忘了我们的约定?”
唐公子大笑一声,“小彬,你这是天真呢还是装傻,我有答应过你什么条件么?再说了,就算我们之间有约定,你真的会一辈子履行这个约定?”
我铮铮的看着唐公子,“原来你只是不相信我?如果我用我的生命去发誓,只要你在一年之内将阿彪弄出来,我刘思弦愿意永远跟着唐一凡,除非生命的终结或者唐一凡的丢弃!”
唐公子有点差异,喃喃出声,“刘思弦,看来这是你的真名了,不过”唐公子的嘴形成了一型,明了的表示他根本不相信我发的誓言,“我还是无法相信。”他对我笑着,撇着头看我。
我也笑了,将右手拿着的餐刀对着左手腕就是狠狠一刀,鲜血立时喷涌而出,然后再将餐刀对着自己的脖子。
我笑得有些诡异,“你是否相信了?”
唐公子刚才被我的行为明显的吓住了,等到我的刀子架在脖子上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才惊醒,“你快放下刀子,你疯了,你!”
“你是否相信了?”我还是微笑着问他,鲜血已经染红了我的衣裤和桌布。
“我相信了!我答应你!”在唐公子吼出声的时候,我满意的闭上了眼睛栽倒下去。那一瞬,看到了在法庭上阿彪那回眸的一笑,他在说他不后悔。
21
唐公子似乎真的在履行他的诺言,我在医院躺了三天都没有看见他的踪影。第四天的清晨,司机小刘过来帮我办了出院手续将我带到唐公子的月牙湖公寓。
这是套楼中楼,唐公子坐在吧台旁边,喝着红酒。看到我的出现,他用眼神示意我过去。
我走过去,坐在他的跟前,取出一只高脚杯,倒了半杯。
“现在风声比较紧,丁二公子在青楼差点挂掉,上头下了一道红头文件,要对整个娱乐餐饮行业整顿整改。”唐公子一饮而尽,“看来丁家是不会这么简单的善罢甘休的,我已经跟局子里的人打过招呼,他们不会为难阿彪的。”
我笑笑,不置可否。
唐公子倾过身来,将我揽到怀里,左手插进我的头发,“难怪是个小倔驴子,头发这么硬。”
我将手中的红酒递给他,他吞下一大口,吻我。
红酒从他的舌尖缓缓的流入我的口中,醇醇的,有些温热。我没有抗拒,命都是他的了,还有什么他不能做的,还有什么我能违背的?
这些天晕晕沉沉的,阿彪出事到现在整整一个月了,一直忘了吃续命的八味草灵膏。我跟唐公子报了备,说要回去取些东西。唐公子叫小刘送我回去,取完后直接送我到汤山温泉度假村。
送到家门口,小刘说在下面等我,我说这样吧,可能要收拾好一会,这么毒的太阳,坐在车里就算空调开着也不舒服,不如你上来坐坐,我泡杯茶给你。
我只是一句客气话,没想到小刘想也没想,说也好,就跟着上楼。
我撇嘴笑笑,姓唐的这个小人,一直都不相信我。可我曾何时相信过他?没有真心付出,当然也不会有真心相对。我的要求太多,鄙贱如我,何苦去计较太多!
我烧了小半壶开水,泡了杯野水芹给他。自己到屋子里将那些个瓶瓶罐罐丢进大帆布包里,然后将包丢给小刘。
来到度假村会宾楼,竟然“满眼风光北崮楼,莺莺燕燕说依旧”。
阴子和芳姐见到我,跳出众家姐妹的阵地,直接飞奔而来。
“姜彬,你怎么也过来了?”阴子直接将他的瘦鸡骨头的胳膊撂在我的身上。
“你们能过来,我就不能过来?”我反问,只是没有心情去刻意“恢复”我本来的面目。爆炸式的狮子头,有些松松垮垮,不再似以往的硬如铁丝;略带沙哑的嗓音不复以往的尖声浪语;清汤挂面的面容也不曾浓妆艳抹,我记得以前约见他们的时候总喜欢涂上鲜红的唇膏,因为我的血色太淡,双唇白白的几近透明。
“姜彬,你今天有些不一样哦。”芳姐抹掉我身上的小鸡爪子,把我拽到跟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嗯,果然有些大家闺秀的模样,唐公子调教有方啊。”
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着,笑着咳嗽,芳姐脑袋怎么长的,天公造物果然神奇!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悄悄问着,大厅西侧的莺莺燕燕们一边叽叽喳喳的闲磕牙,一边偷偷的窥视着门口这边,如今的我不想再出风头。
“青楼那边封了,唐公子没有跟你提起过?”阴子兴奋的撩着他的狐狸眼,“那个王大富也被双规了,听说牵连进来的人不少。”丢了金主就等于没了衣食父母,他小子还开心的跟什么似的。
“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度假村是Z大爷跟唐公子合伙开的?”芳姐的一句疑问,解开了我所有的疑惑。唐公子就是唐公子,果然厉害;那个Z大爷也是狡兔三窟。够狠,够毒才能够存活于世,才能够永垂青史,想必也没人敢动他们两个,Z大爷的花名册上记载的每一笔情记艳史谅上头的人也不敢动他们分毫,最多找两个替罪羊,封一封Yin窟而已。可怜的王大富,况且他也不值几个钱。
我的出现对于莺莺燕燕们来说就跟阴子和芳姐想的一样:既是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是因为我跟唐公子现在的关系非同寻常,当然可以出入自由;意料之外是既然唐公子这么宝贝我,怎么还舍得让我抛头露面。
然而就在众姐妹如坠雾中的时候,唐公子亲自揭开了这个谜底。他从电梯下来,带着副墨镜,有些天生的霸气的样子阔步而来。
阴子和芳姐自动的向左退开两尺,唐公子走到我跟前。墨镜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他的唇角明显的溢出笑意。
其实连我也不清楚唐公子的用意,让我出现在度假村,让我亮相于众家姐妹跟前,难道他只是想说明我只是他的一条狗,爱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说不定他现在就会让我在大厅上跳脱衣舞。
我看着他,不出声;他可能也注视着我,也不出声。
旋即,他拉着我的手走向电梯,身后的那些若有若无的闲言碎语也在电梯关门而终结。
唐公子领我进了一间套房。
我拉开房间的落地窗帘,上面是毒辣的骄阳,下面却是一池碧波的泉。这难道就是汤山温泉?
唐公子早已摘掉墨镜,将我转过身子与他面对面。光线下,这是我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研究唐公子。他有一双诱惑的眼睛和直挺的鼻梁。嘴唇薄薄的,削嘴薄情,古人就是通天彻地,唐公子正是印证了这一点,来来往往的枕边人,我又是第几十任?
我笑,这里的环境不错,屋内光线充足,冷气适中,运动之后是需要呼吸新鲜空气的,而后舒舒服服的洗个温泉浴,姓唐的真会享受。
他英俊,富有,还有深厚的政治背景和权势,他应该是所有人趋之若鹜的对象,而我也应该跪倒在他的西装裤下,舔亮他的黑皮鞋。突然一个念头在脑中一晃,并迅速成形,发芽,茁壮成长:我愿意赌!
我也如世人一般跪倒在唐公子的休闲裤下,不过没有低下头舔他的黑皮鞋。我顺手扯开他的皮带,左手隔着内裤覆在唐公子的凸起上摩挲。
唐公子一手挑起我的下巴,一手箍着我的腰,让我站起身来与他相对,但我左手并没有离去,右手还顺势退下他的长裤,并穿过T恤贴着他的胸膛。
他还是没有出声,我也照样没有出声,我俩就这样相持:他的手转向我的后背,而我的左手也塞进他的底裤直接与物件相戏。
许久,我左手下的东西已然兴奋,此时唐公子也终于出声:“不拉起窗帘?”
“你怕?怕被人看见?”我踮起脚咬上他的耳垂,“原来唐爷也有怕的时候。”
唐公子怪笑一声,把我往双人床上一扔,扯下内裤,扑将过来。
22
大干一场以后,唐公子抱着我在套房内的浴池里泡温泉。可能气虚症的毛病犯了,泡温泉的时候我竟然在唐公子的怀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隐隐的,好像听唐公子说什么这里的温泉富含矿物质和硫化物,对身体大有好处,你最近身体不太好就住在这里一阵子,疗养疗养之类的话。
我好像睁了一下眼皮看了唐公子一眼,“嗯,这是个很好。”后又昏睡过去。
等我醒来,发现已经躺在床上,唐公子不见了踪影。
我打开电视,正看着,小刘打来电话问我醒了没有。我说醒了,小刘就背了帆布包上来。
我拿出里面的一个密封好的药罐,然后就将包又丢回给小刘,让他送到月牙湖公寓里去。
其实,我喜欢那套公寓。屋内装饰很有现代感,我想唐公子必定砸了不少银子在里面;设计也可能出自名家之手,有些装饰我根本看不明白,但感觉就是怪怪的,或许是印象派的设计吧。
但最主要的是公寓北靠紫金山,西临月牙湖,四周林木森森,空气清新,风景秀丽。难怪就算你有再多的钞票也买不到一套,那里早已成为官家御用之地,闲杂人等岂能入住,坏了这里的风气是小,要是坏了这里的风水可就是大罪了。
官家的正房一般都是在这里定居,偶尔也会看到太太小姐少爷们散步闲聊的光景。没想到我一介平民,说个不好听的,一个“卖肉的”也能跟官太太官老爷们住在一起,这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能左邻右舍的达官贵人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的隔壁竟然住着一个如此低劣,如此龌龊不堪的下等人吧。这让我更加喜欢了那套公寓。
官家的偏室就包养在唐公子关押我的百家湖地区。那里也是个诱人的好去处,诺大的百家湖,湖水清澈,水汽缭缭。百家湖比玄武湖、月牙湖好上千倍百倍的地方就是因为它是活水,湖水悠悠的流向秦淮河,时时散发出清香;而其他两个是死水,需要定期的注水。但百家湖纵然是千般好万般优,却有一个致命伤就是它的风水不好,上不了台面,只能作为二奶的欢场,荡妇的Yin池。
并没有按照唐公子的要求继续称呼他一凡或者凡,我一如既往的称他唐公子,唐少爷,唐爷之类,偶尔也直呼其名——唐一凡。
当然唐公子也不爽,每每如此他都会皱着眉头很不高兴,通常我都拿捏到恰到好处,并不会让他发作。我想可能最主要的原因是近来我的身体不好,他也就忍下了,要不然以他大少爷的脾气一个不高兴肯定会甩得我姹紫嫣红外加星光灿烂,这可是有前科的。
他到汤山来去匆匆,最多不超过一个小时。有时会陪我吃个饭,有时会跟我散步,有时也会同我一起泡温泉。不过我俩的眼神多过言语,他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他,呆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根本没有话题也不足为奇。不过十多天下来,他竟然没有跟我翻云覆雨,这真的让我深感诧异。
记得有一次泡温泉的时候,我去挑逗他,他老大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规矩点!”就让我一下子打消了所有念头。不过,他的赌局算是结束了,我的赌局可刚刚开始而已。
唐公子,我们走着瞧!
半个月后的一个黄昏,小刘接我回月牙湖。
“你的气色看来不错。”唐公子轻啄我的额头。
“多谢唐公子的关照!”连吃两个星期的大补膏,天天泡温泉,气色怎能不好?
唐公子捏我的鼻头,“今天只准叫我凡。”他的声音有霸道的命令,好像还有些宠腻的味道。
我有些恍惚,不过两天没见,他如此的柔情让我一下子无法适应。哈哈,看来我还真的是贱人一个,给惯了恶嘴冷眼,突然给个笑脸就让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唐公子最近喜怒无常,让人摸不着头脑,可我的目标却很简单——一条直路下去,成与不成只是一念之间的事。
“你答应了。”唐公子将我的失神看作我的默认。
“其实我是可以叫你凡”我甜甜的笑着,“凡——”我故意发嗲的拖着声音,“你喜欢么?”
“不管真实还是伪装,今晚你都必须答应。”唐公子贴着我进入小餐厅。
餐厅椭圆形桌子的烛台上点着蜡烛,耀着一个个不锈钢的盖罩有些眩目。
一个高瘦的服务生站在桌边深深的鞠了一恭:“唐先生。”
唐公子并未有所回应,高人一等的姿态显露无遗;然而他却亲自为我拉开一边的椅子让我入座。
“你不会把哪家酒店包场给包回来了吧?”以唐公子的财力和个性,极有可能。
“张生记的首席大厨。”唐公子笑答,走到我的对面,服务生抽出椅子,唐公子也安然入座。
“今天是什么重大的日子,竟让您这么劳师动众?”我还是很有自之自明的,当然不会认为唐公子是为我接风洗尘。
唐公子眼生柔情,嘴露蜜意,“当然是为了我的思思。”
他真的当我是傻瓜?还是低能儿?“凡,你对我真好。”我拔高我的声带,有些撒娇的托着下巴,斜着脑袋噌曰,“人家没钱去报答你,今晚只能以身相许方能回报。”
“哈哈哈”唐公子笑的有些夸张,“思思,你这样可爱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可爱?可怜的没人爱吧?”我恢复沙哑的嗓音,睨着眼睛看他,他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测。
服务生礼貌性的开口:“唐先生,可以开始了么?”
唐公子点头示意,服务生将盖罩取走,然后拿出红酒,唐公子伸手做了个请字,服务生就向我走来。
吃中餐还搞些西餐的狗屁规矩,我努努嘴,姓唐的不会想让我出丑吧?虽没吃过猪肉,不过总算看见过猪跑,糊弄糊弄他,就算被他嘲笑也无所谓,我顺势抛了一个媚眼给他,他却一脸的笑纳。乖乖,姓唐的卖的什么狗肉?
服务生手托红酒,将商标让我看清,可全是外文我哪看的懂,就故做深沉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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