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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白皙的双臀。
吞咽下口水,方雨诚屏住呼吸,揉捏了两下那紧绷的臀部,然后像叠罗汉一样叠在了程若秋的背上,双臂交叉抱住了他的小腹。
老是说,现在的程若秋又冷又硬,抱着他跟抱着一块雕塑没什么区别。而刚刚在那间漆黑的招待室的时候,他抱着程若秋时还软性适中富有弹性呢!可见这是“恶魔之吻”造成的。一丝疑虑闪过方雨诚的眼底,不是说服食过“恶魔之吻”之后的人都会全身松软,飘飘欲仙吗?为什么程若秋会如此痛苦难耐,全身僵硬呢?
然而此刻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这些了,豆大的汗滴翻滚着从他脸上滑落下来,他正尝试着将膨胀的巨大挤入程若秋狭小的入/口中去。刚刚他曾用中指挤了进去,程若秋没给他任何言语上的反应,可是他的中指却被对方紧致的入口牢牢咬住了,他强压着内心烧起来的欲缓慢地扒出了中指,无意间看到翻出来的鲜红内壁,他的小腹顿时像过了电一般,毛发和下/体一并站起。
现在他遇到了困难,对方的入口收缩的比刚刚更甚,他极富弹性的巨大抖擞地从拉开的裤链里弹出,拼命地往那狭小的洞里钻。
“哦……呼……”
听到“扑哧”一声,他的前端似乎终于突破了屏障成功入侵了对方的禁地!方雨诚感慨地叹息着长呼一口气,双手抓住他的跨部,继续往里插。
四周静的出奇,对于他来说全世界都只剩下他身下的那俱肉体和那个令人神往却难以征服的小/|穴。
“呼……”
“嗯……”
“呼……”
“嗯……”
方雨诚神经质似的每前进一丝半点地就长吁短叹两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兴奋。身下的肉体随着他的插/入而无声地颤动。
“噢嗷!”
有节奏的呼气声突然被他迸发出的嘶哑低吼声打断。
原来程若秋突然全身痉挛的抽搐,肛/肠陡然收缩,狠狠绞住了他的巨大,使他无法再前进半寸。越收越紧的缸/口让他从未受过委屈和剧烈刺激的花/茎第一次尝到了疼痛,有一瞬间,他恨不得立即抽/离那个可怕的|穴/口,心里暗自骂道,TMD“恶魔之吻”,以后如果再睡程若秋,绝对不会让他服这种毒品!不过当最初的疼痛过后,美妙快/感紧接着到来,可悲哀的是只有三分之一的男/根享受到了这种天堂和地狱两重天的难以言喻的滋味。
此刻的程若秋宛如一个被锁死的保险箱,只有特定的密码才能开启。
性/欲高涨,意乱/情迷的方雨诚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呼吸开始紊乱,卡在那里让他难受的憋红了脸。他的双手粗暴的挑/逗揉搓程若秋的|乳|/头,不停地亲吻他的脖颈和背部,嘶哑着声音哀求道,“程叔叔,若秋……亲亲,给我……放松……让我进去……”
程若秋根本听不到他的话,他完全进入了自我保护状态,肌肉越收越硬,非但没有让他侵入的征兆,反而要把他全力驱赶出自己的体内。
在僵持了许久之后,方雨诚缴械投降,低吼着射到了程若秋的体内,一身的汗水沾湿了他手指上扣着的那把微型手枪。
气喘吁吁地趴在程若秋的背上,方雨诚趁着间隙不停地亲吻着程若秋短发下的脖颈,揉搓把玩他粉嫩的|乳|/头。
在他们激烈纠缠的整个过程中,有一个人一直在默默的观看,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平均每十秒钟做一次记录。
“事情变的有趣了。”他单手优雅地托着下巴,深邃的蓝色眼睛里映出了两人的影子。
“恶魔之吻”的药效极快,服食十秒内便可起反应,而程若秋足足用了三分钟才开始出现不适地反应。普通的服食者无一例外地都浑身酥软发热、飘飘欲仙,而程若秋则是全身痉挛冰冷、痛苦不堪。
明明是同一种毒品,怎么会出现这种天差地别的效果呢?
他曾经亲眼看到自己的一名奴隶在服食后兴奋异常,疯狂的找人摔跤,一直到他被人开枪打死才终止。而程若秋恰恰相反,完全封闭了自己,好像一种锁住生命能量的自我保护一样。
难道,程若秋的体内含有“恶魔之吻”的抗药体?这可就奇怪了,他从监控中得知程若秋连抵抗普通的臭毒气的能力都没有,他又怎么能抵抗得了“恶魔之吻”的药性呢?
除非……程若秋和盎格鲁有着某种关系,盎格鲁为他做了抗药训练,否则就是程若秋有着某种特殊的体质……
“看来,这次真的有重大的发现了呢……”自己似乎得到了个宝贝……
程凛嘴角微微上翘,从宽大舒适的皮椅上站起,高贵优雅地从“房中房”走出,压低声音对方雨诚说道,“很抱歉打断你,他似乎快要醒了,你没时间做第二轮了。”接着他望了眼程若秋锁的紧紧的□,哼笑一声,“似乎给你时间你也做不了。”
方雨诚看他靠近,甩了甩额上的汗水,冷笑一声,扣紧微型手枪,“砰砰”两声打在程凛的脚前方,在地板上钻了两个深深的黑孔,“你尽管靠近,只是下次我不敢保证子弹不会穿过你的脚掌。”
程凛面不改色地掏出无香味的消毒手巾擦干净双手,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毛毯工整地挂在他的胳膊上,他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他很快就会醒来,我要在他醒来前对他做血样分析。我相信你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方雨诚脸色一僵,皱紧了眉头,“这不太可能,他不可能和盎格鲁有关系的。过去的五年里我一直都在监视着他,他一直都同他的恋人住一起,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朋友。”
程凛趁着他犹豫的时候溜到了他们眼前。
程凛已经入侵他的安全地盘,方雨诚立即警觉起来,像护食的猫科动物一样瞪着他,冰冷的视线令人不寒而栗。他低吼着发出一声警告,“别碰他!”
面对方雨诚的威胁,程凛绷紧了脸,在和他短暂地眼神交流之后,他突然扣动了藏在毛毯中的麻醉枪,麻醉弹头穿过毛毯,直击方雨诚的胸部。
方雨诚瞪大双眼,手脚很快变的无力,这麻醉弹头药力好猛,瞬间就麻痹了他的大半个身体。
程凛慵懒的收起枪支,将毯子铺开包裹住程若秋,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扭头对方雨诚说道,“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一周之后的宝石节,你可千万不要缺席。”
“混……账……”
身后传来方雨诚的谩骂声,程凛抱着程若秋悠闲地走出了空旷的房间,眼里闪过一丝杀意:盎格鲁,他天生的敌人,盎格鲁的所有东西,他都要抢过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而他怀中的男人到底和盎格鲁有没有关系呢?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对写的东西都不太满意,写了删,删了写的……有意见尽管提撒~~~~~~~
17
17、第17章 恶魔 ...
服药约二十分钟后,程若秋抽搐的状态完全消失,肌肉停止收缩恢复了原有的弹性,半小时后,知觉慢慢恢复,痛感也随之而来。
终于他冲破了无声的黑暗,挣扎着睁开了双眸。他尝试着活动一下僵硬酸痛的四肢,只听到从体内各个关节和肌肉内部传来“咯吱咯吱”的摩擦声,身体简直就像散了架的废旧机器。特别是当他动到腰部的时候,从胯骨处传来一阵剧痛,令他的呻吟从鼻腔中溢出。
周围一股淡淡的消毒药水的味道,天花板上挂着手术室里专用的无影灯,这令他想起了医院。他诧异的侧着脑袋打量,自己所躺的居然正是手术台!
“叔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天籁般的声音好像从各个方向传来,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时他才注意到这个庄园的主人,他的侄子正翘着腿慵懒的坐在他的旁边,手上戴着一副白色的手套,深蓝色西装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外套,好像一名经验丰富的研究员,而程若秋则自然就是实验用的小白鼠。
紧接着俊美的侄子幽幽地问他,“你和盎格鲁什么关系?”
程若秋眨了眨眼睛,茫然无辜地望着侄子。哪个盎格鲁?
侄子修长的手直接抓住了程若秋的手腕,用冰块堆成的声音说道,“叔叔,你不要试图撒谎。我捏着你的脉搏,撒谎的话我立刻就会察觉。那么,你和盎格鲁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他的什么人?下属,亲信,朋友还是——情人?”
啊?程凛的最后一句话激的程若秋一下子从手术台上坐起,然而他起的太快导致脑部供血不足,顿时觉得头部一片昏眩,眼前星光闪烁,喉咙紧的直咳嗽。很快他又躺了回去,闷哼了两声后说道,“我……咳咳,我不认识他……”
程凛捏着他的手腕,歪了一下脖子,双眼深的让人看不透,“那么,你跟我解释一下,你体内为什么会有‘恶魔之吻’的抗药体?”
事实上不仅如此,在程若秋醒来前,他命人给程若秋做了抗药测试,得到了一个非常令人吃惊的结果:不仅仅是“恶魔之吻”,凡是盎格鲁的黑色伊甸园里所生产出来的毒品,程若秋的测试结果均为阳性。意思就是说,程若秋体内含有几乎所有盎格鲁毒品的抗药体!不经过长期有规律的抗药训练是不可能有这种结果的!
程凛无法理解,如果不是和盎格鲁有着密切的关系,盎格鲁为什么会花费这么大的功夫为程若秋做抗药训练呢?
“什么?”程若秋似乎比他还要惊讶,仰着脖子,抬着青紫的脸,舌头打着结,“怎么回事?我,我根本没服食过‘恶魔之吻’,那毒品是新品种,而且价格相当昂贵……”不服食的话是不可能有阳性反应的,更不可能有抗药体的存在。
程凛很意外程若秋的反应,难道程若秋不知道自己体内有这些毒品的抗药体吗?那么这个男人可真是迟钝的可以了。短暂的沉默之后,他低声问道,“你真的不认识盎格鲁?”
“我真的不认识盎格鲁,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以前虽然做过警察,可早在三年前就退了。……等等,”程若秋仿佛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皱眉问道,“你说的盎格鲁不会是那个大毒枭吧?”
不等程凛点头,程若秋就差点激动的从手术台上跳了起来,他连忙说道,“啊!我怎么可能会和他有关系?我曾经还想亲手抓获他,不过最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他行动极为隐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警察们都玩弄于鼓掌之中。早在他巧妙的炸了政府大楼,害十余名警探殉难的时候,上面就已经放弃了对他的追捕。记得当时警署里流行一句话,‘惹上盎格鲁,少活九十九’。”
如果硬要说他和盎格鲁之间的关系的话,那便是他屡次从盎格鲁手中逃脱,是惹上盎格鲁之后活的最久的警员。不过他从未见过盎格鲁的庐山真面目,那人比泥鳅还要滑,每次让他觉得快要成功的时候,事情就突然发生了变故。
终于再三年前,他掉到盎格鲁集团的陷阱中,导致金广大厦被炸,害的十几名同伴殉职,几百名普通的群众被当场炸死。他保住了一条命,却丢掉了警员的饭碗。因为大厦里的所有人都死了,却惟独只有他一人生还,而且他支支吾吾地解释不清,为什么昏死在大厦内的他会莫名其妙的被搬到了大厦外面的安全地带。上级虽然怀疑他是间谍,却苦于没有证据,最终只有将他罢职,暗中监视他。
这三年来,程若秋努力不回忆起盎格鲁,一想到那个藏在暗中的大Boss,他的心肝肺都疼,好在恋人一直在他身边鼓励他,不然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渡过被冤枉栽赃的低迷时期。
程凛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深信程若秋和盎格鲁之间必然有着联系,盎格鲁做事小心谨慎,是完美主义的做派,做事滴水不漏,然而程若秋却能几次三番的从他手中逃脱,并且最奇怪的是,目前为止他居然都没有派出杀手来追杀程若秋这条漏网之鱼。
他优雅地撩起额前的头发,“我暂时相信你说的话。不过叔叔,如果我说我有个能除掉盎格鲁的大好机会,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程若秋怔了一下,接着便是长久地沉默。
程凛利用他的正义感投其所好道,“盎格鲁的毒品害的好多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前段时间爆出一个女孩子因为服用‘恶魔之吻’而产生幻觉,结果从高楼上坠下。还有一个年轻的母亲把她刚出生的小孩给杀了……,”
程若秋不耐的捂上耳朵,绷紧了脸,“不,不,不,你别说了,我早就放弃追捕盎格鲁了……”三年前被辞掉的时候他答应了恋人,不再做危险的事情,不再去追杀什么盎格鲁。他要给恋人一个安静的生活环境。所以他这三年来一直夹着尾巴做人,活的小心翼翼,异常低调,从不沾染麻烦的事情,把他当警员时的锐气给磨了个精光。如果不是侄子的所作所为太令他震惊愤怒的话,他也许根本不会过问小曼的事情。
哦,对了,恋人!程若秋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居然忘了还有恋人在等着他呢!他此次出来对恋人隐瞒了行踪,而且一直都无法联系到他,不知道此刻恋人会多么担心他呢。
他的眼圈一下红了,对恋人的思念突然迸发出来,不禁哑着嗓子对侄子提出了恳求,“能不能让我同源通个电话,我的手机在庄园内没有信号,已经一周没有同他联系了。”
“源?哦,这样……你很想念他?不如我把他也接到庄园来……”程凛眯着眼,这才想起程若秋有个同居的恋人。
不料程若秋立即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前所未有的犀利,“不行!”
侄子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疑虑,“为什么?”顿了顿,又接着说道,“难道他不能见人?”程凛心里怀疑着,如果程若秋和盎格鲁没有关系,那么程若秋的恋人也一定同盎格鲁有关。不然程若秋的抗药体是怎么来的?
程若秋犹豫着说道,“他和我们不一样的……你不要去打扰他。他与世无争,平日里几乎足不出户,非常随和,温柔体贴。他几乎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程凛拖着下巴,“你们睡过吗?”
程若秋没料到侄子会突然问这个,脸涨的通红,窘迫的不知该说什么,“咳咳,这个……”提到睡觉,他突然觉得自己屁股深处疼痒,不禁背着侄子偷偷去摸,竟然摸到溢出的少许白浊物,不禁大惊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侄子看到迟钝的程若秋终于发现了异常,面带微笑地站了起来,脱掉了白色的外套,用带着手套的手掀开了他的衣袍,压住他僵硬的四肢,在他耳旁低声说道,“叔叔,无论你同意还是不同意,你都要为去到盎格鲁身边当我的间谍。”
“其实,刚刚方雨诚已经让人调出了与你同居的男人的所有资料。可奇怪的是,这个男人的前二十年一片空白,可以说他是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而且他的名字也很奇怪,只有一个‘源’字,说实话与其说这是一个名字不如说是一个代号。你同他生活在一起快六年了吧,他却连名字都不告诉你……”
被牢牢压住的程若秋由惊讶渐渐转变到了愤怒,“方雨诚?就是那个小时候和你一起学坏的小痞子?你们凭什么监视我?!”
“澄清一下,我才没有空去监视你。不过感谢方少爷的资料,让我发现了另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在所有拍到你和他的照片里,他都是以背影或者侧面的形象出现的,没有一张正面的照片。他的那种眼神和表情,让我觉得他好像知道了有人在拍他,所以刻意侧了身体。长达五年的监视居然没有拍到一张正面的。叔叔,你不觉得你的恋人也太聪明了吗?”
程若秋依然在愤怒当中,把眼睛瞪的浑圆,厉声斥责道,“你还没回答我,凭什么监视我们?我告诉你,不要怀疑源的身份,也不要去骚扰他!”
程凛按住他乱动的四肢,冷冷说出自己的判断,“如果你和盎格鲁没有关系,那么你的恋人肯定同他有着密切的关系。”
程若秋大吼一声,“这不可能!”
“为什么?”
“源,源他有先天性心漏病,发病时会半身麻痹,任何重活都干不了。”
程若秋说完后立即闭上了嘴,心情变得沉重起来。看来自己得快速离开这个庄园了,来到这里还不到一周,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这时他的缸口处又开始发痛,细想之后,他出了一身冷汗,难道自己被?
然而更令他吃惊的事情又出现了,侄子无缘无故的解开了衣扣,贪婪地盯着他看。惊慌之下,他哧溜一下翻身下了实验台,赤着脚就往前跑。
侄子的动作快的匪夷所思,刚刚明明在他后面站着,一瞬间就移动到了他的前面,二话不说将他抱回了平坦地手术台。
“程凛,你放开我!放开,混小子!”他像条乱蹦的活鱼,嘴里嚷嚷个不停。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选中的间谍。实话告诉你,我派到盎格鲁那里的间谍全都死了,你手上戴着的奴隶钢圈的前主人,也是我选中的间谍。”
程若秋一怔,“上届521号?盎格鲁杀了他?”
“不,是我杀的。”
程若秋又一怔,“?!”
“我现在要教你如何做/爱。”
程若秋立刻乱动起来,双眼圆睁,脸部通红,一头汗水,“混账,你疯了,我说了不去做卧底,更不会和你上,上床……”
“盎格鲁手下一堆色鬼,你不会这个可不成。”
“滚开,妈的……呜,我只接受源的!”
“一周后我会放了你。之后你和谁上床我都无所谓,除了源和盎格鲁。”
作者有话要说:侄子貌似越来越渣了Orz,大叔的恋人和盎格鲁有啥关系呢?
大叔会不会去当卧底呐 Orz,(俺会尽快更的)
第18章 后悔 ...
手术台上炸开了锅,一番激烈的挣扎过后程凛捏住了程若秋的|乳|/头,把他按在了硬板手术台上。
程若秋知道侄子身强体壮,可是不知他力气居然这么大,唯一的弱点就是肩膀上有一处崭新的擦伤。他此刻就像四脚朝天的乌龟,翻身不能,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硬拼他是拼不过精力充沛的邪恶侄子,难道他就要束手待毙等待着叔侄乱Lun惨剧的发生?
“就这样,乖乖接纳我的疼爱……”
侄子充满情/欲的挑/逗话语和动作惊的程若秋背脊嗖嗖的发凉。情急之中他突然想起侄子刚刚对他的追问,看来侄子是认定他和盎格鲁有关系了。记得源曾经说过,敌人过于强大的时候,千万不要硬拼……
“身体放松,我不想抱一块硬木头。”
侄子的嘲讽挑/逗逼的程若秋出了一头的汗。他已经无路可逃了!从他进到庄园中所受到的遭遇来看,侄子根本就没把他当叔叔看待!对待这样的恶魔他也不能再做天使了!情急中他高声喊道,“等等,等等!程凛,你听我说……”
“嘘,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你只要用身体回答我就可以了。”侄子用带着塑胶手套地手指顺畅地翻弄着他的后/庭,捏橡皮糖一样捏他的|乳|/头。
除了冰凉酥麻的舒适感外,程若秋羞耻的觉得被侄子撑开的地方有东西流了出来。他半张着嘴木着舌头“啊”了一声。侄子适时地给了他解释,“那是刚刚做完后留下的”。
程若秋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一颗子弹直射太阳|穴,脑袋“嗡”的一声就爆炸开了。被睡过了?谁干的?侄子?短暂的震惊之后剩下的就是深深的失落与内疚以及愤怒,才离开恋人几天就被人奸了,就好像六年前一样,可谁奸了他他都不知道!
程凛望着手套上留下的白浊污秽狡黠的笑道,“你那小嘴还真管用,替我拴住了一门大的买卖……”
程若秋怒目瞪着他,不知道自己被人做过的时候他还能忍,可现在他忍无可忍了!他好像变成了一只生气暴躁的猫,用爪子在侄子受伤的肩膀上“唰”的一下狠狠抓了下去,然后又用劲力气猛砸,不过惊讶的侄子很快就捏住了他的脖子,钳制住他的四肢,血从裂开的伤口渗了出来,染红了一圈圈的绷带。
半响没有人说话,紧张的氛围和血的味道充斥了整间屋子。
程若秋咬了咬嘴唇,盯着粗暴压制住他的侄子,心脏紊乱激烈的跳动着。
侄子俊美的脸上清晰地写着不悦,从他微颤的拳头可以判断出他也在忍耐心底的火气。他无声地摘下塑胶手套,突然俯身捏住程若秋的下巴,发出宛如从地狱传来的阴森声音,“如果你同盎格鲁没有关系,像你刚刚这样反抗我,即使你是我叔叔,我也不会留情面。”
程若秋抗议般地甩着脑袋挣脱了侄子的手,腮帮上留有几个鲜红的指印。侄子的话提醒了他,他飞速地转动着脑袋,一条计策闪现出来。
稍稍整理了下情绪,他绷着脸对侄子大喝道,“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侄子看到软弱的叔叔在反抗他的时候居然有这么大的脾气,内心更为悦,他皮笑肉不笑的重新审视对他又打又吼的奴隶——戴着奴隶的钢圈的叔叔。
程若秋吞咽了下唾液,提高了嗓门以增强自己的底气,“你若想知道盎格鲁的事情,就放我和小曼出庄园。我,不但认识盎格鲁,还非常熟悉他。”和侄子谈条件等于天方夜谭,威胁一下侄子兴许还有效。
侄子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舒展开了稀疏的眉头,从他身上滑落下来。但是程若秋没看到侄子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气和怒意。
下面就是侄子诱导式的询问和程若秋随即的回答。
“你是盎格鲁什么人?”
“朋友。”
“噢?据我所知盎格鲁没有朋友,他向来独来独往。”
“那……手下。”
“撒谎,他怎么会养你这样清闲的手下?盎格鲁可从来不养闲人。”
“盎格鲁有喜欢的东西吗?”
“……蛇……”程若秋哪里知道那个大毒枭喜欢什么,不过他既然这么阴毒也应该喜欢同样冷血的动物吧。
“蛇?有意思……不过不对。”
谎言渐渐暴露,程若秋开始焦急,看来程凛还是掌握了盎格鲁的很多消息,如果侄子再追问下去,他就糊弄不过去了……
侄子的询问意外的结束了,他悠悠地做出了总结,“我提的问题你几乎都答错了呢。你是故意的吗?不过我已经得到结论了。你知道昨晚的资料失窃事件吧?”
程若秋想起早上看守长同他的对话,红外线一直开着,说是昨晚出现了间谍,有人潜入了这里。
“其实那三个入侵的男人并不是来盗取资料的,而是来找人的。不然他们为什么不直奔资料室而跑到地下的奴隶所在之处呢?我原来只以为他们是想同潜伏在奴隶中的间谍接头的,可仔细一想谁会笨到用入侵的方式来接头?”
侄子顿了顿,扭头看着他,“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他们是来找你的。而他们手臂上刻着梅花,是隶属于盎格鲁庄园的。所以,你对于盎格鲁来说肯定非常重要。莫非,你是他的地下情人?”
不对,侄子完全猜错了!程若秋在心里呐喊着,不过侄子既然这样猜他不如就此承认以达到离开庄园的目的。
因为心虚,他说话有些结巴,“嗯,有,有道理……”
侄子指着墙上的挂机对他说道,“你当着我的面联系他,如果联络的到,我就相信你。”
程若秋顿时僵住,这该怎么办?他哪里联系的到盎格鲁啊?眼看着谎话就要暴露,程若秋急的血管都凸出了。看着休闲等他答案的侄子,程若秋以乌龟般的速度犹犹豫豫地磨蹭到挂机前,咬牙拿起了挂机。当听到话筒里传来的滴声时,他的心立即悬了起来,他担心谎言识破不仅自己要倒霉连小曼都要受到牵连。
最终,他用微颤的手指拨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号码,不用自主的闭上了眼睛,他拨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么做很蠢,可是他冥冥之中觉得自己要死在这庄园中了,现在是唯一的机会,唯一的机会让他同最爱的男人再通一次话……
电话里传来有节奏的呼叫的声音,程若秋屏住呼吸,紧张的等待。源,接电话,接电话,好想听听你的声音……
呼叫持续了十秒钟,程若秋仿佛等了十年。突然听到滴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时间静止了,程若秋心凉了半截……
原来是侄子修长的手指切断了电话,他突然改口道,“还是算了,如果他知道你在我这里就不好办了。”
程若秋既松了口气又满肚子的失望,同时加深了他要离开这个庄园的决心。
侄子暗暗观察他,沉默片刻后,突然轻声笑了起来,笑完后低声说道,“你知道吗?只要是盎格鲁的东西我都要夺走。让我知道你和他的这层关系,只会让我热血沸腾啊!”
说着他像一头矫健的雄狮,猛的扑了过来,“本来想慢慢玩的,现在也不用了。叔叔,其实早在你赢了我的小黑鹰时,我就很想狠狠欺负你了。到后来你几次从我手中溜走,可是让我积压了不少情绪啊,特别是刚刚看到你被欺负的样子,而且你还是我死对头的暖床人,我现在整个人都要沸腾了……”
侄子俊美的脸褪去了淡定的武装,变得如魔鬼般狰狞,他仿佛失去了理智,疯狂地把受到惊吓的程若秋按倒在了地板上。程若秋像赶苍蝇一般厌恶匆忙地驱赶躲避他的爱抚和亲吻,喉咙里不断溢出呜咽。
千钧一发之际,门被踢开了,方雨诚阴着脸横冲了进来。他扫视着窝在墙角扭成一团的两个人,射出了令他最为解气的一枪。
因为使用了消音器,子弹无声无息的从后背嵌入了程凛的右肩,屋内的红外感应触碰到子弹而引发了报警装置,呱噪的“滴滴”声响了起来。
在程凛被子弹击中的同时,他狠狠咬住了程若秋的手,在虎口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程若秋大叫了一声推开他,方雨诚则跑过来抱住程若秋。
程凛受到了方雨诚的偷袭之后,表现异常镇定,他斜了一眼方雨诚后,舔了舔带血的嘴唇对程若秋说道,“对于逃跑的猎物我向来都是杀掉。”
望着那双深不可测的如野兽般的蓝眸,程若秋恍然大悟,这才是侄子的本性啊!他一直都用对待人的方式来对待侄子,真是大错特错了!
程凛单手扶住自己的心脏,嘴角上翘,莫名的兴奋着,“奇怪,你越是逃跑反抗,我这里沸腾的越厉害。”说着他瞥向方雨诚,“你最好马上离开,不然我会把那盘带子撒发出去。”
方雨诚冷笑道,“你当我是吓大的?一盘带子威胁不了我。”
“你皮厚当然无所谓,不过你怀里那个……”
方雨诚手臂一紧,被程凛堵住了嘴巴,如果被程若秋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会变得一塌糊涂。
程若秋的视线一直在程凛和方雨诚之间打游击,努力想要搞清现状,“什么带子?”
方雨诚忙瞪着程凛示意他不要说出去,心里忐忑不安的。而程凛仿佛没看见一般顺口答道,“你被他睡了的带子。”
方雨诚一怔,随后暴躁的对程凛吼道,“你他妈的出卖我!”
而程若秋僵了片刻后又气又羞,全身发抖,狠狠甩了方雨诚几个巴掌,去他的方少爷!
方雨诚颇为委屈的看着他,喊了一声程叔叔。
程若秋从下往上压着怒火看着方雨诚,越看越觉得此人熟悉,这不正是方雨诚吗?那个少年时代和程凛经常混在一起的方雨诚!他此时倒真要吐血了,他要服务的方少爷居然是他早年教训过的小痞子,而且还莫名其妙的被他给睡了!还不只这样,如果不是这个小痞子冲进来,估计他还会被侄子给睡了!
程若秋第一次从心里产生深深地悔意,不该瞒着恋人跑来,不该到侄子的庄园来,不该管闲事,不该同侄子谈条件……他来这的目的是为了见父亲,而目前为止,别说见了,连半点儿消息都没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在闹独立,而且就要成功了,人物关系已经改变了,大叔的小攻们也变了。
亲们如果发现bug及时告诉我。因为这文填的比较慢,文风可能有了稍微的改变,俺不喜欢留坑,最近打算填这个文,如果没啥意见俺就照俺的思路来填了,至于蹦了,坏了,可别怪俺……(ps,不要太毒舌,blx乌鸦一只)
第19章 转机 ...
眼下,后悔愤怒都不是救命的良药,程若秋咬牙控制住自己的负面情绪。
好,现在他忍;
将来一定要让程凛得到教训!
好在他的王八蛋侄子双肩都受了伤吃了一颗子弹,那边方雨诚又不依不饶的,程若秋才终于得以安然回归地下的奴隶隔间休息。
依旧是看守长前来把他带走的,走廊两面的墙壁上不知何时滚动着庄园内部的监控影像,范围几乎覆盖了整个庄园。这样密不透风的监控,即使是插上翅膀恐怕也飞不出去啊。别说逃出庄园了,即使是跑出这个防备森严的办公大厦都难于上青天。
回到隔间后,他疲惫的趴倒在硬板床上闭着眼睛沉思。周围很静很静,心跳的声音沿着硬板床一层层往外传播,耳边似乎传来恋人的呢喃声,对源的思念在寂静的时候来势汹涌……
想到这个六年前突然来到他身边的英俊男人,程若秋一肚子的苦水就开始往外涌。六年前的深秋是他人生最失意的时刻。他在自己的寝室内被人奸了,结果后来传到他父亲那里却变成了他把一个男童给奸了,偏巧这男童是公爵的孙子,而且事发后自杀了。他因此被父亲赶出了家。
在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最没用的人的时候,源出现了。
源的出现给他带来了希望的曙光。首先,源比他还要倒霉,被人囚禁了长达两年之久不但失去了行动能力连说话都成了问题。不仅如此,源还非常的没用,他有先天性的心漏病,洗澡水稍微凉一点儿都能诱使他心漏病发作,造成半身瘫痪没有知觉。
当一个走投无路的人碰到一个比他还要惨的人的时候,前者往往就不那么想不开了。程若秋正是如此,惨兮兮的源激起了他强烈的同情心,他把源捡了回去,自己则做起了一名普通的探员,想着有朝一日找到陷害他的人……
噢,是啊,源说过他曾经被囚禁在一个看守极为严格的地下监狱中呢……虽然源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儿开玩笑的感觉,可是直觉告诉程若秋,源所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可源是怎样成功逃脱的呢?他实在不敢相信一个这般病弱的人居然能从守卫森严的地下监狱中逃脱。
“源……”程若秋趴在床上低喊出来。
哎,不行了,思念一旦打开就像绝了堤一般的水,收不住了。
如果能给源打个电话,再一次听听他那特有的令人宽慰的温润声音……
这时有人轻轻拍他的肩膀。
他像是受到惊扰一般屏住了呼吸,死尸一般的僵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趴着。该不会又是侄子派人来传唤他的吧,总之他不会再听侄子的话了,可现在除了听话之外他还想不到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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