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情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冻了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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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一样,江祥晓吃痛地绷紧腰背,身躯扭动着,手腕在绳子里挣扎,被捆绑的双腕磨得火辣辣地痛,但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都被强力刺激着,让他在如此残酷的凌虐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刺激,在痛苦中达到美妙的释放……

    就着仍从背后贯穿着他的状态,葛颜把瘫成一堆烂泥的江祥晓抱回床上,姿势的改变压迫体内的阳物,江祥晓皱起眉、咬紧牙关,但仍忍不住哼了一声。

    葛颜的欲望中心受到挤压,也不禁粗喘一声,甚至赶不及上床,就这么坐在床沿,从后方扣住江祥晓的双膝,把他的下肢分得更开,用力往里顶去。

    “啊!啊……”江祥晓高高地仰起头,承受着仍然衣着整齐的葛颜自下而上的猛烈冲击,从紧咬的下唇间泄漏出不成调的高低呻吟。

    “你还不肯说?”邪肆的手指又侵入他体内,与硬挺硕大一起恶意地在他体内转动,用他最受不了的方式折磨着他。

    “呜啊……呀……啊啊……”江祥晓的叫声已经不成声调,身躯激烈地扭动,全身的所有肌肉都剧烈地挛缩起来,尖叫着喷出欲望。

    “你也太快了吧?”葛颜又拿出细绳紧紧捆住他的玉茎根部,“我可不要还没问出结果,你就已经没感觉了。”

    “拜托不要……饶了我……求你……”江祥晓苦苦哀求,深深的恐惧令他的额头沁出一阵冷汗,冰凉冰凉的,牙齿也怕得格格地发抖。

    “那就老实招出你是谁。”

    “你混蛋!呜……啊……”被无数次贯穿到几乎要麻痹的地方再次遭受毫不留情的狂暴侵犯和酷刑折磨,江祥晓狂乱地晃着头,身不由己地不住扭动腰部,一波波强烈如洪涛的痛苦快意在体内席卷,“不要……不要啊……啊哈……啊……”

    男人听而不闻地用力律动自己的腰,感受那将自己紧紧箍住的炽热,把夹着欲望与怒气的热液射进被折磨的人儿身体深处……

    江祥晓在惨无人道的侵凌中接连数次昏厥过去,但每次都很快就被葛颜弄醒逼问,他记不清自己已经被葛颜折磨了几个回合,但即使在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也一直死咬牙关不开口,引发了葛颜前所未有的狂怒,发狠地又加进两根手指,与自身的硬挺一起压在密|穴里那点上狠狠用力撞击摩擦。

    “呀啊!”江祥晓的叫声更加凄厉,仿佛无骨的蛇一样拱起身子,唇边流出一小滩白沫,痛苦异常、呼吸困难,脸庞五官都抽搐起来、眼睛充血、额头上青筋暴出。

    葛颜的眼睛已经被怒火烧红,毫不留情地戳刺着已经流出鲜血的小|穴,“不管你是谁,你休想从我这儿飞走!就算你有翅膀,我也要把它折了!”

    “啊……啊……”无法忍受漫长而又残酷的刑罚,江祥晓止不住地凄惨大叫,可怜的小|穴已经被捅得熟透靡烂,虽然也有强烈的快感,但疼痛的程度已经超越极限,恍惚中葛颜的声音好象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江祥晓只觉身体轻飘飘的,周围的一切又渐渐变得模糊……

    “你给我醒来!睁开眼!”男人用力地摇晃着他。

    江祥晓的眼睛慢慢睁开,起先目光是呆滞的,然后渐渐地清醒过来,随着感觉的清醒,痛苦也复苏了。被过度摧残的部位连最轻微的抚触都难以忍受,如今却被狠狠刑求着。

    “不要……不行了……会坏掉……啊!”江祥晓喘不过气地哀求着,冷不防火热的硬物一下子抵进身体最深的处所,撞到以前从未碰到过的最柔软娇嫩的部位,仿佛把整个身体都贯穿了的奇异感觉令他发出短促的叫声。

    “啊……你……这……禽兽……”情欲与愤怒激起的红晕使江祥晓的脸带着一种异常的妩媚,眼里流着泪,胸膛激动地起伏着,看在葛颜眼里越发地情欲勃勃,将肉茎猛地抽出后又大力一刺,插进江祥晓身体的更深处,那又痛又麻的感受让江祥晓无法控制地尖叫起来,他却以吻覆住了那张尖叫的嘴。

    “唔唔……呜……呜……”上面被狂野地亲吻,而下方则更深地进驻他的身体,胸前的两点娇嫩和前身的欲望中心也被毫不留情地玩弄……不会再有比这更多、更强烈、更刺激也更残酷的折磨了,江祥晓狂乱地扭动着,津液逸出了他的唇角,眼眶里盈满了快乐又痛苦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你对燕于威这么忠心?宁愿受这种苦也不向我低头?晓,晓……我爱你,我爱你啊!”葛颜不住地在江祥晓耳边低喃,猛地又在他体内一撞,欲仙欲死的感觉让他叫得几乎失声,极度的舒服又极度的痛苦,他全身再没有一丝力气,软绵绵地由着这个男人任意翻弄自己的身躯,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汗沿着脊背不停地蜿蜒流下,感官受到的刺激在痛苦中夹杂着愉悦,江祥晓如被投入地狱之火中熬炼,火焰虽然残酷,却也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到最后他已经分不清葛颜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哪些是痛苦、哪些是欢愉,痛苦也好、欢愉也罢,都是一样地激烈疯狂……

    在被无情的蹂躏中,江祥晓没意识到葛颜拉开了捆着他玉茎的细绳的活结,当一股股灼人的热流冲击在后洞的肉壁上时,他尖叫着释放了所有……

    江祥晓最终清醒过来时,全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一动都不能动,葛颜坐在床边守着他,轻轻抚摸着他披散在枕上的头发,他想说话,张口却引发了一连串的呛咳,喉咙象着了火一样。

    葛颜去端了杯水回来,扶起他上半身,小心翼翼地喂给他喝。

    江祥晓大口大口地把水喝干,虚弱地问:“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葛颜放下空杯,为他拨开贴在额头上的发丝,“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人。你已经高烧了两天,别多说话了,好好休息养养精神。”

    江祥晓却在他臂弯中摇摇头,“我不会做你的附属品。我不是女人,也不是甘愿依附于人而生存的孬种,如果我是那样的人,你也不会看上我吧?”

    “我喜欢你自由自在的性情。”葛颜叹息,“可我又怕不抓紧你,你转眼间就会不见了。”因为不安,所以惶惑、所以恐惧,所以才要抓住他、绑着他,借由一遍又一遍地侵占来确定他属于自己。

    江祥晓无言地叹息,他也明白葛颜之所以会这么疯狂地对待他是因为害怕失去他的不安和恐惧,葛颜在折磨他的同时也在折磨着自己。葛颜即使因他的欺骗而狂怒地蹂躏他时也对他有几分留情,葛颜最爱看他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的表情,昨天他们交欢时采用的却大多是背后位,是葛颜想减轻一点儿自己的身体负担吧?

    葛颜无疑是深深地爱着他,无论他是王子还是平民都爱。他虽然气恨葛颜过分的行为,但脑海里一点儿也没有因此要与葛颜断绝关系、再不往来的念头。

    由此看来,他应该也是深爱着这个人吧?

    “葛颜……”江祥晓睁开眼,用尽所有的力气才举起手臂捧住葛颜的脸颊,指尖沾到葛颜眼角的水滴,心深深地震动着,“对不起,对不起……”

    葛颜俯身抱住他,“晓……别离开我……别走……求求你别走……”

    江祥晓回拥住葛颜,“但我要的是自由平等,不愿被束缚,即使我爱你也一样。”

    葛颜愣住了,在他因愤怒冲动而那么恶劣地对待江祥晓以后,他只求江祥晓不要恨他,但此刻从江祥晓嘴里吐出的竟是他梦寐以求的爱语!“晓,我没做梦吧?”

    是江祥晓做梦说胡话还是他自己在梦中?

    第十章

    “晓?”葛颜正想再确定地再问江祥晓一次,忽然外面金鼓齐鸣,喊杀声阵阵,乌勇踉踉跄跄地跑进来报告:“不……不好了!北燕军杀过来了!”

    葛颜一惊而起,“什么!?”

    “北燕军杀过来了!也不知他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足有上万人哪!”

    葛颜脸色大变,起身道:“我去看看!”

    江祥晓急忙叫:“颜!等……”

    葛颜在他唇上匆匆一啄,“别担心,乖乖在这儿等我回来。”说罢大步流星地走出帐外。

    “颜!葛颜……”江祥晓又气又急,他想叫葛颜带他一起去,两方对面把话说清楚,可是昨天嘶喊了好几个时辰的嗓子低喑沙哑,葛颜的行动又快如风火,早就跑得不见影儿,根本听不见他叫唤。

    他正在焦急,见乌勇忽然又走了进来,心中一喜,正想让乌勇带自己去前线,却见乌勇身后跟着进来了一群汉人装束的大汉,其中有几个分外眼熟,正是前几天送他到燕门关的人。

    “乌勇,你要杀我?”想想也可以理解,乌托既然知道他是冒牌货了,想必以为他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没有了怕得罪南江国的顾虑,当然要把他这个眼中钉杀了以绝后患!

    “对不住。”乌勇有点儿歉意地说,“为了我们乌族,我非杀你不可。”

    “那你怎么向葛颜解释我的死因?”

    “我们会挖个深坑把你埋了,然后向族长报告说北燕军其实是声东击西,表面上是攻打营寨,其实是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偷偷救你出去,我和石英没防备,被他们偷袭打晕了。石英现在就被打晕在外头,他可以做证是有一帮汉人突然冒出来打晕了他。”

    “真是妙计……”江祥晓苦笑,该死的葛颜!都是他把自己弄得一动都不能动!要在往常,这些人根本不够看!可现在的自己只能躺在这儿等死!

    乌勇见他仍然悠悠闲闲地躺在床上,不敢贸然进攻,江祥晓曾在一夜之间杀了一百多头野狼,即使现在镣铐加身也不能轻敌!

    两方对峙不动,帐内气氛好象凝滞了一样。

    忽然有一个人受不了这么沉重的压抑感,大喝一声扑了上来,对着江祥晓当头就是一刀!

    江祥晓正闭目待死,猛听得一声惨叫,却不是从自己嘴里发出,身上也没感觉哪里被砍了一刀。他睁眼一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挡在身前,不禁又惊又喜,“四哥!”

    南江国显亲王世子江祥煦扭头给了五堂弟一个放心的笑容,然后再回头面对乌勇等人时脸色就变得如寒冬冷雪,“真巧,你们想出的谎话刚好和我们的计划不谋而合,你们竟敢谋害南江国皇族世子!好大的胆子!”

    “可……”可这个“江祥晔”不是假冒的吗?乌勇来不及把疑问问出口,江祥煦已经一剑刺来,剑势快如闪电,眨眼就到了乌勇面前!

    眼前寒光耀目、杀气逼人,乌勇拼命抵挡,脚步不停地往后退,直到江祥煦停剑收势才有空喘息,如果他刚才有余暇数的话就能数出他在这短短弹指间足足接了江祥煦十九剑!

    好厉害的剑法!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江祥煦一剑就震住了所有的人,自己也觉得满意,反手再一剑,粗如儿臂的铁链应声而断。他正要扶起五弟,江祥晓却满脸通红地尖叫一声,“四哥,等……”

    江祥晓还没说完四哥就已经快手快脚地把他扶了起来,锦被顺势滑下,露出他光裸的肩背以及肩背上密密麻麻的青红斑痕。

    江祥煦的脸上霎时充满杀气,“是谁干的?那个族长?”

    江祥晓急忙摆手,生怕四哥一怒之下要把葛颜杀了,“不……不是……”

    “那是谁?”

    “……呃……不是不是……可是……”江祥晓着急之下语无伦次,但江祥煦一见他满脸通红、只有羞意而无怒色就猜到了这情形大概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锦被一卷把堂弟裹得严严实实,再把被子卷儿挟在腋下,回转身面对如临大敌的乌勇等人。

    乌勇等人面面相觑,怎么办?来人不仅剑法高超,内力也深厚至极,单凭一把普通的剑就砍断了精铁铸成的锁链,就算大家伙儿一块儿上也只有送死的份儿。

    江祥煦才不管他们打什么主意,挟着堂弟冲过去,乌勇等人只觉得人影一晃、眼前一花,江祥煦和江祥晓都没了踪影。他们急忙抢出帐外,见江祥煦用脚尖一点临近的帐篷顶就飞纵出去几丈远,跳纵几下就去得远了,胁下虽然挟着一个人外加一床棉被,身形却如鸟儿一般轻盈。

    这个人不是人!这是所有看得目瞪口呆的人心里唯一的想法。

    江祥煦的动作翩如飞鸟、迅疾如风,一路上虽然引起不少人注目惊叹,但没人能追上他,更兼大部分的人都到寨墙上防守了,寨内空虚也没人阻拦,他一路畅通无阻地跑到寨墙下。

    阴山寨的寨墙虽然不低,但只是才刚刚用木料、泥土搭建好,根本还没时间整修加固,江祥煦长啸一声,拔地而起,只在寨墙上的凹陷处借了两次力就超过了寨墙和墙上那黑黑压的一片人头。如果不是带着个比他本身还重一倍多的大包袱,他连借力都不必。

    眼睛一直盯着外头北燕军的人们发现有敌人由后方来,正要放箭,突然听见族长声嘶力竭地大吼:“不准放箭!”

    北燕军试着攻了一次后就退到百步这外,把阴山寨重重包围,葛颜弄不清他们想搞什么花样,只能相对地也把自己的人分散开,严阵以待。他转着圈儿地督战,正好转到这一片儿。

    乌族是游牧民族,被褥多为毛皮所制,习惯睡在地上,虽然近年来汉化日益严重,但大多数人还是习惯席地而眠,也没多少人买得起汉人的寝具。葛颜为了推行汉化,赶时髦地买了汉人的床,但依旧喜欢盖毛皮睡觉,和江祥晓同床共寝后才又买了被褥、枕头等物。他虽然看不清那人胁下挟的人长什么模样,但一眼就认出被子是他的,想当然被子里的人一定是江祥晓了,登时惊得肝胆俱裂,大叫“不准放箭”时连声音都发颤了。

    可他话音还没落就有十来支长箭射上天空,葛颜差点儿晕过去,是谁!是谁敢这么大胆无视他的命令?他要将之大卸八块!

    那些长箭的准头极佳,十几支箭全攒射向一点--江祥煦的右手边。江祥煦轻一抬手就抓住了这些长箭的箭杆,在自己腰间一围,这时下面的人才注意到那些箭的箭尾都连着一根细绳。

    箭是从北燕军阵地上射出来的,射箭的骑士见江祥煦抓住箭后就一齐策马向后跑,江祥煦和江祥晓就象个大风筝一样向北燕军的阵地飘去。

    葛颜在寨墙上顿足跳脚却无可奈何,他真想命人把那个大“风筝”给射下来,但射箭就必然会射到江祥晓,而且江祥晓如果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非摔死不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越飘越远,越飘越远……

    江祥煦也从上面往下看着,虽然以他的剑术不在乎乌族人放箭,但下面一箭未放当然更轻松,刚才心急火燎地大吼“不准放箭”的人一定是那个族长了。虽然这次没见到,不过他相信很快会见面的。

    且不说葛颜回去后如何大发雷霆,北燕军救回江祥晓后就兵退燕门关,请大夫来为江祥晓做身体检查。依燕于威的意思最好趁机攻破阴山寨、杀了葛颜,但江祥煦、江祥晔一致反对,燕于威只得兵退燕门关,等葛颜上门来要人。

    葛颜不顾众人劝阻,只带了一队侍卫,第二天清晨就到了燕门关下。燕于威得报后微微讶然,“来得真快,看来是赶了一夜的路。”

    江祥晔在他怀中轻笑,“看样子他对我五哥很在意。”

    “让他进来见你五哥吗?”

    “才不!他把我五哥弄得那么惨,哪儿能让他称心如意?你出去打发他,就说他要找的人病势沉重,让他过七天再来!”

    葛颜吃了个闭门羹,悻悻而归,但以他现在手头的力量不可能攻打燕门关,只能怀着对燕于威的愤恨和对江祥晓的忧心回到阴山寨。

    他刚回来没多久,就有两匹快马由北方奔驰而至,验证身份后进入阴山寨,停在营地中央的大议事帐前面。葛颜接到通报立即召两骑进帐,这两个骑士正是他派去天目关打探江祥晓消息的,他们先回到克鲁伦才得知族长还在阴山寨,又快马赶到这里报告。

    “族长,在天目关,二十骑击溃三百马贼是有名的战役,消息很好打听,领头的将领是当时天目关的兵马大元帅、睿亲王世子江祥晓。”

    乌托在旁边听着,出了一身冷汗,难怪北燕皇帝亲自出马,举万众之兵来救一个冒牌货,幸好自己的笨孙子没完成任务,不然就麻烦了!不过乌托只庆幸了一下就又发起愁来:江祥晓既然是南江国的正牌王子,杀不得、动不得,那他和族长之间的关系又如何解决?

    他在一边忽喜忽忧,葛颜却心中怅然,“江祥晓……原来他也是南江国的皇族……”

    睿亲王世子江祥晓!难怪敢和燕于威吵架,他虽不是江祥晔却也根本不是什么替身!而是该死的铁梁他们绑错了人!害他陷进这个一团糟的泥沼里!

    如果自己没把江祥晓当成江祥晔,也许就不会对他起了“那方面”的情思,因为自己绝对不会去侵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如果江祥晓没有失去记忆,就不会因为不安和寂寞而眷恋自己温暖强壮的怀抱。他们也许成为意气相投的朋友、也许成为惺惺相惜的敌人,却绝对不会成为现在这种关系。

    但事情已经发生、情感已经付出,不可能说收就能收回。与江祥晓相处的时光已经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再也割舍不去了……

    江祥晓连睡了足足五天五夜,身体极度虚弱疲劳是原因之一,见到久别的亲人、放下了最重的一桩心事是原因之二,等他终于睡饱了、养足精神了,燕于威才告诉他葛颜来过的消息。

    “那个鞑子头领对你可真是一往情深,五天来他共派出十一队快马到各个部族调兵,这还是探子发现的,没发现的还不知有几拔呢,如果我不把你还给他,他八成就要起兵打燕门关,和我开战了。”

    江祥晓不理他的调侃,问他旁边的九堂弟,“你们愿意和乌族议和吗?”

    “喂!喂!江祥晓,这个问题你该问我吧?我才是北燕国皇帝吧?”

    江祥晔也不理他的叫嚣,回答堂兄:“只要乌族别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咱们亲兄弟明算帐,北燕国可以开放边境三个关口与乌族进行贸易流通,乌族人也可以到关内定居,鉴于乌族与北燕国一直没有正式划分疆界,我建议西起……”

    兄弟俩一个床上一个床下开始讨论,把北燕皇帝晾到了一边,燕于威只好自力救济,一把抱起谈兴正浓、欲罢不能的情人往外就走,顺便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他要马上派使者去找葛颜,让那个鞑子头儿赶快把江祥晓这个大蜡烛领走!

    第七天一早,葛颜带着大队人马赶到燕门关下,而燕于威早在离关三十里外的山地草坡上建了一座行营,两边人马对设阵势,双方头目入营议事。

    葛颜一进大帐就左瞧右看,偌大的帐篷里除了燕于威和他身边一个清灵秀雅的少年外,只有若干侍候的仆人。这个少年想必就是真正的江祥晔了,果然是个美人,但葛颜不感兴趣,“晓呢?”

    燕于威摆摆手,“别急,先把咱们之间的事解决了,自然会让你们见面。”

    葛颜眯起眼,“你想要挟我?”

    “彼此彼此啊,葛族长。”想到这家伙曾起意劫持江祥晔,又对误以为是江祥晔的江祥晓干出那种事,燕于威就想杀了他,幸而这家伙的手下绑错了人,不然被糟蹋的岂不就是江祥晔了?

    葛颜气哼哼地瞪他一眼,“有屁快放!”

    “好臭!好臭!”燕于威以手在自己鼻端扇了两下。

    江祥晔觉得自己再不出面阻止这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急忙一拽燕于威,“没你的事!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然后冲葛颜一笑,“族长大人,你只要在这份文书上签字画押,马上就能见到我五哥。”

    葛颜拿起文书苦笑,这里面不知写了多少丧权辱国的条款,也罢!只要燕于威别太过分,他认了!

    “咦?”打开文书从头看到尾,葛颜讶然出声,把文书递给跟着他进来的乌托,乌托把文书迅速地浏览一遍,也惊讶不已,这个文书上的条款都很公平合理,并不偏袒哪一方,燕于威哪儿有可能这么大方?尤其是手里还拿捏着葛颜弱点的时候?“你想玩儿什么花样?”

    “什么花样也不玩儿。”燕于威举起双手以示无辜。真是!难得他想做回好人却被人怀疑,“反正我两份都签好了,要不要签随你们。”

    葛颜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书一看,见和第一份一模一样,于是拿起笔饱蘸浓墨签下自己的大名。

    乌托大惊失色,“族长!咱们该拿回去和长老头领们研究研究再说呀!”

    葛颜抽回他手里那份也签了字,甩手丢给燕于威,“晓呢?”

    “痛快!”燕于威一指他身后,“你回头看看。”

    葛颜扭头一看,见帐口立着两个人,都穿着一身白袍,上绣朱色凤鸟,其中一个嘴角含笑,神气爽朗飞扬,笑容象阳光一样耀眼灿烂,“颜,好久不见。”

    “晓!”葛颜大喜,大步走去,正要把爱人搂进怀里,一柄连鞘长剑横在他和江祥晓之间。

    江祥煦目光森冷地望着葛颜,“别碰他!”

    葛颜认出这个阻碍他的人就是把江祥晓从他身边带走的人,而且长得气宇轩昂、满脸英气,双眸闪闪生辉,既然有男子汉气概又不流于粗鲁,与江祥晓站在一起看上去十分相配,看得他心里直冒酸水,敌意立生,“你是什么人?”

    “南江国显亲王世子江祥煦。”

    原来是江祥晓的堂兄弟,葛颜瞪江祥煦一眼,“这是我和晓的事,轮不着你来管!”

    这家伙要倒霉了,江祥晔幸灾乐祸地想,也好,让这家伙知道知道他们江家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欺负的。五哥刚被救回来时,情形简直不是“凄惨”二字能形容得了的,即使五哥一再说是自己惹毛了葛颜才导致如此结果,也难消自己和四哥的心头之恨。

    江祥煦眯起眼睛,“你起意劫持我九弟在先,劫走我五弟在后,不仅害他生病、失忆、受伤,还对他横加折磨和凌辱,我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往后还不知道要把他欺压成什么样子!即使我五弟向着你,我也不饶!”

    说得好亲热!这人和晓真是兄弟情深啊!葛颜怒意更生,前一阵子他是对不住江祥晓,回去以后自会好生对江祥晓赔礼道歉,就算江祥晓要他当众下跪都成,但他就是容不得别人用这种和江祥晓感情很深的态度把他当成外人排斥!

    “你是不是想和我打一架?”他的武艺在全族数一数二,江祥煦的身材虽然不瘦弱,但也不魁梧,即使被乌勇形容得厉害无比,但他就不相信这人的拳头能硬过他,而且他更不愿意在江祥晓面前示弱。

    “葛……”江祥晓想阻止这场架,却被四哥一眼瞪过来,只好闭上嘴巴。四哥的火气很大,他若出言相劝说不定反而会更激怒四哥,把葛颜修理得更惨,只能祈祷四哥别把葛颜伤得太重。

    江祥煦把剑扔给江祥晓,和葛颜一起走出帐外。葛颜不想浪费时间,招呼一声就一拳打出来,江祥煦不避不闪,也一拳迎上。

    “嘭”地一声,硬碰硬的结果是葛颜倒退了三步。

    看不出这小子没多少肌肉,力气却这么大!葛颜的心里暗自慎戒。

    江祥煦冷笑着连连进攻,几个回合下来,对葛颜也不禁有几分欣赏:这家伙虽然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武艺很不错,以一个完全不懂内功的人来说已经十分难得。

    这场架的结果不问也知,葛颜虽然被修理得很惨,但一直硬挺到最后也没认输,直到江祥晓忍不住冲上来拉住江祥煦,“四哥,别再打了。”

    江祥煦狠狠修理了葛颜一顿,火气消退不少,拍掉手上的沙土,接过江祥晓递过来的剑,狠狠瞪了葛颜一眼,“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他,以后他再欺负你,我就不象今天这么客气了!”

    江祥晓一溜烟地跑过去扶起葛颜,葛颜在他的扶持下艰难地爬起来,“以后我绝不会再让晓受到任何委屈,如果有人欺负了他,找人报仇也是我,不是你!”

    这家伙骨头蛮硬的,江祥煦的嘴角总算有了一点弯弯的弧度,他知道自己的拳头有多重,虽然不至于让葛颜骨断筋折,但全身痛个七八天是免不了的,一般人现在根本连爬都爬不起来,“五弟,送他到你帐篷去休息。”江祥晓依言扶着一瘸一拐的葛颜下去。

    江祥晔走到江祥煦身边,“四哥,你说二伯会同意五哥和葛颜的事吗?”

    “难说,即使二伯同意,还有皇伯父那一关,咱们九个堂兄弟就有四个和男人……”江祥煦的神色忽然一黯,用力甩了甩头,象是要把什么东西甩掉一样,“别多想了,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

    车到山前必有路?江祥晔讶异地望着四哥离去的背影,这么听天由命的话不可能是从心高气傲的四哥嘴里说出来的!四哥一向只会说“天下无难事”。他忽然觉得四哥的背影看上去不再如往日那般傲然坚定,虽然仍是笔直挺拔,但却透出脆弱与落寞……

    第十一章

    燕于威除了中央大帐外还另建了几座小帐供双方职位较高者歇息,江祥煦离开大帐后没回自己的帐中休息,而是往山上走去。

    他对葛颜全无好感,葛颜粗鲁又容易冲动,五弟跟着他以后一定还有苦头吃,可五弟一心一意想着那家伙,他也无可奈何,毕竟那是五弟自己的人生。

    唉!他叹息一声,随意靠在一棵树上,为什么他们江家的人一个个都被男人给缠上了呢?而且还都是很不好打发的男人,就如--“他”。他这回跑到塞外来,虽然是说来“救”堂弟,但其实用不着他出面,燕于威的侍卫和军队就能把事情圆满解决,他只是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逃开“他”罢了。

    在“他”身边时他会很痛苦,但离开了“他”,他又很思念,爱情真是折磨人的东西啊!

    江祥煦闭上眼睛,又发出一声叹息。突然有两支胳膊从后面搂住他,出手如电地点了他几处大|穴,令他的四肢一动也不能动!江祥煦大吃一惊,回头想看看是谁偷袭了他却不见人影,“是谁?”

    忽然他的身子被转了个圈儿面对大树,而后一双手解下他的腰带把他的双手高高捆在上方的树干上。江祥煦长裤滑落,露出结实、修长、匀称、有力的腿。“庄!是你吗?”全天下没几个人能悄悄接近他而不被他察觉的,而且会对他做这种事的全天下也只有那么一个人。

    “好美的腿啊!形状均匀修长,因为勤于锻炼,肌肉细密而结实,皮肤的触感有如珍珠般顺滑,密布在上头的细微寒毛要在强光下才看得见!”袭击他的人以一种温柔、几乎是爱恋的声音说着,双手在他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摩挲。

    近在耳边的语声温柔到了极点,但无论这种声调有多么温柔,却偏偏含着种恶意的阴冷意味,让人听了直打哆嗦,令可怜的青年全身颤栗不已,“庄……庄……你听我解释……”

    “你刚才和人打架的时候真是威风八面啊……怎么现在又一副可怜相?”对方的手慢慢往上滑,开始不老实起来,江祥煦的呼吸不禁渐渐急促。

    “庄!庄!别这样!”这里离营地不远,如果碰上两方拾柴或打猎的兵士他就没脸再见人了,“求你了!求你了!万一被人看见……”

    身子突然又被转回来,眼前是一个身材高大、皮肤白皙的男人,薄薄的双唇显得很冷峻,五官中给人印象最深的是那双狡黠、奸诈、充满恶意又歹毒的眼睛。这双眼睛看着江祥煦,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兴奋光芒,那是种带着阴森的欣喜表情,伸出舌尖在他耳根处缓缓舔舐着,“这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从我身边逃走?”

    这种眼神在能洞悉他情绪的江祥煦眼里是非常可怕的,“求你……求求你……庄……别……”但无论他的表情有多么恐慌、多么无助,都引不起这个男人的怜悯。上衣很快被撕扯开,与对待耳根的温柔相反,背后的人重重地按捏他两个|乳|尖,又用食中两指夹来弄去,往高扯到极限再让它们弹回来。男人同时埋首在他身上吮吸、啃咬着,象一头贪婪的野兽。

    “啊……啊……”阵阵酥麻感令江祥煦脊梁打颤,“不要……”

    男人冰冷的视线轻轻扫过他,江祥煦竟然有种利刃划过肌肤的刺痛感觉,“由不得你不要!”男人又把江祥煦的身子翻转过去,强迫他趴在树干上,再将他的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把这只脚踝和他的双手被绑在一处,两条下肢呈一竖的形状大大张开。

    江祥煦全身微微发起抖来,他自幼练武,是高手中的高手,虽然已经是成年人了,但身体的弹性和柔软度极佳,用这个姿势站上一个时辰都没问题,他怕的是随之而来的行为!他深知背后这个人的性格有多恶劣残酷,尤其是生起气来是可怕,葛颜对待江祥晓的方式和这个人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正因为葛颜对待江祥晓的方式有一点点象这个人,他才会一看见葛颜就讨厌,象是迁怒一样把葛颜修理得那么惨,“不要……不要……庄……”

    “放心,很快你就会欲仙欲死、什么都不在意了。”那么温柔带笑的声音,却听得江祥煦心寒,猛然男性身体上最柔软、也最重要的部位被对方掌握,任意揉搓。

    “啊……”江祥煦的脊梁骨掠过一阵神经质的微颤,仰起头、挺直了身子。

    “好美……美得好象连身体都会发出香味,真舍不得把你立刻吃光……”对方的另一只手摸着江祥煦的背肌,享受着那因感官而收缩战栗的细密触感,嘴唇一路滑下,在腰骨凹陷的地方用力吮嘬,还用舌头缓缓舔动。

    “啊啊……”江祥煦全身颤抖,呻吟声渐渐高昂,胯下的欲望中心慢慢起了反应,但随着快感而起的却是深深的恐惧。这个男人恨上一个人时不会一刀杀了他,而是慢慢折磨,从身到心无一不顾及,绝对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己逃离他身边的行为等于是背叛了他的信任,他会怎么折磨自己?

    身子在男人的再三抚弄下渐渐变得火热,江祥煦已经被翻弄得神思不属、昏昏沉沉,男人的手暂时离开了一下他的身躯,而后他的臀瓣被掰开,沾着液体的冰凉手指在他后|穴探索。

    “不……啊……”江祥煦抖得更厉害,下意识地更闭紧花蕾不愿让那可怕的手指进入,但手的主人却十分了解他的弱点,只消在他的欲望中心上很有技巧地上下滑动了几下,江祥煦就手足发软、溃不成军,发出急促的喘息和甜媚到了极致的呻吟,“啊啊……庄……”

    “身体反应这么敏感,竟还想逃离我?只有我才知道你这副身躯的所有秘密、只有我才能让你得到最大的满足快乐!”

    “啊啊啊……”两只灵巧的手一前一后地进攻,再也抵抗不了男人带给他的销魂蚀骨的快感,江祥煦的抵抗意志灰飞烟灭,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臀部,随着手的主人制造的节奏起舞。

    冰凉的手指刺进花芯,很快被江祥煦的体热熏暖,第二根、第三根随之加进,更多的液体送入花径润湿干燥的通道,手指如灵蛇一般地在通道中四处采探,把敏感地带一一发掘出来。

    “啊、啊、啊啊……”江祥煦忍无可忍地用力扭动着,身躯在粗糙的树干上来回摩擦。猛地,他因为忍受快感而捏成拳头的十指猝然张开痉挛,头往后仰到极限,下腹喷出的白色粘液溅到树干上,“啊啊啊……”

    “舒服吧?”手的主人抽出被他火热的内部紧紧吸咐着的手指,抬起他已经无力站立的另一条腿,把比常人更粗壮的硬挺顶进花芯深处,“还有更舒服的呢。”

    “呜……”She精后的疲惫感使江祥煦无力再抗拒外物入侵,后方的花蕾已经完全开放,对异物侵入的排斥降到了最低,他除了难受不适外没感到疼痛。

    按照以往的例子来看,只要他惹对方不高兴都会被操得死去活来,这次对方怎么这么温柔?

    他正觉得奇怪,突然一条细皮索扎住了他释放精华的通道,他不由倒抽口气,“庄!求你不要!求你别这样!”他悲鸣哀求,即使常常惹恼对方,而对方又是个残忍的恶魔,这种惩罚也只对他实施过几次而已。这种惩罚太痛苦、太惨无人道了!“求你饶了我吧!”

    “你以为我会饶了你?”对方在他身后冷笑,“你几时见我仁慈过?”用和刚才的温柔爱抚完全不同的手势粗暴地揉搓他的身体,捏住他胸前已经被摧残得红肿的|乳|尖恶质地揉搓,被捆绑的玉茎也逃不过,被用力地捋弄着。

    “呀啊!啊啊……不要……住手啊……”不由自主发出混合 ( 错情 http://www.xshubao22.com/13/133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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