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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啊?」
艾利斯特将粘稠的爱液抹遍我的下体,仿佛在确认我释放了多少。
「……不要……啊啊~……!」
忽然袭来的无上快感令我忍不住落泪。
「不要?你想休息啦?」
我感觉到一波波更强烈的欲望在我的体内翻腾不已。
「……请不要……停下来……」
我这下真的快哭了,于是用沙哑的声音恳求着他。
「……停下来的话,我会崩溃的……」
「老实的你最可爱了。」
他那对美丽的眼眸打量着我的表情,使坏地质问。
「老实说,这样还不够吗?」
「……嗯嗯!」
他催促似地吻着我,瞬间吹跑了我仅存的理智。
「……拜托、我还要……」
「很好,那么……」
他濡湿的手指就此解放了我的勃起。
「……讨厌……艾利斯特,你好会欺负人……」
随着「噗咻」一声,我湿透的勃起一阵抖动,在夜风中释放出火热的种子,我情不自禁地大叫出来。
「发出那种声音很危险喔,是想要我现在就侵犯你吗?」
他用空着的手一把拦住我的腰、将我拉近自己,在我的耳畔低语。
「……嗯……」
他性感的声音令我心焦难耐,而他壮硕的身体隔着长裤压住我的下体,使我的勃起阵阵抽动。
「你的秘蕾好窄好纤细。」
他边说边将手绕到我的身后。
「感觉好像只有稍微粗暴一点,就会把你弄伤。」
他大大的双手伸向我的双丘,先是怜惜地包覆着我,接着才稍加使劲地分开我的臀部。
「……啊啊!」
他将沾满蜜液的手指埋入我是双丘中,像在寻找什么一样,缓缓往返于我的双腿之间。
「我真后悔在你初夜的那一天失去理智,粗暴的侵犯了你……」
艾利斯特用指尖拨开我的臀部,我感觉到夜风拂向我的私|处,这才惊觉到自己竟然在列车上就做了起来……一思及此,身体变得更加滚烫。
「记得我们的初夜,你从头到尾都很害怕,我想一定吓到你了吧?」
「……啊……啊……!」
他的手指缓缓来到我的双腿之间,有些焦急的爱抚化为愉悦的激|情,使我的身体又酥又麻。
「看到总是完美如绅士典范的你,突然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时,我有点害怕,不过……」
我的膝盖已使不上力气,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倒下去。我的双手紧抓着他的衬衫,用嘶哑的声音呢喃着。
「你很温柔喔,那虽然是我的第一次,却……」
「却……?怎么样啊?」
「……啊……」
……唉唉~我实在说不出口。那明明是我的初次体验,又是被他强行侵犯,我却尝到了攀上云端般的快感。
「……啊……啊……!」
可耻的是,我光是回想起那一夜体验到的快感,秘蕾就忍不住阵阵收缩,Yin秽地渴求着更多。
「快说,到底怎么样啊?」
他的手指划过我的秘蕾,明明知道我想要得不断抖动,却故意只从上面掠过,令我加倍焦急。
「……呀……啊……!」
「这就是不说的后果,懂了没?」
……真爱欺负人……即使如此……
我颤抖着喘了一口气,将脸贴上他壮硕的胸膛,眼角再次泛出泪光。
……我还是爱他爱得无法自拔……
「……那明明是我的第一次,我却湿得超乎想象,舒服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羞耻的泪水被他的衬衫布料吸收,他身上特有的古龙水清香混杂着东方风味的茉莉花香……光意识到这点,我就差点因为他的性感而高潮。
「很好,那现在呢?」
「……啊……」
他的手指缓缓划过我的秘蕾,指尖沾满蜜液的粘滑感触,使我的秘蕾阵阵收缩。
「……呀、啊……!」
「我问你现在呢?」
「……好舒服……我好像不太对劲……」
我的嘴角擅自低声回答。
「很好,这是奖赏。」
他刻意压低嗓音说道。撩人的美声彷佛在宣示接下来要让我攀上快乐的顶点,我不禁发出喘息。
「我要用手指进入啰,会痛的话要说。」
艾利斯特纤细的手指抵向我的秘蕾,利用蜜液做润滑,接着缓缓插入我的体内。
「……啊啊——……!」
长长的手指不断慢慢探入我的深处。
「……啊、唔……!」
狭窄的内壁被他推开,我从体内感觉到自己接纳了他,那有些心急的Yin秽动作使我全身颤抖。
「……啊、啊啊……」
「你的里面好热,而且……」
他的指尖开始快速摩擦较浅的部位,大量爱液立刻自我的小|穴流出,传来「咕啾咕啾」的Yin荡水声,泛起泡沫。
「……讨厌、动得那么快……我会……!」
「好Yin荡的声音,你真的好湿。」
「……啊、不行……啊啊……!」
他的手指朝更深的部位突进,碰到了内壁相当敏感的地方。他一边用力摩擦,一边不忘仔细地爱抚着我,超乎想象的快感令我几乎失控。
「……艾利斯特……啊啊……啊啊~!」
我的内壁Yin荡地收缩,「啾啾啾」的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好棒,你的里面不断收紧我的手指,彷佛在渴求着我。」
他的声音难掩欲火,火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脸颊,瞬间赶跑了尚存的一丝理智。
「……我好想要……」
我被激烈渴求着他的欲望所支配,不住地喘着气开口索求。
「……我好想要你……」
「你的发言很危险喔?这样会害我忍不住的。」
「……你不用……忍耐……」
我哭着恳求他,将脸埋向他的衬衫。
「……拜托……艾利斯特……」
「景斗,今夜的你好大胆。」
说完,他让我转身背对自己。
「来,握紧护栏。」
我用双手紧紧抓住露天平台的护栏,但是露天平台的振动实在太强了,无力的我险些跌倒……于是我将上半身往前倾,让脸颊触碰到自己的手。
「直接对我抬高腰部啊,你真Yin荡,这是在邀请我啰?就这么等不及啊?」
「……不是的,我全身无力……啊!」
我的秘蕾突然被他拨开,有个又硬又热的东西朝我长驱直入。
「……啊啊……!」
他借用黏滑的蜜液挺入,不断摆动腰部进攻,强烈的压迫感使我稍稍不安起来。
……怎么办……我能完全接纳如此巨大的他吗?
不安使我全身僵硬,这时他的手指悄悄来到我的胸前游走。
「……啊!呀……!」
他的手滑过我的肌肤,用指尖摘弄我被唾液濡湿的|乳|尖。
「……那里不行……啊啊!」
他一边将欲望用力插入我体内,一边轻柔爱抚着我硬挺的|乳|头,这双重对比使快感的巨浪一波波袭来。
「……嗯……嗯嗯~!」
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秘蕾在瞬间放松,艾利斯特乘机强行突入。
「……啊啊,艾利斯特……!」
我的秘蕾只抵抗了一下下……没多久就等不及似地放松力道,欢迎他的进入。
「……啊、啊啊……!」
他一口气就挺进到最深处,数不尽的娇喘自我口中溢出。
「……艾利斯特……好……棒……!」
他十分壮硕、火热的硬挺撑开了我的内壁,难以想象的填满了最深处……
「……啊啊——!」
我的内壁宛如久候多时般不断收缩,紧紧收紧着他。
「你吸得我好紧,就那么想要啊?」
「……不是的……是身体擅自动起……啊啊!」
「糟糕,都是你太诱人,害我快要失去理智了。」
艾利斯特用不像他的焦急口吻低语着,然后突然展开激烈的抽插。
「……啊啊——……啊啊……!」
列车激烈的摇晃,与他快速的抽插重叠,敲打出既繁复又狂乱的节奏。
「……啊啊!不可以那么快……」
至今未曾体验过的快感自体内涌现,我只能委身于护栏,情不自禁地发出Yin秽的娇喘。
「啊啊,不行!……身体好像……,」
「好像怎么样啊?」
他的耳语转为狂暴,抽插的动作也越发激|情,我的身体随之大幅摆动。
「……我的身体……变得不太对劲……好像会就此失控……」
我流下欢愉的泪水,连连发出喘息;我的内壁因为快感紧紧攀附着他、不断抖动,就像在欢迎他的进入……
「好热,我好像快要被你融化……好想解放,你呢?」
他苦闷的低语再次撩起暴风雨般的快感浪涛……
「……艾利斯特……我也想……」
我泣不成声的恳求他赐予解放。
「……我想看你喷发……啊啊啊!」
他的抽插越演越烈,我因而潸然泪下,被不断涌上来的快感所支配。
南国温暖湿润的煽情夜风,包覆着我们两人。
浓郁的绿叶清香搔弄着我的鼻腔。
列车的振动与他的摆动化为一体,我彷佛置身于暴风雨中的船上,任由身体剧烈摇晃……
「……啊啊啊——!」
我大大挺起上半身,承受走遍全身的酥麻感。
熠熠生辉的金黄|色满月,因为我泪湿了目眶而朦胧不清,眼前霎时化为一片空白……
「……啊啊……艾利斯特……!」
咻!咻!欲望之蜜自我的下体迸射而出。
「……唔,呜呜呜……嗯!」
|乳|白的液体飞溅,被强风吹散于空中,闪着点点品光散落在亚洲密林的各处。
「……我好爱你,景斗。」
他从背后抱着我诉说柔情蜜语。
「……啊、啊啊……」
我的秘蕾仍意犹未尽地紧紧索求于他,他的挺立承受着愉悦的快感,在我的体内颤动不已;艾利斯特瞬间屏住了呼吸。
「……唔!」
下一秒,伴随着两次抖动,他将己身的欲望射进我的最深处。
「……啊啊、艾利斯特……,」
他的勃发相当激|情炽热,更加挑起了我的快感,残留在体内的爱液再次满溢而出,滴落在地板上。
「……唔……!」
艾利斯特释放的蜜液盈满了体内深处,他虽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但那坚挺无比的屹立却丝毫硬度不减。
「……嗯嗯……!」
列车开始剧烈摇晃,使他的硬挺激烈摩擦着我的内壁。
……啊啊……再这样下去,我又要忍不住了……
火热黏滑的液体自体内滴零而下,我们紧紧密合的部位泛出泡沫,彷佛蜜液就要满溢出来。
……既烫又强劲,他竟然在我体内迸射了这么多的欲望……
我被眼前这位英俊、强壮的男人彻底征服了,甜美的幸福感令我全身打颤。
「景斗,你只属于我一人。」
他柔情耳语,然后紧紧拥抱我。
「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听懂了没?」
……我心中已经不见一丝迷惘。
听到他的真情告白后,我可以肯定。
……我的选择并没有错。
我将后脑勺靠在他的肩头,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要和艾利斯特共度一生,只有他能走入我的生命。
「我也爱你,艾利斯特。」
我的声音听来有些沙哑。
「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此时此刻,他仍停驻在我的体内。这句话令我包覆着他的秘蕾产生反应,收缩了一下;他咽了口气,然后魅惑地笑了。
「还嫌不够啊?」
他的嗓音热情如火,我老实地在他怀里点点头。
「……还不够,我还想要你给我更多、更强烈的证明,直到我无法承受。」
「乐意之至。」
他宛如一头凶暴的野生动物,用牙齿轻咬我的颈项。
「我要你陪我到天亮,没问题吧?」
「好的……啊啊!」
语刚落,艾利斯特便再度忘我地剧烈抽插。
豪华列车沐浴在月光下,驰骋于亚洲热带丛林。
晚风捎来大自然的芬芳香气,此情此景让我们忘却了一切,好似发情的野兽般一次又一次地结合。
*** *** ***
日后,犯下这起恐吓案的数人全被处以重刑。而在艾利斯特的巧妙安排下,贝伦海特先生自然成了被害人之一,我也因此松了一口气。
艾芙蕾德小姐因为这次事件饱受惊吓,耗损了一些体力,不过在那之后顺利恢复健康,和玛尔塔女士及贝伦海特先生正在计划着要来趟豪华列车之旅。
而我,则利用下一次的排休时间,和艾利斯特渡海前往日本致歉,不过我选择了单独一人去见樱子小姐。
「这次是我没有守信,我愿意自动放弃鹰司家的继承权以示负责,并且借机离开这个家、自食其力讨生活。等办妥一切手续后,我还打算迁出鹰司家的户籍。」
我和樱子小姐约在东京某饭店的交谊厅见面,我与她面对面而坐,诚挚地开口对她说。
「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一定要私下告诉您,不需要旁人陪同。」
「这么说来,我们还是头一次像这样独处呢。或许应该说……我和您真正见面的次数根本就屈指可数。」
樱子小姐悲伤地说道,然后轻笑了出来。
「这完全是一场政略联姻嘛。」
「樱子小姐。」
我直直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归咎起来,这都是迟迟不愿意正视自己真正心情的我对不起您,请容我向您致上万分的歉意。」
我深深地低下头赔不是。
「请别这样,我才应该道歉呢。都是因为我在那次餐宴上偶然遇见了俊美的您,擅自幻想着能和您结婚该有多好……硬是跑去求父母『我无论如何都要和他结婚』,才会演变成这样的。」
她说话时紧紧握着手帕。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是机密喔……事实上,我们为了得到您祖父的首肯,不惜拿出大把金钱做交易,那笔钱不只是为了帮助您祖父找回昔日风光的生活,主要是还可以支撑您们亲戚家旗下经营的几家公司。」
这件事我完全被蒙在鼓里,实在太教人震惊了。
「您说的……都是真的吗?」
「嗯,不过请您放心,我赌上西园寺家的信誉,保证绝不回收已经投入的资产。即使少了政略联姻,西园寺家也会因为这笔赞助和鹰司家取得良好的关系,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坏事。」
我原以为樱子小姐是一位闲静的千金小姐,看到她没有迷惘地强力保证,我不禁甘败下风。
「所以也请您别恨您的祖父。我想他是咬着牙、狠下心肠,才把心爱的孙子当成筹码送出去的,还有……」
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有些调皮的笑脸。
「您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知道是主动要求结婚的我自己居心不良。」
「什么意思?」
「我只是单纯想着,要是能披上白纱站在如王子般俊美的景斗先生旁,不知该有多奸,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事……」
她的表情转为认真。
「看到决意舍弃一切,不断诉说着『我是真心爱着他,想和他携手共赴人生』的您,我终于醒了过来,原来这才叫做真正的恋爱呀。」
我也轻声附和。
「我是真的爱着他。我知道男同志之间的恋情,多少会遭受世人冷眼相待及反对,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和他共度人生。经过这一次教训,这个想法也变得更加坚定了。」
「我知道了,所以我也不能成天作白日梦,要好好寻找生命中的唯一才行!」
她如此宣言后站起身来,对我倾身向前。
「等一下会有接驳专车过来,您不用送我没关系,与其耗在这里,还请您快点回到他所在的巴黎喔。还是说,他因为担心你,所以也一起来日本了?」
樱子小姐只留下一句「祝你们幸福」,就潇洒的离去了,我一直目送到看不见她为止……然后才缓缓起身。
我从交谊厅移动到电梯,来到艾利斯特等待的顶楼豪华套房,敲敲房门,他立即一睑担心地为我开门。
「景斗,你没事吧?又发生什么突发状……」
我直直投向他厚实的臂膀,打断他的话。
「我好爱你,艾利斯特。」
我将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他的古龙水香味随即包覆了我,我打从心底对他告白。
「景斗?」
艾利斯特吃了一惊,紧接着把我紧紧拥入怀。
「我也好爱你,景斗。」
他温柔地给了我一个吻,悄声低语。
「说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好吗?」
我昂首凝视着他美丽的蓝紫色眼眸。
「艾利斯特,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很好。」
他举起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我爱你,景斗。」
「我爱你,艾利斯特。」
我们同声表白,接着交换了誓约之吻。
「……嗯嗯……」
我们吻得越来越深,他厚实的臂膀紧拥着我,我打从心底戚到幸福。
我们邂逅于豪华列车的漫长甜蜜之旅,现在才正要开始,但我深信只要和他在一起……一定可以共谱美好的将来,没有丝毫迟疑。
「豪华列车之贵族的迷情」END
The castle of Lord
鹰司景斗
「你的故乡真的好美。」
我站在列车尾端的露天平台上,陶醉地喃喃自语。
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在微风的吹拂下映入眼帘。向前方望去,雄伟的阿尔卑斯山脉就耸立在那一端,一幢幢彷佛童话故事中才会出现的小屋,零星散落在平缓的山丘各处,洁白的外墙与朴素的木板屋檐令人印象深刻;用树木搭建的露台上,种植着一盆盆五彩缤纷的花朵,一片盛开。
列车舒适的摇晃,以及迎面拂来、带着花草香的风吹,在在令我心醉不已。
「而且我总觉得莫名的怀念……在日本土生土长的我竟然有种回到自己故乡的错觉,这实在太奇妙了。」
我搜寻记忆,想起小时候双亲还在的温馨家庭,以及他们过世后,我与爷爷同住的宅邸。
我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认同自己是男同志,愿意正视着我所爱的名叫艾利斯特的男人这个事实。当初为了斩断对他的思念。我一时冲动就答应了爷爷他们提出的政略联姻……绕了一大圈,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是如此深爱着他,也因此伤害了一名女性。
为了负起毁约的责任,我聘雇了一位律师来处理各式各样的手续。自从和爷爷断绝了祖孙关系以来,我们一直都没有见面,但放弃遗产的手续倒是进行得很顺利。
我抛下家人,选择了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打从一开始,我就无意争夺遗产,我对于自己所选择的道路没有丝毫的迟疑,不过我想爷爷他们是不会允许我踏人家门半步的,这意味着我这辈子极有可能再也见不到爷爷他们了。想到这里,我的胸口便没来由地怅然若失。
……我已经失去了可以回去的故乡。
「这里是我的故乡,而你是我的伴侣。」
身旁的他一声不响地开口了。
言下之意,似乎完全看透了我的心声,于是我吃惊地望着他。
他俊美无比的脸庞,勾勒起一抹温柔的微笑,使我感到一阵不忍。
「所以,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故乡吧。」
他的话令我内心澎湃不已。
「我爱你,景斗。」
美得如同顶级堇青石的蓝紫色眼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光是这样看着他,我的心就一阵鼓噪。
「我也爱你,艾利斯特。」
他加深了微笑,弯下腰亲吻我的唇瓣。
我已深深地感受到,和所爱的人在一起是何等的幸福。
我叫鹰司景斗,二十五岁,在名闻遐迩的世界级铁路公司——大东方运输公司的巴黎总公司担任董事长秘书。
而我身边的他,则是葛兰迪耶侯爵——艾利斯特·巴尔维斯·笛·葛兰迪耶,二十八岁。他既是我任职的大东方运输公司董事长,还是欧洲小国列支敦斯登公国的侯爵;最教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是我的恋人。
我们现在所搭乘的列车,正奔驰在他的故乡列支敦斯登公国,壮丽的群山及绿油油的牧场风光一一流逝而去,石造街景在我们的左右扩展开来。不出五分钟,列车即将抵达城镇的闹区——列支敦斯登车站。
列支敦斯登公国紧邻瑞士及奥地利,是有名的免税富裕国家。艾利斯特所掌持的葛兰迪耶侯爵家,在国土西北部的葛兰迪耶区拥有广大的领地,是首屈一指的贵族世家。
我们现在搭乘的列车,就是属于他经营的大东方运输公司旗下,欧洲一等一的超豪华列车——大东方列车。我和艾利斯特在巴黎站搭上这班豪华列车,来到位于列车尾端的葛兰迪耶侯爵家专用车厢,在这里享受奢华的旅程。
大东方列车最主要的干道是威尼斯线,本来应该不会经过列支敦斯登公国,而会直接穿越瑞士前往意大利才对。不过,我们现在搭的列车正行驶在平时不会经过的特殊路线上,这让我想起了去年在圣诞特快车上发生的点点滴滴。
……这条路线和圣诞特快车那时一样,然而我的心情却和当时迥然不同。
意识到艾利斯特就在我身边,我不禁双颊发烫。
……我和他好不容易才确认了彼此的心意,成为一对恋人,沉浸在幸福的气氛当中。
风儿带来了他身上的古龙水清香,使我小鹿乱撞。
一开始感受到的是刚摘采下来的柠檬香,接着是高雅的针叶林香,其中最具有深度的,便是那狂野的麝香。
虽然他外表玉树临风、彬彬有礼,但内心却潜藏着一头火热的野兽,和这股香味如出一辙。
……怎么办?闻到他的香味,就令我身体发烫。
这趟从巴黎出发的列车之旅,就好比蜜月旅行般甜蜜……虽然是这样,我和艾利斯特却每天为了工作忙得团团转,四月起预定拓展新的路线,这项开发计划我也有参与。我和艾利斯特为了研讨议题,带了堆积如山的资料上车研讨分析,努力统整企画开发案……我们像在巴黎的董事长办公室一样忙着工作,不知不觉中就抵达了列支敦斯登公国。
「结果一直让你在车上工作。」
艾利斯特很抱歉的说。
「不会,能正式参与企画开发案是我的荣幸,忙归忙,但我过得相当充实。」
听到我的回答后,他微露苦笑。
「这项企画案起跑已经过了两周,你在这段期间虽然都住在我那里,理由却是因为我家离公司比较近。即使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你也因为工作太操劳而睡得不省人事,结果我们一次也没做……真是不敢相信的吶。」
他堇青石色的眼睛视线笔直地俯视着我。
「我们在列支敦斯登好好放松一下吧……就当作是蜜月旅行。」
他刻意用性感的声音说出最后那句话,使我的脸颊一阵滚烫。
「之前我们才搭乘亚洲大东方列车旅行过,那不算是蜜月旅行吗?」
我故作镇定地反问道。他叹了口气。
「发生了那件意外,说是蜜月旅行也太牵强了吧。我们这次会在当地做停留,这才是真正的蜜月旅行喔。」
几个月前,我和艾利斯特坐上了往返于曼谷到新加坡之间的豪华列车——亚洲大东方列车,没想到却遇到了重大的恐吓勒索案……多亏了艾利斯特临机应变,事件才得以圆满落幕。经过这次经验,我和他的心灵羁绊似乎更强了,我也越来越能沉浸在幸福的气氛之中。
列车逐渐减速,徐徐滑向月台停了下来。
「奸怀念啊……是列支敦斯登耶。」
找环视车站一圈,不由得会心一笑。
月台内侧排放着一张张椅子,穿着燕尾服的交响乐团正奏出优雅的曲调;它的对面设置了许多小巧精致的摊贩,摆满了告知春天来访的缤纷花束,以及任观光客选购的特产。
月台上铺着华丽的红色绒毯,乘客鱼贯走下列车;专门为人搬运行李的站务人员将堆积如山的行李放在大型推车上,尾随乘客走下车。
「欢迎回来,葛兰迪耶侯爵,鹰司先生。」
朝我们走来的年迈站长,从外侧打开了露天平台的栅门迎接。
「我回来了。」
艾利斯特说完便率先步下台阶,然后转身对我伸出右手。
「景斗,过来这边。」
他的右手和平时一样,美得教人赞叹。男人味十足的骨架、修长的手指,以及小麦色的光滑肌肤。
我握住他的右手,他便绅士地帮助我走下露天平台,这时我的手背上又覆上了他的左手,稳稳地扶着我。
他的左手仍戴着皮革手套。艾利斯特一向仅以右手示人,绝不在外人面前脱下左手的黑色手套,因此贵族之间皆以『黑手侯爵』这个富有神秘感的称号来称呼他。实际上,他的左手背上有一道为了保护我所留下的巨大伤痕。为了防止没必要的流言蜚语,所以他总是一直戴着手套隐瞒世人,只在值得信赖的佣人、家人,和身为恋人的我面前脱下。
每每看到他脱下手套,我就感到很幸福,因为这表示他是信赖我的。光是触摸他光滑的手,就刺激着我的欲望;光是想像他纤细的指尖,柔软平滑的手掌,我的腰便一阵虚脱。
……唉唉……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我在自嘲的同时感到双颊发烫。
……我想,今晚他一定会抱紧我吧,然后……
「踏阶上有水,小心滑倒。」
他戴着手套的左手指尖,轻微掠过了我的手背。
「……啊!」
我的膝盖霎时间失去了力量,当场失去平衡,幸好他用强壮的臂膀稳住了我。
「你没事吧?」
他担心地审视着我……英俊的他在阳光的辉映下,帅气得令我失了神。
亮泽的黑发。
小麦色的紧实脸颊。
细而高的鼻梁,感觉有些冰冷、极具男性魅力的嘴唇。
坚定笔直的眉毛。
深邃的双眼皮。
还有,长而性感的睫毛下……那如顶级堇青石的蓝紫色眼睛。
我在瞬间被夺去了目光……接着才慌慌张张地逃出他的掌握。
「抱、抱歉失态了……我没事。」
月台上的人们纷纷投以关怀的视线,真糗。
……我到底在干嘛啊?
自我反省一顿后,我习惯性地缓缓转头张望。
那里停着一辆光泽亮丽的深蓝色列车,车顶为白色,下面用德语写着『GRANDE EXPRESS EUROPEENS』的文字;车窗上下都镶了金色的滚边;车门上写的不是车子的编号,而是『IBIS』、『CY GNUS』等每一辆列车所属的名称。车身的正中央可见一枚设计精美、由月桂树及丝带拱卫的一头戴着王冠的黄金狮子,葛兰迪耶侯爵家的徽章在车厢上显得熠熠生辉。
这就是大东方列车,拥有『大陆的湛蓝女王』这个美称,是世界第一华美的卧铺式特快车。
……啊,真的好美……
我再次看得入迷,感受到双颊燥热。
……这辆优美的列车,和我儿时与父母出游的回忆紧紧相扣,其中还包括我与艾利斯特邂逅的过程;此外,这辆列车的小客房,正是我与艾利斯特度过初夜的地方。现在回忆起来,我是何等的奢侈幸福啊。
「请问行李帮您放这儿好吗?」
身穿制服的专属站务人员走近我,亲切地询问我的意见。他负责保管我们的手提箱和两个行李箱。
「对,谢谢你,这样就好了。」
他笑了笑便转身离去。我和艾利斯特一边回应和我们打招呼的熟客及列车人员,一边从月台走向车站大厅。
漫步于车站大厅的观光客,目光交点都集中在艾利斯特身上,我和他并肩而行,也跟着用眼角偷瞄他。
模特儿身材的他,穿着一袭笔挺的炭灰色意大利西装;清爽的淡蓝色衬衫包覆着强健的身形;用色高尚的蓝色系斜纹领带,以完美的细版双活结样式系牢,仔细一瞧,上面还小小地绣了只金色的狮子。戴着王冠的狮子是他的家族徽章,同时也作为公司的标章之用。
在列车中低调行动的特勤们,像往常一般若无其事地将他团团包围,配合着他的步调前进,这番阵仗显示出艾利斯特是国际级的重要人物。
我们穿越车站大厅,来到站前候车处,那里已经停了一辆熟悉的接驳专车……
「艾利斯特大人、景斗先生好,幸好给我赶上了,山上的融雪阻塞了山路。」
身穿制服的高龄绅士开心地走上前,艾利斯特面向他问好。
「辛苦你了,布兰肯海姆。」
「欢迎回来,艾利斯特大人。」
接着,他也恭敬地对我行礼。
「欢迎回来,景斗先生。」
他的话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经他这么一说,害我一时之间还真以为这里是我的故乡。
这位老绅士是为葛兰迪耶城效力的总管,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也倍受他的照顾。
「布兰肯海姆先生,您好。留在城里的大家最近过得怎么样呢?」
他笑着回答。
「托您的福,一切都安然无恙……对了,谢谢您前阵子送我的生日礼物,那是一支很棒的钢笔,我很喜欢,会好好爱惜使用的。总管的工作相当繁杂……需要记录下来的事多到数不清呢。」
他指了指制服的胸前口袋,那里别着一支我们俩特地选来送他的黑檀木钢笔。
「您喜欢就好,不用这么多礼。」
他对我报以微笑。
「虽然这里是我的故乡,但列支敦斯登是位于深山中的小国,我很开心能收到这里没有的巴黎时尚精品。」
然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了对了,我有个东西要拿给你们……」
布兰肯海姆从上衣的内侧口袋中取出两张对折的卡片,上头分别写着艾利斯特和我的名字。我立刻认出这是谁的字,因为我曾和对方通过几封信。
「这是修瓦尔兹的字吧……给我们的信吗?」
「是的,修瓦尔兹大人今天早上赶着出差,所以留下了信给你们。」
我歪着头接过那封信,打开卡片。
修瓦尔兹·巴尔维斯是艾利斯特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一位金发美青年。我一开始误以为他是艾利斯特的情人,所以迟迟不肯对艾利斯特敞开胸怀,最后还是托修瓦尔兹的福,我们之间的误会才得以冰释,顺利开始交往。
修瓦尔兹非常随和好相处,我和他一下子成了朋友,他每次来巴黎时都会到公司找我们玩,三不五时就调侃我们『小俩口赶快同居嘛』,害我听得都羞红了耳根。
修瓦尔兹大部分的时间都住在艾利斯特掌管的葛兰迪耶城,但他并不是奢侈度日的纨绔子弟,而是日日勤奋地研究代代相传的造酒业,率领种植葡萄的农家及酿酒师傅一同生产美味的葡萄酒,是个相当了不起的青年。
他身为一流的酒厂老板,事业有成,所以也常常到国外出差;根据他本人的说法是『我要假借工作之名到处旅行,寻找命中注定的对象』。
我一面回想起他天真无邪的笑脸,一面打开了卡片。
景斗:
听说你们上次的泰国之旅风波不断,一定没时间好好享受两人的甜蜜时光吧,这次来玩想必也是为了补偿啰?
我乖乖的出国玩了,不会打扰你们小俩口的。
城堡里的佣人宿舍离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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