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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
此为改编自《绝对丽奴》某本某篇的冢不二同人,完全由姐姐的恶趣味而生的重口味文,H有,道具有,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亲请不要再看下去了。
然後,这个,很可能是坑。也就是说TF可能做上两万字的前戏但最後就是没有机会做到底了。没有心理准备的亲也请不要再看下去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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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放下手中的文件夹,揉揉发酸的脖颈,抬眼望挂在墙上的石英锺,差五秒十点。
五,四,三,二,一──
门上传来轻轻的敲击声,挑染了红卷发的女子探进头羞涩地笑:“手冢会长,已经很晚了,我们可不可以……”
手冢将焦点调回桌面上散乱纸张:“我再留一会儿,你们可以先走了。”
“是!”女子的语气掩不住的兴奋,缩回头关上门,继而手冢听到外间办公室传来明显经过压抑的欢呼声。
也难怪。
自他担任学生会长以来,T大学生会委员几乎从未尝过在正常时间回家的滋味。也只有在这个学期,每周的星期五,手冢会大发慈悲,准点解散。
说是准点,其实也已经是晚上十点。东京号称不夜城,但在T大四周居民休息得并不晚。十点,已经是少有人迹的时间。
手冢捡拾起散落文件,归齐摆放在办公桌左上角。左手拉开第一个小抽屉取出车匙,盯著上面的网球拍状挂件出了一会儿神。
他叹了口气,起身,将大靠背椅推回原位,在衣帽架上取下外套搭在手臂上,关灯,出门,锁门,动作一丝不苟。
抬起右手看表,十点五分,他还有二十五分锺。
************
黑色本田缓缓驶进大厦地下停车场,准确倒进车位。手冢迈出车子,上控锁,车子发出尖利电子鸣声。
看表,十点二十分,时间迫近丝毫不顾人内心想望。
手冢走进大厦,门卫向他问好同时他也点头示意。电梯正停在一楼仿佛专为手冢一人等待。
手冢迈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钮。二十九。
手冢的公寓位於大厦的最高层,有著整个楼层的空间。这样的住宅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东大学生能负担得起的。
而负担得起这样的住宅的手冢,就当然不是个普通的大学生。
电梯铃响,黄铜色泽闪耀的门向一边移开,手冢跨出电梯,摸出衣袋中钥匙,开门。
锁簧摩擦移动的声音让他觉得刺耳。
开门,视线不由自主移到玄关鞋柜处,整齐摆放著的黑色小牛皮鞋,九号。
是那个人的尺码。那个人永远长不大的身型。
那个人已经来了。
手冢脱下大衣,挂在玄关大衣柜的圆勾上,弯腰脱鞋,放进鞋柜,下意识地不放在那双九号黑色皮鞋的旁边。
直起身,进门,却不进走廊左手第二间的大起居室──那是他通常的目的地。手冢直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房间虚掩著透出银白灯光,似乎还有隐隐乐声。
手在门把处僵硬了一下,然後似乎是为这瞬间的僵硬羞愧,手冢狠狠拉开房门,一室的小提琴音倾泻而出。
门内的人,背著光源笑得隐约虚恍:“呐,手冢,你回来了。”
手冢没有说话,他站在门框间,神色冷厉。
“是陈美的SEASON,手冢喜不喜欢?听多了那些大部头的交响乐,换换口味觉得还真是不错呐……”
“……”手冢仍是沈默。他攥紧了左手藏到身後。
小提琴舒缓婉转的音色交融於钢琴晶莹旋律之中,如泣如诉的温柔。手冢却不为所动。他记得,在很久之前,那个人曾经说他不爱听小提琴与钢琴的合奏。他说小提琴再温柔也掩不住疯狂,钢琴再激烈也透著绝望。
“呐,手冢,”那时他背对著他,“因为疯狂而绝望,因为绝望而疯狂,无论哪一种,我都觉得可悲。我不喜欢。”
而现在,他听著的,是哪一种心情;自己听著的,又是哪一种感受?
无论哪一种,他都不喜欢。因为那个人说过不喜欢,所以他也坚持著不喜欢,整整五年。
眉间蹙起,抿紧的唇意味著不悦。
微笑的人叹息著摇头:“手冢呐,不是还没到时间吗?你就不能稍稍放松一下。只是随便聊聊而已嘛……”
手冢固执著不开口。他望向墙角座锺,秒针疾走即将到达尽头──
“铛──”
鸣锺悦耳敲击回荡在小小房间,撞在四面白壁上碎裂又汇聚。手冢只觉得背脊一颤,身体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瓢冰水,连心口也冰凉。
十点三十分整。
微笑的人向後退了一步,两步,秀丽精致的脸庞沐浴在柔和灯光之下。不二望著手冢,透明地蓝著的眸子中有什麽在锺声敲响时便黯淡下来,看不清捉不住。
不二关掉音乐,调暗灯光。他向手冢跪下,双手交叉胸前。纤细的男子深深弯下腰,额头碰上厚重地毯。在那张唇型优美的口中吐出的,是代表了Yin糜与禁忌的称呼:
“主人……”
************
手冢上前一步,将门锁上,伸手解开自己领口处两颗扣子。
他沈声命令:“把衣服脱了。”
不二直起身子,开始解自己的衬衫。他将脱下的衣物整齐摆放在一边的藤筐中。即使已经重复这样的经历不下十次,他的指尖仍会像最初那般生涩颤抖,几乎要解不开长裤的铜扣。
手冢别开脸,走到里墙壁橱处取出必要用具。
这是陈设极简单的房间,占了整面墙空间的映著星点灯光的落地窗,零落分布在剩余三壁的黄铜饰勾,随意置放的两个藤筐和隐蔽式的壁橱,以及柔软厚重的土耳其提花地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手冢握著手中瓶状物转身,眼前景象如以往任何一次让他失神呆立。
不二垂著亚麻色的发,细碎刘海散落没住眼睛。纤长手指遮挡著已然光裸的胸膛和下体,珍珠色泽在他指隙间若隐若现。或许是因为不安,或许是因为冷,陷在地毯中的脚趾紧紧蜷曲。
他就是用著这般撩人姿态,站在他的房间。
手冢调高暖气,身体後仰靠住墙壁。他需要十分的自制才能掩饰语气中的震撼。他伸出手,说:“过来。”
不二向著他走来。即使身处这样一种羞耻状态他的脚步依然轻捷平稳。手冢拉下他遮挡身体的手,不二颤抖却并未挣扎,双手顺从垂落身侧。
露出扣在左胸与下体处的圆润珍珠。
手冢打开手中瓶子,挤出透明的凝胶。这种有著纯正|乳|香的润滑剂,能最大限度地放松人的神经,提高敏感度,将一切伤害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伸手到不二背後,将润滑剂抹开,涂匀。生疏了五年网球仍未完全软化的厚茧磨在不二突起的脊椎处,引起阵阵轻喘。不二承受不住地将手扶在手冢胸前。只是这种程度的碰触,就让他双腿发软连站立都不稳。
“你在做什麽?”手冢皱起眉毛。
“对……对不起,手……不,主人!”不二慌乱地放下手,不知所措。
“或者你正期待著我的惩罚,是这样吗?”在他脸侧低语,看他因自己拂过耳际的气息颤抖不已。手冢将瓶子扔进不二手中:“剩下的自己做完。”
跪坐在地毯上,不二低头将凝胶挤上自己的胸膛,冰凉触感让他再次打了个寒战。变得更加易感的身体,遇上空气中寒意立即有了反应,胸前两点茱萸挺立绽放,红豔色泽逗引穿在左|乳|尖的莹白珍珠魅惑地跳动起来。
从未见过有人能将珍珠戴得如此好看。
手冢旧式的认知里,珍珠只适合年华老去的贵妇绕在再厚脂粉也掩不住褶皱的颈上,戴出那一点矜持,一点不甘。至於像现在这样的装饰物,他个人更偏好祖母绿或蓝宝石。
因此当迹部带著暧昧的神情将这两颗珍珠送到他手上时,手冢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这个拒绝还有没有其他深层次的理由现下已无人深究。当时手冢是这样说的:
“戴珍珠,不会适合。”
迹部高傲地扬起眉:“本大爷的人,本大爷会不了解麽?珍珠最适合周助。”
本大爷的人,了解,周助……迹部的话在脑子里搅成一团,窒闷得手冢不愿回答也回答不出。直到後来在不二压抑的痛苦呻吟中为他戴上|乳|环,手冢不得不承认,迹部的眼光的确是该死的好。
不二的肤色本身就白嫩得晶莹剔透,配上珍珠内敛光芒正是相映生辉。手冢奇怪自己以前为何没有发现这一点。
或许是因为不二终究是那个“本大爷”的人的缘故吧。
不二的手停留在腰腹处,拿不定主意继续往下还是到此为止。他求饶般看向手冢,而手冢只是淡淡回他一眼,那一眼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不二低下头去,挤上润滑剂的手指搓揉上自己的分身。他做过永久脱毛手术,下体处光洁如玉,乍看仿佛十一二岁未发育的孩童模样。他稍稍有些兴奋起来,顶端吊挂的珍珠坠子随著他自己的动作与喘息摇摆,面颊染上欲望与羞耻的红晕。
然後是臀部,大腿……将润滑剂搽遍全身後不二方始抬眼。手冢却仍站在原地,以冷淡的表情与意味深长的眼神凝视他。
不二的脸火烧般红得彻底,视线游移,不敢与他眼神交汇。
“继续。”从手冢平直唇线间吐出冰晶般词语,“难道你是第一次做?”
不二咬著下唇,将凝胶挤在食指和中指间,缓缓敞开双腿,手指探寻至臀间秘|穴,一使力便插了进去。他发出微细的呻吟,双指在自己身体内翻搅,将润滑剂涂上肉|穴中每一处。
因为手指剧烈抽插而不时带出的一小截鲜红嫩肉,与已然坚挺的分身顶端垂坠著的莹白珍珠产生的鲜明色差,让手冢产生刹那的失神。但他马上避开了视线,在橱柜中取出一卷黑色皮绳。
“够了。到这里来。”
听见手冢的命令不二抽出手指,却双腿无力根本无法站立起身。他跪爬到手冢身前,柔顺抬头,青空般蓝眸已经被欲望污损得不堪卒视。
即使如此,也还是美丽圣洁如天使一般。手冢将皮绳套上不二的颈项,忽然幻觉不二肩胛展开破碎的纯白羽翼。
只是单纯的错觉,还是被埋藏已久的回忆的爆发。
忽略这个突如其来的幻象,手冢利落地将不二绑缚起来。皮绳绕过脖颈汇於胸前又在下腹处分开,穿过膝弯打了个活结将脚踝固定於大腿根处,绳子从外侧转回背後让双腿别无选择地分开到最大限度,手冢将不二双手反折到背後,缚紧打结。
上身微微前倾,不二轻喘著,被摆弄成邀请人肆意品尝的姿势的身体羞成粉红。黑色皮绳吃进肌肤,些微痛感让人体感官敏锐到极致。
“只是这样便让你兴奋起来了?”手冢半跪在不二身後,单手伸至不二下体处拨弄那颗细小珍珠。他盯著不二後脑由柔细发丝围成的可爱发旋,瞳仁因为太过复杂的情感而浑浊。
“主……主人……”不二喘息著低唤著,柔软的声音因为掺杂了欲望而沙哑。手冢的手指优美而灵巧,每一个弹动都让他难以自制。
还是说只是因为碰触自己的人是手冢的缘故?……不二朦胧地思考著,猛然发觉手冢的手指被什麽有著细腻触感的带状物体取代。睁眼望去,自己分身的根部被一条黑色丝带缠绕。手冢重重一收,打上活结,不二尖叫出声:
“不……不要,手冢,快放开……”
“你叫我什麽?”
手冢神色一凛,竟冷厉到接近仇恨的程度。不二却没有看见。他也无法看清。他已被腹间奔涌的快感与无法解脱的痛感折磨得昏沈起来。
手冢却不放过他。扳过他的头颅,直到那双漂亮的冰蓝眸子终於映进自己的身影,他一字一句地声明:
“你只能,叫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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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前面:
慎。
此为改编自《绝对丽奴》某本某篇的冢不二同人,完全由姐姐的恶趣味而生的重口味文,H有,道具有,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亲请不要再看下去了。
然後,这个,很可能是坑。也就是说TF可能做上两万字的前戏但最後就是没有机会做到底了。没有心理准备的亲也请不要再看下去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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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与奴隶,MASTER & SLAVE,这是手冢在这个房间内唯一的坚持。
绝对不允许,不二直呼他的名字。
并不是因为SM潜规则中固有的条例或其他。手冢这样坚持,只是由於最简单的原因。
他不是不二真正的主人。
手冢国光,只是一个Xing奴调教师。
试想当真正的主人听到自己的奴隶口中唤出别的男人的名字,那只能归结为调教的失败吧?
具体到不二,或许还有些更隐秘的原因。
不二,手冢,这是属於那些明媚灿烂过去的名字,不能也不应在这污秽的时间场合喊出。
每当听到不二用柔和的声音呻吟著自己的名字,手冢觉得自己变得失常,感觉到冒犯、不悦、愤怒,以及动摇。
动摇到甚至想做自己完全不应该涉足的事,想说自己完全不应该思考的话。
维持著面无表情的表象,手冢点燃豔红蜡烛,明黄火焰跳跃发出“滋滋”响声。单手环抱被紧缚著无法动弹的纤细人儿,毫不留情地将烧灼融化的血红烛泪滴上敏感腰际。
“恩啊──”美丽头颅触电般向後扬起,仰出优美颈线。手冢勉强自己的注意力从那对湿润的睫毛处转移,继续将血红一滴一滴洒上雪白背脊。
“不……不要,好烫,不要再……”不二终於流下泪水。每一滴灼热烛油带来的痛感都仿佛直入骨髓,同时下腹处的欲望也因为这刺激更加肿胀。
自己果然是个受虐狂麽?不二感觉後庭处渐渐产生刺痛麻痒感觉,仍流著生理性的泪水却不禁同时微笑起来。
手冢手臂一带,不二顺势趴跪在地上,因为束缚而更加挺翘的圆润臀型刺激人的欲望。手冢微微移手,烛泪滴上一边的雪白。不二埋在地毯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自从事这项工作以来,自己调教了多少个奴隶?十个?二十个?记不清了。手冢只知道,他们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自己眼前的极品。与自己同龄的男子,明明应该是已经长成的年纪,却仍然保留了纤巧柔软的身型,柔和悦耳的声线,已经经过特殊保养的美丽的性器……
手指在粉红|穴口处流连徘徊,看它渴望得一张一合,难以言喻的嫉妒与愤怒自心口满溢。在自己之前有多少人曾目睹这样的美景,这里又是含过了多少男人的东西後才变得如此Yin荡,而在自己之後,还会有多少人?
“想要了吗?”他将不二从地上扳起,重新让他跪坐住。他的手指轻轻采入|穴口,只是一个指节的深度,享受片刻肉壁的缠绕吸吮又抽出,如是反复。
“想要……我的主人……”即使身处如此屈辱境地,即使说出如此羞耻话语,即使已经泪流满面仍能微笑的不二周助眯起双眼,那笑容从五年前延续至今似乎从未改变。
天使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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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记住不二周助是在国一那一年的社团活动间。少年在铁质护网的另一头高高跃起,肢体伸展如花绽放。球拍线网轻触脱轨的黄绿小球,划出高吊空中圆弧准确落回主人手中。在那样一片混杂了惊异与猜疑的赞叹中少年静静地微笑,刹那间手冢觉得少年与此地所有人都离得好远。明明不过数十米,却有了名为永远的距离。
然後少年与自己有了接触。夕阳下少年说出了自己保守已久的秘密,黄金光晕中少年的微笑虚假又高深。然後少年主动向自己邀战,得到承诺後兴奋得笑出从未有过的弧度。看著少年沿著楼道边回望边挥手跑开时手冢错觉自己正注视著绝不曾在现实生活中出现过的生物。
天使。
然後自己受伤事实被发现,少年攥紧自己的衣领大吼“我没有一点高兴”,一直藏在细碎刘海和纤长睫毛下的冰蓝眼眸没有一丝回避与遮掩地直视著自己,少年的心绪几乎如一本书般简单直白。
手冢抬著右手,在长久的由於後终於落在少年的背上。少年是纤瘦的,肩胛出骨节分明。这个天使没有翅膀,所以出现在自己身边。少年仿佛不禁寒冷地颤抖著,手冢却知道,这个人的悲伤是为了自己,愤怒是为了自己。某种柔软的心情自左胸口随著阵阵的刺痛泛出,随著不二周助这个形象渗进血管畅流全身。从那之後,无论是看见不二听到不二甚至只是让不二周助这个音韵美妙的名字缓缓飘过脑际,手冢的胸中便会充斥著这样的柔软,无药可救。
即使是世事全非的现在……
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容忍了这样的柔软。仿佛是想要证明什麽似的,手冢将一个跳蛋直接塞入不二身体。那塑胶外壳的椭圆小球被修长中指顶入肠道深处。不二还没来得及反应,手冢已将掣钮开至最大功率。
“呃啊啊啊──”小球在体内发出鸣声疯狂跳动,不停地撞击最敏锐的一处。不二失去了所有的从容哭叫出声。想要挣扎翻滚却被束缚,欲望唯一的出口也被绑住,脑子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能凭著本能和直觉呻吟求饶:
“手……手冢,求你……拿……拿出来,不要,我……受不了……”
“我说过你只能叫我主人。”看著凄惨至此的不二,手冢的掌握紧又松开。最终他也只纠结於最表层的称呼问题。
“主人……主人……求求你……”那双冰蓝的眼不停地溢出泪水。手冢相信现在无论要不二说出如何Yin秽低贱的话他都会照做。是自己让他变成现在这样……多可笑,以前的自己愿意为天使的一个微笑毁灭自己的梦想,现在的自己却生生扯下天使的羽翼,让他委落凡尘。
这甚至还不是为了自己,手冢带著愤懑地想。他亲手污染的天使,却终究要属於别人。
************
终於发现自己的性向与众不同是在国三那一年。校内排名赛中自己看著隔著球网站立流著泪微笑的少年,感觉豁然开朗。
他就这样当著全网球部也许还有些其他什麽人的面,揽过不二,吻上他淡粉色微凉微甜的唇。
之後自然是轩然大波。
龙崎教练痛心疾首的反应已不必说,面对手冢万里雪飘的冷淡和不二没心没肺的微笑再大部头的教导也只如春风过耳。教练勉强接受了开明的高帽勒令青学网球部将这件事当做最高机密守口如瓶,同时想尽办法不让手冢与不二有独处的时机。
也因此自那个吻以後手冢不再有机会询问不二的回应。天才依旧故我地上课训练,没有一点失常。那段时间焦躁成了手冢唯一的心绪。
然後屋漏偏逢连夜雨。
当天圣鲁道夫学院的观月同学正潜进青春学园刺探侦察,眼见这惊世一幕震撼之余也不忘记录。相机一闪留下永久的证据,小小照片被翻拍再翻拍,於关东七校广泛流传,最後终於传到青春学园校方手上。
面对训导主任的疾言厉色,天才的微笑云淡风轻。他上前一步阻住了想开口说什麽的手冢,说谎面不改色:“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那这张照片又是怎麽回事?”训导主任拍著桌子吼。
不二无所谓地耸肩:“抓角度,或者合成,谁知道呢?”他从衣兜里拿出两张相片,“像这种东西,简简单单就能做出来。”
训导主任接过相片,脸色白了又青,最终爆笑出声。那两张相片,一张是俯角拍校长与学园里校长铜像拥吻,一张是校长穿著草裙比出ALOHA手势呆笑。
不二趁热打铁:“散播这种照片的是以前输给我们学校的某校网球部经理,大约是出於报复心理想让校队出征全国大赛前人心不稳,真是用心险恶啊。”
最终手冢和不二安然走出训导处,甚至还被完全蒙在鼓里的训导主任好好安慰了一通。手冢看著前方不二轻松的背影,半晌终於开口:
“不二,那不是抓角度,也不是合成。”
少年回过头,稍长的发线在空中划出灿烂弧度。阳光落进窗栏映在微笑的面容上,光影变幻制造出不可思议的甜蜜效果。不二用著雀跃的声线:“我知道的,手冢,我知道。”
天堂里自己仅一步之遥。
轻松化解校方压力的不二,在家里却遇到更大的阻力。一直追随著观月的不二裕太,自然明白事实真相为何。不二离家出走的那天淑子妈妈哭泣伤心,由美子不言不语,而裕太操起台灯直接砸在不二的腰上。
并不是很严重的伤,却仍带来严重的後果。不二因为腰痛无法参加训练,一直隐瞒著的与家人的矛盾被手冢发现。手冢握著不二的手带他回自己的家,却与上门拜访的淑子妈妈碰个正著。
没有准备,没有对策,战争就此打响,而败方早已注定。
双方的家长坚信这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只要用现实的残酷去考验便会结束。在切断一切经济供应的威胁下手冢拥著不二头也不回地迈出家门。选择内心真实的欲望,面对,奋斗,再拥有,是手冢一向的风格。
不二小学时参加各种比赛获得的奖金并未动用,经过准确而高效的投资已成了一笔小小的资产;手冢的名下登记著东京一处小公寓,那是他的远房叔公留给他的遗产。刚过十五岁的少年和未到十五岁的少年用自己所拥有的少得可怜的一点东西,布置成暂时的避风港。
他们甚至有了梦想。手冢决定国中毕业就以网球特别生的身份前往德国,为成为职业选手而努力。当他站在世界之巅,想必不会再有人可以对他与他的恋人横眉冷目指手画脚。
至於为什麽是德国。那是世界上对同性相恋最宽容的国家之一。
“所以,一起来吧。”啃著便利店饭团喝著劣质袋泡茶的手冢仍不改青学帝王的威严,伸出的手不愿收回,固执地等待恋人的承诺。
“好。”青学的天才翻出德国几所高中的入学资料,笑得意味深长。
他的天使一直都是这样,比所有人看得都要深,比所有人想得都要远。这样深这样远却从不是为自己打算。那时的手冢有多感谢上苍让他拥有了这样的天使的陪伴?
但是最终还是失去了。他最终还是形单影只一无所有。而天使,成为了别人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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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前面:
慎。
此为改编自《绝对丽奴》某本某篇的冢不二同人,完全由姐姐的恶趣味而生的重口味文,H有,道具有,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亲请不要再看下去了。
然後,这个,很可能是坑。也就是说TF可能做上两万字的前戏但最後就是没有机会做到底了。没有心理准备的亲也请不要再看下去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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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无力地瘫软在地上,间或随著某个无法忍受的刺激身体抽搐,脸上泪痕交错,似乎再也无法承受更多。
手冢却知道,调教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20CM/SIZE M的黑色按摩棒伸到不二脸侧,有著恐怖突起的顶端摩擦那对他曾经吻了又吻的唇,无声地命令含入。不二露出厌恶又恐惧的表情偏头避开。
这是不二唯一的弱项。无论怎样的调教都能忍受的人,即使鞭打、烛油、捆缚也无法夺去理智与骄傲的人,对於类似男根的调教道具有著本能般的厌恶。那种排拒深入骨髓无法根除。
偏偏这又是调教中最重要的一项。手冢狠下心扳开不二的嘴将按摩棒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好好地舔。”手冢握著按摩棒的尾部让他含得更深,低声指导著Kou交的要点,“做吞咽的动作让喉头张开,吐出时用你的舌头,最後轻吸顶端小孔再吞进去……”
不二最终屈服了,大张著口随著手冢的掌握吞吐无生命的长物,双目紧闭泪水倾泻而下。他试图做出手冢要求的动作却一直失败,一不留神唾液呛入气管,他疯狂地呛咳起来。
“不二!”什麽都无法思考便将他抱起扶入怀中,抽出他口中长物轻抚他的背。不二的泪水汗水在自己肩上湿成一大片,听著他细微的呜咽和偶尔的呛咳,左手肘处忽然抖得无法自制。
“手冢,求你,不要了,手冢……”听见他轻声的求饶手冢浑身剧战。这个人……这个已经不属於自己的人,还要影响自己到什麽地步!
“我说过你只能叫我主人!”他无法冷静下去,操起方才拔出委弃於地的长物对准不二臀间秘|穴缓缓顶进去。不二额顶著他的肩痛苦挣扎,连哭泣都破碎不堪。
“不……呃啊啊……手冢,里面还有……不要了,不能呀啊……”
“叫.我.主.人!”一字一顿地重复著,似乎只要有了称呼上的坚持就能维护自己的心不至动摇。他打开按摩棒的开关,长物如蛇拌在不二小|穴间涌动翻滚,以无法抗拒的力度深入。不二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
“呀啊啊……”用著平日交流绝用不到的音区尖叫,不二扭动腰臀,却无法从这样的折磨中逃开。按摩棒将仍塞在深处的跳蛋一次又一次地顶在体内消魂噬骨的一点上,过不了多久他便短暂地丧失了意识。
当他醒来,看见手冢冷俊的脸,他竟又微笑了。
“手冢……”
“叫我主人。”手冢像坏掉的留声机,只记得重复这一句。
不二与手冢,奴隶与主人,梦想与现实间唯一的分际。
“主人……唔啊……呵呵……”流著泪,微笑著呻吟著,体内的异物从未止息,但取得瞬间的清醒仍有可能。不二勉力跪起身子,望著手冢咬至惨白的唇,宽慰地笑出声来。
“主人……”他缓缓低下头,俯身至半跪坐的手冢的胯间。他用额头轻轻顶著布料包裹的男Xing欲望,“主人,小奴隶知道……唔……知道自己做得不好,请……主人赐给奴隶改正的机会……”
手冢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腹处涌去,这样的诱惑任谁都无法反抗。但他并不真正明白,究竟发生了什麽。
在过去所有的调教中,只有被欲望折磨到神志不清痛苦不堪,不二才会强忍著羞耻说出这样屈辱的话语。但现在……
因为这Yin秽一景而油然蒸腾的纯男Xing欲望,与眼见天使堕落污秽而刺痛全身的绝望痛苦,在手冢胸中纠结交缠,无法摆脱。
“主人……”不二轻喃著,洁白贝齿咬开手冢裤头铜扣,舌头抵著裤链拉锁一点一点解开。自己肿胀到无法掩饰的欲望弹跳而出,手冢无法反应也没有反应。
许多人为他做过这样的事,他为许多人做过这样的事,但……不二?
无法想象。
他与不二从未有过这样的接触。十余次的Xing奴调教,手冢甚至没有解下过衣服。所有的动作依靠不同SIZE的跳蛋串珠按摩棒之类工具完成,除了手他的其他部位从不曾碰上不二的一寸肌肤。
因为知道自己的地方随时可能崩溃枷锁随时可能脱落,所以小心翼翼,小心翼翼,不让自己得到任何机会。
或者说,不让自己得到任何希望。
他从未真正拥有过不二。手冢模糊地想著,即使是在五年前也不曾。在他们共有的那间小小的公寓里,他们拥抱,亲吻,互相触抚,却从未越过最後的底线。
啊,或许曾经有过那麽一次。全国大赛间比嘉中战後,亲眼见证自己左肩痊愈而兴奋得不能自己的不二投怀送抱,那样的诱惑令他无法反抗。
“手冢,手冢……”不二细碎的亲吻散落在他整条左臂上,而他的回应是狠狠扯开不二的衬衫,扣子崩落发出清脆响声。不二“呵呵”地笑著将他抱得更紧。
即使有知识却仍毫无经验,他们几乎是凭籍著本能来需索彼此。
他知道必须要让不二放松,但具体如何操作,他毫无头绪。中指采进不二的身体试探地抽插著,不二脸色惨白,那拥著他的双臂却不曾松开过。
灼热的湿漉顺著中指滑落,汇聚在手心,手冢看见那小小的殷红的血泊。他是真的被吓到了,抽出手指细细检视不二的身体。不二的後庭处有轻微撕裂,欲望也因为痛楚而消去,但他的脸上仍是那温柔和暖至极的微笑,他甚至试图让手冢继续之前的动作。
“不是说第一次都会流点小血的麽?呐,手冢,你确定你不要了?”不二在他的下腹处画著小圈,一圈,两圈。
“笨蛋。”手冢却史无前例地骂了脏话。他扯过毯子将赤裸的不二裹紧抱起,拥在怀中不肯松手。
“呵呵。”此时的不二笑得开心,但第二天他便起不了床,发起了低烧,甚至只能缺席冰帝战。
“等到国中毕业。”之後无论不二怎样诱惑,手冢只是板著脸吐出同样的话。
不二玩味地翻著手冢买回来的一系列诡异书籍,啊啊居然连《绝对丽奴》都备了一套。他眯起眼卷著手冢柔软的发:“还好你不是说只有结婚後才能做呢,呐,手冢?”
手冢只是冷厉,却并不古板。他重视心爱的人,想要给不二一个最好的回忆;他也直面自己的欲望,明白自己想要不二的心情即将累积到不能承受。
但是,至少等到国中毕业。
“我已经与龙崎教练谈好相关事宜。”关於手冢留学的相关事宜,只等著全国大赛结束,德国方传来回音。
“我的复试通知也寄到了。”不二选择了汉堡的一所普通高中,凭他一月不到的恶补德语居然成功通过初试。手冢只能感叹这家夥果然是个天才。
“明年的今天我们可以牵手走在路上。”不二淡淡地微笑著。只有手冢知道这微笑意味著什麽。决定去德国留学的第二天不二又回家了一趟,将自己的决定告诉家人,结果依旧悲惨。
他的天使,他的天使是放弃了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光明前程,放弃了所有的宝物也要与他在一起。他的天使所拥有的,现在真的只有他而已。
“每一天。”手冢坚定地保证著,“以後的每一天都可以。”
那样的保证回荡在耳边,仿佛只是昨天,仿佛只是方才,却最终没有实现。他们分别再重逢,重逢时已同样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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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票数其实无所谓,如果可以的话,看文的大人们能不能给些建议呢?
会客室一直都好空的样子……
拍砖欢迎,建议欢迎,无意义的纯水也欢迎。
姐姐要求很小的,只要一两条留言就够姐姐开心一天了……
或者聊聊看比较喜欢什麽样的CP什麽样的文啦,比较希望故事怎麽发展啦……
啊,难道!!(忽然想起)
果然是姐姐的文太圈圈叉叉以至於纯洁的大人们都不屑於评了吗(远目)……
“主人……”
手冢茫然地听著不二的呼唤。多麽可笑,当他听见不二叫他“手冢”,胸臆间仿佛灌入灼热岩浆几要胀裂;当他听见不二叫他“主人”,心却如坠冰窟缩成一团,寒彻骨髓。
无论如何,痛苦无法解脱。
不二却并不理会手冢此时想法。他伸著樱色小舌,一点一点努力将深红硕大舔到润湿。臀间秘处塞入的物事仍在翻绞,他便不时停下动作发出颤抖呻吟,气息拂过手冢敏感腿间,欲望不由得再暴涨几分。
然後,他的欲望被纳入不二口中。
不二含吮著口中圆硕顶端,舌头沿著小孔边沿缓缓描画著。这并不是手冢教导不二的动作,但带来的效果却该死的好。
“唔……”
手冢紧咬的牙间泄露出细微的呻吟,那一声情不自禁让不二如获至宝。
他闭上眼,双眸眯出类似微笑的月牙弯弧,张大口努力将手冢的坚挺吞入喉间。手冢甚至能感觉到他会咽部小舌的挤压。
快感如潮水汹涌,几乎要将手冢沈溺其中。勉强拾起残存的理智,手冢推著不二的肩:“不二……吐出来……”
不二依言吐出,却并未远离。他的唇抵住手冢的坚挺,吊起的冰蓝双眼充满堕落Yin靡的诱惑。
“我……小奴隶想要呢……这样碰主人……”情Se的话语直接吐在坚挺顶端处,并不等待手冢回答,张口将硕大含入口中吞吐。
做吞咽的动作让喉头张开直接含到底部,吐出时用舌头轻柔拂弄敏感肌肤,最後轻咬顶端小孔将因兴奋溢落的前精全数吞入喉间。看上去依旧笨拙而生疏的动作,感受起来却足以让人疯狂。
即使是最幽秘狂乱的的幻梦也不曾描述过的景象……
盯著俯身在自己胯间的人的头顶,指尖颤抖著触上亚麻色的发。服贴而细密的发线在後脑处分开垂下,露出白皙的纤柔的还凝著几点烛泪的颈子。张开手掌,连手心也贴了上去,那与记忆一般无二的触感……
五年前,他就用著这只左手扶著这段颈子,将恋人与自己的距离贴合为零,连灵魂都要被吸出的热吻。
五年前,五年後,只有这个人完全没有改变过。如果是一般的男生在这正值二次发育期的五年里会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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