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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身体,我依在马克砖上,激昂的喘息在浴室间回荡。
〃嗯。。。。。。嗯。。。。。。啊。。。。。。〃承受着强烈的快感,身体一颤,就想射出来。
〃不准射,射了就把你扔出去!〃断水崖好像看穿我的心思一样。
〃我。。。。。。快受不了了。。。。。。〃
〃这么快就不行了?我不会喜欢的。。。。。。〃惩罚性的又一次狠狠的没入。
〃啊。。。。。。对。。。。。。不起,我会加油的。。。。。。〃
我压抑着,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浴缸里的水花被两具强烈摆动的身体晃动着荡漾开来,像翻涌的海水,啪啪的溅在地面上,交和着浅浅密密的呻吟声,回荡在整个浴室。
身后的人霸道的需索着,滑嫩的舌头舔着我后背密密麻麻的水珠,硬挺的|乳|尖带电一样滑过肌肤,舌头最后落在臀部上,一咬。。。。。。
〃嗯。。。。。。〃我再也忍不住了,身体大震,一下射在水里,脑里一片空白。
收缩的后|穴紧紧的夹着断水崖粗热的分身,他低吼一声全数释放在我体内。转过我的脸交缠的舌头火辣辣的一吻。
我被他吻的天花乱坠,什么时候被他抱上床都不知道。
好累,好累。。。。。。睡在床上,靠着他结实的躯体,枕着只有他专属味道的枕头。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断水崖均匀的呼吸洒在我的脖子上,我用手指沿着他的脸部轮廓,摸着他英俊迷人的脸。然后把嘴唇轻轻的压在他的性感的薄唇上。
突然手被握紧,交叉着五根修长骨感的手指,紧紧的揣在他的心口间。
鬼畜宠物 正文 第22章
章节字数:2690 更新时间:08-07-12 19:28
瞎了的人通常没有时间的概念,反正张眼闭眼都是黑夜。不能洗衣做饭,不能打扫卫生,走路也要人扶,完全跟一个废人没有分别。我每天坐在沙发上等着断水崖回来,想开口跟他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总也说不出口。我依靠着他的作息来分清黑夜和白昼。
他做饭,比母亲在世的时候做得还好。日本的小菜,清清淡淡,总也合我的胃口。看不见也夹不了菜,每次扒白饭的时候,碗里总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夹进去的菜肴。
断水崖也鲜少和我说话,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我安静的坐在旁边。听见汤水咕噜咕噜冒泡和刀锋剁在砧板上利落的声音。
有时候感觉到他靠近我的磁场,然后一件外套轻轻的盖在肩上。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会让我睡在他的身边,枕着他的手臂。有时候激烈的纠缠,听彼此的声音在黑暗中喘息。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我反手摸了一下,断水崖不在床上。闹钟还没有响,这个时候他会去哪?
我摸索着下床,走到大厅,闻到一阵浓烈的烟草味。
〃断水崖。。。。。。〃我轻声唤他。
脚下一磕,碰到一个物体。我伸手去摸,一件柔软的套头秋衣。断水崖坐在木质地板上,把头陷在两腿间,感觉很落寞。
〃走开!别碰我!〃抽太多烟了,声音很沙哑。
断水崖使劲推我,我牢牢圈着他的身子。感觉到他的两手在颤抖。
〃你还在吃镇定剂吗?!〃听见盖子旋开的声音,我夺过他手里的药瓶,颗粒的药丸一下撒在地上。静寂的空间只听见药瓶在地板滚动的声音。
〃不关你的事!〃
〃你伤害自己就关我的事!镇定剂吃多了有什么副作用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这样一个骄傲的男人,即使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也不愿意表现他的脆弱。
〃断水崖,其实你真正恨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吧。〃
我想我终于弄清楚断水崖会把我救出来的原因。
〃你总是活在弦的恶梦里,觉得自己亲手杀了弦,双手有洗不清的罪恶。那年你从美国回来其实是想帮弦治好他的手而不是想杀他。可是因为我,你不得不这么做。你内疚到甚至觉得弦的手之所以残疾都是因为你!你觉得是你一手毁了弦,就算你再怎么折磨我,就算杀了我你仍然仇恨自己。我说的没错吧?〃
断水崖呼吸沉重,胸膛一起一伏。
〃断水崖,其实你并不喜欢白色,甚至厌恶。所以你才会说医生是全世界最冷血的人。那件医生袍穿在身上只是每天提醒你,你的人生是在弦的成全下怎么走过来的。你在医院工作是故意把自己留在你人生的阴影里。每天面对生离死别也是因为你不想忘记弦,思念连同仇恨一起铭记。你不让我碰钢琴,也是因为你认为那是弦和你最珍贵的回忆。其实,你比任何人都害怕失去。〃
〃还有,你是一个外表冷漠但其实内心敏感又温暖的孩子。〃
我不知道说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是孩子对不对。但我也是个男人,我也知道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渴望一个温暖的怀抱,最痛苦的时候有痛哭的权力。
就像现在断水崖倚在我怀里一样。
我一遍遍的扫着他的背脊,像小时候母亲哄我睡觉样子。
断水崖,其实他一直很痛苦。很奇怪,没有瞎的时候总觉得看不清断水崖,反而瞎了却更能了解他的内心。如果说黑色是他的宿命不能选择,白色只是他伤害自己的理由。
秋风从窗隙呼呼的灌进。第一次,觉得我们的内心如此的靠近。
我们在漫长的岁月里穿梭如歌,停下来,只为了那目光的刹那光华。
养次打过很多电话来,他说在早稻田找不到我。其实他不知道,眼睛瞎了以后我就申请停学了。他不知道我现在住在哪里,电话里又气又急的声音。自从断水流端掉青龙帮之后,嵯峨里乱成一片,每个人都口测断水流一定会计划端掉嵯峨,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所以衍生的结果是还没等弄清事情的端倪,嵯峨已经派人端掉了断水流旗下的堂口。嵯峨里除了我可以调兵遣将的只有养次和三郎。其实养次只是有时候过于冲动,其他时候他都是很听三郎的话。不会做这样不计后果的事情。三郎比养次更理智,下这样的决定定料想到后果的。断水崖不是慈眉善目的人,凭我对他的了解他定必会报以十倍、百倍的还击。
果然,双方对峙的结果是嵯峨伤亡惨重。时到今时今日嵯峨和断水流早不是势均力敌了。
〃断水崖,是不是只要我说服嵯峨不再出手,你就会放过嵯峨?〃我没有忘记,他说过要灭了嵯峨。
〃哼。。。。。。你以为他们会听你的吗?你这个少主只不过是形同虚设罢了!〃
纵然多么逆耳,可是那还是事实。
〃我现在就回去,以嵯峨的最高身份去命令他们!〃嵯峨是父亲一生的心血,断不能交到我手里就毁了!
我打的去新富士火车站,买了回京都的火车票。车站太多人了,我被撞来撞去,不知道进了哪个入口。我在月台等火车,心急如焚。车一来我就摸索着进去了。车上挤,也不好找座位,我就站着。车上晃来晃去,人又多,免不了有些身体上的接触。我侧过身子,找了个靠近窗户的地方站着。
后面的人靠得太近,我又挪了个位置给他。可是他还是贴上来,整个人靠在我背上。我左闪右躲,四面都是人墙。
突然咝的一声。
〃啊。。。。。。〃有人拉下了我的裤链?!
我呆滞得来不及反应,拉开我裤链的那只手已经沿着链口伸了进去。分身被凉意触碰。
我听说过日本的新干线和地铁上很多色狼,日本人统称〃痴汉〃。没想到原来是真的!
可我怎么看也是个男人!我把伸进我裤子里的手拉出来,厌恶的撇开脸。我以为这样就算了,可我的手被箝住在身后,四面密不透风的人墙牢牢的把我牵制住,没有活动的空间。想抬腿踢人都抬不起来。
〃啊。。。。。。不要!〃分身受到刺激已经硬了起来。
太丢脸了!居然被色狼摸到硬起来!裤子上突起一片,我用力夹进大腿,扭着臀,想把那手甩出来。
可是我发觉我犯了一个很致命的错误!贴身敏感部位的摩擦,后面那人的分身也硬了起来,顶住我的后腰。分身被他上下撸动着,拇指和食指还很技巧的在前面的肉团上摩擦。
寒秋的氛围我却热到满身是汗,面子和欲望纠结得把心脏都快撕裂了。
我是男人,像女人一样喊非礼,岂不是被人笑到脸都黄!我不应该跑出来,真不应该!
断水崖。。。。。。如果你在这里就好了。心里想着断水崖,像意Yin的效果一样。
啊。。。。。。脑里电击一闪。内裤湿了一片。
〃这是随便跑出来的惩罚,我的小猫!〃耳边喷洒的热气传来邪气不已的声音。
鬼畜宠物 正文 第23章
章节字数:3405 更新时间:08-07-12 19:29
身体还没从高潮过后反应过来,我竟然听到断水崖的声音!
我被他拉拉扯扯的进去车厢里的洗手间。
门咔嚓一声反锁,他把我按在墙壁上。直到火车慢慢减速,我们才大汗淋漓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车顶喇叭传来播音员小姐甜美的声音,
〃各位旅客,本次火车的终点站神户县已到,请下车的乘客带齐您们的物品按秩序的下车。。。。。。〃
神。。。。。。户?我不是回京都的吗?
晕,我竟然搭了反方向的列车!
〃怎么办,断水崖?〃
〃既来之则安之。〃他牵我的手下车。
〃想不想住民宿?〃他问我。
民宿,我只在discover的探索频道看过,来日本这么久却从未曾到过。听说民宿的老板会煮一些当地的家常小菜给旅客享用,而且住民宿还能接触到日本当地的一些文化习俗。对一个不是本地的人来说真是再新奇不过。
〃嗯!〃
〃现在还早,我们先去市区逛逛。〃断水崖温热的掌心牵着我的手穿过重重人群。
〃神户是一个依山傍海的美丽港都,拥有非常丰富的观光游览资源。外地的游客来到日本一定会来这边游览观光。我们现在站的位置是世界上最大的斜拉吊桥明石大桥,在大桥高出海面46米的散步道上,可以一览大阪湾及濑海。大桥按可以承受里氏8。5级强烈地震和抗150年一遇的80m/s的暴风设计。它的单跨长度为世界之最,达到1991米。晚上的这里张挂满霓虹,远远看过去,像浮在大海上的一条彩带。〃
我站在散步道上吹着徐徐的海风,听着远处邮轮的鸣笛,还有海鸥在头顶噗拉噗拉盘旋的声音,我脑里想象中的蓝色和白色,好像在梦里一样。学业和家业压力很大,很少有机会可以这么放松,也许是机会的恰当,感觉断水崖也很轻松。
〃断水崖,如果你不做医生,真的可以当导游耶。。。。。。〃
〃我小时候的理想是当一名建筑师,看所有的过程从零开始,从没有到有。看自己的作品在世界各地耸立,那应该是一种很奇妙的满足感。〃断水崖微微叹气。
我为他来不及实现的理想感到可惜。
〃虽然不遂人愿,但很多事情总是这样。就像你所说的,学会接受人生的无常和遗憾。〃
〃断水崖,你是指。。。。。。〃
他挽了挽我的衣领,〃这里冷,我们下去吧。〃
〃这里是北野町的异人馆,现在还保留着明治初期外国人居住地的特色,富有异国情调。。。。。。〃
〃这里是北郊的六甲山,是日本关西的名山。。。。。。〃
〃这里是供奉南朝忠臣楠木正成的凑川神社。。。。。。〃
断水崖一路带我去了很多个景点,细心的帮我支开前面的路人,不让我撞上去。碰到坑坑洼洼的鹅卵石路面也会提醒我走的小心点。
〃呵呵。。。。。。这个好像不错,挂在房间里一定很漂亮。〃我把玩着一串用当地海港的贝壳串成的风铃。
〃你喜欢?〃
〃嗯。〃
〃那就买回去挂在我们的睡房里。〃
我们。。。。。。吗?
一阵风,店里琳琅满目的风铃互相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音。像时间静止了不动。
〃口渴吗?〃
〃嗯。〃
〃你在这里坐着等我,我去买水。〃
〃断水崖。。。。。。我想吃雪糕耶。〃
〃你等我。〃
我坐在树下的木椅上等断水崖,忍不住的笑意爬上嘴角。
听说神户的小镇居民很喜欢种花,甚至街上也有很多不知名的花朵在摇曳,在微凉的秋风中我闻到一阵阵绽放的花香。旁边的一间音像店里袅袅传出小柳由纪的深情款款的歌声,
〃想起一个又一个的甜蜜回忆,我比谁都更想和你在一起。。。。。。〃
来日本这么久,值得分享和纪念的事情有很多,错的目的,对的旅程。这是我这趟神户之旅的感想。我伸出手去抚摸,风从指尖滑过,点点微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在等断水崖。我想无论何时何地,我总是会站在原地等他。
旁边的一个小孩在哭哭啼啼,说什么天黑了害怕,要回家。
断水崖还没有回来吗?天黑了,风也越来越冷了。
我开始有点不安和彷徨。断水崖。。。。。。他会不会把我丢在这里?
不会的、不会的。我安慰自己,他不是叫我在这里等他么?他一定会回来的!
我继续等,听到附近的店铺下拉闸关门的声音。
〃断水崖、断水崖。。。。。。〃我大声喊,风把声音吹得好远。。。。。。
我们不是说好要去民宿的么?我什么都看不见,我好怕!
我东走西拐,一路上跌跌撞撞,抓着人就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长得高高的,戴着眼镜的。。。。。。
什么样的衣服?
我不知道,我看不见的。。。。。。
我只听到同情和惋惜的声音,却听不到那个我想知道的答案。
我抱着肩,寒风中瑟瑟颤抖。断水崖,这是你新发明折磨我的方式吗?
脚都磕破了,痛得我一拐一拐。我在陌生的街道流离失所。心中唯一的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被失望取代。
〃我不是叫你等我的吗?〃霸道又熟悉的声音。
断水崖?我猛得扑向他的怀里。
〃我好怕。。。。。。〃
〃明知道自己看不见还到处乱跑。是不是嫌今天在列车上的惩罚还不够!〃熟悉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
〃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我紧紧抱着他,吸取他身上独有的馨香气息。
〃不是你说要吃雪糕的吗?〃
雪糕。。。。。。。。。。。。
我、我还真是傻啊!寒秋的天气我居然要断水崖去帮我买夏天才有的雪糕!!!
是我太多疑了,断水崖由此至终都没有要离开。。。。。。
〃其实,你不相信我吧。〃断水崖把我从他的怀里扯出来,语气淡漠。
我想解释的。。。。。。
〃好了,现在很晚了,我知道前面有一间很不错的民宿,我们过去吧。〃
老板是个女人,听声音大概四五十岁。和断水崖很熟络的样子,听他们交谈还能隐约听到弦的名字。
〃弦怎么没有来,他最近还好吗?〃妇人笑笑。
我心一抽!
〃很好,他现在过的很好。〃
〃这就好,你妈妈过世得早,我一直希望你们幸福。〃
晚上吃饭的时候有当季的秋刀鱼和毛蟹,海鲜在滚烫的火锅里散发的热气让人食欲大震。倒是火锅的雾气有些熏着眼,断水崖折了几个蟹腿棒子给我吃,肥厚的肉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嚼在口里带点海产独有的腥香味。
〃尝尝这个。〃
我张开口,断水崖往我嘴里送进点东西。鸡蛋黄般硕大的口感,鲜嫩爽口。
〃什么东西?〃
〃蟹膏。〃
〃蟹膏又是什么?〃
〃母蟹的卵巢,也就是它的卵子。〃断水崖狡黯的笑。
啊。。。。。。我捂住嘴。有点想呕吐的冲动。
我们睡一间房,老板娘好像看出什么端倪一样,暧昧的问我们需不需要一张大床。
民宿没有室内浴室,要去公共的澡堂洗澡,沐浴完以后逛了一整天的我们自然累到倒头就睡。感觉到腰上传来搂抱的力度,我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断水崖已经不在身边了,听见他在外面和老板娘说话,好像是今天就要回东京什么的。我伸了一下懒腰,看见窗外的天气似乎不错。
不会吧?!我揉了揉眼睛,视线还是有些模糊,但大致是还能看清楚周围的光景。灰色格调的房间,摆了画卷糊成的小灯和江户时代的精致花瓶,一如discover频道介绍的民宿风情。
〃起来了吗?〃断水崖开门问我。
〃啊。。。。。。嗯。。。。。。〃我不安的点头。
〃起来了就洗漱一下,吃了荞麦面我们就回东京。〃断水崖蹲下身子帮我把拖鞋穿好。
好久都没有看到他的脸了,眼角眉梢一如既往的迷人,下巴尖尖的,瘦了一点。断水崖扶我下楼,或许是怕我摔了,干脆用抱的。
我心里在挣扎着要不要告诉他我的眼睛好了。可是心里突然衍生了一个很自私的想法。他会对我这么好都是因为我瞎了的缘故。如果我告诉断水崖我的眼睛好了,他或许就不会再关心我了,很有可能变得像以前一样冷漠。
不!我不要这样。。。。。。
那么就让我自私一次好了!
鬼畜宠物 正文 第24章
章节字数:3177 更新时间:08-07-12 19:29
走出民宿的时候眼已大亮,看到远处穿着和服踏着木屐纤纤玉步的艺妓。我假装没有焦距的样子,没有心情去欣赏好久不见的天空。断水崖细心的牵着我的手,一步一徐。
晚上他抱我,把我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亲吻着我的肩胛骨。我好害怕,像做了亏心事。我闭上眼,身上被他抚摸过的地方灼热一片。他在我体内冲刺着,正面的姿势,臀部被枕头垫着。我想起从第一次他要挟我发生关系到我眼睛瞎了那次,每一次在床上他都要拿布蒙住我的眼睛。就连最后的释放我都无法从他的眼里读出情愫。
我想他可能讨厌我,才不想看见我的脸。可是我瞎了以后他却没有这样做。为什么呢?难道他怕我看见他?怕我看见他什么?
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冲刺,伴随着我的呻吟和他紊乱的喘息,我知道他就快要释放了。我张开眼睛看他,深深的望进他幽黑的瞳仁里。那一刻,我看见了我这一辈子都难以置信以及无法磨灭的真相。
他压在我身上,有点吃惊的望着我。随后躺落在我身侧,若无其事的睡着了。
我和断水崖在吃饭。我尝了一口汤,很奇怪,他今天煮的汤居然一点味道都没有。
〃怎么了?〃他问我。
〃呃。。。。。。那个汤没有味道。〃
他走进厨房拿出一个盐罐子,递给我。
〃盐。〃
我伸过手去接,他往右移了一点,松手。我连忙接住,好在我反映快,盐罐子差一点就摔地上了。
断水崖坐回位置,云淡风情的说,
〃你恢复视力了。〃
我惊讶得不知如何是好。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怕。。。。。。〃我结结巴巴说不出来。
〃你怕我知道你恢复视力以后会加害于你,所以你继续装瞎子。其实说到底,你根本就一点都不相信我!〃
〃不是这样的断水崖!〃
〃你不用解释了!〃他走进卧室用力的啪上门,墙上的画都被余震震得掉到地上。
看吧,我这个笨蛋,把好不容易才和谐的关系又弄砸了!
我带便当去医院找断水崖,他不肯见我。我在长廊上等了三个小时,偶尔他和护士路过讨论着病人的病情,就是不看我一眼。我把便当放在他办公室的台面上,漫无目的的走回去。
我回到家里,在弦关的位置我已经闻到一阵烟草味。不同断水崖抽的那种浓烈的味道,是辛辣中伴着薄荷的香气。
是谁在里面?!
我走进大厅,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右手无名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烟,优雅的吐着雾气。一袭红色的连衣裙,短到大腿的位置,她交叠着腿的姿势若隐若现可以看见边上臀部的线条。黑色拉丝的丝袜,把腿显得十分修长,银色的细跟高跟鞋轻轻的晃啊晃的,带着烟雾的朦胧,在灯光下显得摇曳醉人。
〃你是谁?〃我问她。怎么知道这里的密码?
她回过头看我,小鹿一样的眼神,很快又淡定下来。看得出身上有着干练的气质。大波浪的长发映衬着甜美的瓜子脸,这张脸却让我有点熟悉的感觉。她杏眼打量着我,柔软的红唇露出一个妩媚的笑意。
〃我叫藤冈铃子,藤冈英姬的妹妹,崖的初恋情人。〃
我震慑当场!
〃那,你又是谁?〃鼻腔里弥漫麝香的味道,她走近我,中指挑起我的下巴,眼神闪烁的望着我。
〃我叫延平,是。。。。。。英姬的朋友。〃
〃所以,也是崖的朋友?〃
〃嗯,对!〃绝不能自我介绍就说,你好,我是断水崖的宠物吧。
〃你长得真漂亮,像韩国那朵花花。〃
〃哪里的花都一样。〃她靠得我很近,我心跳加速的跳动。
她闻言,爽朗的哈哈笑了起来。
唉。。。。。。果然是藤冈两兄妹,性格都好像。
不过,她刚才说她是断水崖的初恋情人。这在我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
〃崖,你回来了!〃那个叫藤冈铃子的女人飞快的闪过我,扑上刚走进弦关的断水崖。
很明显,断水崖看到这女的,小小吃惊。
〃铃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崖,你好坏哦。回日本的时候也不和我说一声。害人家这么担心你。我在美国修完硕士了,所以回来找你啊。。。。。。人家好想你哦!〃
藤冈铃子整个人粘到断水崖的身上,断水崖也不抗拒的意思,任由她依在自己身上。还宠昵的摸着她的头发。
我看见的,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的幸福画面。我就像是多余的,不应该出现的。
而和藤冈铃子搂在一起的这个男人,昨天晚上还赤裸的压在我身上。
我越看越不是味道,索性走进房间。心里就像穿了一个窟窿,心在急速往下坠。我使劲的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的味道。
过了很久很久,听见客厅关门的声音。断水崖才走进房间,又一声不响的走进浴室。我没有忘记,刚才从客厅里传来多么甜蜜的笑声,就像久经团聚的恋人。
断水崖对我又恢复到昔日的冷漠,就像前些日子的温情从来不存在一样。
我难过死了,背着他眼泪就掉了下来。我不是哭,只是眼泪它自己要掉下来的而已。
我从外面回来,居然在断水崖的房子门口看到养次!
〃养次,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问你,为什么我住院这么久你都没有来看过我!〃英眉挑着盛怒。
〃对不起养次,是因为我最近有点事情所以没有去,真是很抱歉!〃
〃我不是来听你说抱歉的,断水崖他妈的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重要到看都不来看我?!不是你我他妈的。。。。。。我。。。。。。我。。。。。。〃
〃你跟我回去!〃养次拉着我的手,使劲的拖着我走。
〃养次,你放手!我不能和你走!〃
〃你回去看看嵯峨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抱歉,我真是不能跟你回去!〃我甩开他的手。
〃你他妈的就这么喜欢断水崖?!〃
我不出声。
〃那家伙有什么好了?〃养次十指爬着头发。
〃为什么你这么喜欢他?。。。。。。他明明就不喜欢你啊!〃
〃现在道上人人都说嵯峨的少主是被断水流的当家压在身下。。。。。。你知不知道我听了是什么滋味。。。。。。〃
〃对不起,养次!〃
〃你对我不是抱歉就是对不起。。。。。。永远不会有第二句。。。。。。〃
〃你心里只有断水崖,你永远不会正眼看我,永远都不会。。。。。。〃养次喃喃自语,像失心疯一样。
养次,你的情意我不是不懂。可是我的心早已经沦陷了,无法再分一半给你了。我们总是那么傻,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如果早知道结局或许就不会走这条路了。可是要我重新选择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断水崖啊,因为爱和不爱根本就不是我们能选择的。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不期望咀嚼一世的沧海或苍田,只要他一个微笑,就能让荒芜的心田开出花朵。
如果爱上他注定是错的话,那我宁愿一直错下去。
□□□自□由□自□在□□□
晚上,藤冈铃子打电话给我,约我到外面,她说有事情和我谈。难道她知道了我和断水崖之间的事情?我心里多少有点忐忑。就像自己是第三者,活生生把她和断水崖拆散了一样。那天晚上他们搂在一起的场面又出现在我脑海里了。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对啊。藤冈铃子今天晚上把我约出来是想叫我走吧。如果不是过去那错误的轨迹,我现在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而断水崖之所以把我留在身边也只是为了报仇吧。
我来了一会儿藤冈铃子才来,还是黑色的超短裙,外加一件毛毛外套,看起来时尚又迷人。裹着一对长靴,黑色鱼网丝袜把周围的男人惹得流了一地的口水。
这个女人,难道她不知道晚上穿得这么性感很容易招惹色狼吗!
然而她坐下来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延平,我们去开房吧!〃
鬼畜宠物 正文 第25章
章节字数:3279 更新时间:08-07-12 19:30
我含进嘴里的咖啡噗哧一下喷了出来。
我认真的看着她的脸,她不像是开玩笑的。
〃对不起铃子小姐,我想你找错人了。〃我起身想走。
我觉得我真是贱得可以,居然把送上门的鸭子给踢走了。做男人做成我这样压根也成不了男人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拒绝。
〃哎,等等,听我把话说完。〃藤冈铃子拉住我。
〃我果然没有找错人。〃她笑笑,点起一根烟,中指和食指夹着,姿势很迷人。
〃是这样的,〃她顿了顿,然后说道,
〃我和崖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很爱慕他。我和他谈了7年的恋爱,人生有多少个7年。。。。。。当年在美国他因为要回来日本所以我们就分开了。可是我直到现在还爱着他。〃
藤冈铃子望出窗外的眼神很遥远,
〃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找崖的,怎么说呢,他对我还是很好,但是女人的直觉很准的,我觉得他对我的好就像英姬对我的好一样,和男女之情的有些不同,你明白吗?〃她熄灭了烟头。
〃嗯。〃我点头表示理解,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总说女人多疑,看来是有迹可寻。他们两个在旁人的眼里总不会有人把他们当成两兄妹的。
〃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帮我,我们来演一场戏,我想看看崖有什么反应。〃
我明白了,这个女人是想利用和我演戏来试探断水崖!
〃为什么要是我?〃
〃因为你长得帅啊!〃她桌子下的高跟鞋摩擦着我的小腿,逗趣的笑。
我居然鬼使神差的和藤冈铃子去了酒店,她牵着我的手,看起来真的就像来酒店开房的情侣。如果说藤冈铃子想试探断水崖,不如说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想法。我也想看看断水崖有什么反应。越想越觉得自己卑鄙,居然将计就计。
藤冈铃子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的脱衣服,从门口一直脱到床上。虽然是假的,但是她也不用这么积极吧。。。。。。
〃快脱啊!〃她只穿着一个胸罩,36D的巨Ru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男人不用脱衣服也可以办事啊!〃
〃不行!我们要制造激|情的证据!〃藤冈铃子扒下我的衣服,从门口一直铺到床尾,凌乱的现场看起来真有几分激|情的味道。
我们俩忐忑不安的躺在床上,断水崖应该就快来了。
好吧,我承认我有偷看她的胸部,不过我还是觉得断水崖的比较好看。
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踹开了,我和藤冈铃子吓得抱成一团。
踹门的凶手一走进来就看到了这么香艳的场面。断水崖一向冷静的脸气到变成绿色,英姬几分钟之后才气喘吁吁的跑来。
断水崖认真的审视了我几秒,一下把我从床上摔到地下。我怀疑我这么摔法怎么还没有死。我连磕带碰的被断水崖扯回家。他背对着我默不出声,魔王的沉默更使人害怕。
断水崖开始脱我的裤子,下半身被他脱得光溜溜。他从抽屉里抽出一条细如蚕丝的索丝,两手拉着,那根物体在月色下苍亮的发出诡异的光泽。
他想勒死我?!我吓得往后缩。
〃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
断水崖走进我,把索丝一圈圈的绕上我的分身,分身吓得软软的,被细如蚕丝的索丝紧缚着,绑到尿道口的位置上,断水崖打了一个繁琐的结。
他修长骨干的中指抬了抬眼镜,一字一顿的说,
〃以后你再敢和铃子去开房你就等着这条索丝把你的分身勒断!〃
我倒抽一口冷气,原来做这么多还是为了铃子!
〃让你痛你才会记得教训!〃
断水崖吻我,滑腻的舌尖伸进我的口腔,和我争夺里面的唾液,利索的牙齿不停的啃我的嘴唇,不像是亲吻,更像是惩罚。
手指隔着衣服掐我的|乳|首,带着力度磨着圈圈。我呼吸开始紧速,心里却难过的要命。
没有男人喜欢别人给自己带绿帽,哪怕是分了手的女朋友。更何况我和他的身份这么尴尬,这个时候和铃子去开房,不是变相的取笑他么!
我想,断水崖这么生气不是因为我和铃子去开房,而是介意和铃子去开房的那个人是我吧。
嘴里苦苦的,原来是眼泪。
在断水崖的心里我只是一个供他玩乐的宠物,说穿了什么都不是。我凭什么想争取断水崖心里的一点位置?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傻。。。。。。傻到希望断水崖这么生气是因为他喜欢我。
〃过来!〃
断水崖脱下裤子坐在床上。
我爬过去,他把我的头压在他勃起的分身上,
〃舔!〃
我看着他粗硕的分身,困难的吞了吞唾沫,伸出舌头青涩的来回舔着。
断水崖的分身在口里越涨越粗,塞满了口腔,吐气都觉得困难。最痛苦的是我的分身在情Se的诱惑下也勃起来了。可是被索丝缚着,缝隙夹着突起的肉肉,胀痛的可怜。尖锐的索丝越勒越紧,我痛的简直快窒息。可是口里还不能停,我只能腾出一只手照顾一下那可怜的分身,闭着眼睛,尽量不想和情Se有关的东西。
可。。。。。。仍然敌不过感观的触觉。
断水崖的分身抵到喉咙,甜腥的气味诱惑着全身的感观,低低的喘息声煽情的窜进耳膜。
断水崖用手压住我的头。情不自禁的加快动作,液体一下全部喷涌在我的口腔里。
我哀求的望着断水崖,
〃吞下去!一滴都不准剩!〃
我咕噜一声吞了下去,分身也平复了下来。只是那索丝缠在分身上仍旧铮亮铮亮的。
第二天断水崖走后英姬来找我。
〃延平,你怎么了?〃英姬看我的眼都傻了。
〃哦,昨晚没睡好。〃说真的,我今天起床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还以为看到妖怪。
昨天晚上被断水崖折腾一宿没有睡好,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自己睡不着。身体睡了,心却像醒着的。晚上真是想很多东西的时候,数数手指,我和断水崖一起快一年了。一年=12个月=52星期=365天=8760个小时=31536000秒。。。。。。
铃子呢?七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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