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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为何会在此?
「他们要拿你来炼魂,你体内却无内丹,以道家那般循序渐进的做法谁知还要待到何年何月,所以只好用此旁门左道咯。」
--旁门左道?
「三华聚顶、五气朝元至三五而一,是为丹修之至高境界--结胎。所谓三华乃阴中之阳、阳中之阳、阴阳中之阳,三阳也。而我为纯阳之命,有你最缺少的阳。五气者,五脏之气从五行。你恰是纯阴之命,所以你我命中注定『相合』。只要与我闭关双修,不出七日定能助你修得内丹。」
--双修?双修是指......
「你很想知道吗?」
--不,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若很好奇,我不介意亲身教导~~」
--不必了!
韩青烟断然拒绝。
「当真不要?」宇文无极仍不死心。
--你方才......可有对我......
「如何?」
--你是不是......算了!
既然开了话头,宇文无极也不避讳,一个反身压住韩青烟,「是不是这样,嗯?」问罢,直接吸住那颗被自己逼得胀出奶水的甜美|乳|头。
--啊哈~~~~不......你说过不碰我的啊哼~~
宇文无极最后狠咬了一口韩青烟的蜜|乳|才道:「为了守着你,我整整一天都寸步不离,此地唯一可食之物便是他们留下的......药,我要是喝了它们,看你现在还有没有空闲质问我!所以,为了不饿死就只好借用你的......嗯~~~」
--那、那你用够了没有?
方问出口,韩青烟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这话果然引出对方的粗重气息,回答却是再度含起那胀挺的|乳|头!
--啊嗯~~你明明已经啊啊~~可以出去找食物了!
「这是你随意诱惑我的惩罚,但你放心,我不会再碰你,好好记住!」
韩青烟其实并不明白宇文无极的意思,之后才发现对方只是肆无忌惮地吮食他的奶水,身下那硕大的男根早已热硬如烙铁一般,却不曾跨越雷池一步。
宇文无极不断将自己的热铁抵向韩青烟酥麻难耐的|穴口,嘴里赞叹着:「嗯!你的小|穴好红--看起来真Yin荡!而且,还好软,我的Rou棒险些就给它吸进去了!」
--嗯哼~~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那不是我......
「是吗?我就让你看看是不是冤枉你了!」说话间轻轻一挺边将那铃口挤入韩青烟的肉|穴中,那|穴口立刻激动地回应着!
--噢嗯~~~不要!别进来!
韩青烟心中呐喊道,可那肉|穴却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愿,猛烈地想要吞噬那巨大阳物!
「嗯!小荡妇!我可没动,是你的小|穴在吸!」
--不是啊~~~~~
「还不承认?好,那遍由你!」宇文无极终于被韩青烟的倔强打败,一举退出已经没入的铃口,若再继续他怕自己会把持不住要食言了。
--啊嗯~~~不要、不要再逼我了......
韩青烟痛苦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早已被这男人调教得Yin荡不堪,更离不开这男人的抚慰了,而他却在逼自己毫无保留地接受这个事实,然后要他堕落......
「是我在逼你吗?不知是谁被我插会舒服得腿都软了,不知是谁整夜咬着我Rou棒不放,不知是谁挂在我身上猛发浪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
宇文无极非常恼火韩青烟逃避现实的态度,他从不知道自己有可怕到令对方一再拒绝的地步,何况还是求欢这种事,韩青烟却总能轻易折损他的骄傲!
「原来不是你啊!那还真是冒犯了,方才说得太过直接,呵你别往心里去。我尚有事待办,近日就不奉陪了!」虽然知道冷落对他并不一定有效,宇文无极还是寒声甩下了负气的话,从床头扯过自己的衣物迅速穿上,正欲朝石室出口走去,迈出的步子又折了回来,狠狠取下手间那颗指环。
他松手的瞬间赤色宝戒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尾芒,垂直落在雪白的被单之上,落在韩青烟身侧,最后被宇文无极连同床上的人儿一并卷入薄被中去,这才满意地走了出去。
也所以他并不知道在自己脱下戒指之后,被留下的人儿在心中呼唤了他无数次,更不会知道早有人在暗中监视着他们......脱下那颗戒指更是他最大的错误!
宇文无极离开后不久,沉重的石门再度被人打开,面容扭曲的女人走入室内,随后逼近躺着韩青烟的大床,「无极,想不到连你也骗我,帮着外人来骗我!」
--是太后......
「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一心向着他?!你们骗我,全都在骗我!」万俟澜儿浑身颤抖着揪起韩青烟的长发,韩青烟却碍于无法动弹只能在心中叫苦不迭,岂料对方竟狠狠地抽打起他的脸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在韩青烟脸上造成深深的刮痕!
「小贱人!你爹不要脸,勾引我爱的男人不算,还有勾引我夫君,更不要脸的生下你们两个小杂种--让你们来迷惑我儿子!让他连我这亲娘都不认了!贱货生的果然还是贱货!」万俟澜儿恨恨瞪着韩青烟恬静的面容,仿佛要将他烧穿,「那么喜欢被男人骑的滋味,我今天就让你尝个够!」
韩青烟心下一凉--她想做什么......
炼魂,三界众生之魂辅以魔戾之器,强取提炼,迫其脱离形体,残噬心神,终至神魂离散、化元归一。凝聚所得之物称之为『魂石』。然魂亦分三种,人魂、魔魂、仙魂。人魂至纯者食之可长生不老,得魔魂者食之修为日进少则百年多则千年,得仙魂者食之袭其仙力有如化身、无阻与三界。
置身于腐气森然的洞中,宇文无极再度忆起四年前亲眼目睹的那幕场景--血肉模糊、令人作呕。不知道这谷中有多少是为此冤死的亡魂,死后仍无法逃出升天。
宇文无极约莫估计了下他们到此耗费的时日,韩青烟昏睡有一天多了,但愿那抹在图上的倚月蓉香还未散。
他从袖中拿出一只圆矮阔口的小瓷瓶,拆开腊封之后,一只细小发光的蜂虫缓缓探出了脑袋,须臾,才飞出瓶外并在宇文无极面前徘徊不去。
这是昆仑山上的一种灵蜂,最喜吸食倚月蓉身上的花粉。由于倚月蓉花花容朴素,又无芳香,因此不被世人所青睐,甚少有人栽培,然而这种灵蜂就算身处千里之外,也能嗅出这倚月蓉花的香味--当然知道这点的人更少!
「去吧,去找你最爱的花。」接到命令之后,灵蜂愉悦地加速振翅,转身循着自己的目标飞去。
这段路走了很久,久得让宇文无极有些心慌。离丹修室越远,那不好的预感就越强烈,就越想回去看那小冤家--他是怎么啦?!
挣扎了许久,途中多次想要不顾一切地回到他身边去,可惜他没有......
因此,当拾起掉落在丹修室门外的戒指时,他几乎就要疯狂!
--啊!!!不要!!不要!!!!你们走开......无极......无极......不要啊!!!!!
他听到了韩青烟心底的惨叫!
「不会的不会的......烟儿,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巨大的黑暗发阵内鲜血横流、尸骨成山,堆起了一个逆转的五芒星--原本象征着生生不息的五行之阵,此刻看来只是一个扭曲的死亡沼泽,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笑得一脸森然的女人看着阵内血染的场景,终于放声大笑道:「小贱人,这些饿鬼可够满足你?他们身前都是Yin人不成、反被其害的急色鬼噢,而且生冷不忌,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感觉如何?哈哈哈哈..................」
宇文无极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杀掉这个女人的冲动,她是被仇恨演化成的魔鬼,早已不再是他的母后了--他真后悔没有早一点杀了她!
宇文无极眼中默默染上了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色泽,他手中的剑却先与他的思考挥了出去,从女人的腹部直穿而过,尔后义无反顾地冲进阵中!
前方鬼影重重并未因铸阵之人的倒下而退散,他们眼中只有阵心上浑身赤裸的祭品而已......
--不......不......不要靠近我............
宇文无极怒吼着将眼前狰狞的恶鬼撕碎,那恶鬼腐烂发黑的身影立刻伴随着凄厉号叫化为乌有,他身上顿时发出的刺眼光芒让众鬼感到了威胁,纷纷逃窜--撕碎撕碎撕碎!伤害了他的宝贝,无论是人是鬼是神,全都别想超生!
撕碎最后一只恶鬼,他找到了,他终于找到了......
那是他的宝贝吗?为什么要弄得满身血污?唯有那熟悉的脸庞苍白如纸,已经没了气息......淡淡白光闪烁在这樽躯体之上,有什么正在流失?
「不!!!我爱你我爱你,你不能死!!!!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活过来--对了,你一定是讨厌这里,我马上带你走!回去之后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我一定不会再丢下你不管了......」
44
「烟儿,你醒醒,这里已经没有脏东西,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乖,快起来,一直睡不吃东西怎么行?」
「烟儿,我们快到点苍山了,大家会在那儿等我们回去,你不想我们的宝宝吗?」
这样的话语一路上未曾间断,可是紧裹怀中的人儿却始终没有醒过来。
过路的行人却都以为,那俊逸男子怀中之人其实只是睡着了,因为他并没有腐烂的迹象,亦没有令人作呕的尸臭,怀抱他的男人总会温柔地在他耳边低语,然后轻轻印下一吻--怎么看都令人羡煞不已!
他们走过城镇、走过乡野、走过山林......空中却忽然下起雨来,迅速打湿了二人的衣物!
宇文无极抬头仰望无尽苍穹,骤然发作道:「天啊!你想做什么,为什么要下雨,为什么要淋湿我的烟儿,为什么不把他还给我?!错全在我,你为什么要罚他......你根本就不配做这天!」
也许他的指责上天真地听得到,原本斜风细雨竟也骤然转急、天色剧变!宇文无极像对待珍宝一般将韩青烟裹在怀中,雨一直不曾停歇,幸而遇到一间破败古刹,二人才算有了栖身之地。
入内后方燃起一堆火,宇文无极心疼地发现韩青烟早已浑身湿透了,身体的轮廓在湿淋淋的衣衫下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对坚挺的|乳|头把薄衫撑出两块明显的突起,透过白衣那双娇嫩的蓓蕾正在勾引着他的欲望!
宇文无极一阵血气上涌,低吼道:「烟儿,对不起!可我真的好想要你--原谅我!」
道过歉之后,韩青烟胸前一边突起就被宇文无极猛然咬住,隔着衣物忘情挑逗起来。情欲高涨处,他毫不犹豫地扯掉韩青烟下体的遮蔽物,一手探向那紧窒的|穴口。即使明知道身下的宝贝已经不会再感觉到痛,他仍然小心翼翼用手指松弛着对方的小|穴,生怕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直到那小口柔软得如同一滩春水一般,他才将自己的分身挺入,深深掩埋之后是不舍的退出,往复循环着......他只想在摩擦中找回这具身体的温度,哪怕是要用尽自己的体温来交换!
无声的律动似是一种魔力,将他们四周的景物都打碎了、扭曲了、最终归于原始的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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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有多久?
和暖的阳光透过缝隙照落古刹之内,洒在一对交缠的情人身上。
光线斑驳中,有一人悠悠转醒,陌生的景物让他的眼睛极为不适应,以至搜寻了半天,才注意到自己几尽赤裸的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小|穴更是将对方硕大的阳物含得密不透风!
他羞恼地挣扎起身,岂料相连处异常敏感--轻微挣扎竟也能牵动彼此!他腰腿一麻,发出羞耻的呻吟,如此来回数次虽将彼此相连处分开了些许,却同时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而宇文无极醒来的第一眼,看到便是如此情景--自己的小情人正双颊绯红、喘息不止地运动着与自己交合的下体,眼里水气氤氲,实在勾人得紧!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手箍住对方的窄腰超自己俨然再度充血的男根压去。
「嗯啊~~~不可以!」韩青烟腰腹一紧,却将宇文无极含得更深一分!
「嗯!烟儿你真棒!你怎么那么紧!快--再吸、再吸,别松开!」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宇文无极不管不顾地就对着那温热蜜|穴一阵要命地戳刺。
韩青烟羞愧地猛摇着头:「哈啊~~哈啊~~~哈啊~~你答应过我的--啊~~~~~~`」
「我不管--你是我的!就算是食言我也要你给我!」说罢加速顶刺起韩青烟潮湿温暖的内部,以自己的粗壮不断扩张开拓那紧小肉|穴,害怕一旦放开心爱的宝贝就会消失不见。
对方疯狂的举动令韩青烟变得毫无招架之力,他不懂,为何一觉醒来一切就像失控似的排山倒海而来!
「啊嗯......你今天好奇怪......嗯唔~嗯唔......究竟是--唔哼!」最后的问话被宇文无极全数封入口中,韩青烟只得发出细碎呻吟以示不满,却被宇文无极满含欲望的粗重喘息掩盖。
渐渐地,那呻吟亦情不自禁染上了甜腻,半边修长的大腿更自然曲起想要缠住对方的腰身,不料半路就被宇文无极一手截住,并高高抬起,让两人交合的私|处全然暴露在空气中!就着这样的体位抽插,致使那|穴口不断溅出Yin水,濡湿了周围的空气......
「哼嗯~~~慢、慢点......」只是极其自然的讨饶,韩青烟并不以为对方会因此而停下侵犯,岂知宇文无极却破天荒地放慢了律动!
唇齿交缠间柔声道:「很痛吗?对不起......烟儿,我的烟儿,告诉我,这是不是在做梦,他竟然真地把你还给我了?」
看着眼前掩不住激动的男人,韩青烟茫然不已,这样的他竟是那么孩子气,让他愈发狠不下心来拒绝。寻思着,便忍不住抚上那俊美的容颜--怎么做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爱他?
「什么梦......你不是去找那张图了吗,可找到了?」
宇文无极心中一动,只希望不要再继续这可怕的话题。
如果他可以忘记,那是最好不过的。如果还来得及,他会用自己余下的生命来疼爱他。
宇文无极扯出一抹笑,极其温柔,极其迷人。
看得韩青烟心儿乱跳,蜜|穴一个不慎便被人捅了个通透,隐藏在深处的湿润蜜心更大胆地将那Rou棒裹个严实!
「啊哈~~哼唔~~我啊嗯!」韩青烟瞪大了泛红的双眼,正欲辩解什么,就被宇文无极恶劣地撞碎了言语之力,还粗喘着取笑道:「想说爱我对不对?哈!烟儿下面的小嘴已经说过无数遍了,若觉得不够,再用下面告诉我--嗯?」
虽也不是第一次,但韩青烟似乎永远难以习惯这种充满情Se的言语挑逗,忍不住回嘴道:「嗯啊~~你下流嗯~~~`」
而对于小情人床底之间的羞涩,宇文无极却喜欢的紧,于是继续顾左右而言他地调戏道:「下流吗?烟儿下面也流了好多水,可是上面好想流得更多些!」
宇文无极一声慰叹之下,架起韩青烟的半边大腿便用力往上一提,硕大男根直从那热|穴之内退出了一半,Jing液立刻顺着韩青烟的大腿直流到两人衣物之上,留下一道道湿黏滚烫的痕迹。
趁韩青烟无暇他顾之时,宇文无极顺势坐起,并将韩青烟翻到自己身上,让他再度稳稳与自己的根部融为一体。自然,这下几乎让韩青烟快乐得浑身发抖,挺立于二人之间的玉茎无比激动、连连抽搐,浓浓体液不断涌出......
韩青烟半睁着迷蒙的眼,痴痴看向宇文无极。很喜欢他对着自己笑有如这一生的光亮,很喜欢被他如此拥抱,很喜欢被他视若珍宝......可这一切为何恍若隔世,那么遥远,不真实,他欢喜得有些握不住这样的幸福......
他是怎么了,为何此时会流泪?是人们常说的喜极而泣吗?可又怎会无法面对这近在眼前的幸福?
「嗯哼~~好难过......我好难过......」
第一次看到韩青烟流泪,竟是在他决意爱他、怜他、一辈子不让他难过的时候。
「烟儿,不要哭,你哭得我心痛......别哭......」宇文无极找不到更多安慰的言语,只好轻柔吻上他的眼帘,「有个混蛋,让你等得那么苦,伤你伤得那么深,你还愿不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韩青烟只是抱着宇文无极无声的哭泣,他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温柔地想要得到他的原谅......抬头望进那双眼,他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原来心是可以达到眼底的。
他已经无法找回声音,所以只好以吻缄封,这不一定是他的答案,但却是此时最好的回答。
笨拙的亲吻夹杂着泪水是那么甜美,可他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如何去吻一个人,无助地看着那个人,舔抵自己已然红肿的唇瓣。
宇文无极这次无比耐心的等待让韩青烟异常焦躁,他缓缓攀住宇文无极的颈背,再度送上自己的唇瓣,却始终等不到对方的抚慰。
他扭动着贴近,缠声道:「吻我......」
对他少有的撒娇口吻,宇文无极就是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虽然更想把他狠狠压倒......
「嗯~现在该叫什么?」
主动索欢亦不是头一遭,但挂在嘴边却是,这种事真的非要他说出口吗......
韩青烟羞愧地扭过头,将自己裸露在外的部分全数送入对方怀中,下体更放肆纠缠、厮磨起来,口中同时不由自主地吐出潮湿情Se的喘息。
但宇文无极显然不欲就此罢休,轻吮去他的喘息,取笑道:「不可以作弊哦......」
「......无极......」
「这个太普通了,没诚意!」说罢又哄道:「我知道,什么卿卿、哥哥你定是叫不出来的,我也不会这般强人所难......」
韩青烟没敢正眼看他,不过显然松了口气,却不知还是高兴得太早。
「依我们的关系,至少也该叫声相公,娘子你说是不是?」一声娘子叫得好不自然,唯一的听众却是满脸悔恨--他果然低估了这男人厚颜无耻的程度!他居然还为他流泪,真是为自己不值!
「要叫,你自己叫!」心念一动便欲推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我不是叫了娘子吗?娘子可是不认账--还敢推我,好啊!今天非让你记住不可!」
「啊哈~不要!别吸那么用力啊哼~~~」顿觉胸口一痛,遗忘多时的敏感点被对方猛力吸入口中,那尖翘|乳|头连同四周雪白滑腻的肌肤一起被揉入宇文无极口中,发出啵嗞啵嗞的声响!
听到韩青烟高亢的哀求,吮吸反而变得更猛,每吸一下都将那稚嫩软头拉到走形才肯放开,接着便见那娇嫩蓓蕾颤抖数下之后盈盈绽放,甚至瞬间涌出大量甜美蜜汁来!
宇文无极舔食起残留自己唇边的甜汁,赞叹道:「娘子~~你好敏感,一下就出那么多水,真是甜死我了!为夫这就好好奖励你,嗯?」说罢,就听韩青烟好一阵气息紊乱的惊喘。
韩青烟的下体被宇文无极的粗壮再度撑开,缓缓搅弄了起来,并又以同样磨人的速度用舌卷掉韩青烟胸前残留的汁水,一圈圈围绕着那对翘挺的|乳|头舔吮濡湿,让它们抽泣着涌出更多蜜水,就像他在韩青烟体内一般所作所为--狠狠蹂躏便了|穴内每个角落,就是不碰那空虚的|穴心一下,惹得韩青烟不得不主动求欢!
窄腰追逐着宇文无极的硕大扭动,只是始终等不到慰藉。韩青烟挺起自己的蜜房,送往对方眼前却也得不到回应,他欲求不满地在宇文无极背部留下抓痕,发出哀怨的媚叫:「啊啊~~~~~啊~~哈嗯~~无极~~~~无极~~~快给我!」
「娘子叫得不对。」
「啊哈~~~相公......相公~~~~求你~~顶我那里哼啊!」被逼得吐出不顾羞耻的哀求,他终于如愿得到了极致的交合,快乐得腰腿都麻了,被刺激得瘫倒在宇文无极身上只剩下破碎的急喘。
当二人还陶醉在交合所带来的美好时,他却察觉到Ru房越来越胀痛,并且依然在不断分泌着奶水,与无法得到解放一样难耐,可宇文无极却丝毫不打算碰它们。
「哼嗯~~还有这里......求你,吸吸它们......求你~~」
「啊嗯!娘子,你在说什么?」
韩青烟的理智终于决堤,一个挺身将自己胀得鲜红欲滴的|乳|头满满地塞入宇文无极口中,而后用手托起玉|乳|下沿用力送入抽出,借助Ru房与唇齿间的压力将自己的奶水挤出。宇文无极终于不再逗他,边主动吸吮,边享受着小情人给自己喂下的奶水。
韩青烟最终崩溃似的频繁发出动情的媚叫:「哼啊~~~相公......哈啊相公......我要~~~」一声声伴随着宇文无极的抽插和吮咬。连寺外何时天光、又何时暗沉都不自知。只怕这一刻的温度来得太迟、去得太快......
45
骄阳照水,鸳鸯成双,午时山林寂静却不掩水边一片情浓。
里水不远一处较为低平的礁石边上,韩青烟燃起一堆火,搭好了简易木架子才起身。以袖轻拭去额间薄汗,他惊讶度地发现双手已经沾满黑灰尘土,他摇头笑笑,转至水边清洗。
打破一面平滑水镜,圈圈涟漪中倒影出他的面容。不知是否是错觉,自从上回在破庙中醒来之后脸上的纹路似乎有明显变淡,又或者在更早以前便已出现淡化的迹象。
只是......只是即便没了这可怖的纹路仍旧算不上赏心悦目呢......到底看上哪一点了?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韩青烟,令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外貌!
「在想什么?」出其不意落入一具温暖的怀抱--这些天来,不愿也好,自愿也罢,都已经习惯的温度,总是不能让自己不眷恋......
轻轻搭上腰间的大手,一股慰烫之感渗透肌理、沉入骨髓、万般灼人、撩拨心弦......
「没什么......这样很热......」
韩青烟本想置之不理,怎奈某人得寸进尺打蛇随棍上,大手掠过腰际探入韩青烟衣内,触及一片平坦小腹不禁笑问:「这是真的吗?」
韩青烟被问得糊涂,「什么?」
宇文无极自顾叹道:「不敢相信,这里真的装过三个宝宝!虽说产子之后能够恢复如常自是好事,可我真想再看一次烟儿为我挺着大肚子的模样......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你、别乱摸......不要!求你别在外面啊嗯!」
韩青烟语末一颤,宇文无极便知他动了情,不客气地在单薄罩衣之上尽情揉搓起来!很快便觉手心传来阵阵湿黏温热之感,韩青烟则无力地倒在身后的怀抱里。
「无极......够了......我很饿,今天可不可以......」他喘息着要求,再不制止这个家伙恐怕今日的午饭又白做了!
「好,我答应你今天不做到最后,但烟儿要先把我喂饱了才好!」话才说完,大掌猛一使力即将手中一对Ru房挤出清甜的玉液来!
韩青烟发出一声媚叫,随即颤声道:「不、不行,你一定会--!」不是他多疑,只是每次给宇文无极喂奶他那天的下场必定要比平日更凄惨!韩青烟一抖,决然挣脱宇文无极的桎梏,退开几步又道:「你每次都骗我!」
宇文无极遗憾地摇头,笑得异常好看,「娘子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回身瞟了眼已被烤得黄里泛黑的野味,宇文无极这回意外地变得很好说话,「那好吧!娘子不可肯喂我,我来喂你总可以吧?」
韩青烟见他笑得温柔好不忍心拒绝,结果却证明:无论是他喂宇文无极,还是宇文无极喂他,他都会被做得很凄惨,区别只在于这次总算吃到了没被烤焦的食物......最后在他夹带威胁的坚持之下宇文无极才打消了与他共浴的念头。
韩青烟靠在礁石上有丝虚脱,又开始犯困了,他掬起一捧水打在自己的脸上想让头脑清醒些,却见左手掌心还沾染着午间生火造成的脏污。
他轻轻搓洗之后又用力搓洗,奇怪的是......「怎么会......洗不掉......」细看之下发现那块熏黑其实已经蔓延之手腕处,韩青烟眼前一黑,立刻感到头痛欲裂,「这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你忘了吗?我说过这时要付出代价的,用尽我身上的银色之血也要让他后悔!我得不到的,你们谁也别想得到!如果你打算继续执迷不悟,那么你们就到这炼狱来陪我吧!
「是你......我记得你的声音!你究竟是何人?又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那个声音的主人仿佛在冷笑--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韩青烟顿时觉得浑身发冷,那个声音却没再响起,他迅速爬上岸穿好衣物,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宇文无极身边。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见韩青烟一来二话不说就扑了个满怀,宇文无极很自然地将他接住,心中乐得他这般依赖。
「无极我们快回去,越快越好!」他低声道。
「为什么?你今天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很想宝宝,我们快点回去!」
宇文无极看着情人异常奇怪的举动,只是前所未有的疼惜,想这样抱着他、宠着他。
「好,你说怎样就怎样。」
那日之后,二人在市镇中买了匹马才重新上路。韩青烟的话骤然变少了,似乎连食欲也随之剧减,却开始喜欢赖在宇文无极怀里,对于这种形同撒娇的行为宇文无极大为受用,更趁机吃了不少嫩豆腐。
「烟儿醒醒,我们到了。烟儿......你若是继续往里钻,我可不保证会在这里作出什么来,还是......你希望我当众表演?」
宇文无极对自己在此时还能保持先礼后兵感到惊讶不已,当然「礼」总难能守住多时--因为他们与彼此的身体都太过默契,韩青烟虽脑中混沌身体却对宇文无极的挑逗异常敏感!等他找回意识总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哼啊!哼嗯哼嗯~~~~~」小|穴被以粗壮的男根一举侵入,韩青烟终于清醒了过来,他茫然地望向宇文无极,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足以让对方发狂!
「无极~~~无极~`~~~哼啊~~你在干什么哼唔!」
宇文无极极尽温柔地吮吻着韩青烟的唇舌,「在让烟儿怀上我们的宝宝。」
「宝宝?哈嗯~~我们已经有三个了......而且生宝宝好痛......我不要!」韩青烟开始挣扎起来,搅乱了下体的律动。
宇文无极粗喘着赞叹道:「烟儿你真棒!别停下,继续动!」丝毫不让韩青烟的蜜|穴离开自己勃发的欲望。
「不要......不要宝宝......嗯唔~~~你别把他留在我肚子里嗯啊!」这样的要求让宇文无极又好气又好笑,上次那三个小家伙是怎么怀上的他到现在都还奇怪着,就算如今他真想在他肚子里留种也不是那么容易啊!
不过他就是喜欢韩青烟六神无主的样子,邪笑着抱稳韩青烟,霸道地向上顶刺,每一下都重重撞在那脆弱的小点上,激起韩青烟迷乱的长喘呻吟,「你要!你当然要!」
「哈嗯~~哈嗯哈嗯~~~~`」韩青烟不久便难耐滴露出痴态,修长玉臂紧搂住宇文无极,一双白皙大腿更是死死缠住宇文无极的腰部不放。
感受到他的热情,宇文无极下体抽动得越发猛烈。韩青烟的视线被欲望蒸腾模糊,他抬手摸索着情人的脸庞,调整好角度正欲递上自己的吻,却被宇文无极先一步握住,在掌心处留下一个个令人焦急的浅吻。
不意间,竟瞥到韩青烟手心异样的青黑色,不仅仅是手心,当长袖滑下便见那块青黑已然蔓延至手肘之上!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毒物深入骨髓的征兆,宇文无极面色一变,浑身血液瞬时凝固!
韩青烟也发觉了这种变化,他睁眼凝视着宇文无极,宇文无极猛然又将他抱紧,伏在他胸口沉声问道:「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早说?!你想让我后悔一辈子吗?!听着,只要有我一天你都不准死,最好想都别想!」
说完就开始题韩青烟拉好衣衫,外表看上去韩青烟是一丝不露,其实里衣亵裤早已被宇文无极抽了个精光!
韩青烟双颊绯红地将宇文无极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焦急道:「不要,不要停!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所以,趁现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嗯哈不要出去~~~啊嗯~~!」言语间已然肆意扭动起腰肢,发出有人呻吟。
看着害羞的小情人此时大胆的求爱,宇文无极爱也不是恨也不是,只得怒吼道:「你不要命啦!」
韩青烟也不顾羞耻,收紧蜜|穴将宇文无极高挺的欲望深深吸入自己体内,「啊哈~~我只要......我只要你嗯唔!无极啊嗯~~~~~`」
宇文无极被彻底勾起了欲望,粗暴地扯开韩青烟半敞的衣襟,让那香脂凝玉般的Ru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娇艳的红|乳|高高挺立着,含在口中却奇异的柔腻滑软,软得像要化掉一般,吸吮间让人忍不住啃咬,毫不意外地从顶端涌出清甜的奶汁!
两人同时发出慰叹,宇文无极终于再度侵犯起韩青烟的窄|穴,口中不忘道:「宝贝,这可是你自找的!今日你若满足不了我,就别想从这儿下去,嗯?」
岂料韩青烟竟自急喘道:「啊哈啊哈~~~`相公我要~~再深一点啊啊!求求你~~~`~」
毫无预警的冶艳险些让宇文无极把持不住,之后宇文无极报复似的侵犯着韩青烟,直打算教训教训自己着越来越野的「小娘子」!
事实却是,宇文无极还没要得尽兴,点火的人就已经不省人事了,于是只好在众人差异的目光中一路将韩青烟抱回自己的房间。
众人亦极为默契的不去过问缘由,只是短短数十天,变得又何止是一点点呢?
宇文无极端详着韩青烟略显苍白的睡颜,不舍地亲吻过那眉眼,而后轻声退出房门,打算找人问个究竟。关于尸身不腐,关于死而复生,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是自己感动了上苍,当然更不会眼睁睁任他离开自己......
46.上
所谓找人问个明白,自然不一定是乖乖的找人,相信暗裔不会小气到一点相关记载也不留下,何况这事多一个人知道韩青烟就有可能知道,他宁愿他一辈子都不记得。
他有个好习惯,每入一处陌生之地总会预行探察一番,因此要在这儿找到藏书之处于他而言并不困难。待到夜幕降临,避过众人耳目才摸到这座暗阁。
意外的是,除了较为隐蔽之外竟未作任何防范,要说他们太有自信吗,毕竟也为他省了不少麻烦,但又觉得没那么简单......罢了,总要进去!
......《药王经》--不对!
......《飞歌》--不对!
......《百鸟祭文》--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尸蛊》......也没有!到底在哪里?!
宇文无极在陈旧古老的书册中迅速挑拣翻阅着--甲骨、简牍、锦帛、兽皮、纸莎草......书籍材质颇繁复,但不影响他们被排放得极为规整。只是空气里中合着各式各样书籍材质的味道,加之长久不见阳光,暗阁内总是弥漫着古怪的气息。
宇文无极感到异常难受,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暗阁内的腐气;看来看去也只有一些医药典籍,更多的是一下子无法读懂的艰涩字符,正是这些读不懂的文字,比无处不在的气味更令他难以忍受,可是时间不多了......
「阁下可是在找这一本?」烦恼之际被人神出鬼没地一问,宇文无极不是被吓到的,因为吓着吓着就习惯了......
只见来人手中晃荡的一颗黑色坠子,在昏暗中显得尤为明亮,「这是暗裔的族书,其中记载着每一位族长的出身、来历与生平,也就是我们选择神子的依据。你该明白这是决不允许外传的,但你若要问,我可以考虑告诉你。」
「原来是你将我放进来!也对,早知道瞒不过你。」宇文无极一脸坦然,完全没有自己潜入的自觉。
「那你还不快说。此地亦算隐秘,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没想到宇文无极却断然拒绝:「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人无关。」
真是不知好歹!白药嘴上没有表示,心里却早把宇文无极骂了个百八十遍,「那你说是不说?」
宇文无极笑笑,摇头,「阁下一番美意在下心领了,可这事说来牵连颇多,恐有不便。」
「哼!那阁下擅闯我教禁地就--多有得罪了!」
白药的手势几乎与喝斥同声而出,只见他手间翻转射出数道银针,宇文无极猛然旋身移开半尺,身旁立刻响起咄咄数声。那寒光熠熠的银针稳稳扎在了木架上,却留下一圈圈腐蚀痕迹!
宇文无极不禁诈舌道:「你出手好狠!」
白药冷哼:「就凭你对我们神子做尽下流之事,这算手下留情了!」说完又动起手来,宇文无极只好拿起手边一册书随机应变;但可惜对方使的是细小暗器,令他迟迟无法进身。
「何以见得那是下流之事,会这么说,你一定没尝过这人间极致的乐事!啧啧,看不出你年纪轻轻思想如此迂腐!」
「信口雌黄,我今日就替神子好好教训你!」
「欸,那你就错了!烟儿可是心甘情愿跟的我,别想挑拨离间啊!」宇文无极不断以言语相激,意图让对方露出破绽,谁料白药下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宇文无极心中叫苦,真是失策,他哪知道此人竟是越激越清醒的,这下可就分身乏术了......
寻思后,欲将手中唯一的筹码甩出一博,暗阁中却意外多出个人来,那人袖风一斩才算阻止了二人去势。
「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窝里斗!有什么话不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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