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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不去考虑。可是自己的二公子画诗一却是不知道所踪了,目前为止就没有见过影子。
他的师傅晴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真是急死人了。
在下人们的眼里,一向善解人意的画夫人此刻没有在府上,早已经去山里求经拜佛去了。
整个府里的人,不管是妾侍们还是下人们一个一个都对他十分的敬畏,再加上他这段时间里心情不好,他们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画锦程当然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两个儿子本来好好的,无缘无故,竟然一个一个的都失去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诗一画的不过是一个女子爱欲后的真实情景,为什么李太妃会有如此的反应?若是在以前,这件事情画院的几个长官就可以压下去,为什么偏偏今年,李太妃就是咬住不放?
李太妃的美貌天下皆知,才使得已经年迈的周帝不顾自己的虚弱的身子强行把她娶入宫中为妃。
当年在他偶然间第一次直视李太妃的时候差点昏了眼。他画锦程风流一世见过的美女千千万万,爱过的女人也不计其数。可是没有一个可以赶得上李太妃的容貌。
即使是现在的她已经即将步入中年,但是她身上的韵味依然是没有任何女子可以超越。
使得他每次不敢直视。
上次回来,几个妾侍们因为他再次的见到了李太妃,而委婉的说了几句某某大臣爱恋李太妃的风流韵事。
画锦程何等聪敏,不禁勃然大怒,还让这几个妾侍永远不许进他的身边,最后还是画夫人把他拉了回去,不过画夫人的话语也不好听。
在画锦程到她的寝室里坐下以后,画夫人便慢慢的道,“若不是当年你把那个野丫头从垃圾堆里带回来,我们的天儿也不会如此。”
画锦程瞪她一眼道,“当年的事情就不要再说,如果时光倒回到十年前,我依然会毫不犹豫的如此!”
画夫人瞪了一眼,冷冷地哼道,“那你就不要在这里自寻烦恼了,很多的事情都是你自己种下的。”画夫人说完转身离开了,自顾自的不再理画锦程。
第六十四章十年光阴
这么一闹,画锦程的心情自然更不好。脸色愈加难看,府里的人干脆连前厅也不去了,见着画锦程就躲了。
画锦程一看到这个样子更是恼火,接连在飘香斋里骂了好几天,说是事情出了就出了,大家总要一起面对的,不能让他一个人来撑着吧?
其他的人自然不敢顶撞画锦程,打招呼也唯唯诺诺的,但是不以为然的表情却是写在了脸上的,显然对于这件事情负起后果的只有画锦程一人 ”“ 。
后来,画锦程在府里骂的更狠了,到了后来,大家见了他几乎是像见了猫一样。整日里东躲西藏的,不敢再见他了。
这一日,画夫人早早的出去,特意的说了几句自己要去山上烧香求佛之事。画锦程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若是人解决不了的问题,求佛岂可解决?”
画夫人本就生气,此时听到画锦程如此的奚落自己,当时就上了火,便道,“当年是谁把她领回来的?是谁知道她明明是个女孩一定要当做男孩养的?”
画锦程听到自己的夫人说道女扮男装的问题,急忙看了看四周,还好并无其他人经过,送了一口气,道,“当年,当年,你就是忘不了当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该大家一起面对吧?不能伤怀的是我一个人?”
画夫人学着他刚才的语气也冷冷地哼了一声,道,“你把她领回来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会有今天的,搭上了自己亲生的儿子,有一个词叫做‘咎由自取’,既然你不能解决,我只好求助于神仙了。”
画夫人说完,转身离去了,留下画锦程一个人生闷气。
不过,临走的时候,画夫人倒是悄悄地给他说了几句贴心的话,让画锦程有些明白过来,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结果。
画夫人的话其实很简单,若是在平日里看来只不过是妇人之见而已,可是此时的一席话却是提醒了梦中人。
画夫人只是道,“其实整个画院的长官对的不是我们的诗一,更不是天一,只是用这幅画来借刀除了晴墨而已,只不过我们倒霉,正好被他们利用了一下。”
关于这个原因,其实画锦程又不是木讷之人,他早就想到了,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此时被他的夫人点出来,片刻之后便理清了理清了其中的缘由。
只是在画夫人走了以后,他每每想到自己的孩子竟然送上门去被人利用了,他们一直在找机会,正好看到了诗一的那幅画,于是就这样的顺理成章了。
画锦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此时的大厅里寂静无声,只有他的脚步声传来,他的脸色也随着走动的脚步缓缓地变化,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后来,他的神情却是变得有些奇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十年了。”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恍惚,有的时候连他自己也感到奇怪,那只不过是个孩子,究竟是为了什么,却是让他心疼牵挂了十年,甚至是超过了自己的亲生骨肉画天一。
第六十五章恍惚之间
画锦程想到这里的时候,苦笑了一下,继而轻轻地摇摇头,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若有所觉,眉头一皱,向着不远处的月亮门看去,恍惚中似是看到了一个白色而单薄瘦弱的身影闪了过去。
画锦程略一沉吟,定了定神,暗自道,“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眼前老是出现这个家伙的影子。”随即走了出去。
只见林府的外面,绿树如茵,寂静幽梦,哪里有着那个白色的身影 ”“ 。画锦程转过身子,正欲离开的时候,忽而后面传来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道,“画叔叔。”
画锦程转过身子,面前显出了顾弘文的身影来。顾弘文今天依旧穿了一件藏蓝色长衫,看起来儒雅至极,一双小眼睛放出得意的光彩,这一点和他的爹爹顾啸天像极了。
画锦程没有好脸的看了他一眼。
顾弘文在画锦程的面前站住了,继而一拱手,微笑道,“见过画长官。”
画锦程冷哼了一声,冷冷地抬起眼眸看他一眼,道,“嗯,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顾弘文猜微笑点头,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府里,微感诧异道,“画叔叔,为什么你的府上今天如此的寂静啊?请问其他的人呢?怎么连下人也看不到啊?”
画锦程只是冷冷地瞥他一眼,暗自道,“你若是能见到他们算是怪了。一个一个躲得躲,藏的藏,好像是我画锦程要吃人一般。”但是他的表面上却是没事人一般,淡淡道,“他们都在各忙各的,所以没有出来。我这里不像你们顾府上,你的爹爹妻妾成群,美女如云。”
顾弘文一怔,听出了画锦程的语气里有几分的不愉快,但是他和他的爹爹呆的久了,见得事情多了,颇有城府的样子,恍若不觉,依然微笑道,“哦,原来如此啊。画叔叔,小的今天来是奉了爹爹的命过来的,有几个问题需要请教画叔叔一下。”
画锦程眉头一皱,倒是吃了一惊,愕然道,“向我请教吗?请教什么?师兄他无论在做人还是画术上都造诣颇深,还有什么事值得向我这个教子无法的不成器的师弟问了。”
顾弘文微微一笑,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画锦程。画锦程会意,看着他道,“府里请。”
两人转身朝着书房走去,画锦程没有带他去大厅,想必是顾弘文带来了什么新的消息。
顾弘文只是静静地跟在后面,心中若有所思。画锦程不去理会他,忽而在绕过后院竹苑和草苑时。前面的画锦程的身子一顿,猛地回头,向着竹苑的那边看了过去。
后面的顾弘文有些奇怪,也向那边看了一眼,却是房门紧闭,什么也没有看到。不由得问道,“画叔叔,那里是不是你的两个儿子诗一和天一的别苑了?”
画锦程似是没有听到,目光依然在两个房门前转换不停。
顾弘文只得再次的问道,“画叔叔,你怎么了?神情很是奇怪的样子。”
画锦程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是我眼花了。他怎么可能?”他忽而咳嗽了一下,淡然道,“年轻真好!”
顾弘文心里倒是乐了一下,他在画锦程的这句话里听到的是,年轻可以有很多的风流韵事,而没有去多想,所以暗自窃喜。
第六十六章山中行走
晴墨在晴美离开杏花渊以后,也悄然离开了。只是没有带着老人家,而是他的女儿杏娥与他同行。
这是杏娥第一次离开那个山谷,第一次离开大山,开始的时候她的粉红色的身影会到处飘落,忽隐忽现,但是几天之后,都是类似的风景,她也就不再感兴趣了。
两人只是在山上急速地走着,多数的时间都是两人谁也不说话,周围的气息依然是严肃的 ”“ 。
但是杏娥的心里很开心,即使是晴墨不说话,她也觉着无比的幸福,多年后她回忆起那段日子的时候,她才知道那是她人生里最幸福的一段往事。
她自小在山里长大,按说这种景色对于她来说不应该新奇,但是她的心里却是莫名的兴奋。
有一句话说得好,人生如果是一场旅行,最美的不是风景,而是陪你看风景的人。
但是此时的杏娥恐怕误会了一个概念,带她看风景的人和陪她看风景的人,她混淆了。人生短暂,开始的时候大家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又何必去寻求结果?
想到这里的时候,杏娥心中就充满了幸福。
两人又并肩走了一段距离,杏娥忽而道,“温哥哥,你觉着画公子要是穿上女装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看到他之后我才知道男人也可以美成那样。”
晴墨只是看了她一眼,不答反问道,“你觉着呢?”
杏娥微微一笑,道,“画公子若是穿上女装,以他的单薄的身段自是倾国倾城,天人之姿,就是真正的美人称号的女子过来,也自愧不如。”
晴墨微微点头,道,“你若是看过他爹爹的相貌和他哥哥的长相你就不会好奇他为什么会长成这样了。”
杏娥秀眉皱了一下,显然这里面的事情她也想不明白,当然在离开杏花渊的时候,老人并没有告诉杏娥关于晴美的真实的性别,想必老人家是另有想法。杏娥此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路下来,两人依然很少说话,也没有对晴美的长相的问题讨论过多,但是两人似是有默契一般,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步子。
一段时间下来,杏娥又再次的打破了沉默,缓缓地道,“如果画公子是个女子,你和她会是什么关系?”
女人永远会无事生非,而且心性多疑。其实这个问题晴墨真的没有考虑过。
晴墨的目光缓缓地转动,落在她娇媚的脸上。此时荒野上的风在她脸上拂过,夹杂着淡淡的野花的香味,她的一头乌黑的发丝在风中轻轻地拂动,她在等待他的答案,微微仰头,露出光滑精致的下巴。还有一段白皙的脖子,在夕阳下发着盈盈的光。女人的光滑细腻的皮肤。
黑色的连绵群山起伏,被一层夕阳的光晕淡淡笼罩着,杏娥微微眺望着远方,不知道山外的世界又是怎样的世界。
别人或许在猜测杏娥的眼睛里,那朦胧复杂的眼神里似是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其实她只是在等待答案,等待晴墨的答案。
第六十七章山中魅惑
晴墨嘴角动了动,却是微微转过头,淡淡道,“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也没有假如。如果他是女的,他就进不了画院,我们就见不着面,这就是我和她的关系。”
他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忽而听到杏娥清脆的笑声在身后响起,其中夹杂着淡淡的怪异的口气,似是冷笑,又似是嘲讽,更仿佛还有一种深藏的蔑视,道,“当真?”
晴墨身子震了一下,不知道她这两个字是何意,转头向她看去,只见她的身子在风中微笑伫立,却已经将头转了开去,不再与他对望 ”“ 。晴墨的眉头一皱,弯了弯吹角,道,“姑娘这是何意”
突然,那个‘意’字还未出口,晴墨的声音便哑了下去,就在刹那之间,不知怎么,他忽而想到在杏花渊的时候,老人第一次为诗一诊脉的时候,那看着他的衣着而怪异的眼神,继而是出来之后,问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当时老人的眼神分明是不信的,可是后来便不再提这件事情了,如今杏娥的意思也是如此,难道他们误以为什么?
晴墨木然的站在了那里,只是觉得浑身冷了一下,竟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在这高大的山脉间,面对着那个绵延的群山和广袤的茂密的森林,他们仿佛就是这个世间毫不起眼的生灵,似是一粒尘埃,微不足道。
夕阳一点一点的落在无垠的群山后头,天色逐渐的黯淡。
晴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默默地望向远山。记得他在离开炎国古都奔往边疆的时候,炎帝也是担心的看他,道,“此处路途遥远,豺狼野兽到处横行,御弟一定要多加小心。”
当时他笑了,看着炎帝道,“豺狼再凶险,永远在明处,而这世间最可怕的是人心,因为它伤人在暗处,防不胜防。”
炎帝不再说话,只是担忧的看他。
他又笑了,道,“人不过也是禽兽的一种而已,所以人既有兽的凶残,也具备为人的本性。和兽生活在一起与和人生活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人一旦变成禽兽,其实禽兽不如。”炎帝拍着他的肩膀淡淡的道。
炎帝一直很懂他,这是他长久以来心存的仅有的温暖,多少年来,这淡淡的温暖一直陪伴着他,不曾随着岁月的流逝而逝去分毫。
晴墨默默无言,看着最后的一点点的夕阳的余晖在山边缓缓地消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站在一旁的杏娥一直在专注的看着他,仿佛永远也看不够一般,此时听到他长长地叹息,转头道,“温哥哥,是不是我们需要加快步子了?”
晴墨看她一眼,道,“不愧是山里长大的,你不累吗?其实按老人家说的,我们早该走出大山了,为什么此时还在山里呢?”
杏娥嫣然一笑,眼中娇媚无限风流,似是挑逗,又似是狡黠,还有着淡淡的魅惑或者是娇嗔,道,“这个嘛?我就是不告诉你,不过我们也会很快走出大山的。”
晴墨怔了一下,继而勾了勾唇角,幽幽天色之下,深深绵山里,身前这个粉红色女子的出现像是在黯淡世间散发出的妖艳的光芒一般,说白了,就是如同平淡无奇的画里忽而走出的狐狸精一般。耀眼夺目,有了她的存在,竟是有着一份异样的温暖在身边。
至少,这个大山,这片绵延的黑暗不必一个人走。
晴墨看了看她,微微动了动唇角,淡淡道,“走吧。”
第六十八章美女入府
温府,晨中。
这一日清晨,时候尚早,天才蒙蒙亮,温府里的人还没有起床,在院子里却是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片刻之后,竟是管家莫桑一反常态的在院子里穿戴整齐地来回踱步。
晨光中,他的一张雕刻一般的脸却是面色凝重,眉头皱着,仿佛看去有什么心事一般。
“莫伯?”在他身后忽而现出一个年轻人的身影,此人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干练,不像是下人打扮,也不似是主子,倒是几分江湖气尽显 ”“ 。
莫桑微微回头,看着身后的年轻人道,“王飞?”
“正是小的。”王飞稍稍诗礼,看着莫伯,看着他疲惫而略带倦意的脸,微微道,“莫伯是一夜未眠还是早起?”
莫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面有深色,在院子里踱了一会步,继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晴墨的寝室长长地叹气一口,道,“王飞,少爷失踪了很久了,你让我怎么睡得下呢?”
王飞年轻而充满朝气的面容上也沉静如水,眉头也丝毫不舒展的样子,沉声道,“该去的地方我都找了,就是没有主子的消息,况且连带着画锦程的二公子也失踪了,两人是不是有必然的联系?”
莫桑微微抬头道,“上次就是因为他,少爷差点失去了右手,自给了画锦程的大公子惩罚以后,两人就一起失踪了,这么多日子了也没有消息,多数情况下是在一起的。”
王飞哼了一声道,“画锦程的公子好本事啊,若是个女的就好了。”
莫桑微微点头,道,“我早就这么认为,若是府里有个少奶奶约束一下他,怎会经常的这么玩失踪?”
王飞默然半响,脸上阴沉不定,许久方道,“莫伯,那件事情告诉他了没有啊?”
莫桑负手沉吟了片刻,道,“哪里有时间说啊,上次想说的时候他让我在下次见他的时候再说,可是自刑场一别,我哪里有机会接近他?”
王飞低下头,似是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莫桑抬头看了看微亮的天空,阵阵微风拂过,很是惬意。可是他的心里依然没有真正的放松过。远方处,清晨的山无尽头,云雾缭绕的地方,绵延的山脉若隐若现。
“莫伯,你也注意身子,不要多想了。”王飞淡淡的一句问候,算是对莫桑的一句安慰。
莫桑淡淡一笑,带着几分的无奈,对着王飞笑了笑道,“我多想也没有用,少爷也不会出现啊。”
像是早就得到了这个答案一般,王飞默默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都沉默了下去,凝视着远方的连绵的山峰。
就在这时,院子的门外处忽而谁大喝了一声道,“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原来在晨曦中沉睡的温府,此时似是忽而猛然被惊醒一般,各个角落里响起了嘈杂的声音,有叫喊声,有穿着衣服的窸窣声,有拖沓声。
“少爷?”
“少爷回来了。”
“少爷?”
莫桑和王飞快速的朝着门口走去。
两人还没有到门口,从大门处拐进了两个人。
前面那个如仙般的身影刚刚进来,莫桑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一怔,后面的是个女子。
那美丽的女子一身粉红色装扮,由于长途的跋涉,面色微微的有些苍白,却意外的泛着淡淡的红晕,从肌肤深处幽幽透着,特有的清新之美仿佛来自大山深处。而非生在世间。
在这空旷的院门处,她幽幽地立着,微微一个回眸,后面所有的人竟然都是痴了,不得不再次的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处在梦中。
除了眼前的女子,身边其他的人他们再也看不见了。
第六十九章索画
温府里。
在最初的见到晴墨的兴奋之后,此时,府里的下人和管家从莫桑王飞开始,一字排开站在大门口处欢迎晴墨的归来。
他们脸上期待的神色,目光不时的从晴墨的身上落到杏娥的身上,在大山里长大的姑娘不知道害羞是怎么回事,只是这么在晴墨的身后愉悦的站着。
晴墨自是知道他们的肚子里打得什么算盘,久别重逢,在最初的礼貌语说完之后,晴墨的目光在他们的身上逐个的扫过 ”“ 。
淡淡的道,“这段时间一切都还好吧?”
没有人说话,只是训练好了般点点头,道,“我们都好,少爷你还好吧?”
晴墨点点头,忽而转身看了看后面的杏娥。此时人群里有人发出‘唏嘘’的声音,似是在等待着晴墨公布什么,他们似是等待这天已经等待了很久了。
杏娥抬头看他,脸上依旧带着一丝丝的柔媚笑容,目光清澈如水。在和晴墨的迷宫接触以后,晴墨的心底一颤,但是他的感觉就是不知道带杏娥姑娘进自己的府上是对还是错。
晴墨再次的转头,扫视了一眼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王飞的身上,便悠悠道,“王飞,过来一下。”
“是。”王飞从人群里站了出来,站在晴墨的面前。
晴墨转脸看了一眼后面的杏娥对着王飞道,“把杏娥姑娘暂且安排一下。”
“是。”王飞喜滋滋的看着杏娥,脸上带着无比的亲切的微笑。
杏娥笑了笑,身子在风中摇晃了一下,摇动之间,身上满是动人风韵。
“哦。”人群里的下人们例来没大没小,此时禁不住发出一声唏嘘。
看着杏娥那张绽放的如同杏花一般的脸,晴墨怕她万一误会了,到时候不好解释,也不想耽误人家,便坦然道,“从此我们你们队伍里又多了一员,记住虽然和你们的身份是相同的,但是杏娥姑娘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我的义妹,所以很多的事情不可以太为难杏娥姑娘。”
“哎!”人群里再次的发出一声叹息。晴墨就这样公开的把他和杏娥的关系定了位。
在听到这几个词的时候,杏娥的身子怔了一下,其实她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她还是不愿意晴墨这样的当众揭穿,她情愿被人们误会,误会越深越好。
她没有去看晴墨,而是低着头,慢慢的摆弄着自己的指甲。
“杏娥姑娘,请。”王飞自小便和晴墨在一起,刚才晴墨的那番言语,他已经知道自己暂且怎么做了。
杏娥沉默了一下,继而迈出了一只脚,而后是对着晴墨长长地叹息一口,慢慢摇了摇头,随即深深地吸气,定了定神,继而看向王飞的背影方向。没有快速的跟上去,而是又看了一眼晴墨,眼神之中却是有着淡淡的一丝幽怨之意。
忽地,她对着晴墨的时候,声音提高了几分,道,“温哥哥,我先走了。”
晴墨怔了一下,继而点点头。
后面的人不知道是谁,似是有几分的无奈,缓缓地摇头,道,“生活就像一团乱麻,各种选择和困境包围着我们。我们一直在选择属于我们自己的路。所以想了很久也没有正式出发。然后我们就一直想着。所以我经常说,不要去想,而要去做。与其纠结各种抉择,不如先试着走走看。因为生活总会告诉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有时候选择也很简单,你走得通的路就是对的。”
晴墨点了一下头,虽然心中有几分的不解,但也不愿意多问,也是装作不知道。转头看了一眼杏娥道,“有什么困难以后找莫伯就是了。”
“那你呢?”杏娥问道。
晴墨没有再次回到她,只是转过身子缓缓地向前走了,远远地传来了莫伯的呼唤,“公子,公子,我们的事情还没有进行完呢?”
说着一群人再次的跑上来,跟着晴墨。
晴墨转过头看他们。
杏娥还没有离开,依然站在原地,看着晴墨所在的方向,默默地伫立着,仿佛是迷住了,又仿佛在痴痴地等待什么。
终于等到杏娥转身了。
晴墨看着莫桑淡淡的道,“莫伯,让你操心的事还真多呢?我不是说我的私人的事情不需要你们管了吗?”
莫桑看了看众人,继而道,“我们可以不管,可是你的终身大事你的自己解决吧?你现在还没有解决呢?我从小看着你长大,就没有见过你带着女人回来过,好不容易有一个,长的又这么的水灵,你说我们能不考虑吗?”
晴墨默然片刻,摇了摇头,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缠,便道,“我很好,只是有点疲乏,你们要是看到我了,也放心了,就回去吧。各干各的事去吧。”
众人默然,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莫伯只得转脸看一眼他们,继而道,“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众人听到莫伯说话,乖乖地离开了一段距离。
莫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那日在晴墨阁,少爷还记得给老奴说过什么吗?”
晴墨抬眼,怔怔地看他,这才想起他答应莫伯的事情,下次见他的时候告诉他一件事情。
“关英鹏的那个孩子还活着。”莫桑看了看四周无人,继而把这件事情直接的说了出来,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
晴墨当时就怔住了,缓缓地看了一眼莫桑,道,“消息确定吗?”
莫桑努力的点点头,道,“这么多年来,王飞一直在找,只是知道活着,可是现在就是找不到人。”
晴墨点点头,抬起雾一般的眸子直直地看着远处的绵山蓝天,缓缓地道,“是啊,当时在小茅舍的时候我们只是发现了两具大人的尸体,至于那个孩子关晴儿的事情我们一无所知。这么多年,如果还活着,怕已经长变了样了。”
莫桑只得对着晴墨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是他唯一能够做的,陪着他的主子一起喜乐一起悲忧。
晴墨此时颀长的背影看上去有些孤单,只是他此时站在那晨曦的光晕里,却没有回头,没有任何的转身的动作,就像他很多的事情已经习惯了一般,沉默了许久之后,最后只说了一句话,道,“告诉王飞,继续寻找,一直找到那个女孩为止。”
说罢,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继续向前走去,望着那个背影,莫桑挠了挠自己的头皮,忽而又记起来一件事情,道,“少爷,炎帝带人捎了几次信了,都是来找你的,可是每次都扑了空。”
晴墨瞬间的顿住,这么长的一段日子没有见到他了,是该见见他了。
皇宫,御书房。
炎帝和晴墨对坐着,此时没有外人,没有君臣之别,除去各自的职位,他们只是朋友,许久未有见面的朋友。
炎帝只是简简单单的穿了一件huángsè的袍子,但是遮不住他的绝代风华。
炎帝的风华并不在于他的长相,而在于他举手投足间显露出的洒脱和自然。那种浑然天成高贵的气质,犹如血液一样游走于全身,故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倾倒,是以绝世倾城,旁人难以效仿。
两人谈了很久,似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当然有真的也有善意的谎言。以此让对方放心。
谎言是人类社会生存的基础。
自古以来皆如此,千百年来从来没有变过。没有谎言就没有人类社会存在,活在世上,接受的谎言比真话更多。
当然谎言有恶意也有善意。人懂事后所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假话来伪装自己。谎言伤害到你,就打回去。没伤害到你,就当没看到。
但怎样才不会受伤害呢?你可以先假设所有人都说假话,这样偶尔听到几个真话就会很开心了。
若是对方真的用谎言敷衍了你,你一定要感谢。
比如此时的晴墨。
炎帝道,“不知道御弟最近一段时间过得可好?可有什么麻烦的事情?”
晴墨缓缓地摇头,继而微笑着看着炎帝,但是炎帝分明感觉他一脸的倦意,但依然用微笑对他。
炎帝沉默了许久又道,“你可以在榻上休息一会?”
晴墨赶忙抬起头来,道,“炎帝,君臣有别,臣还好。”
炎帝听着他低沉而坚决的口气,缓缓地道,“爱卿,你就是我的左右手,和我永远不要见外。”
晴墨默然,眼睛微微有些发红,下一步不知道怎么给炎帝说下去才好。
炎帝在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显然有些心烦意乱。他此时的状态分明就是心里有事而不愿意说出来,更何况善于察言观色的晴墨。
晴墨缓缓地站了起来,道,“炎帝,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炎帝缓缓笑了笑,道,“知我者御弟也。金国的使者来了一段时间了,就是不肯离去,意要我代表炎国的画像,这件事情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可是没有御弟参与,我心中始终不妥。”
晴墨微微一笑。
第七十章府上对话
炎帝微微转过身子,看着晴墨,缓缓地道,“御弟答应了?你可知道这不是在他们画员的计划之中的?有可能给你惹是非?”
晴墨抬起自己的一双细长的双眸,看着炎帝道,“这根本就不叫事情,我在画院做的哪件事情不带来是非呢?只要不牵扯到炎帝即好。”
炎帝的手重重地拍在晴墨的肩上,语气沉重而低缓道,“真是我的好御弟癢ww. ”“ 。 ?br /》
两人又在御书房里闲谈了一会。很多的事情炎帝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聪慧而又善于观察世事的晴墨怎么会不懂的皇上的心思呢。朝中那几位大臣似是墙头草一般,全部的歪倒在了李太妃一边。
能够真正站在炎帝一边的寥寥无几,如同晴墨这般忠心他的人,炎帝深知少之又少,但是很多的话语他还不能太直说。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晴墨缓缓地低身行礼道,“小的暂且告辞了。”
炎帝只是笑了笑,缓缓点头,道,“又可以见到御弟的画了,真是说不出的心中舒畅。”
晴墨从炎帝的御书房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信步走到殿外的栏杆处,凭栏远眺,只见整个的皇宫完全的笼罩在暮色之中,黑云沉沉,不见一丝的光亮。
晚风吹来,呜呜作响,吹的他的脸有些生疼。
他默默地伫立着,只是脑海中,淡淡又浮现出了刚才和炎帝的谈话的内容。
画院的人早就召开了一次会议,但是这次会议正好是在晴墨和画诗一失踪期间的,他们有足够的理由踢他出局,本来也就是他们的眼中钉。
只有这次的画弄好,方可赢回一个局面。
可是,目前诗一呢?
晴墨的眉头再次的皱了一下,只有诗一过来帮他,两个人方可在短暂的时间内画出代表炎国而又符合金国的画出来。
可是这个小子至今在梦中,就是不愿醒来。这一沉思不知道待了多久,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是发现周围已经完全的黑将下来了。晴墨叹了口气,缓缓顺着台阶向下走去了。
自晴墨和晴美失踪以后,炎国便迎来了金国的使者。炎帝本来还为晴墨的不知所踪担心,但是挑剔的金国使者的折腾使得炎帝暂且的忘却了这件事情。
在金国的使者住了一段日子以后。有一次,炎帝和金国使者在落座的以后,炎帝忽而开口道,“不知道爱卿作为金国的使者可愿意从大炎带走何物呢?”
金国的使者六十多岁的样子,看样子历经风风雨雨,也见惯了很多的场合,此时态度不卑不亢,缓缓道,“炎国有的,我们金国也不缺。此次路途遥远,也不便携带什么贵重物品,只是耳闻炎帝以爱才著称,尤其是炎国的画都是带有独特的特色的。臣想”
炎帝年轻的脸上绽放出笑容,微微道,“爱卿要此画有何难?此次朕送出最好的代表我们金炎两国友情的画给爱卿,以便赠给金国的国君便是了。”
金国使者当即跪倒在地,道,“谢陛下!”
此圣旨颁下去以后,画院的长官们就连夜的开会,这可是自己出头的大好时机,带往金国,以后自己的名字可就在金国的领域里传播了。
即使是如此的出名的好时机,但是也必须要代表炎国画院的真正的实力,谁都不可以掉以轻心。
这次参加会议的画院主要人员基本上都在,林丛、孟飞岩、刘源、顾啸天。唯一缺的人便是画锦程。自两个儿子出事以后,画锦程便以称病在家,好久不再上朝。
在会议结束以后,顾啸天叫来了自己的儿子顾弘文道,“你去林府一趟找到画锦程,告诉他在规定的时间内献出自己最拿手的画的事情。”
顾弘文早就想出去溜溜了,自画天一和画诗一以及晴墨师傅都不在以后,他舒服了很多,也神气了很多,再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此刻,正是初亮时分,绵延的群山上正弥漫着淡淡薄雾,随着山里的晨风在轻轻地飘荡。缠绵在道路两旁的树木之中。
顾弘文在翻过那坐山岭的时候,心情好极了。他很想去林府上看个究竟,也好像去神气一番。
这一刻,鸟儿在林间穿梭,不时的传来清脆的叫声,早晨的潮湿的水汽凝聚,成为树间晶莹的露珠,在翠绿的树叶间缓缓地流下,悄悄地低落。
一个欢快的人影出现在这条小道上。正是顾弘文。
年轻人藏蓝色衣衫,一脸的放松和宁静。
这条路,他曾经走过,景色依旧,什么也没有改变,树木常青,草木茂盛,花团锦簇,就连他脚下的小石子路都是和往年一样的崎岖。
当年在他的孩子事情,经常会翻过山来玩,也会踏进林府,那个时候什么也不懂,只是很快乐。可是后来渐渐的长大了,发现了父亲和画锦程的关系以后,就不愿意来了。此时再次的踏上了这条路,很多的往事浮现。
只是,变样的唯有他自己而已。他长大了。
山风在树林间穿过又吹过了他的衣衫,拂动他的头发。若是在这次的画期过来以后,你们就会迎来三年一次的真正的画员考试了。可以通过的人寥若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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