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俊?br />
我抢了回来,小心的收好,“还所有的事都说吗?”虽然近视才两百度。
这个是长藤先生一年前特意给我配的,当时记得我带上后,他还开玩笑说,这次好了,你也终于变成了平凡!
哈哈。。。。。。似乎真的成为了遮挡自己最有力的武器,于是现在也是一个随身携带的必备物品。
才短短的几天,却开始想念十一弯那里的一切,淳朴的民风,憨厚的笑容,热情的话语,是那样的真实,让我体会到了温暖。
远离了这里,似乎变得不可测,周身充满了荆棘与危险。
深深的呼了口气,算了,已经全部都成为了过去,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是今后四年新的开始了。
一等方文离开,我懒洋洋的向床上趴去,闭上双目,蒙住被子,将周围声音彻底隔绝。
巴黎的清晨是美好的,早上一睁眼,往往是看到鸟儿飞上树梢,不停的鸣叫着,像唱歌一样的清脆而欢快,带动着人的心情都是这样的美好。
推开窗子,一股青草气息扑鼻而来,让人顿时神清气爽。
底下早已人声鼎沸,开学的第一天,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用各种语言交流着自己的心情,成三结两,无不热闹。
“VETERO,好了吗?”方文推门而入。
我转过身,将自己的书抱起,抬起头,“OK!”
“天。。。。。。大变身!”他惊呆的望着我,“干嘛搞成这样?”
看着我身上穿着洗得发旧的衣服,戴着发深颜色眼镜,头发纷乱的打在额头前,整体看上去无精打采,说书呆子也不为过。
“学习嘛,就是要有学生的气息!”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也对!”他抓着头,“否则大家全看你了!”受教的样子。
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我不禁掩嘴笑着,真是可爱。
他似乎对这里早已熟门熟路,尾随着他到了一个大堂,他边走边向我用中文介绍着,“这里就是咱们造型设计的教室了,人比较多,大概有三百人左右。。。。。。”
中途不断有人擦肩而过,无不侧头,好奇的看我们俩一眼。
“恩!”我点着头,打量着这里的壮观,大约容纳四百人的教室,如今却已占了四分之三。
我和方文选了一个靠中间的位置,不前不后,比较安全。
这个一般是我们亚洲学生的一个通病,两个人互看一眼,相视而笑。
等待的时间里,大家相互介绍着彼此,结实更多的伙伴。
“嘘。。。。。。”方文比了下嘴,眼睛一瞟。
我顺着目光向台上望去,眼睛越瞪越大。
不会吧,难道地球真有这样小,竟然。。。。。。是他?
整个教室随着他的到来,顿时鸦雀无声,仿佛连掉根针,都细若可闻。
“大家好,相信大家已经得到了通知,也看了简介,不错,我是MAYA艺术设计总监,大家可以叫我CHRIS,这个学期将带你们造型设计专业课程,不仅如此,我还会从你们中选择出最优秀两位学生直接到MAYA来工作,如果有能力,还可以当我的私人助理!”男人磁性的声音,流利的法语,透过话筒,变得愈加迷人,脸上温和的笑容,如絮春风,给人以亲切。
一番话,说得所有人蠢蠢欲动。
要知道,有些人即使是奋斗一辈子,也得不到这样的职位,哪怕是连碰着的机会都没有,而现在就如掉馅饼一样,放在眼前,只看你抓不抓得住了。
“怎样?是不是和你有得一比?”方文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发现中。
我白了眼他,低垂下头,“你还是先考虑怎样去努力争取那个职位吧!”
他撅了下嘴,望了望我,“有你在,我怎可能!”
真不知道是要打醒他,还是要笑他了。我无奈的摇着头。
可是,让我大吃一惊,长相这样儒雅的男人,竟然是艺术设计总监?身上的碎饰几乎接近于零。
然而不可否认,他对艺术造型的见解却是那样的独特而新颖,不禁让所有人眼前一亮,益发让我们的眼中充满了光彩。
“好,今天课就上到了这里!”
紧跟着,大家都发出了感叹,时间过得好快啊!
“讲得好棒!”方文禁不住鼓起了掌,带动着其他人,顿时礼堂里传来了喝彩。
我赶忙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心中忍不住暗自责怪着,没事儿鼓掌干嘛?
紧接着,不断的有女生涌上前去,脸上谄媚的笑容,加上声音的甜腻,不禁让人打着寒颤。
“CHRIS教授,能不能帮我看看这身搭配怎样?”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胸前的两团丰盈仿佛即刻就要呼之欲出。
“我先来的,CHRIS教授,他们说今年很流行这个首饰。。。。。。”摆弄着手上的链子。
“CHRIS。。。。。。”
真是大开眼界,难道这就是国外的开放?当众勾引教授?
我瞥了眼,摇头鄙视着。
“呵呵!”方文转向我,“如果你摘下眼镜,把衣服换一换,估计也可以受到这样的追捧!”
“那我宁可不要!”没有回头多望一眼,向书包里塞着书籍。
两人边谈,边混入人群,伴随着铃声走了出去。
“哎?这是谁的?”一名男生俯下身;从地上拣起个盒子。
“我看看!”另一个人凑了过来,“还不错啊,是鲜见的紫色耳钻!”
讲台上的男人仿佛被电了下,顿时向那两个人快速走来,刚刚那厌烦的眼神一瞬充满了惊喜。
两个男生面面相觑。
“哪里得来的?”CHRIS激动的拿过了盒子,左右审视着,脸上的光茫几乎快和耳钻相互辉映。
“不知道,好像是别人刚刚掉的!”
“刚刚?”他提声,像是询问别人,也像是在提醒自己,握着盒子的手越收越紧,带着隐约的兴奋,双目透着神采。
第2卷第45章
“一个星期才一堂课,真的无法满足我迫切见到他的心理!啊。。。。。。CHRIS教授!我。。。。。。啊。。。。。。”刚刚的抒情,一下子转变成为了八分贝的惨叫。
“拜托不要这样恶心,好不好!”我无奈的瞪着身旁的方文。
他从我床上直跳起身,边揉着自己被打的头部,边一本正经的和我抱怨道,“是真的啊,那些女生们就是这样说的,我只是在重复!”
我从自己的书桌上抬起头来,“作为男生,要少点八卦!”
他撇了下嘴,摆头向我看来,“你半天在找什麽?”
我不停的翻动着书籍,把每个抽屉拉开,甚至把衣服的口袋逐一检查着,眉头越拧越紧,“到底哪里去了呢?”自言自语道。
“怎麽了?丢东西了?”方文站起身,向我迈来。
我扭头瞟了眼他,“我耳钻不见了!”
“就是那颗紫色的?”
“恩!”点了点头,“我明明前几天给放到了这件衣服兜里了,后来就一直没有洗过的!”
“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其他地方,这件衣服在哪里穿过?”方文低下头,也帮忙寻找着。
我拖着腮帮子,搜索着记忆,“这几天没有穿过,除了。。。。。。”
“除了?”他跟随着我的语调,眼皮抬了下。
“除了造型设计课!”我说出了事实,然而,无疑这个答案更加的让我愁眉不展。
“那问一下其他人好了,看看他们有没有拣到的!”方文以为这样便可以解决。
我摇了摇头,“这颗耳钻很贵重,是鲜少的紫钻,很早以前就已经停产了,如果真有人懂,我想,是不会还给我了。。。。。。”
“不应该吧!”方文挠着自己的头,样子甚是傻气,“我回头帮你问问!”
“那。。。。。。那最好还是不要!”我立即出声制止。
估计他肯定是要大张旗鼓的去询问,到时弄得满校皆知,一个不好,紫钻小子暴露了身份,不仅是我的大学上不了,就连我后半生的生活都了无宁静。
一颗紫钻和后半生的生活相比,如果是长藤先生,肯定是要大骂我一顿,想什麽?脑子锈掉了,当然是后半生的生活重要了!
紫钻,将来如果机缘巧合,可以再次遇见,但是你的下半生,可是时间的积聚啊,流逝而不停歇。
“不要去找了!”我再一次郑重的警告着他。
“哦!”他憨傻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搞不懂这样重要东西,干嘛就这样放弃。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倒了两杯的咖啡,“好好看书吧!”
不知不觉,已经到来这里快有了一个月,虽然,一切都适应得良好,但是心中还是多了份空缺。
三年前,和妈妈的分别,是我这样大以来,最痛苦,最难抉择的一件,我放不开,也害怕去撒开,总认为会成为了一份永久的遗失。
三年后,和长藤先生,十一弯人们的分别,依旧如此。
他们,让我学会了许多,看待事物的美好,心理时刻充得满满的,懂得了满足,笑容遮盖了一切。
然而,现在,或许是自己真的惹事太多,竟然无时无刻不小心谨慎的行事,就如那十年的躲藏一般。
尽量不让自己曝露媒体之下,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凡,尽量让自己不锋芒必露。
可是。。。。。。好累!
所以当长藤先生第一天教我赛车时,我便疯狂的爱上了它。真的很奇妙,它的冲劲,让我体会了到了自由,它的外壳,将我深深的隐藏,它的行动,被我操纵。赛车不仅带来的是痛快,更是一种满足,与心灵的补缺。
“VETERO,你觉不觉得CHRIS教授最近上课时,总是在东张西望,好象在寻找着什麽!”方文拖着下巴,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实则脑子早就开始走私。
我趴在桌子上的头,稍抬了下,对他这样的表情早就司空见惯,用手拖了拖眼镜,透过镜片望向他,“那也不是在看你!”
“我知道!”他鼓了下嘴,“我是男的,怎会感兴趣!”
“呵呵!”我忍不住低声轻笑了出来,“想做女人?”
“才不要,大姨妈总是来拜访,真的要烦死人!”他象是在唾骂一般,仿佛自己真的有过体验。
我笑了笑,似乎的确是如此!还好,自己并不是很痛。
“你觉不觉得CHRIS教授很象个混血儿!”他继续发着牢骚。
我没有理睬,继续在书本上做着笔记,估计等他自言自语过后,感到无趣,也就安静下来了。
随着铃声的响起,这一周的造型设计课程结束。
我和方文抱好书籍,象往常一般,冲外面走去,在离教室门口还有一段距离之时,一个男声突然从后面叫喊来。
“VETERO?”
我停下脚步,回转过头,疑惑的看向那个黄色卷发大男孩。
似觉得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假装落寞的缩了下肩,“哦。。。糟糕,竟然忘记我了!”他上前了两步,“瞧我,即使你大改变,戴上了眼镜,穿着邋遢点,甚至还把最亮的耳钻解了下来,我仍旧一眼就认出你!”
我恍然大悟,眉头舒展开,“是你?”那天热心帮助我的法国大男孩。
“谁啊?”方文一脸的莫名其妙,不时将目光在我和他的身上打转。
“一个热心人!”我用中文敷衍了下他,其实根本也不知道怎样去回答,毕竟连人家名字也没有记住,好象有张纸条,却又不记得放在了哪里,惭愧得有些红了脸。
大男孩将手里的书籍举起,“我也学的是造型设计,不过是高年级,听说这次由MAYA艺术设计总监来教你们,就过来听一堂,没想到,竟然遇见了你!”脸上笑容异常灿烂,显得兴奋而激动。
“那很有缘分啊!”方文不甘被落在了一边,插入了进来。
“恩,的确是!”男孩一直将目光盯在我的脸上,始终没有离开。
我尴尬的扯嘴笑了笑,“站在门口聊天也不好,边走边说吧!”
“好,好!”两人异口同声的答应,尾随在了其后。
临出门的刹那,我将头向后转,看向讲台前的几人,一切都很正常。
女生们继续的诱惑,而CHRIS却一如往常的风度翩翩,笑容可掬,不温不火。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竟然会觉得有两道热切的目光从后面传来,烧得我浑身不自在。
“怎麽了?”方文不放心的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想得太多了,自嘲的笑了笑,“走了!”
真是最近亏心事做多了!
三人背影消失的刹那,讲台正中的男人猛地将头抬头,一双明眸看向门口处,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每一所大学,对于新生的到来,都会有一个例行的舞会。
在这个舞会上,女生可以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暴露,吸引男生的注意力,而男生可以借此取得异性的青睐,异性相吸,这是不变的规律。
“VETERO,你不换衣服?”方文惊讶的望着我。
我站起身,扯了扯身上的大白体恤与西哈的破旧牛仔裤,脚下穿着普通的板鞋,整体看上去,不出众,但却也不丑,平凡的存在,“不是很好?”
“至少。。。。。。至少,把眼镜摘下来,把头发打理下,再。。。。。。”他上下打量着。
我挑了下眉,“我都不着急,你急个什麽劲儿!”一歪身,慵懒的向沙发上一躺,拿起一本杂志,悠闲自在的看了起来。
“我。。。。。。我也想让他们看看嘛,至少咱们亚洲这边也能出来一个俊俏的人!”他砸吧着。
我笑了笑,将杂志放低,探头望向他,“虚荣心作祟!”无奈的摇着头。
然而,却也让我不忍心去责怪他,相反,还有些佩服他的大度。
对于比自己优秀的朋友,往往都是种攀比的心理,要麽,会嫉妒成恨,要麽,暗中算计,两面为人。
他,让我看到了真诚的一面。
“快点啊,你们俩,真是磨蹭,都开始了!”法国大男孩推门直入,卷曲的黄发整齐的向后梳理着,本就白皙的面孔,穿着黑色的西装,愈加显得透亮。
“哇。。。。。。ALEX,今天看起来很迷人!”方文由衷的赞叹道,再转过头,看向我。
我摆了下手,站起身,将杂志一扔,“不用比了,再说其他也没有用,反正我就是这样了!”
“哎,可惜!”两人异口同声哀叹道。
看到两人落寞的背影慢慢的走出,我偷偷在后面笑着。
刚一推门迈进,一声声的尖叫袭来,偌大的舞池中央,伴随着不断变幻的彩灯,男女相互交织摇摆的身体,让人目不暇接。
女人的媚笑,男人的挑逗,杯壁碰撞的清脆声,一切都是这样的诱惑。
“哇。。。。。。这就是你们的舞会,感觉真是太。。。。。。劲暴了!”方文禁不住发出感叹,脸上闪着兴奋,不时将头向左右扫视着,“VETERO,一起过去吧!”
“你们去吧,我在这边坐会!”说着,就找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拿起一听啤酒,落座到沙发上。
ALEX和方文对看一眼,两人无奈的缩了缩肩,有些遗憾的表情。
然而很快,他们就被不断穿行而过的暴露女生个吸引,目光追随而去,不知不觉带动着自己的脚步。
我一个人坐在那边,象是一个窥探者,查看着这里的一切。
时而禁不住大笑,时而蘧眼皱眉,时而享受自在。
很多人说,窥探者的心理肯定是变态。
可是,不得不说,其实,它真的可以带来很大的乐趣,它让我们觉得自己凌驾于现实之上,让我们对待生活,象看一场戏剧一般,里面的每一个人物都有可能成为你的主角。
你,就是一个操纵者,拥有着无限的权利。
“喂,土包子,起来,这是我的地方!”一个看似高年级的棕发男生走了过来,说话蛮横而无理,边上还跟着几个看似小弟的男孩。
心中顿时一股无名的火,燃烧了起来。或许是压抑得太久,或许是自己也该野性释放。
我轻抬起头,透过镜片,嘴角一端翘了起来,“难道有写你们的名字?”带着挑衅。
“喂,小子,可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后面站出了一个不起眼的男人,疵牙冽嘴,面目狰狞。
“警告?”我摆了摆手指,语调轻佻,“结果会怎样?是当场毙命,还是残废?”
“你。。。。。。”
棕发男生手一扬,几人闭上了嘴,但眼中的恨意依旧难消。
“你很有胆量!但是,偏偏用错了地方!”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狠厉。
看他刚要向我迈进,我赶忙叫了出来,“等等!”放下手中的啤酒,动作慢条斯礼,没有慌张,更加的镇定,“看你手里拿着扑克,看来是要在这里开赌!”我身体突然向桌子上一趴,邪笑着将上面的东西全部推下,玻璃破碎的声音吓得几人连忙倒退了几步,“和我来一盘!”
男生楞站在那里,眼睛一直盯在我脸上我的一派轻松的笑容,半晌,轻扯了下嘴角,“有意思!”抚摩着下巴,向后面一招手,一把椅子靠了过来。
“如果我输了,这里就是你的地方,我让开,如果你输了,就把你的赌金如数的打到我的帐上!”男生边洗着牌,边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没有吱声,比了个请的手势。
“这样自信?”带着奚落,“狂傲自大的家伙,往往是从来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死的!”
后面的一个男人上前,将牌接去,又是洗了下,分别向两人发了前两张,一张是底牌,一张是明牌。
“我压三百欧元!”棕发男人抬牌看了眼,扔出三个筹码。
接着,所有人将目光看向我这里。
我只是自信的笑着,没有去翻牌,顺手一推,“我跟!”
“连底牌都不看了,看来是对自己很有把握!”男人嘴角一横,随着第三张下来,“我再压三百欧元!”
“跟!”毫不考虑的脱口而出,笑容依旧。
“压三百欧元!”
“跟!”
第五张下来,棕发男生将牌拿起,眉头蘧了下,不时向对面的我瞟来,“这次你先说话!”
我突然笑了起来,带着邪魅,将低着的头抬起,镜子已经滑到了鼻端,没有了遮挡的作用,头发蓬松而散乱,在彩灯和劲暴音乐的衬托下,整体狂放不羁,隐约夹带着诡魅。
“我压二千欧元,算上锅底,和刚刚的赌金,共是三千!”语调自然。
恐吓的往往不是钱的数量;而是对方的气势。在赌桌上;谁先被气势压住;自乱阵脚;谁就是输家。
棕发男生象是楞住了一般,只是望着我,默不作声。
老大,老大。。。。。。。后面几人叫唤着。
“啊?”他恍然惊醒,将炽热的目光从我脸上转移,低下头,又是瞥了眼我一派轻松的姿态,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我放弃!”将牌一扔,起身,低头走了开去。
老大?”几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收拾了下东西,赶忙追了过去。
我深呼吸了口气,顿时象是打了场仗一样的痛快,嘴角自然而然的向两端翘起,摊开自己的牌,五六七八,清一色是黑桃,然而最后的一张底牌却是红桃二。
如果他要是知道了,定是会后悔的缴断自己的肠子,呵呵,泛着冷笑。
我拿起刚刚放下半听啤酒,将沉重的身体向沙发上一靠,彻底的放松。
是欺诈吗?我从不这样认为,人生本就是一场大的赌局,每一次面临抉择时,都会有输有赢,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赌徒。只是技术高超与拙劣之分,于是也有了成功与失败的区别。
它和赛车一样,充满了惊险和刺激,这样的过程,带来的不仅是心灵的冲击,更是一种灵魂的解脱。
“看来这个地方是属于你的了!”一个半是熟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由于外面音乐声音太大,以至于埋没了这个男声。
我没有睁眼,又是喝了口啤酒,象是歇息一般,“如果你看到了那个赌局,我想,不需要我多说!”
没有了声音,许久,就在我快要睡着时,“如果要你赌的是命呢?”似带着愤怒。
“依然如此!”这个人真是烦!快快打发掉!手里的啤酒已经喝光,将空罐向地上一甩,侧了侧身,向沙发上慵懒的一躺。
脚步声终于如愿的慢慢靠远,我嘴角笑了起来,用手将快要掉下来的眼镜拖了拖,继续闭目养神。
第2卷第46章对不起耽误太久
舞会结束后,仿佛一切都似有所改变,除了我。
方文认为,舞会是一场际遇,他意外的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是一个法国的女生,个子远远比他高出半个头,丰腴漂亮,西方人的五官特点,凹凸有致。
然而,ALEX却依旧的单身。
“不是见你那晚和一个女的在一起吗?”方文莫名的望向ALEX,“不会是后来人家将你甩了吧!”
ALEX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谁规定,一夜情要负责的。”
方文一听,猛的瞪大双眼,仿佛听到了惊骇的新闻一般,“你和人家女生发生了关系,最后又丢在一边,置之不理,这样也太有为男人了吧!”责怪而鄙视的瞥了一眼ALEX,最终,将目光转移到一旁沙发上悠闲自在的我,“VETERO,你评理,说说看,是不是?”
我长呼吸了口气,嘴角悄然一抹无奈的笑容升起,每次都为这点芝麻绿豆小事争执,连无辜的自己最后也不得不去受牵连。
我将手里杂志放下,目光在对立的两人身上流转,“如果两相情愿,即使是一方挨打,也无须负责。”
“怎连你也这样认为?”方文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我云淡风清的笑了笑,站起身,径自从桌子上倒了杯的白水。
看我没有支声,方文继续说,“你不会和ALEX一样,也有过这样的事情了吧!”
他刚一说完,一旁的ALEX也快步凑了过来。
我扭头看向离自己不到半米距离两人,充满诧异与失望的眼神,心中禁不住暗讽,的确是有的,但却是个男人,而且,偏偏成为了我一生的梦魇。
“不说话就表示默认。”方文瞪大了双眸。
我一脸不甚在意的瞥向ALEX,“干嘛这副失望表情?你不是也有过吗?”
ALEX踱步又是向前进了些,“不是失望,而是嫉妒,为何自己就不是女人呢?”
我一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可不可以满足我们一下,你看中的那个女人长得怎样?东方还是西方的?个高还是个矮?胖还是瘦?”他继续追问道。
“对啊,对啊,我也好想知道,”方文也凑了过来,“你这样高品位的人,对女人的要求也应该很高吧。”
我不断的在两人紧张的面孔上打着转,刚要开口,他们的心仿佛也被我提了起来,睁大双瞳,再一闭口,两人随着耸下肩膀。
“拜托,快说吧,真的快要被你折磨死了。”方文催促道。
我掩嘴笑了笑,“不记得了。”
“不记得?”两人异口同声的惊骇地向我喊着。
坦白说,如果可以,真的不希望自己可以记清那副面孔,甚至他的皮肤,他的五官,他的身材。。。。。。可偏偏各大报刊与杂志总是他的头版报道,私人的抑或是公司的,仿佛没有了他的内容,这些媒体也就随之倒闭。
“真的连一丁点印象也没有?”
我苦笑着摇头,喝了口手中的白开水。
三人突然沉默了下来,顿时气氛变得怪异。
我刚要转身说点什麽,打破现在的尴尬,却被ALEX抢了先,“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我眉头一皱,心猛地被敲了下,难道我的表情就这样直白?
“放心好了,我们不会说的。”ALEX突地一笑,“相反,我甚至还觉得有一丝的轻松!”眼睛一亮,带着些许激动。
“怎麽了?什麽难言之隐?”方文挠着后脑勺,一脸莫名其妙。
ALEX手向方文肩上一搭,“走了,看VETERO刚刚一直在打哈,打扰了他一天,估计也累了。”两人向门口走去,“明天还要去看画展,咱们先离开吧!”
“可我还不知道呢!”
“回头告诉你。但是。。。。。。”ALEX嘴角一丝笑容,“事先说好,不许和我争!”
“啊?”方文似更加的迷惑。
随着他们的声音渐渐变小,门关了起来,把外面的一切都隔绝。
我皱紧的眉头慢慢舒展开,转为了无奈的笑容,不断的摇着头。
看来,新的问题又要出现了。
晚上,一个人吃的泡面,早上,又是一个人吃的蛋糕与牛奶,从外人看来,是有些的孤寂,但是自己却成为了一种生活的怡然自得。
世界上,每天一个人吃饭的,不记其数,然而,没有多人共餐的盛况在前陪衬着,也就习以为常。
所以可怜的所在,就是怕是有过去的繁华来对照。
偏偏,我早已截然一身。
今天是艺术设计课组织参加的画廊展览,这是巴黎最有名的一所博物馆。
大厅两侧的高墙上各自挂着一排排的人物素描作品,有老人的,有孩子的,有男人,有女人。
其中一副,让我最是喜欢,那是张带着慈祥笑容的老人面孔,脸上铺满了褶皱,头发稀疏干枯,虽然不美,但却亲切而自然。
她,象是我的养母。虽然她是西方人,但却有着惊人的相似。
此时,心理莫名的一种感触,人的生命过程,就有如潮水,一定时候会行色各异,但在一定时候又会彼此消融。。。。。。
我的母亲,真的为我操劳了许多,对她,很是亏欠。
“VETERO!”安静的博物馆里,突然传来了方文的惊叫。
我眉头皱起,向周围瞟了几眼。
所有人似乎都反感的在我们俩人之间望着,嘴里还小声嘟哝道,“没素质!”
“VETERO!”方文看我没有过去,不罢休的又是大喊了一声,然而,双目却直直的盯着墙上的一副画。
看形式,我不过去,他是不会停止的了。
无奈,低头,脚步快速挪去。
“VETERO,快看,是你啊!”方文表情现出了兴奋。
什麽我不我的?这些不重要,现在关键是,他让我成为了众矢之的!
我愤怒的抬起头,“你。。。。。。”几乎是同时,猛地瞪大了双目。
上面,那一副熟悉的场景,似昨日,似过往,潮水一般的记忆涌入了脑海。
一个中性,看不出男女的人物优雅而清闲的坐在藤椅上,细嫩的手轻轻搭在胸前,好象在掩盖着无限风光,却更加的引人遐思。
“把这只胳膊放下来,这只手遮盖住这里!”
“不要动!”
“想让我做你的模特?”
。。。。。。
“那请你不要用这样居高临下看着我!我不喜欢!”
“就一会儿!”
他的笑容,他的难得温柔笑语,带着隐约的乞求。
“不要离开我。。。。。。”
“求求你!”
那血迹斑驳的场景,和曾经无数次的梦魇相互交织,红色,狰狞的笑容,以及快要忘却的李老师的懊悔的表情。
“VETERO。。。。。。VETERO,VETERO!”
“恩?”我如梦初醒般,惊恐的看向一旁的方文。
他担忧的盯着我,“怎麽了?这副画难道真的是你?”
“也不是很像啊!”后面的人听到了大声的喧哗,全都簇拥而来,不时的在墙上的壁挂和我之间来回对比着。
方文似乎很不服气,他欲张口辩解;“不是啊;很像的;只要VETERO摘下。。。”
“似像,非像!”突来的一句低沉而充满了成熟的磁性声音从后方传来。
所有人像是身体触电般的,向两侧闪开一条道路。
一个颀长的身影优雅的站立在那里,脸上充满了趣味,又隐约带着迷惑。
看到大家投来的注视目光,他轻轻一笑,“仔细看,样貌会有些相象,但再审度,神态却又不同。”向前迈动着,将眼睛定在画面上,“画中人物仿佛闲适自若,脸上现着一抹让人猜不透的阴谋算计,嘴角的那丝笑容若有若无,飘渺。虽然画画中人极力想要去抓住什麽,但似乎。。。。。。”他向我缩了下肩,“依旧象风一般,无影无踪!”
“哇。。。。。。我说呢,总感觉好象有种美感,却又说不上来!”顿时周围人茅塞顿开。
“还是CHRIS教授厉害,有一双慧眼。”女生们更加的向他投来崇拜的目光。
而他,仿佛根本已经旁若无人,心不在此,一双明眸紧紧的盯向我,“他!”指着画中人物,“很像是另一个你。”
声音很轻很快,却字字狠狠的敲打进我的心扉。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加上刚刚没有缓过来的梦魇,愈加的难看。、
他看出来了?他竟然可以看出?那麒鞅呢?那样精明的他怎会没有猜测出?还是,根本就视我为玩具,在旁边悠闲的看着我的躲藏游戏,也或许,此时的他,根本手里已经捧着一杯红葡萄酒,在那里惬意的喝着,随时观看我的“精彩演出”!
“VETERO?”方文抚摸上我的额头,“到底怎麽了?”看看我,又望望CHRIS教授。
“我想,那位画家一定很喜欢这个模特。”
“恩!”旁边的几人不断点头同声应着,“那CHRIS教授,到底画家是男人还是女人?”
CHRIS眼睛一瞬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脸颊,嘴角轻轻一扯,“那就要去问模特了!”
“哎。。。。。。”唉声叹气之声处处传来。
“笨蛋,画中模特是男的,当然画家是女的了。”
“你睁眼好好看看,明明是女的,这样媚人的眼神。。。。。。”
“不对,不对,是男的。。。。。。”
第2卷第47章
CHRIS的眼神越来越炯亮,嘴角不由得向上翘起,“分辨不出雌雄,才是当今最流行之美!”
“哎?没有听错吧!”边上的人从画中拉回了神思,“竟然有人能得到CHRIS教授的称赞。”
“VETERO?去哪里?”方文看到我快速的穿出了众人,追了出来,“你到底怎麽了?”
我摆着头,直到跑出了画廊,似乎才感到呼吸的通畅。
刚刚的一瞬,仿佛自己大脑彻底缺氧了一般,没有意识,没有了听力,没有了视觉,眼前只有曾经的画面,不断的涌现。
这是多年来第一次这样的失控和不安。
愧疚,仇恨,害怕,一切都彰显了出来。
CHRIS一双锐眼,让我胆怯,更加的看清自己,内心不断的丑陋。
“脸色这样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方文扶上我的胳膊,“要不要回去?”
我呼吸渐渐缓了下来,扭头望向一旁的他,稚气而单纯,仿佛人生中有太多珍贵的东西值得去品位,去开心,去享受。
可我,此时,竟已变得苍老。
“陪我走走吧!”
他眉头拧了下,但依旧是答应了下来,这次没有问为什麽。
两个人虽然并行,但却带着距离,就有如我和他曾经所处的世界一般,是这样的窘异。
但却依然坚持陪同着,带着些须的担忧。
而我,心早已被这份纯真而感动和震撼。
“有事情可以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分忧!”他侧头望着我,“如果有需要,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一定可以办到!”
我苦笑着摇了下头。
“中国有句老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麽,但我希望你可以多看看眼前的一切,你所拥有的,和所失去的。”方文第一次这样郑重的语气,却一语中的,敲入了我的心房。
我定在原地,看着苍天大树,看着马路上,那些行色匆匆的人群,甚至还有那些乞讨者。。。。。。
我开始回想还有什麽我尚未失去的东西:健康,朋友,才智,一颗心,远方的妈妈。
凭着这些,我可以“东山再起”,为过去难过,未免显得有些愚蠢。
“原来跌入谷底,就只有好的情况了!”我突如其来的冒出了一句。
“恩?”方文不解的望着我。
“不活在过去中,接受眼前的事实,当我不再继续下坠之时,就只能上升了!”我陈述着事实,脸色慢慢恢复了白皙与光彩。
他挠着头,拧着眉,“好象很有道理。”
“呵呵。”看到他这样憨傻的样子,不禁惹我发笑,“你女朋友一定爱死你了!”伸出手,在他的脸颊处捏了下。
“哎?又碍着她什麽事情了?”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
我禁不住笑得前俯后仰,将眼镜摘了下来,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不再闷头的打在前面,倒也帅气精神了许多。
“老大,是那天的那个小子!”一个尖声从后面传来。
我和方文同时转过身,向后看去。
竟然是棕发男人和他的手下小弟们。
“还真是有缘分,看画展吗?”一个矮小男人无赖的笑着,逐渐欺近我们。
“。。。。。。是啊!”方文望望我,又看看他们。
“似乎与那天还有些不同啊,还好远远的就看到你摘下了眼镜,否则真被你蒙骗过去!”笑容收敛,变得狠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是你们中国人常说的一句!”
呵呵,今天是怎麽了?明明是来找茬儿的人,现如今在我看来,却也带着劝说的味道。
难道自己长了一颗挨骂的脑袋?
我摇头无奈的笑着。
或许是我的镇定,让对方再一次阵乱,男人气急的抢下我手里的眼镜,狠狠的踩在地上,“你笑个什麽,我现在在骂你。”
“我知道!”若无其事的和他相对望。
“那你至少要回个一两句啊,你难道不生气,不害怕?”
“生气,害怕?”我嘴角牵了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笑话,这个世上,似乎除了一个人让我一时不能掌握,其他的。。。。。。默叹中。
“你。。。。。。”
他还要继续说下去,却被后面那一直保持严肃的棕发男人给打断,“下去!”
“啊?老大。。。。。。”似有着不服。
“下去!”再一次,更加的严厉,直到看见矮小男人退下,他自己才迈了出来,“我想和你谈个交易!”
我嘴里一哼,甚有些鄙视,“手下败将,有资格吗?”
一旁的方文早已吓得战战兢兢,不断拉扯着我衣袖,生怕惹出更大的麻烦。
棕发男人却仍旧没有退后,一脸的坚定,眼神直视我的瞳孔,“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兄弟,我对你提出的任何事情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怔愣的望着男人,惊讶万分。
刚要启口,却马上又被他赌了回去,“不要说不稀罕,也不要说不需要。我想,这些都言之过早,你会有用得着我们的时候!”他指了指几人,“?
( 乱世佳宝 http://www.xshubao22.com/2/2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