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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囚妃:恶魔王爷的宠溺
作者:将暮
1。卷一 人生若只如初见…第1章 婚礼上的囚禁
春光明媚,花香鸟语,十里红妆。一顶极为奢华的鲜红的轿子由八个年轻体壮的汉子抬着沿着京城的那条最宽敞的道路朝晋王府而去。虽然已经由礼部的官员们派人清了路,可是看热闹的百姓们依然携儿带女的挤在路两旁看热闹。
今天是大宁朝晋王殿下,闻人殇的大婚之日,亦是定国将军之女,秦雨菲的出阁之日。因为是先帝爷的遗诏赐婚,所以操办的格外热闹。
可是原本应该喜乐高奏的王府里,却发生了一件稀罕事,看热闹的宾客和京城里爱热闹的百姓将晋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齐刷刷地睁着眼睛竖着耳朵听霸道阴狠的晋王对刚从轿子里出来的新娘子说:“秦小姐娇蛮任性,且在闺阁之中时已然失身,随意勾搭男人,淫贱无耻,念在先帝遗诏的面上,本王不予休妻,可是王府的尊严不容践踏,今日起贬到奴仆院子里,终身为仆!”
新娘子刷地自己揭开了红盖头,惊异不定地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紫袍男子。自己都还没有走到正厅,他就迫不及待的要开始下手了?
话音刚落,围观民众间顿时响起热烈的议论之声。他们不明白男的英俊,女的俏丽,原本应该天作之合的一对璧人为何会闹出这样的闹剧。
议论的声音很快就停了下来,因为身着大红喜服的新娘,也就是定国将军秦慕秦将军的爱女秦雨菲,忽然大笑起来,俏丽的容颜,因着精致完美的妆容显得更加明丽动人。
她大笑着说:“虽然这里是王府,可是也轮不到你想干嘛就干嘛,贬我为奴?你就不怕我父亲手里的军队反了你?”当初先帝定下这门婚事,就是为了让父亲手里的兵权为晋王所用。别的不说,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晋王也要礼让自己三分。
谁知身着紫色缎面长袍,头束金冠的晋王,缓步到秦雨菲跟前,伸出骨节均匀白玉无瑕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她又怒又怕的眼睛道:“定国将军年事已高,本王赐他告老还乡了,他掌管的兵符已经交到我的手上了。怎么,秦小姐还有什么话说吗?”
“你……你无耻!你把我父亲怎样了?你要敢动我父亲,只要我还活着,就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雨菲顾不上不远处的王府大门处拥挤的看热闹的人群,大声喊道,她记得自己上轿子之前,父亲还好好地穿着将军软甲好端端的。一定是这个男人动了什么手脚!
晋王看着满目怒火的雨菲,不屑地转身,在仆从们备好的春登上坐了下来。懒懒地说:“都愣着干什么,把她拖下去啊。现在起她就是本王的奴仆了,没听清楚吗?”
一旁垂首待命的仆从,慌忙蜂拥过来,七手八脚地要来拉雨菲。可是雨菲锐利的眼神使他们不敢近前,他们只得无措地停在雨菲的身前。
这时雨菲冷笑一声:“如此最好,我还懒得和你这样肮脏的男人拜堂呢。你当我真的不知道,你爱慕的是先帝的宠妃,当今小皇帝的母后?我怀疑,当今皇位上的那个刚满一岁的小皇帝弄不好并非先帝的儿子,是你和太后那个贱人所生也不一定呢!”
话音刚落,王府门口拥着的观礼的宾客和凑热闹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这样的秘闻被当众说出来,犹如一阵天雷,惊得人们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而且这些话很成功地激怒了晋王,他刷地从春凳上起身,阴狠地看着雨菲:“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女人,本王现在改变主意了,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自然是做不好奴才的。来人,将她押进囚室,没有本王的允许,谁都不准给她送水送饭,本王倒要看看她能硬到什么时候!”
雨菲再次大笑起来:“堂堂晋王殿下,就只会如此用这样的手段让女人臣服吗?可笑,真是可笑,我告诉你,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向你低头,我就是瞧不起你,你个伪君子你个下贱的小人……”
没等雨菲骂完,晋王锋利的目光扫过一旁的仆从,仆从们慌忙架起雨菲,离开了王府的院子,朝阴冷的囚室走去。要知道,这间囚室已经一年多没用过了,上一次用,是王爷审讯先帝身边伺候的太监时用的,为了套出先帝驾崩的真正原因,那个太监被王爷生生的凌迟而死!
吱呀一声,阴冷昏暗的囚室大门被推开。隐隐约约的能闻到一股血腥和发霉的味道,囚室的墙上悬挂着皮鞭,铁钩,利刃,烙铁……只看一眼就能让人毛骨阴寒。
领头的奴仆将雨菲带到囚室后,客气地说:“姑娘,既然来了王府了,就服个软吧。王爷的性子可是出了名的狠,放着好好荣华富贵的日子不过,这样冲撞王爷,何苦来?”
雨菲笑了一下,连奴仆都叫她姑娘,可见自己今天真的是出了大丑了。大婚之日夫君非但没有穿喜袍,还将她扔到这么一个地方,拜堂之礼没有行,她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多谢你,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你们没事了就出去吧,免得王爷发起火来带累你们。”雨菲对领头的奴仆说道。
那奴仆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转身走开了。
囚室的门重新关上,室内顿时阴暗一片。雨菲找到一个角落,静静地坐下,等待着即将到来厄运。
大约傍晚的时候,囚室的门打开了,晋王提着一坛酒,走了进来。吱的一声,囚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雨菲在黑暗中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嘴上却一点也不示弱地说:“你想干嘛?我和你并未拜堂,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离我远点……”
话刚说到一半,晋王已经扔了手里的酒坛,将她扑倒在地,顿时酒香味混着囚室里的霉味血腥味一起刺激着雨菲的感官,她忽然感觉自己所有的倔强都是虚的,这黑暗的囚室里,她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你和我没关系?让我离远点?我就是要了你,你又怎样?”晋王说着便俯身朝她的红唇吻去,没有一丝怜惜,没有一丝温柔。
“不要,你走开!”雨菲拼命地推着身上沉重的身躯,情急之中她喊道:“王爷知道雨菲已然失身,如此残破之躯就是平民男子都会嫌弃,是个男人都不会用别人用过的‘破鞋’,王爷还是快走吧,免得自取其辱。”
“哈哈……有意思,本王还就是爱穿破鞋。”说完不给雨菲说话的机会,凶残地撕碎了她身上大红色的喜服,毫不怜惜地扯掉了她贴身的亵衣亵裤。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爱抚,他就这样刺破了她的身体,贯穿了她的尊严,用男人特有的方式,宣布着对她的占有,如此霸道,如此的狠绝,不留任何余地的将她打入无边的地狱。
男性的硕大在她女性的柔嫩中穿梭抽送,她不明白他这一腔的怨恨因何而起,更不明白为何如此鄙弃她却又要来侵犯他,如果为了泄欲,王府里的女人何其多,不差她一个,也许只是为了报复,报复她之前对他的蔑视,讽刺和无视吧。
夜渐渐深了,这一场没有任何爱意的交合却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他在这黑暗阴冷腥臭的囚室里一次次地要她,像是要活活地折磨死她一般,没有尽头,没有因由……
2。卷一 人生若只如初见…第2章 登基大典
一年前,初春。
冰雪消融,万物复苏,梅花落尽,桃李抽叶。天边吹来的微风也平添了些许的暖意。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是一年的开端。春天风调雨顺,那么这一年就会是个好年成。
大宁王朝,苍历四年冬,开国皇帝驾崩。
大宁王朝,苍历五年初春,新帝即位。
这一天整个大宁国土上的百姓家家户户理衣整冠,面东而拜,拜今日新登基的帝王。
与此同时帝都的皇宫中,礼仪更为庄严,红锦织就的地毯,从宫门口一直延伸到最高处的金殿门口。文武百官身着与其官阶对应的官袍,整整齐齐地分立在红毯两旁,面色凝重。
天下战乱数十年,乱世之中,大宁高祖皇帝与一群草莽弟兄自贱民发迹,收买兵马,经过十数年的南征北战,终于推翻了前朝的暴戾统治,创建了大宁。然而皇位之上没坐上几年,便身染重病,与苍历四年冬驾崩。遗诏之中指明了要最小的儿子继位为帝。
先帝的一生一大半的光阴是在征战中度过,子嗣不多,早年诞有三个儿子,奈何老大年幼时染病夭折,老二存了下来,长到十六岁的时候随父征战时中了暗箭,来不及救治就去了。只有老三,自小体格健硕,聪颖机灵,四岁能文,七岁能武,十岁熟读兵书,深谙兵法,十三岁起便随父征战四方,武艺高超,嗜血阴冷,手段乖张,不循常理,所到之处敌人无不闻风而逃,鲜有人敢正面与之匹敌。
此时此刻这位先帝的第三子,也就是当今的晋王殿下,身着王爷品阶的锦袍,淡紫色的袍子,袖口衣襟之处浅浅地绣着一条淡金色的飞龙,龙爪锋利阴寒,就像这位王爷浑身散发的气场一般。浓黑的眉毛斜飞入鬓。凤眼微眯,懒懒地看着红毯之上身着凤袍,款款而来的一位妙龄女子。
春风乍起,吹着皇宫中遍地插着的绣有霸道张扬的“宁”字的黄色旗帜猎猎作响。
晋王嘴角微微弯起,微不可见地冷然一笑,随后一撩衣襟,优雅且高傲的身躯略微前倾,单膝跪地,朝着那位端庄无限地踩着红毯朝金殿步步迈进的女子行了一礼,冷冷地声音自他轮廓分明的唇齿见传出:“臣等叩见皇上,叩见太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是的,这位美艳无边的妙龄女子,便是晋王嘴里称呼的太后了,而女子怀里抱着的刚满周岁的,肉嘟嘟,粉嫩嫩地,正不安分地用嘴里的口水吐着泡泡的奶娃娃正是今天登基大典的主角,大宁朝的新皇帝!
晋王朝拜之力行了以后,文武百官立刻齐刷刷地跪下,齐声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时太后怀里的小皇帝被这震天的声音一吓,张嘴便大哭起来。好端端的一个庄严肃穆的登基大礼被这突然想起的哭声搅乱了,让人觉得这不过是一个逗小孩子的闹剧。文武重臣忍不住窃窃地议论起来。
直到今天为止,人们都想不明白,英明无双的开国高祖为何要把皇位传给一个还在吃奶的小娃娃。这用万将枯骨换来的天下,可不是用来儿戏的!
这时晋王直起身子,微微转身,猎豹一般的目光扫过众臣,众臣顷刻间便安静了下来。恢复了庄重的神态,规规矩矩地站立着,等待着登基大典的下一个程序。
太后妩媚的双眼,眼波流转,在年轻俊朗的晋王身上停留了片刻,樱红的双唇微微一笑,逗弄着怀里的婴儿继续朝着那金殿之上黄金闪闪,宽大无比的龙椅走去。大红色凤凰长袍衬得她美丽高贵神圣不可侵犯,锦袍下摆上绣着精美的凤凰翎羽,在微寒的春风中颤动,俨然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
礼部官员,身着庄重的礼服,手捧一个檀木雕刻的精致的托盘,托盘上放置着一只白玉雕刻的玉盒,毋庸置疑的,这玉盒之中便是镇国宝玺了。
几千年前,这片一望无边的大陆上的先人们无意之中得到了这块富有灵性的宝玉,其实说它是宝玉也不甚恰当,因为它似玉非玉,似石非石,妙就妙在,这宝贝中央隐约可见一条金龙飞舞,金龙身影灵动,活物一般,在这宝贝里面上下翻飞,后来先人们将其稍加修饰后就有了流传至今的镇国宝玺了。
之所以称之为镇国宝玺,那是因为在这宝贝现世的时候,就有人预言说,这宝贝被谁得到,谁就可以称霸整个大陆,顺应天意,富有四海,为王为尊。后来这预言竟然应验了,历朝历代的君主莫不都是先得到这镇国宝玺,才得到天下的。当初先帝为了寻这镇国宝玺,胸膛中箭,险些毙命。
太后走到龙椅边,握着怀中小皇帝的小嫩手按到那个玉盒之上,以示那镇国宝玺已经在小皇帝的手中了,小皇帝是这天下名正言顺的君主了。
顿时文武百官再一次跪拜行礼,高呼万岁。金殿之下,晋王若有所思地看着礼部官员托着的镇国宝玺,浓眉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一股莫名的不详之感袭上心头,说不清道不明,心绪忽然之间就烦乱起来,以至于他连跪拜之礼都忘了行。
新帝的登基大典按照繁琐的礼仪程序一步步的进行。晋王似是没了耐心,找了个空当离了场。因为这位王爷性子乖张,不循常理,所以在场的其他人并不觉得他失礼,相反的,如果这位晋王殿下一丝不苟地参加了整个登基大典,反倒让人觉得不正常了。
龙椅之上的太后,柔媚的眼睛,俯视着殿下的众大臣,当瞧见那抹淡紫色身影已经离开时,脸上礼节性端庄的微笑忽然散去,心头突然空落落的,这个大殿之上,若是见不到他了,还有什么意思?
“娘娘!娘娘!”一旁的侍婢百灵出生唤着,礼部的官员捧着告天的文书都捧了好久了,娘娘为何迟迟不接啊!
“嗯?”太后在百灵的声音中回神,这才看见礼部的官员跪着奉上了告天文书,也不知他已经跪了多久,高举文书的手臂微微颤抖。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美艳的太后轻轻地请了一嗓子,接过告天文书,微笑着递给一旁的太监统领。
太监统领捧着文书,代替太后高声宣读起来。登基大典进行得很是顺利……
3。卷一 人生若只如初见…第3章 宝物遗失
初春的夜里,晋王府里一片静寂,只听见淅淅沥沥的细雨声,卵石铺就的小径已然湿透,花园里树梢上刚刚抽出的嫩芽被细雨润湿过后,格外的娇嫩。清风之中伴着初春的微寒,人们早早地就吹灯睡下了。
忽然间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划破了雨夜的静寂,叫声中的凄惨足以让任何听见的人浑身发凉。
晋王府里最为偏僻的一角有一个密闭的房间,此刻这个房间的门缝处透出一丝丝昏黄的光线,房间四周杂草丛生,阴暗潮湿,因为此处被王府的奴仆们认为是不祥之地,平日里少有人来此处。而刚刚那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便是从这个房间里传出来的!
一盏油灯,灯火如豆,勉勉强强地照着这个阴气密布的囚室。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近五旬的老太监被铁链束了手脚,栓在囚室的墙壁之上,他脖颈之下的锁骨处依然被铁钩穿透,阴寒冰冷的铁钩生生地穿过老太监的骨骼皮肉,难怪他会叫得如此凄惨。
囚室中央,一张铺了软垫的梨木制成的春凳之上赫然坐着一位紫袍金冠的男子,袍子还是白天参加新帝登基大典时穿的那身,上好的缎子,金丝为线缝制而成,领口袖口浅浅地绣着气势磅礴的飞龙花纹,高贵却不张扬,霸气却不落俗。
“怎么样?还不打算说真话吗?镇国宝玺到底在何处?”男子一面悠闲地抚摸着左手食指上的羊脂白玉戒指一面用他专有的阴沉的声音问着。
气若游丝的老太监,吃力地张开嘴回答说:“王爷,奴才真的不知道啊。先帝驾崩之后,奴才们忙着奠礼,根本就没想到宝玺会不见啊……”
“还不说是吗?”晋王理了理衣袍,从春凳上站起身来,缓缓走到老太监跟前:“先帝驾崩?先帝一生征战,身体硬朗,为何会一朝暴病而亡?你们这些看着怯懦背地里勾结他人的狗奴才,最好是将实情说出来,不然本王有的是手段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太监闻言开始颤抖起来,脸色苍白,嘴唇不自主的哆嗦着,这位王爷的手段之毒外间早有传闻。当初他还跟着先帝打仗的时候,审讯敌军的一个探子,亲手将那探子的皮给剥了,整个人血糊糊的,却还没有死!
“王爷明鉴啊,当初先帝病重,一旁伺候的是如妃娘娘,也就是当今的太后,我等奴才不得圣旨都不敢靠近。王爷,奴才说得句句属实啊王爷,你就给奴才一个痛快,奴才也好到了下面接着伺候先帝啊……”老太监可喊着求饶,求不得不是饶命而是痛快的死去。
晋王微眯着双眼,牢牢地盯着哭喊求饶的老太监,嘴角微微上扬:“想死?没那么容易!你不说,本王帮你说,可是魏侯爷指使的你,毒杀先帝,偷走镇国宝玺?”
古语云,狡兔尽则良犬烹,敌国灭则谋臣亡。
先帝虽然英勇一世,可是一朝登上帝位,手握那天下间最至高的权利后不免起了诛杀功臣的心思。几年来,几位随着先帝出生入死的功臣良将无不莫名地被贬官或者死去。这样一来,不免寒了那些功臣的心,那些功臣们起了谋反的心思,也不无可能。
几位位极人臣的功臣,被先帝处置的就只剩下一个魏姓的侯爷。这位魏侯爷若想自保,只能主动出击,杀掉先帝。所以,晋王非常自然的就推测到,定是这位魏侯爷买通了先帝身边的太监,下了毒手。
听晋王如此一说,老太监顿时哭喊起来:“王爷明鉴,奴才是宫里的奴才,如何与宫外的侯爷们有来往啊。奴才真的冤枉啊,先帝爷从重病到驾崩都是如妃娘娘在一旁伺候啊!王爷何不去审讯如妃?”
刷的一声,镶了倒刺的鞭子落在老太监身上,顿时老太监身上的皮肉被鞭子勾去不少,老太监忍不住又是一声惨叫。
“混账奴才!竟然敢诬陷当今的太后?太后是先帝的宠妃,先帝病重之际理应在一旁照料,修要再找其他借口,快快说出实情来,否则本王有的是时间来看你身上的皮肉一点点割下来后是何模样!”晋王手里握着鞭子,凑近老太监缓缓地说着。
老太监哀嚎一声:“先帝啊,奴才一腔衷心,为何要这般被人猜忌啊!先帝啊……”哀嚎过后,老太监蓦然闭嘴,紧接着汩汩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淌下,在这灯光昏暗的囚室里显得甚是骇人!
晋王一脚揣在老太监的身上,忿忿地说:“尽然咬舌自尽,老家伙,便宜你了,哼!”
扔了手里的鞭子,晋王转身走出了囚室,囚室外顿时闪出两个黑影,跪地参拜后说:“王爷有何吩咐?”
“将那个老家伙抬出去埋了。对外就说是凌迟处死的。本王就要让人知道,根本王作对,会是什么下场!”晋王低沉的声音吩咐道。
“是,王爷!”两道黑影抬起囚室里的已然断气的老太监,很快地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晋王仰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细细的春雨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颊上,如此俊美的脸颊,怕是再好的画师也难以用画笔画出。
“父皇,你在天有灵,就告诉孩儿,谁是凶手吧!”晋王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的喊着,雨水顺着他俊美的脸颊流到脖子上,继而没入衣领中,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皇宫,太后寝宫之中。
偌大的浴桶之中,温热的山泉水盈满了浴桶,一个妙龄女子,光裸着臂膀懒懒地靠在桶壁上,玉葱般纤细白嫩的手指玩弄着水面上的玫瑰花瓣。
这初春的季节里,花期最早的花儿也刚刚才开始抽芽。这一桶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是今晨刚刚才南边快马加鞭运送到宫里的。还有那浴桶里的水,是北边天山之上圣佛宝地的山泉之水,也是在今晨快马加鞭运送到宫里的,听说此水又美容驻颜纤体延寿的功效!
寻常百姓人家,哪里知道皇宫里的太后生活的奢华?
然而如此奢华的生活,也没能让浴桶中沐浴的女子感觉开心。她一面赏玩着水面上飘着的花瓣,一面皱着柳眉想着事情,许是事情太难办,娇媚的面容甚是苦恼。
浴桶的周围是飘着的江南进贡的碧落纱,轻盈馨香,难得的是黑暗的夜里可以发出点点荧光,甚是美丽。如此轻纱,一年才只能织得一匹。
忽然间,浴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缕微寒的春风趁机吹了进来,吹得碧落纱微微晃动。
浴桶里的太后娘娘开口问道:“怎么样?找到了吗?”
身着黑色精装的女子跪地道:“找遍了整个皇宫了,依然没有找到。”此女不是别人,正是白天登基大典上在太后娘娘身边伺候的侍婢百灵。
“怎么可能?这个死老头子,藏得还真够隐秘的,我就不信找不到,再去找,整个皇宫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太后再没了沐浴的心思,忽地从浴桶里站起身来,曼妙的身躯在碧落纱的衬托下娇媚动人。玉臂一伸,扯过一件蚕丝料子的袍子套在身上。赤脚走到跪在地上的黑衣女子身边,细声道:“切记,不要声张。”
“是。”百灵应了一声,匆忙退下。
4。卷一 人生若只如初见…第4章 棋子
年轻得太后盯着百灵离去的地方愣愣发了一会呆,似是在想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良久之后,许是感觉有些冷了,才出声唤来宫婢更衣梳头。
一袭月白色长衫,同色的腰带,乌黑的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
年轻得太后闺名玉如,进宫三年有余,起初只是一位不起眼的宫婢,后来她凭着自己极美的相貌和精湛的舞技,以及那深不可测的心机,一步步地在后宫之中往上攀爬。温婉贤淑的淑妃死于非命,善良可人的贤妃不知怎地就被先帝打入了冷宫。其它的宫妃也好不到哪里,此次先帝驾崩,全部都跟着殉葬!
太后穿好衣服,梳好头发,却矗立在窗子边上,愣愣地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迟迟不肯入睡。一旁伺候的宫婢忍不住小声地说:“娘娘,可有什么吩咐?”
太后恍然回神,问了一句:“皇上可睡下了?”她嘴里的皇上,正是今天白天登基大典的主角,刚满周岁的那个奶娃娃。
宫婢小心地回答说:“回娘娘,皇上吃完奶后就睡下了。”
“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我的允许,都不准进来。”太后摆了摆手,宫婢们一起退了出去。
偌大的寝宫之中顷刻间又恢复了安静,太后吹了灯,踩着漆黑一片的夜色,走到床榻边上,懒懒地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她才可以放任自己自由地去想念,想念那个让她从第一眼看到就为之倾心甚至发狂的男人。那个看似冷血却最是温柔的男人。
那一天,她刚刚进宫,分在御膳房里当差,因为相貌太美引来别的宫婢的嫉妒,被人诬陷皇上进食的菜品没有洗净,然后便被管事公公罚跪。那一天和今天一样,初春,细雨,夜晚。他在宫中同皇上议政,耽搁了时辰,错过了出宫的时间。一个不经意的偶然,他看到了她的狼狈和凄惨,她亦被他冷峻的俊脸折服。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开始于那个初春的雨夜。
想到这里,斜卧在床上的玉如忍不住拥住被子,一面闻着被子上惹人的花香,一面傻傻地笑着。仿佛又看到他扶着自己从被春雨打湿的地面上站起来时,明亮的眼眸,仿佛又看到他在她晋升妃位后,对着她浅浅一笑,那一笑,当真是倾国倾城啊,因为这本是个不会笑的男人,所以他的笑便可贵到倾国又倾城。
也许他是对自己有意的吧?玉如痴痴地想着,不然为何他对先帝的遗诏没有丝毫的反抗呢?毕竟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会猜到,先帝无论如何都不会传位给一个奶娃娃的。全天下的人,都在怀疑,可是他信了,他不仅信了,他还义无反顾地按照的先帝的遗诏让奶娃娃登基!
思及此,玉如肯定想,他一定是爱着自己的。
正在玉如完完全全陶醉于迷人的爱情的时候,一个事情在脑子里猛然显现。她全心全意爱着的男人,晋王殿下,闻人殇,明年春天就要大婚了。遵照先帝的遗诏,迎娶定国将军秦慕的女儿,秦雨菲为正妃。
想到这里,玉如恨恨地拧紧被子,仿佛那床被子便是要抢走她心爱的男人的秦雨菲一般。奈何先帝下旨的时候,玉如还是个卑贱的宫婢,不然她一定不会让先帝拟出这样的圣旨来的。
不行,一定不能让这门婚事完成!玉如不甘心地自言自语。
这时一道黑影翩然而至,动作优雅轻盈,无声无息却又带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凌烈,如此气场自然是刚刚出现的百灵难以比及的。这是一个俊俏的男子,可是怎么个俊俏法却不得而知,因为此人的脸上带着半扇面具,银白色光滑的面具斜斜地自右边鬓角到左脸的脸颊,掩住了半张俊脸。
“这么晚了,太后娘娘还没有入睡?该不会是在想男人吧,也难怪,这寂寞深宫的日子确实是清苦了些。”男子轮廓秀美的嘴唇开合着说道。
刚刚还陷入自己的情绪里的太后娘娘玉如听见这样的一句话后,忽地下了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着:“主上,再给玉如一些时日,一定能找到镇国宝玺的!”
“你说什么?你没有找到镇国宝玺?”男子的脸部肌肉瞬间紧绷起来,说话的音调也拔高几分,可见是真的生气了,“本座送你进宫,助你获得圣宠,帮你登上今日如此尊贵的地位,你竟然告诉本座你没找到镇国宝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一双极美的玉手看不清楚是怎么出手的,一瞬间便卡到了玉如的脖子上,玉如只感觉脖子像是要断了一般,呼吸困难,胸腔憋闷。
“主上,求……求求……你,给玉如……一个……一个月……”玉如死命地扳着脖子上白皙的玉指,一面吃力地求饶。
也许是觉得即便今夜杀了玉如,镇国宝玺也不会自己跳出来,银色面具的男人渐渐地松开了手。缓缓地说:“一个月的时间,可是你自己说的。一个月之后,若是还没有镇国宝玺,本座会让你死得非常难看!”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黑影闪过,男子消失在了夜色中,仿佛他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玉如轻轻地咳嗽着,抚摸着自己差点被掐断的脖子,苦涩地笑了起来。外人都以为她是想尽荣华富贵,吃尽天下珍馐的皇太后,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有谁能知道她也不过是别人的一颗棋子呢?
玉如恨恨地从地上站起来,理了理自己雪域冰蚕吐出的丝线做得衣衫,一条妙计涌上心头,她柔美的眼眸不由一亮!
秦雨菲,同样是女人,我是不会让你得到晋王的爱的,你以为你可以嫁进晋王府?只怕你没机会了!玉如邪魅一笑,这样的笑容很快地消失在了夜色中,没有任何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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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卷一 人生若只如初见…第5章 血光之灾
允州,位于大宁的中部,这样的烟花三月,柳叶发芽,桃花初开。天气渐暖,阳光柔和,这片中原土地上入目的尽是烂漫的春光。
定国大将军秦将军的将军府便坐落在这允州的地面上。
先帝平定天下,封王拜将之后,真切地应验了那样的古语: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为了巩固自己的皇权,不让功臣抢了手中的权利,短短几年之间,朝堂之上一起打天下的老臣莫不告老还乡有的甚至离奇而死。
若要问好有没有幸免的人,答案是有的。
秦慕秦将军便是这样的一个幸运的老臣,其次便是富有大宁北边一大片封地的侯爷,魏候。
秦将军爱妻早亡,他这一生只得了一个女儿,取名唤作雨菲,自小珍爱若珍宝,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于是便溺爱出一副娇蛮跳脱的性子。
秦雨菲除了性子有名的娇蛮任性,而且还甚是胆大妄为之外,还有一个让天下间百姓津津乐道的事情便是,秦家小姐虽然是深闺女子,却思慕江湖第一美男玉剑公子成狂,扬言非玉剑公子不嫁!可是,这秦小姐这辈子是注定了与玉剑公子无缘了,因为先帝的一纸赐婚的圣旨,秦小姐便与那晋王闻人殇便连在了一处。
秦将军与先帝成了儿女亲家,秦将军的定国将军的位置便做得很是稳固。
此时此刻,定国将军府,府邸里的一个院落里,院子角落的那颗粗大的梨树上,一个粉衣少女手脚并用甚是狼狈地爬着树,奈何爬树的技艺不熟练,前后爬了好几次都在快要够到墙顶的时候滑了下来。
这个淘气的粉衣女子便是秦将军的爱女,秦雨菲。雨菲又一次在快要顺着树枝爬到墙头的时候摔了下来,气急败坏地指着一旁离着的丫鬟道:“雀儿,你家小姐都摔成这个样子了,你还不快来帮忙!你就不怕我让我爹爹把你撵出将军府或者直接卖到花楼去?”
雀儿连忙摇头:“奴婢宁愿被卖到花楼也不会让小姐出了这个院子的。昨天瞎爷爷算过的,小姐你不能去西方,西方大凶,有血光之灾!”
秦雨菲不甘心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再一次攀上树干,一面努力的爬着树一面满眼憧憬地说:“可是瞎爷爷也算出来玉剑公子今天会来允州,并且还会在将军府的西边出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一定不能错过,宁愿死也不能错过!”
雀儿无奈地摇头,自家小姐哪里都正常,就是不知怎么就迷恋上了江湖上传言的那位俊美无双的玉剑公子,连人家的面都没见过,都被迷成这个样子,太不正常了。奈何这几天将军一直在校场练兵。府里其他的下人们看到了小姐,都不敢说半个不字,更别提拦住小姐了。若不是将军把这个院子锁了起来,只怕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姐早就野到外面找不到人了。
雀儿一不留神,雨菲就爬上墙头,笑眯眯地说道:“雀儿,你家小姐今天运气真不赖,以前都爬不上来的墙头今天居然就爬上来了,看来我和玉剑公子真的是缘分不浅呢。呵呵,你乖乖地呆这里等我,哪里都不许去,要是敢乱动,我就让我爹把你卖到花楼去。”
“小姐,使不得啊,小姐……”雀儿大惊,可是还没喊几句,雨菲就已经跳下了墙头,消失无影了。这下可把雀儿吓坏了,小姐对那个玉剑公子真是痴情,竟然连将军专门让人砌的这么高的墙头都能爬上去!
一身淡粉色衣裙的雨菲兴高采烈的来到将军府西面的一片树林里,嘴里念叨着:“玉剑公子会不会来呢?他见到了我,会喜欢我吗?”在树林里转悠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人影,只得在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慢慢等了。瞎爷爷卜卦可准了,他说玉剑公子会在这里出现,就一定会出现,早晚而已。
两个时辰过去了,太阳已经从东边升到了头顶,午时了,可是树林里依然一片寂静,除了几声鸟叫,别的什么声响都没有。雨菲忍不住撅起嘴巴,心里想该不会是瞎爷爷骗人的吧?
正在这时,一道人影掠过,雨菲顿时机警地四处搜寻。可是什么都没找到,明明看到有人影掠过的,怎么会找不到呢?
这时一个陌生但是很好听的声音在雨菲的头顶响起:“丫头,找什么呢?”
雨菲循声抬头望去,这一望不要紧,四目相对的同时,雨菲顿时呆住。纤细的树枝上立着以为白袍男子,二十上下,一头乌黑的头发随意地用一条白色绸带束着,散在背后,身材颀长,长身玉立,最夺目的还是他的那张脸,那是怎样的一张脸,雨菲只觉得这个男人比自己偷偷买来的话本小记里面的美男还要好看。
“给你说话呢!丫头,秦将军的府邸可是就在这附近?”白袍男子红唇微启,询问道。
雨菲恍然回神:“啊……你是问秦将军的府邸?是啊,就在前面不远……”
白袍男子微微一笑,弃了脚下的树枝,朝雨菲指的方向飞身而去。雨菲正想追上去,正在这时,闯来了个不速之客,此人功夫也极高,可是却一点礼貌都没有。他身着紫袍,头束金冠,虽然也极为俊美,可是一双眼睛阴沉沉的,一点也不讨女孩子喜欢。
雨菲不准备搭理他,抬脚朝白袍男子离去的方向追去,嘴里忍不住大喊:“玉剑公子,你等等我,我都等了你两个时辰,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说,秦雨菲在哪里?”雨菲还没跑几步,便被后来的这个紫袍男子给提着后领拽了回来。沉沉的声音问道。
雨菲吓了一跳,不知这人找自己有何贵干,不过八成不是好事情,这么阴冷的男人,准做不出来什么好事,还是玉剑公子最好。想到这里雨菲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回答说:“秦雨菲乃是将军府的千金,你见不到她的,还是请回吧。我还要去找玉剑公子,不跟你说了。”雨菲扯掉紫袍男人拽着自己衣领的手,打算开溜。
可是这个可怕的紫袍男人眼睛极锐利,他冷笑一下,拉着雨菲的衣领凑近说道:“秦小姐真是机灵,本王差点被你骗了。”
6。卷一 人生若只如初见…第6章 穿越&凌辱(1)
“你……你想怎样……”雨菲只觉得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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