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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菲在一旁听得糊涂,打断他们:“你们这是在争抢什么东西?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现在开始谁都不许再说话了,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赫连玉上前拉住雨菲的手说:“跟我一起去安国吧,那里没有任何人会欺负你。”
风清拦住赫连玉的去路对雨菲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宫廷和朝堂,我带你去飘然世外的逍遥之境去生活好不好?”
雨菲拍了拍自己的猪脑袋这才明白过来,这两个大男人原来是为了自己在争吵啊。她不由叹息着说:“玉,你可知闻人殇现在正忙着整顿吏治,巩固边防,一旦等他修养过来养足了精神,你要怎么办?你有没有为你的国家,你的百姓,你的祖宗基业多想一想?你怎么能为了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辍朝这许多日?你回去吧,现在就回去!”
没等赫连玉开口,雨菲又接着对风清说:“我对你说过的,你我乃是朋友之谊!你约我喝酒聊天都是可以的,别的就不用多想的,你应该有属于你自己的生活。”
平静,人迹罕至的小树林里异常的平静。赫连玉紧紧地抿着嘴不说话,雨菲的话重重地敲痛了他的心,他怎么会不在乎自己的国家?那是他处心积虑谋划多年才争取来的半片江山啊,祖宗的基业还没有完全的光复之前,按道理他不能够停留在儿女私情跟前无动于衷,可是他就是挪不开脚,一想到三年前雨菲抛下嫁衣扬长而去,他的心里就被人生生地拿刀子割一样的痛不可挡。
风清爱恋地看着雨菲,闭口不言,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他原以为自己这辈子大概就会这样孑然一人云淡风轻地缓缓变老,他从来都不觉得天下间的哪个女子可以破坏了他如水一般清澈的心境,可是他错了,也许是从他看到那张写着瘦金体字迹的劝酒诗开始,也许是从他开始关注一个女子深沉的孤寂的目光起,他便开始了一步步的沦陷,沦陷在她率性的言谈中,沦陷在她秋风般清冷精美的神态里,更沦陷在她卓然洒脱的胆魄里。
打破这无边的寂静的是一串马车车轮碾过土地的声音和一连串的脚步声。当发髻略显凌乱的梅妃和死死地板着小脸的刘绿同时出现在树林里的时候,无边的寂静消散了。
梅妃胆怯地看了赫连玉一眼后,小心地走到他身边小声说:“皇上,朝中送来急报,要皇上你即刻回京。”
赫连玉阴在袖子里的手暗自握紧,他深吸了一口气对风清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风清开口道:“往东十里,有个小镇,兴许可以找到客栈投宿。”
于是一行人,一起离开了小树林。黄昏之前,来到了那个小镇上,在一家简陋的客栈投宿下来。虽然没有太大的冲突,可是一路上赫连玉紧闭着嘴巴,一言不发,风清还是那般暖如春风地笑着,让人看不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而雨菲却是为着闻人殇收下了良刺史的女儿在心里唏嘘不已,三个人各自藏着心事,一路无言。
梅妃和刘绿一起,也没有太多的话语。昨天晚上还一起热闹的喝酒唱歌跳舞的几个人,今天纷纷换了张脸孔似得。
客栈里的房间虽然简陋,可是摆设都还齐全,雨菲自己找了房间,然后躺到床上睡觉,最好一觉睡醒了所有恼人的人和事统统都消失。
朦朦胧胧地睡了一阵后,感觉口渴了,拿起房间里得水壶倒水,却发现水壶是空的,雨菲只得拉开门去找外面找水,不料刚一拉开门就看到刘绿板着一张脸,捧着一个水壶直挺挺地站在门外。雨菲知道刘绿这丫头性子内向,话语不多,于是就没多想,她接过刘绿手里的水壶也懒得去拿杯子,就着壶嘴咕咚咕咚地喝了个痛快。
喝完水后雨菲将水壶放到刘绿的手中,对她说:“真是个好孩子,还巴巴地给我送水喝。好了,快回房去睡觉吧,不用站在这里了。”
刘绿捧着水壶,看了雨菲一眼后,转过身去,离开了雨菲的房门口。
雨菲解决了口渴的问题,爬上床,继续睡觉。可是渐渐地感觉不太对,为什么手脚开始麻木?竟然动弹不了了!情急之中她开始大声喊救命,可是声音发出来的时候气若游丝,她根本就发布出来声音。怎么会这样?雨菲感觉胸口很堵,堵得快要喘不过气来。难道说,刘绿刚刚拿着的水壶的水里下毒了?
雨菲拼命地想要活动手脚,她想爬下床去求救,可是她动弹不了!为什么会这样,雨菲心里绝望无比地质问着老天,她已经无家可归了,难道现在连活下去的机会也不给她了吗?瞎爷爷说七色芙蓉在上一次就耗尽了法力,这一次是没了七色芙蓉,自己真的是走上绝路了!
黑夜里,小镇里唯一的一家简陋的客栈里的一个房间里,暗淡的夜色之中,梅妃爱怜地拿梳子梳着她满头柔顺乌黑的长发,嘴上淡淡地笑着:“她都喝了?”
刘绿捧着水壶,面无表情地点头。
梅妃放下梳子,转过身来,冷冷地笑着:“我想杀她是因为她夺了我夫君的心,你一个小姑娘又跟在她身边多日,又为何想要她死?”
暗淡的夜色里,刘绿捧着水壶,低声说:“她害死了我爹娘,她还害我家主人伤心。”
55。卷三 直教人生死相许…第55章 施情蛊抵死缠绵
“呵呵”黑暗中梅妃淡淡地笑了,她对刘绿说:“好孩子,去把你手里的水壶找个地方埋了吧,明天天一亮,所有的事情就都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了。”
刘绿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房间,来到客栈后院的墙角边,蹲下身来,开始刨土。谁知墙根处站着客栈的一个伙计,这个伙计睡梦正酣懒得跑茅房见夜深人静也没有旁的人便躲在墙根下小便,刚进行到一半,忽然看到不知从哪里出现了一个面容呆板的女孩子,想起前不久听街头的老奶奶讲的鬼孩子的故事忍不住惨叫一声撒腿就跑,边跑边喊着有鬼啊,有鬼啊!
刘绿看着落荒而逃的男人不明所以,继续着手里刨土的动作,殊不知那声惨叫惊起的人远不止一个。不一会儿风清提着一个灯笼来到院子里,他身上的袍子整整齐齐,应该并没有入睡。很快地赫连玉带着梅妃也来到了院子里,客栈的其他的客人也都纷纷来到院子里一看究竟。
风清提着灯笼凑近刘绿一看,才松了口气,他温和地问刘绿:“小绿,你半夜三更的来这里做什么?”
刘绿茫然起身,不安地看了梅妃一眼,闭着嘴巴一句话也不说,后背贴着墙根,不安地往边上一动,只听咣当一声,刘绿的脚踢到了她放在一旁的水壶,水壶倒地,里面剩下的半壶水流了出来,在风清手里的灯笼的昏黄的灯光照耀下,隐约冒起一股黑烟……
梅妃见状忍不住捂上心口,心里非常后悔,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孩子做呢?
风清见状发觉情势不太对,他瞟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捂住心口的梅妃的身上,猛然间他丢下手里的灯笼,快步朝客栈的客房跑去。灯笼落在地上,灯火烧着了灯笼的外壳,红艳艳的火光中,赫连玉也觉察出事情的不对劲,他后退几步,猛地转身也朝着风清离开的方向跑去。
赫连玉来到房间里的时候,看到的正是风清弯腰探着床上之人的鼻息的动作,他整个人僵住,木刻一般的僵硬,所有的动作停留在那一刻,生生地定住。赫连玉走上前去开口问:“情势如何?”
风清哑着嗓子道:“没……没气了……”
“那还不快让开!你觉得天下间还有谁比我跟死人最近的?”赫连玉一把挥开风清。风清攥住他的胳膊沉声道:“你想将她怎么样?我不准你将她做成傀儡!”
赫连玉冷冷一笑:“你再不让开,她就真的成死人了!”
风清不甘地收手,退在一旁。
赫连玉自头上的玉冠中抽出银针来,动作飞快地在雨菲的身上落针,然后在她的心脉处催动真气,银针微微震动,接着有黑色的血液从银针上渗出……
风清冷眼看着此情此景,不由惊叹道:“原来这就是‘鬼门十三针’!”
赫连玉一面运功,一面吃力地说:“既然知道还不快出去为我护法?”
风清不舍地看了雨菲一眼后,一甩衣襟,抬脚走出了房间。他关上房门,站在房间外面守候着,这一刻风清开始迷惑,到底什么才是爱,爱一个人就是要同她厮守一起?爱一个人就是要想尽办法的得到她?他和赫连玉的爱,带给她的根本就是不是幸福,此番她中毒便是有他们间接引起的,如果他们不想争,如果他们不对她互不相让,又如何能引起梅妃的杀心?又如何会挑起刘绿的恨意?
风清清楚地记得,他来到她的床前,却发现她没了呼吸的时候,那一刻他有多么的后悔,早知道会带给她如此的伤害,他一定不去争抢,她只要能活着,能生龙活虎地活着,他便满足了。不管她数不属于他,他起码还能站在一旁贪婪地看着她的喜怒哀乐。只要她活着,这就够了。
风清站在房门前,夜风阵阵,吹起了他的衣角不住地翻飞,这一夜,他想了很多很多,自持超然世外潇洒无拘束的他,从前定是不相信自己会为了一个女子在这无边的黑夜里一遍遍地凌迟着自己的心。
夜色退去,天色渐渐亮起来的时候,房门从里面拉开,赫连玉面色疲惫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嘴唇乌黑,面色苍白,脸上额头上渗着一颗颗的汗珠:“活过来了。”他淡淡地说。
风清擦着赫连玉的肩膀走了进去,借着清晨朦胧的光线看去,床榻上的女子胸膛微微起伏,已然恢复了呼吸,她活了,她真的活过来了。风清心里一阵欣喜,他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想去抚摸一下她的脸庞。
这时赫连玉走了过来,拦住风清的手,笑着说:“这一回你是没办法和我争了。我用情蛊为引清除了她身上的毒素,同时她也中了我下的情蛊。”
风清的动作再一次僵住,他牢牢地盯着赫连玉,眼睛里满是心痛,不甘,不舍,反之赫连玉的眼睛里则满是喜悦的光芒,两人对视良久之后,风清才收回自己想要抚摸雨菲的睡颜的手,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低哑着声音说:“既如此,你好好待她吧……”说完头也不回地朝房门外走去,只是跨出房门的那一刻,他的脚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似得,险些摔倒,他扶住门框,稳住自己的身子,脚步虚浮地下了楼。
客栈外,一个黑衣人闪身出现,对着面色哀戚的风清说:“主人,安国的梅妃在房间里上吊自杀了。刘绿一个人呆在房里,呆了一夜了。”
风清无力地摆了摆手:“将她送到暗阁吧。”说完后又补充一句:“没事的话不必来找我。”说完茫然地一步步地走开了,到底要走到哪里去,只怕他自己也不知道。
黑衣人暗自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送到暗阁还不如直接杀了的好,每年送进暗阁一千个孩子,能活着走出来的能有十个就谢天谢地了!”说完后一个闪身也离开了。
雨菲是被一阵痒痒弄醒的,她睁开眼睛的第一刻就看到了一个美得不像话的男人脸,而且这个男人还拿着一根羽毛在扫着自己的鼻子,雨菲拍开男人的手:“知道你长得好看,可是打扰别人睡觉是不对的知道吗?”
“懒丫头,你可都睡了半个多月呢,再不醒来就要错过吉时了。”男人微微地笑着,笑容里满是阳光的味道,分外的暖和,雨菲忍不住看呆了。
这时一个婢子从外间走了进来,低声说:“皇上,所有的都准备好了,请皇上和娘娘更衣。”
男人不由分说地将雨菲从被子里挖了出来,说着:“想睡的话就等行完了礼再睡不迟。”
“等一等!”雨菲拍开男人的手,“你是谁啊?我都不认识你,你如何会在我的床上?”
男人笑着问:“你问我是谁,那你可知道你自己是谁?”
“我自己是谁?我是……”雨菲觉得快要脱口而出的东西忽然就卡住了,“我是……我是谁呢?我是谁啊?”后面几个字是对男人提出的问题。
男人将雨菲从床上抱了起来,示意婢子们将礼服都捧进来,男人捞起一件大红色的光彩夺目的喜服给雨菲穿上,一边穿一边温柔地说:“你是我的妻子啊,你看我们马上就要拜堂成亲了。”
雨菲将注意力转到大红色的衣服上来,惊喜地说:“哎呀,好漂亮的衣服啊!这真的是给我穿的?”
男人笑着点头:“是的,是给你的,这一次,你一定要穿着它好好地和我拜堂,我们……从哪里断的,就从哪里接起来……”
红烛,儿臂一样粗大的红烛,静静地燃烧着,还有那漫天的红色,鲜红喜服,鲜红的盖头,鲜红的喜字,鲜红的地毯,鲜红的……有人高声唱道:“一拜天地——”
男人拉着雨菲的胳膊,面向门外,作势要跪拜下去,门外是厚厚的白雪,冬天到了,这样的鹅毛一般的大片大片的雪花接连着下了好几天了,门外的白色衬着门内的红色,说不尽的美丽妖娆。一对璧人快要跪拜下去的时候,忽然一个身穿铠甲的侍卫小跑着闯进了院子,一面跑一面大喊着:“皇上,不好了——宁国的军队开打了——”
男人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地他就呵斥道:“喊什么喊,没见着朕忙着嘛,有事明日再报!”
侍卫焦急地说:“皇上,还是快些派军队支援吧,现在天气寒冷,岭河的水面上结了厚厚的冰,宁国的皇帝带着铁骑踩着冰面杀过来了!”
雨菲抬手想要掀开盖头,听起来好像是发生大事了呢。不料她的手被一个温热的大手握住,男人的声音说着:“候在一旁,待朕行完了大礼再议。”
于是一片焦灼的安静之中,典仪官的声音再次唱道:“一拜天地——”一对璧人面对着门外的大雪,拜了下去。“二拜高堂——”一对璧人对着红烛之上的一个个祖宗牌位拜了下去。“夫妻对拜——”一对璧人面对面,拜了下去。“送入洞房——”一对璧人手牵红绸,一步步地走进了洞房。
洞房中,柔软的床榻上,男人小心地掀起雨菲的盖头,轻声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夫君啊,你要记好我的名字,我叫赫连玉。我答应过你的,我来娶你了,我们会幸福一辈子的……”
赫连玉的话说到一半,只听得外间有一个侍卫大声喊道:“皇上——不好了!已经有两座城池沦陷了——”
雨菲一脸天真地点头说:“赫连玉,我记住你了,你真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很喜欢你呢。你现在是我的夫君了,你要陪我一起玩呢。”
外间的两个侍卫一同大声喊道:“皇上,快下旨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赫连玉一甩衣袖,来到外间,掏出一块兵符交给其中一个侍卫说:“拿着这个兵符,速速调遣十万军队前去迎敌!”
两个侍卫收好兵符,转身快步离开了。赫连玉关上房门,低声自言自语:“好好地一桩喜事被这两人搅得闹心。”说完挥退了所有的奴仆,朝内室走去。
虽然是白茫茫大雪的天气,可是洞房里却是暖意袭人的,这里不是皇宫,而是一个僻静的院子。赫连玉为了这个婚礼,专门选来的一个院子。
雨菲看着赫连玉一步步的走近,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感觉自己脑袋里空荡荡的,唯独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听着他的一言一语,心里就会泛起别样的暖意来。待赫连玉在床榻上坐了下来的时候,她忍不住搂上他的脖子,柔情万千地亲吻着他的双唇,这一切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如此作为了。
赫连玉拥住雨菲,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声询问:“丫头,你喜欢我吗?”
雨菲不假思索地点头说:“喜欢。”
赫连玉俯身吻住雨菲的双唇,吸吮着她的红唇挑逗着她的舌尖,一直到她呼吸困难的时候才又问道:“丫头,你爱我吗?”
雨菲不假思索地回答说:“丫头爱你,丫头是你的……”
赫连玉眼眸一暗,手指微动,解开了雨菲身上的衣衫,一层层地将衣服剥离她的身体,很快地她便赤着瑟瑟发抖里露出委屈的目光了,赫连玉俯下身去亲吻着她的脖颈前胸,牙齿轻咬,咬着她的抹胸扯下了她身体上的最后一片衣物,低低的蛊惑人心的声音轻轻地说:“丫头,为你的夫君宽衣啊。”
雨菲的思绪顿时被这样的声音控制住,她顺从地伸出手去,温柔地除去赫连玉身上的衣袍,衣衫纷纷落地,她抚上他胸口的两排牙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赫连玉一把挥下红艳艳的喜幛,纵情地亲吻着怀里的佳人,喃喃地说:“这是你我的定情之物啊。”大手抚摸着佳人柔滑的肌肤,这一方红帐之内便是他们的整个天地,手指揉捏着佳人圆润的乳房,挑逗着顶着那颗殷红的樱桃,引得佳人娇喘连连。赫连玉俯身含住另一颗红樱桃百般爱怜起来。
“丫头,你真美,不枉我为你守身如玉,一聘九女又如何,那些庸脂俗粉哪里及得上丫头你的一个笑容……”赫连玉感觉自己醉了,再没有比这一刻让他心醉的时刻了。他的吻在雨菲的身上留下一个有一个的红痕,活像是想要把她拆开吃进肚子里去一般。
一串串的亲吻引得雨菲娇喘连连,她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拉扯着他的头发,发丝散乱,赫连玉美艳的容貌深深地迷住了她,她扭动着身躯,渴望着他更多的碰触。蓦然之间,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来,然后他灼热的身躯覆盖上来,她忍住喊道:“玉,玉……”她抱住他的脖子,放肆地亲吻着他的唇他的脸,他的眼睛。一片迷乱之中,只感觉下身一紧,接着赫连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春花在这一瞬间齐齐开放,五彩的霞光布满整个天空,雨菲感觉自己想要飞起来。她攀着他的身躯,感受着他的律动,可是为什么心却越来越空?漫天的烟花过后却是无边的寂寞的黑暗,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赫连玉低头吻去她眼角的那滴眼泪,腰肢用力,一下重过一下地在她的玉道里来回穿梭,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和女子行如此之事,还是他心里深深爱着的女子,他感觉自己身上的血脉快要裂开了,这样的感觉如此的美妙,她的身体深处像是有无数的灵蛇一般抚慰着他的身心,他忘情地耸动着,感受着他从未尝过的美好。
红烛无声地燃着,烛泪时不时地流淌出来,顷刻间被冰冷的空气凝固。红鸾帐内,玉体交缠,赫连玉忘情地抱着怀里的佳人做最后的冲刺,一声压抑的吼声后,他所有的爱液毫无保留地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没有由来地,她的眼角又是一滴清泪滑落。
低不可闻地,床榻上双眼紧闭的佳人,呢喃着喊了一声:“殇……”
赫连玉一瞬间从刚刚美妙的情欲中清醒过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玉体横陈的雨菲,不可能,不可能,明明已经中了情蛊,她只会爱自己一个,她不会爱别的人的,赫连玉忙不迭地拍打着雨菲的脸庞:“丫头,你看这我,你刚才说什么?”
雨菲媚眼如丝地看向赫连玉:“玉,为何我的心里空荡荡的?好酸,好苦……”
赫连玉眼睛一暗,他不由分说地挺了腰肢,将自己火热的欲望再次送到她的玉洞深处,发了疯似地索求着,床榻微动,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处不断地有爱液溢出,赫连玉红了眼睛看着雨菲:“丫头,你说过你爱我,你说的,你爱的是我,你看着我啊……”
雨菲低声说:“玉,我爱你,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这样痛?”
“丫头,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好好地享受这一刻就够了……”赫连玉那手帕盖住雨菲的眼睛,忘情地搂着她柔软的腰身索求着更多的欢爱。
红鸾帐里春色正浓,淡淡爱液的味道充斥着一方有限的空间,雨菲被手帕盖住的眼睛圆圆地睁着,一面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欢愉一面感受着心里没有由来的空洞。赫连玉像是疯了似地,不断地变幻着姿势,因为修炼神功的缘故,直到今日他才初次尝到男女之事的美妙,他一次又一次在雨菲的玉体上发泄着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欲望,为什么明明是欢愉的,心里却生出一丝又一丝的绝望呢。
56。卷三 直教人生死相许…第56章 南国霸王不别姬
富丽堂皇的马车里面,布置得极其奢华精美,檀木刻制的桌案,光滑柔软的坐垫,柔软的地毯,淡淡的熏香。雨菲顽皮的撩起车帘伸出手去,接住一朵雪花,然后收回手来对赫连玉说:“玉,你快看啊,雪花,好漂亮的雪花!”
赫连玉爱怜地将她搂进怀里,笑着说:“丫头你又不乖了。仔细冻了手。”
雨菲依偎在赫连玉的怀里,看着自己手里一大片雪花渐渐地融化,然后化作一滴洁净透明的水滴落到车厢里的地毯上不见了踪迹,空留一道浅浅的水痕在掌心上,忍不住叹息道:“雪花再美,终究还是难长久啊。”
赫连玉的身子僵了一下,下一秒他握住雨菲的手,笑着说:“丫头的手冷不冷,来伸到我的怀里来,暖和暖和。”
雨菲感觉自己的手被赫连玉塞进了衣领,然后触摸到他滚烫的皮肤,一股暖意袭来,她乖巧地依偎在赫连玉的怀里问道:“玉,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赫连玉温和地说:“我带你回皇宫。”
“皇宫是什么地方?”中了情蛊脑子里空空如也的雨菲此刻和一个天真的孩童没有多大区别。
赫连玉的眼睛望着随着马车的起伏摇摆不定的车帘上,幽幽地说:“皇宫啊,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是我少年时吃尽了苦头遭尽了磨难想要夺回来的地方,同样也是现在的我觉着空荡荡索然无味的地方。它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呢?你还真把我问住了……”
雨菲听不太懂赫连玉的话,她天真地问:“皇宫里有没有好玩的和好吃的?”
赫连玉轻轻地笑了:“有,当然有,丫头进了宫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这样好?那皇宫真的是个好地方了呢。”
“傻丫头!”赫连玉忍不住笑了。
巍峨的宫殿,气势如虹的高大的宫门外的积雪已经被人提早清扫了。赫连玉抱着雨菲一步步地走下宽大的御用马车,朝着宫门走去。宫门外早已经跪着十多位穿着官服的官员了,地上虽然没了积雪可是却是潮湿的,上好料子的官服被地上的污水浸透了。
赫连玉目不斜视地抱着雨菲一步步地朝宫门内走去。快要越过那十多位官员的时候,官员们异口同声地喊着:“红颜祸国啊皇上,江山为重,社稷为重啊!”
赫连玉依然不为所动,抱着怀里的女子一步步地朝宫门里走去,娇憨的女子忍不住开口说:“玉,你看他们的衣服都湿了,快些让他们起身吧,这个样子他们会生病的。”
赫连玉无奈地笑了笑:“丫头,朕若是让他们起身了,只怕你就不能住进这皇宫里了。”
其中的一个老臣哀求着说:“眼下战事告急,皇上实在不应该为了这么一个女子而将宫里的其他娘娘打入冷宫啊。后宫安定,皇上才能在前面放心打仗啊。”
很快地其他的大臣们附和着说:“皇上,紧要关头,江山为重啊!”
赫连玉脸上的笑容突然收起,他对着那群官员呵斥道:“江山为重?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江山为重,当朕不知道你们这是在为你们打入冷宫的女儿和族人们鸣不平吧!若是真的忠心,还不如到前面去杀几个敌人的好,在这里跪着请愿不就是想证明你们的忠心和朕的昏庸吧!朕就全了你们的心愿,马上就将几位皇妃休弃回家!你们放心,朕今日就带兵亲征,不让江山损失半点!”
赫连玉说完这些后,抱着怀里的佳人,走进宫门。宫门在迎接完皇帝后就关上了,将那些哀求请愿的大臣们关在了宫门外面。大战前夕,皇帝公然和大臣们翻脸,公然将后宫里面所有的皇妃统统休弃回家,实在是不是上上之策。
雨菲蜷缩在床榻的一角,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赫连玉在内侍监们的伺候下穿上了一件件的铠甲,跨上锋利无比的佩剑,她很是惊叹,一个男人竟然可以兼有女子的艳丽同样又有着男儿的刚强雄浑。如此绝妙的人物,只怕是几百年也遇不上一个吧。
赫连玉穿戴完毕,阔步走到榻前,伸手将雨菲从床榻上抱了下来,柔和地说:“丫头,今天起你要一个人好生留在宫里等我回来。这里是我的寝宫,除了这座寝宫,你哪里都不要去,乖乖地等我回来。”
“不要,丫头要跟玉一起,玉走了,丫头会睡不着觉的。”雨菲皱着眉头表示反对意见。
赫连玉温柔地在女子的红唇上落下一吻:“听话,这次是不能带你同行了,不过玉给你保证,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时有侍卫在外间禀报说:“皇上,点兵完毕,请示下。”
赫连玉抱着雨菲,将她送到一个精心布置的房间里,耐心地叮嘱了好一番后才转身离去。这一天是腊月二十,再有十天左右就是新年了,可是一场战事却冲淡了所有新年该有的祥和。
雨菲趴在门框上,看着门外空荡荡的大殿,听着殿外隐隐约约的号角声,只感觉蚀骨的孤独和无边的恐惧一点点的袭来。玉离开了,那个美得不像话对自己柔情万种的玉离开了。雨菲背靠着门框滑落在地,缩成一团,身体很冷,心里更冷。
有宫女走上前来小声说:“主子,快回房吧,若是着了凉皇上要发怒了。”
雨菲抬起头望着宫女,一脸纯真地问:“你是谁?你能陪我玩吗?”
“主子……你,你想玩什么?”宫婢小心地问。
雨菲想到玩便不再哀伤,她指着寝宫的大厅说:“你看看这里不是桌子就是椅子,都没有好玩的。”
宫婢想了一下说,为难地说:“要不主子你去皇上的书房吧,那里有书看有画卷玩……”
“好主意啊,我这就去。”雨菲走了几步,停住脚,转过头来问宫婢:“皇上的书房在哪里?”
宫婢垂着头,很是恭敬地引着雨菲朝赫连玉的书房走去。
第二天大雪停了,三天后,大雪消融,八天后,没有遭受到战乱的地方开始热情洋溢的筹备除夕和春节。十天后,除夕来临,辞旧迎新。
除夕的这一天,雨菲在宫婢和太监们的伺候下草草地吃了年夜饭,在寝宫里闲逛了一阵,然后又来到赫连玉的书房,忽然觉得很无趣,所有的能玩的都玩过了,就连屉子和柜子里的东西都翻出来玩了。没有东西玩,好没劲呢。雨菲随意地敲打着书房的墙壁,百无聊赖地看着墙壁上挂着的画,不是花草就是山水,真真的没意思!
就是这么的偶然之间,雨菲的手指不知敲到了哪个地方,吱呀一声墙壁上列出一道缝,缝隙渐渐变大,一个暗格在一幅画的后面露了出来,雨菲心下一喜,这下终于找到好玩的了!欢欣地将挡着暗格的画摘了下来,看到暗格里放着一个非常美丽的锦盒。她想也没想地就将锦盒抱在了怀里。
奇怪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雨菲感觉右手腕上的手串在发烫,越来越烫,她下意识地伸手打开锦盒,锦盒开启,一道道晶莹的光线从锦盒里发散出来,和她右手上七色芙蓉手串的淡淡的光芒交相辉印。光芒将雨菲笼罩着,雨菲感觉身体里的血液流动越来越快。
头好晕,晕过之后就是刺骨的疼痛,雨菲吃痛地歪倒在地,体内血气澎湃一阵后,喉头一腥,一口乌黑的鲜血喷薄而出。她无力地倒在书房的地面上,平复着身体里面的不适。与此同时,往事一幕幕的涌上脑海,有爹爹和蔼的笑容,有闻人殇冷若冰霜的俊脸,有苏玄愠怒却刻意地掩饰着自己情绪的神态,有赫连玉的淡淡的哀愁的脸,有风清温厚温暖的笑容,有雀儿叽叽喳喳的闲话……
情蛊在这一刻消失,雨菲扶着沉沉的脑袋站起身,弯腰拾起地上的锦盒将它抱在怀里,一步步地走出了书房,步履沉重,就像这复杂多变的人生一样的沉重。穿过前厅,来到院子里,这一刻宫里燃放起了烟花,旧的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来了呢。
雨菲仰着头,看着漆黑的天空中绚烂美丽的烟花,说不清楚心里是怎样的一种滋味。她甚至在想,如果中了情蛊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倒是宁愿让赫连玉再给自己施一次情蛊,脑袋里面空荡荡的,那样就不会心痛了吧。可惜啊,逃避终究不是办法。
烟花散尽,天幕上重新恢复的黑暗。就在雨菲打算收回视线的时候,天幕上忽然出现了两颗璀璨夺目的星星,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两颗星星渐渐的靠近,越来越近,最后两颗星星并作一颗,成了一颗星光大作的异常明亮的星星。
这算什么?雨菲揉了揉眼睛,再次望天空中看去的时候,依然只能看到一颗异常璀璨的星星,而这颗星星的边缘什么都没有。雨菲凝望着夜空,想着自己是否看花了眼睛,或许本来就只有那么一颗星星吧。可是很快地奇迹又发生了,那颗散发着淡淡的黄色的光芒的星星旁边又突破天幕出现了一颗发着红色光芒的星星,雨菲想要仔细看清楚的时候,一朵云彩飘过来,遮住了天空上所有的星星,天空中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雨菲怀里抱着的锦盒里面,镇国宝玺的光芒淡了,手腕上七色芙蓉的光芒也淡了,一切都恢复到平常模样。
一个宫婢捧着一件厚厚的斗篷走上前来,说道:“主子,夜深了,快些回房睡觉吧。”
雨菲正色道:“不必了,给我备一辆马车吧,我要出宫。”
宫婢突然觉得这位主子有哪里不一样了,她有些不确定地再次问道:“主子你说什么?你要出宫,这个时候出宫可不好玩啊。”
“哪那么多的废话,让你备马车你就备,迟了耽误了皇上的大事,你担得起吗!”雨菲催促道。
宫婢的手一抖,斗篷滑落在地,她明白了,这位主子的病好了,至于是什么病,她想大约就是太医说的那个失心疯啊什么的吧。不敢半刻拖延,她快速地找人备马车去了。
马车一路疾驰,雨菲忐忑地坐在马车里,两颗帝星并做一颗,天下一统,这对于那个最终得胜的帝王和天下的百姓来说,是一件莫大的好事,可是对于那个战败的帝王来说,却是一件异常痛苦和耻辱的事情。眼下天下并存的两个君主,谁胜谁负,雨菲不敢去想。
十多天后,终于来到了两军对垒的地方,安国的一个名为云县的地方。当地的百姓早已经迁徙完了,留下了一座空城,充当两国相争的阵地。雨菲披着斗篷,提着层层包裹了的镇国宝玺,静静地走着,县城的百姓迁走了,城中外来的是身着甲衣的军士,因为是冬季打仗,野外露营多有不便,只怕没有在战场上战死,先要在野地里冻死了。在城中圈出一片房屋来供将士们居住,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不知道现在的战况怎么样了,雨菲担忧地想着。没有急着闯军营,雨菲先拦住一个年长的军官问道:“这位大叔,敢问现在两国的战事如何?”
军官慌忙摇头,摆着手走开了。雨菲很是奇怪,这些军士们为何连话都不敢说了?她想不明白,于是走了几步又拦住一个比较年轻得战士问:“小兄弟,现在的战事如何了?”
年轻得士兵见一位娇嫩美丽的女子主动同自己说话,欣喜的同时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姑娘还是快走吧,现在军营里管束严得很呢,妄议军事者死!”
雨菲微微一笑:“小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有些话出你的嘴进我的耳朵,我说你没有妄议军事你就没有,来,这十两银子你拿着,回头给家里人嚼用。”
小战士本来见着这么一位女子就够欣喜了,眼下又得了这沉甸甸的十两银子更是高兴,他四处看了一下,见没旁的人,便引着雨菲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小声说:“姑娘你有所不知,我们安国朝中的几位大臣,一伙儿叛国了,投到宁国去了。结果宁国皇帝待若上宾,盛情款待,然后有的百姓也主动开了城门,投降了,现在咱们的皇上为了稳住军心,下旨说了,妄议军事,不战而降的人,统统格杀勿论!”
“大臣们为何要叛国?百姓们为何要主动投降?”雨菲急忙问。
小战士叹了口气:“英雄难过美人关呐,咱们的皇上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国家安危,寒了朝中大臣的心呐,百姓们也传言说皇上被红颜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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