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弃后 第 18 部分阅读

文 / 孤叶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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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他的话,苏静海也是松了一口气。

    “劳烦胡太医了。”

    “皇上。”殷桃坐在榻边看着紧皱着眉头的君安,“这几日便在这歇着,胡太医说现在你哪都去不了。”

    全身多处的疼痛让君安有些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实验证明,作收涨了一个··还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按钮的作用·····

    ☆、逾城养伤

    齐韵看着博贤的侧脸,近日他愁眉不展,她以为是官场上的事,也就没多问,尽心尽力将府里的事都做好,现在虽是日日能相伴在博贤的身边,博贤待她也比以往要好,可她还是感觉的到两人之间淡淡的疏离。就好似现在,他不让自己做些粗活,让她有空便去街上走走,话语虽是关心之意,却丝毫没有热络的语气,一切都是淡淡的。

    “王大哥,这几日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她将博贤手中的纸袋接了过来放到桌上。

    博贤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桌子上的纸袋道:“这是我从路上买来的桃酥,听他们说味道不错,便给你带回来些。”

    齐韵把头低了下去,“王大哥,你是不是一直在怪我?”她将这将近一个年头以来自己心中最想问的问题说了出来,虽是他将自己带在身边,可还不如不见面,这让她心里更加难受。

    博贤不再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我的心意你不是一直都懂吗?我的心里就只有她,哪怕不能与她在一起。”关于这方面,博贤从来都未曾含糊过,也反对不将话挑明,他的声音很轻,有些失落,“对于你,我会好好的对待,若是你不嫌弃,我也可以娶你,毕竟……”博贤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我不是来向你乞讨什么,那日是我心思不正,也是我自轻自贱,但我不会用那件事情来胁迫你,那都是我自愿的,我也从未后悔,若是你娶了一个不爱的人而我嫁了个不爱我的人,那便是一辈子的折磨。”齐韵虽是眼圈带泪,可字字坚定无比,只是心里的痛苦,别人是没法感同身受的。

    “我出去走走。”博贤叹了一口气,往门外走去。

    这几日,殷桃日日照顾着君安,不敢合眼,有几次走路险些跌倒,君安无奈之余心里也暗自欣喜,只是面上依旧没表现出来罢。

    “来,喝点鸡汤。”殷桃将汤碗端到君安面前,舀起一匙吹凉些递到君安的嘴边。

    君安没有说话,只是顺从的张开了嘴,现下的他连喘气都不敢大口喘,一不小心便牵动了伤口,有时疼的忍不住,他就示意殷桃出去将他自己关在屋里。起初殷桃不肯,可见他疼的脸色惨白却依旧硬撑着,也只好出去等他调整过后再进屋。

    几日下来,殷桃已经瘦了一圈,神色也憔悴不少,君安看着殷桃的倦色,“去歇会吧,我自己也可以的。”

    “不碍事,你便好好将养着,身子骨好了才能早日回宫,不然路上颠簸,不宜伤处。”殷桃看了眼君安的左边身子,挤出一抹笑容。

    君安突然就想起来小时候了,那时是因为殷桃要去摘一颗果子,当时他们年岁都不大,三个人当中也就君安

    会些三脚猫的功夫,便自告奋勇爬到树上去摘,结果一个不留神便从树梢摔了下来,在榻上养了好一段时间,每日殷桃都会跑到他榻前哭,埋怨着他,因为此事殷贤贵妃如何惩罚她,她受了气便到君安那去撒气,君安每次都是笑着任她发泄。

    小时候的回忆竟然如此之多,多的不经意间就会溢出来,而如今一转眼,殷桃已经可以将他照顾的好好的,再不像小时候那样边哭边打他,或许是这些年自己待她太过刻薄才导致她成如今这副老成的样子罢,还不知如若现在补救可还来得及。曾经他以为的仇恨,早已在她一次次的离开中烟消云散,从她第一次中毒起,他便知道了,若是她能活,他什么都可以忘记。

    殷桃见君安盯着自己晃神,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

    “不喝了。”君安也有些脸红,“你去歇歇。”

    “好。”殷桃也觉得眼下不适合再在这待下去,起身就要走。

    “你去哪歇着?”君安见她的动作急忙坐起身,牵动了全身的伤口,他不自觉的痛呼出声。

    将汤碗放下,殷桃手忙脚乱的扶他躺好,“我去隔壁的屋子,你也好好躺着。”她的语气里有责备之意,怪他的不加小心。

    “就在这歇着。”君安缓了一会,才低声说道。殷桃看的出来,他正在忍着疼痛。

    殷桃盯着君安看了良久,才无奈的道:“好。”

    “姐姐不是来信说去几日便会回来?可这都过去那么多天了,怎的还不见踪影?”殷桃走之后,张悦日日闷在屋里,不愿出去。

    “主子,既然娘娘说了,那便是快回来了,主子再耐心等等。”一直跟在身边伺候的宫女在她身旁轻轻摇着扇子,为张悦驱赶热气。

    “你说,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罢?”张悦猛然坐直身子,“呸呸呸!乱说什么呢!皇上与姐姐吉人自有天相。”说到最后,她自己啐了几口。

    张悦闷在椅子上,想着这些日子她们走后,这宫里就成了婉贵妃的天下,每日各宫妃嫔都要去她宫内请安,头几日还好,说了些宫中的规矩,可后面这些时日却愈发的严格,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有些妃嫔无意冲撞了她,还被她好一顿教训,张悦深深觉得,若是殷桃再不回来,这宫中便真心待不下去了。

    “姐姐,快些回来吧。”张悦的眼里满是期望的光,看着教人心生不忍。

    君安整日躺在床榻上,感觉日子愈发的无趣,“苏静海,准备准备马车,明日就往回走。”

    正在倒水的苏静海闻言急忙跪在地上:“皇上,万万不可啊!皇上的伤还没养好,怎能经得起舟车劳顿。”

    “朕这伤早已无碍

    ,只是胡太医说的严重罢了,朕的身子朕自己知道,你便照着我的话办。”君安的口气异常的强硬。苏静海没有办法只得先应承下来,出门便去找殷桃了。

    “德妃娘娘,您看此事……”

    “劳烦苏公公了,本宫去劝劝。”殷桃皱了皱眉,他怎的这么拿自己的身子不当回事。

    “哎!”苏静海高兴的应了声,“如今啊,除了娘娘,没人能劝的动皇上了。”

    “伤势如何了?”殷桃一进门就看见君安看着屋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殷桃的声音,君安侧头看了她一眼,“是苏静海要你来的?”虽是疑问,可君安的口气满是笃定。

    殷桃也没有否认,“若是你这个样子回宫,势必会让朝中大臣不安。你也知道魏右相的那点小心思。”

    “这人生地不熟,我想回去。”不管殷桃如何劝说,君安都执意要回宫。

    殷桃不接君安的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你做什么?”君安被她盯得有些不自然。

    “皇上可是觉得无趣了?”等到君安不说话了,殷桃才忍着笑问。

    这下换君安不吭声了,“我再歇一会,你先出去罢。”他费力的将身子转了过去,不再看殷桃。

    “那回宫的事?”

    “再议。”

    “那皇上就先歇着罢。臣妾去街上逛逛,这见天儿不出屋,确是烦闷。”殷桃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君安闻言气的坐起身子,被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那日殷桃果然如她所说,去街上逛了一整日,买了些当地有名的小吃和糕点,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亦盼在一旁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回到客栈时,君安还在独自生着闷气,殷桃将糕点放到他的面前,他看也不看一眼。

    “皇上,动气对伤处无益,多吃些糕点好的兴许快些。”殷桃一脸的正色,“当然,臣妾说的这些,前提自然是皇上想要快些将身子养好。”

    “我不吃。”君安的语气有些生硬,显然是尚处于气愤中。

    “如此美味的糕点,皇上不吃当真可惜,那皇上就好生的养着,臣妾将糕点那些给苏公公与胡太医。”

    一直背对着殷桃的君安听到了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慢着!”君安急呼出声,“把糕点放在那里,想走你自己走便好。”

    众人在逾城耽搁了两个月,君安才能下地走动,伴着动作的幅度,伤口虽还是会隐隐作痛,可这已是君安可以承受的范围,平日里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明真相的人根本看不出他曾受过伤,自小他便这样,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忍着。

    走在

    返程的路上,君安一扫前些日子低迷情绪,虽是想在外面再多待一些时日,可转念一想到胡太医日日叮嘱他要在榻上将养尚不能走动,他便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只想快些回到宫中,那样,他就不用再面对胡太医了。

    殷桃离开逾城之前,又给张悦捎去了信,告知她这两日便能回到宫中。她能想到这些日子她有多无趣,届时看到信,一定会满是期待的罢。

    因着回去的路,都是乘着马车,比来时要快上许多,张悦接到信没几日,便看到了殷桃的身影。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老远的,殷桃就看到了张悦飞奔过来的身影,“下次不许再走这么长时间了!就算要走,也要将亦盼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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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近尾声(一)

    “你是想我了还是想红纱肉了?”殷桃笑着问她。

    张悦的脸瞬时变得通红,“都想,都想。”她讪讪的说道。

    那是她隔了近三个月,头一次吃到红烧肉,几乎将整个盘子的肉都吃光了,之后还意犹未尽的看着亦盼,“亦盼,其实你做的桂花糕也好吃。”

    那日,张悦在交泰殿吃的异常满足,亦盼一直在身旁给她倒着水,怕她噎着,殷桃也轻拍着她的背脊,“慢些吃,没人跟你抢。”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姐姐,你们去了这么些时日,都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了?不然怎的会耽搁了这么些时日。”张悦吃着桂花糕,看着在一旁有一下没一下饮着茶的殷桃。

    “哪里有什么有趣的事。”殷桃看着张悦笑如弯月的眼睛,“对了,我给你带了一件不起眼的小物事。”殷桃突然想起来七夕前夕,她买的那条手链。“这是当时看着好看便买下来了,倒是不值钱。”她将手链放到张悦的手里。

    张悦看着做工精细的链子,笑的都看不见眼睛了,“依我看,这链子分明很值钱,谢谢姐姐!”她急忙将链子带了上,“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君安回到养心殿,胡太医将他身上的药换好之后又做了一番叮嘱这才退下,君安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心里总算是亮堂了不少,君尚一得知君安回宫的消息便急忙赶了来。

    “路上怎的耽误了这么些时日?可是发生了什么?”君安从他的语气里不难听出关心之意。

    “没什么,只是觉得沿途的景色不错,在路上游玩耽搁了。”君安低头笑了笑,轻描淡写的一笔将此事带过。

    “那逾城离这并不远,风景再好也不见得耽搁这么久,四弟,你还是如实说了罢!可是遇上了什么事?”平日里君尚虽是好说话,可只要涉及到自己这弟弟,他绝不含糊。

    君安见此事瞒不过去,只好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

    “那现在伤势如何?给我看看。”君尚听后脸色极其难看。

    “早已无大碍了,三哥怎的没把三嫂带来?”为了不让君尚继续担心,君安转移了话题。

    果然,君尚的脸立马红了,“她不方便进宫。”

    “三哥怎的舍得让美人独守空房?快些回去陪三嫂。”君安下起了逐客令,其实他只是怕君尚执意要看他的伤处罢了。

    魏子婉一听说皇上回来了,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欣喜,匆忙往养心殿赶,这么些日子没见了,她心里自然是想极了皇上,以往虽是皇上不召见自己,可自己总是可以去求见皇上的,再不济,远远的瞧上一眼也可,这些日子他离了宫,自己就算是想瞧都找不着地方。

    “皇上这些日子舟车劳顿定是累坏了罢?”看着面前日思夜想的人,魏子婉的眼睛竟有些湿意,“皇上消瘦了许多。”

    君安扯起嘴角笑了笑,一时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皇上中午可否到臣妾宫中用膳?臣妾想亲自做些小菜给皇上尝尝。”魏子婉此话倒是出自与真心,她爱面前的男子,见他照出宫之前消瘦不少,心里自然是疼惜,但对于自己的邀请,她并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君安本想一口拒绝,可一看到魏子婉那微红的双眼之后,心便软了一下,点头应允了。

    魏子婉见君安应了她,高兴的行了个礼,急忙退下去准备菜肴了。

    “姐姐,你不知道,你们不在的这几日,当真是苦了悦儿了,日日要去咸福宫给婉贵妃请安。”张悦将这些日子宫内所发生的事都向殷桃说了一遍,小到她近日又发现了一个新花种都不放过。

    “如今皇上回来了,请安自然是不必了,若是想吃亦盼做的红烧肉,这几日你便留在交泰殿罢了,省的两头跑。”殷桃抬手将张悦嘴角旁的残渣擦掉,又将她即将滑落的簪子插好,“这么大的人了,怎的还没个样子。”

    “进宫前有娘,进宫后有姐姐,悦儿就不用操心那么多劳什子了。”张悦一脸的不在意。自小爹爹就说她没个姑娘家的样子,这么些年,她早已习惯了。“对了姐姐,你们刚回来,怎的不把皇上请来交泰殿用膳?也算是悦儿给皇上和姐姐接接风。”

    “这一路走了这么久,想必皇上也是疲乏了,若是想接风,不如挑个其它日子,你觉得呢?”

    “还是姐姐想的周到。”细细想了想殷桃的话,张悦会心一笑。

    魏子婉回宫后便开始忙了起来,折腾了近一个上午的时间才算做出了几道瞧上去还比较像样的菜色。

    午膳时,君安如约而至,看着满桌子魏子婉精心准备的菜肴道:“几日不见,婉贵妃的厨艺倒是照以往长进不少。”

    “皇上过奖了。”听了君安的话,魏子婉心花怒放,一餐饭下来,自己竟没吃多少,几乎是一口未动。

    皇上一回宫便去咸福宫用膳的事很快就传开了,更是有人道一直不得宠的婉贵妃此次抓住了皇上的心,离后位亦是不远了。

    君安听了这些以讹传讹的话,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无意之举竟会引出如此多的猜测,若不是身处这皇位,他墨君安何德何能有如此的本事。

    这几日,齐韵一个人在府里时也想了许多,试着将自己的头绪理清,她知道自己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嫁必然是嫁不得,若是要她离开博贤她更是不舍,可若是因此便与博贤成亲,连她自己都

    觉得荒谬,毕竟她初始的想法并不是如此,事到如今她到底该如何做?每当看见博贤那面无表情的脸时,她心里就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她的存在让两个人都不舒心。

    那日两个人不欢而散,她本以为隔日再见他会冷着一张脸待她,如若是那样,便说明自己在他心中还占些位子,可第二日,博贤见到她之后,还是如往常那般,轻轻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像那日的事从未曾发生过一般,若是说她不难过,那是假话,只是再难过也不会换取他像待殷桃那般待自己,这就是命吧,尽管她不信命,却也无法反抗。

    “不知皇上的伤怎么样了。”殷桃一早就来到养心殿,看着正试着抬高左臂的君安问道。

    “没有大碍了。”君安看了殷桃一眼,她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主动来瞧他必然是有旁的事。

    “皇上,臣妾想去看看浣沙,若是她病情养的差不多,臣妾想将她带回宫中。”殷桃道出了此次来的目的。

    君安苦笑了一下,心想她什么时候能在无事的时候特意来瞧瞧他。

    见君安不说话,殷桃也不追问,只是静静的等着他的回答。

    君安极力想忽视那道一直看向自己的目光,可最后他才发现,他根本就无法做到无视她的存在。

    “去吧,记得早些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快完结了,故事也快接近尾声了,哈哈,心里其实有些不舍,这个梗是我当时突然就想起来的,大纲神马的也都很粗略,以前刚开坑的时候本想着是偏轻松向的,不知道怎么写着写着就这样了,有些惭愧哈。其实我最想说的是,作为一个小真空,我很感谢看这篇文文的菇凉,不管评论是善意的或是恶意的,总的来说都是对我有帮助的,既然菇凉留了评,那就说明菇凉是认真的看了文的,总之这篇文有许多的漏洞,嘻嘻,谢谢菇凉们的不嫌弃,我也不会说神马,想到哪就说到哪了,【捂脸。今儿也算是三更吧【我才不会说是因为榜单没完成。希望菇凉们看的开心,有不足之处请大家不要客气的指出来吧,我一定会改的。【鞠躬

    ☆、接近尾声(完)

    “娘娘,您怎的来了?”浣沙从门外进来,一抬眼便看见在院子当中站着的殷桃。

    “这身子如何了?可有好些了?”殷桃没有回答她的话,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仔细打量了半天。

    “回娘娘的话,太医方才刚走,说是照以往好多了,再用几副药便妥了,娘娘万万莫要再惦记浣沙了。”浣沙将殷桃让进了屋里,“娘娘今儿便留下吃饭吧,浣沙也许久都未曾给娘娘做些饭菜。”

    殷桃闻言微微挑起黛眉,带笑道:“以前怎的不见你主动给我做些饭菜。”

    “以前……以前。”殷桃的话使浣沙的脸红的不成样子,“以前浣沙厨艺不精。”良久,浣沙终是想出来一个听起来较为中肯的理由。

    “哦?是不精还是不通?”殷桃许久未曾与浣沙拌过嘴,此时是不亦乐乎。

    “娘娘!”浣沙急的直跺脚,“浣沙这就去做,看合不合娘娘的口,浣沙的厨艺可是长进了不少呢。”她边说边往厨房走去。

    殷桃在屋子里坐着,看着往日里浣沙住的地方,这屋子不大,被浣沙收拾的一尘不染,一看便知是女儿家的闺房。

    “浣沙,我去街上买些糕点回来。”许久未曾与她一起吃饭,殷桃不愿白白荒废了这次机会。

    “娘娘,浣沙去便好,娘娘快些歇着。”正在炒着菜的浣沙见殷桃要走急忙将手里的活全放下。

    “无妨,我顺便也出去走走。你先把菜顾好了。”殷桃将浣沙推了回去。

    君安放下手中的毛笔,仰头望了望天儿,这伤口虽是比以往好些,可保持一个姿势,时间久了还是不适。

    “皇上,把药喝了吧。”苏静海见君安批阅完奏折,急忙开口提醒。

    君安轻叹了一口气,日日喝药已喝的他生生的怕了那个味道,可屡屡想到自己的伤势却又不得不喝。

    “拿来吧。”他颇为无奈。

    接过药碗将汤药一饮而尽,那苦味让他不得不皱紧眉头。

    “朕出去走走,苏公公就不用跟着了。”君安起身离去。

    “主子,您去哪?”婢女看着张悦远离的身影。

    “我去交泰殿,就在那里用膳了,不要等我。”张悦的人早已跑远,空气中只剩下她欢喜的声音。

    每每想到红烧肉,张悦便欣喜的打紧

    ,自小到大,一直颇受她青睐的非红烧肉莫属。

    “姐姐!”刚进交泰殿的门,张悦便大呼小叫起来,今儿屋里格外安静,教她有些不适应。

    君安听见了张悦的声音,回头瞧了一眼。

    先前还满面笑意的张悦一见到皇上,笑容一下僵在脸上。

    “嫔妾参见皇上。”她慌忙行礼,虽不是第一瞧见皇上,可每次她都有些手足无措。

    君安点了点头,示意张悦起身,“她还没回来,你暂且等等。”话落他便往门外走。

    “皇上,姐姐一会便回来了,不如皇上留下一起等姐姐。”张悦虽是喜欢皇上,可也清楚皇上心中所爱是谁,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好生的撮合他们,左右姐姐对皇上也并非无情,每每她提起皇上,姐姐虽是不言语,可那眉眼间也不见厌烦的神情。

    君安闻言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看的出他是有些犹豫,说不愿留下那是假的,可若是因这一句话便留下又有些突兀。

    “皇上,就留下来吧,姐姐也该回来了。”张悦又说了一句。

    “若是她回来了,你便差人来找我。”君安的脸色微红,匆匆的扫了一眼众人的表情后快步走了,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殷桃手中拿着纸袋,她方才买了许多糕点,样子倒是好看,就是不知吃起来味道如何,她加快自己的步速,唯恐这些点心凉了。

    “殷桃。”

    身后的声音让她的脚步停在了原地,良久,她慢慢转身,看着身着官袍的王博贤。

    “你这是要回府?”见博贤不说话,殷桃只好先开口。

    “只是出来走走罢,你今日怎的出来了?”博贤见到她有些惊讶。

    “此事说来话长,上次你不是问过喜儿的事?”殷桃叹了口气,“今儿若是无事,便一起吃饭吧。”

    “难道喜儿姑娘没与你一起?”博贤更为惊讶,这几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在回去的路上,殷桃将这几年的事长话短说,如数告诉了博贤,博贤听后面色有些凝重。

    “我从不知他竟如此在意你。”他的声音有些落寞,“既然相爱,怎会这般折磨彼此?”

    “这人生本就如此,有些事,往往到了最后,才能看清。”殷桃的面上亦有丝苦笑,“你与齐姑娘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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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贤轻叹了一口气,“我的心意没变过,只是,我亦不会再奢求什么,我早已不配了。”

    两个人久久不语,浣沙将饭菜做好,一早便在门口等着殷桃回来,远远的便看到了两道身影。

    “主子,王公子。”她迎了过去,“快些进屋,饭菜都已准备妥帖。”

    君安在御书房来回踱着步子,殷桃出去已快一整日了,往日里从未见她出去这么久,他有些心急,唯恐她有什么事,利落的将身上的龙袍换下,随手拿过一件衣衫套了上。

    “珍重。”博贤看着殷桃。

    一转角便是宫门口,他知道她是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了,他的心中有些凄凉,虽是知道自己的结局也不过如此,可还是有些压制不住那股气闷。

    “若有可能,好好待齐韵,她是好姑娘。”殷桃看着这个一直待自己不薄的男子,是她负了他,她欠他的,总是还不清的,从头想想,她这一辈子,好似一直在亏欠着别人。

    博贤笑了笑,朝她挥了挥手,“天色不早了,快些回去吧。”

    看到了面前的景象,君安的脚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想避开这场面却早已来不及。

    “皇上?”殷桃看见面前的人,亦有些惊讶,“皇上是要出宫?”

    君安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了声,极力维持着自己的平静,“是,我去找三哥。”

    “那臣妾就先回去了。”殷桃没有多说,转身就进宫了。

    君安看着那道颇为潇洒的背影,气的握紧了拳头,明明是她与王博贤被他撞见,自己怎的这般慌张,好似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般,同时他又暗暗懊悔,方才自己都说了去找三哥,这若是回去,面上自然是挂不住,抬头看了看天色,他最终还是朝安亲王府走去。

    “三哥,若是想博得一个女子的青睐该如何做?”

    君尚闻言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这位自打方才一进门便阴着一张脸不说话的主儿。

    “你是想博得哪家姑娘的青睐?”自己这弟弟今儿与往日实在是大相径庭,再者,以前他对这些事可是从不上心的,今儿却突然问起此事,着实无法让他不乱想,难不成这后宫佳丽都无法让他心安?

    看见君尚打量的眼神,君安的脸色更是冷的厉害,“是殷桃。”他闷闷的说。

    君尚大笑出

    声,“原来如此,可是此事你不觉是问错人了?”

    张悦苦着一张脸,眼巴巴的望着门口,“亦盼,姐姐怎的还没回来,这都什么时辰了,我连饭都没吃。”

    “主子,奴婢先给您做些菜,您暂且将就着吃几口?”

    “不,我要等着姐姐,不然吃饱了,一会还怎么吃红烧肉。”虽是饿的前胸贴后背,可张悦依然坚持要等殷桃回来。

    殷桃还没进屋,就听到了张悦有气无力的声音。

    “是在等我?”她忍住笑意开口问道。

    此时殷桃的声音在饿的眼睛都直了张悦看来简直是犹如天籁,“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她急忙跳起来往门口奔,“你再不回来,就真心见不到悦儿了。”

    “别说胡话。”殷桃看了张悦一眼,“我从宫外给你带了些糕点回来。你先吃几块。”

    张悦从殷桃手里接过纸袋,使劲吸了吸鼻子,“真香,对了。”张悦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姐姐,方才皇上说他要来一起用膳,姐姐快些去请吧。”

    “皇上?皇上方才不是出去了吗?”殷桃看着张悦。

    “姐姐见到皇上了?可是皇上分明是说过用膳时差人找他。”张悦的脸上满是糕点的残渣。

    “既然你知道,那你便去请吧,我先将衣服换了。”殷桃不再搭理张悦。

    君安在君尚府里没待多久便回宫了,正巧赶上张悦从养心殿出来。

    张悦原本紧皱的眉头在见到君安后立马被欢喜所替代,“皇上,姐姐在交泰殿候着了。”

    没想到皇上会这么快回宫,坐在椅子上的殷桃初见到君安时,还有些惊讶。

    席间张悦见两人不说话,有些着急,用脚轻轻踢了踢殷桃,示意她开口,谁知殷桃竟像是没有此事一般,见殷桃不理自己,张悦有些愁眉苦脸,若是让她去踢皇上,她是万分不敢的,可若是两个人一直这般僵着,那今儿这饭吃的还有什么意义。

    “姐姐今儿出宫可碰到什么有趣的事?”思考了许久,张悦才开口问。

    听了张悦的话,君安的动作顿了一下,也抬眼看向殷桃。

    “没瞧见什么趣事。”殷桃笑了笑。

    “除去要包容,还要体贴。”君安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方才三哥说的话。

    “多吃些。”他给殷桃夹了些才,动作有些生疏。

    不只是殷桃,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皇上的举动惊了一下,张悦手中的筷子更是落到了地上。

    那日之后,每日得空,君安都会去交泰殿坐坐,哪怕殷桃的态度不冷不热。这让殷桃感到颇为好笑。

    “皇上近日很是悠闲。”这日,君安照例来到交泰殿。

    “浣沙明日便回来了。”君安不理会殷桃,开口说道。

    听了君安的话,殷桃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此话当真?”

    君安无奈的叹了口气,“千真万确,胡太医方才刚刚禀报的。”自己何时对她说过空话。

    第二日,殷桃早早的便起身梳洗,面上是今日常挂在嘴边的笑容。

    “娘娘,今儿可是有什么喜事?”亦盼疑惑的看着殷桃,“娘娘照往日要高兴许多。”

    殷桃但笑不语,微微的扬了扬眉头,那样子瞧上去很是俏皮。

    申时刚过,门外便传来了通传声,跟在君安身后的,便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浣沙,几日不见,浣沙明艳了不少。

    交泰殿的人乍一见到皇上身后的人都僵在了原地,只有亦盼跑上前去抱着浣沙哭个不停。

    君安想着她们许久未见,也就没再叨扰,走之前特意交待了交泰殿的人,万万不可对外人说起浣沙的事,若是有人问,便说是与浣沙相像罢。

    看着君安的背影,殷桃心里溢满阵阵感激。

    “后来母后与父皇和好了吗?”一个孩童趴在殷桃的身边,那眉眼像极了君安。

    “后来的事,母后记不清了。”殷桃将他抱到自己的膝上。

    唯一记得的便是,安平九年,她晋封皇贵妃,同年怀有一子,便是眼前的冠玉,安平十年,她复立为后,赐号安贤。

    【全文完】 ( 二嫁弃后 http://www.xshubao22.com/2/20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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