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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你怀孕了?!!”
个不清白的二愣小子,这还在大厅里呢,你叫个什么!
朱可娃立即来了脾气,小棉袄呗,不任她盘?
“你小点声儿,早知道不跟你说了,”她还翘气,横他一眼,
和赞这时候哪有心思跟她计较她这小性儿,就算心头脑海翻江倒海,可毕竟是长了年岁的和小赞哇,这是我媳妇儿!我捧在手心里的媳妇儿!特别是,跟着她这么多的爷儿们,谁真正见过她生产的辛苦?我守着如十月怀胎,我亲手为她接生,她苦我苦,她疼我疼,她分娩的那一刻——我跟着她心都要被她剜了去——生怕她就此远离——
到底是长了年岁的和小赞哇,此刻,惊闻她说“怀孕”,真正想到的还真不是这肚里是谁的孩子,想到的——只有十月怀胎里有时脆弱有时别扭有时圣洁有时伟大的她;只有分娩时刻,她那刻骨铭心的勇气。那刻骨铭心的母爱——小赞过不得那样的可娃啊!
和赞此时确实有点惊乱无措,不为别的,他的可娃再次要经历在他看来“彻苦彻痛”的一遭,小赞想到的只才他的可娃该如何办,他要好好守着她,要好好伺候她,这十个月,他一定要吸取上次的教训,想想想想,她喜欢什么,她讨厌什么——可,就算脑子里纷乱如麻,和赞还是极力叫自己冷静下来。首先自己不能乱!
都变成他掺着她了。和赞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向外走,轻声问,
“是我慌了,是我慌了,我小声儿我小声儿,你好好儿跟我说,你怎么就觉得你有了?最近很不舒服?”
可娃看他突然如此稳重,着实欣慰了下哇,到底自己的第一感觉没有错儿,我最贴心的就是小赞!
她一手摸向肚子,眉头微蹙起来,歪头看向他,很信任,“我这几天是不舒服,老反胃,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们家吃了什么。因为爸爸这几天也没有胃口。我还怕影响了爸爸的食欲。可是——刚才你喊我那一声儿,我想起了你,不知怎么搞的,马上就想到了怀孕?——”她也一脸困惑的模样,“后来,又联想到这几天的反应,——我觉得我可能怀孕了。”她也算脑子转的快啊,能马上转到这方面,作为女人,不算后知后觉。
和赞心疼地移上手捧住她的头亲了亲她的额角,咳,我可怜的娃娃,脑子一团糊,现在真是想哪儿打哪儿了。
“嗯,我知道了,不过这事儿,咱还是去医院确定一下比软好,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
瞧,小棉袄算是磨练出来了,你要说现在和阎王还是混账一枚,不为过,可,可以这么说,只要遇见他的可娃的事儿——和小赞不能不说,在逐渐走向“纯爷儿们”一枚!顶天立地!后面还有“举措”叫你大吃一惊呢,真真这是和阎王你八百辈子都觉得他绝对不会做的事儿,为了可娃,他做了!
“小赞,我,我是不是——”小赞扶着她住外走,一副稳重,可怀里的她望着他,好像欲言又止,
小赞是她的小棉袄啊,怎会不心领神会明了她想问什么!
她想问,我是不是已经有孩于了;她想问,我的孩子呢——
这是大事,这是直接关乎到她情绪的大事!
现在小赞心里稳着呢,他知道如此大事不能冒着她身体情况不明朗的情状下刺激到她,无论是喜是忧,可娃如果真怀着孕,一定要心情平静,不能大起大落!所以,她这样欲言又止很好,小赞顺着她安抚她,轻轻拍着她,“不急不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咱们先去医院看看,先把这事儿落实了,你顺下来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好不好,”象哄一个孩子,只求她平安。
可娃点点头,看了又看她的和小赞。真是打心眼儿里亲近他。小赞在她的感觉里,爱惹祸,身上总有种极其不安分的因子跳跃。可现在一看——多叫自己安心呐!这就是我的和小赞。静静心心地跟着他去医院了。
同济医院。
小赞一路陪同,凡能检查的一律不错过,悉心照顾,叫医生看了都动容,无论他们是什么关心,这男孩儿把她当命在看。
可娃此时在外面的休息问里坐着,这检查一圈儿下来,小赞明显感觉她挺累。小赞独自到里间来听医生的结论。
“是有了。”这是第一句话,小赞的心还是一揪。只是没想,后面的话,叫小赞听了更揪心!
“怎么现在才来,她妊娠的反应还是很大的,她自己没有这个自觉?”
小赞忙说,“不是,她的脑子受过伤,现在还在失忆,所以——不能怪她!”维护极了!
医生笑,“不是怪她,就是想提醒你们做家人的,来她这样有可能怀了双胎的孕妇妊娠反应常常很严重——”
“什么?!”小赞恨不得跳起来!!
又是双胎!!这,这——可娃怎么受得了!
医生觉得这个男孩儿的反应实在很可爱,好像他自己怀孕一样紧张的不得了!
医生还安抚地拍了拍他,“现在虽不能确定,可看样子应该是双胎,她的妊娠反应这么重,做盆腔检查时也发现她的子宫大于停经时间。现在是两个月,到了10周,腹部增大会更明显——”
“这我知道,”男孩儿赶忙说,医生还觉得好笑,你知道什么,你还真生过孩子啊,可,诶!他还真啥都懂!“是不是要到妊娠12周以后,差不多就能听见两个不同速率的胎心了?”
医生点头,“那时候差不多就能确定了。”
小赞也点头,内心,是激动的,是心疼的,是——总之,无比复杂,我们家又要迎来两个鲜活的小生命了,——
“不过,你刚才说她脑子受过伤?”医生这一问,小赞立即警觉起来,忙点头,“是啊,她现在脑子都不是很清醒,怎么了?会加重影响她的身体吗!”
医生点了点头,“难怪,她情绪是看上去有些许不稳,无论是几胎,这怀孕是个非常辛苦的事情,最好保持身心上最大的放松与愉悦,——你们做家人的,看看,有什么是能叫她心情最放松,——不要再受刺激,孕妇嘛,情绪上肯定有波折,再加上她脑子不清楚,精神上肯定负担也重,多顺顺她吧——”
医生的这番话是久久回荡在小赞的脑海里,何尝,小赞又不懂这个理儿?
“我知道我现在脑子很糊涂,中间,我有六年的记忆缺失。”
“我这几天是不舒服,老反胃,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们家吃了什么,因为爸爸这几天也没有胃口。我还怕影响了爸爸的食欲。”
你去细细休味她的话,细细体味!——越体味小赞越心酸,越体味小赞越——小赞苦的都想哭!我的娃娃现在在吃苦啊,她多重的心理负担,可!她没有表现出来,她都藏着,都藏着——
和小赞走到外间,远远看着坐在沙发上默默一人独自低着头好像很累的娃娃,鼻子一酸,走了过去,蹲在了她的跟前,双手抱住了她的膝头,侧脸贴在了她的双膝上,
可娃看见他这样还挺纳闷,想捧起他的脸,他却不动,只得摸着他的脸庞,微弯腰忙问,“怎么了,医生说不好了?”
就见心疼着她的男孩儿摇了摇头,好半天——“好,很好。可娃,我们又有宝宝了,我们家又有小宝宝了——”可娃停留在他脸庞的手一下停住!她听到的是个“又”字,——却,接着听到,——好像,他在哽咽,
“可娃,可娃,我不闹了,我再也不闹了,你一定要好好的,高高兴兴的,——只要你高兴,我,我——”
男孩儿是眼睛红红地扶着她走出医院的,
她不知道,
她在医院里上洗手间时,外面,她的和小赞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一个前文咱也提到过,真真这和阎王八百辈子都觉得绝对不会是他会做的事儿,为了可娃,他做了!
“哥,可娃怀孕了,你马上带着三个孩子来看看她吧。我想,现在,只有孩子们才能叫她真正高兴了。”
一声“哥”——我的和小赞哇!这不是示弱,这是铮铮男儿的大气“识大体”哇!
因为,和赞知道,无论他哥如何阴如何毒,现下,照顾可娃,真只有他哥最最“得心应手”,无论是多么别扭的可娃,事实证明,孕期里的可娃,只有和许“镇”得住!
141
“和总,和总?”
司机老王很奇怪,和总接到一个电话后,双手捏着手机一直撑在额前,一语不发。
现在他们在黄城根小学门口,和总说是来参加家长会的。这段时间,和总都没有自己开车,且取消了一切外事活动,无论多忙,每日要亲自接送一个小男孩儿上下学,有时候还推着小车,里面一对子女。三个孩子都住在中南海。说是这叁儿都是他的孩子,可是,除了那个小小儿子喊他“爸爸”,其余两个都喊他“和叔叔”,——可是,谁敢细打听?这可是顶了天的天家私事。
听见司机喊他,和许象会过神来,抬起头看向老王,唇边带着笑,有些恍然的样子,“哦,”哦了一声后,还是没说什么,好像真有什么氲在心田暖得化不开似的——又稍过了一会儿,他轻舒了口气,很愉悦的样子,唇边依然带着笑,“老王,我进去开会,”又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表,“大约一个小时后吧,你回家接徐阿姨带着开落喜雪一起过来接我和闹闹。”老王点头。他下车了。
和许此刻那心呐——真的是暖的。
他们家那小的一声“哥”,——和许知道小阎王一定在那边哭了,多心不甘情不愿哇,可,——知道顾全大局了,懂事了,懂事了哇,想想他说的话,“你马上带着三个孩子来看看她吧,我想,现在,只有孩子们才能叫她真正高兴了。”多掏心窝儿啊!
我们家这疯的,真只一心一意为那傻的,那傻的呢,又着实叫人疼不尽呐,又怀上了——你说,连冷情自私到极点的小阎王都能不计较到底是谁的孩子,只要是可娃的孩子,只为她,更何况他和许——又怀上了——又是几番苦几番疼,终究,最过不得的就是这傻的,最娇气的就是这个时刻了——
心里甜甜的,心里暖暖的,和许拿着一份精致的贴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走进黄城根小。
本来就很愉悦,能来参加闹闹的余长会,对于和许而言是温馨是满足,现在又接到小和的电话,更是锦上添花。和许由衷的放松着。这就是他一直所向住的生活状态啊,家人的信任依赖,为爱人遮风挡雨,为子女奉献着自己的一份心——感谢可娃,真的感谢她,她让自己找到了爱。找到了真正的家——
“和叔叔!”
小闹闹向他跑过来,胸前飘着鲜红的红领巾,整齐的校服,明眸皓齿,真是个忒漂亮的孩子。关键是,还是个非常聪明懂事的孩子。妈妈病着,你跟他说道理,他懂,就算再想妈妈,他也不使性儿,很大气,象个有担当的小哥哥,还帮着大人照顾弟弟妹妹,喜雪闹着要妈妈的时候,他逗她;开落哭着要妈妈的时候,他轻轻拍着弟弟,教他要象个小男子汉。别说,这一对饕餮啊,见不着妈妈的这段时间,还真只有闹闹“镇”得住他们。真不愧为长子风范。
所以,由小见大。从闹闹的教育上,不仅可见可娃的功劳,和许也见到了唐细细和朱可晓的人品风范。都是至情至性的人,荒唐是荒唐,归根结底,大家都是一样真挚的人,一样为家,一样为她——
和许微弯腰牵起儿子,还整理了整理他的红领巾,
“昨晚还想着家长会要出个什么节目,想好了吗?”
前一段总理来黄城根小看望师生,(黄城根小学是京城著名官宦小学),闹闹在欢迎总理的小联欢会上为总理表演过节目,总理喜爱有加,一打听才知道是和家的孩子,更是不得了。这次,开家长会,校方特意叫闹闹单独再为家长们展示一个节目。且先不谈有没有阿谀的成分。咱家的孩子有出息就该展示,咱不会为孩子的优秀“谦让”什么!这就是和许的观点。
闹闹是个很有主见的孩子,他很欣然的接受了老师“布置”的这个任务,可是又不想重复上次的节目。昨晚在家还纠结了半天呢,连和暮庭都不停在跟他想点子出主意。
见和许问,小儿子很严肃她点点头,“想好了,想朗诵一首诗,是送给妈妈的,”小儿子一蹙眉头,“我会背的这首诗歌大家都会背,我想送给妈妈一首特别的,可是又不会。”
咳,还是想妈妈哇,和许心疼地摸了摸小儿子的头,想了想,
“那,和叔叔教你一首好不好,是智利诗人加夫列拉的《我和母亲共同拥有的一协》,不是很多人知道这首诗,你可以试试,”
小儿子喜欢和许就是因为他从来没把自己看成一个小孩子。这也符合闹闹在法国的几年贵族教育,平等尊重。毕竟,和家的教育也很西化。
小儿子欣喜得直点头。
“母亲,在你的腹腔深处,我的眼睛、嘴和双手无声无息地生长。你用丰富的血液滋润我,像溪流浇灌风信子那藏在地下的根。我的感观都是你的,并且凭借着这种从你肌体上借来的东西在世界上流浪。大地所有的光辉——照射在我身上和交织在我心中的——都会把你赞颂。——”
其实,是一幅妙不可言的画面。
一个极品的男人,牵着他的小儿子的手,
一边吟诵着歌颂母亲的诗歌,他一句,小儿子一句,共同想象他们的她——小儿子眼中的爱,他眼中的爱——
羡煞旁人!
更叫人感动的是,
当小小的朱闹,小小的身体,独自站在大大的礼堂中央,无论他领会多少诗歌里的深意,却绝对满含对妈妈的想念,咬字清晰,自信朝气地一字不差颂出这首诗歌时——
和许的眼眶都觉得有点湿润,
为可娃,为她的孩子们!
142
和许跟闹闹从校园里走出来了。和许没有牵着小儿子,他依然洒脱地一手握着学校发的纪念册低头笑着看着小儿子。小儿子呢,自己背着小书包,一边走一边兴奋地对他和叔叔说着什么,很愉快,小手直划划,一会儿跳过来一下,一会儿亲昵地靠近他和叔一下。
门口,看见车前,小喜雪跟小开落都站在那儿,小儿子高兴地跑了过去!
“喜雪,开落!”小儿子蹲下来一个熊抱,抱住弟弟妹妹。
门口开完家长会出来的人群熙熙攘攘,这多人,有点吓着饕餮们了,都乖乖站在那里不敢动。开落看见爸爸,行开手喊:“爸爸”,要爸爸抱。喜雪胆子还是大些,望着一个小学生小书包上吊着的小洋娃娃,人家走哪里她望到哪里。
和许笑着先帮闹闹把书包卸下来交给阿姨,然后蹲下来怀住一对小饕餮,“喜雪,开落,哥哥学校里面的小操场可好玩了,我们一起进去玩玩好不好,”
喜雪就贪玩儿,拍着小巴掌直扑腾,“好好,”开落要静些,就抱着爸爸,不过也笑起来了。闹闹已经从车里拿出了颗小篮球,活泼地拍着往前跑,这下,喜雪待不住了,就是扳啊要下去。开落也望着那球不眨眼的。
和许把他们放下来,闹闹把球滚过来,喜雪抱住又一踢,又踢不了几远,想个小疯子,自己一个人咯咯咯笑死,和许蹲着拍了拍小小儿子的小屁股,“开落,去追那个球啊,”开落跑几步,又站住。闹闹蛮懂事,喜雪把球滚远了,他捡回来,看见弟弟一直不动,就滚给弟弟,“开落,接着。”开落抱住,也学喜雪踢,喜雪站那里直叫,“踢给我,踢给我,”
管它是哪里,只要孩子们玩的高兴,和许就是一脸纵容投入,仿佛,我家的孩子们就算在国宴厅这样把金球踢着玩,也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要知道,此时有多少年轻的妈妈看着他,多动心———一个这样迷人的男人,全心全意爱护着自己的孩子们——如何叫人羡慕着,想象着,什么样的女人拥有着这样的男人————
疯过了哇,
沙坑里,“堆在这里,”“往上堆,”小娃娃们身上都是沙子也不管了,就在那里堆城堡玩儿。和许外套挂在一旁的单杠上,衬衣袖子卷着,先给孩子们堆出个雏形,稍微指导了一下,闹闹做指挥,指挥弟弟妹妹开始往上堆。
细细最逞能,这里那里的,不过,别说,还有点小才华咧。开落也挺有小个性,堆的不好,小眉头一蹩,像在思考,很有想法地又重来。难的部分当然是闹闹操刀,闹闹这孩子真的是很聪明,很善于动脑筋,你看他的思路,在和许给的雏形基础上很有创新。孩子们都很认真。
和许也不管这一身品味范儿,盘腿坐在一旁时不时帮帮孩子们,看见孩子们都挺注意力集中的,
“嗯嗯,小设计师们,想不想妈妈呀,”
就是故着意趁他们注意力不集中时问这话儿,要不,细喜雪得闹,开落又是泪眼汪汪,
看!颇有成效!
孩子们玩耍时是嘴愉悦的,你一说“妈妈”,他们心情愉悦,想妈妈的心都是愉悦的。
“想!”喜雪最大声。还举起小手。
“想!”开落声音也蛮大,这是真想哇!
当然还是闹闹最精,跑过来跪在和许身旁,手里还捏着沙坨坨,“和叔叔,我们能见到妈妈了吗?”
和许把小儿子搂过来,又招呼这那小饕餮过来,三个孩子都赖在他怀里,他轻轻地低头看着他们说,
“我们现在可以坐飞机去见妈妈,——这一说,连闹闹都忍不住,一下要跳起来,”哦!可以见妈妈咯!我好想好想她哦!”喜雪更是不得了,“妈妈!妈妈!”好像妈妈就在眼前,欢腾的。开落最想妈妈,这眼见着就要哭——闹闹不必说,喜雪其实可娃放手都多些,最最就是这小小儿子,从出生起身体就不好,那简直是可娃到那儿就把他衔在哪儿,最最过不得的小小儿子啊——这可是开落第一次离开妈妈这么长时间,那个极不适应——
和许当然知道自己儿子,看着小儿子又要哭,那心疼的哇——低头亲了亲儿子的小额顶,“开落,见着妈妈不能哭啊,妈妈现在生着病,你要一哭,妈妈跟着呢哭,把妈妈眼睛哭疼了这么办。”
你看小小儿子几懂事,爸爸一说,那憋哇憋哇,硬是想把眼泪憋回去,——呵呵,那小摸样,又不晓得几可爱!
这个时候,闹闹也摸了摸弟弟的眼睛,好像帮他憋,喜雪看见哥哥摸,她也去摸,小开落几乖喏,也不动。不过,和许知道,儿子这小就不晓得几孤傲,旁人除了至亲,谁都别想这样摸他抱他,要不,他烦死。小开落发起脾气起来才犟,超有个性。
“和叔叔,那,妈妈现在还病着,是不是还在医院?”闹闹仰着头问,
肯定不得告诉孩子们他们这糟心的妈脑子一团浆糊,把他们都给忘了,那不三个孩子得哭死?所以,只说,妈妈生着病,在医院,暂时要专心治病,不能见他们。
“是呀,妈妈在医院?”喜雪小大人样儿也跟着哥哥问,
和许摇摇头,“妈妈现在不在医院,不过,过一段时间还是要住进去,你们都知道,医院里是好好看病的地方,你们要乖,要听妈妈的话。你们要是很乖很乖,妈妈一高兴,病就马上好了,你们都想要妈妈早点好是不是,”
孩子们直点头。小开落抓着爸爸的袖子,“要妈妈高兴,”多期盼!
“那,我们给妈妈朗诵诗歌吧,妈妈最喜欢听我读书,我一读书,妈妈就高兴。”闹闹动了动脑筋说,
“读书?我也要读书,我也要妈妈高兴!”小喜雪不落人后。
“我 也要!我也要!”开落也积极。
和许笑,“那好,闹闹,咱就朗诵刚才那首诗歌吧,你教教弟弟妹妹。”
夕阳下,
一声朗朗童声,
两声依依呀呀地跟学,
“母亲,在你的腹腔深处——”合一起是对妈妈最深切的思念,
一个沙坑,三个稚子,
认真的小脸庞,
执着的小眼神,
男人温暖地守护着他们——
连学校的守门人远远看着情景,
都是感动——
夕阳慢慢染红天边时,和许带着三个孩子回到了中南海。吃过饭,洗过澡都换上了干净衣裳。晚七点带着孩子们乘直升飞机往武汉去见妈妈咯。
(这是接着中午的一部分,中午本想一气呵成把这个场景写完。可是突然学校来电有老师要和我调课,只能截断。再次谢谢大家这样理解着我让我慢慢稳稳地将这个故事讲完,让我尽自己所想把想写的东西写出来,叩谢叩谢大家了!现在,确实面临着我人生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有你们陪伴,鼓舞着我,激励着我,小姐姐…………只能说,你们以我为知己,我亦已你们为知己。一切都值了。)
143
“昨天晚上我做梦了。”
“梦见啥了?”
“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华灯,好烟火,好梨园,好鼓吹,好古董,好花鸟。”
可娃望着他一动不动,眼中华彩幽夜,不晓得什么感受。和赞就怕她这样,摸不准的朱可娃总有种虚妄感,叫人心慌意乱。赶忙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骗你的骗你的,我只梦见了你,从头到尾都只有你!”
朱可娃扒开他的手,悠然拿起筷子拈了一块肚片儿慢悠悠沾了沾酱油,微笑,真好看。“你梦见的都是好东西,这有什么——”好像她也向往一样。
和赞见她这样,心一悠儿,
“你这段时间做梦了吗?”
她轻嚼慢咽吃了那块肚片儿,拿起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做啊,怎么不做?都跟吃有关。”
和赞笑。想起她怀饕餮那阵儿也是食欲很好。难怪一从医院出来,她主动提出先吃点东西再回家,她说,懒得回家做了,干脆就在外面吃顿好的,然后给爸爸再带点儿回去。
“那梦里都梦见吃什么了?”
她微笑,很满足的样子,“那梦见的就多了,最想吃柠檬鸭。”接着,她又微低头笑了下,好像想起什么,很愉悦,
和赞迫不及待,摇晃她的手腕,“想什么呢,跟我说说!”
现在的氛围真好,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多前,这一疯一傻“漂流人间”的日子——
可娃手挽了挽颊边的发夹在了耳后,笑着说,很惬意,也很狡黠,
“我还梦见过极乐大餐。传说中的酒池肉林。树上挂满了金华火腿和西班牙火腿,池中灌满了威士忌——呵呵,当然‘酒池’也就要像游泳池那样分成人和儿童两种,在水深为0。8米的儿童池里,就倒满雪碧好了。——呵呵,你说荒不荒唐——”
她很放松,和自己的小棉袄分享着自己不为人知的“荒唐”,谁知,小棉袄慢慢一直起身体。悠然向椅背上靠去,唇边带着甜蜜的浅笑,“这荒唐什么,你的梦都不荒唐——”
那是!当日后小棉袄真把这一切呈现在她眼前时,——朱可娃第一个把他推进了“雪碧池”里!
呵呵。话说她被保老爷“催”成后的不急不躁的性子哇,还蛮适合养胎,看看,听见自己怀孕了,也是一种更偏向美妙的坦然。至于——孩子的父亲——她不是不想,是根本不敢想!她宁愿和小棉袄“侃”“酒池肉林”,尽量保持身心愉悦。或许这也是一种受刺激过了份的“鸵鸟精神”最高境界了。
好,这边她您儿还在外面“荡”着消化“怀孕冲击”呢,那边呢,她的和许大神带着她的三只小妖孽正住她这边赶,家里——哦,是指此刻她老爹“坐阵”的武大老家——可乱翻了!!
咳,“乱翻了”还不足以“描绘”此刻咱这位朱可娃同志从小到大生活的娘家现状,这么说吧,朱源同志,堂堂武大知名教授,德高望重一老资老封建主义知识分子,——现在恨不得直接装病“倒地“!!!
金灿灿的“权贵”耀眼,咱老朱家书香清淡门庭——承受不住了哇!
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没三个,两个!两个足以权倾天下!
这边,广州军区司令员周夕然的夫人,罗捺,将军世家,将门虎女。
这边,国家副主席和暮庭的夫人,方秦,江南名门,名媛典范。
两位夫人之前没有深交,顶多在正式场合打过招呼,可现在——竟然在“老亲家”家里正式“碰了面”?——可想,罗捺女士的震惊远远大于方秦女士!
竟然——竟然还有和家?!!!!!
当然,如果把这两位顶级夫人的“偶遇”当做一场“魂斗罗”,显然,方秦女士的“血滴”要比罗捺女士“丰沛”得多!
“名媛典范”向来在一双孽子的事儿上“敢说敢做”!
“罗主任,早就想拜访您了,可娃早年失母,总说您对她最好了。所以我们可娃对她自己的孩子,也总想着用您对她的那种护犊之情。不管是闹闹、喜雪还是开落,他们的爸爸们多护孩子呀,可娃都挺清醒,爱中不溺——”
“他们的——爸爸——们?——”罗捺有点掐不住了,低声里的震惊绝对滔天!
不说罗捺女士,就说朱源!——老亲爷要跳脚了!!这位和夫人!和夫人!——一老爷子象麻了爪的跳蚤,焦急走到她跟前,“和夫人,您这——”
咳,方秦女士就是“猛”,不慌不忙,向老亲家压压手,“您别着急,没事儿的,总要知道的,现在说开了反而好。咱们一家人,一块儿担待着,没事儿。”
然后,依然微笑着转向罗捺女士,“是呀,我们可娃现在可有个大家庭,闹闹是细细的孩子,喜雪是可晓的孩于,开落是和许的。”你说这方秦女士绝对“真的猛士”,她这样说时绝对不含心计,反而给人感觉憨直憨直的,无比幸福,“可娃现在可是我们大家的宝——”
朱源要晕了!他都不敢去看那位“原配”老亲家的脸!
你说,怎么——怎么就叫这两位碰见了?!
先来的是罗捺女士。
对于罗捺女士的登门,朱源本来反应很为难。由于对周晓宇的“改观”,连带着对周家人也有几分埋怨。可是,朱教授又不是完全不通情达理,周晓宇以前对他家大闺女不地道,可这婆婆对他家孩子还是护爱有加的撒——所以,着实为难,还真不晓得如何接待。
罗捺却毫无芥蒂。现在的罗女士,只一心一意想成全儿子,叫她做什么都愿意。是的,瞒着小宇向朱源打“亲情牌”,取得老亲爷的支持来操办“迎可娃回门”的大礼,儿子知道后给予了坚决的反对,“妈!你就还可娃一个她想要的清静吧!”
非常果断的取消了一切!
罗女士看着心疼得不行,特别是知道了儿子随后为了可娃甚至冒着“自毁前程”只为叫合十与亲生父母团聚——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合十不是小宇的孩子,不是可芽的孩子,她,只是一个可娃输过血救助过的弃婴——这叫一个做母亲的如何过得得!!不是亲生的,只是因为孩子身体里流着她的血——这种痴——罗捺过不得啊,无论如何,就算剥去了这层老脸,求也要求亲家心疼心疼他们家小宇,——可娃,是他的全部哇!
所以,今儿个,她来了,带着一个母亲最真挚也是最执着的心,
却,不想——
罗捺整个人愣在那里!大脑里一片空白,——
“夫人,——是我们家可娃对不起你们——”再难启齿,朱源也要硬着头皮说哇,
朱源开了口,罗捺一惊!突然想到的是,这个“错儿”可不能叫老亲家认了!要认了,老亲家就是“放弃”,我们现在不是要的老朱家的“歉意”!这只会叫咱们两家越离越远,我们要的是,要的是可娃啊!我们家的可娃啊!——
罗捺慌忙就要开口,“不——”却还没得说出口!
“不是!是我对不起可娃!是我没有珍惜她啊——”
三位家长全部看向门口!
“小宇!!——”罗捺惊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伤心欲绝站在门口,身后,竟然是,——艾磊沉静地站在那里。
144
小宇抹了下脸,显然在极力稳定住情绪,爷儿们这眼力劲儿,又不是真演苦情戏呢,明见着老亲爷这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还是别吓着老人家了。再说,一会儿可娃也要回来了,瞧这家乱的,她,受得了?
小宇沉稳地走进去,扶住自己的妈妈,
“妈,有什么事儿咱们先回去再说吧,爸爸(指朱源)这身体也不好,可娃也——”说着,眼中冲红。
可娃一走,周晓宇是万万没想到,艾磊会帮助自己处理樊锡明的事情!末了,他只说了这么一句,“我们这——都是为了可娃,——她,总有醒的一天,她对你本来就有愧,你守了她这么多年,——可娃是个记好的,她总会知道的。”
这确实是艾磊的肺腑之言。
“可娃是个记好的”。这个男人还是用心看尽了她的本质啊。在她“韩剧人生”时为何独独将他念念不忘?也许,她念着她先前怀饕餮“落孤”时他对自己的照顾,她还念着他悉心带她去产检,她还记得他送给自己的那个纯白的“净”!安抚了自己浮躁的心情——
可娃是个念好的,人家对她的好,点点滴滴,她记在心里。或许,她没有能力去回馈什么,可是,心底总有份沉甸甸的期冀,期冀自己有朝一日能“报答”人家。现实世界里,她和艾磊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想都不敢想,甚至,只怕她还觉得自己会“害了”他。可,韩剧人生里——她对他的“爱”越沉,说明,她期冀回馈他的越多。
可娃是感性的,人家对她赋予的是感情,这孩子很执着,她要同样用“感情”回报,否则,任何一种其余的“形式”还是“欠”。于是,“韩剧人生”中她彻底释放。或许,在俗人眼里看来,可娃或许叫多情,或许又叫无情。可,她生就是这样一种女人,她的无情无义,她的有情有义,奇异的糅杂,奇异的包裹。她象个无心的孩子,无意“招惹”着;又象个倔强的孩子,想方设法的“回馈”着——
所以,爱上她,就不要嗔怪她的无情,渐渐去品味她的有情吧。很慢,却,总有回报。
都是多精灵的人儿,艾磊不相信周晓宇参不透这些,只是,当局者迷。
周晓宇的七年守候,说实话,艾磊不足为奇。为她如此守候,男人们都做得到,自己何尝不是如此。真正叫艾磊对他敬赏的是,一个真正的爷儿们,不会“趁虚而入”,周晓宇要给她的是个实实在在的人生!
七年里,他有“机会”甚至是“权利”夺回她,他没有。
七年后,他得到了近在咫尺的“机会”,可娃的心,就在他触手可得的地方啊——他,依然没有。这,最可贵。
这是一种尊重。也许,爱的最本质,就是一种尊重。这种爱,不卑微。
就是这样一种相同的价值观,叫艾磊愿意帮他。可娃刚才一走,自己毕竟在部队,比周晓宇行动力可能更通畅,才妥善“安置”好樊锡明的事情,周晓宇就接到了他母亲秘书的电话,说,夫人已经知道了合十以及樊锡明的事情,情绪很激动,已经去了朱家——这叫周晓宇急了头,立即就住朱家赶。艾磊跟了过来,无非也确实是对他有了“认同感”,着实想帮他一把。
果然不出艾磊所料,他还是选择了“忍”——
却,显然他的妈妈多心疼,
罗捺一把拉住儿子的手腕,却是回头着向了那边的朱源,
“亲家——我知道,我这么做可能很招人烦,我也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是为了儿子——可是——可娃,我是真疼她!小宇以前不争气,我们作为他的父母,是有更大的过失啊,可娃在我们家受了委屈,现在想想,她如今这样,有这么多人疼她,——这是这孩子该有的福气啊,只是——请您也看在我们做父母的心上,小宇这七年——实在苦——”
妈妈在哭,小宇那心呀!——“妈,妈——您说这些——”
这绝不是通过“父母”在搏出位!无论一颗母亲的心,还是一个儿子的情殇——将心比心,一旁感性至极的和夫人也动容!
现在,不谈“争不争”,人之初,最本源的,情。妈妈对儿子的爱,儿子对爱人的执着——无所谓“争不争”,回归最本源,哪家又不是如此?
和夫人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们,——叹气,都是一样,都是一样啊!
艾磊想到了自己的老父亲,——一样,可不都是一样——
“叔叔,您好,我是艾磊,是艾珏的哥哥。合十的亲生父母已经找到了。她的父亲叫樊锡明,是原沈阳军区的副参谋长,犯了事,已经关押了两年,案子最近才接近尾声,樊锡明也被判了死刑,近几日将会执行枪决。周晓宇为了让合十与亲生父母相见,擅自将樊锡明‘偷运’了出来。而我这次就是来处理这件事的。”
艾磊沉稳开口,一字一句,没有任何偏向,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却!!
周晓宇望着他!实在震惊他竟然为自己——他这摆明着是为自己说话!
罗捺更是一惊!这件儿子心甘情愿为可娃豁出一切的事情,儿子永远不会说,她今天来,本想说,可,现在无论如何说不出,却没想,——是艾家的儿子帮着说了出来?!!
和夫人也是惊奇,无论樊锡明的案子,周晓宇的作为,还是艾磊此时——他在帮周晓宇吗?
这周家跟艾家的恩怨呐,和夫人不会没耳闻,现在一看,还真搞糊涂了。
最不得了肯定是朱源!
咳,要说以前老迷信的话,他们家这朱可娃真是个“累人累家累国累及家人”的大祸害!
看把
( 朱可娃.三世 http://www.xshubao22.com/2/20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