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之路 第 30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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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东来顿了顿,转过头看了看冯红程,“我们接了来的狙击目标,将会是任天翔的恒远企业。”

    “哈?”

    冯红程眼睛睁得老大,他看着林异来,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老大,你不是开玩笑吧?进攻目标转成任天翔的恒远企业?”

    “我在做正事的时候从不开玩笑。而且为了救陈飞扬,现在任天翔手里的现金基本上已经快要枯竭了。在这时候进攻他,我们可以轻易碍手。”

    “这么说。老大你真的是要攻击任天翔了?”冯红程问道。

    “不会那备快,我就算手法再好,吸纳股票也需要最少一周的时

    冯红程想了一会,问道:“这件事情我们需要预先知会喇吗?”

    “知会她干什么呢?”林东来反问道,“让任天翔有时间来从容布置,应对我们的突袭吗?”

    “这”我们以后见到山,怎么跟她交代啊?”冯红程有些为难地说道。

    “我们做事,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

    林东来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又重新把全副精神放在了电脑。

    事实上。就在林东来看出来陈飞扬的手法的时候,任天翔也看出来了,陈飞扬看起来是要放弃飞扬国际了。

    一直以来。任天翔的最大目标,就是吞并陈飞扬的飞扬国际,并且以恒远企业和飞扬国际两个上市公司做为基点,实现任氏家族完全的漂白化。

    现在的情形。真正是只能用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来形

    了。

    任天翔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轻松地,在陈飞扬几乎完全配合的情况下。获得了飞扬国际第一大股东的地位。

    当意识到不知不觉间,自己多年以来的努力目标已经达成之后,任天翔欣喜之余,很想马上联络到林东来,让他转而去攻击远扬集团,不要再来折腾飞扬国际了。因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飞扬国际已经是他任天翔,而不是陈飞扬的。

    可惜的是。冯红程失踪了,他完全找不到人来连接林东来。

    对于这一点,任天翔是略感失望的。

    而接下来。从成为飞扬国际第一大股东开始的第二天,任天翔所遇到的事,就不只是略感失望那么简单了。

    他简直是毛骨悚然他居然发现有人在大笔的吸纳他的恒远企业的股票,吸纳的数量之大,足以让任天翔相信,在一周之内,刚刚得到飞扬国际第一大股东身份的他,就很可能要失去恒远企业第一大股东的地位。

    “难道这是林东来的计谋?他其实早就跟陈飞扬冰释前嫌,故意诱我入局,然后合伙把我干掉?”

    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任天翔的心中就闪出了这样的可怕念头。

    第九节 战略意图?

    如果说刚开盘半个小时的时候。局面虽然有点寿怪,佃再小算明朗,而任天翔也还抱有幻想的时候,那么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就让任天翔完全坐不住了一从十一点十五分,香港一个名为苏沈的独立个人账户,第一次对恒远企业举牌;在十二点二十五分,也就是离上午收盘还只有五分钟的时候,苏沈这个独立个人账户,便第二次对恒远企业举。

    所谓举牌,是指投资人在证券市场的二级市场上收购的流通股份超过该股票总股本的5,或者是5的整倍数时。就有义务通知该上市公司、证券交易所和证券监督管理机构,并且在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指定的报刊上进行公告,履行披露义务。

    苏沈在短短三个小时内,连续两次举牌,也就是说,苏沈这个个人账户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就收购了恒远企业百分之十的股份。

    以恒远企业一百五十亿的市值来说,百分之十股份所需要动用的资金,是十五亿。这样的出手不可谓不凶猛。

    这一幕看得任天翔胆战心冉同时也看得陈飞扬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林东来掉过头来,又冲着任天翔开枪了?”

    坐在飞扬大厦陈飞扬的办公室里,秦政完全无法理解地问陈飞扬。

    “看不懂。”陈飞扬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

    “难道说。林东来的真正目标并不是我们,而是任天翔?”

    “他攻击任天翔是为了什么呢?”陈飞扬看着秦政,问道,“为了收购恒远企业。林东来从我这里赚走的钱,全部加起来最多二十亿,根本就买不起恒远企业。

    “陈哥。难道你忘了吗?林东来带着“幽灵幻影,到墨西哥给那里的毒枭家族当过杀手团,你真得他会是义务的吗?”

    “想要有把握把桓远企业彻底吃下来,起码要八十百亿。扣掉我们这儿的二十亿,还差六十亿。难道林东来给墨西哥的毒枭家族当杀手团,能赚六十亿?”陈飞扬说到这里,摇了摇头。“我不信,刺杀美国总统也不要这么多钱。”

    “这到也是。”秦政点了点头,说道,“那林东来这到底是想干嘛?”

    “看不懂啊看不懂。”陈飞扬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看到林东来凶猛的出手,任天翔再也不抱任何幻想了,他已经完全确认自己掉进了林东来的陷阱之中。

    任天翔坚信,林东来之前做那么多动作,就是为了麻痹自己,让自己耗尽资金。然后再和陈飞扬联手来对自己进行反收购。

    恒远企业的市值,虽然比飞扬国际要大,但是任氏家族对于恒远企业的控股。并不像陈飞扬从前对飞扬国际的控股那么大,并没有达到绝对控股,只有百分之四十二左右的股份。

    在当时来说,这样的股份控制公司已经足够了。

    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这个数字显然就不那么可靠了。

    必须在短时间内,将对于恒远企业的股份推到绝对控股,而这就需要增加百分之九,也就是大约十五亿的资金。

    任天翔现在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资金,他这么多年来囤积的几乎所有资金,都沉淀在对飞扬国际的场外交易中。

    在这个时候,任天翔几乎没有别的路走。他现在可以选的路有且只有一条,那就是学当初陈飞扬把飞扬国际的股份贱卖给他的时候一样,将手上的飞扬国际股份抛售出去。

    而从局面看,林东来的出手极为凶猛,并没有留给任天翔多少时间。如果现在任天翔选择在公开市场上抛售飞扬国际的股票的话,那么本就脆弱的飞扬国际股价,将会在瞬间崩盘,到时候任天翔投入的十位数的资金,可能能够收回来的也就是九位数而已,于事无补。

    既然如此。任天翔只菲再一次将陈飞扬的做法如法炮制,那就是形成场外交易。

    时间紧迫。说干就干,任天翔一分钟也没有浪费,马上给自己的几个朋友打电话,商议以二十元每股的价格,向他们抛售自己手中的飞扬国际股份。以便筹集资金回购恒远企业的股份。

    任天翔的这些动作并没做任何保密,所以当他做出这些行为的时候,这些消息全都传到了陈飞扬的耳朵里。

    “任天翔在四处兜售飞扬国际的股份,几乎跟他认识的,有头有脸的商界人士,统统都收到了他的电话。”

    秦政在跟陈飞扬这样报告的时候,表情和语气都有很强烈的幸灾乐祸的意味。

    “不要笑。”陈飞扬摇了摇头,说道,“事情可能不像我们所想的那样,林东来很可能把我跟任天翔都给耍了。如果任天翔真的被林东来玩死,我们也不会有好下场。”

    “嗯。这倒也是。”秦政收敛起笑容,问道,“那我们是不是应该也对恒远企业施以援手?”

    陈飞扬没有直接答秦政的话,而是抬头看着他,问道,“任天翔找到了买家了吗?”

    “没有。”秦政摇了摇头,“飞扬国际现在的局面完全卑恒远企业撑着。现在恒远企业自己发生了问题,又有谁敢买飞扬国际的股

    秦政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太多意思,但是陈飞扬确实听得眉头微微一皱。小声地自言自语着说道:“是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奇怪。如果真的是被林东来攻击,怎么任天翔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的?”

    这时候。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陈飞鸿不解地问道。

    “当我们被林东来攻击的时候,我们心里确定是任天翔和林东来合作。那么反过来,当任天翔被攻击的时候,他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既然如此,他怎么还会来找我们?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听到秦政把话说到这儿,陈飞鸿想了一想,说道:“这么说,任天翔没有跟林东来合作?”

    “这谁知道呢?也很可能是林东来和任天翔一起上演的苦肉计吧。”秦政想了好一会,答道。

    “我们再看看,看看下午的情况吧。”陈飞扬有些费解地支撑着脑袋,然后说道。

    就这样,在任天翔着急上火,陈飞扬坐观其变中,时间不知不觉从中午的十二点半来,来到了下午的两点,港股下午开盘。

    因为苏沈连续两次举牌的关系,在上午,恒远企业的股价从二十三块,上涨了百分之十,涨到了二十五块多。

    结果。下午一开盘的时候,任天翔便马上出手开始吸筹。天翔确实没有能够把飞扬国际的讨分卖出尖照一万凹也打电话通知了他的地下集团,给他尽力筹集资金。

    到开盘的时候,任天翔的手里又有了八亿的资金,这是他最后的战备资金,原本就是准备以防万一的。而现在这个万一已经出现了,任天翔当然果断出手了。

    虽然八亿资金,无法完全确保任氏家族对恒远企业的控股,但是多少总是可以增加一些筹码

    下午一开局,苏沈这个帐户收购股票的力度依然不减,而随着任天翔也入局。整个恒远企业的股价还是直线上扬。

    二十五块三,二十五块八,二十六块,二十六块六

    短短一个小时后,当时间来到下午两点的时候,恒远企业的股价已经涨到二十八块多了。

    这时候。苏沈帐户所收购的恒远企业的股票,总市值已经超过二十亿,而任天翔的八亿资金也差不多消耗殆尽了。

    就在这个时候,形势徒变,苏沈账户突然开始以砸盘式的手法开始疯狂抛售股票。

    二十七块。两千万股。

    二十四块五,一千万股。

    二十块,一千万股。

    十八块。一千集股。

    十五块,一千万股。

    十三块。一千万股。

    十二块。一千万股。

    就是在这种丧心病狂的,没有任何理性的自残式抛售中,原本还牛气冲天的恒远企业,在转瞬之间被打入地狱。从最高二十八块多的价格,一路雪崩式地往下掉,当收盘钟声终于响起的时候,恒远企业的股价定格在了十一块八毛的三年以来最低位。

    就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恒远企业的股价从逼近两百亿,到跌破百亿大关,变成只有八十五亿。

    因为下午网开盘的一个小时,就把所有资金都投入收购股份的关系,在后面恒远企业的股价雪崩的时候,任天翔完全是素手无策。

    任天翔彻底被林东来这种完全不可理喻地打法给打懵了。

    最少在整整一个小时内,任天翔不知道林东来到底想干嘛。

    要说损失。林东己的损失也不他用二十亿买进股票,然后用不到十五的价格卖出,损失超过五亿。

    林东来是绝对不可能做损人不利己的事的。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林东来要这么做呢?

    任天翔苦思冥想半个多小时后,他找到了他认为正确的理由现在的恒远企业是飞扬国际的第一大股东。如果林东来可以成功收购恒远企业,那么他可以一次性把恒远企业和飞扬国际都吞下来。

    先骗自己把所有现金都花去收购恒远企业。然后趁着自己资金空虚。又来收购自己的恒远企业,真是好狠毒的心啊。

    想到这里。任天翔又开始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以资金论,林东来手上的资金最多不超过二十亿,现在打完这一仗。也就十五亿而已。十五亿是绝对不可能收购得了但远企业的。想要收购恒远企业,林东来必须有别的金主。这个金主是谁呢?是陈飞扬,还是那个他帮助的墨西哥人?如果是那个墨西哥人的话,那林东来所打的主意,就是一次性把我跟陈飞扬都从珠三角抹掉。如果是陈飞扬的话,那林东来就是选择跟陈飞扬共治珠三角。不对,如果选择共治珠三角的话。难道我不是林东来更好的选择吗?”

    任天翔翻来覆去想了一会,完全想不通,他于是拿起电话,想要给陈飞扬拨个电话,试探一下。

    就在这时候,任天翔案头的电话响了起来。

    “任总。陈飞扬先生要跟你通话。”

    任天翔愣了一下,对秘书说道,“把他的电话转进来吧。”

    电话一转过来,任天翔就听到电话里的陈飞扬说道:“对不起,任总,我误会你了。”

    “陈飞扬,不要跟我打哑谜,我现在没有这时间。”

    任天翔不假辞色地对着电话说道。

    “任总。我就在你公司楼下,我想上来跟你聊聊,你看看怎么样?”陈飞扬在电话里说道。

    “有什么在电话要说就可以了吧?”任天翔说道。

    “有些事我必须当面跟你说,才能说得明白。”

    任天翔想了一下,说道:“好吧,那你上来吧。”

    五分钟之后,陈飞扬来到了任天翔的办公室,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先将任天翔拉到办公室里,监控摄像头照不到的厕所。

    “任总。我建议你马上检查一下你公司总部大楼的保安措施。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林东来的掌握之中。”

    听到陈飞扬这么说,任天翔的眉头便顿时皱了起来,想起自己好像一切都在林东来的掌握之中,便隐约觉得陈飞扬所说的,正是事实。

    “检查保安措施的事,这个任总你可以慢慢做。我现在要你谈的,是别的事。”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当然有。比如我们共同的敌人一抹东来。”陈飞扬说到这里,笑了起来。“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怀疑我根林东来串通一气来害你。不瞒你说。我一开始也是认为是你跟林东来联合起来对付我。所以,你的心情我很理解。而我这次专程前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们之间虽然曾经是敌对,但是都只是为了利益,并没有别的。而我跟林东来的仇恨,这辈子都不可能化解,所以,我是绝对没可能跟他联合的。”

    “如果没有你的帮助,以林东来的现有资金,怎么可能有实力收购我的恒远企业?”

    “任总。你错了,林东来的战略目标并不是收购恒远企业,而是要打垮恒远企业。因为只要打垮了但远企业,那么飞扬国际也就完蛋了。只要这两家公司一完蛋。我们两家完蛋就是迟早的事。到那时候,珠三自就完全是林东来的天下了。”

    陈飞扬说到这里,生怕任天翔不相信,便马上拿出一份资料,递给任天翔,“你看,这些全部都是我准备出售的远扬集团相关的项目和物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我困难的时候你无私帮助我,而现在你有难关。我不可能坐视不理,我一定会调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金,帮助你度过眼下这个难关的。

    一听到这个,任天翔眉头突然跳了一下,他觉得他好像突然之间搞明白了林东来的真正意图。

    第十节珠三角社团联盟

    虽然还没有把整件事情彻底想明白,但是任天翔知道,在这个时候,继续坚持装作认为陈飞扬和林东来就是一党,对自己最为有利。

    “我不相信你。”

    任天翔接过陈飞扬的资料,看也不看,就丢在桌子上,“当初林东来回国的时候,就说过他想从头来过,不想再深陷地下世界。而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林东来所做的一切,也更像是一个职业炒家,他的方向非常明确,就是挣钱。只是想要钱的人,并不个怕,最可怕的,是想要命的。”

    听到任天翔这么说,陈飞扬内心里越发踏实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任天翔说道:“任总。你现在是什么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当初我的想法和你一样,认为你和林东来是一党,就是要来对件我的。跟你说实话,为了应对这种局面,我都准备放弃飞扬国际了。但是,现在我想通了,林东来根本就没有实力同时对付我们两个,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阻止我们团结起来。只要我们互相疑忌,他就有机可乘。”

    说到这里,陈飞扬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任总;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很商人,但是这同时,也是你的缺点。林东来正是因为看死了你这个特点,所以才会大肆进攻你。因为他知道,以你的思维,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做赔本买卖的。但事实上,如果就金钱来说,林东来这次,就是在做赔本买卖。而他赢的,是我们之间彻底的决裂,以及你的不安。那么,当林东来接下来再向我进攻的时候,你没有余力,也不可能有决心再来对我进行支持。区区五亿。就能达到这种效果,何止是一个,值字啊?”

    最后,陈飞扬感慨乞叹息了一声,对任天翔总结道:“任总,钱在我的手里,就只是钱而已,钱在你的手里,就是资本,而钱在林东来的时候,就是杀人的利器。我们如果不精诚团结,就只有被各个击破而已。”

    听完陈飞扬这一番表白之后。任天翔想了一会,说道:“说点实际的吧,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陈飞扬伸出两拇指头,看着任天翔,说道:“我打算做两件事。第一。我打算低价出售远扬集团旗下三分之一的业务。在来之前,我已经找到买家,这个举措,一共可以为我筹措十五亿左右的现金。加上我现在所余的资金,我手上掌握着的资金,大概有三十亿左右。我打算把你手里的飞扬国际全部回购。”

    “价格呢?”

    “当初你在我危急关头出手。我现在也是在你危急关头出手,所以我当初卖给你什么价,现在买回来就是什么价,算公平吧?”

    任天翔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如果全部按照二十元每股的话,那么他大概可以回收二十三亿的现金。而如果按照百分之二十五二十元其他百分之十六三十元均价的话,价格大概在二十九亿上下。

    股价的暴跌或者巨涨,只对经营不健康,现金流不充沛的企业有巨大的影响,因为这有可能导致他们无力对抗别人的恶意收购,或者是供应商的信用危机。

    而当一个企业。在经营健康。现金流充沛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害怕股价的变动。

    一旦陈飞扬真的实施这次回购,那么毫无疑问,无论是二十三亿,还是二十八亿,恒远企业都处于绝对稳固的状态,可以称得上是安然无

    了。

    任天翔对于陈飞扬所着的我卖你什么价,我买回来什么价的意思,非常明白,知道他所说的,就是二十元每股。

    这个价格其实任天翔也可以接受。不过他还是装作不明白的说道:“好,成交,除了我跟你场外交易的百分之二十五价格是二十元每股之外。我在市场上收购了大约百分之十六。均价是三十元,两者相加大概是二十九亿。”

    陈飞扬一听,顿时笑了起来,“我的任总。都眼下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太计较了好吗?我总共资金存量只有三十亿,你一次吃掉我二十九亿,我就只有一亿,那岂不是连薪水都发不出了吗?况且,我知道你以这个价格卖给我,是有损失,我算过,大概是损失六亿。但是任总。为了救你,我可是低价处理我远扬集团的那三分之一的业务,我这笔损失,可不止六亿哦。”

    任天翔知道陈飞扬所说的是托词。因为远扬集团的变现能力很强,足以支持两家公司的运营费用。

    不过,他也知道陈飞扬应该是不会真的给他二十九亿,他所说的出售远扬集团业务导致损失不小于六亿的说法,任天翔也知道是事实。

    于是,他故作深沉地思考了片刻,点点头,“好吧。不过,既然你今天来到我这里跟我说这个话,我也有义务提醒你一点。远扬集团不是正常的商岖公司,它的资产并不是老大一个人,而是整个社团所有。你现在这样大笔地出售公司资产,势必影响到很多人的利益,你做好迎接反弹的准备了吗?”

    “这个我早想好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反弹,最多是有些士气低落

    “怎么会?飞扬兄走出什么过人手法做到这点的?”任天翔有些不相信地问道,“三分之一的业务,涉及的社团兄弟,怎么也该上千人了。”

    “从某个角度上说,这是林东来的功劳,他上次枪杀的我三个地盘的分部领袖,都是最有实力的分部领袖。他们手下的产业众多,三个人加起来,差不多恰恰是我们飞扬集团的三分之一。而我这次出售的资产,全部是他们所掌握的资产,他们手下的兄弟,我也让他们全部分流到其他领袖手下去,先领着一点基本生活费挺着先。等我们把林东来击退,我就会把远扬集团的业务再买回来,到时候他们就可以重新工作了。”

    “这样确实不会有反弹,但是这样,远扬集团的人心,恐怕就散了。”

    “没错。”听到这个,陈飞扬脸色凝重,“在我宣布这事的时候,光是从总部那些干部的脸上,我就看出来他们每个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们都在想,人走茶凉,什么都没了,以后谁还会为社团拼命。”

    “人都是利己的,这种思维很正常。”

    “是,我也知道,所以当他们流露出这种情绪的时候,我也没有责罚。我只能告诉他们,我这只是无奈之举,只要能够保住目前的局面。等到击退林东来,今天我们所失去的一切,明天将会十倍的回来。”

    “对于飞扬兄来说,你所想着的,是你的宏图霸业,但是对于你的手下人来说,他们所想着的,也许只是买房买车,出去泡女人有旧寸误以,你的齿番话,未必有什么切实意

    “我从没指望说话能起什么作用。干我们这行的,有今天没来日,谁相信什么未来的许诺?不过,只要我们能够尽快击退林东来,挽回败局,然后把今天被拿走的东西拿回来,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地下世界是狼群世界,我从不指望谁真正的打心眼里尊敬我,不需要。我只需要他们怕我,并且认为跟着我有利益,就可以了。”

    听着陈飞扬这番肺腑之言,任天翔再想想当初在西河,任天忠跟他的那番谈话,任天翔终于开始知道自己跟陈飞扬的差距在什么地方一他所不如陈飞扬的,正是这种对地下世界透彻的理解。

    而当听到陈飞扬说出这番话之后,任天翔对与林东来接下来所要做的举措,就开始更加明晰了。

    看着眼前无比真正的陈飞扬,任天翔几乎都想要把自己对林东来的猜测。向他和盘托出。

    然而,想了想,任天翔终究还是没有说,因为做为一个商人,他衡量不出到底这么做,对自己有多少利益。

    于是,他附和道:“既然你都想明白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现在唯一的担心的,就是不知道林东来接下来要怎么动作了。”

    “他怎么来,我们管不了,但是我们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在来之前,我已经想过了,现在政策吃紧,我们两家在明面上的生意,本来就有点紧张。又不知道这林东来吃错了什么药,突然一下在金融上的功力提升到如此变态的地步。我们今天虽然通过互保可以保一时,但是他在暗,我们在明,不知道他哪天又出什么怪招,我们根本防不胜防。所以,如果只是依靠白道上的生意,我们想彻底让林东来死心,那实在是太累了。”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呢?”

    “我们应该联合起来。”

    “我们不是已经联合了吗?”

    “不,不止是我们的联合。而是整个珠三角所有社团的联合。我们要召开珠三角社团大会,让所有的社团老犬都来开会。在会上,我们就倡议要跟逢文亮在北方组成的北方社团联盟一样,在我们这儿也要成立一个珠三角社团联盟。以后珠三角所有的地下生意,全部由这个珠三角社团联盟统一管理。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恶性竞争,大家的利润额都可以提高。”

    “以我们两家之力联合召唤,他们那些社团领袖是不敢不来的。但是就算来了,并且也组成了珠三角社团联盟,那对我们现在的处境也于事无补。原因很简单,就算生意变好了,利润也是一点点;来,我们现在是急缺资金,远水解不了近渴。而既然组成了联盟,我们就要管事,我们又不是包青天,不可能每件事情都做得让人心服口服。这样一来,势必就引发很多矛盾。那我们就还得花出大量的精力和时间来压服这些人。如果在我们自己本身安定的时候,做这件事当然是行有余力。但是在眼下这个自顾不暇的时候,我们做这个”是不是有点吃力不讨好?”

    听到任天翔这么说,陈飞扬顿时仰头笑了起来,“任总,我就说你太商人了吧,你到底还是陷入这个惯性思维了。我们做这个社团联盟,你以为是真的跟逢文亮的北方联盟一样吗?北方联盟地跨八省市,涉及社团数百个,强力社团十几个,整体实力使我们珠三角的三倍有余。逢文亮的个人实力,在里面占了不过一成。他做联盟,当然需要做事公正,才有别人服他。但是我们跟他不一样,我们两个的实力加起来,差不多占了珠三角的一半。所谓的社团联盟,说白了,只不过是为了给我们两家彻底把珠三角的社团实力完全吃掉做一个平台而已。我们不需要人服,我们就怕人人都服,因为没有人不服,我们就没有借口吃掉他。不吃掉别人,我们哪来的快钱呢?”

    “你是说,你要靠吞并小社团,来补充实力?”

    “古往今来,无论是国家还是集团,当遇到危扭的时候,只有两种方法,一是内固根本,而是祸水外引。当发展得顺的时候,就算我想这么干,手下人也不乐意,因为他们已经吃饱喝足了。现在大家都饿着肚子,再放他们出去打。他们一定战斗力十足。只要这股气用好了,那么林东来给我们带来的危机,就反倒会成为我们两家快速扩张的动力。”

    “那如果他们都不反呢?”

    “不会的,他们一定会反的,而且是一个接一个的,分批来。”陈飞扬说着,得意地笑了笑,“你知道为什么吗?”

    任天翔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

    “因为在会议上,我们将会要求所有的社团缴交社团保证金。我们两家带头交,交最多。并且宣布,这些社团保证金由社团大会控制。任何杜团如果触犯社团大会的规章,他所缴交的保证金就将被没收,并且平均分配给没有犯事的各社团。这样一来,我们大义凛然,别人无话可说。”

    “对啊,这样很好啊。大家应该都很欢迎,怎么会反?”

    “我们事先将要精算好。看看哪些哪些社团交不起,控制在这些社团实力的三分之一。”

    “如果他们交不起

    “那我们就上门收。”陈飞扬意味深长地笑着说道。

    “再然后呢?”

    “我估计一周之内,我们就能把这些小社团全部铲平。再然后。我们就要宣布,由于这次联盟内的大批暴力事件,导致联盟开销过大,因此我们要再次提高社团保证金。而交不起的,又将是剩下社团实力的三分之一。”

    “然后你又上门去收?”

    “没错。”

    “再然后你又增加社团保证金?”

    “不,可一可二不可三。到这个时候。剩下的那些社团应该已经抱得很紧了。而到那时候。我们将要宣布。因为社团大会人员繁多,沟通不便。因此我们将要成立一个常务理事会来管理社团联盟。而这个常务理事会里的理事,将全部是我们自己人。而理事会最大的作用,就是管理这笔社团保证金。我估计,想要走到这步,加起来大概二十天左右。而二十天之后。这笔社团保证金的总数,将会超过五十亿。有了这五十亿,我们还担心什么呢?”

    看着陈飞扬自信满满的脸。任天翔终于彻底理解林东来为什么要进攻自己了。

    第十一节 社团大会

    “总计损失五亿千两百万。我们的资金怀剩十四亿左甩。叫中有还有五亿六千万是李平的

    看到网络上柳轮因的报告,林东来的表情一脸平静。

    “可以把那五亿六千万还给李平了

    当收到林东来发出的这条信息之后,柳轮因马上回道:“李平对老大你是充分信任的,所以他并没有急着让我们还钱。”

    柳轮因这话说得很明白。那就是他觉得没有必要那么快还钱,而应该把这些钱留着,五亿六千万可不是个小数,接下来如果还要打仗的话。这笔钱可以派上大用场。

    “股市匕的战斗基本上告一段落了,钱留着没用,把钱还给李平吧

    林东来知道柳轮因的心思,所以也干脆把话点名了?

    看到林东来的这句话。柳轮因大吃了一惊,心想,“不是吧?那这五亿多不是白亏了吗?”

    虽然对于林东来的决定感到诧异,但是做为“幽灵幻影”的一份子,他还没有质疑自己老大的习惯,于是他答道:“好的,我马上去办

    跟柳轮因交代完之后。林东来转过身,看着冯红程,说道:“陈蔚然的报告你收到了吗?”

    林东来所说的是他在对任天翔发动战争之前,让陈蔚然对陈飞扬和任天翔的保护伞做的深入调查。

    在这份报告里,把陈飞扬和任天翔的保护伞的人名,职位以及各自跟这两人的关系程度全都列得一清二楚。

    “昨天就收到了。”冯红程点点头,“陈飞扬一共有十三个人,任天翔一共有二十二个,其中有四个人是重合的。所以,我们一共需要安排的,只有二十七个人。就人数上来说。陈飞扬这边,要少九个,不过他的人都是在位的,任天翔的保护伞里有一半是退休的。这是我拟定的安排报告。”

    林东来接过冯红程的报告。略看了一眼,看到安排给退休者的资金,还不如在位者的十分之一。便马上摇了摇头,“不要因为退休了就不重视,中国是个人情社会,很多时候人情比权势更有力量

    “好的,那我重新安排。”冯红程点点头,说着,就要转身离

    。

    “等下林东来伸出手将他拉住,问道,“你给这些人一共安排了多少钱?。

    冯红程答道:“一亿多

    林东来转过脸,看了看电脑屏幕上柳轮因报给他的数字,然后对冯红程说道:“除了留下五千万的周转资金之外,其他所有的钱,全部都安排给他们吧?”

    “啊?”林东来的话。让冯红程整个人都傻了,“这,,这可是八八;乙

    林东来看了冯红程一眼,淡淡地说道:“金钱只是一种工具,不要太把它放在心上。太过重视金钱本身的人。都容易成为金钱的奴隶。要小心

    “但是我们”冯红程看到林东来的眼神很坚定,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于是只能点点头,“好吧”我这就去办。”

    等到冯红程离开之后。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约羔和林东来了。

    “维利会那边是什么情况?”

    林东来看着约克,问道。

    “很奇怪,他们的行动很迟缓,似乎还没有搞明白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不可掉以轻;林东来忧心冲冲地说道,“在现在这个时候,唯一担心的,就是维利会

    “东尼,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维利会毕竟在美国,我们在中国,他们鞭长莫及。我们只要能够在短时间内在中国站住脚跟,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的说到这里,约克看着林东来,问道,“东尼,跟我说句实话,我们在中国站稳脚跟,一共要多少时间?”

    “二十天林东来略想了一会,答道。

    “这么快?”约克笑了起来。

    “这是得守估计。

    。林东来说着,站了起来,“我相信陈飞扬的效率不会这么低

    林东来话音网落,他的电脑上就弹出一个窗口,告诉他,他有一封新邮件。林东来用鼠标点开这封新邮件,这封都件来自陈蔚然,邮件的标题是陈飞扬和任天翔联手召开珠三角社团大会。

    光是看完这个标题,林东来就转过身,看着约克,纠正刚才自己的说法,“十五天

    “我该做什么?”约克笑的整个脸都绽放了开来,“吩咐吧,老大,我平生最爱干收割果实的工作了

    “马上把红程叫回来

    一分钟后,冯红程回到了房间,“老大,怎么了?”

    “明天早上之前,把这些人的资金安排报告做完,给我过目一…了,其他领袖也不敢说不答应,干是议程自从讲入到瓒。小应该缴交多少的情况下。

    这时候,陈飞扬宣布,其他社团一视同仁,一律缴交一亿。

    当这个“数字一报出来的时候,全场一片哗然,几乎所有的社团都觉得高。

    但是大家也只是感叹声,并没有谁发出具体的反对字眼。

    场中许多老大之间,都发生了许许多多的眼光交流。

    这种情况早在陈飞扬预料之中,所以他并不以为然,而是靠在沙发上笑盈盈地看着这些老大,等着他们安静下来。

    和陈飞扬不同的是,任天翔却从这些目光交流中噢到了一种危险的味道在陈飞扬预定名单上的十回家社团领袖之间的目光交流未免显得过于一致了。

    任天翔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总觉得透过这十四个社团领袖表面的悄讶和悄怒,可以清晰地看得到某种某种想法被验证的踏实。

    任天翔转过脸。看着自信满满的陈飞扬,心里再一次矛盾起来,是不是该将自己的这种疑惑告诉陈飞扬呢?

    就在任天翔感到犹豫的时候,十四个社团中有一个人带头站了起来,说道:“陈老大。我们社团恐怕没有这个财力,是不是可以酌情少些?”

    “今天能够来这里参加会议的,都是有头有脸在中国最富庶的地盘上扬名立万的人物。如果连区区一亿都交不出来,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陈飞扬说到这里。略带嚣张地伸出两个手指头。

    “第一,你没有诚意加入社团联盟。第二,你没有能力经营好的地盘。如果是第一种,那你就没有资格加入我们联盟,也没有资格享受联盟的任何权力。如果是第二种”陈飞扬冷笑一声,站了起来,“那你就不该占着茅坑不拉屎,而应该把你的地盘交出来

    陈飞扬这一席话说得全场鸦雀无声。

    好一会之后。这个带头的社团领袖看来在场所有的人一眼,缓缓说道:“诸位,我在这里只有一句话送给大家,我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

    说完,他又转过身看了坐在陈飞扬身边的任天翔,又说道:“任总,我也奉劝你一句。任氏家族在我们珠三角一向德高望重,任总你跟陈飞扬这种人搞在一起,只会败坏你们任家这几十年来辛苦建立的声誉。”

    当他把所有话都说完之后,冲着陈飞扬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他一走,其他十三个社团领袖就也跟着一起站了起来。

    这些人纷纷冲着场内其他的领袖拱了拱手,说道:“诸位老大。我们家小妈卜,玩不起,不敢奉陪。”

    一切都是按照陈飞扬的剧本在走。

    等到这十四个老大都走了之后,陈飞扬坐了下来,笑着看着剩下的三十三家社团领袖,“诸位,还有谁想要离开吗?”

    这些社团领袖纷纷面面相觑了一阵之后,没有人说话。

    “好,既然这样。那咱们就通过了。”陈飞扬手一拍,笑着说道,“在这里,我有言在先,咱们大伙交的这笔钱属于公有,由我们在座的这么多位组成理事会共同管理。一人一票,民主共治。”

    既然最重要的事情都定下来了,那么接下来就都只是些走过场的东西了。

    没有多久,会议就结束了。

    会议一结束。陈飞扬就跟任天翔说道:“任总,哪几家你想要?”

    任天翔有些萎靡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人有很多跟我父亲很熟,我父亲不会同意我派人去抢他们的地盘的。”

    “好,既然如此。那我帮你做。不过有言在先,既然是我做事,那分配就不可能完全公平了。我七你三,你看怎么样?”

    “成,就这么办吧。”

    任天翔点了点头,说道。

    PS:今天写到这里。已经筋疲力尽,但是在这里还是要特别感谢我的一位书友,虽然我知道他一定不喜欢我跟他说谢谢。当每次半夜写完,身体已经有飘在空中的虚弱感的时候,打开,满目只看到有人说更新慢的时候,我都看到你在群里帮我拉票。

    我有时候甚至想。一一大叔,也许,不知道从什么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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