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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噢噢……」魔女半嗔半喜地埋怨几句,低头轻舐肉棒前端,接著含住。根部
则有一对美乳紧紧夹住又挤又弄,说有多爽就有多爽。
男子终於忍不住双掌一抓,就想搂住卡丽塔的倾削的香肩往下一送,一注白白
全都给她射进魔女的咽喉深处,没想到却抓了个空。
就这麼一蹉跎,卡丽塔已经趁机躲开,白柱射出,连她的衣角都没沾到。虽然
最后关头有些遗憾,不过整体来说还是无上的享受。
「这是试用期哦~~只是试用而已。」魔女得意地笑著说:「想要享受全套的
服务,请先付货款~~天快亮了,小女子失陪了!」
瞬间卡丽塔、宴会厅和髑髏僵尸舞伴们俱皆消失一空,贵宾卧房就像原本一样
趣黑寧静,只有鬆脱的裤襠和数吋厚上等毛皮地毯上的白渍痕跡,为今夜的事情留
下见证。凯文的心情有说不出的鬱闷,不过他逞强著连嘆气都不嘆气,倒身上床蒙
头继续大睡。
怎知睡不到半个时辰,便有克隆王爷的亲军破门而入,七、八隻矛枪戳进被中
有半吋之深、甚至有些肉痛,佯作刚被惊醒的凯文,听见一个冰冷、刚毅但不失为
悦耳的女声说道:「对不起,圣骑士阁下,我们有确凿的证据显示你可能与黑斯赫
人勾结,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有些事情要问你。」
凯文愣了一下,睁眼望去,便看到一个风姿颯朗的年轻女将站在床边,她身周
站了七八个持枪士兵,这时全都用著枪头指著自己。
他心裡一阵迷糊,怎麼会被认为自己通敌?自己昨天分明才为钢霞城解了城
围,今天却变成了通敌的贼寇,这其中反差实在也太大了,他一想就知道这分明是
魔女的伎俩,要他与钢霞城决裂,无论最后是如何,这魔女都能从中得利。
凯文好整以暇的起身,说道:「如果我真的通敌,妳以为凭这几个人就能抓的
到我?未免太瞧不起我了。」
那女将军凯文也见过,那是原本把守南门的莉丝将军,这麼年纪轻轻就干上将
军的位置,人又生得如此漂亮,凯文也曾在心裡暗作过下流的猜测,但昨日一番谈
话后也知道这个将军到不是凭空得来的虚衔。
莉丝在礼仪上没有丝毫值得挑剔的地方,她说道:「小将十分相信圣骑士阁下
绝对不是这种人,但事关重大,殿下下令请阁下前往审讯处,相信心胸坦荡的圣骑
士阁下必然秉持著神殿的教诲,既无过错也就不会与我等为难,所以小将也只是随
便带了几个人来。」
凯文冷笑道:「审讯处?那是直接把我当犯人看待的意思了?也罢,我就看看
你们有什麼手段倒黑为白!」
他决定要和莉丝同往不是单纯的气愤而已,实际上他与魔女昨晚的对话还真有
那麼一点曖昧,只是满是脓包的钢霞绝无可以窃听两人谈话的高手,所有其他的间
接证据自己都不怕,反倒是想看看克隆作了什麼决定。
如果是还可为,那助克隆败敌军也没什麼,毕竟黑魔法一向是圣骑士的对头,
但如果克隆决定翻脸,自己那一千名圣骑士恐怕小小钢霞城还吃不下来!
凯文随著丽丝来到审讯处时,主审官已经在座,克隆也寒著一张脸坐在一边,
他那张少年老成的脸皱成一团,表情难看的让凯文几乎想踢他一脚。
(妈的,这阵式看起来没好货,这钢霞不留也罢……)
凯文脑中念头还没想完,莉丝已经告罪退下,克隆狠瞪著凯文,而这男人却甩
也不甩他,自逕对著审问处的摆饰作评论。
「……这花瓶摆这边一点也不庄重,要审人的地方就别摆这些花花草草,这问
得出什麼鸟?还有,做的这麼大间做什麼,又不是主管办公室,我看造得小间、阴
暗点,那多有压迫感?破案率一定也……啊,我忘了你们这边十件案件有九件是冤
案,审不审倒也无所谓了……」
克隆愤怒的用力拍了拍桌子,说道:「凯文!你通敌叛国,还有什麼话说!」
凯文双手合什,做出一副虔诚的样子,说道:「我隶属神殿,你那个国不国的
关我屁事?何况我这次是助你退兵来的,怎麼又会通敌叛国了?」
克隆十分恼怒,却挥挥手,要那主审官来问,那人咳了一声,说道:「凯文阁
下,昨晚我城的魔法结界被触动了你可知道?」
凯文想了想,说道:「你们的魔法结界有问题,我又怎麼知道了?何况我根本
不知道你们结界有什麼效果。」
「我们的结界有两层,一层是一般的结界,一层则是让身上有黑魔法气息的人
无所遁形的魔法,昨天有反应的就是后者,我们想,昨晚有黑斯赫的人混了进
来。」
凯文冷笑道:「那跟我有什麼关係?」
那主审官睁大眼睛道:「这结界可以记录有黑魔法者在城中的行动痕跡,我们
追查之下……那人分明是从你的宅院出来的!」
凯文说道:「原来是为了这个,不错,昨晚的确是有一个黑斯赫的刺客前来刺
杀我,不过被我打成重伤拖命而逃,我想她来时不见痕跡,去时却给你们的结界捕
捉住踪影,应该就是被我打成重伤所致,你们这是误会了。」
他一边说心裡一边暗骂魔女卡丽塔心机深沉,居然给他来这麼一招。
克隆气得站起身来踢翻桌子,骂道:「事到如今你还狡辩什麼?你做的那些
事、说过的那些话都给我们知道啦!」
他招招手,要在外面服侍的侍者拿一幅四个手掌大小的琉璃镜进来,一个宫廷
法师施法,那琉璃镜上就显露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咦?这笑声是……卡丽塔那魔女?)
镜面上赫然就是卡丽塔坐在自己庄园裡墙头上的画面,虽然视角是由上而下,
有些看不清楚,但她说的话却一清二楚的流了出来,分明就是昨晚在自己庭院内发
生的事情。
紧接著两人商议大事,卡丽塔诱惑自己的丑事全部都摆在眼前,克隆怒道:
「凯文,你还有什麼话好说!你既然与黑斯赫有所协议,我怎麼放的过你?亏我还
好生招待,没想到你却……哼哼!」
凯文道:「你可别忘了我帮你杀了三万敌兵啊,我与那魔女也只是虚以委蛇,
否则何必帮你杀敌?」
克隆道:「你杀的都是些骷髏死灵,只要有时间黑斯赫想炼多少回来都行,你
当我不知道你的用心吗?」接著又大喝道:「你不用狡辩,乖乖束手就擒吧,你那
一千部下也已经全部都送进大牢裡了!」
凯文愤然站起,大骂道:「你还没问清楚就对我部下动手?你……你……等
等,你不可能有那能力一声不响的就把圣骑士部队抓住,是下毒?下迷药?」
看著凯文愤怒异常,好像就要动手,克隆也不禁害怕,那一点用处也没有的主
审官更是跌倒在地,连忙爬了开去。
克隆退到墙壁边,招呼外头卫士进来,只见一个全身火红鎧甲覆身的女官,手
持一把淡金色细剑当头走了进来,她的后面跟著好几个肌肉高高隆起的精兵卫士,
那几人都拿著短刀挥舞,很是彪悍。
凯文道:「就这些人就想把我抓到,克隆殿下,你也想得太容易了吧!」
克隆闪身躲到那女子的背后,说道:「你别小看他们,他们是可是禁卫军裡的
高手,我旁边这个就是我的特务长,她的武技绝对不比你差!」
凯文看了看那女官,她眉细眼大,鼻子小巧,嘴唇抿成一条小小的隙缝,看起
来有种坚毅的感觉,光看容貌却不下於刚刚请自己来的南门将军莉丝,如果不是这
种场合和她遇见,绝对是一件乐事。
「哼哼,想抓我就来啊,只怕你没这麼容易!」
凯文伸手一抓,往那特务官胸前抓去,女特务官没想到这个神殿出身的圣骑士
出手这麼不要脸,啐了一声,让开身去,其餘士兵举起短刀就往凯文身上砍去,凯
文冷笑一声,双手连拍,居然巧妙的拍在几把刀的刀侧之上,那几把刀就这样偏开
来了。
背后娇喝一声,那把细长金剑刺了过来,无论力道準度都是一流,那是标準刺
甲细剑的招数,凯文避开去,皱眉道:「水神纳鲁西帝那边的武技?你是纳鲁西帝
神殿出身的武士?」
那特务官娇声道:「凯文阁下,天下不是只有光明神殿的武技魔法才是无敌,
我们水神神殿也不输你们!」
光明神殿是人类信仰中心,水神在神话中是光神姪子,在人间影响力也是不
凡,神殿所传武技都是些轻巧迅捷的武技,特务官所用的就是一种专门用在刺击鎧
甲关节、面甲空隙的刺剑术,这种武技在多国王室中都有断简残篇流传。
特务官与那些带刀士兵各各都武技高强,但凯文不只是圣殿高手而已,他早年
在大陆上游歷冒险多有奇遇,学到不少杂学,就算斗室中不能使用光明神术,自己
又空手应敌,这几个人也奈何不了他。
凯文踢起一把椅子砸向几个士兵,双掌一合,旋又向外打出去,几个士兵胸口
中掌一一摔倒,左掌回拍,特务官啊的一声,那把金色细剑高高飞起,钉在天花板
上不住颤动。
凯文哈哈一笑,说道:「别说我根本没作,就算是我有做了什麼,凭你们这些
人那也……呃……怎麼……」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头昏脑胀,眼前人影看不清楚,就此昏倒。
*****
在监牢中,凯文狠狠的在墙壁上槌了一拳,自言自语道:「居然中了迷药,这
是什麼鬼东西,居然这麼厉害!」
凯文被迷昏后,就被分开关在王宫中,没有办法,这时也只能乖乖呆在牢笼
中,他又想到魔女卡丽塔用心险恶,居然这麼害自己,而他那些部下应该也是像他
那样,被迷昏才被抓了。
唯今唯一大事就只有想办法逃出去,并想办法也把自己兄弟救出来了。
「起火啦、起火啦!快救火啊!」
突然间外头叫喊声大作,凯文倾耳听去,原来居然是王宫失了火,凯文不禁担
心,可别烧到了自己牢室烧死了自己才好。
自己自告奋勇来到这危城中,多少是心怀侥倖、想要坐收渔利;如果被一把无
名火烧死在这儿,可真是窝囊到了极点。
话说回来,这把火烧得多少有点问题,不知道内裡是否还有什麼阴谋蠢动?想
来克隆小王爷若要一刀把自己砍头,用不著这麼麻烦;如果是自己的部下伺机逃脱
想要营救自己,也不会用放火、声东击西这种老掉牙的笨方法,看来这场火应该和
自己无关了。凯文又侧耳倾听了一阵子,好像不会烧过来,便放心地躺上床。
舒展开四肢,因为迷药效果未退,躺起来是不可能怎麼舒服的。而且这牢裡十
分湿冷,自己又无法施法保暖,囚衣更是单薄如纸,饶是健壮如男子也不禁有些发
抖。可是还是要把握时间儘量休息,现在的状况是性命悬於人手半点不由己,如果
再不尽量温存体力,很可能会错失一闪即逝的保命机会。
谁知刚躺下去不到三十秒,牢门发出「嘎咿——」地刺耳噪音被推开,一声冷
喝:「出来!」伴随著牢门外两名壮汉的身影。
好汉不吃眼前亏,身枷禁制根本不用谈动手的凯文,顺从地随著卫兵移动。
他观察到牢门外还有一重牢门,两门互相之间有机扣相连无法同时开啟,像是
老套说书中那样躲在牢门后伺机制服狱卒之后逃出的方法,等於根本没用。
「是用来囚禁恶性重大的死刑犯的地方吧!我还真了不起,来这裡助人居然也
遭到如此待遇……」凯文自嘲地想著。
被带进了刑务室。刑具还没瞧见,无数应罪或无辜人犯留下的血腥味便扑鼻而
来,神经纤细些的人恐怕光闻著这股味道就会晕倒。难以想像,这样的地方居然还
插了一朵鲜花,恐怕,是朵带刺的玫瑰花吧!
「……真是意外呀!」女子语带讥讽地说:「奴家还以为你一个照面就会破口
大骂,骂奴家怎麼不堂堂正正与你交手、居然敢用下三滥的手段什麼的。」
她一身亮墨绿色的军装,半躺半坐在刑房正中央的几子后面,一双修长的腿儿
一点也不贤淑地翘在几上,还穿著一点也不合气氛的白色高跟鞋。凯文洩气地笑了
笑,道:「我不是那种会为自己的失败找藉口的男人。」
女特务官幽幽地嘆了口气,道:「看来你是深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精髓的男
人了。可惜!可惜,如果你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傢伙,待会儿还会让你痛
快些;现在你既然是个难缠的对手,我……这就更来劲了。」
男子讶然问道:「本来以为妳打算问我什麼,没想到,妳只是想找我来打一顿
出气是吗?」
「别提了!」女特务官不耐烦地挥著手说:「倘若我问出你的口供是,光明神
殿和黑斯赫人有勾结,你是率军来渗透、阴谋颠覆我城的,不知道这位有魄力、有
担当的小王爷,打算怎麼办呢?事到如今,只好请你承认是自己一个人、一时利慾
薰心背叛了教廷,你属下的千骑全都毫不知情吧!」
一句「我若是不承认呢?」差点脱口而出,凯文警觉到对方正是要引诱自己如
此说,这麼一来自己就不是「没有背叛」而是「不承认背叛」了!连忙嘆了口气说
道:「然而我自己既没有背叛、神殿更没有陷害克隆殿下的意图,承认什麼?」
「那,我也只好尽尽薪水份内的义务了。」女子放下一双长腿,站起身指挥:
「先……来点正统的当开胃菜好了。你们两个,把他钉在那个ㄨ字架上。」
话毕自己走向刑室一角的壁墙,取下一条带刺的长鞭。
三刻鐘过后,凯文的身上多了一百四十七处的伤口。其中有一半是鞭伤,鞭子
初落在他身上的时候,男子痛苦地大叫起来——或者正确地说,声嘶力竭地吼叫,
反而不觉得怎麼疼了。接著刑务官们试著拔掉他的牙、或者割掉一小片舌头、在嘴
唇和舌头上穿环,都不能阻止男子大叫,最后只好用针线把他的嘴缝起来,但男子
在接下来肉绽见骨的刀削之刑中,接著依然不张嘴地从喉中发出声嘶力竭的嚎吼。
另外他也没漏算了穿过手、脚掌钉在身后木架上的粗铁钉、被铁鎚砸烂的几根脚趾
和被针挑硬剥起来的几片指甲。
「你是何苦来哉。」女特务官嘆息道:「难道你进了死囚牢,还指望能活著出
去?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何不图个痛快,你的一纸口供,只是让我们事后跟神殿
那边比较好交代罢了——嗯,如果还有事后的话。唉,也罢,你都这麼捧场了,再
不上主菜好像有点过意不去。
凯文动了动唇,好像想说什麼。女特务吩咐手下把他唇上的缝线剪断。
「能不能请教女特务官阁下贵姓芳名?一直叫妳女特务官,作者写得有点辛
苦;而且也请妳放心、光明神殿绝对没有藉真名诅咒他人的邪恶法术……」还没说
完,对方就叫手下把他的嘴重新缝上了。
这时被吩咐去取东西的狱卒也已经回来了,女特务官在凯文面前打开了盒子,
柔声说道:「你见过这种虫吗?看起来像是细线对不对,其实这是活的哦!」
凯文看了看虫,又看了看女子,心想:「猛然一看还蛮漂亮的,现在近距离仔
细看看,原来已经有一把年纪了,笑的时候难掩鱼尾纹。」
女特务官浑然未觉,继续说道:「这种虫很特别唷!」於是伸指轻轻地在虫尾
巴弹了一下。只见虫体一缩,登时伸出许多尖刺来!不多时,发现没有继续受到扰
动,刺又慢慢软化、融回细绳般的身躯裡去。
「知道这小虫是要放进哪裡的吗?你这麼聪明,应该早就猜到了才对。」女子
说完,转头对手下说:「把他裤子脱下来,然后照例塞进去。你,去把我的椅子推
过来,放在他的正对面。」
前一瞬间,凯文还以为那东西是要塞自己屁眼裡的,心想没啥了不起;等到那
条「细线」蠕动著钻进自己的尿道,他才开始有点毛骨悚然。
「接下来……」女特务官笑著说:「那小虫要怎麼样才会受到惊吓呢?」
她解开自己的领扣,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和雄伟的胸峰之间深邃的槽沟,然后把
男子胸口的衣服也解了开来,一边以胸峰在凯文胸前挨挨擦擦著,一边娇舌轻吐、
舔舐著男子的乳头。
凯文正当恍惚著自己为啥突然得到这样的艷福之时,突然下体传来一阵聚痛,
便不由得发出一声哀嚎。原来那小虫极为敏感,就连男性下体勃起,也会刺激它伸
展体内的尖刺。
「唷!这才刚开始哩,我还以为你真是铁打的汉子,原来那裡边却也这麼怕疼
呀?」女特务官的语气十分平淡,没有得意也没有讽刺:「不过,夜还长得很。」
於是低头在男子因疼痛而下垂的肉棒上试了试,又脱下军裤,回到自己的高脚椅上
张开玉葱般的双腿,大方地自慰起来,后来甚至把已经溼透了的下体,贴在凯文的
大腿上又磨又擦的。
男子就在勃起…》小虫展刺…》吃痛阳萎…》小虫平静…》再勃起之间痛苦地循环。不
但如此,小虫每当受刺激,就一点一点地往裡边钻,钻到后来痛苦异常遥远怪异,
而女特务官就会吩咐手下再塞一隻进去,如此反覆塞了四、五隻左右,每次勃起时
的疼痛也不只四、五倍了。
这样熬了大半夜,女特务官终於受不了了,拍著额头说:「服了你了!今天先
让你回去休息,明天继续。」吩咐狱卒们把他押回牢中。
拖著俱疲的身心回到牢房,浑身剧痛,这次连牢床上刺骨的寒冷也变得是小事
一桩,迷迷糊糊地睡去了。也不知睡了几个时辰,依稀听到牢门打开的声音。
「连觉也不让我好好睡一下,这样下去我怎麼耐得住再一次的拷问?看来是想
乾脆地让我一命呜呼了……」凯文半睡半醒中想著,睁开眼睛,赫然发现眼前的不
是狱卒,而是两名可疑的黑衣男子。
「要死要活?」一把明晃晃的利刃正抵著他的喉咙。
「活,当然要活。」男子急忙说道。
「很好,待会儿号角一响,你就取了刀拼全力杀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要
是到时候你怕死还留在牢裡,别怪我们翻脸无情一刀杀了你。」黑衣人话毕,收刀
开始剥下凯文身上的囚衣,一脱才知道他全身伤痕累累,不禁皱起了眉头。
另一个黑衣人说:「这傢伙伤成这样还有什麼用?不要浪费一把刀给他吧。」
「……这个节骨眼去省把刀干嘛呢?就算走都走不动只能用爬的,也能当成箭
靶子。」原先的黑衣人说完,解开凯文的脚镣手銬,留下一把刀携了囚衣走了。
确定他们离去后,男子立即振奋起精神,先涂去身上封住神术的符咒禁錮,接
著施法为自己疗伤。至於尿道中的四、五条小虫,先运劲把牠们挤成肉酱,再撒泡
尿全部一起射在墙上。不出几柱香时间,伤势便好了大半。
没有更多时间可以等待自己復原了,因为怪异的号角声已经传来。凯文发声
喊,持著大刀奔出了牢房。才刚踏出牢门不远,便听得身后一声轰然巨响,原来黑
衣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牢中设置了定时炸弹,要是不依约奋勇逃狱的犯人,这
下真的会惨死在牢中。
同时一道道狱门已经被全数破坏,仓皇赶来的狱卒根本不敌奋勇逃命的重刑犯
们,登时身首异处。凯文一边佯作奋勇衝杀,一边仔细观察,囚禁自己的地牢显然
佔地甚广,尤其是囚禁重刑犯的部分,甚至有个出口和王宫相通;衝杀的囚犯们个
个赤裸上身,但间或混了几名穿著囚衣的刀客,显然不是平凡的狱卒了。
男子当然没有那麼笨、笨到自投罗网,选了一个离皇宫最远的出口杀出,凭藉
著事先準备的追踪法术,开始寻找伙伴们被囚禁的地方。这时城内硝烟四起、精骑
四出,就是为了追捕逃狱的犯人;但是对付普通的刑犯还可以,想要捉到凯文,那
可是难如登天了。
凯文心中冷笑:「等他们发现不是单纯的囚犯逃狱、而是黑斯赫人攻进来了,
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这时候城裡头乱成一片,王宫附近火头四起,其实钢霞城依山而建,绕著山路
建成一片一片的建筑物,火势要蔓延也没有这麼快,可是王城是钢霞的象徵,这时
火头一起,城裡霎时大乱。
魔法师在王宫附近使用水系魔法灭火,水龙队也已经出动,城内的注意力都给
吸引到王宫那侧去。
不用多想,凯文也知道黑斯赫的大军此时必定正在做试探用的攻击,将城头的
守军都吸引住,只是凯文也不懂对方有什麼目的,如果是要刺杀克隆的话,这样的
实力还嫌不足。
凯文这时候满身是血,上半身赤裸,到处都是没痊癒的伤口,手上提了一把亮
晃晃的刀子看来不復原本的英俊,他既然受了种种酷刑,这时心裡更是烦闷,兼之
急著去找同伴,心裡头急躁不安,显诸脸上那就无比凶恶了。
他眼前出现一道蓝色箭头,那是追跡术的指标,直指著他同伴们的位置,但除
了他自己之外是没有人看的见的。
「喂,你是什麼人,怎麼穿的这个样子?」
街边衝出几个士兵,似乎是要赶去皇宫增援的,凯文张手道:「快、快去王
宫,那边囚犯都跑了出来,把我们那队士兵的衣服都扒掉啦!」
那几个士兵一听,极为著急,连忙招呼兄弟赶了去,凯文一路上又遇了几队士
兵,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太过著急还是愚笨过头,凯文破绽十足的谎言居然没人识
破。
(追跡光箭顏色越来越深,兄弟们就在前面不远!)
正当凯文高兴目标就快找到了,又一队士兵出现,他用同样的谎言骗过,可是
那十兵长却极为精明,喝道:「你那伤是怎麼来的?你又要跑去哪裡?」
凯文一愣,说道:「特务官大人嘱咐我去城门传令。」
刷的一声,整队士兵拔出斩刀,直指天空,十兵长喝道:「特务官大人明明就
刚刚从城门那边出发要回宫,怎麼会在王宫嘱咐你任务?你那伤是受刑的伤,别想
骗……」
「你话也太多了点!」
凯文身形一矮,窜进那队士兵之中,斩刀在身周盘旋,几个士兵就给砍倒,此
时本已经够乱的大街更是鸡飞狗跳。
「快、快围著他!」
剩下的士兵不敢小覷於他,将凯文围在中央,几柄刀连环砍下,听到叮叮噹噹
几十声响音,却是凯文将所有斩击都给挡了回来。
他一边递招一边说:「基础都很扎实,不错啊,你们是谁的部下?特务官那疯
婆子可带不出这麼好的兵!」
那十兵长道:「我们是莉丝将军率下驻军!」
凯文哈的一声,说道:「是美女将军的部下,那也难怪,既然如此那就饶你们
几条性命吧。」
「大言不惭!」
凯文本来满心悲愤,想大杀一顿好好出气,可是听到对方长官是来提捕自己的
莉丝将军,心裡却又觉得下不了手,登时哈哈大笑:「我圣骑士凯文本就是襄助钢
霞而来,何必与你们为敌?」
说完这句话,他刀光陡快,那银光中却突然搀进了些许的白色光芒,那些士兵
啊了一声,手上兵刃一轻,原来那几把斩刀都给削断了,凯文喝了一声,一隻左掌
迅若雷电一般的印在几个士兵的胸膛之上,那些士兵全都瘫倒在地。
凯文将斩刀丢在地上,皱眉道:「魔力还没全部恢復吗?居然把自己的刀也砍
得捲了。」旋又对躺在地上呻吟的几个人说道:「我没断你们筋骨也没伤你们性
命,毕竟我不是钢霞敌人,你们回去好好养伤,这点伤很快就好。」
他没心思与这些人多做谈论,就跟著蓝色箭头跑去,突然转了几个转角,已经
转到山壁边的一条小径中,他慢慢的往前走,他武技极高又有光明之神加持神术,
原也不怕什麼偷袭之类的,只是他被迷药迷倒后又受禁制,体内力量没有全然恢
復,只好小心行事。
蓝色光箭直指著斜前方的山壁方向,恰好有一栋平房挡住凯文的前进,说不
得,凯文也只好权充一回闯空门的小贼了。
那小屋只是一栋平民所住的低矮砖瓦屋子,只是主人爱洁,在屋前种植不少红
花,凯文推开木门进去,却听到后进隐隐有女子啜泣声。
(什麼东西?是黑斯赫的人,还是城内地痞趁乱强抢民女?)
凯文皱了皱眉头,想起在圣殿时时常聆听的神训,他这人原也不爱守规矩,这
时脑中意念一起却觉得还是该去看看,如果还没得逞自己还可以试图救一救,但若
是已经给人得手,他也不想多费工夫。
凯文悄悄贴近门边,倾听裡面说话。
「这个贱女人,杀我许多兄弟,我那二哥就是给她虐待的不成人形,瞧她这副
骚样,我却越看越气!」
旁边还有其他声音,却是嘻嘻笑道:「这种熟女才够韵味,你瞧,明明是姦了
她,她屁股还摇得这麼厉害!呜……我都快忍不住了!」
「妈的,要不是塞了她的嘴还不知她叫起春来是怎样惊天动地呢!」
凯文在外听的心裡一惊,旋即又是狂怒,踢了门就进去房中,那房中床上摆了
个女体,此外还挤了三四个赤条条的男人,见凯文踢门进来都跳了起来喝问他是什
麼人。
凯文怒气写在脸上,说道:「我不是敌人,这女人害我好苦,我正想跟兄弟们
参和一脚,不知道可不可以?」
离他最近的男人骂道:「脚你妈啦!这麼低劣的谎话我会听吗?」说著一个碗
大的拳头就砸了过来。
凯文嘿的一声,闪身进入卧室中,手刀连劈,电光火时间就把四人打倒,这才
笑道:「这几条人虫好难看,所以我讨厌男人光著身体啊!」
原来凯文已经预料到会动手,在房外就已经準备好迟缓术,这光明神术的迟缓
术不同一般,施放时除了微光别无他状,这时是白天,天色极亮,所以房间内的人
居然没人发觉。
他望向床上,一个肤色健美的女体就这样被摆在床上,那女子双手双脚都给人
绑起,口裡却塞了条毛巾,果然就是昨天把自己弄得遍体麟伤的特务官。
凯文恨恨的道:「终於也落到我手中了吧!」
凯文将那特务官翻过身来,这已有些年纪的女子看见面前是凯文,眼睛裡就流
露出害怕的神情来。
「妳现在害怕也没有用,昨天妳对我用刑时可有想到今天?」
他将特务官用绳子重新绑起,把她双乳及阴阜整个露出来,伸手去摸,笑道:
「居然湿成这样,妳可是被强姦耶!」
特务官拼命甩头,想要反驳却碍於嘴被封住,无法做到。
凯文施展了一个阻隔声音的结界,说道:「魔法世界就是有这种好处,也不必
为了挡住叫喊的声音特地建一间隔音室,喂……妳这傢伙到底叫什麼名字?」
毛巾拿开后,那女特务官知道自己大叫也没有用,不老实回答只怕凯文就找到
机会用刑,连忙说道:「琴仑、我叫做琴仑,你别杀我!」
凯文道:「要是钢霞全城上下都是妳这种没骨气的傢伙,只怕就算我全力助妳
守城也只会城破人亡。」
「是、是……我早知道圣骑士阁下品性高洁,那是……啊!」
一声凄厉惨叫,原来是凯文气恼琴仑,下手将她左手下臂给打折了,琴仑痛
极,可是被这麼一刺激,那色略作暗红的乳头却是高高耸起,脸上汗浆满佈,咬牙
切齿的极是可怖。
凯文说道:「妳现在要来求饶也来不及啦,看看我身上这些痕跡,那可全是你
留下来的!」
琴仑不由得深自懊悔居然得罪了他,其实克隆原也没下令如此逼问凯文,其中
大半却是琴仑自作主张而来,她料想凯文必死,不会再有后患,怎麼知道今天自己
却落在他的手上。
凯文寻来一支火红蜡烛,点起火来,将蜡油往她身上滴去,琴仑口中呻吟,原
来她这地位多是与达官贵人陪睡而来,其中多有喜欢滴辣皮鞭的变态色狼,这蜡油
原也是习惯了,只是怕凯文其他手段,假意叫来欺瞒。
凯文却冷笑一声,火苗就往她皮肤烫去,琴仑受此一烫皮肤登时起了一片水
泡,再过片刻连焦味都传了出来,她放声尖叫,拗动身体想要闪躲又是牵动手上骨
折,立刻就痛的死去活来!
「哼,痛不痛啊,你知道被虐待的滋味了吗?」凯文犹不满足,伸手掐住琴仑
乳头,用力往外扯,乳头急速充血,那直径约有五公分大小的乳晕更显的鲜红。
他听到背后喘息声大作,招呼道:「都醒了?这下知道我跟她的确有仇了吧,
如果愿意,这贱女人你们也有一份,那就一起享用吧?」
那四个黑斯赫的间谍醒来不久就看见凯文手段,不知为何却越看越是性慾勃
发,听到凯文这麼一说低吼一声,全部扑了过来。
「笨!」男子手法快捷,瞬间在四名大汉的头上各敲了一下,又骂道:「像你
们这般玩法,不出一个时辰就玩死了她,没听过『凌迟』吗?要凌就要迟,这是基
本中的基本,凌得太快把人凌死了,那不如一刀给她个痛快。」
黑斯赫人面面相覷。其中之一拱手说道:「高人有何指点?」
「我是哪门子高人?叫我一声盗爷也就是了。」凯文胸膛一挺,当然扮起一个
强盗无数的悍贼来,以市井无赖的口吻说道:「咱们一共五个大男人要是不能整治
得这只骚蹄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以后还有什麼脸目出来混?那边的手下一,你
手边不是有鞭子,抽她一鞭试试看?」
那人困惑地举起一鞭,狠狠抽下。琴仑惨呼出声,却没能骗过凯文。
「天,你这白痴,这骚蹄子根本是个嗜虐狂,你这样轻轻抽刚好帮她搔痒——
有没有看到这下面?越抽她越湿,明明就是被抽得爽歪了!」男子一把抢过鞭子,
冷笑著舔舔嘴唇:「嘿……鞭子是要这样用才对。」
他一轮狂抽之下,雨点般的数十鞭登时纷纷落在熟女身上。她只觉得鞭稍著体
之处固然痛撤心肺,但鞭身七吋处却不知道使了什麼巧劲,弄得被抽之处热热麻麻
地好不舒服,每一鞭都夹杂著无比的痛楚和快感,一鞭见高下、何况数十鞭!
「不要、不要!啊……奴家知错了,圣骑士阁下,圣骑士大人,不要再抽了、
不要……啊!不要抽那裡!」一鞭落在琴仑最敏感的部位上,痛得她呼爹叫娘。
突然,她的下体一阵痉癵,浅黄色的液体按捺不住而倾洩而出。
「……」凯文转头对著黑斯赫人就是一记叩脑拳:「笨蛋!把床弄脏了!玩虐
之前居然不知道把女人放放便尿!」
「盗、盗爷,现在放也不迟啊?」另一人语气恭敬地说。
「哼,亡娘补牢未晚也。好,你!去找几床被褥来,等一会儿舖在地上将就著
干;你!去找水管、打一桶水,顺便井绳也一起干过来。妳这淫娘,待会儿老子伺
候妳拉屎!真是妳八辈子的福气!」
琴仑听了心裡暗暗叫苦,想要挣扎,凯文早已抓著她的后脑、把她一脸埋进自
己的尿中,然后叫黑斯赫囚犯压紧她的背部,自己则把琴仑的臀部抬高。
熟女大腿根部两枚肥大的肉丸不安地扭动著,中间分开之处,毛茸茸的黑紫双
唇间垂涎欲滴、末端缀著一颗因为润泽而微亮的发胀肉核。取水的倒先回来了,水
管的一头插进了水桶,另一头不知怎办、先交给了凯文。
男子心中暗骂:「笨!这种小事也要我教。」但现在也懒得费唇舌,吸饱了一
管的水之后,吩咐「手下」把水管的另一头插进琴仑的菊座,再用力把水吹入女特
务官的腹中。
「呜呜!」琴仑拼命挣扎著,却避免不了小腹被硬吹进水鼓胀的命运。她还在
七荤八素之间,凯文已经用碎布之类的什麼东西塞紧了她的屁眼,又挑断她的绳索
重新绑了一次。
不只是重绑,还服侍她穿回了某些衣服呢。首先是中线排釦的墨绿色军衬衫,
当初琴仑特地选了件小号一点的、让自己的胸部一挺就能撑开釦子,现在釦子更是
只釦上领口和小腹两个,未著胸罩的巨峰在小号衬衫下滑动、乳头乳晕时隐时现、
比起剥个精光自是一种不同风味。下身不但穿回了残破不堪的吊带网袜,还连高跟
鞋也为她穿上;只可惜绝对没有让她使用这隐形凶器的机会,男子们随即把她的小
腿后折到尽头,再把琴仑的脚踝和大腿根部紧紧绑在一起,像隻髮夹。
接著琴仑的一双纤腕被硬折到肩胛骨之间,连著肩膀被绳子绕了好几圈紧紧绑
住,绳子在胸前则上下交叉分开把两枚巨乳勒显出来。女特务官的左肘本来被凯文
给折了、这时却起了夹板似的固定作用,反而舒服了些。而胸肩的绳索牢牢固定后
又被扔过顶上的大樑,接著拉扯著逼迫女子把上身抬起来。
「不、不要这样,我……好痛!」琴仑惶恐地挣扎著,已经改变不了接下来的
命运,原来上身被吊起之后,她只能用两膝盖支撑在仅舖了薄被的硬地板上。
膝盖的疼痛和身体摇晃著的不安地感,眼前五名吃笑著姦视她的壮汉,重新撩
起了她的被虐慾望。
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甚至因为高扬的期待感稍微起了鸡皮疙瘩。冷不防一双
巨掌从身后伸来,一手握住了左乳,另一手更过分地直接双指夹紧了右乳头!
眼前的男人也低头吻来,贪婪地吸吮著丰厚的红唇和湿滑的娇舌。口唇和双峰
持续被刺激间,冷不防天外飞来一指、避过内外唇直接戳进了肉穴,随著「滋」的
一声琴仑双腿微颤、内侧根部隐有青筋浮现。她被迫往后弓身,然而尖锐的高跟鞋
底却刺入自己的双臀,新鲜的刺激感让她格外兴奋。
「啊啊、啊!……不要、不要~~~!」随著穴中双指的掏挖,蜜汁泉涌。
「这裡也差不多了。」分不出是哪个男人的声音,双臀被抓著分开、腹部被揉
压,屁眼中的堵塞物也被取下,粪汁登时爆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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