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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春大声道:“好,既然母亲大人有合作的意愿,那儿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本王答应与你们结盟,并且帮你们在本王辖区里扩张你们的势力。但你们必须答应本王三个条件,否则,结盟之事就此作罢。”
宁玉馨露出一个甜蜜娇柔的笑容,说道:“那就请王爷言明。”
何春慢慢说道:“第一、花间黑月宫的势力不得染指到我军中和我管辖各级官吏。
第二、花间黑月宫要剿灭慈航静斋和我辖区里的江湖门派必须要得到我的同意,不得要求和动用我的兵马参加你们江湖杀伐行动,但我可以给你们以适当的帮助。
第三、花间黑月宫每消灭一个江湖门派,其门派里所有漂亮女子必须送到我这,交由来处置。
以上三条中如果你们将来违反任何一条,那时我们的盟约就立刻中断。”
听完对方这三个条件,宁玉馨目光射出凄迷和若有所思的神色:“条件有点苛刻,但将来的形式,绝对不会允许它朝别的方向前进,因为它只会被牢牢掌握在我们圣教手中。”
很快的宁玉馨就带点撒娇的动人神态回答道:“好!这个条件我们全部接受,但也请王爷记住,如果王爷作出什么背信弃义,危害到我花间黑月宫的事,那就会象这桌子一样。说完用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面前石桌,接着石桌便四分五裂断裂开来。”
看到如此画面,何春心中一惊,但脸上却是冷笑一声,
接着宁玉馨樱唇又轻吐的道:“为了表示诚意,本宫主封你为“圣龙尊者”在本教中职位只在本宫一人之下,再赐你青凤节杖,接着女弟子手中拿过一根雕刻了一支精美凤凰的青色权杖,只要王爷拿着这根“青凤节杖”,圣教弟子见杖如见本教主,王爷可以任意指挥她们。
“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王爷,被一个魔教的人封了一个什么鸟屁的“圣龙尊者”,而且职位还在她之下。”此时的何春火冒三丈,但还是毕恭毕敬伸出手去。在接住“青凤节杖”时,自己手无意间触摸到了宁玉馨的手,何春第一次发现这是一双接过了又白又滑又嫩的小手,何春真有点舍不得把手松开,直到宁玉馨自己抽回了手。
何春回过神来,随后何春说道:“本王现在封为利州按察使,在本王管辖领地中职位只在本王一人之下,接着何春从怀中拿出一面金牌说道:“你拿着这面令牌,在本王辖区内可以畅通无阻。”
宁玉馨也伸出了她完美无瑕双手接过了令牌,然后用她那天籁之音轻轻说了一句:“多谢了。”
何春的声音转冷道:对了,天色不早了,孩儿军中还有一些事情,就此别过。”说完何春转身就走,虽然宁玉馨很美,此刻的何春真的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
宁玉馨以她低沉性感的声音道:““我儿慢走,为娘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这让何春又一次停下了脚步。
话音刚落,一名亭亭玉立女子走了进来,何春立刻把她由头落脚瞧了一遍,此女虽然姿色比宁玉馨差一些,但轮廓很美,可以说的上是绝色佳人,漂亮诱人乌黑的发质,天生丽质雪白的肌肤匀称无可比喻的身段,这些都完美无瑕,找到任何足以破坏她美丽的半点小瑕疪,可是脸色却有一丁点的苍白,但却并不影响她那高雅、清丽的气质。反而是愈看愈感到她那种难以言喻的美丽。尤其她一双眼睛很大,内里隐蕴威棱,又似若蕴含着无尽甜密的梦境,不时透出的眩人诡艳。
然而这女子的眼神,神态和气质与宁玉馨那诡艳凄迷眼神,迷人至极的神态和虚无缥缈的气质有着很多的相似。是乎她的这种似有非有的特质正在期待和等候着自己去寻找和发掘。,
宁玉馨看着已经着迷的何春,巧俏的唇角逸出一丝比涟漪更轻柔自然的笑意,“这是我的师妹……上官莺莺,武艺高强又善于理财,久闻我儿大名,爱慕不已,希望我儿不要嫌弃,将她收下为妾。”
上官莺莺用她独有的静如止水惹人遐思的的美眸把何春上下扫了一匝,然后像一位天上下凡仙女般袅袅婷婷的移到何春跟前前,接着飘然的单膝跪下,精致小巧的樱唇用委婉迷人的声音轻吐道:“妾身拜见关西王。”
何春立刻回过神来,说道:“爱奴请起。”何春知道这名女子其实就是派来监视自己的,如果自己不收下这份礼物,恐怕是很难离开这里的。
低头不语的上官莺莺一听到“奴”字时,凤眼中霎时生出了一道外人很难察觉的寒光,因为从来没有人敢对自己“用”奴字这个贱称,包括自己的师父和师姐。如果是以前,自己一定会叫那个人死无全尸。
何春非常讨厌被别人监视,但他何春本能却也不想执意抗拒这份礼物,因为另一方面,何春希望在自己的后宫中再增添一个这样的美女,因为这个女人确实很漂亮。对于这件事何春的思想上也欠缺一致性,只怪他太好色了。
*** *** *** ***
新帝国历798年三月,大燕国皇帝慕容台病逝,其子慕容贵登基,改国号为卫,就是后世史书记载的卫国第一任皇帝卫世祖。慕容贵登基后,为稳定朝局,与金国短暂议和。这对想南侵的金国来说是个大好机会,于是金国立刻撕毁了与南郑的和约,对南郑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
刚被提升为平南大元帅、吴越国王的完颜阵可尚,在祁州元帅府检阅诸路兵马完后,立刻调动各路人马,分东、中、西三路南下。由于北方战线要重新布防,陈可尚并没有亲率大军南下,而在祁州元帅府坐镇指挥诸路兵马。
东路军由林怀特指挥,取道东京(开封),目标直指两淮。中路军由金利夫指挥,目标直指荆楚,企图拖住荆楚的五路兵马,防止他们东进增援临安。而右元帅孛安德统率西路军,由同州出发进攻川陕,企图占据长江上游、继而顺流东下,最后与东路军构成东、西钳形包围临安(杭州)的态势。
而此时南郑戍边的军事部署是:淮东由马大都督李伦博把守,淮西为刘絮如与赵浅雪防守,萧怀明驻守均州,韩旭守御川陕。其他诸王的藩镇各守其土,随时准备支援。在几个防区中,除了川陕以外,其余三大防区均是壁垒森严、众志成城,唯有川陕防线倒是一个突破口。
川陕宣抚使韩旭号称是“郑良将第一”,实际上也是一个很平庸的将领,只因为他一直小心谨慎、墨守成规,所以在宁宗时代,凭借着兴元府(汉中)高大坚固,打退了金国十几次袭扰,才在郑军中立下不少战功。后又凭借着自己妹妹韩翠苹……当今的韩太后的裙带关系,才爬上安西上将军位置。
到了理宗时期,他在几次的郑军北伐出击行动中却打不了胜仗了,尤其是在这几年对四大山寨的围剿中,每次他率领十万大军来回于兴元府(汉中)、武都(前文中所写的沔州)和关西地区(沓中)间,加之不能约束部将,谋划矛盾,后又因为军粮不继,结果牵动全局,大败而归,充分暴露了他的无能。就连与他为同一党派、并且相交甚好的御史大夫林盛德也认为他在平匪上“失策之甚”。
但是唯一值得郑国安慰的是,郑国的对手……金国此时的情况也许比郑国更糟。
*** *** *** ***
这些日子完颜昭烈惶惶难安。
完颜昭烈担心的其原因之一是由于军方的前任龙头老大……大将军完颜刚归天不久,而新任大将军完颜阵可尚地位未稳,高琪虎利用自己太师的身份派自己的嫡系大臣乘机而入,扩大自己在军方势力,如果此次南征成功的话,那么最后会使得高琪虎在军方的影响力与日俱增,甚至连军部的核心位置也会被高琪虎一党所控制。
而所谓原因之二恰恰又与原因之一相反。军方不少将领与高琪虎消极对抗,并且两者之间的摩擦日益加重,嫌隙也日益扩大。如果将这种情绪带到此次南征上去,后果不堪想象,那会使金军这次南征一败涂地,丧失几十万精锐之师。就算结果是金国与南郑相互倾轧,两败俱伤,那么最后的结局也将是两国一起被北卫国灭亡。这两个结局都不是完颜昭烈想看到的。
完颜昭烈极既想打赢这场战争,又害怕打赢这场战争,心情及为矛盾。
然而更令他担心是第三点原因,现在南郑已经有了防备,可以说战役的突然性这一点大金国这次已经无法做到了。更糟的是南郑重新启用赵浅雪这一当世奇将,南郑北线更是有萧怀明、李伦博和何春等名将。恐怕取胜不易啊!我大金恐怕会陷入苦战,甚至惨败啊!”
还有更糟的是眼下的日常琐碎的工作忙得完颜昭烈焦头烂额,虽然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大军粮草辎重的筹集工作上,但作为关中守护使的他,眼下最头痛还是二十万大军的粮草辎重,俗话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可西路大军已经出发两日了,而所需粮草还有三分之一还未筹集到,身心俱疲的他已经无力再想上面的事情了。
*** *** *** ***
何春站在船头,凝视前方,此时的他无暇去观看两岸的美景,金国方面已经有所动作的事他已听黑月宫的人报告了,自己眼下最关键的事情就是赶快返回利州道,回到武都(前文中所写的沔州)去。
眼下自己最担心的就是川陕防线,韩旭早巳奉命将屯集在饶风岭的三万守军撤回到兴元府(汉中)屯驻,决心死守兴元府,这样使得兴元府以北以西的地区防御空虚,遂成了孛安德攻击的突破口。
“作为与兴元府有同样军事价值的武都便会成为金西路军进攻的首选目标,估计金国东路军的行动计划就是经汉中,扑向梓潼、剑阁,然后夺取成都。”
“作为巴蜀门户的剑门关在军事上向来有‘一关没,半川失’的评价,而此时西南第一雄关……剑门关,城墙日久失修,防务空虚。加之蜀军久不操练,新军又缺乏作战经验,蜀王赵林长期以来又沉睡于‘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太平梦中,所以防务必然松懈。”
“成都紧靠岷江,邻近长江,正好为西南交通要地。为了使成都不失,依靠剑门关和蜀军那只是缘木求鱼,因此必须在武都截住金西路军…………”
“在想什么呢?”身后传来娇美的声音,打断了何春的沉思。
何春转过头来,此时上官莺莺面带微笑地从船舱里走出来,“是不是在想目前的战局?”
“你说呢?”何春一边说一边用色迷迷的眼光盯着上官莺莺看,不老实的右手随即在上官莺莺翘起的臀部狠狠的拧了一下,然后贴近上官莺莺耳旁小声说道:“今天晚上让我好好弄一弄吧。”
上官莺莺很讨厌何春看自己那种充满欲望的目光,毫不客气地白了何春一眼,其实她已经习惯了男人这种贪婪的目光,只是希望能把自己的处女之身留着用来笼络最有价值的男人,而不是用来满足好色无赖的性欲。她悠悠的说道:“对这一仗,你到底有几成把握啊?”她希望黑月宫这次的赌注没有压错,所以她迫切期望听到这位南郑年轻将才的对敌战略。
“必胜的把握倒是没有,必输的把握倒是有几成。”何春眼里闪烁着狡猾的目光。
上官莺莺满脸疑惑,“难道你一点把握也没有?难道你就不知道,利用这个机会可以稳固和增强你的权利和地位?难道你对这些就不感兴趣吗?”
何春满脸淫笑地望着上官莺莺,“其实我最感兴趣是和美女共度春宵,尤其是像你这样的美女。”
听到这样的答复,上官莺莺用怀疑的眼光上下打量着何春,“难道这个人真的有非凡军事才能吗?以我看来,眼前的无赖的那两次胜利,不过是碰巧罢了,上天会垂青他一次、两次,但绝不会那么慷慨的照顾他第三次。或许那两次战斗胜利都应该归功于他部下的谋略,只是最后的功劳全让他领了罢了。”
上官莺莺堵着一肚子气回到船舱,她真有一点搞不懂,“掌门师姐为什么要和这样厚颜无耻的好色之徒合作?难道师姐就不知道这次结盟对花间黑月宫的意义重大吗?这次结盟将关系到花间黑月宫今后的命运,关系到花间黑月宫将来是否能战胜宿敌慈航静斋,而为了这次的合作,黑月宫上下可是花费了不少的财力。”
看到上官莺莺又气又急的样子,何春奸笑两声,暗想:“魔门想要我成为她们手中的棋子,照着她们的意思来行事,能如愿吗?这种乱世,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他人的棋子,每个人也都有可能成为下棋者,角色都在不停的转换中。所以说事情往往可以算出来,但人是很难算准的,因为人不会象棋盘中的棋子一样按照一定的路线移动。不过也很难说世上就真的没有能左右天下局势的人。”
其实能左右天下局势的人在十九年前就已经降生了。
十年前,当时为魔教原女的宁玄机易容混入苍州,就是希望找到真龙化身,带到黑月宫,由黑月宫将其抚养成人,最后能为魔教所用,但是在五年的找寻中却一无所获。
随着时间流逝,卫国日益强大,军中更是兵强马壮,慕容氏三代之中名将辈出,有慕容特、慕容严、慕容克等一批久经沙场的良将。而刚刚在恒州以五千骑兵大败金军三万精锐铁骑的慕容烈更是集统率力、智谋于一身的少年军事天才,这样的天才的出现,会使卫国统一大陆诸国的步伐迈得更快。所以在时间上已经不容许黑月宫花更多时间去寻找真龙了。
前一段时间黑月宫曾经想与卫国结盟,但被对方拒绝了。而金郑两国的灭亡恐怕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万般无奈下,黑月宫才想自己扶植一个新的王朝,希望在朝代更替的时候诞生的年轻而强盛的新王朝是由魔教……黑月宫控制的。
上官莺莺在船舱里生着闷气,“高明的执政者懂得有效地善用手中的权力和地位来谋取更大权力和地位;平庸的执政者则只是千方百计想着如何保住自己手中已有的权力和地位。而这位姓何的假王爷恐怕连平庸的执政者也算不上。”
这时她不由得又想起魔教认定的另外几位候选人。
“完颜昭烈、赵浅雪或是慕容烈,我们不找他们,并不是他们没有雄霸天下的才干,而是因为他们太忠于各自的朝廷。而萧怀明,虽然他有匡扶后赵国的野心,但此人势单力薄,为人处事又过于小心谨慎,所以也不是最佳人选。”
“而何春,小小年纪就在朝中拉拢了一党大臣,关西和沔州之战更体现出他有一定的军事才能,加之内线查出何春只是冒名顶替的王爷,所以才认定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呢,于是下大赌注押在他身上。”
“没想到,我们魔教所托非人。难道还要等上一百年?我真的不甘心啊!”上官莺莺嘴里喃喃念着,声音中包含着无限的气馁之感。
船一直向前行驶着,到傍晚时一行人弃舟登岸,一天后返回武都(沔州)。
就这样,历史又翻开了新的一页。但几乎相同的是,何春、完颜昭烈、赵浅雪、慕容烈和萧怀明这些青年才俊又一次处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而江湖门派是否能通过结盟建立一个属于他们的新王朝,这一点也有待历史验证。
第11章 破敌野战
武都城校场里,从黑月宫返回的何春正在亲自操练士兵,作为一名帝国的上将军,完全可以不必理会操练士兵这种中级将领管的事,但是何春一直以来与士兵们一起出操的习惯一直没有改变,他认为,作为一名好的将领与士兵们同时出操,同时训练,有助于提高部队的士气于战斗力。
一名探子飞快的跑到何春面前:“报!金军已经攻克了大散关。”
听到这个消息,何春将操练的任务交给了李大虎,自己则立刻骑马回到自己的府邸。
何春一边擦着汗一边走进大厅。
“主公,金军已经攻克了大散关!”
这时何春才发现,原来穆桂英和鲁达耀二人早就摊开地图在厅内等着他了。
面对大散关的陷落,何春显得非常的平静:“我早就料到了。老实说,大散关没有被攻克,我还会感到惊讶呢!毕竟金军每一次来犯,韩旭都没有守住大散关。”
“然而如今大散关到兴元府(汉中)的方圆五百里的兵力单薄,就算把成州和凤州部队计算在内,兵力也不足五千哪!”穆桂英那美丽的面孔上显出了一丝忧虑。
何春脸上则显出一丝无奈:“这点我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可我毕竟不是川陕宣抚使啊!我的任务就是守好利州道,真是叫人郁闷啊!”
“不过,金国西路军兵力据说在十八万以上,一旦攻克了成州和凤州,就会只逼武都或者兴元府。而武都的兵力只有三万五千人,以十八万对三万五千,这未免太……”鲁达耀说到这里就被何春打断了。
何春苦笑道∶“我知道,我会调兵遣将的,放心好了。”
“可是,你打算从何处调兵呢?是不是将将徐尚与赵成龙所率的三万军队从曲池城撤回来。将偷袭临洮道与凤翔道,威胁长安,伺机而动,攻击金西路军的计划搁置一下。”
何春斩钉截铁说:“徐尚与赵成龙所率的三万军队原地不动。”这对何春而言,是一开始就有的打算,因此他早将三万军队由武都移到曲池城来。
“不,千万不行!万一敌军倾巢而出,只扑武都。这么一来,我们岂不是以卵击石吗?”穆桂英连忙提醒何春。
何春不慌不忙说道:“好了,桂英不必再说了,就这么决定了。”说完后,何春便向内室走去。
八日,金兵攻下汉中道的成州、九日,金兵攻下汉中道的凤州,随着凤州的陷落,武都西面门户已经完全在金军控制之下。
两日后,金军先锋部队游骑数百,出没武都城下,何春事先埋下伏军,立刻发起进攻,二万大军只用半盏茶的时间就将数千骑兵全部歼灭,并擒到银牌千户阿黑、阿鲁二人。而这一次的伏击战仗正式揭开了川陕大战的序幕。
何春派人连忙审问阿黑和阿鲁二人逼出口供,得悉金国西路军右翼部队的韩路常巳在离顺昌西门三十里地白龙沙一带扎下营寨。何春连夜派鲁达耀率军五千人偷袭,杀获不少。
第二日,拂晓,何春又乘势率领本部二万五千兵马第二日拂晓与韩路常的部交战,韩路常不敌,向北退兵十五里后重整队伍。与金军的王虎龙部会合,两路金军合计兵马四万之众。
“没想到这么艰苦啊!”何春不无感慨地向着手下将领说到。
“好在初战胜了。”武都军精锐的骑兵团指挥官——鲁达耀附和了一句,可以说正是他率领本部五千骑兵前天晚上的突击,才迅速打乱了负隅顽抗的韩路常的本队阵脚,并使何春在昨天会战中,一举击溃了缺乏精力韩路常的兵马。
何春听了这些话并没有说什么。
会战的第一步完成了,第二步也应该按计划进行展开了。
“徐尚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消息。”一名将领回答道。
“他们在干什么啊!”有些将领开始不满地埋怨起来了。
按照预定部署,以徐尚与赵成龙所率的三万军队在金西路军全部进入汉中道后,就立刻攻入金国防守空虚的天水道,从而打乱金西路军的战略部署,使金西路军首尾不能兼顾。
然而可按时间推算应该攻入天水道的徐尚与赵成龙还没有消息,怎么不让何春他们心急呢?
“如果按最坏的打算,如果敌军中路与左翼,兵力可达130000左右,如果再加上右翼,那就更糟了,和自己目前的兵力不相上下。嗯,还要看徐尚的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时间,必须尽快,如果能抢在敌人汇合前,胜机就起码是三成。总之,不管怎么说,一定要尽快解决敌西路军左翼部队。”
虽然何春是这么想到,但嘴上却说的是:“徐尚与赵成龙所率的三万人马说不定已经攻入天水道,向我们送信士兵恐怕已经上路。我们老等在此地等他们消息只会延误战机。”
“全军立刻向白龙沙开拔!啊,这次的前锋就由穆慧英担任!”
何春最后一句看似漫不经心的话却大大地缓解了众将士的焦虑之情,全军并没有没来得及打扫战场,何春率军又踏上了征途。
当夜幕来临时,三万兵马来到距白龙沙五里的地方扎下营寨。
第二日在清凉的晨风下,何春军在预定地点摆出了鱼鳞阵,等待着大战的来临。
出乎郑军的意料,金军并没有向前进攻的迹象。这使得郑军的防守战略开始落了空。
“敌人没有出动迹象!他们一直在加紧修建防御工事。”
“什么?再探。”极烦躁不安的何春不停地在大营中走来走去。
“难道敌人另有企图?”,何春不免开始出现这样的想法。
这时满面尘土的探子慌慌张张跑进帅营。
“报!启禀上将军,金军的翟三都部得报韩路常部败退消息后,连忙自凤州火速驰援韩路常。”
这时何春却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如果三路大军会合,那么金军右翼的兵力将是自己的两倍以上,如果那样自己就更难取胜了。
“混蛋!”
何春将手中的马鞭“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当前几个探子传回的消息,敌军根本没有出动的迹象,反而加紧了防御工事的设置。自己就觉得很奇怪,现在终于知道敌人要以优势兵力击溃自己。
穆桂英言道:“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或分之敌,则战之,少者能守之,不若则能避之,…………。”
“我决定了!”还未听完穆桂英的话时,何春对鲁达耀和所有在主营中的人大声说到:“现在就攻击金军。”
“什么?”鲁达耀果然大吃一惊,“就算金军的援军没有来,目前金军的数量还是要多过我军啊。何况以小规模军力和大军挑战的话,必须利用附近的有力地形,采取固守城池和隐身星散的方法。方可抵御敌军。”
“我知道!可是敌人来援后,情况会更遭!”
“可是,我们……”
“以我们的初胜之师打乱敌人尚未稳定的阵脚。这我认为的唯一取胜之道。自古以来,不少的破强敌者,都必用野战。否则等敌人筑好工事,在加之金西路右翼三路军队汇合后,胜负就更难确定了。说不定那时我们不是全军覆灭就是成了俘虏。所以在他们会合前一定打败他们,这就是我的想法。”
“啊啊!”
鲁达耀张大了嘴开合了几下,但是好象也不得不赞成何春的看法。
毫无疑问,何春走的这步棋具有极大的冒险性。如果能在敌援军赶到前击溃敌军,这是最好的情况。但万一自己进攻失利,那么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而此时何春更清楚认识道,现在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新胜后自己军队高昂的士气。所以决不能让敌人从容地里设置工事,更不能让敌军汇合,如果那样自己就会变得非常被动。
“全军出发!”
何春大声下命令。高亢的号角声在山坡上响了起来,军阵开始缓缓向山下移动,前三排的弓箭手首先开始推进,隔开三五个马位之后,紧接着的几排均为刀盾手,随后的几排就是骑兵,在后面的几排就是…………。
随着军阵移动,一面面各式的天蓝色的旗帜如波浪般翻滚着向远处白龙沙行去。
战争,开始超出任何一名参战的两方将领的部署,沿着自己的意图前进了。
“敌人来了!”
金军士兵看到己方援军未至而与要单独面对敌军,不少的人感到惊讶和出乎意料。
金军几个将领更是如此,他们没有想到而郑军第二次进攻来得实在太快了,超出了他的想象。
似乎响应着郑军的号角,这时一个大胆的主意突然在何春脑海中浮了出来。他命令郑军的阵型重新变成鱼鳞阵。鱼鳞阵是一种防守阵形,而何春本人就在阵的底部。
金军准备作战的号角声也大声地飘扬起来。远处地从最前沿传来的马弓手一类的小军官声嘶力竭的“弓箭手准备,弓箭手准备,”之类的呐喊声。而他们的敌人,郑军却一步步地走近了。三万多人作为一个整体向金军压了过来。
郑军此时离敌阵前线不到三千步的距离,放慢了前进的速度,何春还不慌不忙,再推进千步后,一声令下,全军停止前迸。
穆桂英沉声喝道:“是时候进攻啦。”
何春发出命令,战鼓震响,又急又密,充满杀伐的意味。
鱼鳞阵两翼各五千骑兵将像潮水般冲出来,循迂回的路线,攻击敌人阵地左右阵地。对他们展开无情的冲击战。
金军的箭枝象暴雨射向郑军,不少郑军士兵中箭从马上跌倒在地下,但没有一个郑军士兵为之停顿下来,依然还是那样的飞快驾御战马,还用那样的阵型,随着呐喊声,对着左右阵地中工事尚未完成的地方冲去的。
金军弓弩虽然不停地发射,却因为没有拒马一类的工事无法抵抗住郑军左右两翼的攻势。
眼看敌人冲了上来,金军也只好用骑兵队去挡住。
顿时金黄色和天蓝色的战旗帜猎猎磨动,就象黄色和蓝色的激流,对撞后纠缠在了一起。紧随在金军骑队之后的长枪兵也立刻主动迎了上去,帮助金军骑兵队挡住。这些长枪兵趁着郑军骑队无法控制更无暇反击的时刻,冷不防地给上一枪。但他们被乱马撞到踏死的也为数不少。此刻两方军队都是一片混乱。
看到两翼部队进攻受阻后,并没有出乎何春、穆桂英等人意料之外。
此刻对在白龙沙的金军和郑军而言,虽然人数上有着差距,但优势方的金军却无法一举击溃郑军两翼部队。反而自己的部队也象陷入了泥潭一样无所用力。弓弩手则更无法发挥其作用。而郑军两翼部队随在金军两侧阵地中打开了缺口,但再也无法有效地突破半步。
战局出现了一种奇特的均势,战势陷入这种胶着之中。一眼望去,长长的战线上处处都是进进退退在泥泞中厮杀的士兵,根本无法判断出谁占优势。而成为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但金军由于人数上的优势依稀开始慢慢占了上风。
“上将军,让我们上吧!”在一边一直尚未全部投入战斗的李大虎实在忍不住地自告奋勇说道。
骑在马上何春没有答话。他的马也似乎置身于战争之外,不时悠闲得打着响鼻。
“不忙。”
何春的脸几乎是全部藏在了他那银光闪闪的玄元盔下。
停顿一刻才又解释道:“现在如果我们投入战斗的话,结果恐怕也和他们一样。”
他用手中的方天画戟指了指张安德和鲁达耀分别指挥的两翼部队,此刻的两翼骑兵队作为完整队型已不复存在了。只是在各自为战着。
过了一小会,何春对李大虎命令道:“将本阵的阵型变为疾风阵,随时准备出发。”
“是!”李大虎领命下去了。
战斗一直延续着,由于混乱,无法准确判断出现在的形势,金军本阵开始向两侧缓缓的移动。
但是这一瞬间的移动也正是何春想要的。
何春大喊一声“杀!”带头冲出。
何春本阵以疾风之阵杀向金中军,本来在金军的弓弩手射程边缘缓慢得几乎是停顿的郑军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竖下长枪向敌阵前冲来。疾风阵的箭头是何春军最为精锐的三千骑兵。
他们的任务就是直指金军心脏地带——金军大营。其后的一万七千士兵配合箭头全速杀往敌阵,务要压得敌人难以集中力量应付这支由三千精锐。
“放箭!放箭!放箭!”
十几位马弓手发疯似的大声喊叫着,箭矢像骤雨般向郑军本阵洒来。随着密集的箭矢,郑军士兵或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或惨叫着,但没有人停下脚步,向金军阵地冲了过去。就象一面带着无数碎石头向自己倒过来的墙,挡住了碎石却依然发现还有一面压过来的沉重的墙在。前方的金军弓弩手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敌人那狰狞的面目。
何春、穆桂英等将领以盾牌和兵器一一挡格射过来箭枝,跟在后方的精锐骑兵拿弓搭箭。
朝着金军的弓弩手射去。射得金军左仆右倒,士气大挫。本阵其他士兵则举盾护身,紧随本阵骑兵队,等待杀入的一刻。
疾风阵向来都是凿穿战术首选阵型,它能迅速缩短敌人远程打击的范围。而骑兵是平原上最具灵活和机动性的进攻兵种,六、七百步箭程对于骑兵来说,只是几下眨眼的短暂光景。强劲的箭矢对它们构不成任何威协。
一瞬间,冰冷的枪刃已经闪烁着如水样平静的光芒,带着死亡,直逼到了金军弓弩手的面前。
“哇呀-—!”
在后几排弓弩手们错愕的一刻间,第一排的弓弩手不短连续的惨叫声中纷纷倒下了,紧接着第二排第三排的弓弩手被直冲过来的长枪大刀捅中砍伤,然后缓缓地倒在了地上。腥红的鲜血迅速染红了金军第一条防线。
“上将军,金军弓弩方阵已经被攻破了!”
“唔!”
看到被打得溃不成军的金军弓弩方阵,何春在飞驰马背上点了点头,“就从中间冲进去,把敌人完全冲溃。”
两翼骑兵部队只是佯作攻击,牵制敌人两侧的军队。再集中力量狂攻敌阵一点,以便冲破一道缺口,接着利用敌阵缺口和混乱的这一点,施行全线突进。使得敌军整个的混乱,然后一往无前的直指敌阵心脏要害,把战场上的主动完全操控在手上,以快打慢,速战速决。这就是何春战前想出来的凿穿战术。
何春本阵突然出击出乎了金军所有人的意料,金军两员主将匆忙调动军队变阵迎战,但已经失去先机。
何春本阵的三千精锐骑兵象是一把出鞘攻敌的利剑,在金本阵中冲出一道口子,余下的一万七千士兵一起往前推进,力压敌军阵地,使他们无法分身攻击突破敌阵中央的三千精骑。而这两万郑军如破堤的洪流,可以把任何挡路的东西冲毁淹没。
号角还在长鸣着,蹄音沓杂,轰传各处阵地,随着战局突然变化,金军诸将不由得一个个都面无血色。看来确实是中计了,看着何春军出人意表的战术,人人心中都明白形势已经向郑军倾斜了。
此时两侧的金军一方面要面对前方的郑骑兵军,一方面又要随时面对侧翼威胁,阵型一下子就开始松动了。郑两翼骑兵军两队像两把锋利的刀刃,再次硬硬的插进了金军黑压压的阵营中。金左右二军开始混乱了。
“上!……冲!……杀……!”
何春的喝声如同炸雷,在每个士兵的耳朵中震荡回响着。雪白的方天画戟划过了一道道寒光,直直的捅进了一些黑乎乎挣扎逃避着的身体中,溅起一片片血花。
穆桂英、李大虎等将领也各自挥舞手中兵器对金军展开绝不留情的破击战,三千精骑在层层敌军中以势如破竹之势杀出一条血路,一路上草石血染,尸横山野,战况的惨烈。郑军三千精锐更是减至二千余人。
战场上喊杀震天,很快的就进入短兵相接的肉搏战阶段。
人们纠缠成一团相互杀戮,或者是被杀戮着。很快的金军全面崩溃,纷纷往后散逃,郑军从三个方向朝溃散金军追击,此时郑军人人都晓得已经大获全胜,士气更是高涨至极点,奋勇向金军追击了过去。
“呵呵。”
这时脸上满鲜血的何春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胜负已定!即使金军援军到来,恐怕也是没有回天之力了。”
第12章 女神医的屈辱
韩路常与王虎龙两部逃到了凤州城时,几乎已是溃不成军。四万人马中,能随着主将逃到凤州城的还不到一万人,而约有五千人马自脱离战场后,就毫无目的地不知逃窜到什么地方去了,战死的有一万二千人,其余的则被俘掳或自愿投降,金西路军首战的失利无疑大大地削减了将官士兵们的作战意愿。
西路军元帅霍安德大怒,切责诸将无能,命人鞭打韩将军九十、王将军八十,其余千户等或鞭一百、或鞭二百,哭声不绝。处置罢,霍安德立刻放弃原先分兵进攻方案,命令翟三都为先锋,韩路常为后队,自己率中军。十五万大军向兴元府方向前进。
霍安德虽然勇猛,但并不是一个有勇无谋之辈,行事一惯的他,从不以不为偶然的战术得失或个人逞能而行事,他能根据战场上新形势、新状况重新制定配置和投入必要的战力,以确保获得最终胜利。
而这时的进军,霍安德是根据开战以前得到的情报制定的,利州道和汉中道均有六万至七万的兵力,但两道的守将的能力却相距很大,而且刚刚被证实了。如果由利州道攻至剑门关的话必然会遭到强烈阻击,损失将会很大,在用兵学上反而是一种欠缺考虑的行为。所以他决定走汉中道攻入蜀中。霍安德这样行军并非因为胆怯,以一名军人的立场而言,这样做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我有更多兵力就好了。”何春斜倒在帅椅上一边看着手中战报表,一边叹息不已。这一次战役损失五千兵马,其中骑兵的伤亡就有三千人以上,虽然用兵的本质在于如何有效地消灭敌人同时减少自己军队的损失。但是这一次战役损失五千兵马对于刚刚壮大的何春来说是一笔不少宝贵的战力……
“如果我的兵再多三万人,不,两万人就可以了,不,不,其实再多一万骑兵就行了,这么一我就可以……”然而这些欠缺建设性的牢骚,对改善目前敌我双方的状况完全没有的帮助。何春心中极清楚这一点。不过这一次缴获的战利品也不少,这多多少少可以弥补郑军损失这时探子来报,打断了正在感到遗憾中的何春,探子很快的将金西路军此次新的进攻方向及兵力一五一十地向何春报告。
何春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各位有何高见。”
何春一说完,营帐内立刻喧闹了起来,各位将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时穆慧英说道:“我军新胜为什么要龟缩不出呢?”她来到何春身后地图前,用手指向了地图中位于汉中道里的小根山,接着说道:“小根山是通向兴元府必经之路,险峻难行,再多的大军也展不开,若是在此全力一战,未必不能胜出!”
穆慧英话音未落,鲁达耀立刻站了起来,“上将军,我反对!”何春看着这位以成稳老练著称中年将领,笑了笑说道:“达耀将军把你的看法给大家说说?”
鲁达耀顿了顿,又说道“敌军号称二十万,声势甚大,和敌军相比,我军居于劣势,倘若野战不利,利州道的完整的机动战力就会消失了。所以在下认为应先退回武都城,再作打算。”
鲁达耀发言后,将领们也分为了两派,前江陵军的将领们大都支持野战,而其他的将领则希望先退回武都。双方各持己见,一时争执不下。
何春看着争得面红耳赤的将领们,心中早已有了打算:“虽然将汉中道利州道和蜀中的兵力加起来可以达到二十万以上,但是这些部队欠缺统一指挥的领导人物,只能各自为战,在小根山设阵固然能使敌军险入苦战,而据自己的分析,韩旭是不可能派兵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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