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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问林翟,这世界上什么是最难以令人抗拒的?
以前的话,林翟会回答说是金钱,是权利,是美色。
而现在,林翟却只深深的体会到一点……,人类最原始的、野性的 。它是与生俱来的渗透在肉体每个细胞里,是证明人亦是动物的一个最好证据,人们可以舍弃金钱、权利,却无法抵御它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关于对意识的侵食。
尤其对血气方刚的年青的男人来讲,它是根本无法剔除的。
“第五,你摸摸,你摸摸我。”耳边上又响起一遍又一遍的哀求声。
那是邵青的声音。
在林翟不能动的时候,这个人虽然有 ,但不会下作的用在一个不能动的病人身上。
每一次,他都是用洗冷水澡,来浇灭自己的滔天绮想。
可是现在林翟慢慢转好了。
一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美人,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爱人,就这么玉体横陈在自己面前,那浅色的唇,乌黑的眸,细腻如羊脂玉的皮肤……一天,两天还能忍受,等积蓄到一定程度,是圣人,都会暴发出来的。
邵青快疯了……就仿佛是 森林里困住的一头野兽,他整夜整夜的盯着林翟那张脸,目不转睛的看着。整夜整夜的被想要压倒他的念头折磨的睡不着觉,想要发泄的 逼得他发狂。他用冷水澡来麻木自己,他怕如果再这样下去,一定会伤到第五。
他也不想连兄弟都没得做,但是,越是这样压抑,心底的冲动感越强烈,尤其在早上起来,太阳刚刚露头的时候,男人的生理状态成了他意识最终崩溃的临界点。
邵青终于忍不住了。
太阳无限放肆的把一片光芒打在床上,还免费赠送了满屋的新鲜空气,以及外面树木的沙沙声,远处欢快的鸟鸣声……生活应该是多么美好,可惜,此时此地,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大床上的两个人,正在开始一场拉剧战。
“第五,你忍心我这么受煎熬吗,你看看你看看,它越来越大……”邵青把脸埋在林翟的肩头,下面剧烈的磨擦蠕动着,仿佛在找着一个可以用来宣泄的出口。
不可忽略的 ,直直的顶在自己身下,让林翟又气又急,却无可奈何,“不可以这样的,邵青。”
“帮帮我吧,第五,都是男人,怕什么……看在这几天我鞍前马后的份上……快,帮帮我,我受不了,小五儿……”那人□加撒娇,八爪鱼一样缠在林翟身上。而林翟有伤在身,根本没有力量推开这座硕壮的肉山
最后搞得两人都气喘吁吁,好象真的经历了一场什么 似的。
最后林翟妥协,“好吧好吧……我用手帮你解决,好不好?”
那人眸子一亮殷切的抬头看着他。
林翟气结,慢慢伸手接近那个连想都不敢想的去处,一咬牙,握住了滚烫的根源,开始慢慢的撸动。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巨大了,占了满满一个手掌,而且只是轻轻一握,竟又肿大几分,林翟不由艰难的吞口口水。加快了手里的力度。
“快快,第五,快些……”无可言喻的美妙快感让邵青紧紧搂着林翟,腰肢弓成一个弧度,紧紧的贴过来,而嘴唇,漫无边际的胡乱吻着林翟的脸。
那双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的拼射着兽一样强烈的迷离光芒,似乎,下一刻就能把人吃掉。
林翟被这吃人的目光看得有些胆怯,决定速战速决,他使出浑身力量,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不行,不行……第五,乖……不够,不够,再快一点……”随着速度的加快,那人的火焰已经全部点燃起来,仿佛这样的一只手根本不能满足自己越来越多、急于发泄的渴望,他忽然一下子坐了起来,揪住林翟的头,令他抬起头来,而另一只手,使劲的捏住林翟的下巴,使林翟不得不微微张开嘴。
“邵青,你干什么……”林翟有些恼,含糊不清的挣扎着斥责他,但下一刻,一根灸热无比的粗壮火柱,已经趁机长驱直入,直直抵达喉咙。
“唔唔唔……”林翟顿时惊愕不已,猛烈摇头想摆脱这难堪而被动的局面,但无论如何反抗,也吐不出那根似深深扎根在里面的、巨大的东西。
曲辱的姿势和被掠夺似的攻击,让林翟从心底里反感,他大力推打着那人的手。
“求你了,第五……小五儿……帮帮哥……”那人喘息着,讨好的快速抚摸着林翟的背,脸,还有脖颈,腰却一刻没有停留的运起力量,带动着整个身体撞/击起来。而嘴里发出的恳求声音,几乎带上了野兽的嘶吼。仿佛那种折磨随时可能让他濒临毁灭一样。
有些筋疲力尽的林翟,被这样的悲鸣感染得心软了。索性两眼一闭,紧紧含住那根东西,快速的吞吞吐吐起来。
象个从来没有体验过快感的青头小子,邵青捧着林翟美丽的头颅,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因为用力而更加浅色的唇,吞吐着自己巨大的 ,兴奋的象注射了兴奋剂,呢喃怪叫着……“宝贝,你太棒了,不要停,不要停……”
硕大的□不断渗出腥咸的液体,紫红 上青筋露,昂首阔步的攻占着那方柔软领域。
因为不能吞咽,暧昧的口水顺着林翟白晰姣好的脖颈,缓缓流了下去,一直流进半敞的睡衣领里。
旖旎无限的风光,更让邵青兴奋百倍。他紧紧抱住林翟的头,一刻不停歇的律动着。
林翟被他弄得头晕眼花,渐渐心不从心,但他知道,如果这时候停下来,对这个几乎要丧失理智的野兽来讲,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子的状况呢。
他拼攒起最后的力量,飞快的加赖了吮吸的力度,丁香般的舌头,在那个硕大的 处留连徘徊不已。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吼……”邵青象一匹 的狼,高昂起脖子,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 的嘶吼。
一股泉般的 喷涌而来,喷了林翟满头满脸。而这时,他的嘴唇已经几尽麻木的时候
终于完了。林翟吁了一口气,全身一软,滥泥般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真是太棒了,宝贝。”某人极度欢悦的凑过来,吻上林翟的唇。
“叭——”
一声脆响响起,震得整个房间颤动一下。
世界忽然寂静下来。
窗上的窗帘似被某股无边的怒气冲击着,微微的飘摇着,不着边际。
“你、你打我?”邵青 未退的脸,清晰的印着五个手指印子,此刻充满了不可置信。
林翟抿紧嘴唇,冷冷盯着他不语。
“你打我?!”他再一声无意识的叫出声来,任自己还全身精光,直直跳立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直指林翟,“好好……第五,小五儿!你、你竟然为这么点破事打我……枉我、枉我这么这么……”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被这一巴掌给打晕了。
这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壮汉,前一刻还欢快的要跳舞一样,而下一刻就被一个耳光从云端直打落地面。这让这个叱诧风云的人怎么受得了。但凡换一个人,现在恐怕已是五马分尸了。可是,这个人是第五,第五呀。
所以,叫张半天,用手指指了半天,却怎么也没有落下狠话来。
他重新坐回床边上,低着头闷闷的把脸埋进自己的双腿间。满身透出失望和寞落,象个受尽委曲的孩子。
这一巴掌是林翟一时气极作出的自然反应,打完了,就后悔了……所谓打人不打脸。但一想到两个人共处一室不知道还得多长时间,如果这么纵容他,后果不堪设想……恐怕到头来连兄弟都作不成了。
他硬起心肠移开目光,冷言道:“下不为例,否则,别怪我不讲兄弟情份。”
那人一听此话,猛抬起头来,直直瞪视过来。半晌,忽然起身床上拉起衣服胡乱套上,穿上鞋子大步朝门走去。
从始至终再没有过看林翟一眼。
“妈的,开门!给老子开门!老子要出去……”。他挥拳大力捶打着大铁门,震得房顶簌簌的掉下灰尘。
望着那颤动不已、倒霉的门,林翟自动屏蔽了所有声音。仰卧在床上,他疲惫的闭上眼睛。在这一刻,他对自己充满了失望。觉得自己真是废物透了……处理不好父子关系,处理不好兄弟关系,处理不好情人关系,甚至处理不好朋友关系。
叫张半天的某人自然是白叫张了,半晌,才悻悻的回到床上。
接下来的这一整天,两个人就象闹别扭的小朋友,一个床头,一个床尾,谁也不搭理谁。
伟大的邵大保姆俨然从一个全能型保姆演化成一个暴力型郁男,从头到脚的乌云密布,连中午前来送饭的海盗,都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看什么看,没看过老子呀?!”他嘲人家吼,那海盗到是极有涵养,瞟他一眼,放下饭碗出去了。
“你哑巴呀你,这么多天,都不见你放个屁!”终于有出气筒来了,但人家挥挥走,没带走一片云彩,这让暴龙更加恼火,把枕头都扔到了地上。
生气归生气,饭总是要吃的,不然,没有体力别说逃跑,连和人家吵架的力量都没有。
林翟默默的坐起来,伸手去够那碗,可惜按老习惯,饭是放在邵青旁边的,他试了几次都没有够着。
看一眼扭头看着墙的邵青,林翟叹口气,重新躺了回去。
见他放弃了,看墙的人却来了精神,抄手端起饭碗,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好象是故意吃给林翟听的,巴卿巴卿,声音那叫个惊天动地。
但这么惊天动地的后果是——自己被自己噎着了。
呃呃的一个劲的打着隔,那么大块头的一个人,边捶着胸边到处找水喝。
一旁的林翟真担心他会一口气上不来,就这么被一口饭害死……那可真是,够惊世骇欲的。
好在,那人毕竟当过“保姆”,熟知水的位置。不一会儿骨碌骨碌的喝水声响起,然后喉咙解放的长长叹息声,巴卿巴卿的咀嚼声,又再次交响乐似的交替上演。
……那叫个热闹。
林翟被他孩子似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其实闹别扭也是一个很费体力的活儿。在某人的巴卿声里,林翟慢慢的闭上眼睛,他心想,少吃一顿饿不着,少睡一顿可不行……不知道为什么,自这次受伤,林翟觉得自己的身体还真是不一般的弱。
不一会儿,轻柔平缓的呼吸声,慢慢响起。
一边吃饭一边偷眼观察的某人终于选择了住嘴,他慢慢探过身子,见唯一的现场“观众”真的睡着了,气得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
没了表演目标,某人也失去了吃饭的兴趣……不过那碗里的饭,早已进去大半了。
他颓唐的把碗扔餐盘里,双手抱膝,低头看着床头熟睡的人。越看情绪越平息下来,越看越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好看,美丽的睡容纯净无瑕的象个奶娃娃,那干净到让人惭愧的气息,似还透着一股人之初的奶香,让人忍不住的想抱在怀里狠狠疼爱一番。
这么想着,邵青也这么做了,他慢慢放平自己的身体,在那个人身边躺好,一只胳膊轻轻搭过去,搂在那人的腰上。
等了一会儿,见那人没有动静,他看着几乎没有寒毛的、近在咫只的脸,忽然喃喃坏笑,“哼,臭小子,你不讲兄弟情面?老子早就不把你当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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