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据传在清末年间,清水镇狮子岭一带,有一条蟒蛇,身长四五十米,体粗如大车轮胎,通体乌黑,血盆大口张开能直接吞下一头牛,常常扰民。镇长猎户三十余人相约捕捉。结果在山上全部被大蟒蛇吃掉。
镇上人惊恐万分,将事情报告给了X县衙(当时X市,还属于县一级行政单位)。县老爷听后,也是一筹莫展,心想这么大的蟒蛇,除非有天神下届,要不然谁能收服呢?就给清水镇老百姓说,要不你们全部搬迁吧。
此令一下,清水镇马上乱成一团,说连县衙都制服不了蟒蛇,还指望什么呢。搬就搬吧,年轻人收拾行李准备搬迁,可是老人们都不愿意搬迁。老人们说,在这里呆了一辈子了,宁愿死在这里都不搬。
县衙也是怕担责任,说,你们不搬可以,但如果被蟒蛇吃了,或者伤了,不能怪我这个县令不作为。
老人们说,没问题,我们不怪你。
县令就心安理得地领着村里的年轻人集体搬迁到了县城附近,又重新给他们分了田地,重新开始了新生活。
起初,那些年轻人还隔三岔五去镇上看看父母,时间一长,那些年轻人,竟然渐渐把还在清水镇生活的父母忘了,一年时间都不去看一次。
这种行为触怒了玉皇大帝,玉皇大帝就派二郎神,下届惩罚那些忘恩负义的年轻人。
那些年轻人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他们的父母却在清水镇过着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生活。
二郎神下届后,想先劝化那些年轻人,就变成了一个要饭的老头子,在那些年轻人居住的地方讨饭。想不到那些年轻人见了二郎神变化的老头子,不仅不给一口饭吃,还恶语相向,把二郎神臭骂了一顿。
这下惹怒了二郎神。二郎神伸手一挥,马上聚来四面八方的大蟒蛇,夜间进入那些年轻人居住的村庄,一夜之间把那些忘恩负义的年轻人全部吃掉。
二郎神离开后,却没有把那些蟒蛇带走。X县就蛇患泛滥,到处是手臂粗细的大蟒蛇。
后来出了一位年轻人,抓蛇手艺精湛,不仅能抓蛇,而且懂得赶蛇,就把那些蟒蛇全部赶到了清水镇的狮子岭上。而且在狮子岭走位撒上了常年不散的蛇药,让蟒蛇永远无法下岭,这才让X县重新归于平安。
虽然这只是一个传说,但也足见清水镇蟒蛇之多,不是一般地方可比的。
和尉主任吵架的那人正是来清水镇收购蟒蛇的。蟒蛇虽多,也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哪儿来的?”一个警察上前问道,应该是班长组长之类的人物。
“老百姓手里买的。”那人如实交代。
“谁让你买的?”警察继续问。
“没有人叫我买。是我自己想买的。”
“买了做什么?”
“卖到市里饭店。”
……
警察按审案程序,问些毫无用处的废话。
一个警察上前,在那人身上搜了一阵子,搜出了一踏钱、一把短匕首、一个手机和一瓶药物。
“这是什么?”警察指着药瓶问。其实警察知道,那是防止蟒蛇咬的蛇药。这跟警察明明知道犯人叫张三,还要问:“姓名?”被审的人回答:“张三。”是一会事情。
“蛇药。”那人如实回答。
审了半天,一句核心问题都没有,比如,蛇是从哪儿买的,卖主的姓名、住址之类的问题,警察一个也不问。警察不会问,问那些干什么,难道要到村里抓老百姓,抓猎户。警察不会干那些缺德事。所以警察只审一些不咸不淡的问题,然后缴获赃款、赃物,就算完事大吉。
是否起诉你,就要看你的“态度”了,态度好了多送点票子,马上就能放人。不愿意送,那就没办法了,对不起,法院见,不判你两三年才怪。
问完了,和尉主任打个招呼,说,谢谢尉主任举报。尉主任说,应该的。然后警察把人带走。
就这么结束了。
大刘说:“老六你太不地道了,这样就把人家送进去了。”
尉主任说:“不是我不地道,是那家伙太不懂规矩。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
尉主任说话的样子很得意,好像自己就是清水镇一手遮天的土皇帝。
其实清水镇的土皇帝还轮不到尉主任,尉主任顶多算是土皇帝身边的宰相。
警察妮子见多了,妮子不怕,有尉主任呢。警察不会抓她。
老妈子脸上却老大不高兴,阴一句阳一句说:“尉主任也太过了点,这样我以后还咋做生意。”
尉主任不高兴了说:“怎么?你窝藏犯人还没追究你的责任,你还挑上理了?”
老妈子只好闭嘴,转身收拾房间去了。
农家小院别具一格,再加上这个老妈子也是个会拾掇的,院子里花花草草,竟然有序,
大刘和妮子刚进房间,就哼唧开了。
尉主任转身离开。见老妈子还站在屋檐下,往里面看,怒道:“看什么?”
老妈子嘟囔了一句急忙走了。
十月的天气,又是黄昏,起一阵风,就有些凉飕飕的感觉了。王清华拽了拽身上的衬衫,感觉确实有些显薄了,也是该换衣服的时候了。
上镇政府大楼台阶的时候,又见了张所长,张所长蔫蔫的。
王清华问:“张所长好!”
张所长嗯了一声,头也没抬。
王清华又笑问:“张所长钱掉了?”
张所长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王清华,眉头皱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走了。
到了兰镇长办公室,兰镇长正在呆呆地往窗外看。
“清华来了?”兰镇长懒懒地道。
“哦,”王清华应了一声转身坐进了沙发里:“怎么了?不顺利?”
“不是不顺利,是很不顺利。张飞也太窝囊了,去了小王庄,没有调查出个所以然,却被村里几个年轻人堵住训斥了一顿。”
“训斥什么?”
“还能是什么,说镇政府和村长合伙霸占老百姓的钱,现在反倒装模作样地来调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王清华沉默了一会,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兰镇长苦笑了一下道:“悔当时没听你的话,现在弄成这个样子,再想重新到派人到村里调查恐怕都难了。”说完用眼睛直看王清华。
王清华笑笑说:“其实也没什么难的,这件事本来就不用从村里开始调查。如果从村里开始调查,只会越查越乱。”
兰镇长急忙问道:“你知道了什么内情?”
第四十二章风月
“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妹不开口,妹不说话,妹心怎么想,来了月亮走了太阳又是晚上……”
镇政府后面的山岭上,不知道谁家的小伙子,吼了一嗓子,山岭马上有女孩回应:“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只盼那日头落西山沟,让你亲个够,噢——噢,噢——”
王清华自语道:“真希望自己也能那样啊。”
兰镇长低头羞问道:“希望哪样?”
王清华转脸看了一下兰镇长,见兰镇长脸红红的,知道兰镇长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急忙道:“没什么。”
王清华心里想的,跟兰镇长想的完全两码事。兰镇长想和王清华双宿双飞,王清华却想的是朴素纯洁的风情。
“晚上有事吗?”兰镇长好像很随便的问道。
但是王清华明白兰镇长的意思,心里别别扭扭的,暗道:“这女人真麻烦。”就笑了笑道:“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晚上想早点休息。”
兰镇长好像马上被电击了一样,上前就把一只嫩白细腻的手捂在了王清华的额头上,急切问道:“没事吧?要不要紧啊?要不去医院看看。”
王清华把兰镇长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放在手里,轻轻揉捏道:“没事,可能是下午喝的有点多了,睡一觉就好了。”
兰镇长不依不饶道:“要不晚上我陪陪你吧?”
王清华道:“不用了,我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其实晚上王清华是想给市里打几个电话,调查一下小王庄的事情。但是他不想让兰镇长知道,他在市里的关系,特别是他和李市长的关系。所以只能拒绝兰镇长的盛情邀请,其实自己何曾不是心里痒痒的厉害,兰镇长高挑的身材,细嫩的胸部,充满诱惑的双唇,只要一晚上,就可以让人神魂颠倒。
可是王清华还是忍了,也只能忍了,毕竟以后的时间还很长。想到以后,王清华就释然了。
先给谁打电话呢?王清华躺在床上琢磨。眼前忽然一亮,脑子里马上闪现出一个人:严秘书!
已经有些天没有严秘书的消失了,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王清华多少有些牵挂了。
拨了严秘书的号码,很快接通。
“喂——”
“喂——”
“喂喂——”
“喂喂喂——”
“你能不能正经点。”严秘书娇怒道。
“我怎么不正经了?”
“每次打电话都这样。”
“那样啊?”王清华继续自己的调侃。王清华喜欢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自己更多的体会到一种另类的快感。
“有事吗?没事我挂了。”严秘书好像很生气。
“那挂了!”王清华说完不再说话。
“……”严秘书沉默。
“……”王清华继续沉默。
“既然你不欢迎,我只好挂了。”王清华假装要挂电话。
电话那头马上传来严秘书唉的一声。王清华暗笑。又一次获胜。和严秘书打拉锯战真的很有意思,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赢?”严秘书真有些不高兴了。
“别生气,开个玩笑。我投降,我认输!”王清华只好哄。哄的很没水准,不过也算是哄了。女孩子不要水准,只要哄就会开心。
严秘书笑了,咯咯两声,说:“什么事?说吧。我的王大部长。”
王清华也笑了一声,反问道:“没事难道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严秘书说:“谁不知道你,没事才没有心思给我打电话呢?身边有妖冶多姿的美女做陪,你哪儿能想起我啊?”
王清华心中暗暗叫苦,大刘真是贱嘴王八,如此爱打小报告。不过自己和兰镇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严秘书应该不会知道。因为那些事都是大刘走了以后的事情了。
王清华狡辩道:“妖冶多姿的美女倒是有,不过人家估计也看不上我啊。”
严秘书道:“别臭美了,就是人家能看上你,你敢要吗?”明显是在试探王清华。
王清华道:“敢要,当然敢要了,我还巴不得呢。”
严秘书真生气了,道:“不理你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逗弄了半天,终于谈到了正题。
“我想让你帮个忙。”
“说吧,就知道你没事不会给我打电话。”
王清华笑笑。
“你尽快在工商局调查一下,唐范海在清水镇小王庄的矿厂,现在是否正常营业。再就是有没有其他的合伙人,或者股东。”
“为什么调查这个?”
“你别管了,你尽快调查,查出来马上给打电话。记着,不要让人知道是清水镇的人调查此事,更不要让唐范海知道。”
“让我调查没问题,不让人知道是清水镇的人知道也没有问题,但是如果不让唐范海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这个你还不清楚,亏你还是李市长的得力干将。唐范海是X市八大财团之一,财大气粗,神通广大。工商局跟他家开的一样,那些局长副局长都指望他和其他几个财团老总升官发财。你想调查他,局里的人能不告诉他吗?”
这一点王清华也清楚,但不知道竟然会这么严重。
王清华道:“那你先查吧,不过速度要快,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前一定通知到我。这一点应该能做到吧。”
严秘书说没问题。
说完正事,和严秘书又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情话。挂断电话,王清华心里美滋滋的,又把严秘书的样子回忆了一遍,觉得虽然跟妖艳风流的兰镇长没办法比,但有了自身文化的衬托,骨子里总透着一股书香气息,更能诱人心扉,不由有些陶醉了,痴痴地笑了两声。
“笑什么呢?”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王清华耳朵里。王清华一愣,赶紧抬头。是兰镇长。
兰镇长已经梳洗过了,穿了一件薄纱睡衣,头发挽起来,用一个夹子蓬松地夹在后脑勺上。
“……兰镇长。”王清华很不自然地叫了一句。
“怎么不叫姐了?”兰镇长好像是故意来找茬的。
王清华心中暗骂:“都这份上了,还让老子叫你姐,难道老子和自己的姐姐发生这样的关系,这不**了吗?幸亏老子没有姐姐,要不然概念上都说不过去。”
嘴里也只好叫了一声:“姐——”
兰镇长呵呵笑了两声道:“你还是叫我英子吧,比较亲切。”
又不是铁道游击队,叫什么英子。王清华心中还是别别扭扭的说:“你不觉得你给自己取的名字有点土了吗?”
兰镇长头一歪,不悦道:“又不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要不……你叫我馨馨吧。”
馨馨,心心,有点意思。王清华点头认可。
“这么晚了给谁打电话呢?”兰镇长单刀直入。
“没……那什么,还不是为了小王庄的事儿。”王清华想回避,又觉得回避明显等于承认,不如自己说了算了。起码这样可以减少一些兰镇长的疑心。
“查的怎么样了?”兰镇长问。
“你也太霸道了吧。下午刚给我说的事,现在才刚刚八点过一点,你就问结果?”
“电话你不是已经打过了吗?”
“打过了也要等人查处结果吧。你让张飞查的时候也逼迫的这么紧?”
说完王清华又有些后
第四十三章消息
一晚上,兰镇长一直用那一对馒头压着王清华。床太窄也没有办法,想翻个身都困难。半夜里,兰镇长起来解手,回来后说还想要。王清华睡的迷迷糊糊的,说,要来就自己来吧。
兰镇长说:“我一个人怎么来?”
王清华说:“东西在那儿摆着呢,你自己看着来就是了,又不是我藏起来了。”
(作者删去数百字)
兰镇长全身颤抖,死死拉住被子,叫了几次。王清华没有停止。兰镇长重新开始,再一次全身颤抖,拉住被子,叫了几次。
重复,再重复,不断重复。
兰镇长终于不行了,翻身,躺倒,像快要死去一样,紧紧扣住王清华的肩膀。:“杀了我吧,杀了我爸……”
王清华暗笑。
征服,**的征服,征服别人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充溢到溢出,漫开,狂奔,继而趴伏在脚下。
当王清华再次从睡梦中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兰镇长已经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也许是早上,也许是半夜。
“喂,谁啊?”王清华迷迷糊糊的,没有看号码。
“好嘛,大懒虫,你竟然还在睡觉?说,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电话里的人好像很意外,很抓狂。
“没干什么啊。”王清华急忙坐起来道。
“没干什么,为什么现在还不起床?”
“几点了?”
“快十点了!”电话里的声音几乎在叫嚣。
“啊——”王清华翻身起床,看表,拍脑袋:“啊——”惊诧:“真的十点了!”
“说!昨天晚上干什么坏事了,为什么现在还不起床?是不是打麻将,赌博了?”电话里的声音继续逼问。
王清华轻松多了,打麻将?赌博?嘿嘿,这些事情自己从来不干,也不会干,多无聊的事情。不过干了又怎么样呢?总比说我晚上……万幸!幼稚纯真的北大小才女。
“哦——”王清华假装拍了一下脑袋:“昨天有点感冒,喝了点药,不知道睡到现在了。”
欺骗,这能算是欺骗吗?欺骗是恶意的,自己却没有任何恶意。嘿嘿。王清华暗笑。
“要不要紧啊?”严秘书关切问道:“没事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天气凉了就要加衣服啊。”
王清华听着心里很受用。女孩子的关心总让人陶醉。
“事情给你调查清楚了。怎么感谢我呢?”
“呃——请你吃香椿馅儿饺子吧。”
香椿是清水镇的特产,味重,香浓,加点鸡蛋或者猪肉,做成饺子馅儿味道好极了。
“什么?请我吃香椿饺子?你还不如请我吃饼子夹菜呢。”
哦,女孩子不喜欢吃香椿,嫌味儿大,和不喜欢吃蒜是一回事。
“那就请你馍夹肉吧。”
说起馍夹肉,王清华把昨天晚上兰镇长说的馍夹肉想了起来,不由一阵阴笑。
“笑什么呢?”
“没什么。”王清华急忙回避:“结果如何?想不到你速度这么快。”
王清华转移换题。
“也不看我是谁?”严秘书很得意:“唐范海在小王庄的矿厂,早在一年前已经易主了,现在矿厂注册的董事长是一位叫袭成林的人。工商局的资料显示,袭成林,46岁,浙江温州人。”
温州人炒房、炒地、炒煤、炒黄金,甚至炒大蒜,现在再盯上清水镇的矿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有没有问问,这位裘成林长的什么样子?”
“问了,当然问了。工商局人说,矿厂注册的时候,不是袭成林本人来的,是委托当地的一个自称是矿厂总经理的人来的。”
“有没有姓名?”
“没有。”
“袭成林,袭成林,袭成林……”王清华把这三个字,在脑子里翻来复念叨了N次,脑子突然一闪,又问严秘书:“袭字怎么写?是席的席,还是龙字下面一个衣服的衣的袭?”
“龙字下面一个衣服的衣的袭。”
难道……这个袭成林只是某些人的替身?
王清华琢磨,沉默。
“你怎么了?”严秘书问。
“没事!谢谢你,严秘书!”
“用的着这么客气吗?”
“嘿嘿……”王清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道:“你尽快把这件事转告给李市长。”
“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就不用惊动李市长了吧?”
“还是转告为好吧。我感觉这是一个讯号。一个暴风雨来临前的讯号。”
“你什么时候开始变的神神叨叨的了?”
“这不是神神叨叨,这是政治敏锐性。”
“呵呵,几天不见都快成政治家了,还政治敏锐性。你懂得什么是政治吗?”严秘书对这位只在X市师范呆了不到一周的“政治家”有些不屑。
“别说那么多了,你还是尽快转告李市长吧。要不然除了事,我担不起这个责任,你也担不起。”王清华只好施压。
严秘书不好说什么了。知道自己说的有点过了。
两个人又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一会闲话。
王清华对这位北大才女总是心里痒痒的,但也不愿意说出来。
挂了电话,王清华到兰镇长办公室去了一趟,把刚才严秘书给自己的说的事情给兰镇长说了一下。当然说的时候,该绕过的地方,还地绕过。
睡在一张床上,却不在一条船上,兰镇长坐的是她爸爸兰书记的船,王清华坐的是李市长的船。合作是为了前进,为了更快的到达彼岸。
兰镇长很激动,说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查出了眉毛。
王清华笑笑道:“你现在看到的也许只是冰山一角。那座冰山掀开之后,恐怕连你都会害怕的不知所措。”
兰镇长说:“你说的也太悬乎了吧。顶多就某些人想把我搞垮,然后让某些人上台。”
王清华冷静道:“他们为什么要把你搞垮?”
“为了让某些人上台啊。”兰镇长说的很坚决,很肯定。
“你没有想过别的?”
“没有,想那些干什么?”
这个女人真的不适合搞政治。王清华暗想。不过现在有些事情还不能给他说。因为她的船究竟是一只什么样的船,现在还不知道。万一是一首黑船,或者是一首千苍百孔的船,或者干脆是一只敌船,那么的话自己告诉他,就等于做了汉奸。
沉默,王清华沉默。将自己进来在X市的所见所闻,在脑子里通通过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死角,包括钱坤所说的每一句话。毕竟自己的经验太少,少的几乎为零。
这就好比,一只小老胡和几只,甚至几十只千年狐妖在斗。先天的优势起不了任何作用,只能靠后天的努力,并合理的避祸,保存自己的实力,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赢的时间,赢的最后的胜利。
好在自己并非孤胆英雄,身后还有李市长和严秘书这样的战友。李市长不是战友,而是指挥官,但是这个指挥官,已经把自己放在了刀山火海之上,随时都有可能为党和人民的事业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
绑架、暗杀、投毒、不明原因失踪,只要李市长触动了X市某些人的核心利益,这些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第四十四章半路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王清华最终还是决定去小王庄看看。因为他不相信小王庄的老百姓是刁民。所谓刁民只是某些官员口里的说辞,老百姓,特别是农民,一般不会发展到刁这个份上。
叫上大刘,开上霸道。
镇政府的人开始侧目了。心里肯定在猜测,王清华什么来头,市里竟然给派专车。
王清华对每个侧目者都报以微笑。微笑不能说明什么,起码可以说明友好。他知道这样的友好毫无意义,甚至可能带来负面影响。但王清华必须这么做。而且是坚持不懈的这么做。直到做的那些侧目的心里发慌,心里没底为止。只有这样,那些人才不敢轻易动自己,才会更加对自己保持一种特殊的神秘感。
王清华微笑的时候,侧目者也会回以微笑,只是笑的极不自然,像是本来不想笑,硬让自己的脸挤出来一个微笑一样,敬畏感。自己不是领导,但需要领导的威风和魄力。
兰镇长匆匆忙忙跑过来道:“还是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王清华说:“不用了,我一个人行。”
兰镇长说:“我知道你行,但是我不放心。”
大刘在旁边笑。
王清华不能再勉强了,说:“那你上车吧。”
小王庄位于清水镇最北边,村落建在山脚下,土地基本都在山上,是典型的丘陵地貌。丘陵主要以土丘为主,只有狮子岭一个石头岭,方圆二十余公里。山岭虽小,含铜量却非常高。村里没钱开采,前些年就承包给了唐范海。唐范海开采了两三年,把能开采的基本开采完了,剩下一些含铜量低的了,又低价转出。按照工商局等级注册的名字,应该是转给了一个叫袭成林的浙江温州人。
但是王清华很怀疑这个袭成林身份的真实性。
路是,以前唐范海开采矿石的时候修的石子沙土路,除了下雨没有泥泞之外,坑坑洼洼的和土路区别不是很大。
霸道在路上高一下,低一下颠簸。
兰镇长颠的难受,说让王清华坐在后面。
王清华只好下来,坐到后面,兰镇长却不去前面。
王清华问:“你不是怕颠吗?坐前面稳当。”
兰镇长笑:“霸道又不是公共汽车,更不是老牛车,哪儿有前面比后面颠的慢的说法。还不是一样的啊。”
王清华说:“那你把我坐在后面干什么?”
兰镇长细声道:“我颠的难受,你坐我身边,我可以靠一靠。”
王清华说:“大刘看着呢。”
兰镇长说:“我才不管呢。”说着搂起了王清华的胳膊,将脑袋靠了过来。
车前面的反光镜里,大刘抿嘴在笑。
王清华说:“再笑小心我把妮子的事给你说了。”
大刘就不吭声了,专心开车。
王清华又对兰镇长道:“你别靠了,我问你些事。”
兰镇长依然靠着,像个小鸟,说:“你问吧。”
“你去过小王庄吗?”
“废话!清水镇32个自然村,我哪个村没去过,哪个村能不去?我是镇长啊。”
“哦,那你熟吗?”
“你这人怎么老问些没用的废话。清水镇,我哪个村能不熟?”
“嘿嘿——”王清华早有准备,阴笑一声:“那天来镇政府告状的人,你怎么不认识?而且人家好像也不认识你啊。”
兰镇长无语,继而沉思,道:“按理说,来了那么多人,不可能我一个也不认识啊,可是那些人真的很面生。会不会……”
兰镇长碰了一下王清华,用眼示意大刘,意思是大刘可靠吗?
王清华道:“没事,你说吧。”
兰镇长接着道:“我怎么感觉那天那些人,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王清华笑问:“哪儿不对劲?”其实从王清华见到那些人,听了那些人说了第一句话,王清华就感到有些不对劲。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没有说。现在他把这个问题交给兰镇长,也算是给兰镇长提个醒儿。
“那些人好像都说的是普通话,几乎听出来有什么方言。”
“算你聪明。”
兰镇长在王清华胳膊上暗暗使劲,掐了一把,虽然不是很疼,但也不好受。王清华咧了一下嘴,忍了,怕大刘看见笑话自己。其实和大刘也没什么,只是正常的心理反应。
上了一道坡,又下了一道坡,又上了一道坡,眼看着小王庄就在眼前了。
王清华说:“呆会让你看出好戏。”
“什么好戏?”
“到了你就知道了。”
王清华只是猜测,具体能不能遇上,心里也没底儿。
近了,更近了。
大刘忽然问:“前面黑压压的一片人是干什么的?好像挡在路上。”
王清华道:“你开到跟前再说。”转脸对兰镇长道:“好戏来了。”
兰镇长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听大刘说前面有,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了,说:“你不要打架啊。”
王清华笑笑道:“我想打架,前面那些人却不想。再说了,打她们也没用。”
“停车!”一个婚后的男声,大声叫道。
大刘踩刹车,下车:“你们干什么的?干嘛挡着路。”
“你先别问我们是干什么的,你先说说你们是干什么的?”那男人很横。
王清华从车上下来,微笑道:“兄弟们辛苦了。兄弟们这个月的工钱发了吗?”
大刘一头雾水,连下车的兰镇长也是一头雾水。
那些人却木木地站在那里不说话了。
“照我说,你们应该把点儿再扎的离村子远点,要不然,万一有个村里老百姓看见了……大伙这脸上也不好看吧。”王清华继续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就是小王庄的。”
“哈哈哈,我又没说你们不是小王庄的,你们干嘛那么着急证明自己呢。”
王清华跟那些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王清华是猫,掌握了老鼠的所有动向,老鼠一动就能准确判断出方位。
那些人有些乱了分寸。其实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分寸,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我们证明什么了,我们就是小王庄的。”
“那好,我们马上进村,如果小王庄的人都说你们是小王庄的,那你们就是小王庄的。你们敢证明吗?”王清华有恃无恐。
那些人沉默了,互相对视,好像是在询问对策。
“别装了,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来路,要不然,嘿嘿……小心把你们通通抓起来。”王清华威胁道。
“X市恐怕能抓我们的人还没有出生吧。”有个年轻人站出来,说话极端嚣张。
王清华看了一眼那人,年纪约莫三十岁上下,个子不高,却有一身筋肉,一边胳膊上纹一只猛虎,一边胳膊上纹一只狼头。难道是黑道上的人?王清华心中疑惑。若是如此,今天的麻烦可就大了。自己这一方,算上兰镇长也只有三个人,而具有实力,能应付面前这位纹身男的,也就只有大刘了。剩下少说还有二三十号人,单凭自己,恐怕一个都难应付。看来只有智取了。
那位纹身男身上的纹身,可不是随便纹上去的,左边胳膊上是野狼帮的标志,狼头,右边胳膊上小一点的猛虎,是野狼帮等级的划分办法。野狼帮帮主,左手哥,左胳膊同样纹一只狼头,右胳膊上,纹着一只鹰和三只雄狮,鹰凌驾于雄狮之上。鹰代表野狼帮帮主至高无上的权利,三只雄狮代表了野狼帮的三大堂口。三大堂口的老大,右胳膊上自然是纹着雄狮。而猛虎是三大堂口下辖各场子老大的标志纹身。帮内人,一见到身上的纹身,就会明白对方的身份。
第四十五章内情
纹身男一说完,那些人,马上退到一边,双手垂吊,好像犯了错误的学生一般。
“谁叫你们来这儿的?”王清华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道。其实自己不会抽烟,只是做做样子。
“虽然……你……你是狗爷的人,但我们还是……不能说。这个是规矩。我想……你也明白。”纹身男怯生生地道,好像唯恐自己说的稍有差池,会被当场碎尸万段一样。
“哈哈哈……”问错了问题,王清华只能先用大笑掩盖,随接着道:“这个我哪儿能不知道,我只是想试探试探你们。好了,没你们什么事了。滚一边吧。狗爷的大小姐,听说这个村里的人会抓蟒蛇,想见识见识……你们应该懂礼貌吧?”
那些人听了说说王清华竟然带着狗爷的千金出来的,哪有不让开的道理,急忙连滚带爬,让开一条道。
王清华走到兰镇长跟前,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大小姐请。”
兰镇长稀里糊涂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一边走一边问王清华,什么狗爷猪爷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王清华心中道:“你以为你老子牛啊,要是碰上这些亡命之徒,才不管你是书记还是市长的女儿呢?说不定,他们听说你是兰书记的女儿,把你抓起来都说不定。”嘴里却只说:“没什么。”
不想,上车后,兰镇长依然不依不饶问:“我刚才听你说,我是什么狗什么的大小姐,你是不是侮辱我爸爸了?”
王清华道:“即便是侮辱了,也是权宜之计,你干嘛那么认真?”
兰镇长一下子火了,大小姐脾气马上来了,说:“什么权宜之计,你侮辱我爸爸就不行。”
王清华本来想忍让,不想兰镇长竟然如此刁蛮,不免有些生气了,冷冷道:“那你说怎么办吧?”
兰镇长却说:“告诉我,那些人是什么人?”
王清华无奈,同时也想杀杀她的威气,说:“黑社会的。”
王清华本想兰镇长听了,肯定会吓得拙舌,不想兰镇长听完,不但不怕,反而马上像受了刺激一样,道:“那你干嘛不报警?”
王清华冷笑道:“报警?你觉得警察会管吗?敢管吗?”
兰镇长眼睛瞪的老大,一副义正严词道:“警察就是管社会治安的,他们不管谁管?”
王清华道:“那你报警吧。”
兰镇长说:“不用你说,我也肯定要报的。”说着,拿起手机,就要开始拨号码。
王清华一把抓住兰镇长的手机道:“还是算了吧。”
兰镇长道:“难道你和他们一伙的?”一句话把王清华惹恼了,转身不再理兰镇长。
嘟——嘟——嘟——
一阵响声之后,有人接了电话。
“我是镇政府兰英,你们马上派人到小王庄路口,那儿有人闹事。”
“兰镇长,你稍等,我去叫一下我们所长。小王庄的事我做不了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电话一直接通着,却不见刚才见电话的回话。
兰镇长有些不耐烦了,挂断电话,又开始拨号码,估计是给派出所所长打。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兰镇长挂断手机,摔在座位上。王清华看着窗外,知道兰镇长受了打击。
这种事情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清水镇派出所,就是打到市局也未必有人管。想管的人,没权利管,有权利管的人,收了钱,不去管。逻辑就是这么简单。
兰镇长不再说话了,也看窗外。
王清华想透透气,打开窗户,一股凉风吹来,马上把一头长发拉直了,贴在头上。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什么都知道?”兰镇长终于开口了。
“没什么来头,我就是一名普通的公务员,而且是手续还没有办好的公务员。只是我比较喜欢思考。”
“我看不像。”
“那你看像什么?”
“像孙悟空!”
“孙悟空?”王清华笑:“亏你想的出来。”
霸道直接开进小王庄村委会。由于提前没有打招呼,也没有人迎接,村委会里空荡荡的,半个人影也找不见。
“现在怎么办?”兰镇长问王清华,好像对王清华产生了依赖。
王清华笑道:“你是镇长,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兰镇长虽说和王清华厮混的很熟,也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些不合适,话锋一转道:“我们去村长家吧。”
王清华苦笑道:“你怎么什么问题都靠村干部啊?趁着现在村干部不在,咱们不会先问问老百姓啊。”
兰镇长又不高兴了,说:“刚才我问你,你不说,我说了,你又说我说的不对。我看你就存心捉弄我。”说完气呼呼上车了。
王清华暗暗窃喜,看了一眼大刘。大刘心领神会,跟着王清华就往村委会门外走。
有些事情还是不让兰镇长知道的好。
出了村委会大门,正好几个老头老太太坐在太阳下面闲聊。
王清华就凑上去,和他们拉家常,拉着拉着就说到了村里的矿山上。
一说起矿山,老人们情绪很激动,七嘴八舌地说个没完。
原来那矿山压根就没有归村里管过。自从发现狮子岭上有铜矿之后,市里经贸局就来人说,矿山是国家资源,应该收归市里管。至于老百姓的损失市里会给相应的补偿。就这样把矿山收回了,每年给每个人发五百元的补助。小王庄总人口不足三百,也就是说市经贸局,每年给小王庄支付不到十五万元的补偿款。
而那座矿山也被市经贸局也极低的价格,承包给了唐氏集团。当然唐氏集团占了小王庄的地方,也象征性地每年给村里一两万元,说是支持村里基础设施建设。这些额外的钱,老百姓自然对唐范海千恩万谢。殊不知,他们得到的这点钱,跟唐范海每年挖矿卖矿获得的利润几乎是天壤之别。
仅唐范海准备转让矿厂的那一年,从矿厂就获净利润近一千万元。那一两万元可以说是九牛一毛了。
这些事情有些是老百姓刚开始就知道的,有些是后来才知道的,知道了也只是道听途说的传言,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也把那些事情说不明白。
照此看来,压根就不存在矿厂和老百姓发生经济关系的问题。而那天村民所告事情,肯定不实。
但是到底是谁指示那些人到镇政府告状的呢?袭成林,还是唐范海?现在还不可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此事幕后肯定有一个黑手。他们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难道兰老老头也想动清水镇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问题就好解决了。因为兰老头毕竟是和市长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怕就怕,兰老头派自己女儿来清水镇是另有所图,这就麻烦了。如果是那样的话,算是自己,清水镇起码应该存在三股势力,兰书记,李市长,还有一股现在尚不明朗。
正说着话,村长尉文武正好下地过来,身边竟然跟着那天告状时,带头的叫黄志坚的中年人。
黄志坚见了王清华,急忙上前握手,一边握手,一边给村长介绍道:“尉村长,这位是镇政府武装部部长王部长,新来咱们镇的。”又给王清华介绍:“这位是我们村长尉村长。”
尉主任五十多岁,个子有点矮,像个小老头,人倒是个热心人,非要拉王清华去他家里吃饭。
王清华只好说:“兰镇长也来了,在车里呢。”
尉主任急忙吩咐黄志坚:“赶紧把兰镇长叫下来。”说完又说:“这不合适,还是我叫去。”撂下工具去了。
王清华笑笑,心里开始琢磨这位尉村长:淳朴,热情,也很实在,在自己心里竟然没有一点缺陷,应该是个好人。可惜被黄志坚这样的小人蒙在鼓里。
进了尉村长家里,王清华本想,这样的男人背后,肯定有一个更加热情的女人。不想那尉主任的老婆却是冷淡冷淡的,只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孙子出去了。把王
第四十六章玄机
求个收藏,晚上十点半之前,还有两更!
兰镇长也担心选举的事情。一旦落选,丢官事小,丢面子事大,丢自己面子事小,丢老头子面子事大。
有些事情虽然是明白的事情,却不能把它摆在明处。就像兰镇长明白了是她父亲兰书记“破格提拔”的结果,但也不能摆明了。
现在有人摆明了要整兰镇长下台,兰镇长必须提早准备。这件事情虽说是王清华给兰镇长提的醒,但是兰镇长还是没有给王清华说。兰镇长对王清华也是有所保留。
**的结合跟心的结合完全是两码事。**的结合是为满足**,心的结合却是为了达到某种共同的目标或者利益。如果两个人是为了达到两种不同的目标或者利益,也不能称为心 (:
)
( 玩转官场 http://www.xshubao22.com/2/23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