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转官场 第 18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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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英就又在王清华的肩膀上擂了一拳说:“你这样举,不是折腾我吗?”

    王清华马上回了一句:“你让我举你难道就不是折腾我了吗?”

    兰英急忙辩解道:“我可不是纯心折腾你。我提前已经给你说好了,我们是进行一次测试。”

    王清华问:“那意义呢?做这样的测试意义在哪儿呢?你不至于怀疑我的体力不支吧?”

    体力不支?王清华忽然感觉这个词好像跟很多事情都有联系,就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兰英。

    兰英心里本来就有鬼,被王清华这么一看,脸马上又红了起来,娇怒道:“你这样看人家干什么,没见过啊?”

    王清华想不到如此泼辣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竟然会脸红到如此程度,心中早对兰英要求举自己的测试猜出了七八分。

    兰英要干什么呢?女人和男人本来就那么一点差别,心里上的差异却很多,对世界的理解也不尽相同。女人喜欢身体强壮的男人,即便是这个男人不做体力活,身体强壮与否不会影响到生活,但是女人还是希望自己的男人强壮。

    这种心理很复杂,像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一样,尽管知道脸蛋的漂亮跟上床、生孩子、洗衣服、做饭没有任何关系一样,但还是希望自己的女人漂亮。这种心理的需求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强壮也是女人对男人的一种审美需求,只是这种需求不是表象上的,而是实际的需要。或许她们还认为,身体强壮的男人会持续更长的时间。虽然这种逻辑在实际生活当中是不准确的。有些男人,从身体表面看很强壮,床上功夫却稀松平常。相反,有些从身体表面看有些羸弱的男人,床上却能持久战斗,虎虎生威。

    可女人不这么认为,女人是感性的,认为表面的一切就能代表本质的一切。这就是兰英要求王清华举自己的原因。

    兰英一直在等待,等待王清华让自己激动的一刻。

    王清华轻轻提一口丹田之气,趁兰英不注意,一把将兰英抱起,一手拖住兰英的屁屁,一手卡住兰英的后脊梁,稍一用力,立马将兰英举过头顶。一套动作顺昌自然,没有丝毫停顿,堪比举重运动员的举起杠铃的那一刻。

    不过王清华这个动作做的也很突然,刚将兰英举起。兰英马上感觉身体失重,啊啊地叫了起来。不过那种声音很兴奋,兴奋的有些变味,不像是为了被举起而兴奋,倒像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高峰和快感的兴奋。

    王清华又将兰英举起在屋里转了几圈问:“还怀疑吗?”兰英在王清华头顶,哇哇直叫,双手双脚根本没有着落的地方,没一会工夫就有些害怕了,开始向王清华求饶。

    由于兰英没有穿衣服,光光的身子悬在空中,蜷缩着身体,双腿紧收在胸前,也许是为了保持平衡,两支如玉的胳膊在空中来回挥舞,细腻的皮肤在王清华手心,一会就产生了不少汗液,腻腻的、滑滑的。

    王清华的两条胳膊始终如铁一般,没有丝毫闪晃的意思。一会兰英就不那么害怕了。在上面问王清华:“你这样能坚持多长时间呢?”

    王清华笑了笑道:“只要你愿意,这个动作坚持半个小时以上,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谁叫你那么瘦呢?”

    王清华说完,突发奇想,双臂委曲,一用力,将兰英在空中直接做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翻滚。这样一来,一只手正好举在兰英的胸前,两团软绵绵的东西直接暴露在了王清华面前,另一只手正好举在那个地方,软软的,毛扎扎的,面又向下,兰英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上,抡起拳头在王清华头顶一阵乱扎。

    王清华趁机问:“服不服?”兰英的犟劲也被逗了起来,一瞪眼睛说:“不服!”

    “不服,对吧?好……”王清华说着,又将兰英在空中翻了一个个儿:“服不服?”王清华继续问。

    “不服、不服、不服……”兰英不知道是真不服,还是想试试王清华,就又娇怒地喊了起来。

    这次王清华没有再客气,一提气,双臂一曲一张,将兰英在空中连续翻了几次。兰英被翻的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认输投降,不过她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把兰英放下来,王清华身上略微出了一层细汗。兰英心疼道:“去洗洗吧。你不要动手,让我给你擦。”那种声音产生的磁性,让王清华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走进兰英的浴室,一股芳香铺面而来,王清华马上有种眩晕的感觉。这是他第二次进这个浴室。第一次很匆忙,也很尴尬。这次他很从容,很自然。

    打开喷头,温温的水哗啦哗啦流到到身上,兰英从身后将身体贴了上来。水就顺着两个人拥在一起的夹缝流了下来,丝丝地穿过兰英胸前的肉团滑下,滴答滴答地滴落到地面。

    “清华,你爱我吗?”兰英将头紧贴在王清华肩膀上,柔声问道。

    王清华没有想到,兰英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掩饰地问兰英:“干嘛问这个呢?”

    兰英很敏感,又追问道:“我只想知道你爱不爱我?”

    王清华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爱兰英,他也不想欺骗兰英。但是现在两个人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还能怎么样呢?自己总不能不负责任吧。这样的话,自己不仅对不起兰英,同时也出卖了自己的人格。

    水一直哗哗地流着,冲刷着王清华和兰英的身体。兰英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将脸紧紧地靠在王清华的肩膀上。

    王清华转身将兰英抱在怀里,又一次感受到那柔软、娇媚、火热的身体就要和自己融合在一起了。

    浴室的窗户没有关,只拉了帘子,刮了一阵风,将帘子轻轻扶起,拍打着窗户,发出帕拉帕拉的声响。寂静的夜里,这种声音很清晰,也很柔顺,好像要把人带到悠远的深谷。深谷里一片沉寂,没有花鸟虫鱼,没有风雨雷电,没有鼎沸嘈杂,只有山谷的回音。那回音像是来这里人的声音,心跳的越紧,那声音就越清晰,越让人感到紧张。

    “兰英……”王清华在兰英的耳边柔声叫了一句,兰英抬起头头,静静地看着王清华,等待王清华的下文。“兰英,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爱的人并不是你,你会恨我吗?”

    兰英久久没有说话,用眼睛死死盯着王清华的眼睛。王清华自己刚才的话已经深深地伤害了怀里这个女人的心,但是他不想欺骗她。他只有等待。

    “我不管你爱不爱,你都必须和我在一起,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我会将你千刀万剐!”

    王清华刚才没有回答兰英的爱不爱她的问题的时候,兰英已经猜出了七八分,只是他太爱面前这个男人了。他不想失去他。她是大家闺秀,是兰书记的女儿。兰书记的女儿,在一定程度上就等于有一定的特权。既然如此,她就不能让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从自己身边飞走。

    第七十六章离任

    接到任命通知时候,王清华由于以前已经受过李市长的暗示,所以并没有感到多少震惊。只是他觉得让自己做检察院副检察长这样的职务,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不过反过来一想,既然上面这么,肯定有上面的道理,李市长当然不会无缘无故让自己上任这个职务的。估计是李市长想让自己在这个检察院副检察长的职务上,多给他说话。

    想到这里,王清华就很坦然了。李高瞩也只是在利用自己,利用自己的单纯,说白了就是利用自己一片空白的政治背景。这种利用当然要比那种拉帮结派的利用要高明的多。用这种方法培养出来的人,那肯定就是李市长的“嫡系部队”,以后无论发生事情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像王清华这样的人,以后想在X市政坛继续混下去,就必须靠这位市长大人了。虽然自己对这一点王清华考虑的很清楚,但还是不得不这样做。

    不过接到这张通知后,清水镇也着实热闹了好一阵子。先是那些眼气的同事,一个个屁颠屁颠地往王清华的宿舍里跑。来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拿一大堆东西,说是给王部长送行的。也都是客套话,而且无一例外地要说一句“王部长好福气,这么年轻就当上检察院副检察长了,以后肯定前途无量,升到省高院,甚至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也说不定。”

    其实他们也知道,这是一句别人一眼就能看穿的奉承话,只是这样说比较吉利,谁都爱听就这么说了。职位能升到什么程度,虽然跟能力有很大关系,但起决定性因素的还是背景。如果只有一个省里的背景,那升到市里就算差不多了,背景再深些,再厉害些,升到省里也就完事了,绝没有升到国家这个级别的可能。除非有着千载难逢的好机遇。

    只要是为官者,一辈子都在等那种机会,而且在三十五岁以前绝不会停止幻想,但是那种机遇摆放的次数实在太小了,全国也没有几次。但就是那么几次,给了下面人机会,让下面的人感觉自己的一声并非没有希望,只是机遇之神还没有来得及光顾自己而已。

    现在王清华的情况,多多少少也给了这些人一次心动的机会。因为市委办公室实在太有才了,把那张通知书写的几乎是完美无瑕,既不会让人猜想,又能让人感觉这个机会其实是多么的均等。

    通知说:鉴于王清华同志在这次溃坝事故中的出色表现,和目前事故调查的需要,调任王清华同志任命王清华同志为X市检察院副检察长,协助调查水坝溃坝事故。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但是就这么一段话,让某些需要幻想的人产生了很多幻想。首先,任命对王清华的调动是因为王清华在这次事故中的出色表现。而事实上,王清华在这次事故中表现的也确实非常出色,大家都没有想到调查事故原因的时候,人家想到了,虽然是兰镇长说的,但那肯定是王清华出的主意。

    大家就喜欢这样联系,而且十有**的喜欢把所有的“丰功伟绩”联系在那些有几分神秘色彩的英雄身上。这是一种心里的需要,英雄当然要比自己高明许多许多,若不然人家为什么是英雄,而自己不是呢?难道让自己说自己不够努力,自己的运气不够好吗?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

    或者,只能说王清华的背景很深,靠山很硬,但哪个“背景”“靠山”会傻不拉唧的把自己的人拉下水呢?要知道,处置这种事情,一旦适当,很可能功败垂成,甚至连自己都拉下水。

    当然还有一些不会说话的人会说出一句“王部长因祸得福”的话,让王清华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什么叫因祸得福。祸是什么,应该是谁的祸?当然不是王清华的。王清华只是一个武装部长,不可能对水库溃坝这样的事故承担责任。那么王清华就不存什么祸不祸的问题了。既然没有祸,何有“因祸得福”之说。

    还有人会让王清华,以后多多提携之类的巴结话。王清华一概照准。这种情况下,不准还能怎样?难道还要因为一句话去得罪一个人。

    主角往往出现在最后,先是办公室尉主任。尉主任来的时候显得很不好意思。

    王清华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尉主任也没有敲门,推一道门缝,把露出半个脑袋。王清华正在里屋收拾东西,没有注意。尉主任就在喊:“王部长在吗?”声音很小,好像害怕叫大了声吓着王清华。

    不过他叫的实在太小了,王清华在屋里根本没有听见,一直埋头收拾。尉主任又喊了一声:“王部长在吗?”这次的声音稍微大了点。王清华虽然还是没有听多清楚,但总算是听见了。

    尉主任不知道天生这样,还是故意这样做,给人一种獐头鼠目的感觉。让人很讨厌。

    王清华赶紧迎出来,叫一声尉主任,就给尉主任让座。

    尉主任急忙道:“王部长,不、不、不……呸、呸、呸……你看我这张破嘴,应该叫王检。以后这样个称呼就改了吧。我可经不起你这么叫。你叫我一声,我这腿肚子都发软啊。”

    王清华让着尉主任坐下,自己也找了地方坐下道:“尉主任太客气了。没这么严重吧。”口气中多少带着一种挑衅,虽然不是很重,但像尉主任的老官场不会听不出来。王清华也是想逗逗这位在清水镇威风八面的玲珑人。

    那尉主任也是没羞没臊的玩意,明明知道王清华在调侃自己,还是顺着王清华的说:“王检,您不知道,有一年检察院来咱们清水镇查账。一个女检察长,看那样子就很吓人。我一见她心里就发虚。当然咱是清清白白的。不过您也知道,镇上的账目都在我这儿,这么乱,难免出点差错。心里不能不发毛。”

    “起先那女检察长还是老尉、老尉地叫我,显得很亲戚,我也就知道这帐里面没有查出什么问题。可是有一天早上,那女检察长吃完中饭,突然叫了我一声尉主任。您不知道,我脑子嗡的一声就懵了,心想坏里,肯定是帐上查出什么了。当时吓得我差点把屎尿都吓出来。”

    “好在只是一场误会。就那次以后,我一听检察院的人叫我尉主任,我心里就毛。所以我还是宁愿您叫我老尉,要不……你就直呼我的名字仁义也好。”

    王清华急忙道:“这可不行,别的不说,光年龄,你就比我大十几岁……”

    王清华的话还没有说完,尉主任急忙接茬道:“大整整二十岁,我今年四十二。”

    尉主任说完笑眯眯地看着王清华。王清华心里却觉得老大不舒服,心想:这个尉主任也有点太会钻营了,连老子的年龄都摸得这么清楚。

    其实王清华心里也清楚,这个尉主任只是冯书记的先头兵,是冯龙派来打探情况的。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心里都清楚,冯龙这个书记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大家躲他还躲不急,谁还会向他靠拢,只是面子上摸不过去,应付一下了事。更何况像尉主任这样的角色,恨不能说自己从来不认识冯龙,怎么还会当冯龙的先头兵。即使当了,也早把冯龙的吩咐扔到脑后去了。

    王清华故意问:“冯书记还好吧?”说的冷冰冰的,让人捉摸不透到底是什么意思。尉主任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从王清华脸上寻找了半天,也找不出答案。尉主任可不想得罪这位马上就要上任的副检察长。他唯一的心思就是顺着王清华的意思说。

    如果王清华想让他说冯书记坏话,他就说冯书记的坏话;王清华想让他说冯书记的好话,那他自然也是不遗余力。但是王清华的话只有一句,连个提示也没有。

    尉主任就哼唧了半天,脑子急速旋转,终于找了一个比较恰当的词语:“不好说!”

    这个词语用的太高明了,不好说。既回答了问题,也没有真正回答问题,你说好也行,说不好也可,一切看你的意思。你说好就好,你说不好就不好。而且还在无形中表现出了自己心思重重,说明自己对现在的事情很担心。至于是什么事情,你可以说是对水库溃坝事件担心,也可以说是对冯龙担心。反正我不好说。

    这个词语是个十足的全套,把问话人套在里面提示自己,引导自己。到最后自己一句话也没有说,全都是问话人说的。那就能完全按照问话人的意思说了。结果自然是不会得罪问话人,却是明明白白地在利用问话人。

    不过王清华不吃这一套,王清华沉默了一会,心中冷笑了一声,接着道:“那尉主任就捡好说的说吧。”

    尉主任听完这句话之后,恐怕除了崩溃之外,再没有任何想法了。

    第七十七章冯龙

    尉主任哼唧了半天,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就用眼睛在王清华脸上一眼一眼地踅摸,踅摸来踅摸去,王清华始终一言不发,甚至脸上都没有做丝毫的表情的变换。

    王清华今天是存了心要好好整整这位滑头。

    尉主任实在没办法了,但也不能不说话。现在王清华的身份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小的武装部长了,而是X市检察院副检察长,相当于一个正处级干部。他这个副科在王清华跟前已经是低了两个等级,更何况王清华还是检察院副检察长,这以后要是返回来找自己的麻烦,那可是灭顶之灾。

    不过尉主任终究在官场混了多年了,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能看出来,王清华和冯书记的关系并不是特别融洽。因为,之前王清华是兰镇长的人,而且和兰镇长的关系不清不楚的。兰镇长又和冯书记不对路。王清华就肯定和冯书记也不对路了。这是逻辑学上的“三段论”。

    尉主任好歹是大专生,懂得这个道理。不过人情世故和逻辑学很多时候往往大相径庭。但用逻辑推理,总比不推理强。

    尉主任拿定主意,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王清华笑眯眯道:“其实,冯龙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咎由自取。那水库溃坝的事情老早就有人提了,是小王庄的几个农民。找了他几次,他总用镇上没钱为由,不给小王庄加固。”

    “还有……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尉主任说了半截停下来,看着王清华。

    王清华道:“你说吧,没事,不管你说的是不是事实,都可以作为一种参考嘛。”

    对付尉主任这种人小人,王清华早就想过很多遍了,不能给好脸色,给点好脸色,马上就蹬鼻子上眼,但是也不能太和他过不去。常言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尉主任就是那种专门咬人的兔子。而且稍微急了就会咬人。

    尉主任见王清华让说了,唉唉唉地应了几声,又故意压低声音接着道:“让我说,水库溃坝之所以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绝不是水库的问题。问题的关键在那一大摊的尾矿库上。”

    “那摊尾矿库原本应该倒在山背面,靠大王庄的沟岔里。那个沟岔既没有水库,也可能引发山洪,倒在那里是最合适。可是要把尾矿倒在那里就要在矿厂再修一条通往那边的路。你也知道,在山上修一条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花钱没多少。”

    “唐氏集团就想把尾矿倒在小王庄的水库下面。说这样即加固了水库,而且给矿厂节省了开支。可是明白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矿渣用来铺路还凑合能用,用来堵水那是绝对不行的。矿渣是大颗粒物质,而且没有粘性,倒在一堆就算是过上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也是不固定的一堆。除非用水泥浇灌。但是用水泥浇灌那么一大堆矿渣,花费比修路都要高了。”

    “唐氏集团又不是傻瓜,怎么会这么做。冯书记起初也是死活不答应,说这样做太危险。后来,唐氏集团不知从哪儿请来一个什么狗屁专家,说用几何堆积的原理能解决这个问题。还说,如果小王庄答应让矿厂把矿渣倒在水库下面的沟岔里,除了设计的万无一失之外,还答应给给村里通吃水管道,上自来水。这可是小王庄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这还不算,唐氏老板还给小王庄每户发了五百元补助。这下就由不得小王庄的老百姓不动心了。”

    尉主任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一下王清华的脸色,见王清华没什么反应,接着说:“这里面的猫腻,老百姓看不出来情有可原,老百姓没文化,没见识,这个很正常。可是冯龙也不知道为什么,也答应了。”

    尉主任说到这里不再说了,停下来,看着王清华。王清华道:“这事我知道了,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不过,我现在还没有上任,有些事情还不能介入调查。你先回去吧。如果你提供的线索对调查小王庄水库溃坝事件有帮助,我一定给市里反应,给你嘉奖。”

    尉主任一听说王清华要给市里反应给自己嘉奖,马上乐开了花,但嘴里还是要说些客套话的:“王检太客气了,这是分内的事情。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提供的线索,我一定尽心竭力。”

    尉主任说完,又客气了几句,屁颠屁颠的走了。王清华望着尉主任的背影心中冷笑一声暗想:像你这样的小人,也就只能这样用了。

    尉主任离开没有多长时间,冯龙就来了。冯龙显得很憔悴,头发也没有梳理,大背头变成了一边倒的顺头,胡子茬子露在外面,衣服也穿的极不像样子,好像刚从监狱出来的犯人。

    不过见了王清华还是很客气地打了声招呼。现在冯龙也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末日将至,之所以来见王清华也是想再寻找一丝希望,虽然这个希望是多么的渺茫,但起码在减轻罪行方面还是可以起到一定作用的。

    “冯书记坐吧。”

    看到冯龙这个样子,王清华心里不免产生了一丝的怜悯之心。

    “哦,坐、坐、坐……你也坐。”

    冯龙说完,屁股一歪坐在王清华已经收拾完的光板床上。床上还有些乱,放着几本书,冯龙也没有主意,就坐在了杂乱的书上。书虽然不是很厚,但也足以把屁股搁的难受。但是冯龙好像不太在意,只将屁股左右扭动了几次,又坐了下来。

    “你这次能上任市检察院的副检察长,是我们清水镇的荣幸啊。只是升官了,不要忘记咱们清水镇,常回来看看,和大家一起坐坐。”

    冯龙不好明说,只好用这种潜台词来敲边鼓,让王清华这位即将上任的副检察长,不要忘了自己是从清水镇走出去的,以后办什么事情的时候,要多想着清水镇。还有一层意思,冯龙没有讲。王清华现在这个升职的机会其实应该是自己的。

    作为清水镇的一把手,当然有比王清华更老的资历,但是现在出了这种事情,小命能不能保住还很难说,哪里还有心思和人争一个位置呢?

    “冯书记放心,无论到哪儿我都不会忘记清水镇的。水库溃坝事件本来就是谁都不能预料的意外。你也不要过于担心。据我说知,谭副省长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很明确,希望保护干部。当然,你必须做好心里准备。毕竟结果是什么样子的还很难预料。”

    王清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冯龙说这些,或许是处于对冯龙的同情吧。但是冯龙这样的人难道还有什么值得让人同情的吗?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了不说这些伤心的事情了。虽然现在是非常时期,也不能让你这样冷冷清清地走了。我刚才和几个班子成员商量了一下,打算给你办一个升职茶话会。地点……就定在镇政府的三楼会议室,参加人员现在还没有定。几个班子成员的意思是问问你的意思。是把机关里的人都叫上呢,还是就我们几个班子里的人参加一下?你拿个主意吧。”

    王清华想了想说:“清水镇正在危难之际,我却一个人溜掉了。虽然是工作需要和上级的安排,但是估计肯定有些人心里不舒服。到时候会场弄的不尴不尬就不好了。要不还是在二楼小会议室,举行一个简单的告别会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告别会,就是临走前跟大家打个招呼。简单一些,也不要让过多的人知道。最好安排在晚上。冯书记,你看怎么样?”

    王清华很清楚,自己在这个时候走——无论在什么时候升迁,清水镇的干部都不会心里不舒服。要是不舒服,就只有像冯龙这

    第七十八章虚惊

    第七十八章虚惊

    任命书发出的第二天,谭明月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检察院副检察长,在这个时候可不是一般的位置,在整个事故调查中要起到相当重要的最用的。

    按照国家现行的体制,检察院和法院是有独立司法权的,虽然也在党的领导之下,但是在原则上是不能干预他们依法办案的。

    现在这位检察长韩淑静本来就不好对付,再加上一个王清华,还不定会捅出什么乱子呢。要是也和韩淑静一样的傻浪家伙,事情就更加难办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谭明月给兰沧海打了个电话,问兰沧海王清华是否已经到检察院报到了。

    兰沧海就给检察院打电话问了一下。检察院那边说,还没有到。兰沧海如实给谭明月汇报。

    谭明月一听就火了,说:“你们市委是怎么办事的?这么重要的任命,人怎么现在还没有报到。这要是放在战争年代早误大事了。”

    兰沧海急忙解释道:“这个王清华并不是市委这边推荐的,而是……李市长举荐的。至于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谭明月就更火了,说:“你这个市委书记是干什么吃的?不管谁的举荐,都是市委任命的。难道李高瞩就不是市委的人吗?”

    李高瞩当然也是市委的人,而且是市委第一副书记。兰沧海光顾着推卸责任,竟然犯了一个低级错误。说完已经后悔不跌,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也只能任由谭明月叫骂了。

    “兰沧海,你给我听着,马上给我调查清楚王清华的情况给我汇报。如果再出现什么情况,我唯你是问。”

    谭明月说完,略微停留一下,继续道:“我说你们X市是怎么回事?对王清华的任命,李市长作为市委常委可以提,我作为省里来的人,不了解情况,不便多说什么,但是如果不合适,你这个市委书记应该很清楚吧。开会的时候,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搞阴谋诡计。”

    谭明月的批评很尖锐,几乎让兰沧海这个市委书记都有些下不来台。

    “谭省长,你听我解释。咱们市里的人事任免一向是民主集中的,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作为市委书记……”

    “你不要解释!”

    没等兰沧海把说完,谭明月就打断了,说:“作为一名党员,对于小王庄这次坏人破坏水库的事件,我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就是要将坏人绳之以法。至于怎么查,谁查,都不重要。但是,我们也要在用人方面做好工作。要让有能力的上,尽快破案,尽快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说到这里,谭明月的口气又放缓了下来,接着道:“你也看见了,现在全国,甚至全世界的媒体都已经到了X市,对我们的报道也很不利。有些媒体甚至说,这次水库溃坝事件,是由于某些领导干部严重渎职造成的。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省里就是想保你们,恐怕也保不住了。所以你们一定要全力以赴,尽快把坏人抓起来,狠杀,快杀,公开杀。还老百姓一个公道,给媒体一个说法。”

    “至于那个王清华的任命,我看你们市委再议一议。当然,我们也要照顾到李高瞩同志的面子,必要的时候,可以任命王清华一个区长、县长嘛。我想,李高瞩市长对这样的任命也应该满意了吧。”

    兰沧海说:“谭省长,你不了解具体情况。据我所知,这个王清华今年才二十三岁,任命区长、县长资历根本就达不到,也不符合我们干部任命的制度。检察院这边一般更注重能力和文凭,所以可以勉强上任。”

    “二十三岁?兰沧海,你没有开玩笑吧?他李高瞩是不是疯了,要把这么小的一个年轻人任命到副检察长的职位。这个王清华到底和李高瞩是什么关系?私生子?”

    谭明月思来想去,也就私生子这么一个关系,能让李高瞩花这么大力气了。当然谭明月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去揣度李高瞩的。这也大多数人容易犯的错误。要不然怎么会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样的说辞呢。

    但是谭明月说完就发现自己失口了。即便王清华是李高瞩的私生子,也不便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相反,如果李高瞩真有问题,迟早要暴露出来,自己说出来,如果没有,就会成为别人口中的一个笑料,甚至把柄。

    所以谭明月说完又改用缓和的口气对兰沧海道:“兰书记,你不要介意,我刚才也是一时冲动。我相信李市长这种举荐,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们议一议,如果觉得合适的话就这么定了。其实让年轻人放在重要岗位上多历练历练,也不是什么坏事嘛。我们现在的干部队伍,就存在明显的新陈不接的脱节问题嘛。”

    一个二十三四岁年轻人,在乡镇武装部长的位置恐怕也没干上几天,工作经验、社会阅历几乎为零,即便是放在副检察长的位置,恐怕也泛不起什么大浪。

    谭明月想到这些的时候,突然改变了主意。说实在的,他现在也不想得罪李高瞩这个市长。更何况,李高瞩任命的是一个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毛孩子,也不会影响到大局,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呢?

    兰沧海刚挂断电话,秘书小王就来了,说韩舒静来了。兰沧海问:“有没有说有什么事?”小王说韩舒静是来汇报工作的。兰沧海虽然对这位检察长不是很感冒,但也不能不听人家汇报工作,就让小王把韩舒静进来。

    韩舒静已经是五十开外的人了,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身体有些臃肿,可能是长期办案的原因,眉宇间流露出一股英气,让人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威严。

    “兰书记。”韩舒静进来站在门口叫了一声兰沧海。

    兰沧海故意很认真的看一份文件,没有理韩舒静。韩舒静只好又叫了一声“兰书记”。

    兰沧海这才抬起头,见到韩舒静马上一副很热情的样子,站起来迎了过去,道:“韩检来了,坐!”说着又去给韩舒静去倒水。韩舒静急忙道:“兰书记,让我来。”从兰沧海手里接过一次性水杯。

    “韩检找我有什么事?”兰沧海坐下道。

    “兰书记,”韩舒静叫了一声道:“今天我来,是想把我们检察院这边的调查意见给你汇报一下。根据检委会的讨论,我们认为,小王庄水库溃坝事件的调查,还是应该从现场留下的那把铁锨开始查起。为什么呢?因为到目前为止,这把铁锨是唯一的线索。至于是不是坏人故意破坏,我们认为,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还不能下这样的结论。”

    韩舒静的汇报,后面虽然还是在坚持一个事故的定性问题,但总算有所松动,同意先从铁锨问题调查了。虽然一把铁锨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但这把铁锨就像是一根绳子,会牵着整个调查事件走。而且牵出一个犯罪分子的可能性极大。这些都比较符合兰沧海的意图,所以兰沧海听完后,显得很高兴。

    “那好,就照你们的意思办吧。另外,你们也要和公安局那边通力合作,尽快把事情查清楚。把犯罪分子逮捕归案,给死去的亡魂一个交代。也给省里调查组和谭副省长一个交代。”

    “兰书记,既然你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再声明一下,小王庄水库溃坝到底是不是坏人破坏,现在还无法定性,希望兰书记在给公安局刘局长那边交代的时候,暂时不要说事故的定性问题。要不然,我们两家的出发点出现分歧,办案的时候就没办法合作了。”

    听完韩舒静的话,兰沧海心里虽然不悦,但也不能再说什么了。他了解韩舒静的性格,认定的事情,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除非现在撤了她。但是要撤掉一个检察长也并不那么简单的意见事情。市委这边要研究,拿出方案,还要报省检察院审核。省检察院通过了,才能生效。

    兰沧海笑了笑道:“好吧,那就照你的意思办。咱们先不讨论事故的定性问题。”

    韩舒静脸上终于露出了少见的微笑:“谢谢兰书记。”

    此时的兰沧海心里也很矛盾。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自己都这把年纪了,再干连年也就快到退休的年龄了。混的好了,跟关凤鸣一样,混个人大主任,混不好了就是回家养老。有什么呢?上台就难免会有下台的一天,更何况自己年龄也大了,不想再和人争。可是女儿的年龄还小,甚至还没有步入正轨。如果就这样断送了女儿的前程,甚至把女儿判上几年刑,那女儿的一生就毁了。

    现在自己宁愿把自己判上十年八年的刑,也不愿意让女儿出事。可是发布容情,有些事情是不能替代的。现在自己已经是到了没有退路的地步。虽然自己也隐隐感觉谭明月之辈,背后肯定有隐情,但是自己还是不得不跟着谭明月他们一起干。

    唉!别人都说官场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其实,官场比战场更加残酷,更加没有人情,化敌为友,背信弃义,阴谋诡计,尔虞我诈,在官场比战场要反应的强烈上百倍,上千倍,甚至上万倍。

    第七十九章离别

    第二天晚上,王清华最终没有推脱掉冯龙的一再邀请,在“羊王”饭店和清水镇的班子成员吃了最后一顿晚餐。

    基本还是给王清华接风时的原班人马。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气氛凝重了许多。冯龙也不再威风八面,而是一个劲儿地王清华敬酒、夹菜、奉承。兰英坐在一旁自顾自地吃饭,也不喝别人多说话。

    现在局势还不是很明了。但是冯龙和兰英的危险系数相当大,说不定马上就可能被检察院带走。分管安全生产的樊刚昨天下午已经被检察院带走了。检察院之所以还没有带冯龙和兰英,主要可能是顾及兰沧海。顾及兰沧海就不能带兰英,不带兰英自然就没有办法带冯龙。

    这一点冯龙心里也很清楚,知道自己沾了兰英的光。不过被检察院带去问话是迟早的事情。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罢了。

    “喝酒、喝酒,大家就不要端着了。今天是庆祝我们的王部长高升的,大家高兴点。不要老板着脸。”

    冯龙想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站起来提议。大家也不好驳他的面子,也随之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好,让我们为王部长的高升,干杯!”

    冯龙说完一仰脖子,将一大杯白酒灌进嘴里,喉结咯噔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其他人也都端起来干了。只有兰英没有干。兰英压根就没有站起来。尉主任就用胳膊捅兰英。

    捅了一次,兰英没有动。尉主任就继续捅,捅了几次,兰英突然站起来道:“尉仁义,你想干什么?”声音很大,也很严厉。气氛马上又紧张起来了。

    冯龙急忙道:“老尉,你干什么,惹兰镇长发这么大火。”

    尉主任无奈道:“我没干什么啊。”

    尉主任总不能说,自己用胳膊肘捅人家兰镇长,人家兰镇长不高兴了吧。要是在平时,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况自己本来也是处于好意啊。可是今天兰镇长好像吃了枪药似的。

    “兰镇长,算了。”王清华也劝解兰英。这都什么时候,还发这么大火。王清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感觉自己还是能劝住兰英的。

    不想兰英听了王清华的劝阻,火气更大了,厉声道:“什么算了。老娘的事情老娘还不知道怎么办,要他尉仁义指指点点?”

    其实刚才喝酒的时候兰镇长没有站起来,大家都看见了,但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也没有人劝解。只有尉主任不知道是不知趣,还是有意为之,捅了这个马蜂窝。

    尉主任委屈道:“我没有指点什么啊?”

    兰英反问道:“你没有指点,你捅我干什么?难道是耍流氓?”

    此话一出,尉主任无话可说了。按道理来说,越是非常时期,越要保持冷静。不管自己心里承受多大的压力也不能随随便便泄露出来。这一点冯书记就做的非常好。

    姜还是老的辣,大家不禁这么想。兰英毕竟还嫩些,遇事不够冷静,或许已经到了心理崩溃的边缘。

    有些干部在这个时候,由于承受不了压力,自杀的也不少。看兰英现在的样子,也就**不离十了。

    王清华也不好劝解了。再劝解,就把自己和兰英的关系彻底暴露了。现在他还不想暴露这层关系,即便自己和兰英的关系已经搞的清水镇满城风雨,但那是大家的猜测,谁也没有事实依据,自己和兰英也从来没有公开过。

    在自己和兰英均未公开的情况下,这些人不管抓了什么把柄,做什么样的猜测,也都只是猜测,也都是空穴来风。

    兰英说完,用眼睛狠狠地瞪了王清华一眼,转身离开了。冯龙看了王清华一眼。意思是希望王清华是去追。王清华却坐着不动。

    这个饭局再吃下去意义也不大了。冯龙知趣地把宴席散了。

    这次宴席在清水镇政府恐怕是吃的时间最短的了,前后不到十分钟,就因为镇长的佛袖而去,而不得不散场。

    “去看看兰镇长吧。”

    出了“羊王”饭店的们,王清华忽然感觉一只手在自己背上拍了一下道。

    王清华转身,是冯龙。冯龙的表情很真诚:“虽然现在镇上出了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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