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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好!”王清华礼貌地对吴菊仙打了声招呼,站在那里没有动。
吴菊仙马上愣了一下,随一副惊讶的样子道:“哟,是王市长来了。快请屋里坐。兰英在家呢。我公司有点事马上要走,就不陪你了。”吴菊仙说着把快要关起来的门,重新给王清华推开了,让王清华进去,自己则大摇大摆地走了。王清华却隐约听到下楼梯的吴菊仙鼻子冷哼了一声,嘴里嘟囔了一句:“猫哭耗子!”
王清华心中就有些不悦,又不好发作,只好当什么也没有听见。这时兰英已经从屋里出来了。兰英一脸的憔悴,身上还穿着睡衣,脚上拖一双拖鞋,头发散乱地顶在头上,见了王清华把头发往上撸了一把只说了三个字:“进来吧。”
王清华跟着进来,顺势把门关了起来。
兰英木木地坐在沙发上,也不跟王清华说话。王清华就坐在兰英的身旁关切地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兰英摇了摇头,算是给王清华的回答。王清华就不好再问下去了。家里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兰英心理上难以接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过了很长时间,兰英才开口问道:“是不是我爸爸的事情不好办?”
王清华不能把自己的推测告诉兰英,只能安慰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有一段时间,你爸爸应该就能出来了。不过……市委书记的位置恐怕是保不住了。”
兰沧海市委书记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王清华也不过是说出来安慰一下兰英,让兰英感觉自己说的就是事实。王清华知道,兰英现在关心的并不是父亲市委书记的位置还能不能保住,而是爸爸的安慰,会不会被公诉判刑。
王清华的话果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兰英听完马上抬头看了王清华一眼,眼睛中就闪烁出一丝希望的亮光道:“我爸爸如果真能过了这一关,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我都认了。”兰英说着喉咙里哽咽了一下,泪水就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又急忙伸手擦了一把。
“不要这样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何况你爸爸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现在市里的情况比较复杂,中纪委又在市里蹲点,就出了这么个事儿。”王清华说着,停顿了一下,看着兰英道:“我记得上次你好像说你妈去了省城,是不是也为了你爸爸的事情?”
兰英又摇了摇头,半天不说话,低着头只顾看自己的脚尖,好像脚尖上出了什么问题一样,过了一会,莫名其妙道:“有件事情,他们一直瞒着我,没有告诉我。”
王清华问道:“什么事情?”
兰英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好像心里做着一个痛苦的斗争,脸上的表情也一阵比一阵更加复杂。
“你说嘛,到底什么事情。说出来心里会痛快一些的。”王清华开导道。
“我……”兰英说了一个字,又停了下来,喉咙动了几下,也不知道是在往肚子里咽唾沫,还是泪水,“我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我……”兰英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兰书记不是你的亲爸爸?”王清华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兰英说吴菊仙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王清华或许更好接受一些。然而如果说兰英不是兰沧海的亲生女儿,王清华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在王清华看来,在这个官商结合的家庭中,兰沧海对女儿的关心要远远超过吴菊仙对兰英的关心。吴菊仙把一个女强人的所有品质都发挥到了极致,却没有表现出一个母亲任何的慈悲情怀。
第三百七十九章风起(4)
第三百七十九章风起4
兰英的眼泪一直在流,王清华坐在旁边也不好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只能安慰道:“兰书记尽管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但是这么多年多你一点也不比你的亲生父亲差……”王清华说了半截停了下来。
王清华本想给兰英说,就是亲生父亲对你,也不一定会有兰沧海对你好。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样说,或许不仅不会起到安慰兰英的作用,反而会让兰英更加伤心,就没有继续说下去,抓起兰英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拍了拍,算是一种无言的安慰。
兰英的手已经被泪水洗了一遍,湿漉漉的,放在王清华手里还有一种黏黏的感觉。兰英哭着扑到王清华的怀中,呜咽的声音更大了,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王清华将手放在兰英的脊背上轻轻地拍了拍问道。
“我妈,”兰英哽咽着回答道,“昨天晚上我妈说,我已经大了,有些事情应该让我知道了,就把这事告诉了我。我刚开始还不相信,还以为我妈是为了让我不要再为爸爸的事儿担心,才给我说的。后来她说的越来越认真,就由不得我不相信了。”
“你妈没有告诉你的亲生父亲是谁吗?”王清华继续问道。
兰英就哭的更凶了,王清华甚至能感觉到兰英泪水已经沾满了自己的肩膀。看来又是一个让兰英难以接受的事实。王清华就没有追问,轻轻地把兰英抱在怀里,任由兰英哭泣。
对于一个伤心的女人来说,哭泣也许是最好的良药,释放出心中的郁闷之后,就能得到一种想要的解脱。
屋里安静极了,除了兰英已经变得低沉的哭声之外,就只能听到墙上的挂钟铮铮喳喳的声响了。王清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也被这种情景所感染了,落进了一个人的世界,唯有兰英的呼吸,带动着一双酥胸,不时挤压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感觉到一种强有力的责任意识。
时间一分一秒、毫无声息地从身边游走,兰英也哭累了,竟然趴在王清华的肩膀上睡着了。王清华只好将兰英抱起来,送进卧室,盖上毯子,又看了一眼缓缓离去。
本来想给兰英说兰沧海的事情,也因为兰英的情绪问题,没有给兰英说一句。现在看来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兰英的好。
走出兰英的家门,一个疑问马上就跃进了王清华的脑海中。兰英的亲生父亲到底会是谁呢?兰英既然不是兰沧海的女儿,那么到底是吴菊仙跟别的男人生的,还是兰沧海和吴菊仙从外面抱养的呢?
从兰英刚才伤心的情形看来,兰英是兰沧海和吴菊仙抱养来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也就是兰英是吴菊仙和别的男人生的了。那么兰沧海为什么要接受一个并非自己亲生的女儿呢?而且连同他的妈妈吴菊仙一起接受了。
这种事情虽然并不能算是多么的荒谬,但对于每一个男人来说,都会在心理上反对,而且会视为一种耻辱。更何况,兰沧海并不是一个一般的男人,而是一个堂堂市委书记,就是刚刚参加工作也国家公务人员,也不至于找不到老婆,娶一个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的女人吧。除非吴菊仙的身份非常特殊,或者跟吴菊仙发生关系怀上兰英的男人,跟兰沧海有着某种厉害关系,兰沧海不得不娶吴菊仙为妻。那么跟吴菊仙发生关系的男人又会是谁呢?
这时天空忽然挂起一阵凉风,嗖地从王清华面前掠过,王清华不禁打了个冷颤,抬起头才发现裘学敏不知道什么时候,正站在自己面前,给自己送来一脸的微笑。
“清华,刚上班忙什么去了?”裘学敏站在市委大楼的门口,车已经放在大厅前面了,司机已经打开了车门,在那里等着。
“是裘书记啊。”王清华打了声招呼,没有回答裘学敏明知故问的问题,“出去吗?”
“啊,去下面县里看看。”裘学敏很笼统地回答,并没有说具体事情。
“裘书记这是要去微服私访吧。”王清华看了一眼外面停放的0099奥迪,半开玩笑说道。市委书记出行,一般都是警车开道,前呼后拥,电视台记者、市委通讯组、相关部门领导一把手一大帮人。而从外面的情形看来,裘学敏并没有叫什么人,就一个人,一个司机,身边跟着秘书小刘。
裘学敏摆了摆手道:“那里是什么微服私访,马上快换届选举了,到下面随便走走。”说着停顿了一下,换了一副低沉口气接着道:“你就不打算再往前走一步吗?你可是咱们市最年轻的副市长,而且是目前唯一的一位常务副市长,这次换届你是最有希望的。我可听说其他人已经开始在动了。”
裘学敏的意思算是说的比较明白了。市委书记兼任市长,历来的干部都没有这么任命的。裘学敏之所以现在能市委书记兼任市长,也是在非常时期的特殊安排,换届选举中,两者肯定是放弃一个的。裘学敏当然不会放弃市委书记。
王清华笑了一下道:“别人动就让别人动吧。我年龄小,资历也不行。还是先让别人上吧。我无心竞争。我看王书记和尉书记两个人都比我合适。如果让我推选,我就从他们两个中间选一个。”
王清华的话明里是在谦让,其实也是在变相地向裘学敏打听市委现在谁在动。而能和自己竞争市长位置的,除了王光禄和尉善才两个人之外,就再没有别人了,除非是上面直接派下来一个。
裘学敏哈哈笑了两声道:“看来你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实话给你说吧,这二位都有这个想法。尉善才同志已经在省里跑了好几趟了。我看你也该想想办法了。案子的事情什么时候都能办,不急在一时,再说了,检察院又不是没人了,你又何必那么辛苦呢。难道你怀疑是关凤鸣同志?”
裘学敏说着冲王清华笑了一下,伸出手,跟王清华握了握手道:“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些事情需要赶紧下去。有时间的话到家里来坐坐。婉儿马上要高考了,她可是离不开你这个大哥哥的帮助啊。她说考上清华以后,要第一个给你报喜。还说什么……我还是不说了,有时间了,你自己去问她吧。”
王清华道:“婉儿肯定能考上清华。不过要报喜,也应该第一个给你报喜,怎么能轮上我呢。”
两个人互相摆了摆手算是告了个别,各自离开了。
上搂的时候,王清华想裘婉儿能给她父亲说什么呢,总不会说跟自己的事情吧。也只是想了想,没有深究,或许裘婉儿对自己也就是一个小姑娘的一时心动吧。
刚到办公室门口,燕妮就跟了过来,急忙开了办公室的门道:“王市长,腾山兄妹来找你。我说你有事出去了,让他们在小会议室等着,你见吗?”
腾山兄妹这个时候来会有什么事儿呢,不会又是因为工程的事情吧。这种事情总让人非常心烦,总是有没完没了的麻烦,今天是老百姓的麻烦,明天是官方的麻烦,后天又是工程队的麻烦,总之是没完没了,让人烦不胜烦。不过王清华对腾山兄妹的印象都还不错,就对燕妮道:“你让他们过来吧。”
燕妮就应了一声,正准备走,又回头拿了王清华的茶杯,倒掉里面残杂,重新给王清华沏了一杯新水,放在王清华面前微微一笑,才转身离开。
不一会腾山一郎兄妹就相跟着进来了,燕妮在前面引路,送进办公室,看了王清华一眼,意思是请示王清华还有什么事儿吗。王清华摆了摆手,燕妮带上门,离开了。不一会又过来给腾山一郎兄妹沏了两杯茶,放在腾山一郎兄妹面前。腾山一郎忙站起来客气了两声。
“腾山先生,工程进度还算顺利吗?”
王清华问腾山一郎的时候,顺眼在腾山惠子的脸上扫了一眼,发现腾山惠子今天的打扮颇有几分华夏女孩的特色,竟然是一身紫色的旗袍,看上去有些大上海舞女的柑橘,旗袍还是大分叉,一直侧开到大腿上面,里面竟然也没有穿袜裤,嫩白的两条腿直露露地展示在那里,或许是腾山惠子想尽快融入这个民族中,刻意如此打扮了一番,却显得不伦不类的,不过也不好说什么。
“工程进展非常顺利。”腾山一郎面带微笑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这让王清华放心不少,起码这次过来不再是为了工程的事情,不需要自己再去协调了。不是说这种事情不好协调,而是协调起来就难免要跟下面局里的人打交道。那些局长巴不得能跟王清华这样市委领导有点什么关系,自己一旦跟他们交涉了,哪怕就是仅仅打了个招呼,那些人过不了几天就会提着东西前来拜访。而且来了之后,首先是自我批评,让后就是一堆奉承的话,让王清华感觉不胜其烦。
“只要工程进展顺利就好。”王清华很笼统地概括了一句,也不能算是表扬,接着问:“现在基础打好了吗?”
“基础已经基本打好了。”腾山一郎回答道,“我和妹妹这次过来就是想请你过去一趟,对我们的工作多多指导。”
想不到腾山一郎刚来华夏没有多长时间,就已经对华夏的官场规则了解的如此清楚,竟然有了让领导指导工作的想法。
不过王清华可不想参与到这些事情中去,推辞道:“腾山先生,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这里工作实在是太忙了,脱不开身。指导的事情还是免了吧。再说了,我对建筑都不了解,怎么指导你们工作呢。”
第三百八十章风起(5)
第三百八十章风起5
腾山小妹互相对视了一眼,可能是在互相交流,王清华这句话是真话,还是一句谦词。当然如果是谦词的话,就必须力请,这样才能显出领导的重要性。这就跟古时候,一个人造反了,下面的人说让这个人做皇帝,这个人会说自己德薄福浅不胜其任,下面的人就力劝,劝上两三次,这个人觉得差不多了,面子上过的去了,然后就很勉强的答应了。其实心里还不知道有多喜欢呢。这也算是一种有特色的官场情节吧。
然而王清华却不想玩这套虚套子,见两个人互相对视,就笑道:“你们兄妹也不要再猜忌什么了,我是真脱不开身。要是没什么事儿,今天就这样吧。回去之后,把工程质量抓好。一定要给X市建两栋高质量、高标准的摩天大楼。这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王清华说着站起来,就有了送客的意思。腾山一郎兄妹也急忙从沙发里站起来道:“王市长,我们还有一个请求,不知道王市长能不能答应。”
王清华心中虽然有些不快,但还是很客气道:“有什么事情,你们就说出来吗。我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的。不过指导工作的事情,我看就免了。如果你们真的需要人指导工作,可以去请一些专家,他们比我更有资格指导你们的工作。”
腾山惠子往前走了半步,用依然有些生疏的汉语道:“王市长,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的意思是想请你,在有时间的情况下,接受我们的……吃饭。”
王清华就不由笑了起来,腾山一郎站在旁边也为妹妹的刚才说的话感到尴尬,见王清华笑也跟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王市长,你不要见怪。我妹妹的汉语说的不好。我们的意思是想在你方便的情况下,邀请你吃顿饭,表示一下我们的谢意。”
王清华止住了笑声,想了想道:“这个请求我可以接受,别的事情干不了,吃饭的本事我还是有的吗。”说着看了一下站在旁边的腾山惠子,发现腾山惠子红着脸,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好像是在自己的脸上寻找什么东西一样,见自己看她,急忙将头低到了胸前。王清华就觉得这个腾山惠子有些怪怪的。
“那就请王市长定个时间,好吗?”腾山一郎接着道。
“那就今天晚上吧。我晚上一般没什么事情。不过时间也不能太长了,最好安排简单一些,能吃饱就行。”王清华爽快道。
送走腾山一郎兄妹,王清华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三点过一刻了,想起裘学敏问自己父母的事情,心里还是有点发毛,就给首都爷爷那里打了个电话。打过去之后,响了半天没有人接。好不容易有人接了,却是一个年轻的女生,王清华就知道是爷爷家里的内勤人员,也不好说什么,想问爷爷或者***手机号码,觉得人家肯定也不会给说,就给女内勤交代道:“你记一下吧。我是王清华,让我爷爷奶奶回来之后,一定给我回一个电话,你告诉他们,我有重要的事情给他们说。”怕爷爷奶奶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又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又给内勤说了一下。
放下电话,王清华还是有些坐卧不宁,害怕裘学敏万一真的要对自己的父母动手,如果不提前采取一些措施,到时候恐怕后悔就来不及了,犹豫了一下又把电话打到家里。
这次还好,接电话的是母亲。王清华原以为这个时候父亲去了商店,母亲也去学校上课了,肯定都不在家,想不到母亲会在家中。
“妈,”王清华叫了一声,已经有一年时间没有回家了,心里酸酸的,不过王清华也知道这个时候绝不是抒情的时间,就很快恢复了情绪,道:“你和我爸还好吧?”
“狗子!”母亲听了王清华的声音,一时激动就把王清华的小名叫出来了,其实王清华自从上了从中之后,就给母亲下了“严令”,禁止叫狗子这个小名,可母亲老是忘,直到上了高中,母亲也觉得“狗子”这个小名有损儿子的形象才改过口。不想今天一张嘴又叫了起来。不过这次王清华心里却感觉格外的亲切。
“妈,是我。狗子!你和我爸在家里都好吧?”王清华继续问了一句。
“好着哩,有啥不好的吗。吃的好,睡得着……我给你说儿子,年假不回来就算了。放暑假可一定要回来。对了,把上次来咱家的那姑娘也一块带回来。那姑娘好,真好,长的漂亮,还勤快,以后过了门肯定是你妈的好帮手……对了,你爸去年的生意不错,你知道你爸去年赚了多少钱吗?七万!开心吧。我都想好了,你回来我就找你爷爷,让你爷爷找找他以前的老战友、穷哥们,给你通通关系,花点钱,也让你坐机关。”母亲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和王清华通过电话了,接起电话嘴里的话不由就多了起来,几乎有点失了当老师的身份。不过对自己的儿子,谁又能说什么呢。可怜天下父母心,谁的父母都是这样的。
王清华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迎合着母亲说。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告诉母亲自己现在的身份,王清华心里说不出的愧疚,还有首都爷爷的事情,现在还没有一个具体解决的办法。奶奶沈非之上次说要自己做一做父母的工作,让父母和自己一块去首都。自己也没有说。或许奶奶以为自己没有做通父母的工作也只好作罢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再给母亲说说。
“妈,跟你商量个事。”
“说吧,娘儿俩还说什么商量不商量的。”
“首都……他们……想你和我爸爸过去一趟。”王清华说着停顿了一下,知道这个事儿不太好说,也就是母亲了,如果是父亲,估计又会将电话挂断,“我觉得,他们毕竟是我爸的亲生父母,没必要这样。既然他们想认儿子。你们去首都走走也不妨事。何必呢?”王清华的话软软的。
如果龙腾跃和沈非之是一般人的话,自己说话或许还可以硬起一些,然而龙腾跃和沈非之并不是一般人,而且是很不一般的人,是中央首长,而且是很重要的首长。自己让父母去相认,多少有些依附权贵的味道。
“儿子,我问你。”母亲沉默了一会道,“你是不是想利用首都这个爷爷,以后好作威作福?”
母亲还是开始怀疑王清华的动机了,话说的并不好听。
“你说什么呢?我现在已经是……”王清华说了半截马上停顿了下来,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最好还是不要给母亲说破的好。刚开始走进官场的时候,自己还觉得还有意思,挺好玩的,可时间一长就发现,官场并不是自己以前想象的那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如果要想当个好官,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一回事儿。母亲和父亲都是过来人,不会不懂得这些道理。他们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当一个贪官污吏,但更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为了当好官,而把自己累的死去活来。
“你现在怎么了?”母亲还是从王清华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异样的味道。
王清华没有回答,抓住电话沉默了一会道:“还是不说了。这次我就自作主张一会,你和爸爸必须在三天之内赶往首都,我在那儿等你们。如果你们不来,我暑假也不回去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保证一点,我绝不是想认这个爷爷,以后作威作福。”
王清华说这些话,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怎么会依附爷爷作威作福呢。自己无意中闯入的这场内幕斗争中,到底牵扯了一个多大的秘密,跟龙腾跃、裘元博这两个人到底有多少关联,自己现在虽然还说不清楚,但总能隐约感到,这并不是一般意义上政治斗争。自己夹在里面,别说是作威作福了,就是连清闲的日子都没有。
母亲还是妥协了,或许是王清华那一句暑假也不回去的话起到了作用,没有再和王清华说什么,道:“好吧,等你爸爸回来后,我再跟他商量商量。争取在三天之后赶到首都。不过你也给我听清楚了,我们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决不允许你利用首都的关系。如果你要是抱着这份私心杂念,我们……宁愿不认你这个儿子。”
王清华想不到母亲会把话说的这么决绝。不过也难怪,父亲倔强的脾气这些年多少也会对目前产生一些传染作用。母亲又是个极贤惠的女人,觉得父亲的倔脾气倔的有道理,自然就会听从父亲的了。
放下电话,王清华总算松了一口气。三天,但愿这三天之内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当父亲去了首都之后,自己再把事情的真想告诉他们,然后就是扣也要把他们扣在那里,这样自己心里起码少了一个牵挂。
王清华坐在那里,又想起了那尊金佛,顺手拿出来,看了看,就给欣欣去了一个电话。
欣欣的声音懒懒的,自从王清华把欣欣安排下来后,欣欣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失去了往日的泼辣和活泼,人也变得有几分犹豫了,有点像红楼梦里面说的林黛玉。
第三百八十一章风起(6)
第三百八十一章风起6
“有事吗?”欣欣的懒懒的,好像多说一个字都会累着一样。
“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吧。”王清华犹豫了一下对欣欣说道。说完,王清华以为欣欣肯定还会问自己为什么,不想欣欣没有问,而是确定了一下,“就现在吗?”王清华重复了一遍:“就现在吧!”说完两个人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功夫欣欣就过来了,敲了一下王清华办公室的门,王清华过去开了门。让王清华意外的是欣欣竟然蒙着口罩,王清华就问:“感冒了?”欣欣道:“怕别人认出来给你添麻烦。”王清华心中就一阵激动。
也许是长期寄人篱下的原因,欣欣非常懂事,有时候这种懂事,让王清华感觉有些心疼。
“进来吧!”王清华顺手关了门,把门从里面反锁了起来,搂在欣欣的肩头,一直把欣欣送到沙发上,才在欣欣的旁边坐了下来。坐下来欣欣也不说话,等待王清华说话。
王清华就从柜子里拿出那尊金佛,打开盖子放在茶几上道:“你给我帮个忙吧。把这东西捐给希望工程。不过不要以我的名义,随便编个名字。”
欣欣把金佛从盒子里拿出来看看了道:“是黄金的。别人送你的吗?”
王清华点了点头道:“尽快把它捐出去吧,免得夜长梦多。记得问他们要一张单据。”
欣欣问:“为什么要我去呢?你身边有很多人可以给你做这件事情的。”
王清华惨然笑道:“我只能相信你。”
欣欣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容。这是一份难得的信任,起码能说明自己在王清华的心目中占有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欣欣没有再说什么,抱起那尊佛像,起身告辞,刚要走,又回头问王清华:“用什么名字比较合适呢?”
王清华道:“你看着办吧,随便你。要不就用……卓清吧。”
欣欣点头笑道:“好吧,就用卓清。有空了去我那里坐坐,我想跟你说说话。”
王清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欣欣便欣然离去。
送走欣欣,王清华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快下班了,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处理了那尊金佛,王清华心里轻松了很多,接起电话,是腾山一郎。王清华差点忘了,晚上答应和腾山一郎兄妹吃饭,就哈哈笑道:“腾山先生,现在就吃饭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腾山一郎就一腔的歉意道:“王市长,刚才忘了给你说在哪儿吃饭了,只好打扰你了。在迎宾路蓝月亮酒家。”
王清华宽和道:“没什么,我知道了。就是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会给你打电话的。”
王清华本想叫上燕妮一块去,忽然想起腾山惠子看自己的眼神,就把燕妮叫过来道:“我晚上有个事儿,你就不用一起去了。早点回去休息吧。”燕妮好像还有几分不情愿,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燕妮过去后,王清华又看了一下时间,六点已经过十分钟了。首都的爷爷奶奶应该已经回来了,刚抓起电话,又觉得用电话打可能会被人监听,就摁了电话,掏出手机拨了过去。不想接电话的依然是那位女内勤,王清华只好客气了两句就把手机挂断了。心里又是一阵怅然,干脆直接往楼下走去。
市委上班的人,在六点之前大多数都已经离开了,只有少数几个部门还像勤劳的蜜蜂在忙忙碌碌的工作。比如组织部就是其中一个最忙碌的部门。好像整天都有干不完的事情,写不完的稿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工作,大多数工作都是各个科室的人自己给自己找的,比如党建科过一段时间就要搞一次评先评优,其实市委并没有具体的硬性要求,是组织部自己搞的。这种评先评优活动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暂且不说,目的和动机有时候都让人有些怀疑。王清华虽是市委常委,却不分管市委工作,对组织部的工作当然也是闭一只眼睁一只眼。
下楼的时候,正好碰上王赖生上了电梯,电梯里就王清华和王赖生两个人,就不能说点什么了。
王赖生上了电梯,抬头正好看见王清华,就客气道:“王市长真是勤政,这会才下班。”
王清华知道王赖生这是一句客气话,王清华已经从九层到了七层了,王赖生刚从七层上电梯,从时间上算,王赖生比王清华下班的时间还要晚。
王清华没有接王赖生的话,直接问道:“组织上这段时间是不是又有什么活动了?”王清华当然不能和王赖生一块客气,虽说都是市委常委,王清华还是排在王赖生的前面,必须站在比王赖生更高的姿态说话。
王赖生急忙道:“我就把组织部这段时间的工作给王市长简单汇报一下吧。”
王清华急忙制止道:“这样可不行,我是市政府的人,没有权利过问你们组织部的工作。你要是汇报工作也应该找阎书记汇报。我就是随便问问。”
王赖生就讪笑道:“那我就简单说说吧。过段时间省委组织部要下来检查农村基层党建工作,部里正准备应付检查的资料。省委组织部也真有意思,年年都检查,可年年检查的内容都不一样。就是平时工作做的再扎实也没有用,到时候人家不检查那一块,你必须重新搞。时间长了,下面的人也摸清上面的路数了,反正你检查之前必须给下面打招呼,就专门等你打招呼,把检查的内容分派下来。看着检查的内容,准备检查的东西。无外乎一些资料,一年忙几天也就过去了。”
王清华知道王赖生这是有几分抱怨的意思,也知道组织部的工作刚性任务少,全凭着领导个人爱好,领导头脑一热就会弄出点新东西来,到下面检查。一年弄出一两个新东西也不是什么难事。这就把下面的人折腾苦了,但是也没办法。这才是市一级单位,到了具体的乡镇就更加繁琐了,还要找人写出不同的笔迹。领导虽然知道都是临时补的,但是见都用了不同笔迹,知道下面的人还是花费了一番心血,就不再说什么了。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种例行检查只不过是一次权利的释放罢了。
王清华当然不能跟着王赖生一块抱怨就笑道:“省委这样做,自然有省委这样做的目的。但主要还是我们平时的工作没有做细致,如果我们平时的工作做细致了,就不怕检查嘛。”
王赖生岂能不知道,这也是王清华说的两句场面话,就是是是地应了几声。
两个人说这话,电梯已经到了底层。王赖生见王清华的车竟然不在门口,就问道:“王市长今天没有活动吗?”
王清华道:“没什么事儿,想出去一个人转转,权当是锻炼身体。”
王赖生的车早停在外面了,司机见王赖生下来,就打开车门在那里候着。
王赖生试探性地问道:“要不我陪你一块转转?”
王清华这是要去蓝月亮吃饭,只是感觉时间还有些早,市府路离迎宾路也很近,想走着过去,顺便散散心,当然不能答应王赖生,笑道:“谢谢王部长的好意,我心领了。忙了一天了,你赶紧回家休息吧。”王赖生自然不能再说什么了,抬腿上车,跟王清华招手告别。
王赖生四十来岁,刚刚上任市委组织部部长时间不长。据说刚上任组织部长的时候,市委常委的指数已经满了,就把王赖生放在了一边。为此王赖生还闹了不少情绪,说出一些难听话,说还没有哪一届组织部长不进常委的,这是某些人在故意刁难自己。虽没有明说,却意在市长李高瞩。后来进了常委,跟李高瞩就有些不对付。
下午六点半,太阳还顶在X市西山顶上一竿子高,却已经显出了几分疲态,看上去有些懒洋洋的样子。可能是从大早上就从东山火急火燎地出来,忙碌了一天,给大地洒了一地的阳光,到现在也有些累了,想早早回去休息吧。
走在街上,王清华的影子就被阳光拉的长长的,踩着自己的影子走。街边上摆夜市的已经开始出来准备了,下班的人都一脸的匆忙,好像巴不得一步就能钻进自己的安乐窝中去,脾气也暴躁了起来,不时发生磕磕碰碰的事情。不过现在都已经理智的多了,脸上憋的通红,恨不得将对方揍个鼻青脸肿,却堆出一脸歉意的微笑,匆忙离开。
大多数的人在电视节目里都见过王清华,却对走在大马路上的王清华熟视无睹。他们不相信一个副市长会平白无故地在街上散步溜达,他们宁愿相信每一个市委领导不是在大饭店里喝酒吃饭,就是躺在情人的怀里胡作非为。
对于普通人来说,官场的人是神秘的,是**的,要是不**了,就不叫官场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官场跟**被人们画上了等号,而且这个等号在人们的心中已经根深蒂固、不可动摇。只要你说官场并不**,马上就会有人反驳说,那某某某是怎么回事,某某某又是怎么回事。连某某某那个级别的官员都**了,下面的官员能不**吗?好像在整个华夏,**已经没有了特例,所有跟官字沾上边的人,都是**分子。官员变成了**分子的代称。
第三百八十二章风起(7)
第三百八十二章风起7
蓝月亮酒家,王清华兀自想着心思,走着走着一抬头就蓝月亮酒家就远远地出现在王清华的视线里了。迎宾路的酒家饭店满街都是,这一家倒是头一次见到,看来还是新开的,门口还放着两个大号的花篮,牌匾上面的大红绸子还没有摘下来。腾山一郎和妹妹腾山惠子正站在门口,用眼睛在来往的车辆进行检阅,看来是害怕自己开车跑过了。
王清华紧走了几步,就站在了腾山一郎和腾山惠子的面前。这让腾山一郎和腾山惠子同时做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
腾山一郎急忙伸出手和王清华握在一起道:“想不到王市长徒步过来,你打个招呼,我派车过去接你也好。”
王清华顺便对站在腾山一郎身旁的腾山惠子笑了笑道:“没什么,我想一个人散散步,就走着过来了。让你们久等了。”
腾山一郎就一边招呼王清华往里面走,一边给王清华介绍道:“这是我妹妹腾山惠子开的酒店,特意取了一个符合贵国习俗的名字。”
王清华边走边四处看了看道:“好,收拾的很不错。以后我吃饭就到你们这里了。惠子小姐可不能嫌我烦啊。”
腾山惠子急忙道:“欢迎王市长经常光顾,也给我们指导指导。”王清华心里就觉得怪怪的。为什么连日本姑娘来了这块土地上,都学的跟老官场一样,张口闭口就是指导工作,好像领导到那里都是为了指导工作,连吃饭、睡觉、上厕所都成了指导工作。
说着话,三个人进了一个包间,里面早有两个服务员小姐等在里面了,见王清华进来,马上鞠躬齐声道:“欢迎王市长来我店指导工作!”
把王清华搞的就有些啼笑皆非了,只好对身旁的腾山一郎幽默道:“腾山先生,我是来吃饭的,可不是来指导工作的。要是连吃个饭都要背上指导工作的包袱,这饭吃的是不是有点太沉重了?”
腾山一郎道:“王市长来我们这里吃饭就是对我们饭点工作的指导。请坐。”腾山一郎说着好像给妹妹腾山惠子递过去一个眼色。腾山惠子就亲自给王清华拉了椅子。王清华也不客气,直接坐了过去。
腾山一郎道:“王市长想吃点什么?你说简单一些,我也没敢准备。”说着让服务员将菜谱递给了王清华。
王清华接过菜谱,又放在了桌子上,也没有翻开,道:“菜谱我就不看了。要是方便的话,给我上一碗面条就可以了。再随便上两个凉菜。”王清华本来是想说要一碗拉面的,可觉得人家这种高级饭店可能不预备拉面,如果自己贸然说要拉面,说不定又要折腾服务员到别的地方去找,就只好要了面条。
腾山一郎道:“王市长真是简朴,吃饭都这么简单,还是点几个菜吧。要不然就上几个我们这里的特色,也让我表示一下对王市长心意。”
王清华也不好勉强了道:“那你自己拿主意吧。不用总是来问我。我是个粗人,肠胃粗糙,吃什么都可以。”
服务员早用一把精致的搪瓷水壶端了一壶茶水,端了进来,正要给王清华倒茶。腾山惠子就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茶壶,用一块雪白的毛巾垫在下面,站起来给王清华倒了一杯。茶水顺着壶嘴溢在毛巾上,雪白的毛巾马上被染了一块暗红色。
不一会功夫,服务员就端上来五大盘子各式菜肴,两个凉的,三个热的。王清华每一盘尝了两口,称赞道:“味道很独特,不比八仙楼的差。”
腾山一郎见王清华高兴,就问王清华:“要不来点酒吧?不要白的了,就来点红的。”
王清华看了腾山一郎,心想,这个日本年轻人长进也真是快,刚到华夏没有多长时间,就把华夏的这些饭桌文化学的如此精湛,竟然还把白的红的分的这么清楚。
虽然红酒是现在官场流行的酒水,王清华却不喜欢喝红酒,觉得那玩意说甜不甜说苦不苦的味道,有酒和汽水杂交的嫌疑,就笑道:“红酒就免了,我喝不惯。还是来点啤酒吧,喝着爽口,也不醉人。”
腾山一郎就让服务员上了五瓶上好的纯生,给王清华满了一杯,自己也满了一杯,却没有给妹妹腾山惠子倒。王清华就开玩笑道:“惠子小姐穿旗袍的精神很有华夏味儿,怎么不喝啤酒呢。华夏姑娘各个可都是喝啤酒的高手。”腾山惠子就拿过啤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站起来要敬王清华。
王清华也不客气,端起来干了。惠子也一迎脖子喝完了,放下酒杯,脸上马上红红的,把一张鹅蛋脸儿映衬的更有几分可爱了,一堆胸脯也跟着喘气起伏了起来。腾山惠子算得上的一等一的美女了,嫩白的肌肤,娴静的神态,婀娜的身段,曲线分明,跟唐糖比起来虽然还有一定的差距,却也算是女人中的精品了,看样子年龄也就是二十二三岁。
王清华就问:“惠子小姐芳龄几何?”
腾山惠子一时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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