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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嘲讽的笑著。回头却见少年温柔的看向自己。
“齐——手很疼麽?卡洛尔家有一名医生很擅长处理这种伤口,要不要去让他看看?”心患净除,少年的笑容显得很轻松,脸上的微笑有少年人特有的稚气。可齐乐告诉自己——再也不能上当了。
眼前的猫科动物装得再可爱——也是一只有著可以随时撕碎自己的利爪尖牙的豹子。
绝对不是自己喜欢的小小猫咪。
“谢谢,不用了,阿吉丽塔就可以了。” 笑著指了指身旁的女人。
女特工得意地笑了笑,爽朗的笑著对gin说,
“多谢阁下好意,齐的腕骨断的很齐,非常干净利落所以复员起来并不麻烦,至於手上那些——只要把碎骨拼好牢牢打好石膏也就可以了。”
说罢,敲敲齐乐的头,“你也有今天~~~~哼哼~~~~~看我不用铁板混石膏把你的胳膊全部裹起来,让你这只活蹦乱跳的猴子动不了~~~~~”
“拜托!不要~~~~~”齐乐装作抗议低下了头,怔怔看著自己的手。断的很齐?
“好了可以抬头了~~~人家早走了!”女人趁著打石膏的工夫凑到齐乐耳边小声的说。
齐乐诧异的抬起头,看著女人贼笑的脸,又顺著女人暧昧的视线往前看——果然看到少年渐行渐远的纤细身影。
“你——”齐乐不解的看著女人。
“傻瓜~那孩子对你还是不错的,原本根据署里的规矩就算牺牲一两个卧底也不算什麽的,可他硬是买通了阿布多那里的医务组长,他折断你的手就是为了有机会让那人给你上石膏。别人看不出来我可是专家——”女人指著地上的石膏碎屑,“这可是牢固程度可以抵上一件防弹衣的混凝型石膏,一般医生绝对不会用的~~~~”
看著一地的石膏,齐乐若有所思。
“不过——话说过来——你们俩的武器不都被卸掉了麽?你的枪从哪里来的?而且怎麽会在石膏里?”
“啊?!”大叫一声,齐乐一下子被问呆了,红潮——慢慢爬红了脸,
看著一头雾水却挂著不怀好意微笑的女人,齐乐拼命想转移话题,他总不能说——
那东西是自己打张双腿被少年肆意玩弄忘情的时候——被塞入後庭的吧?
自己手术前趁著上厕所的功夫把那东西拿了出来,赫然发现那是一把半直筒造型的微型枪,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握在手里。
手枪的大小正好可以藏在手里,医生手术中居然没发现——现在想来——那[没发现]可能是少年金钱之下的故意迟钝。
gin——一定事先就预料到狗急跳墙的阿布多极有可能用自己做人质,也早就想到了自己警署这方面可能会牺牲自己杀了阿布多,所以—— ——故意断了自己的手腕,打上坚固的石膏,左手的石膏吊的很是位置,恰好护住几个致命的位置。现在想来——那是——那做事心思缜密的少年为自己做的最基本的保护——吧?他在开枪前——已经想到这麽多了——
而石膏里的手却也还能勉强移动,用点力的话——可以越过自己——把枪口指向自己的身後——
剩下的事——就是今天发生的那样——
感叹少年心计和用心的同时,齐乐忽然觉得——原本隐隐作痛的心脏——不疼了。
几天後——
手上被逼问自己不成恼羞成怒的阿吉丽塔打上了超厚的石膏,还没来得及得到传说中的长假,齐乐便又被迫回到了卡洛尔的主宅。这几天,每天都像抱著一堆铅块在走路,难受的不得了——
“没事吧?”还不知道如何同少年开口的时候,少年自行发话。
淡淡的玫瑰香萦绕鼻端,齐乐看著不知何时逼到自己身前的少年,看著少年轻轻敲了敲自己打著石膏的手臂。
呆了一下,齐乐才意识到少年是针对自己的姿势问的,笑了笑,齐乐用对陌生人的微笑对少年摆了摆手——自己的警察身份——
“谢谢。不过我没事的,只是石膏打的太厚了~~~~”齐乐苦笑著低头看自己胸前的[一大陀],这个样子——好像树袋熊~~~~~
齐乐没看到,少年蔚蓝眼中瞬间闪过的放心。
主宅的气氛完全变了——齐乐敏感的感觉到。
原本众人对少年的态度只是普通的对族长应有的尊重,现在——则是畏惧和完全的——臣服。
少年却仿佛毫无察觉,悠闲的由战战兢兢的侍者在前方引路,经过长长的走廊,最後来到顶楼的最後一间屋子。
侍者打开门,gin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对方立马非常有效率的退下了。
“请~”gin轻轻躬身,作了一个完美的[女士优先]的绅士礼。瞟了一眼贼笑著的少年,齐乐一时间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不过——叹口气,齐乐径自顺著对方的意思进了屋。
少年正式给自己发来请柬肯定是有事要办,早办完早完事!自己兴许还有时间继续度假,辞职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自己原本就早已是半离休状态的干员,这次干脆——
现实中的自己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开明的家人,自己不希望某天父母忽然收到巨额抚恤金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大儿子干的是枪口舔血的工作。自己的弟弟一点不开窍,年纪这麽大了还交不到女朋友,自己应该回去好好指导他一下泡妞技巧,好歹——肥水不流外人田~
呆呆的想著自己的心事,直到被看到屋里事物的巨大震撼惊醒!
齐乐傻傻的看著屋子里最明显的家具——
一张巨大的——
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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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什麽?”一看到床,齐乐只能联想到[睡觉]——动词的那种~
gin邪邪一笑,轻轻关上门——
“齐又在想色色的事了~~~~~知道麽?人最先浮上心头的臆测~~~~往往是那个人内心最深层的——渴望呢~~~”
齐乐刷红了脸。嘴里却反驳——
“才~~~才没有!”
少年淡淡笑了,
“你这种单纯的家夥——还是早点辞职的好——否则哪天稀里糊涂死了都不知道~~~~”
正想反驳——忽然被少年的下一个动作吓的眼珠子几乎脱窗!
“你~~~~~你脱衣服干嘛?!”少年的身子看过不止一次,可是——每次看到,齐乐还是会脸红,尤其——是两个人经历这许多变故以後。
“大惊小怪~”少年脱下衣服,迅速从衣橱里拿出一套衣服换上,看著少年雪白的身子重新被裹住,齐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自己也不想承认的失落,少年戴上一顶睡帽向自己转身的霎那——
齐乐的表情瞬间苍白——珍藏在记忆深处的名字再也隐藏不住的脱口而出——
“阿莉斯——”
穿著洁白睡袍的少年尚未成人的身子细瘦著,蓬松的裙装遮住了少年的特征,宛如纯洁的少女,充满处子的天真,不过~~~~~
这家夥早就不是处子了~~~~~
这家夥看似纤细的身子足以压倒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
那个倒霉的每次被压的男人——
就是自己。
“你想干什麽?”沈著脸,齐乐有些时空倒转的感觉。仿佛可以看到很多年以前,那百合般纯洁的女孩子,笑著冲自己跑过来——
“齐~~~~~抱住我~~~~~”随即,香软的身体花朵般落入自己怀里,而一向游走美女间自然坦然自若的自己脸总会变红,就像——
现在这样——
“齐~~~~~抱住我!”不同於少女撒娇般的甜软嗓音,少年的声音低沈一些,充满命令感。
齐乐下意识的抱住了冲过来的少年,却更加恍惚——
他究竟是要做什麽?另一场戏?演给谁看?
呆呆想著,忽然——
“松开松开~~~~~~”几乎可以用凄厉形容的女人的尖叫,齐乐知道——
观众来了。
缓缓转过脸,齐乐惊讶得看著门口的女人——门口的人是——
布朗小姐?!
“离阿莉斯远一点!!!”後背劲风闪过,齐乐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但多年训练的本能,齐乐下意识一侧身子躲过。
布朗小姐眼里完全没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冷静,有的是狂乱以及——
看著对方看向自己的怨毒的目光,齐乐不解,忽然——
“又是你这个家夥——你究竟要害我几次才够?”布朗小姐灰色的眸子焦距涣散,神经质的只是瞪著齐乐,“我一看到你这家夥就知道你又会为这个家带来一场风暴,上次没有拐走我可爱的阿莉斯,这次居然又来了,真是不要脸的男人~~~~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上次居然派去的人居然没把你杀死——真是老天不长眼!”
齐乐看了一眼gin看向自己的纯蓝眸子,忽然明白了对方叫自己来的用意。
是想告诉自己——阿莉斯的事情吧?
不动声色,齐乐忽然将身旁低著头的gin拉到自己身後。
“我和阿莉斯是真心相爱的,我们已经在她母亲的目前禀告过,所以——布朗小姐请让我们走吧!”
看著旁边“阿莉斯”紧紧抓著齐乐衣角的手,布朗小姐的眸子忽然蹿出一股疯狂。
“母亲?!那女人才不是你的母亲?阿莉斯~~~~~我才是你的母亲啊!!!!听妈妈的话,不要和那个男人走,妈妈只有你了!”
一句话,齐乐和gin的身子都是微微一颤,齐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正在揭开一个秘密。
“那个女人——那个巫婆毁了我一生!!!”布朗小姐的目光瞬时变得恶毒。“那女人生不出孩子,就派人找到和她长得很像的我,让她的男人强暴了我——”
喝醉酒的男人的蛮力大的可怕,仿佛感觉到了当时男人口里浓烈可怕的酒气,布朗紧紧抱住了肩膀,“那男人——简直是恶魔!”
“後来有了阿莉斯,一开始我是真得想把你打掉,那种罪恶的孩子——是我的屈辱~可那女人想要孩子,她把我关在她的屋子里绑在床上整整十个月,十个月啊~每天那女人蛇一样的冷血眼珠就那麽牢牢盯著我,求死不得的感觉你们知道麽?”
“可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我却不恨了。”布朗的目光忽然平和,“我这一辈子,算是被那个女人毁了,这孩子却是我的——她有资格得到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她有义务为她的母亲夺回所有的一切,你看——蓝蓝的眼睛那麽温柔,一点也不像那个男人的粗鲁,也没有那女人的鹰险,她是我的孩子,我的宝贝。”
女人缓缓咧出一抹危险的笑容,
“她是我的武器,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信仰。”女人轻轻按住胸口,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满是鹰毒!!!!
“都是你这男人,勾引我的宝贝,那孩子纯洁的很,我把她保护的很好!就是保护得太好了,才会被你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就想逃离这个家——逃离我!”
“这怎麽可能?”布朗的交叉的手剧烈的颤抖,“孩子哪有不呆在妈妈身边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你不好~~~~~”
忽然布朗猛地看向gin假扮的“阿莉斯”,声音忽然温柔,“都是妈妈不好,上次妈妈太心急,谁叫你不相信妈妈?不相信我是你的妈妈?你想想,那个女人自从有了自己的孩子有来看过你一面没有?陪在你身边的——一直是我啊!我才是你妈妈!”
布朗往前走了几步,热切的目光牢牢盯著那白色纱帽下低垂的脸,
“妈妈太心急,你又不听话,妈妈迫不得已才打了你,你却没站稳摔下去了,怎麽样?摔疼了麽?”
gin缓缓转头,却并没有抬起脸,
“我——我好疼啊——我流了好多血啊~~~~~~”少年轻轻的说著,昏暗的屋子里,原本就神志不清的女人脸色大变,
“你不是阿莉斯!!!!你不是他~~~~~”看著慢慢走向自己的白色影子,女人惊慌的不断往後退,“阿莉斯她——阿莉斯她——”
“阿莉斯她已经被我杀死了啊~~~~~~~~~~~~~~~~~~~~~~~”
i donˇt sleep, donˇt feel a thing
and my senses have all but gone
canˇt even cry from the pain,
canˇt shed a tear now
i realise
weˇre not the same
and itˇs makinˇ me sad
cos we canˇt
fulfill our dream ( in this life )
[若需要中文翻译请查找会客室~~~~嘿嘿~~~~会客室里热情的牛人很多愿意解答大家的各种困惑~[院子里的人:踢飞!没事不要乱作代言~]
s鼻青脸肿补充:如果——不嫌大家暴力的话——
飞踢~]〈——偶的废话确实比较多,默 ! ——
小剧场——
啦啦~~~~对不起~~~这一集虽然出现了床可是却没有镜头让它发挥余地,真是对不起亲爱的床阁下~
床:汗~~~~哪里哪里~~~~~你没让俺上场这才感谢你~~~~多些兄台~那两个男人做起来——总是弄得俺腰酸背痛腿抽筋~~~
s眨眼:那个—— !!!为啥意大利的床会用“俺”这个字?偶相信齐大哥叫床绝对不会说这个字的。
床:默~~~~#%¥!%¥%¥…….[以上来自齐老大真传的正港中文三字经] ——
没让大家期待已久的床先生出场对大家万分歉意地s送上小小花絮慰劳大家^^名字就叫——s与床的对话
众:踢飞~~~没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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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崩溃的女人不知何时从怀里抽出一把刀飞快的刺向离自己一步之遥的gin,来不及闪躲,gin的脸上略微变色,
不好!
却——飞快的,一个身影牢牢护住了自己,替自己挡下了那一刀,然後——就著刚才的冲力,狠狠砸在了墙壁上。
几乎是同时,一声枪响。
疯狂的女人的身子终於停止了狂乱,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不动了。
安蒂轻轻吹了一下枪口,
“报告族长,任务——圆满完成。”
shit!什麽圆满?!看到墙角里摔的背冲自己的男人高大的身子,gin一向冷然的表情居然出现了类似慌张的表情。
“齐!”少年扯掉身上的累赘,光著上半身跑到齐乐身旁,一向胆大包天肆意妄为的少年居然不敢翻动男人的身子——
“翻过来吧?”安蒂用红色的高跟鞋一脚把齐乐挑过来,正准备看堂弟发怒的表情,却没预料到少年惊慌的居然连抛下男人对自己的动作发火的时间都没有——
齐乐双目紧闭,胸前插著那把刀子。gin的心一阵猛缩。
“他——好像只是普通的晕过去——而已。”
安蒂敲了敲堂弟的肩膀,看著少年迷惑的表情。
“你忘了——他身上的石膏?”那麽重的石膏,戳一刀根本没事~真是的!最初想出这个方法保护男人的是他自己也~
gin的脸上顿时——一阵黑一阵红。
摸摸齐乐的脑袋,上面一个明显的大包,安蒂摆摆手,一脸同情。
“冲得太猛撞到墙把自己撞晕了~~~~真丢脸的骑士~”看著堂弟像对待什麽贵重物品一样,径自抱著男人抬到了内室,轻轻蹲在女人尸体旁边,安蒂翻了翻布朗的眼皮——灰色的隐形镜片,看看微黄的发根——原来——这应该是一头灿烂的金发吧?
女人平日里严肃的面孔终於放松,除去由於长久颦眉生出的生冷皱纹,女人没戴眼镜的脸——堪称美女。
就这麽过了一生啊~~~~~
感叹著,安蒂站起身,打了内线电话唤人把布朗的——尸体挪出去。
没有回头看女人最後一眼,安蒂尾随堂弟进了内室。
头晕呼呼的——齐乐恍恍惚惚醒过来,眼睛却睁不开,手臂生生的疼!齐乐心里暗暗骂了句!接二连三受创,今天自己这条胳臂算是流年不顺到极点——就凭这支胳臂,自己的辞职信看来是十有八九稳拿了——
耳朵终於开始能听到声音,齐乐竖著耳朵,听到两个人在交谈。
“总算是告於段落了——”是安蒂的声音,她在和谁说话?她不是背叛了麽?
刚想完,齐乐就自嘲的笑了——不用说——那也可能是假的,依照剧情发展——十有八九——安蒂是gin的人。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自己——吧?
“嗯。”淡淡的语气,果然是gin。果然——安蒂和他是一夥的,这家夥——到底设了多少套?
“阿莉斯——可以安息了。”安蒂撩撩头发,耀眼的金发与屋里淡淡的灯光折射出柔和的光晕,齐乐却觉得晃眼。
“嗯。”gin打开窗子,温凉的晚风吹进来,窗外花香袭人。
“母亲去世的时候,告诉了我阿莉斯不是我亲姐的事。我想她的意思——大概是要我防著点她,最好把她杀掉——那是母亲的作风。”gin淡淡的说,齐乐看到他转过头来看著自己,便若无其事合上眼睛。
少年继续慢慢说,
“所以——一开始——我就大概知道犯人可能是谁,可我并没想追究,因为——那毕竟是姐姐的亲生母亲。不过——她想杀齐,这是我不能原谅的事。”
“所以——你一开始和警方合作——”安蒂缓缓抽出一只烟,却在gin不悦的目光下笑著收了回去。
“我知道——他一定会来。趁这个机会——让他知道也好。一开始知道齐的特警身份——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平复了,每个人- ——都有自己必须要隐瞒起来的部分,这是他的职业道德,所以——何况——我也没有对他全然的真实以待。”gin淡淡说著,晚霞的背景下,少年的侧脸美的不真实。
“他把我带到那家教堂的时候——老实说——我很开心。”少年微微扬起的嘴角,齐乐发觉少年竟然笑了,妈的~~~~~~老子还你被绑架你还这麽开心~~~~~可是听到少年不怪自己——心里居然——忽然松了松。
“原本——布兰德是打算在那天行刺的,我知道。我想——齐应该是知道的,否则——他绝对不会答应得那麽爽快,而且——对於警方的人来说,我的死或者受伤——应该也是好机会吧?齐似乎是违令把我骗出去的。”
齐乐别扭的红了脸,把眼睛闭的死紧。
违背警署的命令而肆意的走了别的计划,害得计划全然破坏甚至差点把自己搭进去,昨天被署长骂到臭头,幸好殊途同归捕获顺利完成,否则——
齐乐别扭的不肯正视自己这麽做的深层含义,即使自己心里隐约明白——可那是自己不愿面对的。
“呵呵~~~~齐终究——是个好人。”少年笑著说。
“所以——坏人由我来当。”
“如果我坐不稳这个位子,那我和齐的未来——就会像姐姐那样,我不希望齐再伤心。所以——”少年直直望著前方,坚定的。
“这是我爱情的方式。”
“我不准任何人破坏,哪怕是齐——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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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觉得眼睛有些湿润,想开口——却径自闭上了眼睛。
自己不愿面对这个问题,或许就是在置疑——这个狡猾小孩子的爱情?
有些事情本身我们无法控制,我们只好控制自己。
齐乐拼命控制,却还是不自禁的陷落——陷落在少年甜蜜的爱情繁城里。
於千万人之中,遇见自己所遇见的人;於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
可是——自己赶上的,第一次是不能爱的人,第二次是——不该爱的人——
生命中,不断地有人离开或进入。於是,看见的,看不见了;记住的,遗忘了。生命中,不断地有得到和失落。於是,看不见的,看见了;遗忘的,记住了。然而,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於不存在?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爱上了,离开了——会不会就会遗忘?爱上新的人,会不会把心里原来那个人赶走?那个人的存在——是否就此抹煞?
忽然觉得——或许——执著的困在过去不敢面对现实的自己——更像个孩子。
齐乐静静的想著,缓缓的——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gin进到昨天齐乐休息的屋子,看著空空如也的床面,gin没有大惊小怪。
毫不意外男人有能从戒备森严的卡洛尔家逃走的功力,gin走向窗子的方向,窗外淡淡的花草香气,这原本是阿莉斯卧室的房间窗下的女孩最爱的百合早已不见,取而代之,薄薄一片青莴(southernwood),
或许是气候的关系,在南欧地区能开出黄色小花的青莴,在别的一些地方竟然开不出花来,好像非常害羞的样子。因此,它的花语就是-——害羞。
自己那别扭的情人——为什麽又溜走了?害羞?
忽然窗子上一张白色纸条吸引了gin全部的注意,从把手上把纸条抽出来,gin脸上有无奈的感觉。他知道那是齐留下的,齐留给自己的。
摊开纸条,仔细阅读後,gin脸上的无奈更加浓重——
纸条上龙飞凤舞的字好不潇洒,只是有一个问题,本质上的问题——
“这是——什麽意思?”遇事一向坦然自若雷打不动的gin忽然有种无力感。
纸条上,龙飞凤舞著的——全是齐大哥的母语——
方块字
完全——看不懂呢~~~~~~
嘴里用颇为苦恼的语气抱怨著,少年的眼里却是——誓在必得的坚定!
i donˇt sleep, donˇt feel a thing
and my senses have all but gone
canˇt even cry from the pain,
canˇt shed a tear now
i realise
weˇre not the same
and itˇs makinˇ me sad
cos we canˇt !
fulfill our dream ( in this life ) ! !
so i must, let us break free
i can never be what you need
if there was a way, through the hurt
then i would find it
iˇd take the blows.
yes i would fight it
but this is the one.
impossible dream to live
what am i, if i canˇt be yours.(这段英文和齐大哥的心情好符合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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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身子撞向柔软的靠背,手上细腻的——真皮的触感,脚下软软的长羊毛地毯也好舒服~~~~~现在的出租车——等等~~~~~~
出租车?!
出租车上——怎麽可能会有——除非~~~这根本不是出租车!!!!!
齐乐惊恐的向自己身边看去——
夜色霓虹下开车的人金发撩然,淡淡流金色彩,那人精美入画的侧面波水不惊直直冲著前方,透过後视镜,那人碧水蓝眸灼灼然,冲著自己——色色的笑。
“亲爱的~~~~~~你现在这样看著我——是在勾引我麽?”
齐乐~~~~~倒!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在勾引你啦?!”齐乐黑了整张脸。
“微红的眼眶,衣衫半解,瞪著可爱的乌黑眸子用渴望的眼光看著我~~~~~~~齐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嗯~~~~~~下面的小洞洞似乎也更加美味~~~~~~齐为了我一定有好好保养~~~~~~”年轻男子感叹地说,完全忽略齐乐被他越说越黑的脸。
“你~~~~~~~我~~~~~~~”深深吸一口气,齐乐用余光瞄瞄自己旁边的车门,一边估计现在的速度自己要是跳车——损失会多大——
不料,旁边的年轻男子笑呵呵的说,
“不用考虑跳车了,为了为我可爱的却喜欢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老婆的身子和我的性福著想,我的车子用的是特制的密码锁,除了我别人打不开,嘿嘿~~~~~~老婆你可以节约点力气晚上应付我,”
不要想什麽别的有的没的了~~~~~~~”
於是向著车门挪动到一半的齐乐的身子尴尬的又移动回来。
“齐你真可爱~~~真听话~~~~~~”忽然间,一个冰冷的东西贴到自己的手腕随即哢嚓一声,齐乐低头一看——
“手铐?!”久违了的指纹手铐,齐乐傻眼的看向旁边的男子。
“呵呵~~~~~~车子我是今天买的,还没来得及改装,所以更别提密码锁了~~~~~~为了你著想著才说了个小谎,不想齐你居然这麽轻易就信了~~~~~不过以防万一,还是把你栓牢点我才放心~~~~~”男子笑的嚣张。齐乐恼羞成怒,大吼~~~~~~
“gin~~~~~~~~~~~~”久违了的——昔日少年如今勉强算是男人的人的名字。
“嗯,亲爱的~~~~”
与齐乐料想不同,听完自己的吼声,迎过来席卷自己的——使对方甜蜜的唇舌,熟悉却也陌生的口腔的热度,更加老练的——缠吻的技术,淡淡的熟悉的香味——一点点丁香,一点点肉桂,一点点香草还有诱人的麝香——
奥德香水的味道,自己惯用的须後水的味道——亦是——自己的味道。
“怎麽样?我只有齐一个人喔~~~~~连香水都是齐的味道,呵呵~~~~这麽忠贞的老公——是不是——应该奖赏?”男人轻轻笑著,宽阔了许多的手掌沿著自己的背脊摩挲著滑下,偷偷滑向自己的前门,灵巧的解除了阻碍,径自抓起里面的东西,轻轻的温柔包住——
齐乐身子一僵,随即头脑一热,身体的感官似乎全部集中到下半身那个被抓住的地方——
“嗯~~~~~~呜~”齐乐眯著眼睛,勉强看向前方,想说些什麽,可话一出口就是丢脸的呻吟。男人的悲哀,不过也不对——毕竟——饥渴了太久的身体,会比较敏感也是当然的——
“我已开始想过第一次见到齐要说些什麽,结果——”gin笑了笑,“什麽也没说齐就拉著我上床了~~~~~我想,好吧。那次齐喝醉了,那就从第二次算起,可是——嘿嘿~~~~~似乎还是不能来段浪漫的重逢~~~~~齐果然——还是在我身下扭著身子呻吟的浪荡声音最可爱,来~~~不要咬唇,叫出来吧~~~我想听~~~~~”看著齐拼命忍住呻吟狠狠咬唇的窘迫样子,gin微微一笑,修长的指头随即轻轻探入齐乐口里,不料——
“唔!”皱眉闷哼一声,gin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大力咬了一下,随即抬头,齐乐气冲冲的脸出现在眼前。
“你这混蛋,给我好好开车!”邻住男人的耳朵,齐乐大吼出声,一边心虚的——看看周围不满己方忽然慢如龟速而冲著自己按喇叭的後面的长龙车队。
远处响起警笛声,齐乐脸色一变,看看不明所以还在色迷迷看著自己的男子,咬咬牙,齐乐跳到对方身上,踩开油门抄近道走人!
妈的~~~~~这是可不能让警察知道,换言之,这事可不能让自己老妈知道! ——
这个故事在继续,这个故事仍在继续——默——请大家耐著性子看吧~~~~~!^^!接下来有的——只有——轻松幸福了吧?
这是有人要的译文,感谢与你相知521提供~(就是偶觉得很符合老大的那段英文歌词~)
现在我
害怕说出
我已持有它 太久了
但我脑海深处有些奇异的事情发生
我觉得不喜欢
我曾经有这种感觉
它使我害怕
也许我不会是 我以为自己是的
我们是什麽?我该说什麽??我们是否都 来自不同的世界
因为我的 每一个呼吸都是为了你
没有你 我无法面对我的生活
我害怕
没有什麽能保护我们
若我不是你的, 我会是什麽呢
我不会睡
却没有知觉
我的感觉 已经失去
所有来自伤痛的 疯狂
不会擦去眼敝 ??我意识到
我们不同
这使我伤心
因为我们不能圆梦今生
让我们分开
我永远不会是你所需要的
若曾经有通过伤害的路
我会找到它
我要经历风暴
对我要战斗
但这是无法实现的梦
若不是你的
我会是什麽?
48
开了半天车子,确定甩掉了警察,舒了口气食指轻叩方向盘,齐乐忽然觉得不对劲,怎麽~~~~~~好像怪怪的?屁股下面——好像——
咯咯的?!
忽然恍然大悟,齐乐一脸黑线往身後看去,被自己压了一路的美丽男子冲自己无辜的一笑,
“齐你好热情~~~~~~”gin一脸幸福的说,慢慢伸出手臂,从後面把僵硬的齐乐轻轻搂住,甜蜜的将脸颊轻轻贴在齐乐的後背,“老婆的主动是老公的幸福呢~~~~~~”
齐乐——继续黑线——
半晌才想起什麽似的用力挣扎,可男人的力气~~~~~~唔~~~~~这是什麽力气?!被越抱越紧,齐乐恼羞成怒回头呵斥~~~~~
“你放开~~~~唔!”话没说完嘴巴就被封住了,齐乐看著男人闭著眼睛认真的吻著自己,反抗不了,可自己乖乖闭上眼睛任由对方继续[行凶]又拉不下脸,齐乐一时呆住了。
“齐~~~~~~你看看~~~~~它很想你呢~~~~~”原本没有听懂男人口里暧昧的[它]指谁,结果男人下一个动作让齐乐迅速领会——
男子用力将齐乐的臀部往下压,让紧实的臀部充分感受到自己的热情多麽勃发,一只手顺势摸上齐乐的裤裆,汗毛直竖,齐乐颤栗地感到男人湿热的气息舔上自己的耳朵,竟一动不敢动!
“我们坐爱吧?”昔日的男孩,用他经历2年多并没有变得多成熟只有更的笑脸,冲著自己建议。
“你——你怎麽变成这个样子了~~~~~~”完全搞不懂昔日冷冰冰的少年跑哪里去了,齐乐几乎想抓狂~~
“安蒂说,对付你这种人,必须要这样才行。”年轻人慢条斯理的解释,然後,慢条斯理的——
拉下齐大哥的裤子上的拉链,然後,慢条斯理的——
伸进去。
“你~~~~~~”感觉对方温凉的手掌顺著自己的衬衣滑进来,干燥细腻的手掌以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速度向自己胸前那基本上纯装饰作用的地方停下来,轻轻夹住——
下面隔著薄薄的内裤,男人最重要的东西[汗~~~不是头脑麽?]被紧紧抓著,弟弟委屈的被揉搓著头,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齐乐一时间一身大汗,这~~~~~
顾上面还是顾下面?!汗~~~~~~~
陷入苦思的齐大哥一点没发现——自己的门户——已经开得不能再开了——
直到後面还在隐隐酸痛的地方抗议的含住2根手指,齐乐才惊醒过来,用最大力气使出小擒拿手法,齐乐气喘吁吁从男人身上滚到一旁的副驾上——
回应他的——
暗色里,男人招展著还带著些许自己体液的手指,邪邪笑著,然後——
吮进口里。
“到床上做——”齐乐喘著粗气,试图慢慢把体内的欲火平息,却发现只是徒劳,看著对面笑容可掬,服务意识旺盛的美人,齐乐讷讷的系好裤腰带。
现成的[工具]在这里,不用白不用~~~~~
反正,又不是没用过——齐乐自暴自弃的想。看著对方满意的笑著给自己解开手铐。泊车,把自己牵出来,上楼,然後,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钥匙开门——
“你——”看著对方明显对自己的一切了如指掌的流畅动作,齐乐无力的叹口气,最终决定决定老老实实被做。
顺便弄清楚——事到如今——还来找自己——做什麽?
一进门,齐乐就直奔目的地,躺在床上摆成大字形,齐乐酷酷的说,
“来吧~”
gin却噗嗤一笑。听到笑声,齐乐抬起眼向笑声望去:
优雅的倚在门上的青年有纤长的体形,这才发现这家夥长得好高了——搞不好比自己还高——第一次见面明明是差自己半头的小鬼~~~~~~齐乐偷偷的想,心里有些不服气。
已经完全没有那时候的青涩,但也不是西方大汗般粗鲁魁梧的体形,青年的肌肉恰到好处,含蓄而充满潜在爆发力的优美肌肉,一向是欧洲贵族的经典。
原本还有些圆润的脸越发棱角分明,王者的犀利从无意识的言谈举止中随意流出,富丽堂皇。只有那蔚蓝的眸子,灼然的金发以及——那宛若天使般的美貌——一如既往的美丽,甚至——更美丽。
齐乐的胸口有些热。
“笑什麽?再笑就不让你上了~~~~~~”齐乐讷讷的瞪著gin。
“没~~~~~~我只是感叹一下~~~~~~呵呵~~~~~”看著齐乐,gin温柔的走过来,以为他要压过来,齐乐下意识的闭眼,不想——
下一秒径自被人拦腰抱起,腾空的感觉——齐乐一下子睁开了眼。
“别急~~~~~我只是觉得——先洗个澡比较好~~~~~~”gin笑得高深莫测,或者——他从来的笑——都是高深莫测。
洗了一个可以媲美泰国浴的澡的齐乐满脸通红外加两脚发软的被gin扶出来的时候,齐乐已经到了不得不打一发的地步了。
眼睁睁看著自在的为自己吹头发抹精油的男人,齐乐红著脸,暗示的看了一眼男人,等著对方快给自己安慰,男人了然似的一笑,在自己唇上啄了一下,齐乐颤抖著,有些期待著看著男人把自己推倒,然後自己随即躺下,然後盖上被子——然後——在齐乐期待的目光下 ——
关上灯,男人拍拍自己,说:
“我们睡吧,亲爱的。”
不一会儿,男人绵长平稳的呼吸耳边响起,齐乐黑暗中瞪著一双通红的眼睛——
靠!老子再让你上老子就不姓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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