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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的清香钻进鼻尖,周围的细碎雪花随着微风从树枝上簌簌地落下来,像极了夏季的樱花雨。唐三被戴沐白牵着,迈过白雪,走到一个朱色的显目亭子里。刚坐下,戴沐白就递给唐三一个手炉,并且顺势把人拥在怀里。
唐三刚想说自己没这么弱,但却意外地贪恋上了对方胸口的温暖,索性就窝在戴沐白怀里,把人当天然暖炉了。许是因为传递到身上的温度是那么让人舒适,唐三没过多久就有了些睡意,迷蒙地看着眼前的雪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戴沐白一下子笑了起来,胸口震动着,唐三不爽地回头瞪他一眼,不料后者却笑得更欢了。
“你笑什么!”唐三眼看这这个舒适的“枕头”因为震动而不好用了,有些恼怒的说道。
“你啊……”戴沐白屈指刮了刮唐三的鼻子,把他按回自己怀里,“明明是你自己闹着要出来看雪的,现在又想睡觉,比我还难伺候。”
唐三干脆不理他,闭起眼睛装睡,戴沐白挑起唐三的下巴,调笑道:“听说一个人如果闭上眼睛,就是在等别人吻他。”
在戴沐白的奸笑下,唐三的脸渐渐烧起来,又等了半晌,那紧闭的蓝眸微微睁开,别扭地看着戴沐白,小声问道:“我都把眼睛闭了这么久了,你……”
下一秒,唐三就被戴沐白吻住,戴沐白将舌头滑进唐三口腔,勾向里面的丁香,一只手撩起唐三的头发,直看着那双蓝色的漂亮眼睛。
“我比较喜欢在接吻的时候注视对方。”戴沐白在唐三额头上吻了吻,然后又低头去亲那已经变成红艳眼色的薄唇。
“等等……”唐三稍微推开戴沐白,眼睛飘向一侧的树丛,说道,“沐白,我想起一件事。这关于我的身份,和你一直以来所迷惑的……你愿意听吗?知道了一切后,你就再无脱身的可能了。也许……会被我害死也说不定。”
戴沐白盯着唐三一开一合的嘴唇,猛地扑上去啄了一下,然后心满意足地把唐三圈在怀里,丝毫不担心可能到来的危险:“你说吧。”
“想必你也知道了,我在海妖一族的身份并不普通。”唐三靠着戴沐白,轻声道,戴沐白点了点头,确实,这点光从那些海妖对唐三恭敬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我是海妖祭司,是整片海域中最接近海神的人。海妖的寿命很长,所以每个祭司都只在位一百年,一百年后,就可以重新回归普通海妖的身份。除非是意外死亡,不然很少会有未到任满期的祭司,若不是那场变故……现在我应该还只是一个候选人……”唐三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脑中又浮现那个对他温柔微笑的身影——波塞西。
“啊啊……跑题了……”唐三晃了晃脑袋,整理了一会思绪,“原本世上没有海妖族的,我们原先是待在一个海岛上面的原始民族。可是又一次族长欺骗了海神大人,海神一怒之下淹没了整个海岛,我们沉入水中,被海神大人化作海妖,同时设下了一个禁制:我们听不得谎言;如果有谁说谎的话,他周围的海妖会瞬间动手杀死他。那是被强行改造的本能,就算是亲人,我们亦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所以你才叫我不要说谎么?”戴沐白有些惊讶,显然是不知道这个禁制的存在。
唐三颔首,然后继续说:“后来,人类入侵了我们生存的海洋,抓捕了很多海洋回去。但是……他们都撒谎了,所以,那条船上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去的。然后人类就单方面的认为我们是危险的,是恶魔的使徒。海妖的歌声很美,有很多人因此丧命,所以,越来越多的人讨厌我们,憎恶我们……”
“海妖曾一度被屠杀,后来……他们发现了……鲛珠!我们再无宁日,几乎快被人类赶尽杀绝,呵……到底谁才是恶魔的使徒?”唐三握紧双手,隐隐有青筋浮现。戴沐白拍了拍唐三的手背,紧抱着他,让唐三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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