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下

文 / WingYing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男人一直觉得,他爱自己正在环游世界的母亲,他爱世上任何一个纯洁无罪的孩子,男人也爱著那所大宅里头,老是对他唠叨的老爷子。不然,他就不会为了老爷子,每天给公司赚进大把大把的钞票——虽然,男人认为,这也是一种生活乐趣。

    男人看著青年。

    青年一身长袖衬衫,那是男人亲自为他选的。白色的,配上黑色长裤。乍看之下,倒也是清秀简洁。至少,男人是这麽认为的。甚至,男人觉得,眼前的青年,无时无刻都在吸引著自己。或是……诱惑著自己。

    就算,是一个眼神。

    青年体贴地将一杯红茶放在男人桌案上。青年的泡茶手艺算不上好,就和他的烹饪技术一样,只能勉强入口。但是,眼前温柔含笑的男人,总是细细品饮,轻声言谢,甚至,不吝於给予赞美。青年总是在想,这或许是因为男人高贵的教养,毕竟,美丽的秘书小姐曾经嘲讽过他——你的红茶,拥有足够的魔力,让上帝抓狂。

    青年明白,他是笨拙的。但是,他还是想,为这柔和博爱的男人,做一些事情。青年想,甚至为这男人绑鞋带,他都会心甘情愿地为之。尽管,男人从没这麽吩咐过。

    男人总是有礼的、温和的。只是一个眼神的交会,青年便知晓,那是男人无声的鼓励。

    青年看著男人。

    那乌黑及腰的发丝安静垂落,前额的几缕青丝挡去了视线。的确,这样的男人,更加地让人为之痴迷,唯美动人。然而,这对需要细心呵护的双眼,不见得是个好事。

    那是本能。一个简单的关怀。

    青年缓缓拂起男人前额的发丝,缠在耳後。俯首,对上男人略为惊愕的蓝眸。

    男人一向排斥他人的抚摸,尤其,对他的长发。男人厌恶著那些陌生的触感,在自己的发丝游移。就是女士温柔的爱抚,男人也极力拒绝著那些双手拂过自己的发丝。

    然而,青年的手指,传来粗糙的触感。男人不禁一愣,那心里汹涌而来的,不是以往那令人作呕的冲动,而是暖意,注满心腔。仿佛,要让他窒息了般。如此让人……动心。甚至,看著青年,男人是前所未有的紧张,有什麽话要脱口而出似的。

    心,剧烈跳动著、起伏著。

    青年同样是为自己的唐突而感到惊讶,连忙摆手,有些无措,唇张了张,似乎是在说——抱歉。

    男人温柔淡笑。尽管,他此刻的心情,和看到老爷子愤怒的面孔时的喜悦相比,还要来得雀跃。他在想,或许该放所有的员工休假一日,渲染这股难以言喻的欣喜。当然,男人的理智提醒他,这会让公司损失上千万。

    ”谢谢。我想,就算圣母也不会有你如此体贴。”

    这是真心话。男人的肺腑之言。在男人眼里,他的宠物比教堂里的圣母,更加地令他喜爱。霍地,想起了什麽,男人缓缓道:”我相信,你的女朋友会为拥有这麽体贴的爱人而欢喜。”青年一听,不禁红了双颊,呀呀地叫了几声,转身离去。

    男人看著青年的背影。透著窗,看著青年对著女秘书微笑。有时候,他的宠物也会发愣,不知在想些什麽。次数不算频繁,然而,他的宠物,总会在这时候勾起笑容。

    男人想,青年或许是想起了他的女孩。

    对,应该是如此。他的宠物,就像小伙子一样,暗恋著一个女孩。

    同样地,男人也像个妒妇般。他妒嫉著,那个女孩。他妒嫉著,青年喜欢的女孩。

    男人沉吟。此刻,他周身的气息,不再是温柔的,而是隐含著寒气。

    男人是个聪彗而高贵的人,拧眉的模样,抿唇不语,如同古世纪的欧洲贵族。尽管,他的确继承著这高贵的血统。

    但是,在他的笑容背後,是何其狡诈心思。

    男人相信,这刚刚萌芽的恋情,是相当脆弱的。

    就像……一个精致的玻璃杯。就算再怎麽好看,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跌在地上,碎裂。

    然後,这只会成为青年的人生里,一个美好却短暂的回忆。

    ×××

    调职。

    简单而有效的方法。远距离的爱情,总是没有保障。那女孩果真是公司里某个实习的小职员,调职到其他城市,给予更加的员工福利和位置。这是极大的诱惑。

    虽然男人对女孩一点儿好感也没有,男人仍旧选择用最温和的方法。毕竟,男人不想看到宠物过度悲伤的模样。适当的隔离,不著痕迹地,让对手消失。这是男人惯用的手法。

    或许,他的宠物仍然会伤心一阵子。但是,男人觉得,那只是一段时候的。

    在那之前,男人已经解决了身边的问题。比如,那些纠缠不休的床伴,或是老爷子为他选择的未来妻子。虽然,这个时候,他的宠物还没有爱上他。

    但是,男人愿意等。他的耐性一向很好。

    那个雨天,男人的宠物和男人请了假。青年忘了,那是他和男人相见一周年,正确来说,那是男人捡到他珍贵的宠物的日子。在一个星期前,男人已经费尽心思地想,该给青年怎麽样的惊喜。男人没有忘记他成对的手镯子,它们还在男人的柜子里,安静而完好地摆放著。

    然而,男人的宠物显然没有将这重要的日子放在心上。可是,男人鲜少拒绝情人的请求,青年不是他的情人,但是,那是比情人更重要的——爱人。男人爱著这个平凡单纯的青年。所以,就算现在青年要他的公司和地位,男人也不会拒绝。

    男人乐於满足他人,尤其,他的爱人。他会尽他所有的能力。即使是再无理的要求,男人都会完成。毕竟,在遇到青年之前,男人并没有爱上亲人以外的任何人,尤其,还是和自己同样性别的人类。

    男人原来是这麽认为的。在他和老爷子无尽的抗争中,总有一天,他也会从老爷子的花册名单中选择一位适当的淑女,成为他未来的孩子的母亲,而这伴侣自然能为自己的事业带来一定的好处。

    当然,这是在还没爱上宠物之前的想法,它们已经全盘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看著青年走出公司,男人的心情,是落寞的。男人发现,对他的宠物,需要花上更多的心思。或许,他现在应该先回家,把那对手镯子拿出来,想著该怎麽让他节俭的宠物收下。

    在繁忙的城市,男人瞧著那婚纱店。心里,却幻想著——可能的话,他也想给为他的宠物办个婚礼,男人和青年的婚礼,受神的祝福。然後,相誓终身、交换戒指……在十字架前拥吻。

    之後,他们也可以领养孩子。男人相信他的宠物和他一样,喜欢纯真可爱的孩子。

    要是……男人没看见这一幕的话,他的幻想会一直持续著,甚至,男人会想办法实现它。

    男人瞧见,他的宠物,和那个早该消失的女孩,在婚纱店里。

    男人觉得,他失去了理智。男人几乎是踢开了车门,不顾身後的叫唤,男人想看清楚——看清楚!

    的确,是他的宠物。

    而那女孩穿著白色的婚纱,像个美丽的仙女。他们相视一笑。青年的双眼散发著光彩,这时候的他,仿佛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男人的长发被雨水浸湿,全身湿透。男人觉得——那是噩梦。

    那的确是噩梦。

    就算隔日他会占用报纸最大的版面,男人依旧站在雨中。

    男人哭了。

    要是,有水滴从双眼落下是哭泣的话,那麽,他的确哭了。

    静默地流泪。雨水掩盖了男人的泪水。

    男人觉得,他的心,在淌血。

    他的宠物,要结婚了。

    男人并不喜欢喝酒,除非是为了一些无法避免的应酬,或是必要的场合。此刻,男人不断添加著高脚杯中醇红液体,钟表的移动却是越来越清晰,犹如那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滴血,从心头滴落。

    男人看了看紧闭的门,兀自笑了笑,要是他的身边有女士的话,必定会掩面尖叫。毕竟,这年头的女孩都喜欢温柔而带著淡淡忧伤的男人。男人对著夜窗,外头是绵绵细雨。他想,他的宠物今夜不会回来,毕竟在这浪漫的夜晚,没有人会扔下美丽的未婚妻而回来对著一个男人。

    酒杯从手中滑落。不知是不慎,还是有意。

    只是,听见那清脆的声音,男人抚额淡笑。或许,他的宠物正在这城市里的某一个地方……应该说,是某一张床上,和他的未婚妻温存。男人伸手,抚上自己的唇。对……青年会用他那微微苍白的唇,去亲吻女人的嘴。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会抚摸女人曼妙的身躯,或许,那双眼神,此刻是如此痴迷地望著别的女人……

    不──!

    然而,男人有什麽能力去阻扰。

    男人想,也许,他们已经开始想著渡蜜月的地方,然後,计划在那美好的旅途中,拥有一个结晶。这一些猜测也一再提醒男人──他的宠物,将会离开他。是的,青年将会有一个属於自己的、美满的家庭。而再过不久,青年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然後……在充实而幸福的生活中,渐渐淡忘那曾经向他买过一包茶叶的男人。

    男人猛地站了起来。

    他觉得,他该做些什麽。可能的话,他希望能破坏这个即将到来的婚礼。男人有足够的能力,从婚礼上带走新人──当然,是新郎官。男人明白,要是他看到青年为其他的女人的套上戒指的话,他绝对会陷入疯狂。

    男人微微摇晃著头。他想,他该是醉了,或是……病了。因为,他听见了看门的声音。他的宠物走近了他。男人认为,那是幻觉。他的宠物这个时候,应该还抱著别的女人。对,他们应该正在翻云覆雨。男人这时候,甚至觉得愤怒。可能,那女人不是个处女,对──她是个巫婆,企图诱惑他纯真的宠物。

    然而,男人仰头,瞧见了那双漆黑的瞳子。曾经,有多少个夜晚,男人难以入眠。任何一个正常的男性都会如此,毕竟心爱的人就在不远的卧房,毫无防备地睡著。眼前的青年,是个幻像,那双眼里流露出的担忧,也只是个幻觉。

    青年从外头走入,就瞧见卧在沙发上的黑发男人。那时候的男人双颊绯红,唇边还残留著艳红的酒滴,地上是碎裂的酒杯。男人的发丝披散,然而,转过头来的时候,那唇角微微扬起,青年不禁一顿。原来,醉酒的男人,是如此具有魅惑力。

    青年连忙上前,他担心地上的玻璃碎片会伤了这醉了的男人。扶著男人,青年想,这温柔的男人……该不会是遇到了什麽烦心的事。这想法让青年为之一愣,毕竟在他眼里,这温顺柔和的男人,拥有让那些丑陋的政治家都闭嘴的能力。在男人的公司工作了一年,青年明白,这男人远不如外表和睦,至少,男人的能力是绝对的,他是业界的神话。

    扶著男人,艰难地走了几步。青年的身高仅到男人的肩,对一般人而言,这并不可耻,而是男人的身高的确超出东方人普遍该有的高度。好容易,到了男人的房间,正要将男人放在床上。青年此刻还寻思著,应该给男人找一些药片,男人的身体正在发热,或许是发烧了。

    但是,青年觉得颈部传来麻痒的感觉。霍地一怔,男、男人正在吻他的颈部。或者说,是轻轻啃咬。

    这──

    青年觉得震惊,这种感觉是如此陌生而怪异。正要推开男人,可一个转身,便整个人被压在墙上,目光和男人的眼神对上。

    那不像是个酒鬼该有的眼神,也不是温和的男人会有的目光。那是凌厉的、探究的、霸道的、甚至还有一些看不清的情愫。对青年而言,此时的气氛是相当怪异且不妥当的。当然,在男人堵上他的嘴的时候,这种感觉尤其深刻。

    这是危险的感觉。

    然而,青年没有机会拒绝,他被美丽却高佻的男人紧紧压在墙上,男人的吻技可见相当纯熟,青年只能乖乖任男人摆布,听话地微张唇,让男人灵活的舌侵入,横扫每一寸土地。那是热情的、应该说是极具侵略性的亲吻,甚至,可以说是啃咬。

    直到青年气喘难耐,男人才微微方才青年。

    男人炙热的眼神,落在面色微红的青年身上。男人伸手,轻轻摩挲著青年的脸庞。多麽真实的幻觉,多麽令人迷醉的幻觉。这是……他的宠物、他的爱人。或许,不久之後,就能瞧见青年穿上燕尾服。从此,属於另外一个女人。

    这一夜,该是神最後的怜悯,给他的最後一个美梦。

    明日,男人便会带著笑容,祝福他的爱人。

    所以,今夜──

    将青年放在床上。动作是缓慢而细心的。轻轻捧著青年的头颅,看著那红肿的唇,男人恨不得狠狠掴自己一掌。”弄疼你了……”低首,却安抚似地伸舌舔弄青年的唇。所有的爱意,再也没有隐瞒地倾泻而出。

    男人的手,抚过身下平板的身子。那灵活的五指,熟练而小心地逗弄身下的身躯。在床上,男人鲜少主动取悦他的床伴,他的技巧甚至可以让一个禁欲的修女神魂颠倒。然而,男人希望给予他的爱人最棒的享受。就算,这只是一个酒精促成的美梦。

    看著青年渐渐染上红晕的面容,尽管那双手仍旧推拒著,可那微不足道的力气显然已经成为这重要仪式的乐趣之一。这是身为处子的男孩才会拥有的羞涩反应。男人对这个发现感到相当高兴,他或许是他的爱人的第一个男人。低首,细细品嚐著青年胸前暗红的茱萸,感觉那身躯一阵颤栗,手缓缓探下。男人的爱人是个正常的男子,那充满刺激和侵略性的挑逗成功地挑起了青年的欲望。

    男人温热的大掌轻轻划过青年的脆弱,男人想,他该让他的宠物得到满足。毕竟,之後的事对一个初次接纳男人的青年而言,不会是一个美好的回忆。男人并不认为那对青年来说会是个享受,然而,想到进入这身躯的执念是如此强烈。

    想和身下的人合而为一,紧密地,毫无缝隙地接合。想狠狠地撞击那敏感的身躯,想看著那漆黑的瞳子里,只有自己的身影。

    男人突然明白了,为何那些杀人魔总想将自己的爱人熬成汤。

    的确,这种爱是变态的。但是,这时候,他也想要将身下的青年,揉进身体里,这样,就不用时时刻刻担心,他的爱人会离他而去。

    可是,男人也明白,爱──不是占有。

    直到青年宣泄了欲望。男人亲吻著青年的嘴,手中还留著青年的白浊,将它们涂抹在青年的身後。青年无助喘气,他明白,什麽事情要发生了。尤其,男人的手指绕道身後的时候。但是,他已然无力挣扎。

    青年并没有资格去责备男人。这个男人,是他的──他的所有。就算此刻,男人侵犯了他,青年仍旧无法抬起拳头,或是对这男人冷眼相向。这个男人,是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对他伸出手的神。

    就算在这时候,男人的动作,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眼里,都是疯狂而毫无理智的。但是青年知道,那隐隐透出的温柔。那双湛蓝的眸子,除了欲望之外,还有太多太多的东西。下一刻,青年已经无法思考。

    身後,被异物满满地占据著。

    双脚被撑开,青年必须扬起臀部,感觉,那粗壮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地纳入那狭窄的穴口。没有停下,没有缓下。那傲人的尺寸不是青年所能负荷的,男人额头尽是冷汗,缕缕发丝随著汗液,黏著在那精致的脸庞上。那是个让人疯狂的男人。男人说著安抚的话语,看著青年因为疼痛而扭曲的面容,男人忍不住心疼。

    然而,男人的雄伟并不如男人的个性那麽温和,那是凶猛地、极具攻击性的,那紧窒的穴口是它再次壮大,张狂地侵入到最深处。青年仰头,几乎要尖叫出声。但是,身後的异物仍旧不断地进入,仿佛要将自己活活刺穿。

    青年鸣咽著,要是他能说话的话,他一定会哭求男人停止。男人俯身,吻去青年眼角的泪。那是让男人既兴奋又心疼的泪水。直到青年略为适应後,男人方缓缓动作著。抽出、进入。每一下,青年的身子都猛地颤著,那敏感又脆弱的身躯……男人的耐力让人惊叹,他徐徐进出著,直到青年的脸色不再如此痛苦,才渐渐地,加快速度,青年渐渐开始喘息。男人仿佛等到了鼓舞,再一次地,加快了抽送,一次又一次地──男人简直要发出低吼,那是极致的快感。他快速地前进後退,将青年的每一个表情,贪婪地收入眼底。

    微微闭目,满足地嗯哼了声,男人终於在青年体内释出了热流。紧紧地,将青年拥入怀里,一遍又一遍吻著青年的唇瓣、眼眉、鼻梁……也许,之後再也不能这麽就近抚摸、碰触。

    一场美梦。男人满足笑著,却有著苦涩。睡意袭来,今夜,男人如愿以偿地拥著他的爱人。在闭上眼之前,男人还想著──他应该缠著青年,等他的孩子出生之後,认个干爹来做做。男人相信,青年不会拒绝他。这样,男人还有借口,在青年结婚之後,不时去看看他。

    然後,微笑著,看著他的爱人得到幸福。

    男人睁开眼的时候,床边一个人也没有。依旧是白皙的床单,冰冷寂寞。昨夜的梦,如此真实。男人只要一闭上眼,便能想起青年绯红的双颊,和带著泪珠的双瞳。短暂的甜蜜,紧接而来的却是苦涩。

    别过头,就见床前的桌案,放著一碗粥,还有一些药片。碗下压著一张字条,是青年的字──起来了先喝粥,再吃药。你病了,我先去公司。那字体有些歪曲,男人看著,良久,而後,将那字缓缓条贴近唇。

    仿佛,吻的是青年的手。

    男人还是没有待在公寓里。正经地打上了领带,瞧见柜子里头的那精致的礼盒。男人放在手上,打开。那是一对晶亮的手镯子,单看便知道它的身价足以让人微微皱眉。男人细细抚摸那手镯子,扬起嘴角。

    最後,那对手镯子连同精美的盒子,静静卧在男人房内的垃圾桶里。

    走进公司,男人迫不及待地想瞧见他的宠物。尽管,此时他头疼欲裂。男人并不想浪费和他的宠物相处的时间,之後他就必须和另一个女人分享他的爱人。远远地,男人便瞧见青年,埋头在成堆的文件里头。男人想,可能是那美丽却刻薄的秘书小姐趁他不在,尽情地奴役他的宠物。

    男人觉得,现在,他对胸前有两团肉的生物,再也没有一丝好感。

    青年的脸色有些苍白,不似以往红润。两只眼睛紧紧地盯著手上的纸张,不时揉了揉眼。青年有些疲惫,不……应该说是极端疲劳。毕竟,昨夜青年经历了人生中从未遇见的事儿。他心神不宁,没有一刻专注。只要一个晃神,他便能想起男人极富磁性的声音、男人炙热的目光,甚至,是──男人的火热在他体内进出的时候的痛楚。

    青年认为,男人或许是将他成了某个女人,听说,男人的父亲已经为他选定了一位美貌聪慧的未婚妻。然而,在昨日之前,他的确是打从心底为男人欢喜的……

    恍恍惚惚地整理了秘书小姐交待的资料,青年才刚站起来,腰几乎无法挺直,这是难以想像的,昨夜的他维持著那羞耻的姿势……青年方抬起头,就见眼前,那留著黑色长发的男人,优雅高贵。

    男人看著青年,正确来说,应该是青年的脖子。那有些黝黑的皮肤,有著痕迹。对……那是男人熟悉的,欢爱的痕迹。男人止不住握拳,看来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他的宠物、他的爱人!昨夜,和别的女人──

    青年觉得,男人生气了。是的。青年是敏感的。这和他从前的日子有关,青年总是能敏锐地洞察他人的情绪。唯独,在感情上,他好比一个三岁的孩子,生涩而迟钝。青年清楚地瞧见男人脸上的笑靥缓缓褪去。说真的,那是相当具有压迫的,让人不安。青年顿时明白了,为什麽公司里头的职员只要从总裁室出来,心情的变幻简直比翻书还快。

    但是,男人又再次扬起笑容。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青年的颈部。

    青年几乎要惊叫。那细微的触摸,让青年想起了男人昨夜的抚摸和爱语,不禁,全身颤抖。

    ”这里……”男人指著,那显眼的爱痕。他此刻的双眼,满是妒嫉。”让人瞧见了,不会是好事。”

    青年一怔。耳根一红,呆若木鸡地站在当处。然而,看在男人眼里,又是一阵刺痛。他的爱人,真是个狠心的人。昨夜的梦,仍旧如此清晰地在脑海里盘旋。看著青年,男人缓缓收回了手。

    不是已经决定了,要笑著祝福他的爱人麽…?

    男人的温柔,让人又爱又恨。男人看著这脸红的青年,男人相信,这是他三十年来除了血亲外,第一个真正爱上的人。不然,他的心,不会痛得要死了去似的。男人想,他或许该远离这地方一段时间,他有足够的理由向老爷子请假──失恋假。

    青年心头一颤。

    他深信,眼前的男人是遇见麻烦的事了。应该是女人的事,这温柔的男人可能是喜欢上了某个女人。青年挣扎了许久,从昨夜开始,他便在思考。可能的话,他想搬离男人的房子。青年现在有稳定的收入,而且,男人…或许有了爱人,在无形之中,他该是成了男人的困扰。青年相信,这温和的男人是不会主动让自己离开的。即使,青年觉得……胸口烦闷,依旧在这一刻做了决定。

    尽管,他们之间有了肉欲关系。但是,这并不能作为自己留下来的理由。青年并不想给男人带来任何麻烦。毕竟,男人…是他心目中,不可亵渎的神。

    拿起了笔,在字条上写著──【过一段时间,我会搬出去。】

    将字条递给了男人。男人只看了眼,就算那脸上仍旧挂著迷人的笑容,此时,却蒙上了鹰霾。”…是、是麽……”这个时候,还是来了麽…?他的宠物,居然、居然这麽急著离开自己。”那样子,也好。”

    青年顿了顿,眼睛…有些酸涩。

    【我一直以来都很感激您,要是没有您的话,我还是个没有用的流浪汉而已。】

    男人摇首,他并不想要看到他的宠物贬低自己。对男人而言,他的爱人是一块璞玉,让人迷醉。”你别这麽说,你是优秀的,在我眼里,你是这麽地让人……喜爱。”

    【谢谢您。可能的话,我还希望在这里工作,我希望能够报答您。】

    ”这是当然,我甚至希望你能够永远帮助我。我很需要你。”

    我真的很需要你。

    我真的……

    男人知道,要是青年离开的话,他一定会发疯的。但是,他必须克制自己。

    青年对男人微笑,男人认为,那是他见过,最美的微笑。

    最後,男人微微哽咽道:”你不邀请我…去参加你的婚礼麽?”

    男人对上青年的眸子,只见,青年怔了怔,似是极为讶异。

    【请问……您指的是什麽啊?】

    ×××

    男人还是向老爷子请了假。尽管在电话後头,传来极其火暴的怒骂声。男人带著迷人的微笑,优雅从容地将电话放下。男人请了长假,他毫无责任感地将公司丢给了已经年迈的老爷子。当然,他的理由是相当匪夷所思的──和宠物去旅行。或者,应该说,是他的爱人。

    温柔地瞧著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男人蓝色的眸子,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这一切,都像梦一样。

    青年从厨房走了出来,将盘子放在桌上。这段时间,青年的手艺进步了不少。一肉二菜,却散发著诱人的香味。青年正在摆放碗筷,身後,一双手拦过青年的腰身。青年惊了惊,可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男人的唇已经落在自己的嘴上。那是不容拒绝的温柔,带著霸道的气息。

    一吻过後,青年窘迫地低下头。身边,是男人的气息,温暖醉人。看著他涓流般的发丝,青年不禁愣神。

    ”明天,我们就去巴黎。”男人在青年耳边轻喃。”我多想,在我妈咪瞧瞧,我爱的人。”男人的母亲,是个热情的法国人。她现在正在她的故乡,筹备著她和新情人的婚礼。

    青年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男人父亲的时候,简直是个难以忘怀的回忆。

    男人的父亲,和男人,简直一模一样。除了年龄、男人的长发,还有男人父亲的黑色双眼。然而,青年必须承认,男人的父亲是个精明却温和的人,除了……对男人。当然,青年原本是抱著被男人的父亲辱骂的准备,但是,显然没有。男人的父亲只是瞧著他,然後拍了拍他的肩,冷冷地盯著男人说──总算给老子找了个乖巧的,要是再和你妈一样,老子就把你阉了。

    青年不禁一笑。

    男人看著青年,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虽然,他的宠物还没有完全接受他。但是,未来是令人期待的,不是麽?

    ”上次你给人家当伴郎的照片,我给妈咪看了……”青年猛地睁大了眼。”妈咪说──很迷人,希望……”

    青年不断摇头,摆摆手。

    男人心里明白,却还是想逗著自家的宠物。直到,青年面红耳赤,开始呀呀地叫著抗议。

    男人还记得,在几个天前,他还在黯然神伤,问著青年为何会和别的女孩这麽亲密。虽然,他尽量表现得自然,但是,浓郁的醋味在空气中蔓延。的确,这是过去的事,那女孩也成了别人的妻子。但是,男人仍旧耿耿於怀。青年的坦然,让男人惊讶。

    青年这麽写著──【因为,她很好、很温柔。】

    【和你…很像。】

    男人搂著青年,相拥而笑。

    他们的手上,戴著一对相同的手镯子。

    这是个/book/44216/

    总裁和流浪汉的美丽童话。

    当然,现在他们已经领养了好一些孩子,或许可以组成一组棒球队也说不定…… ( 总裁和流浪汉by http://www.xshubao22.com/2/254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