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真的会有人来妨碍我们的族类呢。我们对周围提高警惕是正确的。”
帝架对着吊着的生物武器嗅了嗅,转向凰火。
“父亲大人,是生物武器吗?
确实是制造出来的吗?跟在那座岛上生活着的白猿一样,有着同一种体味。为什么雹霞会被这群家伙盯上了呢?”
那座岛指的是八月时,自己乱崎一家玩漂流时去过的一座小岛。
是鸟哭岛吧。在那里,制造出雹霞的其中一个博士——去渡去彦隐居在那。他研制的名为白七号改生物武器曾袭击过他们。
那绿色的生物武器就是三个博士中的一人杰博克博士的作品。在那些烦人的家伙身上装上自爆装置以增加战斗力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本身又没什么武装,这种程度对凰火他们当然能轻松对付啦。
“无论如何,现在雹霞已经不是被称为十三号的生物武器,而是乱崎家的老三了。虽然来是生物武器却不想被博士们干扰地生活了呀。”
“嗯。”
帝架表情复杂,沉默了起来。他忽地抬起了头,在他两个站着的大街上,他们看到了一个正与章鱼烧小吃店的老爷爷说着话的金发外国人。
“啊!”
凰火顺着他的视线,目光转向这个戴着奇怪像是头盔似的用于遮住半个脸的外国人。就这样当然地站着他并没有觉得有人在注视着他。
“喂!!”
外国人马上察觉了,他停止了对话,转向这边。手里拿着正吃着的章鱼烧。
“你好你好”凰火把帝架带上前,走到他的旁边。用枪对准了那个帅气的脑袋。自从那个爆炸事件后,理应对这样的严加通报的,为何这个人还可以这样平常地走在大街上?
“不许动!这样光天化日之下现身,你胆子可真大啊。杰博克博士。对我家里的孩子们施与生物武器打击自己也能在这不慌不忙地吃章鱼烧啊。”
“喂,等一下,这位大叔,为什么要突然间在这平和的商业街上举着手枪对着行人呀?我不认识你啊。这是在开玩笑吧。你怎么做出‘太烦人了,一枪把他毙了‘那样的表情?请你住手!”
单着一只钢钻机手的杰博克博士叭哒叭哒地挥着手以示抗议。
凰火看着他呆笨的样子,对他的敌意有点降了下来。但他还是不敢放松警惕,用一种极安静的声音问:
“那你老实回答我,杰博克博士,你为什么会盯上了我们家的孩子?要是让我知道你从中欺骗撒谎的话,你就会被以种族名‘枪杀尸首’的方式被处死。”
“哇,不会吧,这位狮子先生,为何这个人会这样残酷地对待一个仅仅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呢?”
咔啾一声,凰火转用了枪把举起了手枪,杰博克博士马上住了嘴。
“对不起,真是可怕啊,不愧是海尔抚育的孩子啊。”
杰博克博士喃喃地自言自语,他嘴里说凰火可怕,但表情并不是在害怕的样子,脸上还带着笑意。
“目的?不就是因为实验需要吗?!通过我的实验和观察,其实也就是通过研究了,从中得到了新的发现,只有这个才是科学家们的目的。”
杰博克博士哼哼地点了点头,迅速地把白衣扯开,用背对着他们。
“如果给你们造成不便那就算了。13号的实验还是有机会做的。我现在必须要进行的是受桃草组委托的实验。那边完工后再跟你们来真的。”
“桃草组?”
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凰火皱着眉瞪着杰博克博士。
“杰博克博士,我事先给你个忠告,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对我们家的孩子,你不要来下手!”
“什么?”
杰博克博士渐渐走远,还一边用不满的声音嘟哝着:
“好吧好吧,我从内心涌出的好奇心和探求心要怎么办才好?收集起来做成咸烹海味吗?真是没意思啊…好了,算了吧…”
迅速地转过身来,这个疯狂的博士微微一笑:
“我对科学的探求是没有人可以阻止的。”
他留下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话,然后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继续说:
“啊,还有啊,你,如果你很重视13号的话,就不要警惕像我这样的人,你要警惕的是其它更多方面的事情,例如这个小城……”
他迅速地回转,用嘴角鹰森森地笑着。
“这个小城不只是个平凡普通的小城,它巧妙地隐藏一些东西。这我是知道的,只不过,到底是谁呢?到底是谁会做这种快乐的事情呢?嘿嘿…”
“你怎么啦?雹霞,你怎么呆呆地站着?”
姑娘推开门把脸露了出来。她看到雹霞在相片前呆站着,就把头靠了过来。她身上还是系着那条奇怪的怪兽围裙。手里端着放有橙汁和一堆面包的托盘。
“你也不开房间的灯啊。”
外面照进来的阳光很明亮,没有必要开灯。姑娘没有在意,还是按着了灯让房间亮了起来。然后她四下张望了一下房间,打开了一扇看起来像是壁橱的拉门。拿出三个蒲团,放在了地板上。
催促着雹霞赶快坐下,旁边的托盘里香喷喷的面包香马上钻入鼻子,姑娘像是被稀奇地盯着面包的雹霞感动了,低低地说道:
“啊……靠近你,仍觉得你是大块头啊。”
“是吗?”
“嗯,看起来一下就能把我踩碎。”
没有大到那种程度吧。不过,看起来,她像是对我的身高表示感兴趣,那她并没有害怕我,对这个和人类在外貌上根本不像的自己一点都不嫌恶也不觉得惊奇。
我的家族也是这样对我的,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雹霞一边低着头一边作了以上的结论。
姑娘像是害羞一般,正经地坐着,有点忸怩。她怎么了呢?雹霞觉得奇怪,问道:
“姑娘,你怎么啦,脸怎么这么红?”
“啊…没有啊…”
姑娘摆了摆手,腼腆地笑了。
“瞧我家可真是脏,房间里什么东西也没有,想一想,带客人来真会让人见笑的。”
“没有的事。”
他靠了过去,姑娘却好像瘪了的气球一样低下了头。
“我刚刚也说过了,我的父亲因赌博借了债逃走了,这里的家具什么的拿去抵押掉还债去了。”
看到她悲伤的表情,转念一想,他终于知道她叫自己来的理由了,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嗯,我终于明白了。”
“什么?”
看着站了起来的雹霞,姑娘拼命地叫:
“不是的不是的,你不明白的。是杀的大家吗?这太可怕了,借债的是我的父亲,欠债还钱是理所当然的。不该做事很多,可是却也很多不得不做的事。人生——不只是因为美好的事情才能过得下去的。”
姑娘看着雹霞,挺直了脊梁,像是对自己正辞似地说道:
“这也是在认真地生活着呀。穷也好,苦也好,神灵一定看护我的。所以不要自卑啊,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要好好活着。因为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一定要喜欢自己,无论怎么苦都要生存下去。”
明白了吗?她认真地对雹霞说。可他还是觉得做不到似的正座着,头垂了下来。
“对不起,我,说错了。对不起。”
“不,没有啦,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不知为何,姑娘也跟他道歉起来,刚刚的气势像是假的一样,这会儿她的脸又没有了自信。
“啊…怎么说好呢,我性格不好…”
咣的一声,叩着草垫子,姑娘红着脸说:
“总之,今天是我为向你道谢而把你叫来的。我没有想过要利用你。你帮我叫了救护车来,真是万分感谢。”
她硬是俯下了头,一动也不动。她笨吗?是还在后悔自己说过话吗?她真是个奇怪的女孩。
雹霞低下了头,用手拿起一个放在托盘里的面包。是豆沙包。他望向那个姑娘,她还是直直地僵硬着俯着头。忽地,她抬起了脸,笑了。
“吃啊,吃啊,这是我烤的。啊…可能不太好吃…不好意思,你不吃也没关系的。”
怎么突然又道歉起来了。怎么她这么没有自信啊…
雹霞这么想着,一边把面包向自己无眼无鼻无嘴的脸递过去。
“哦?”
姑娘吃惊地叫出声。雹霞的脸咣地一声开了个圆形的洞。
“哦!!!”
他一下子就把面包吸了进去,还发出了吃东西的磕磕声。
“……”
“……”
他们互相盯着,沉默不语。
姑娘战战兢兢地抓起咖喱包向着雹霞的脸递过去。
“咣”“磕磕”
吃完了。
“这是怎么回事?”
姑娘用一脸吃惊,呆呆地凝视着雹霞。雹霞靠近她,认真地说:
“很好吃啊。”
“不对啊,我没搞清楚你是怎么吃东西的!你是怎么做到的?面包消失到哪里去了?”
雹霞点点头,想着家族里的人看到这些根本就不会惊讶,她跟他们不一样,因此向她解释说:
“这是为消化和吸收食物的咀嚼器入口,从这里移动到身体里咀嚼器的食物瞬间就被咀嚼和分解,变成让身体动作的能量了。”
“你说的东西太难了我听不懂。”
姑娘暧昧地笑着,手里抓了好几个面包递到雹霞的面前。
“咣”“磕磕”
“咣”“磕磕”
“咣”“磕磕”
“…………很好玩吗?”
“非常好玩。”
“咣”“磕磕”
“咣”“磕磕”
“咣”“磕磕”
“咣”“磕磕”
一连好几次。
直到盘里剩下最后一个面包的时候,姑娘才惊觉自己的不妥,脸刷地一下全红了。
“哇…我,我在玩什么玩得这么开心啊…对不起…”
“不,你别放心上。”
“真的吗?”
姑娘转过神来,把最后的面包递到了雹霞的面前让他吃。开开合合的咀嚼器入口恍惚间像是变成了一张脸。她用手摸着绯红的脸颊摇了摇自己的头。
“哈,真好玩,这是什么?”
真是个奇特的女孩。
雹霞低了低头,问她:
“那,姑娘,你不觉得心情不快?这样的我,我自己觉得跟怪物差不多。”
“不会啊,跟你差不多的人,我小时候见得多了。”
姑娘喃喃地说着让他听不懂的话,脸色恢复正常。
“所以,我并不是,并不是害怕你,我的心情也没有不快。而且我还觉得很快乐,怎么办呢?”
她的脸一副想把什么东西都放进雹霞嘴里看看跃跃欲试地着急样子。那个什么呢?像是有剪刀的话可以用来剪纸,折叠型手机可以无聊地打开合起来?是这种感觉吗?
总之,她的样子不是害怕,也不是讨厌,更不是遇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一般。仅仅只是想答谢才跟雹霞说话的。这对他来说是很开心的,不过,这种对他毫无戒备心的单纯好意,总觉得让他害怕。
大脑,精神,还是疼痛着。
“啊…”
雹霞抱住了头,苦恼于这来历不明的头疼。这是什么东西啊?在姑娘的身边就会变成这样。头像是要割裂一般。从割裂的脑袋中像是放进了类似蛋一样的东西,咚咚地敲着让人无比厌倦。
“雹霞?”
姑娘担心的脸庞。雹霞摇了摇头,用大大的手掌罩住了她。
“没事,只是突然有点不舒服。”
“真的吗?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姑娘喃喃地说,抓住了雹霞罩住她的手。温暖柔软的手。她的手指也似曾相识。这个记忆更引起了疼痛。
“不要,我不想想起来。”
“雹霞…?”
担心悲伤的姑娘的脸。
那是一张深藏在记忆中的雹霞怎么都想不起来的某个人的脸。
一瞬间,记忆与现实重叠。雹霞看到了他讨厌的东西。
姑娘的脸沾满了鲜血。她沾满了鲜红的血,直盯着他。
“嗯…”
“雹霞,你哪里不舒服?啊……怎么办?对不起…”
为什么要向他道歉?又没被她打。
他是这样想的。可是,一看到她眼角涌出的泪,雹霞又感觉到了像是意识就要飞走似的头痛。
姑娘的眼泪,不行,不想看到。雹霞想。
“唔……”
头好像要卷入什么似的。
他自己忘记了一些厌恶的事情。
( 狂乱家族日记 http://www.xshubao22.com/2/25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