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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逃吗?妳心里一定觉得我是野兽吧?」他笑问,不在乎的表情,俊美的容颜透 出一股格外残佞的鹰冷。
她粉嫩的唇颤抖着,清滢的眼纯澈地回望着耶律炀,没有回任何一句话。
「这么沉默?不再求我放妳走了?」他笑,拧扯指中粉致的乳头,然后羞辱似地捏 揉软热的椒乳。
「……」
她倒吸一口气,僵硬地别开眼,打定主意漠视他加在自己身上的屈辱。
「这么忍耐,该不是在打什么主意吧,嗯?」他突然这么说。
含青的身子一僵,半天不直视他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睛。
耶律炀冷定的眸研究着她,半晌他舒开眸子,慢慢仰起脸,探出另一只空出的手取 了一只小瓶子——
含青认出了那是当日在榷场,她给出的小香瓶。
拧开栓子,耶律炀从瓶中取出一小丸透明的膏药…………「你要做什么!?」
他突然使劲把她扯到怀中,彷佛受伤的小动物嗅到危险,她全身的肌肤因为他的碰 触感到疼痛,她开始狂烈地挣扎——
「不要——」
耶律炀霍地从水中站起来-抱起了穿著薄纱、浑身湿透的合青。
「不要?等一下妳就会求我要妳!」他冷酷地说。
他不在乎在她身上用樱药,就算她还是个处子。
耶律炀清楚的很,对一个处子用多了樱药,超过三次就可能玩坏了她,不过他对她 并无怜惜,在她身上他只想得到报复的快感!
即使他明知道她无辜。
「啊放手放手……」
将她压在池边,下体半浸在水池里面,有力的男性大腿残酷地撑开她纤细修长的两 腿,在热气氤氲的悚玉池边再一次艺玩她腿间的唇花………「不要……住、住手……… …」
「我就是不住手、就是爱看妳这副挣扎、故作矜持的下贱模样!」他残忍地羞辱她 。
「禽兽……」
「我知道,妳已经骂过不止一遍了,」他鹰柔地道,俊脸上挂着一抹不在乎、残戾 的冷笑。
骤然撕裂她身上的薄纱,两团白嫩的椒乳立即滑出敞开的裂口,他伸手抓住一只浑 圆的******,握在掌中恣意地搓拧箸。
「呃……」
「怎么?舒服吗?」
两指挟着充血的娇嫩乳头,他邪气地嘲弄,同时男性坚硬的膝盖抵住她大腿间的幽 穴入口,粗糙的肌肤摩掌着柔嫩、红艳艳的唇花……「禽兽……放开………」
「明明就是那么舒服,为什么不肯乖乖的承认?」
他嗤笑-放开手指挟着的乳头,突然抬起她纤细的左腿,架到自己肩上——
「啊!」
她惊呼,随即心神俱裂……………这样羞耻的姿势让秘唇被抬出了水面外,正好对 住耶律炀线条刚毅的下颚,他只要一低头,不断抽搐的幽穴就会贴上他的薄唇,被恣意 侵犯……「不要………」
她想躲,却躲不开他男性的蛮力。
像是故意要羞辱她,耶律炀邪谑地低下头,用双唇和舌头拨开濡湿的美艳花唇「啊 ——」
她全身像遭电掣,知道私处已经被邪肆地侵犯了……耶律炀不顾她的羞耻和反抗, 左手杓了药丸的手指硬插入隐匿在花唇下的秘穴「不……」
含青拱起胸脯,试着减缓疼痛和被深入的羞耻,却仍然感觉到一股透体的灼热,随 着地指尖的膏药扩展到整片下体,然后是全身止不住的痉挛…………他的手指已经抽离 了自己,她却感到全身渐渐火热,耳边竟然听到自己可耻的呻吟声!
「不要………」
她的意识还有片刻的清明,努力地想要爬离耶律炀的身边,她痛恨他身上那种男人 的气味……眼睁睁看着她沉沦、看着她在樱药的作用下身不由己,他是在她身上下樱药 的男人,却没有出手安抚,反而冷酷地旁观她的痛苦。
她痛苦地想爬离他身边,却像是徒劳的努力,无论再怎么午苦地爬行着也只能爬 出水面,她似乎总能感觉到他嘲笑的眸光正在羞辱自己……「啊…………」
秘穴突然涌起一阵疯狂的痉挛,她趺趴在地上,擦伤的纤白手臂打落了被耶律炀弃 在石头上的小香瓷瓶——
「不——」
看着瓷瓶从石头上摔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的心有如刀割,为了理想一直强自隐 忍、支持着她在耶律炀的蹂躏下还能活下去的动力……这一刻已完全粉碎了!
泪水如泉水一般从她苍白的容颜串串滑落,她怔茫的大眼木然地呆望着地上一片无 用的瓷器碎屑,她的知觉和魂魄在这一刻已经完全死去……然后,一切都像是同时发生 的迅速,在她的意志还没有完全泯灭之前!她飞扑过去──「笃」地一声,含青白细的 手腕切割在瓷器碎片上,如涌泉般的血液泊泊染红了一地青瓷碎……染上瓷器的红色血 腥,唤起了耶律炀童年时的梦魇……他的母亲在被凌辱之后,就是拾起地上的瓷器碎片 自杀,然后他只记得流了一地的红血和鼻端一阵阵恶心、血的气味……梦魇中的血腥和 现实里的鲜血连成一片,他征仲的意识猛地震回神,在她的脸倒向碎瓷片的霎间,捉住 她软弱无力的腰肢——
「该死的!」
他怒吼。在狂怒中简直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揉碎怀中苍白的容颜该死的女人!
该死的!
幽惚中醒转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耶律炀令如冰漠的俊脸…………还是不能逃离 吗?
即使连死也不能逃出他的掌控吗…………「妳醒了?」
耶律炀的声音再僵硬不过。
他看见她开了又闭的双眼,白瓷一般纤美的容显上,如蝴蝶轻翻的浓密双睫美得醉 人。
含青没有回答,她当自己死了,事实上,她是想一死了之。
「我知道妳醒了!不管妳有多很我,我命令妳喝下这碗药。」他冷硬地下令。
然后不顾她僵硬的拒抗,拗住她脆弱纤细的双臂,强迫她喝下一大碗苦汁。
「咳!」
「不许吐出来!」
他压低声恐赫。同时俯首,以唇堵住她的沾满苦药的嘴。
惊讶中强烈的恶心感褪去,咽下苦药,她开始剧烈地挣扎,捶打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直到纤腕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再度渗出血水……「你走开——走开!」
「该死的!住手!」他怒吼,终于出手,避开伤口轻易抓住她纤细的上臂。
她竟然像疯了一样的反抗,不顾身上的创痛,只想反击他——
她到底有多恨他?
含青全身剧烈地颤抖,被制伏住的双手双足完全失控,不住地打颤……直到他放开 她,她抖然蜷缩在床角,抱住自己纤瘦的双膝,手腕上的血水慢慢淌到床板铺设的貂皮 上,凝成一滩惊心的血渍。
她那瓷器一般细致滑润的容颜,脆弱凄楚的灵秀侧面,给人的是脆弱、纤细的印象 ,微蹙的黛眉融揉着一股雨丝般细密的哀愁……「过来!」
长寂的沉默中,他忽然嘎声命令。
她彷佛没有听见一般,畏缩在自己的双膝中,充耳不闻.
深吸一口气,他耐心用尽,伸手拉扯她——
「不要碰我!」她尖喊。
「那是不可能的!」他稳定地回答她。
她没躲得开他,他也不容许她躲开!耶律炀霸气地环抱住她瘦弱的肩膊,将她僵硬 的小身体整个搂进怀里——
「痛………」
他解开她腕上包缠好的纱布,重新绑紧,她痛得咬破下唇,眼泪不知不觉地逼出眼 眶外。
「自杀是最愚蠢、不可饶恕的行为!」
他敛下眸子,用力拉紧纱布打结——
「啊——」
她惨叫,撕心的痛楚,让她的心跳几乎停止。
几乎在同时,地俯首吮住她的唇,一股温润的酒液立即从他的口中注入她干燥的嘴 内。
伤口的疼痛立刻消退许多,他注入她嘴里的是止痛的药酒。
「以后,再也不许自杀,否则我会要妳整个大宋国陪葬!」贴在她耳边,他轻描淡 写地出言威胁。
她脸色刷白。
她知道大辽确实有灭宋的能力,如果大辽真的有灭宋的野心,要消灭宋朝只是早晚 的事。
但是,他因为她,要整个大宋陪葬?
心跳忽然渐速地增快,起初以为是心惊契丹人对于宋朝的野心,但片刻之后她全身 开始发热、脸上渐渐红烫,竟然开始觉得头晕恍惚………她不对劲的模样耶律炀都看在 眼里。
失血让她体内樱药的效用意外地失去,但一部份的药效仍然滞留在体内。
虽然残余的药效不至于伤身,但三日之内只要一近男人,她的身体仍然会勾起最原 始的反应。
「呃……」
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因为自己竟然发出这种樱荡的喊叫而感到羞耻,却身不由己 …………「身子热吗?」他嘎柔地问,男性的气息吹上她白瓷一般的脸颊。
「不要过来………」
昏沉中,她仍然排拒他。
「妳需要男人。」
「走开……」
他直接、露骨的话让她不能承受!
努力挣扎奢想逃出他的怀抱,男人的力量却不允许——
「走不走对我来说是无所谓,妳却会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痛苦………」
「啊………」
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身子,独占地撑开她的大腿,让构造温柔的花瓣完全敞现在冰 凉的空气中,他抬起她的腿儿,让花唇在适当的角度下盛开。
男人的手下移,捏住底下逐渐湿滑的花瓣,揉按着柔嫩脆弱的花唇根部,长指插入 紧紧闭合的花径内,感受到其中的抗拒…………他的拇指上滑,捏住藏匿在茂样下的小 花核,轻轻搓揉。另一只拧住玫瑰色乳尖的手,激狂地拉扯着绷紧的乳头,惩罚似地拧 痛她……「呃……」
「放松,让我进去。」
他低嘎地道,半哄,半安抚地拧扯她细致的乳尖。修长的指头边戳入紧紧闭合的幽 穴深处……「嗯……」
「舒坦了?」他低笑,嘎声嘲弄。
「不……」
她想抗拒,却全身无力,反而依附着他的手,幽闭的穴口不由自主地吮吸着他邪肆 的指头……「不?」
他挑起眉,感受到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花唇的收缩,耶律炀鹰间的眸光掠过一道 邪芒——
「那这样呢,嗯?」
男性巨大的坚硬,突然抵住她赤裸的粉嫩臀瓣……「呃……」
如电掣的灼热感从私处传到下腹,她身子一震,猛地挨起两团颤动的白晕******,带 起一阵震动的乳波………在樱药的作用下,她失控地收缩白嫩的雪臀,吸紧了他巨大的 火热下体;不知羞耻地抽搐着………「啊啊……」
颤动的胴体掀起一波白量的乳浪,接触到他的火热竟然让她无耻地晃动起腰肢,花 唇里沁出一波波羞耻的湿滑汁液………在她狂野的摆动中,耶律炀粗喘一声!手指的抽 动突然加快,迅速地在她湿漉的花心内插转……突然他撤出手,巨大的火热骤然从臀后 戳入紧凑的花径——
「不要——」
巨大的男性瞬间挤入幽穴内,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痛的尖叫,她哭着想爬黎他的掌控 ,挣扎着要抽离他的巨大,却被男人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的拉回……鲜血从雪白的大腿内 淌下被褥,沾了处子鲜血的男性强悍地在她紧凑、抗拒的花唇内抽撤。
「啊………」
激烈的狂潮中,她像一具失去自主意识的布娃娃,在他的抽撤下无助地颤抖摆动, 痛苦却似乎永远没有休止的时刻……
晨曦中,她在阳光初透时醒来,确定独自在一个房间时,她惊骇过度的精神状态终 于能暂时松弛。
「小姐,妳醒了?」
一把慈祥的声音拉回她的注意力,含青回过头,看到一名高瘦的妇人手里端了一碟 食盘进来。
「喝点酒,暖暖身子吧!」契丹妇人把食盘端到含青床前,笑着道。
妇人的汉语说得极好,句句字正腔圆,没有夹杂半点奇腔怪调。
含青没有动、没有伸出手,她静静望着妇人,封闭在自己思维中!
「妳两天没吃没喝了,身子受不住的,听话,快过来吃点东西吧!」看见她脆弱、 封闭的模样,妇人叹了口气,软声哄劝。
她亲切的叮咛就像含青远在故乡的娘亲。
见到她还是无动于衷,妇人动手倒了一杯酒,送到她唇边。「喝下吧………我知道 妳介意的是什么,但是殿下从来不许任何女人在禁园过夜,妳在殿下心中是特殊的。」
含青的身子再次僵住,妇人的话并没有让她觉得好过。
不管耶律炀留她在禁园的理由是什么,都让她觉得是羞辱。
「禁园是死去的萧贵妃的宅院,这儿殿下从来不许任何人留宿,这二十多年来,妳 是唯一的例外。」
妇人像是跌入往事,自顾自地往下道:「当年年仅六岁的殿下亲眼目睹贵妃惨死在 宋人手上,那批丧心病狂的流匪连稚龄的殿下也不放过!他们砍杀一个才六岁的孩子, 然后把他丢在沟渠,直到路过的契丹商人发现他……「殿下因此恨透了宋人。」她吁了 口气,做了一个总结。
当年她也在场,可当时她也被那批伪装成商人的流匪砍伤,只能勉强照顾耶律炀, 让他在沟渠下仍然有东西可吃。
「所以!咱们不能怪他如此痛恨宋人,是不?」妇人望向含青,期待地问。
「害死萧贵妃的人不是我,砍杀他的人也不是我。」含青垂下眼,木然地回答。
她知道妇人期待她原谅耶律炀的暴行。她是同情他,但却更很他。
如果他曾经历过痛苦,了解痛苦是何物,他怎能残忍地将痛苦转嫁在无辜者身上?
她唾弃他。他只是一只受了伤后发狂的野兽!将她关在禁园内,根本毫无理由!
妇人的话像是闷棍打醒了她,她要逃出这儿、逃出大辽国……僵硬地拿起盘上的食 物,她食不知味地咀嚼着送入口中的美食和酒。
她必须保持体力,即使苟延残喘着,只要能逃离,她决不在耶律炀的禁脔下羞辱地 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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