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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奇森小姐把信封拿了出来,取出了里面装的东西。
邦特很郑重地接了过来,像在做菜一样,把它切成了可以放进试管的小片。水欢快地翻滚着,但是试管从头至尾都是清澈的。
“会不会有什么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阿巴斯诺特先生问道,“因为我觉得这样的现象有点没劲,是不是?”
“如果你不安静地坐在那里,我就赶你出去。”温姆西驳斥道,“邦特,继续。我们来通过这个信封的检测。”
邦特顺从地打开第二个信封,小心地把白色粉末倒进了烧瓶口。所有五个人的脑袋都急切地聚到了设备的周围。迅速地、明显地、不可思议地,一颗小的银沉淀在试管里,在火焰的作用下出现了。一秒又一秒的,这颗沉淀扩大,颜色变暗,直到变成了一个中间有金属核的棕黑色的环。
“哦,真可爱,真可爱。”帕克带着专业的快乐说道。
“你的灯冒烟了。”弗雷迪说。
“是砷么?”默奇森小姐微微地喘息着说。
“希望是。”温姆西说。他轻轻地拿起了试管,抬起来对着灯光。“这是砷或者锑。”
“请允许我,大人,加一点溶质漂白粉就会使结果没有偏差了。”
在一片渴望的寂静中,邦特完成了自己进一步的试验。沉淀在漂白溶质的作用下溶解、消失了。
“那么这就是砷。”帕克说。
“哦,是的,”温姆西冷漠地说,“当然是砷。我没有告诉过你吗?”他的声音中荡漾着一点被压抑的胜利的感觉。
“就这样了?”弗雷迪失望地问道。
“这还不够?”默奇森小姐说。
“不是很够,”帕克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j这证明了厄克特拥有砷,通过官方的渠道询问法国,或许我们可以查出他是不是去年六月就有了这些砷。同时,我注意到,这是没有添加碳或者靛蓝的普通白色粉末的砷,这和尸检发现的结果一致。这让人感到满意,但是如果我们能为厄克特使用砷找到一个机会的话,会更让人满意。到这里,我们所做的一切可以清楚地证明他不可能在晚餐之前、晚餐的过程中、晚餐之后或者症状发展的过程中给博伊斯下毒。我同意证据本身的可疑证明了不可能,但是要说服陪审团,我更喜欢比证明不可能的理由更好的东西。”
“这是一个谜,一个谜,”温姆西冷静地说,“我们一定是忽略了什么,就是这样。也许是什么很明显的东西。给我平时穿的晨衣和一盎司烟丝,我立刻来解决这点小困难。同时,你要很小心地保护好这些我们亲爱的朋友用不寻常的手段弄来的证据。到时候你会参与逮捕那个人吗?”
“会的,”帕克说,“很高兴那样做。从我个人的观点出发,我很希望看见那个头发油光的人站在被告席上,而不是任何一个女人。如果警察部门出现了失误,那么由于大家的关注,会尽快地进行更正的。”
那天晚上,温姆西手里拿着最大号的书在书房里坐到很晚。其他的人也一言不发地坐在书架前,他们琢磨着这个世界积蓄着的、隐藏的老练的智慧和想像的美丽,这比成千上万的钱更有价值。桌子上、椅子上摆满了英国著名案例,帕尔默、普里查德、梅布里克、塞登、阿姆斯特朗、马德林·史密斯——这些伟大的砷毒实践者——的法医学和毒物学的权威著作挤在一起。
电影散场了,人群涌出,乘小客车或者出租汽车赶回家,街灯照亮了空旷的皮卡迪利大街。夜班车轰隆隆地缓缓驶过黑色的柏油马路,细月如钩的漫长冬夜慢慢过去了,伦敦冬天的黎明渐渐地笼罩了每一座屋顶。邦特安静而又焦急地坐在厨房里煮着咖啡,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英国摄影月刊相同的一页。
八点半,书房的铃响了。
“大人?”
“邦特,我要洗澡。”
“好极了,大人。”
“再来点咖啡。”
“马上就来,大人。”
“除了这些以外,把书都放回去。”
“是的,大人。”
“我现在知道他是怎么干的了。”
“真的,大人?请接受我尊敬的祝贺。”
“我还需要去验证。”
“谨慎地考虑,大人。”
温姆西伸了个懒腰。邦特在一两分钟后端着咖啡回来时,他已经睡着了。
邦特悄悄地把书拿走,好奇地拿起了桌上被挑出来的、翻开的几本,看了起来。这几本书是:弗罗伦斯-梅布里克案例,狄克逊·曼的法医和毒物学,一本书名是德文的书和a·e·豪斯曼的什罗普放羊娃。
邦特对这些书仔细研究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是呀,当然是这样!”他屏着呼吸说,“为什么我们以前都是榆木脑袋!”他轻轻地碰了碰主人的肩膀。
“您的咖啡,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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