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半夜照镜子,发生了诡异事情(四)

文 / 魔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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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说要我去陕西她的大本营罗?

    如果去的话,她会不会妖性大发,把我吃掉?

    不去的话,奶奶的,现在她也是妖性大发,这么折腾下去,宁可她吃了我。

    我朝杨胖子望去,杨胖子双眼圆睁:“喂,你看着我干什么,我现在有老婆有孩子!”

    我不出声,只是看着他。

    果然,杨胖子话锋一转:“这么危险的事情,很让人害怕的好不好,你得补偿我一下吧?要不,你负责我一年的大保健,每周一次,全年无休!”

    “成交!”我心里还是蛮感激杨胖子的,关键时候,杨胖子没有掉链子,这就是兄弟。

    杨老爷子看着我们俩,嘴角也是含笑,对于他们这一辈人来说,为朋友鼎力相助实在是算不了什么,但是友谊总是能感动人心。

    “对了,阿西,鬼神是很少出手伤人的,它一般利用你身边的环境以及物体的变幻来影响你的心神。只要你心智坚定就不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或者,你心胸特别豁达也可以,譬如胖子,他就基本不受影响,就是因为他比较豁达!”老爷子把那个铜片拿起来递给我,语重心长的交代。

    “听见没,我很豁达!就是很大方的意思。不过,再怎么大方,有些东西也还是要的,比方刚才我们的约定,一年的大保健!”杨胖子哈哈一笑。

    我倒是觉得杨老爷子这话有点让我底气不足:“老爷子,你说鬼神很少出手伤人的意思是?”

    “意思是,他们也有可能出手伤人!”杨老爷子摇头笑道:“你放心,出手伤人的鬼神一般都是有通天修为的,看不上你这个蝼蚁!”

    我松了口气,又问了一些关于鬼神的事情,这才告辞。

    出到外面,阳光猛烈而且毒辣,才走了几步,我们俩就大汗淋漓。

    杨胖子擦了把汗,扬手就要打车,我制止了他。

    “干啥?”杨胖子一脸不解。

    “我觉得在阳光下面安全一点!”阳光晒在身上,我心情好了很多。

    “安全个毛,苏静这种级别的鬼神,就算日头再大,也挡不了她!”杨胖子可不像被暴晒,随口一句话让我好心情顿时不翼而飞。

    看到我脸色不好,杨胖子讪笑道:“老爷子刚才也说了,她不会出手伤人,你担心个屁!要不然,老吴早就死了!”

    说到老吴,我们忍不住沉默下来,老吴现在还孤零零一个人躺在殡仪馆呢。

    “我们先去殡仪馆看看老吴吧!”我这话一说,杨胖子也是点头。

    一连叫了三台车,司机听说是殡仪馆都推脱自己要交班什么的,叫第四台车的时候,我们先坐上去才说地点,司机一脸无奈的将我们送到殡仪馆大门口,还硬是问杨胖子讨了一个红包,说是去去秽气。

    我们只是收保护费的,并不是恶霸,平时并不会随意欺负别人。我们笑着给他封了一个五块钱的红包,这年头,赚大钱的很轻松,赚小钱的都不容易。

    走进殡仪馆,杨胖子咦了一声,我没好气的转头问道:“咦什么?刚才红包给多了?”

    杨胖子脸上挂满不可思议的神情,呆呆的望着殡仪馆院内的,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我又问了一遍,杨胖子这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我可能眼花了!”

    我肯定不答应,逼问下杨胖子才说道:“我刚才看到一个身影,有点像袁金城!”

    “你妈逼的,你怎么不说你看见了老吴,他们俩的身材也差不多!而且尸体都放在这!”我骂道。

    杨胖子讪笑道:“现在太阳那么猛,看花眼很正常嘛!”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大厅里面站了一个人,扬手冲我们喊道:“两位,两位!”

    我跟杨胖子一看,是之前负责老吴后事的那个小胡子工作人员。

    小胡子快步走到我们跟前:“吴德金的后事可以跟你们协商不?”

    “自然可以!”苏静现在走了,我们就是老吴的亲人。

    “你看你这边也没啥亲人过来,灵堂什么的有两天时间意思一下就算了吧?”小胡子看到我脸色不善,笑道:“兄弟,你一看也不是个迷信的人,这东西本来是为了讲究一个排场,人都没有,你排场给谁看?我这也是为你们好,一天的租金也是很贵的对不对?”

    我还真不能反驳他,人家口口声声说是为我着想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们去看看老吴,就火化了吧!需要多少钱我来结账!”杨胖子在旁边说道,“骨灰盒给我弄一个精致点的,我回老家的时候给他送回去,找个地埋了,也算是回了故乡!”

    小胡子连连点头,计算了一下费用,三千多块,原本还以为要刷卡什么的,看到数目不多,杨胖子从身上直接掏了现金数给了小胡子。

    小胡子一边数钱一边问道:“对了,那个厚嘴唇的尸体也在这,他的后事你们看怎么办?”

    袁金城的尸体是我要李哥送过来的,不管怎么说也在一起那么久。当时也没说要怎么办,就打了一个电话给袁金城的家人,他老家很远,今天都还没来人。

    我摇摇头说:“他家人应该今明两天就到,到时候自然有人来处理。”

    小胡子收好了钱,带着我们俩走到停尸房,墙壁上面都是抽屉式的停尸柜,小胡子拉开一个柜子,扯开尸体上的白布。我们看到老吴静静的躺在台子上,脸上虽然已经被处理过,可是那种诡异的神情依旧还有,如同一张A4打印纸,被揉皱了以后,不管你怎么抚平,那种皱纹总是存在。

    我们两人默然不语。

    好半响,杨胖子跟那个小胡子说道:“袁金城的尸首在哪?也给我们看一眼!”

    小胡子点点头:“没问题!”将老吴的尸首用白布罩上,推进壁柜。然后从壁柜另一排停尸柜里头拉了一个柜子出来,里头直挺挺的躺着一个人,也是用白布罩着。

    “看吧!”小胡子随手把白布掀开,露出下面的尸首。

    我跟吴胖子一眼看到这具尸体,都是大叫一声。

    白布下面赫然又是一个老吴。

    怎么会有两个老吴?

    杨胖子与小胡子也是傻立当场。

    好半天,我回过神来,仔细看着这个老吴,那眼睛那眉毛,下巴那个刮刀造成的伤口疤痕,以及脸上诡异的神情,都跟老吴一模一样。

    想了想,转身走到老吴的尸柜前,将柜子拉出来,白布掀开,这个尸体脸上诡异的表情依旧,下巴的伤口也在,这是老吴也没错。

    我望向杨胖子,杨胖子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我,看来他不知道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什么。

    小胡子有些哆嗦的从衣服里面掏出一副橡胶手套带上,在原本应该是袁金城的老吴脸上捏了几下,说道:“这个是真的,脸上没有任何石膏面粉之类的东西!”

    闻言我也在我这边的老吴脸上捏了几下,老吴的脸宛如一块橡皮,摸上去很是不舒服,但我能肯定,这个脸也是真的。

    我突然想到一点,低下头,在老吴的脖子上找到了那个针孔。然后走到另外一具尸体前面,忍住心头的惶恐,低头在他脖子的相同位置一看,赫然也有一个针孔。

    这他吗的还要人活吗?鬼怪的事情接二连三,让我喘口气行不?

    这两个一模一样的老吴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比的,不说五官容貌,就连下巴的刀痕位置,脖子上的针孔位置都是一样。

    如果苏静是鬼魂的话,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们都说了要去给她钥匙了,她有必要在这故弄玄虚吗?而且,这个似乎也不是针对我们来的,这是我们无意撞到而已。

    我跟杨胖子对视了一下,刚才杨胖子在门口看到的背影,难道真是袁金城?袁金城弄两个老吴的尸体出来是什么意思?

    我平时也不是一个喜欢粗口的人,但此时,我觉得只有说几句粗口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妈了个逼的!就算不骂出来,心里头说几遍也行!我操!妈拉个巴子!

    “我先报警!”小胡子回过神来,掏出电话就拨了110,接通了以后哇啦哇啦的说了一通,尽管语无伦次,但总算是把事情缘由说清楚了。

    我和杨胖子跟着小胡子走回大厅等pol.ice,看看他们有什么说法,搞不好他们专业的工具可以检查出来哪一个不是老吴。临走的时候,小胡子特意弄来一把大锁,将停尸房从外面锁住,他不希望被其他人看到这种灵异的事情。

    半个小时左右,一辆警车开了进来,车上下来四个人,差不多都是熟人,李哥走在最前面,身后紧跟着那个小青年,也就是李哥说的,那个政委的侄子还是什么亲戚来着。

    后头是一个女警跟一个肥肥的便装中年人,女警有一双秀丽的大眼睛,依稀是上次老吴家做尸检记录的那个女警。中年胖子没见过,满脸憨厚,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给人弥勒佛的感觉。

    李哥脸色不是很好,估计还是为了那档子事在郁闷。看到是我,楞了一下,也没说什么,直接问小胡子:“是你报的警?”

    小胡子恩恩的点头,一边说着刚发生的事情,一边带着四名pol.ice就往停尸房去,我跟杨胖子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

    那个年轻pol.ice见状,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愉:“pol.ice办案,你们两个混混跟在后面干啥?”

    看来这个小年轻调查过我们,知道我们的正当职业是混混。

    李哥在前面哼了一声:“他们俩都在现场,为什么不能跟着,现在刑警队还是我做主,你少啰嗦!”

    我一听,心里头知道李哥跟小青年的矛盾已经明面化,估计政委那边也没有好脸色给李哥看,要不然李哥也不会板着一副臭脸。

    我跟杨胖子示意了一下,杨胖子有些不明白,我对着那个小青年努努嘴,杨胖子依旧不明白,凑过头来压低声音道:“文西,你他妈的有屁就放,别挤眉弄眼的,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哭笑不得,低声道:“我要跟这小子说两句话,你用你那硕大的身体挡着点别人的视线!”

    杨胖子哦了一声,走上前,插在pol.ice中间,跟那个弥勒佛笑道:“这事非常诡异,我不胜惶恐,插在中间有安全感!”

    弥勒佛微笑着点点头,也不说什么,倒是那个女警出声安慰:“深呼吸,镇定点!”

    我走到那个青年pol.ice身边,跟他并肩前进。

    小青年转头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冷哼了一声。

    “兄弟怎么称呼?”我低声说道。

    “怎么?”青年pol.ice嗤笑一声,“扑上来找死吗?我叫王文华!记着点。”

    “王文华是吧?”我依旧压低声音:“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一命陪一命,你看看是你的命值钱,还是我的命值钱!”

    王文华脸色一变,正待发作,我一脸狰狞的补了一句:“没卵子的家伙,你要是再没事找事,老子杀你全家,不就是一个政委吗?老子连他全家都杀了!”我把手掌伸在他面前,手指头夹了一个一元硬币,手上一运劲,硬币就开始慢慢变弯。

    王文华看着变弯的硬币,眼神闪烁不定,半响,牙齿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小子,别跟我斗狠!”

    我知道这时候要给他一个台阶下了,脸上神情顿时缓和了很多:“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以后还可以见面打招呼。”说完,我呵呵一笑,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拍了拍。

    王文华脸上鹰晴不定,终于还是没能推开我的手。

    一行人来到停尸房,打开房门,眼前的情形让我们目瞪口呆。

    我们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将两个停尸柜塞回去。房中的情形一目了然,原先老吴的位置躺着一个尸体,而袁金城位置的那个老吴却只有一块凌乱的白布,那个老吴竟然不见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死人还会飞?

    我在心里头又骂了好几句粗话。

    环视停尸房,除了几个拳头大的通风孔,就只有一个房门可以进出。而这个房门明明是被小胡子用一个大锁锁着,我们这么多人都是看着他用钥匙打开的。

    李哥四处张望了一下,沉声喝道:“把所有的停尸柜一个个的拉开我看看!”

    对啊,房门紧闭,这个房间又是空空荡荡的,一具尸体还能藏到哪儿去?肯定就在这个停尸柜里头。我不禁佩服李哥,做刑警的,想得就是多,。

    杨胖子轻咳了一声,用胳膊碰了碰我,我不解的望着他,他却朝门口使了个颜色,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那个弥勒佛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口,双脚不丁不八,似乎在防备着什么东西。

    李哥拔出了枪,打开保险,一手举枪一手扶持,竟然是一个瞄准射击的姿势,抬下巴示意小胡子去拉柜子。

    小胡子本来还不觉得什么,一见到李哥如此阵仗,顿时脚一软,差点摔倒,哭丧着脸说道:“不行了,我不敢去拉!”

    杨胖子骂了一句,说道:“你还是混殡仪馆的,怕个鸟!”

    小胡子反唇相讥:“我是混殡仪馆的没错,可是我从来不知道尸体还会躲猫猫!你不怕,你来?”

    杨胖子嘿了一声,走上前去把小胡子拨到一边:“我来就我来!”

    小胡子乘机站得远远的。

    嚓的一声,杨胖子将第一个柜子很大力的拉了出来,里头是空的。李哥跟那个弥勒佛对视了一眼,弥勒佛点点头,李哥这才跟杨胖子说道:“继续拉,慢点。”

    这个弥勒佛是干什么的?似乎李哥还要看他眼色行事。我不禁心头嘀咕。

    而王文华与那个女警,也是掏出了枪站在弥勒佛身边,女警看了看我,对我说道:“你站到张师傅后面去。”

    闻言我走到了弥勒佛的后面。这个弥勒佛叫张师傅?

    杨胖子一个个的拉着抽屉柜子。总共是上中下三排,每排六个柜子。除了老吴与袁金城的柜子,另外十六个柜子里面只有七个柜子有尸体,每一具尸体胖子都掀开白布瞄了一眼,摇头示意这些都不是老吴。

    全部看完以后,大家绷紧的神经稍微舒缓了一些,疑问却是接踵而来,另外一具老吴的尸体去哪了?

    李哥挥了挥手,招呼两个手下将枪收了起来,跟弥勒佛打了个招呼,弥勒佛缓缓走到老吴的那个停尸柜前,众人见状也是好奇的围拢过去。

    台子上的老吴脸上依旧挂着诡异的笑容。

    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涌了上来,我下意识的用手去碰了碰老吴的脸,一股冰冷僵硬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先前我也碰了老吴的脸,那个脸跟眼前这张脸摸上去感觉有些不同,那张脸就像一个橡皮,并没有如此的冰冷僵硬。

    “这个不是刚才那个老吴!”我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考虑,开口就说了一句。

    “恩?阿西?你怎么这么说?”李哥疑惑的看着我。

    我张口结舌的把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谁也不说话,一阵沉默。

    弥勒佛突然笑了笑,伸出肥硕的手掌,对着老吴的脸就插了下去,众人惊呼声中,弥勒佛的手掌硬生生的插进了老吴的脸。

    弥勒佛的手仿佛插进了一个面团里面,粗壮的手指竟然插进去了两三厘米的深度。

    小胡子跟那个女警同时尖叫了一声,其余众人脸色也是惊骇莫名,哪怕他将老吴的脑袋插得血肉模糊都能让我们接受,都不会让我们觉得如此KB。

    这他妈的超出了我们的心理预期,也超出了所有人类的心理预期。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弥勒佛的手居然搅动起来,眼前老吴的脸如同面团一样被弥勒佛搅得乱七八糟,眼睛耳朵等五官如同煮在锅里的一堆杂碎,在搅拌下变幻着恶心的形状。

    呕!

    第一个冲到角落呕吐的是小胡子。

    看到小胡子呕吐,我也觉得一阵烦闷与恶心瞬间冲到喉咙,连忙跑了过去,站在他旁边一起呕吐。

    哇哇的吐了几口,又被呕吐物呛了一下,顿时两眼全是泪水,鼻子口腔里面都是酸臭的味道。小胡子抬起头来,眼泪花花的看着我,勉力的笑了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纸巾,抽了一张递给我。

    弯腰扶住膝盖,大力的喘了几口粗气,我抹了抹嘴巴,刚站直身子,停尸柜那边传来几声惊讶的声音,尤其是杨胖子,我都能听见他大声的啊了一声,然后倒吸了一口气,这家伙肺活量大,吸气的声音也特别大。

    我喊道:“杨胖子,怎么了?”

    杨胖子并没有回答我,我低声骂了一句,又忍不住自己心里的好奇,只得走过去,抬眼一眼,也是啊了一声,

    停尸柜上,老吴的脸变成了袁金城的脸。

    草泥马!

    这具尸体是袁金城,那老吴的尸首去哪了?

    谁在弄玄虚,是苏静吗?

    她拿老吴的尸首做什么?

    难道老吴的尸体还有能被用作其他用途?

    这房间里面再也没有能藏下一个人的地方,说得不好听点,除了三六一十八个抽屉柜子,外面空空荡荡,就是一个蚂蚁也都能被我们一眼看到,更何况是那么大一个人。

    李哥将弥勒佛拉到一边嘀嘀咕咕的说了片刻,扬手招呼我过去。

    “老张,这是我师父文天宇的孙子文西。文西,这是张师傅,有些你想不通的事情可以问他!”李哥顿了顿,生怕我不明白,对我眨了眨眼睛,补充了一句:“不管多怪异的事情,你都可以说!”

    弥勒佛笑了笑,跟我说道:“我们去外面聊!”

    跟着弥勒佛走了出去,外头毒辣的阳光又让我觉得一阵亲切,我径直走到阳光底下,跟弥勒佛说道:“就这吧!我晒下太阳!”

    弥勒佛很是随和,点点头,站在我身边不远,要我将所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他。

    我二话不说,将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并不是说我就是一个大嘴巴,逢人就说这事情,而是,觉得这个弥勒佛值得我信任,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纯粹就是一种感觉。

    在听我说到找杨老爷子问询的时候,弥勒佛眯了眯眼睛,眼神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这神情正好被我抓住,心头思忖,这家伙应该认识杨老爷子。对了,先前杨老爷子不是说江城里面,有一个张胖子的道行最深么?这个弥勒佛这么胖,又姓张,完全符合张胖子这个称谓。最重要的是,他刚才那一手空手入白骨加化骨绵掌的功夫常人可耍不出来。这是高人啊,我得抱住这条大粗腿。

    弥勒佛听我说完,伸出手掌:“你那个铜牌子给我看看!”

    我掏出铜牌递给了他,弥勒佛凑在阳光下看了看,也没说钥匙的事情,直接问我:“你跟这个胖子打算去清灵圣地?”

    “什么?”

    “哦,你说的胖子跟老吴所发现这个钥匙的地方,就是清灵圣地的入口。”弥勒佛解释道。

    “对啊,要不还能怎样?老爷子说要把这个钥匙还给它!这玩意……真是一个钥匙?”

    弥勒佛把钥匙还给了我:“杨老师没有说错,你这个牌子确实是一个钥匙,清灵圣地的钥匙。”

    我先前在杨老爷子那听到的东西,都是杨老爷子根据自己了解的资料以及他自己的猜测作出的推理,事实情况到底是怎么样谁都不清楚。这个弥勒佛这么笃定确定以及肯定的回答,我就好像一个被很多问题缠身的人突然看到了一台电脑,可以直接百度的那种感觉。

    “张师傅是吧?你一定要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要不然我……”我踌躇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还能怎么样?哭着打滚?

    弥勒佛笑着看了我一眼,回头望了下,只见杨胖子等人从停尸间走了出来,转身对我说道:“这样吧,晚上找个地方聊聊!”

    “好啊,你说地点!”

    “江边老轮渡!八点半,不见不散!把那个胖子也叫上。”弥勒佛冲杨胖子努努嘴,然后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走向李哥等人。

    “不见不散!”我笑着回应,终于有高人帮我了,给自己点个赞先。

    看到我的笑容,杨胖子纳闷的盯着弥勒佛看了看,低声问道:“怎么?他能治好你的痔疮?”

    江城,是一个很古老的城市,远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已经存在,一条波澜壮阔的黄江将城市一分为二。

    在交通不发达的时代,人要去江对面,坐船就行。在有了汽车这种重型交通工具以后,一般的船只肯定搭乘不了这么重的东西。而在跨江大桥没有修成的年代,轮渡就是唯一的工具。说白了,轮渡就是一艘很大的船,它可以搭载数台汽车渡江。

    江城历史悠久,这种轮渡自然也是存在过,随着桥梁与隧道的兴建与发展,江城的跨江大桥正在通车的就有七座,在建的有两座,还有三座在筹备当中……所以,以前的轮渡站就成为了历史遗迹,仅供游客参观留影而已。

    夜色下的江畔,凉风习习,吹在人身上,说不出的惬意。

    我跟杨胖子坐在江边栏杆上,看着底下的轮渡旧址,惬意的吞云吐雾。

    “你说,这张师傅真是看不出来,那功夫耍的,三个字,屌爆了!”杨胖子叼着烟,换了个姿势趴在栏杆上,翘起一个肥硕的屁股。

    “这完全脱离了科学的范畴,有些事情真的不能解释!你说这头骨怎么能这么插进去?”我试探着并拢手指戳了一下自己的脸,有点痛。

    “待会他来了,你问问,他还收徒弟不?以后我老婆不听话,我就耍一招给她看,从我胸前插进去,搅拌两下,我吓不死她!”杨胖子想到兴奋处,呵呵直笑。

    “你怎么不从你老婆胸口插进去搅拌?”

    “那不行,万一摆不回原来位置,一个上一个下,那可就麻烦了!”

    “哈哈哈!”我大笑,妈比的,这也能想出来。

    “笑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弥勒佛到了我俩身边,我们还浑然不觉。

    杨胖子正在吸烟,连忙把烟从嘴里拿开,却粘在了嘴唇上面,一扯一弹,被烫了不说,还满嘴都是烟灰,连声呸呸,大声咒骂了几句。

    我递了一支烟给弥勒佛,弥勒佛笑着拒绝:“我不吸烟,好了,你有什么疑问想要问的。”

    “张师傅,这个鬼是真的存在吗?”我想了想,先从这个问题开始吧。

    弥勒佛笑道。“没错,其实人是一个能量体,鬼也是一个能量体。只不过我们熟悉了我们自己本身的能量方式,对于他们的能量方式很是陌生,所以觉得很诡异。还有,他们所处的空间跟我们也不一样,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人鬼殊途。”

    “不是说人死了就变成鬼么?”这个问题我一直很想问。

    “这是屁话,人跟鬼完全是两种能量形式!”弥勒佛断然否决。

    “那鬼比人要厉害?”这个问题我得问清楚:“所有的记载都是在说鬼吃人,没有听说人吃鬼的。”

    “也不能这么说,人与鬼所处的空间不同,普通人跟普通鬼不能随意进入对方空间,只有那些拥有超能力的人跟鬼才可以。打个比方,两个国家,边界设置了一个两米高的屏障,普通人可翻越不过去,但是这两个国家的巨人却可以随意跨过。一个国家的巨人冲进对方普通人群里面,自然是威风无比;同样,对方的巨人冲进这边,也是肆无忌惮。你说在这边鬼吃人,说不定在鬼的世界里面,他们的传说就是人吃鬼!”弥勒佛形容得如此的浅显易懂,我想说不明白都不好意思。

    “那你肯定就是我们人类这边的巨人。”杨胖子这一记马屁,啪啪响,太特么的明显了。

    “巨人谈不上,比你们要大一点而已!”弥勒佛淡淡的笑。

    “既然人鬼两个世界,那他们怎么跑来我们世界搞风搞雨的?没王法了吗?清灵圣地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铜牌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应该怎么把铜牌还给它!”这一连串的问题气势很足的样子,但最后一句却是泄露了我的胆怯,我特么的不想惹上这种鬼事,一点都没说错,这种鬼事。

    “这个铜牌叫做玄鹰之眼。”弥勒佛笑了笑,神情不是卖弄,也不是刻意的低调,似乎在说一个很平淡的事实,就如同我跟杨胖子随口打招呼,嗨,今天大保健涨价没有。

    “恩,玄鹰之眼,我怎么把这个眼还给它!”

    “在这之前,我还是跟你说下清灵圣地吧,刚才我也说了,人鬼殊途,人有人的世界,鬼有鬼的世界。这个清灵圣地就是鬼界的一个洞府。在鬼界里面,洞府是道行很高的鬼才能拥有的。”弥勒佛说道。

    “他们都是高人了,跑到我们人界来干什么。”我有些义愤填膺。

    “美国那么发达,跑到中国来干什么?这是一个道理,人家有势力,想去哪关你屁事!”难得杨胖子在旁边乘机接上这么一句有哲理的话。

    “差不多一个意思!”弥勒佛呵呵一笑。

    我捅了杨胖子一拳,拿出那个铜片,也就是所谓的玄鹰之眼,跟弥勒佛说道:“张师傅,虽然也想听你说什么洞府的故事,但那个毕竟跟我关系不大。我最想知道的是,这个玄鹰之眼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爷子说要用我的血洗干净才能还给它,是这么回事吗?”

    弥勒佛有些无奈的看着我,也不再说什么洞府的传说:“没错,玄鹰之眼要用你的鲜血才能去除阳气。你必须得去清灵圣地,找到那个入口,然后用你的鲜血抹在上面,放在门口,这样一切就解决了。”

    “这么简单?”

    “恩,就这么简单!”弥勒佛似乎想到了一个事情,眉头微蹙:“不过,有几个事情解释不清楚,第一,老吴的尸首去哪了?第二,是谁在施展法术将袁金城易容成老吴的?第三,苏静按说不应该回去,现在回去是个什么道理?”

    我跟杨胖子目瞪口呆,高人,拜托你有点高人的觉悟行不?我们低人哪能知道。

    弥勒佛似乎也觉得有些失态,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

    “你说老吴的尸体在殡仪馆不翼而飞,你当时就没发现异常?”我问道。

    “我只是比你们知道的东西多一点而已。如果鬼神暴起伤人,我可以出手相助,如果它会隐身的话,我也看不见!”弥勒佛很是坦然。

    “张师傅,你跟我们去陕西吧?”终于,我厚颜无耻的提出了我最想问的问题:“你刚才也说了。万一苏静暴起伤人,你可以出手相助!”

    “那可不行!”没想到弥勒佛一口拒绝了我。

    看着我愕然的样子,弥勒佛说道:“首先,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这个世界并不只有你这么一个鬼神的事情需要处理。其次,苏静对你们应该不会下杀手,从头到尾她只是吓唬你们!”

    “你确定?”

    “还有啥要问的?”弥勒佛却不回答我这个问题。

    “你老人家还收徒弟不?”杨胖子果断插上一句。

    弥勒佛笑着反问:“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吗?”

    “有,跟一个卖安利的住在一个房间!”杨胖子大声接口。

    弥勒佛哭笑不得,只得说道:“这东西看天赋的,有些东西学也学不来,只有那种将生死看得很淡的人才能学我们这一行。不过,你们也别丧气,你们俩都有武功基础,尤其是文西,你爷爷的形意拳当年可是叱咤风云,而且,你爷爷为人正气凛然,就算是鬼神也轻易不敢招惹他。”弥勒佛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跟杨胖子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许多小星星。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们正气足,心无惧意,你们的武学是可以跟一般的鬼神比划一下的。”弥勒佛笑道。

    “我们可以打败鬼神?”我闻言大喜。

    “错,我是说,你们可以抵抗那么几下,不至于被鬼神一巴掌就扇死!”弥勒佛哈哈大笑,冲我们挥了挥手,扬长而去。

    ……

    不管我们心中有多少疑惑,我们还是踏上了陕西之旅。

    一路风尘,我们来到了金鸡坳。这个偏僻的小村庄经过这么多年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这是杨胖子说的。

    村里的大部分劳动力都已经南下打工,每年外出打工挣的钱绝对要比在地里刨的要多。村里留守的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妇女,年轻点的女人也算是劳动力,不是吗?

    看着已经荒芜的田地,我不禁感慨,再过几年,我们吃啥?牛奶?

    村子前面有一个大枣树,枣树郁郁苍苍,犹如一个很大的凉亭,下面坐了五六个妇女,忙活着手中的东西,或扎鞋垫或剥玉米粒。

    听说我们是来收购药材的,这些妇女也不是特别感兴趣,一直到我拿出几张百元钞票,说是找个地方住两天,才有一个面相凶悍的中年妇女招呼我们去她家住。走的时候,身后的那几个妇女大声笑着说着当地的土话,大概是说要这个妇女悠着点,别把我们俩吸**干之类的荤话。

    本来是想要杨胖子找之前他们借宿的那家人的,杨胖子忸怩着不肯去,估计是偷了人家锄头斧头不好意思。

    这个妇女似乎也出去打过工,能够说一些普通话,虽然不是很标准,但不影响我们沟通。

    到了她家,二层楼的红砖房,正面贴了白色的瓷砖,门前就是普通的土地,角落有用水泥砌了一个小池子,一条橡胶水管不知道从何处接了过来,通入池子上方,然后用胶布缠了一个水龙头,接口处缠得不是很严密,漏了很多水,门前地面就显得潮湿泥泞。

    这妇人不是一个喜欢收拾的人,门前到处散落着木柴。随便用脚将木棍拨在一边,开门招呼我们入内。

    闲聊了几句,我看了看手机,下午五点半,我低声问胖子去那个地方要多久,胖子回答走路差不多一个多小时。

    我拿出钱包,又拿了两张百元钞票递给这妇女:“大姐,跟你打听一个事情!”

    妇女看着我钱包里厚厚一叠钱,不禁露出了贪婪的神情。

    我看到她的神情,心中一动,随即释然,整个村子就你们几个娘们,还想抢我的钱不成?揍不死你!

    “问,尽管问。”妇女接过我的钱,笑道:“叫我福珍婶吧,叫大姐怪别扭的。”

    我拿出一张苏静的照片,递给福珍婶:“你看看,认识这个人不?”

    “这不是青山家的傻丫头吗?”福珍婶瞄了一眼,很是吃惊:“你们是不是来抓她回去的?”

    “什么傻丫头?”

    “抓他回去?”

    我跟杨胖子同时问道。

    福珍婶怀疑的看了看我们俩,说道:“青山家的这个傻丫头,人虽然俊俏,但从小就傻。前两年不知道怎么就走丢了,前些天才回来。回来以后还是傻呆呆的,问她她什么也不知道的。城里不是有那种蛇精病医院吗?我们都说她是被抓去了,现在偷跑了回来,你们不是来抓她的吧?”

    什么蛇精病?我楞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是神经病。

    我干咳了一声,正要说话,没想到杨胖子却抢先了一步:“对,我们就是来抓她回去的,你知道她住哪吗?”

    这家伙总是抢着说话,不知道我才是主角吗?

    福珍婶怪异的看了下我们俩,踌躇了半天才说道:“青山家倒是不远,不过今天青山家的婆娘去了镇上,不知道带没带上静妹子。我先帮你们看看,顺便买点肉菜回来做给你们吃。”

    我笑道:“福珍婶,你养鸡没有?杀一只**,我出钱!”

    杨胖子在一旁吱吱怪笑,我明白他笑什么,这畜生,满脑子**。

    福珍婶转身出门,边走边说:“你们在家看电视,家里很乱随便坐,我先去买肉!”

    我待福珍婶走远,不禁埋怨杨胖子:“你干嘛说我们是来抓人的?”

    杨胖子却有一套说辞:“阿西,你没听见这个大婶说那个苏静是个疯婆子吗?按照我说啊,可能是有东西附身在苏静身上,然后去嫁给老吴……”

    他这么一说,倒也有可能。

    正准备说点什么,门外突然咯噔一声,似乎有人踩到了什么东西。

    我跟杨胖子对视一眼,走出门一看,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往地上一看,一根木柴的旁边有两道新痕迹,一道是长长的滑痕,还有一个清晰的鞋印。看来是有人踩到这个木棍,差点摔跤。

    四处张望了下,没有看到人影。蹲了下来看了看,鞋印很深,甚至可以看到鞋底的品牌LOGO,我招呼胖子:“胖子,你看这个鞋印。”

    杨胖子蹲了下来,煞有其事的分析:“哟或,阿迪苦逼!2008年中国男足战胜柬埔寨女足纪念版,全球限量发型50双,高级货啊!”

    “严肃点,按说这种运动鞋在村子里应该没有人穿才对!”我指着鞋印说道,“这个鞋印那么清晰,说明这鞋穿了不到一个月。”

    “然后呢?”杨胖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这还不明白?村里的人不会穿这个,那么说明是有人跟踪我们!”

    我的推论很武断,甚至可以说是胡乱猜测,但是杨胖子却也深以为然的点头:“奶奶的,会是谁呢?”

    我准备把涉及到这事的人都梳理一遍,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梳理的,涉及此事的人,死的死傻的傻,嫌疑人列表一穷二白。

    反倒是杨胖子在一旁扳着手指头:“这鞋印约莫有三十八、九码,苏静的脚应该没有这么大!弥勒佛?他那么胖,还比我高,鞋子应该在四十二码以上,也不是他。杨老爷子?李哥?王文华?”

    我真佩服杨胖子,他居然把所有认识的人都列举了一遍,我一边听一边摇头。表示这些人都不太可能。

    两人分析了一会,觉得也没意思,走回房间看电视。

    电视里头放的是还猪哥哥,我一阵厌烦,找了半天没有看到遥控器,而电视机的调节面板用一个透明胶缠得死死的,胖子叫道:“你玩你的手机就是,我喜欢看小燕子!”

    杨胖子老婆的小名似乎就叫小燕子,你天天看还不腻?

    坐下来看了会手机,信号不是很好,网页半天都打不开,只好玩单机游戏,正心不在焉玩‘找你妹’,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我看了胖子一眼,两人刚站起身,一群人就冲了进来。

    为首一人虬须方面,身材魁梧,手中举着一根长长的铁管对着我们,铁管后头是一个木头枪把,上头还有一个简单的击发器。我一看就明白了,这个是长铳,火药枪的一种,里面填装的是铁砂子。

    虬须汉子身后是一个尖脸老者,身材瘦削,在后头就是四五个拎着菜刀的大婶,福珍婶就在里面。

    “举起手来!”说话的不是虬须汉子,反而是那个尖脸老者,中气很足。

    “福珍婶,怎么回事?”我立马把手高高举起。开玩笑,我功夫再好也挡不了长铳喷出的铁砂,这种东西喷过来的话,不死也得……毁容。

    “什么怎么回事,说,你们是不是来抓静妹子的?”尖脸老者怒吼一声,虬须汉子把长铳一抬,口中咿咿呀呀的,原来是个哑巴。

    哑巴脸上青筋突出,双目圆睁,手中竟然忍不住的颤抖,我心中一阵恐惧,不是怕了他的神情,而是怕他走火。

    杨胖子也是双手高举,连声高呼:“不是,不是,我们是苏……静妹子的朋友!她是我嫂子!”

    “放屁!”老者更是怒不可遏,口中骂了一连串的方言。

    “我有证据,我有证据!我手机上有静妹子的照片,我还有她的电话号码!”杨胖子喊道。

    “对对,我手机上也有她的照片。”我附和道。

    “拿手机出来给我看!”福珍婶走了出来,伸手在我面前。

    我缓慢的垂下手,因为我知道现在哑巴很激动,我任何一个突然的动作都有可能让他开枪。

    缓慢动作的同时,我也在犹豫,要不要抓住福珍婶丢到哑巴的长铳枪口上去?眼睛余光却看见哑巴的长铳已经差不多戳到了杨胖子的额头,只得作罢,

    掏出手机,放到福珍婶手上,福珍婶接过手机,低声说了一句:“还有钱包!”我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那一丝狡黠。这娘们,分明打着为青山家出头来谋我钱财。

    我苦笑一声,把钱包也递给了她。

    福珍婶背着老者把钱包塞进自己的口袋,这才转身把手机递给了尖脸老者,站在了他旁边。

    尖脸老者接过手机,翻了一下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上面设置的是苏静跟老吴的大头照。

    “没错,是静妹子。”老者顺手就按了一个拨出键。

    我暗叫不好,这个手机号码是老吴的,老吴的手机在拿去陈强店里的时候就已经关机,后来陈强死后这个手机按说被袁金城拿走,可袁金城自杀后,我们也没有找到这个手机,期间我也打过一次,一直是关机状态。

    现在老头一拨过去,关机的话不是让他愈发生疑?

    没想到,电话居然打通了,尖脸老者按了免提键,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彩铃声,我跟杨胖子都有点发呆。

    难道是麻杆顺手偷到的不仅仅有铜片玄鹰之眼,还有这个手机?将不值钱的铜片还给我,却拿走了值钱的手机,不得不说,这种可能性很大。还有一个想法在我内心深处翻滚,但是我却不敢深想,难道袁金城没有死?

    铃声响了一会,有人接通了电话,一阵沉闷的声音传来,仿佛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在那边喘息,又好像是一个哮喘病人在垂死挣扎,伴随着喘息声还有几声诡异的呼叫,类似于几个破烂的哨子发出来的声音。

    电话马上被挂断,似乎是被人不小心接通。 尖脸老者听到这声音,脸上一片惊骇,大声叫道:“萨纽挂,萨纽挂!”

    这似乎是土话,我硬是没听出来是什么意思。杀牛瓜?

    听到老者这么呼喊,旁边的众人也是一脸惊惧,低声的用土话说着什么,出现的最多的就是萨扭挂这个词。

    我心里一阵好笑,肯定是麻杆把这手机贱卖了,然后这个人正好开着音响在玩游戏,类似魔兽争霸的那种网络游戏。

    尖脸老头看了看我们,用土话大声对着福珍婶说着,然后是福珍婶不满的回答,尖脸老者厉声的吼了几句,福珍婶拿出钱包不情愿的递给我,看来老头很清楚福珍婶的手脚。

    “你们说静妹子结婚了?还是你们嫂子?这样吧,你们两个跟我回家一趟,看看静妹子还认得你们不。”尖脸老头示意哑巴放下了长铳,哑巴咿咿呀呀的吼了几句,不情愿的垂下了枪筒。

    看到哑巴垂下枪口,我的心中石头这才落下,当下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哑巴反应也不算慢,手一抬,就想举起长铳,手刚抬起了一半,我已经抓住他拿枪的手腕,用力一捏,哑巴大叫一声,手因为吃痛而松开了长铳,我顺手接过。

    哑巴还要跟我搏斗,我一个侧踢就将他踢飞,哑巴哦哦啊啊的半天爬不起来。

    这边的民风很是彪悍,见到我如此勇猛,那几个大婶也不见得如何惧怕,反而拎着菜刀在一旁跃跃欲试,特别是福珍婶,菜刀都已经高高举起。 ( 惊悚悬疑恐怖集(一) http://www.xshubao22.com/2/27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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