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特别刑事录之南大碎尸案(大结局)

文 / 魔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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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99章 陷井疑云】

    这无疑让卓亚芹在内心中给梁美娜判了死刑,在半小时后,卓亚芹从包里拿出一本崭新的护照,然后推到梁美娜的面前,梁美娜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的抓在手中,然后说道:“谢谢张姐!”

    “不用客气,来……为你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干一杯,怎么样?”卓亚芹举起桌上的酒杯,说道,

    “我敬张姐一杯!”梁美娜也举杯说道,卓亚芹看到梁美娜一饮而尽,而她则根本没有喝酒!

    直到下午一点左右,梁美娜已经有了醉意,卓亚芹也就此作罢,扶着梁美娜离开菀苑饭店,上了自己的车。

    神秘男人当然不知道卓亚芹和梁美娜在菀苑饭店里究竟作了什么?说了什么?但他竟然知道卓亚芹和梁美娜离开菀苑饭店的时间!

    “卓军医,你应该是在5号下午1点钟离开菀苑饭店的停车场吧?”神秘男人询问般地对卓亚芹问道,卓亚芹并没有理会!

    “好吧!那么我来说说,你究竟是如何杀死梁美娜的吧!”

    “当卓军医和梁美娜从菀苑饭店出来后,车子本来的路线的确是朝鼓楼的方向而去,但当车子来到一个三叉路口的时候,你改变了方向,在往龙潘中路的十字路口红绿灯时,你却右转向中山东路!

    醉酒的梁美娜有一点清醒,查觉到有点不对劲,慌忙问道:“张……张…姐,这,不是这条路,好像?”

    卓亚芹开着车,头也没回,说道:“我买点东西回家!”

    “哦………好像不对呀!如果要买东西,在龙潘南路有很多百货商场啊?根本没有必要来中山东路啊?”梁美娜刚想转身对卓亚芹说,谁知道,回答她的竟然是一道电击!

    梁美娜感觉全身瞬间麻痹,连带着小便也被带出来了,但当她在昏迷前看到满脸狰狞的卓亚芹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危险了!

    卓亚芹将昏迷的梁美娜整个人放倒,然后直接往协管区总院而去!

    “卓军医,你用便捷式电击棍击晕梁美娜的时间是下午1点15分吧?”

    “谁还记得这样清楚………”卓亚芹本能的回答,但说完自己也感觉难以置信,因为这样的回答也是间接地承认了事件的真相。

    “我们接着往下说,你带着梁美娜到医院后,你并没有马上把她带进地下室,而是提取梁美娜的血液DNA和各项生理数据和配对指数!”

    “先把各种试管送往检验中心,于是你才将梁美娜用医用床送到了地下室,其间你把各种手术器械准备就绪,时间过了二十分钟,你离开地下室,取回化验单,为了抓紧时间,你并没有马上查看,而是匆匆往地下室赶去。”

    “然而不出你所料,梁美娜已经苏醒过来,看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情绪变得很紧张也很无助,她到此刻还没反应过来,前一刻还像一个邻家姐姐的张姐怎么一瞬间就变得如此陌生呢?”

    “她想不明白,明明是张大年的手机发来的信息,让她在菀苑饭店等她姐姐的,怎么等来的是………?”

    “当卓军医穿着医生制服出现在地下室的门口,和梁美娜四目相对时,梁美娜猜到接下来自己可能面对的困境,所以顾不得还未完全恢复的身体,硬是从推床上起来,挣扎着坐起!”

    “卓军医岂有让梁美娜就此离开的道理,于是也冲了上去,梁美娜见你来势汹汹,更加惊恐,恐慌间手中摸到了一把放在盘中的手术刀,于是梁美娜双手握住手术刀指着来者!”

    “当时你戴着口罩,她根本没有认出你,但当你摘下口罩的时候,梁美娜浑身颤栗,她根本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名医生,她双眼无助的望着你,嘴巴里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为什么?”说话间,梁美娜眼泪,鼻涕一股脑的流淌而下,脑海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你也知道这时候,说其他的也没用,眼前的女人注定了结局,于是你对她道出了实情。”

    “得知你是张大年的妻子后,梁美娜感觉自己的世界开始坍塌,知道自己被玩弄了……”

    “就在梁美娜失神的瞬间,你上前夺下梁美娜手中的手术刀,谁知道梁美娜虽然失神,但她的神经处于高度紧张的状况,在你夺刀的时候,她微微一动,你抓到的却是她的手腕。”

    “她挣扎得更加慌张,但力量却很缺乏,所以根本抢不过你!”

    “夺刀的时候,手术刀却捅进了梁美娜的腹腔,顿时血流如柱,你慌忙推开梁美娜,退后好几步,谁知,这时候,梁美娜的手机响了起来!”

    “时间13点44分吧?”神秘男人很淡然地问道,

    闻听此言,卓亚芹内心深处顿时惊慌失措 ,这怎么可能,时间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的这样详细,就好像他一直都在旁边观看一样!

    “信息的内容,我也不说了,但这条信息同样也是第二被害人刁艾青的死亡诱因。”

    “这个时候,应该到了我们方医生出马了吧?”神秘男人说道,

    “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方斌顿时狡辩道,

    “你以为卓军医真的是心里有你的地位吗?”神秘男人坐在老板椅背对着他们,没有半点动作!

    “不知道阁下在说什么?”方斌不悦道,

    “你必须知道,关于张大年陪着梁美娜去人民医院做检查的消息是你提供的,如果发现梁美娜被害,警方很容易通过你,然后查到卓军医的头上,所以你决定把方斌拉下水。”

    “你曾经和卓军医同是医科大学的佼佼者,所以你的临床经验很丰富。”

    “还有方斌还是一位出色的法医,这正是卓亚芹所缺乏的!”

    “方斌来到地下室的时候,梁美娜死亡还没有半个小时,而卓亚芹这个时候竟然冷血般的看着化验单,这令方斌有点毛骨悚然,但还是选择帮忙!”

    “你怎么…………”方斌想打断神秘男人的说话,

    “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

    神秘男人不理会方斌的阻止继续说道,

    “当时的方斌只是人民医院里小小的急诊科大夫,他当时接到来自卓军医电话的时候,有点不敢相信,但又希望这是真的,很矛盾的情绪中,方斌选择相信,他于是故意在旁人面前伪装,伪装当然是为了提供不在场的证据了。”

    “当你知道自己的谈话已经引起别人注意的时候,你才驱车来到你们秘密的地方,也就是协管区总院南区地下室。”

    “其实一开始我真的想不到你在这件事事件中,究竟是扮演什么角色,但是当我想到卓亚芹为什么取得了既有利益,还要选择高调的进行抛尸呢?这不是很矛盾吗?后来联想到在案发的当时,也就是1.19号,在各个地方进行弃尸,为什么中间隔了这么多时间,而后才对死者头颅弃之在龙王山了。”

    “中间的这么多时间,你们还发生了挣吵。”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在方斌的办公室抽屉里发现这个物证……”神秘男人说着将一物什交给旁边的唐雪,唐雪把东西举起,原来是一把放在塑料袋里的手术刀!

    当方斌看到了这把手术刀的时候,表面虽然平静,但内心却激起了惊涛骇浪,但他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狠狠地瞪了卓亚芹一眼。

    卓亚芹对方斌的怒视,却视而不见,反而倨傲地说道:

    “怎么?难道阁下想凭这把手术刀来指控我杀人?”

    “一把手术刀的确不能代表什么?

    “但是一把沾染了被害人梁美娜和刁艾青的血液DNA和你的汗腺素的手术刀,就足可以将你定罪了!”神秘男人说道,

    “这样说的话?我不想承认都不行了!那么你来说说,我是怎样杀人的?”

    “你还真的以为,我不了解你们的整个肢解经过吗?”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来说说吧!”

    “当你看到方斌来后,你并没有急着让他帮你,而是让他看看关于梁美娜的化验单!”

    “在方斌看化验单的时候,卓军医当然显得很笃定,因为卓军医你很了解方斌。”

    【N100章 死亡笔记】

    “这听起来,很有趣?我和方斌只是一般的同学关系,了解?从什么地方了解?”卓亚芹讥笑道,

    神秘男人并没有马上应答,而是沉默了下来,观察室顿时静寂了下来,气氛显得很诡异。

    神秘男人并没有打破沉默,而是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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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下你究竟还知道些什么?难道就只有这些?”卓亚芹很倨傲地说道,

    神秘男人叹口气,然后继续说道:“

    “好吧!我继续说,梁美娜腹部被刺入,血液喷溅的很多,因为是冬季,血液有些凝固,所以溅出的血液均在梁美娜周围,虽然你动过无数次手术,但是杀人,你还是第一次,你把梁美娜的外套脱掉,随便把周围的血迹擦拭了一下,外套扔进了垃圾桶里。”

    “接下来,你用纱布绷带剪剪掉梁美娜的内衣,胸罩,内裤等物。”

    “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在梁美娜身上摘取的器官并不是右肾和心脏,而是肝脏吧?”

    卓亚芹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然后轻蔑地说道:“未经授权,私自摘取器官,是违法行为,阁下这样胡乱猜测可是有诬蔑的嫌疑。”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唐雪说道:“根据人体微表情学上所说,人在他故意隐瞒,抵赖地情况下,会把身体微微右斜,这样做可以令自己有些安全感!而你刚刚的动作也证明这一点。”

    “还真是欲加之罪,有什么证据没有?”方斌不忿地说道,

    “证据?哈哈……证据还真没有!”神秘男人大笑道,

    “哼………”卓亚芹冷冷一哼。

    “04年原协管区司令员丁惠民的肝脏移植手术的主刀是黎忠诚,但为什么在你们医院档案管理系统内登记的有些不同呢?”神秘男人冷不防地问道,

    “是不是有什么内幕啊?”

    “什么内幕?阁下不要捕风捉影,好不好?”

    “因为你们两个人,一个是主刀,一个是副手,其实,真正在手术中起到关键作用的是你吧?”

    “这是我们医院内部的事,阁下这样说,好像逾越了。”

    “但这涉及了南大碎尸案第一被害人的死亡真相,就不是只单单你们医院的事情了。”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这破案的事情应该是警察的事,再说这里是协管区管辖区域,地方政府无权干涉呀?”

    “这个问题稍候再说,我还是再来说说本案的第二被害人刁艾青我被杀经过吧?”

    “在说之前,有一个问题,我想问问两位?虽然知道两位或许不会回答我!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两位。”

    “阁下想问什么?”

    “杀人碎尸这种事,一般都是单人完成的,为什么你们会选择两位合作,这样做不是很不保险?”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相安无事?这一点令我感觉很好奇。”

    “阁下……究竟想说什么?”

    “没什么!好吧,言归正传,其实第二被害人刁艾青的被杀完全是自找的意外!”

    “自找的意外???”

    “她本来会有一个不算很美好的未来,但她交了一个虚荣心太强的好朋友,还喜欢上了一个不应该喜欢的男人,这不是自找的,还是什么呢?”

    “这个社会很复杂,也很危险,尤其是女孩子,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认识错误的人。”

    “刁艾青并不知道,当她对好姐妹梁美娜吐露心声的时候,但倾听的对象却换成了催命的魔鬼。”

    “你………卓亚芹故意设施了一句语言陷阱,并把张大年的行踪告诉了刁艾青!”

    “这样做,你的目的很明确,因为你根本不认识刁艾青,所以你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得知刁艾青这个人。”

    “于是不久后在天使舞厅,也就是一月八号,便出现了张大年和刁艾青争吵的一幕。争吵的内容可想而知。”

    “这个时候,卓军医,你恐怕就躲在不远处吧?”

    “啊…………”

    “刁艾青终究只是一个青涩的农村姑娘,在秦淮区中山南路,人流量很密集,是一个娱乐城一条街,所以刁艾青并没有过多的纠缠,很快便离开了。”

    “但她不知道在她身后,魔鬼已经尾随上了。”

    “刁艾青的容貌以及住址均被你知道,所以你并不着急,你想到了晚上再来寻找机会!”

    “于是八号,九号你一直都在鼓楼校区南园四舍的附近徘徊吧?”

    “你不用回答,让我继续说下去。”

    “你虽然在总院享受特权,但并没有一手遮天,所以你也是小心谨慎,所以你在南园四舍外面徘徊,但一直都在车上,而且停留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如果时间太长,不光有暴露的可能,还会让张大年引起怀疑!”

    “在等待二次无果后,你决定用手段了。”

    “南景大学教务处的倪德燕倪副处长,你应该认识吧?”

    “你利用你们的婆媳关系,在九号的中午就张彪军的病情展开了一次交谈。”

    “而你当然尽你所能,把张彪军的病情扩大化,而倪德燕为了挽救丈夫的生命,当然愿意配合你。”

    “于是在南大内部方面,你掩下了一颗棋子。”

    “既然说到了倪德燕,我来问问你,为什么?在南大碎尸案案发后的该年年底,倪德燕却和你公公离婚移民加拿大了呢?”

    “我怎么知道!”

    “你知道,而且没有人比你更知道了,因为倪德燕知道你干了什么事!她无法面对比自己更加强势的媳妇,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左右你的思想,所以她为了丈夫,儿子,就只能离开了。”

    “这和我知道她为什么离开?有什么意义吗?”

    “因为她知道了你的秘密!她知道了你如此丧心病狂杀害两个大学生后,不至一次劝你自首,但都拒绝,你后来威胁她,如果再这样,她不光把器官的事告诉张父,还要告诉老首长,终于,倪德燕害怕了,她害怕如果真这样做的话,张父受不了刺激不说,他们张家就真的完了。她知道你说的出,做得到,所以她只有妥协。”

    “她什么都不知道。”卓亚芹狡辩道,

    “倪德燕移民加拿大后的第二年,写了一本【死亡笔记】的书。”

    “什么?她………”卓亚芹显得很意外。

    “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写这样的书吗?”

    “我…我怎么知道!”卓亚芹有点慌乱。

    “哼……十号的晚上,你终于动用了这股力量,因为天气寒冷,刁艾青所在的宿舍使用电器取暖,导致了整栋楼跳闸,于是宿舍管理员被早已收买的毕水阳责骂,宿舍管理员被罚,于是寻问是那间宿舍用电超标,很容易查到刁艾青所在宿舍,刁艾青因为张大年的原故,这几天心情不是很好,所以顶撞了管理员几句,管理员要求整个宿舍的女生罚款,因为刁艾青是寝室长,更因为刁艾青的顶撞才导致处罚,所以室友都不太情愿!”

    “于是你的机会来了,刁艾青心情糟糕,身上的钱又不够,于是便离开宿舍,准备问别人借点钱和透口气。”

    “离开的时候,刁艾青知道自己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回来,于是把被禄铺开,因为和室友相处时间并不长,刁艾青又是个内向型的女孩,她离开前并没有说什么。”

    “离开四舍,等刁艾青走了十分钟左右的路,感觉天气实在太冷,心中的委屈逐渐被寒冷冲淡,于是她并没有借到钱,就折返回来了,这也充分证明十号当晚,她离开寝室之后,没人看到她的原因。”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这也给了一些人机会,其实你一直跟踪在刁艾青的身后,只是刁艾青根本没有在意到而已。”

    “直到了临近四舍还有五分钟路程的一个鹰暗的小巷里,机会来了………”

    “你在九号的晚上,就已经意识到一个问题,如何靠近刁艾青呢?刁艾青是一个警惕性很强的女孩,如果冒然上前搭讪,不能成功不说,反而会引起对方警觉。于是你便把家里的军犬带上了,人在需要帮助的时候,往往会相信或者接受一个陌生人的帮助。”

    “况且刁艾青还是一个社会阅历少,进入社会没有多久,还有一颗农村女孩普遍拥有的纯朴。”

    “你把军犬放下车后,军犬很容易接受到主人的命令,何况黑暗的小巷里身穿红色外套的刁艾青又是这样显眼,军犬自然不会咬死刁艾青,它咬伤刁艾青的其中一条腿后,卓亚芹便驱车而至,一声暴喝,自然将军犬赶走!”

    “刁艾青当时惊魂未定,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当发现一个这样妩媚,动人的美女向自己伸出友善的双手时,对于卓亚芹的帮助,内心更加感激,对于卓亚芹提出的建议,更是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了!”

    “上了卓亚芹停在后面不远处的汽车,她甚至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这样冷的天气,这个时间段,在这个根本没人来往的巷子里,这本身就不合理!但卓亚芹的外貌让刁艾青根本无力抗拒。”

    “卓亚芹把刁艾青带到了总院,这样的情况根本无法引起在院的医患的任何怀疑,一个受伤的女孩和一个美丽女人,一切都是很合谐。”

    【N101章 器官疑阵】

    “在车里刁艾青已经通过卓亚芹的自我介绍,了解卓亚芹是一个有军衔的军医,所以卓亚芹到了医院后换了衣服,带着刁艾青来到自己的个人办公室,医院的医护人员当然认识卓亚芹,卓亚芹并没有让别人给刁艾青注射疫苗,而是携带着药物来到办公室为刁艾青注射!”

    “注射后,你让刁艾青好好的休息,你却离开了。”

    “因为惊吓有点过渡,又感觉卓亚芹办公室很温暖,刁艾青不知不觉地沉睡过去。”

    “看到刁艾青睡去,你再次出现在办公室中,手中多出一支针筒,这支针筒应该是医院里的管制的麻醉药品吧?”

    “在你给刁艾青注射的时候,刁艾青只感觉到一阵疼痛袭来,而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刁艾青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应该已经到地下室了吧?”

    “刁艾青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掉了,一阵寒意袭来,你忍不住哆嗦,你发现周围并不是舒适的办公室也不是白色的病房,而是鹰暗潮湿的地方。”

    “温馨地睡去,孤寂的苏醒,刁艾青一瞬间忽然感觉到无比恐惧,因为她闻到了空气中有股淡淡地奇怪味道,这股味道奇怪就奇怪在热热的空气中,有一些在老家的时候,杀猪或杀牛的时候才会散发的气味,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看到地下室的门似乎并没有关紧,刁艾青决定尝试一下,于是就有了这个证据!”神秘男人说着用右手示意了身边的唐雪一下,唐雪拿出一只试管和一张鉴定报告单。

    “我曾经在地下室外侧大门边提取到第二被害人刁艾青遗留的Your Nose,也就是鼻涕的残骸物。”唐雪道,

    “这也说明刁艾青曾经离开过地下室。”

    卓亚芹和方斌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神里发现了惴惴不安。

    “但为什么刁艾青既然离开了地下室,为何还会继续在地下室呢?”

    “因为正好是在地下室外侧大门的视角,从而发现了在地下室最里面的秘密———浴缸。”

    “梁美娜被杀后,你们并没有马上处理尸体,而是将她泡在浴缸里,用低温的水保存着。”

    “当刁艾青发现遮掩浴缸的窗帘的一块白布时,强烈地好奇心让她陷入了危机之中。”

    “刁艾青往这个方向靠近,越是靠近越是感觉刚才奇怪地气味更加浓烈!刁艾青缓慢地伸出手拉开白布,呈现在刁艾青眼前的是一张凄凉地脸庞,这张脸对刁艾青来说真是太熟悉了,她发现这个脸的主人全身赤裸,而且还有开膛破肚的痕迹,因为在腹腔上有很明显的缝合痕迹,在缝合的地方仍然有丝丝血迹渗出,将浴缸里的水染成浅红色,双眼微微张开,脸部表情很扭曲!”

    “美娜………这是显而易见的,刁艾青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友梁美娜竟然会死在这里。”

    “刁艾青这才意识到自己很危险,随时随地可能被杀,所以她根本就无从顾忌,奋力地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这个时候,方斌出现了。”

    “我………阁下!我可不是总院的医生!”

    “你以为卓军医会这么容易地相信你吗?你也太小瞧她的心机了。”

    “其实卓军医从始至终相信的只有自己,而你,她只是利用你而已,因为有些事情,她不方便出面,你除了临床经验丰富,而且还熟悉人体结构,而且曾经有做法医的经验,有些情况,你都很清楚。”

    “假设小芹不相信我,她怎么会让我参与这种绝密的事情呢?阁下的话好像前后矛盾啊?”神秘男人并没有接过方斌的话。

    反而是站在旁边的唐雪往下说:

    “刁艾青在逃脱的时候,出了第一头大门时,看到外面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头门,这让她感觉到意外和害怕,她不知道这头门的后面到底是什么在等待着自己?所以她不敢冒然把门推开,直到生命威胁战胜恐惧,刁艾青轻轻地打开这扇门,呈现在眼前的并不是房间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但没等刁艾青来得及高兴,一种令人心肌的感觉袭来,刁艾青知道自己可能真的会没命,真身体无法抗拒这种药力的蔓延,最终不甘地倒下。”

    “方斌也是在这个时候知道,原来卓亚芹根本不相信自己,因为方斌的到来是卓亚芹通知他的,时间上的搭配和刁艾青苏醒时间正好相吻合。”

    “什么???”卓亚芹这个时候才知道方斌原来并没有在这时候杀死刁艾青,这样说的话,后来岂不是???

    方斌这时候连看都没看卓亚芹,一脸淡然地坐在那里,卓亚芹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神秘人接着说下去:“你们把移植手术的时间定在1月15号吧?在这个时间的前几天里,卓亚芹必须为手术做多种准备,所以地下室的工作只能交给方斌,方斌除了到人民医院日常工作之外,在平常时间应该就会前往总院地下室,为刁艾青注射麻醉剂维系生命!”

    “参与移植手术的患者除了你公公张彪军之外,你应该更加重视的是在1月18号的丁老首长的肝脏移植手术吧?”

    “丁老首长的手术关系重大,这也关系到很多人的切身利益,而且也是总院两大派系真正掌控医院决策权的过渡归属。”

    “心脏早已从梁美娜的身上取出,一直都在冷藏库保存着,作为老首长的嫡系部下的张彪军,为了张彪军配型的这个器官,总院可谓煞费苦心,在之前的三个月时间里从全国的器官中心寻觅合适的脏源,但结果让整个总院都感觉束手无策,直到在1月5号,中尉军医卓亚芹从别的渠道寻找到和张彪军配型的脏器,这消息令总院上下都感觉欢欣鼓舞,所以都在紧张积极的做术前准备,但是他们那里知道张彪军和老首长虽然有望健康,但他的健康却是建立在一条鲜活的生命之上,这又有谁可能知道呢?”

    “张彪军的心脏功能失调,出现频繁的心肌炎和贫血等症状,所以必须要动手术,而且刻不容缓,卓亚芹亲自主刀,这不仅仅是为了救治公公的生命,也为卓亚芹奠基协管区总院第一刀做好了铺垫,张彪军的手术时间终于到了,卓亚芹带着配型心脏来到无尘手术室,总院的顶级医生齐聚一堂,当时的院长委派主刀任务的是卓亚芹,卓亚芹幸不辱命,手术很成功,接下来的是器官适应期,直到下午二点,张彪军的心地图显示出正常曲线图才宣告心脏移植手术真正成功。”

    “当方斌告诉你,刁艾青试图逃脱,没办法,他把刁艾青掐死了,方斌语气中的惊慌和无措,你没有任何怀疑,因为这本来就是你之前设计好的,你是想把方斌彻底拉下水,但这时候你想到了三天后老首长的肝脏移植手术,目前配型的肝脏源还没有头绪呢?既然决定除掉刁艾青,那么她身上的器官…………”

    “于是你告诉方斌不要处理尸体,你亲自处理!方斌把刁艾青的“尸体”放置在地下室里的手术台上,并盖上白布,卓亚芹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到了地下室,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对刁艾青进行摘除肝脏手术,因为方斌瞒着你,其实你并不知道摘除脏器的时候,刁艾青并没有死亡!”

    “这里是我特别刑事调查科人体骨骼专家李倩对刁艾青骨骼的分析报告,这里充分说明了刁艾青真正的死因并不是机械性窒息,而是静脉大出血。”唐雪说着拿着一张报告单放在桌上。

    卓亚芹此刻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这些事情除了方斌知道之外,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一男一女究竟是如何知道的。而且和当年的事情经过居然没有多大出入,这怎么可能???

    “也许是老天爷故意地捉弄吧!刁艾青的肝脏竟然和老首长配型成功,这让你在为刁艾青摘除脏器时抽取的大量血液得到了充分的利用。”

    “其实为什么杀了两个人,现场却没有遗留大量血迹呢?也就是我们是如何处理血迹的,其实我们并没有浪费,梁美娜和刁艾青在临死前,小芹就已经存储了她们的血液,血液在手术中可以降低手术的风险,也就是梁美娜和刁艾青真正的死因,是失血过多而亡。”

    “老首长的手术时间被提前了一天,有了先前心脏移植的成功,总院上下对老首长的肝脏移植手术充满信心,连协管区的各位首长都指定由卓亚芹主刀。但卓亚芹知道自己锋芒毕露始终不好,所以推荐当时的副院长黎忠诚,卓亚芹对自己是否可以让手术成功充满信心,因为还有了那些血液更让小芹充满信心,同时也知道这场针对老首长的手术意义非凡,其背后的利益…………”

    “不出卓亚芹所料,手术成功了!卓亚芹不光赢得了总院内科主任医师的职位,还被协管区授予上尉军衔。副院长黎忠诚更是凭此真正登上了总院的决策层。”

    “成功的喜悦冲淡了因为丈夫出轨的负面影响,想到两个该死的女孩居然成就了自己的成功,你的自信心空前膨胀。”

    “这时候方斌告诉你,如果不尽快处理两具尸体的话,被有心人寻觅到源头的话,一切成功将成为泡沫。”

    【N102章 血染地下】

    “这让你也意识到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于是,你…………”

    “方医生,你究竟要想告诉我们什么?”忽然神秘人打断唐雪继续说下去。

    方斌闻言目瞪口呆,他不明白神秘人怎么直接将问题的关键抛给了他。

    而卓亚芹也是满脸狐疑,她也很不理解神秘人这时候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卓军医,我问你,南大案中的死者梁美娜和刁艾青的死亡经过是不是这样?”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对了!这女人好象是公安部的人,我隶属军委管辖,就算是犯罪,你们的机构也不能抓人。”卓亚芹先是有些惊慌,而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

    “呵呵………好吧,**,把灯打开吧!”神秘人示意在黑暗中站立的士兵说道,

    “是”士兵敬个礼,打开观察室的灯光,于是整个观察室彻底亮了起来。

    卓亚芹和方斌紧盯着背对着这边,坐在老板椅的神秘人,神秘人边说边缓缓转过来。

    “我曾经和你公公张彪军先生说过,我将给他一个惊喜,现在我把这个惊喜先送给你。”神秘男人恢复了原来的声音。

    卓亚芹依稀这个声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当神秘男人正面面对的时候,原本站起身的卓亚芹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勃然变色,她原先的怀疑竟然变成了现实,这让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你………你,不是……不是已经被…被烧死了吗?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卓亚芹因为不敢相信而说话也变得哆嗦和吞吐!

    没错!转身的神秘男人正是公安部特别刑事调查科科长—陈寒秋。

    陈寒秋闻言哈哈一笑,然后笑道:“这还要感谢你卓军医啊,不然的话,我还真的要一命归西了。”

    “感谢我?我…我做了什么?”卓亚芹很疑惑地问道,

    “还记得袁军吗?”陈寒秋说道,

    “袁军?”卓亚芹努力回忆道,

    “我知道了!没想到,我们一切的布置都是作茧自缚,小芹,那颗胶囊就是你前不久研制开发的BV-2号。”方斌一副挫败地说道,

    “BV-2号?”

    “原来这胶囊叫BV-2号,谢谢卓军医为国家作的贡献了。”

    “就算是你没死,但你也拿不出证据证明我杀人啊?”卓亚芹心思急转道,

    “证据?呵呵……是不是你认为第一现场已被烧毁,所以对你不利的因素都不存在了?”陈寒秋笑着说道,

    “难道不是吗?”卓亚芹反问道,

    “既然这样!好吧,小雪,是到了谜底揭晓的时候了。”陈寒秋笑着离开座位,站起来朝门口而去。

    卓亚芹和方斌面面相觑,不知道陈寒秋要干什么?唐雪见两人愣在那里,只有停下脚步说道:“两位请吧!”

    方斌对卓亚芹点点头,两人这才跟上来,在观察室内的四名士兵也随着跟在后面。

    等八个人离开这个楼层的时候,原来站在观察室门口的士兵忽然换岗来到隔壁的一头门,门打开后,在公安厅露过一面的一个参谋长从里面出来,然后对士兵道:“不要离开半步,如有异常鸣枪示警。”

    “是,参谋长……”士兵立正敬礼。

    参谋长关上门后,随着陈寒秋他们离开的方向跟上去。

    陈寒秋去的地方正是协管区总院的南区大楼地下室。

    此刻原来鹰暗潮湿的地下室变得灯火辉煌,很多士兵进进出出,手上不是捧着白布就是热水。

    看到陈寒秋进来,迎面经过的士兵们都微笑示意,陈寒秋点点头表示回应,很快就进入地下室遗址。

    四周亮起强效的织光灯,将整个地下室内照的尤如夏日一般的热浪滚滚,好多士兵把外套都脱了下来,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士兵们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干什么?但又知道可能涉及军事秘密,所以只能强耐好奇心。

    此刻原来铺着地砖全部都堆在过道的一边,其中一个地方插着一面小红旗,而沈风这时候站在中间指挥士兵们工作,陈寒秋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喊道:“阿风…怎么样?”

    沈风听到呼喊声,看到陈寒秋后,脸上浮出喜色!边小跑,边说道:“头!你看……差不多了吧?”

    看到被翻起的土壤开始冒起雾蒙蒙的水气,陈寒秋点点头,然后说道:

    “好……让我来进行最后一个步骤吧!”陈寒秋说着脱掉外套交给唐雪,从沈风手中接过橡胶手套,微微一笑,来到仍然有点迷惘地卓亚芹和发着愣怔的方斌的面前说道:“接下来,就让我们来见证一下你们当年犯下的罪恶。”

    陈寒秋笑吟吟地看着四周,然后大声说道:“**们把所有的灯都关了吧!”

    士兵们对于这种好奇的事,本来就是很期待,听到这话,马上迫不及待地把灯关上。

    卓亚芹和方斌刚刚适应这种强烈光线的时候,忽然间整个空间一片黑暗,两个人都忍不住有点正襟危站!

    忽然所有人都发现,在前面的黑暗中有一块大概三平方米的位置忽然由慢慢地从淡红色渐渐变成深红色,这令所有人都感觉万分神奇。

    “是………是鲜血!”终于有个士兵发现这红色的不正常,所以用手去触碰。

    “这……怎么可能?不……不可能的。”卓亚芹很难相信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陈寒秋已经让唐雪记录了影像。然后拍了拍张皇失措卓亚芹的肩膀说道:“看到了吗?人在做,天在看,别以为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但你们犯下的罪恶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抹去的。”

    “其实能发现这个线索也是拜你所赐的。”陈寒秋叹道,

    “什么?怎么又是我?”卓亚芹哭笑不得地说道,

    “你当时放火烧毁地下室的时候,我本以为此劫难了了。不过天无决人之路,让我发现了地下室内废弃的浴缸,看到另一头连接的器皿,让我彻底掌握了你们处理尸体的方法后,为了保护最后的证据我只能把浴缸倒置过来保护下水管道。”

    “从而自己也致身藏在里面,但是浓烟实在太呛人,为了防止窒息,我于是只能吞下你们说的BV-2号胶囊,其实之前我已经研究过这种胶囊药效了,这是一种能让人出现短时间内假死现象,时效是三个小时。”

    “你们让袁军将洪耀辉灭口之后,故意让他以枪杀公安局长为诱因,让他避过法院的一个程序,然后进监狱,再将王中奇灭口,再用BV-2号胶囊造成假死现象,那时,方医生肯定会以第一人民医院的身份进入监狱接收尸体的。”

    “这个计划虽然不错,但是你忽略了沈风的存在了。”陈寒秋道,

    卓亚芹知道自己低估了对手,等待自己的是未知的命运,但想到刚才陈寒秋询问方斌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陈寒秋对沈风说道:“阿风,让**们回去吧!记住不要把今晚的事泄露。”

    沈风点点头,这时候正好看到协管区的参谋长正在人群中,于是沈风对他示意了一个眼神,参谋长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陈寒秋带上沈风和唐雪还有卓亚芹和方斌再次回到原来的观察室!

    陈寒秋坐在原来的位子上,而沈风则站桌子的一边倚靠着。

    “接下来,方医生,你是不是交待一下你在这个案子中扮演的什么角色吧?”陈寒秋看都不看方斌一眼道,

    “我……我交待什么?”方斌似乎还在回忆刚才的事,回答地有些慌张!

    【N103章 抛尸目的】

    “根据小雪对卓亚芹的心理模拟,她还做不到如此冷静,繁琐,复杂的分尸作业。”

    “所以这时候,是你登场的时候吧?”陈寒秋嘲讽地说道,

    “啊……哈哈………陈寒秋,你,厉害。”忽然间方斌眼中精光一闪,整个人换发了一种新的气势!

    “这才是真正的你吧,方法医!”陈寒秋说道,

    “不错……其实,我等有人这样问我,等了很多年了。”方斌一改之前的语气,变得雄飞雌伏一般。

    “哼……建立在弱质女流生命之上的方式,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国家还讲什么法律,讲丛林法则好了。”陈寒秋不屑一顾地说道,

    “生命?在他们权贵的眼里,我们老百姓的生命,根本就是个笑话。”方斌难以控制般地大声疾呼道,

    卓亚芹看到方斌此刻的变化,显然感到很意外,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怎么感觉方斌变得这样陌生了呢?难道………?她不敢想象。

    陈寒秋这时候说道:“我们的国家很年轻,本身也是从奴隶制社会转化过了,有些东西在少数人身上根深蒂固,虽然法律在权贵和利益面前也得低头事例不胜枚举,那些权贵们为一己私欲,公然践踏法律的公正,亵渎法律的尊严,法律成为他们其掩盖丑恶冠冕堂皇的借口,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真正实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是有时候,我们国家的执法机关虽然很想将这些践踏法律的公正的权贵绳之以法,但又有多少个人民知道,为了国家的安定繁荣,我们受了多少屈辱,为了国家的稳定发展。我们不得不这样做,你是个聪明人,我想我不用说得很明白吧?”

    方斌沉默了下来,低着头开始深思熟虑,很快方斌抬起了头,此刻陈寒秋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从未有过的坚定和决然。

    “我家在浦口的时候,当时我母亲下岗在家给菜市场打杂,父亲在码头做装卸工供我和妹妹读书,生活虽然清苦但还算幸福,但就在我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有一天一个父亲的朋友张叔急匆匆地到学校找到我说我爸爸被车撞了,送医院抢救了,我当时感觉整个天空都崩塌了,浑浑噩噩的跟着叔叔到了医院。原来父亲是为了给我买一件运动服在过人行横道的时候,被一辆汽车撞出三米远,当时就昏厥了。”

    “我很伤心,因为父亲就是因为有一次到学校看我时发现我看到人家在学校操场玩时他们崭新的运动服时眼神里的羡慕和失望,我真的好后悔!”

    “张叔在路上一直安慰我,让我不要太担心,我也一直祈祷希望父亲没事,但当我和张叔交医药费的时候,医生却告诉我,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就没气了。”

    “张叔却不相信,他说父亲当时怎么看也不像不行的样子,怎么会没气的呢?医生却告诉我们,人已经送太平间了,家属签字后就要火化了。”

    “我当时什么都说不出来,总是感觉像是做梦一样,父亲的喜怒哀乐在脑海里徘徊,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张叔告诉我,父亲被车撞到的时候,父亲紧紧地抱紧新买的运动服就是不放手………

    “我看到那件带血的运动服,我也没有哭泣。”

    “终于在停尸房,摸到了父亲冰冷的脸庞,终于相信父亲竟然真的离开了我,我直接懵了,我还没来得及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当我在临走的时候却意外发现父亲的胸膛却有被缝合的痕迹,我在学校学过解剖,知道手术缝合和其他缝合的区别,我看到父亲胸膛缝合痕迹竟然是器官摘除的“y”字型。”

    “于是我找医院方面领导理论,但却医院方面拒绝,我去公安局报案,公安局却出公不出力。”

    “于是我从那时候发誓,我一定要查到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于是我拼命学习,在学校没人和我比较,我的成绩和第二名都差了很多,尤其是解剖学科。终于后来以优异的成绩当上了公安系统的一名法医。”

    “我一边供妹妹上学,赡养母亲,一边查询父亲的死因!终于在一起人口失踪案件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于是顺藤摸瓜发现当年父亲的车祸根本就是一场鹰谋,父亲当时被逸事司机送到医院,他们根本不是对父亲进行抢救,而是可耻地摘取父亲的器官。”

    “什么…………?”卓亚芹听到这里,大惊失色。

    “很惊讶吧?下面还有更惊讶的呢!”

    “当时我因为能力出众,深受局领导器重,我私下让当时的刑警队长关注这件事,刑警队长知道这样的情况后,也表示愿意帮忙,但过了三个星期后,刑警队长告诉我,他查不下去了,我问他怎么查不下去了?他说当年父亲的器官被运到了协管区辖区内的协管区总院。”

    “你怎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啊??”卓亚芹再次震憾,

    “和你说有用吗??你也不就是那种视平民生命如蝼蚁的权贵吗?”方斌神情严厉地喝斥道,

    “我………”卓亚芹没有料到事情竟然发展成了这样,显得无言以对。

    “我终于知道了父亲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我偷偷地搜集证据,慢慢地查…究竟杀死父亲的人是谁?”

    “但当你刚刚有了点眉目的时候,却被革职了。”陈寒秋说道,

    “是的,我很不甘心,我颓废了一个星期,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碰到了亚芹,知道她在总院工作的时候,我知道机会来了。”

    “在我特意的引导下,我取得了亚芹的信任,亚芹也知道我在学校的时候就是佼佼者,所以也很器重我。”

    “04年1月5日,她告诉我她竟然要做器官摘除手术,我当时一听到这件事,我也知道想彻夜查明父亲死因,只有加入到这个行动中才会有机会报仇。”

    “亚芹当时在总院里还是新人,虽然她夫家有点小权利,但想在总院这种地方站稳脚跟,不拿出真本事的话,很容易被其他人排挤的,所以我凭借多年的临床经验,帮助她成功地摘除了梁美娜的心脏,而且移植的时候,我也提供了不少帮助,有了一次的合作,我们的配合更加的默契。”

    “终于在10号的时候,她再次让我去地下室,但是当我看到在地下室外门口的地方躺在一个女孩子的时候,我知道了亚芹原来想彻底控制我,于是我就将计就计,我把女孩杀死的时候,她再次让我提取女孩的血液进行配型。”

    “终于在亚芹的以往移植手术经验参考资料中发现了当年父亲的器官资料,当时看到主刀医生和提供供体人员的姓名后,我欣喜若狂,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看到了希望。”

    “再次帮助亚芹完成了刁艾青的肝脏摘除手术,亚芹再次成功移植后,我主动告诉她,总院已经有人盯着她了,必须尽快处理两具尸体。”

    “十八号从六点开始,地下室内就我和亚芹两个人,我把地下室的门反锁,禁止任何人靠近,亚芹更是利用她刚刚荣获的上尉身份,命令两个士兵在地下室入口的地方站岗待命。”

    “对尸体肢解,当时在南景我的刀功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在此之前,我和亚芹商议打算低调处理,我当时是答应的,其实我心里早就打算好了一切。”

    “如果低调处理,的确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但是长此以往这样的人间惨剧还会继续发生,我不想父亲的悲剧在别人身上重演,所以这两具尸体绝对不能低调处理,恰恰相反,我还要把这些尸体搞得举世瞩目,最好引起全国重视,但又不能轻易被本地警方侦破,因为这些权贵在本地扎根多年,根深蒂固,关系盘根错节,就算是侦破了案件,他们依然逍遥法外,如果是这样,是我不想看到的。”

    “于是,我决定把梁美娜和刁艾青的尸体相互混淆。”

    “首先把两具尸体的衣服剥光,因为梁美娜已经死亡很长时间,因为季节关系,再加上我的细致保存,所尸体并没有脱离尸僵,有些局部的地方还是很僵硬,因为温度太低,梁美娜头颅已出现了红色斑纹,我先将浴缸上面的调温按钮调试到了121度,于是浴缸内的水,逐渐开始加热。”

    “水温上升很快,没有几分钟就到了预计温度,我用手术刀在梁美娜的左右锁骨处留下两刀,先用绳套悬吊好,再把尸体悬挂在手术台上面的一根钩子上。”

    “接下来,我用手术刀将四肢肢解,亚芹负责解剖内脏,而我再次将刁艾青的尸体放入浴缸内,割断手腕的动静脉,血液随着水流入下水管,在此期间,我开始削肉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因为当手术刀在划入肉时的声音,感觉到快感和兴奋,兴许称之为******也不为过,这时候我们俩个人都很专注,时间在流逝,但我们俩的工作量却逐步增多,因为死亡时间的区别,刁艾青的尸片相比梁美娜更加难以操纵!”

    “在19点20分的时候,梁美娜的尸体已经完全变成尸片和骨架,而且分成三份盛装入三只黑色塑料袋里。”

    “亚芹这时候对我说,为什么一定要肢解两个呢…………?”

    【N104章 大结局】

    “顿时我灵光一闪而过,一条更加完美的计划浮现脑海里,于是开始肢解刁艾青的尸体,因为刁艾青的死亡时间还没超过二十四小时,所以她的肉质很柔软,根本无法切割成肉片的状况,这早已在我的预料之中,我把刁艾青腋窝下的嫩肉剥离,切成条状混合入梁美娜的尸体碎片中。”

    “为了掩盖器官真相,我们从两具尸体中拼凑了一具完整的人体内部器官。从中舍去了右肾和胆囊。”

    “我们一共装了整整八个黑色塑料袋,但不包括任何骨骼,这些都是内脏和肉片。”

    “我故意砍下刁艾青的两根手指,其实是想告诉你们被害人有两个人,但我对我原来的同事本来就不抱任何期望,他们无法获取任何信息,这很正常。”

    “放内脏叠放的如此整齐,是你出于对死者的尊敬和习惯吧?”陈寒秋问道,

    方斌点点头,说道:“是的。在做法医的时候,如果有需要,解剖尸体后,我一般都会把死者的内脏摆放整齐以示对死者的尊重。”

    “如此繁多的抛尸地点,应该有很多人进行抛尸作业吧?如果我猜测的不错的话,第一抛尸现场:新街口的尸片袋是你进行抛尸的吧?当晚你还穿了一件迷彩军大衣吧?”陈寒秋再次问道,

    方斌眼神中尽显不可思议,一脸的敬佩之色,说道:“你猜测的一点不错,我本身就有要把箭头指向协管区,所以才穿了一件军大衣,当晚,也就是十八号晚上,当我和亚芹处理好了尸体,我们把黑色塑料袋拿出地下室,我担心这样拿出来,被人发现不对劲,于是我先去了趟杂物间,寻找到六只袋子,在拿回来的时候,我戴着手套,我又想办法搞了一些黑火药在其中一只包上轻轻一抹。”

    “亚芹这时候见我拿着布包过来,便命令三个士兵帮忙把黑色塑料袋装进包裹里,然后命令他们听从我的命令做事。”

    “这让我更加锦上添花,本来亚芹是想把这些黑色塑料袋全部丢弃到长江大桥的桥下的,我也想好了只能寻觅一个靠近市中心位置进行抛尸,谁能料到事情出现了转机,于是这些军人却一人拿三袋包袱出了总院,我在车上交待他们这是一项绝密任务,所以要绝对服从命令,这些士兵正是亚芹公公所在师团的士兵,他们表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绝对不会出现抗拒的行为。”

    当晚,大概十点,我坐他们的车子,来到和平大街的时候下车,下车前告诉他们次日的抛尸任务,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让他们扔的是人体组织,这些军人就是这点好,他们只会持行命令,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天职吧!”

    “当时天气很冷,我原本实施肢解的过程中,流了不少汗,这时候就更觉得异常寒冷,这时候的新街口更是一个鬼影都没有,我观察了一会儿,没发现任何不对劲的事后,把东西扔在了垃圾桶旁边,然后便往回走,在既将离开和平街的时候,竟然还有一个晃晃悠悠的手电筒照过来,于是我钻进了右边的小巷。”

    “果然不出所料我所料,天下起了雪,于是我返回了医院,当天的值班医生是我,为了让给我提供不在场证据,袁军穿着我的制服在医院巡视,我到后,我们换好衣物,而后我就回家了。”

    “完美无缺的犯罪行为!”沈风笑道,

    “是一张时间周期表吧?因为你了解几个分局的办案流程,所以可以选择性的做出令他们感觉更加诡异的案件。”

    “不错。”方斌没有否认。

    “那为什么梁美娜的头颅却相隔了一天后,才弃之在龙王山风景区呢?”

    “因为我这样大张旗鼓地进行挑战性抛尸,在19号下午,亚芹就把我叫过去了,我料到亚芹可能对我不利,我只好利用亚芹的惊慌心理对她进行诱导,并谎称如果我死了,我就会把事先安排好的一封邮件发往公安部门举报。”

    “亚芹只有妥协,于是作出选择,既然尸片已经暴露了,不如把梁美娜的头颅加上刁艾青的贴身衣物抛尸至龙王山上,因为风声紧,亚芹亲自将东西交给正要往西边进行拉练的一个亲信手上,进行抛尸,

    “这样做的话,既转移了调查方向又可以隐藏第一案发现场,因为两具尸体绝大部分的DNA的都被破坏很严重,又有我的故意引导要想分辨属性,几乎难于登天。”

    “那么徐兰呢?刁艾青的同学……十四号的晚上,这是怎么回事?”

    “徐兰是谁?我不知道……”

    陈寒秋,沈风,唐雪面面相觑,有点意外地看着方斌。

    卓亚芹轻蔑地一笑,说道:“斌子,你竟然敢欺骗我。”

    “我本来还觉得有点对不起你,现在我也没什么包袱了,你还记得该年十三号的下午,我问你借你在二院往北四胡同老宅的钥匙了吗?”

    “你是说简子楼?”

    “哼………不错!是我设的局,我就是要陷害王中奇,谁让他竟然教唆大年在外面沾花惹草,他既然这样没事,我就给他找点麻烦。”

    “徐兰高考之前的这些事情,学校应该很清楚,你是通过倪德燕得到徐兰的联系方式和关于她的相关资料吧?”

    卓亚芹没有回答,

    “当徐兰在简子楼的时候,你应该就在咐所吧?”

    卓亚芹心里很惊讶,但表面并没有表达出来。

    方斌怡然一笑,说道:“难怪当时刚子打电话询问我旧宅子的事,原来是这样!原来你当年还是没有留下我的打算。”

    “呵呵………亚芹你一直觉得自己在主导整个计划,但是亚芹你可能没有注意到,其实一切都尽在我的掌握。”方斌面对卓亚芹说道,

    卓亚芹脸色铁青地问道:“那为什么在公安厅的时候,你打算把所有的罪名担下来呢?我不相信。”

    方斌点点头,说道:“陈神探的遇害,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我也很意外,这个变数让我决定把罪名扛下来。但这仅仅是为了我的家人留条后路。”

    “你好深地城府啊!好厉害地计谋啊……你敢欺骗我……你说我……可以相信你……吗?”卓亚芹边说表情越是狰狞的可怕。

    忽然间卓亚芹用她的右手扬起,朝方斌甩过去,看上去好像是打巴掌,谁都没有想到,此刻方斌的脖颈竟然窜出一道血箭,喷溅的温热的鲜血溅在卓亚芹的脸上,这时候才发现卓亚芹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

    卓亚芹刚要有所动作,“嘭………”几乎同时一声枪响,卓亚芹纹身一顿,眉心处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先是冒出一股烟,而后徐徐流下黑红色的血液。

    “我……我又…又可以……相信你吗?”方斌捂着脖颈,断断续续地说道,

    沈风放下枪,立即如同猎豹一般窜出来,而陈寒秋立即扶住方斌,他不知道卓亚芹到了眼下这种情况,竟然还如此丧心病狂,此刻陈寒秋对方斌多了一些敬重和佩服还有一些同情,这是一个斗士,为了父亲的仇,他背负了太多的痛苦了。

    陈寒秋握住方斌的手,对唐雪喊道:“小雪,快…急救…”

    “陈……陈教…授!不用麻烦…了!”方斌坚难地阻止道,

    方斌浮出一个会心的笑容,然后道:“谢谢……”

    陈寒秋知道方斌指的是什么?陈寒秋说道:“方法医,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儿子,也是一个好哥哥,但你并不是一个好丈夫和一个好父亲。”

    “我……我…对不起的……人…是我老婆,女儿…我在一个星期前…已经买了保险…了。”方斌困难地说道,

    陈寒秋还想劝,方斌却抢着说道:“教授!听我…证据……放在…中…行…的F86…0-1里,这………这是……”方斌的右手举在半空,当陈寒秋去接的时候,方斌的手却无力的垂下。

    陈寒秋从方斌手中接过一张字条,这是一张密码,他知道这东西指的是什么?

    陈寒秋点点头,说道:“放心,他们会接受法律的制裁的,我保证。”

    看到陈寒秋坚定的眼神,方斌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

    至此,南大碎尸案主凶卓亚芹,帮凶方斌抢救无效死亡,南大碎尸案也正式秘密告破。

    这时候,观察室的门打开,一个上尉军衔的团长率领二十个士兵冲进来,用枪指着特案科众人。

    “把枪放下……”团长大声喝斥沈风,沈风看了看陈寒秋,但并没有放下枪。

    陈寒秋却朝门的方向喊道:“张彪军你是在玩火自焚。”

    “我就玩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门外张彪军穿着军装由两个军官陪同下走进观察室。

    “难道你们无视军纪和法律吗?”陈寒秋正义洌然的说道,

    “呵呵……姓陈的,这里是南景……不是首都。这里我们说了算。”张彪军有持无恐的说道,

    “我再问一句,你们真的无视军纪和法律吗?”陈寒秋眼神冷厉地重复说道,

    “在这里,我就是军纪,我就是法律,我们维护这个古都,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把我儿媳杀死了,你要你偿命。”张彪军掏出手枪指着陈寒秋,

    “难道这里已经不是共产党的天下了吗?”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道威严地声音。

    张彪军闻言,后背忍不住冷汗直冒,一个令他恐惧的人物使他举枪的手僵硬。

    “王总司令员?”张彪军惊恐地朝门口看去,看到门口站着好几个熟悉的身影,更令他震憾的是来的人不光是协管区大佬,其中还包括来自首都的中央军委,中纪委,卫生部的领导。

    这时候一个军委的领导冷笑道:“这里不是首都,是不是把我们也拉出去枪毙了呢?老王……你******的好部下呀?”

    王司令员怒斥道:“张彪军,在家等待军事法庭的传讯吧。”

    张彪军闻言,如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也瞬间老了很多。

    “司令员…请允许我把儿媳妇带走,可以吗?”

    王司令员转身看了看各人,各个领导微微点头,说道:“云团长,帮助张师长,把人送走吧!”

    “是!”云团长就是刚才包围特案科的团长,此刻他早想离开,他现在后悔死了,完了……看来,团长到头了。

    张彪军等人,来的快,去的更快。

    等张彪军等人离开后,王司令员上前紧紧握住陈寒秋的手,尴尬地说道:“陈科长,让你受惊了。”

    “王司令,案子还没结束呢?”陈寒秋不为所动的说道,

    “哦……”王司令员看了看众人,才一脸疑问地看着陈寒秋。

    陈寒秋对沈风说道:“阿风你跑一趟吧!”说着将手中的纸条交给沈风。

    沈风把枪放回去后,接过纸条,然后离开了总院。

    次日,八点,当陈寒秋整理好方斌收集好的相关资料送往军委,中纪委,卫生部的办公楼。

    陈寒秋在九点离开了办公楼,离开时一脸悲愤,但还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吧!”

    该年二月,协管区总院院长黎忠诚跳楼自杀。

    四月,原菀苑饭店老板王中奇涉嫌贩毒,涉黑提出上诉,败诉。

    四月下旬,在狱中和人发生争执,意外身亡。

    六月,原南景大学教务处副处长倪德燕在加拿大温哥华,因精神分裂,在2008年六月下旬送往温哥华迪泰精神病医院疗养。

    2008年3月,原南景市公安局刑警队副队长古胜刚,被控贪污受贿罪上诉,经法院一审判决,因为证据不足驳回上诉。

    同月袁军故意杀人罪名成立,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执行枪决。

    次月,古胜刚被调往福建泉州任XX分局普通民警。

    2013年9月,原协管区司令员丁惠民因病去逝。

    2008年1月22日(南景国际机场)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提着一支箱子,急匆匆地来到服务台前说道:“谢谢……请帮我订一张前往巴黎的机票,要最近的。”

    “好的。先生,请把你的护照,身份证件给我。”服务小姐接过。

    护照上的姓名:张大年…………

    一分钟后,服务小姐抬起头歉意地说道:“先生,您恐怕走不了了。”

    张大年奇怪地顺着服务小姐的眼神看向身后,还没完全转身,一副手铐却“咔嚓……”带在了手上。

    “张大年先生,现在我们怀疑你策划一起谋杀案有关,请跟我们去一趟首都吧?”沈风手中拿着一张逮捕令说道,

    “我………”张大年哑口无言,

    陈寒秋,唐雪,李倩,潘向本就在不远处看着这里,笑看到沈风带着张大年过来,唐雪笑着说道:“真看不出来,张大年看似老实,心机却这样重。”

    “呵呵……玩弄城府,装傻充愣,却在一些小小的细节把自己给暴露了。聪明反被聪明误啊!”陈寒秋笑着说道,

    “头……为什么案子破了,却不能公布啊?”潘向本问道,

    “会公布的,等我们国家真正实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时候,也是这个案件公布的时候。”陈寒秋一脸希翼地说道,

    “走吧!头,还有很多案子等着我们侦破呢?”唐雪笑着说道,

    于是,陈寒秋,唐雪,李倩,潘向本还有沈风押着的张大年上了南景——首都的飞机。 ( 惊悚悬疑恐怖集(一) http://www.xshubao22.com/2/27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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