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5章

文 / 余暖人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前后变化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难道晚上是南柯一梦?可是被鼻息却嗅到了被子上淡淡的熏香。音尘绝昨天晚上真的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杏儿推门进来。“夫人,您今天醒得晚点,我都来看您几次,您都没醒。”杏儿拿过衣服给我道。

    “嗯,昨晚半夜感觉背有些痛,闹腾了一下。早上就起不来了。”我随口诌了一个理由。虽不尽然,却也有一半的事实。

    “夫人,多加一件披风,外面很冷了。”穿好衣服,杏儿双从衣橱里拿了一件火红色的披风。

    看着红色的披风,和小刀音尘绝成亲的画面在我脑中闪过。“不用了,没那么冷。”

    在食厅用过早膳后。没事可做,泡了壶茶一个人坐在花厅里慢慢的喝起来。杏儿给我准备了一盆火放在的身旁。天气确实变得很冷了。

    没有一丁点的声音,我只听到自己喝茶的声音,还有火盆里偶尔的一个火节子迸开的响声。

    从我成亲到荷居的第一天起我的日子就是这样过的,每天吃饭,坐在回廊上看着满目疮荑的荷池,然后就是睡觉了。除了杏儿有时候会叨叨的和我说上几句,我基本上很少开口。

    放下茶怀头有下没下点,开始打起瞌睡来。

    “夫人,要不回房睡吧,这样会着凉的。”杏儿看我坐着打瞌睡轻轻的唤道。

    醒了过来,甩甩头,又端起茶怀。“不用了。”淡淡的说了句。低头喝了口茶。

    过了几分钟,瞌睡虫又开始发作起来。头一点一点的。握着茶杯的手一松,碰的一下茶杯掉在地上碎了的声音猛的把我惊醒过来。

    茶杯里的水全都一滴不剩的倒在我的衣裙上。

    杏儿立马拿了手帕过来给我抹“夫人,您怎么就非要在这睡呢?您看都湿了。”杏儿有点埋怨我道。

    我止住了杏儿的手忙脚乱。“回去换身衣服就好了,没事。”扯了淡淡的笑容给杏儿。

    走出花厅,冷风一吹加上湿湿的衣服,冻得我牙齿直打恪。杏儿拥着直打抖的我往房间走。

    “奴婢见过宫主。”杏儿突然一下停住脚步,松开原本拥着我的手道。

    我抬起原本低着的头。音尘绝正站在我面前,冷冷的看着我。

    “见过夫……君。”牙齿一恪话变得断断续续。

    音尘绝没有说话,缓缓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回到房间换衣服。“夫人,宫主怎么可以那样,竟然对夫人不理不管。您可是他夫人呢。”杏儿对于刚才在回廊上的冷漠和无视相当的义愤填膺道。

    我坐在榻上直发愣,感觉音尘绝对我的态度有点莫名,昨天晚上不是还在我爬到我的床上来了吗?怎地的现在见面却是这般冷漠。

    “夫人,夫人。”

    回过神“什么事?”

    “夫人,奴婢是想问夫人要不要休息?要是不要的话,夫人可想去御花园看看曼陀罗花,昨天晚上下了雨,今天的曼陀罗花开得很美。”杏儿满脸兴奋的说。

    确实窝得要发霉了,“那就去看看吧。”

    和杏儿随步走出荷居,御花园很大,按一年十二个月分成了十二个小园。每一个小园里种的都是当月的月花。每一个小园前都筑了一块大石头在旁边,上面刻写了花名作园子的园名。

    刚进御花园就远远看到一处园子独艳,自是就是这曼陀罗花。“夫人,您看那曼陀罗开得多好。”杏儿声音高亢的叫起来。

    轻点下头。如果不是碍于这季素素的身份,我想我自己也会叫起来。有点羡慕杏儿的快乐。

    我想奔过去,可我还得迈着大家闺秀的莲步,慢慢的走。

    曼陀罗园四字出现在我的眼帘内。“夫人,到了。”杏儿喜极。

    两人走进园子中间,园子中间有一座假山,假上是修筑在一个小型的水池上面,从假山的顶部有泊泊而出小水流。假山的背面有一座朱红色八角亭。我只看到了八角亭的一个角,之所以会认出是八角亭,是因为在曲阳宫内看到过。然后假山和亭子就被曼陀罗环绕着。曼陀罗的中间有几条小石径路通到假山和亭子边。

    满园红、白、黄、紫各色的花朵在寒风中傲然绽放。冷风吹过,暗香浮动。

    这曼陀罗其实就是我们所熟知的山茶花。我们家乡成片成片的野生山茶树,每年到到中秋后,山茶花就开得漫山遍野都是。“夫人,您看这粉色的花有点像莲花,这白色的花有点像牡丹,这红色的花还有点像梅花。都是曼陀罗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呢?”

    “杏儿,你可知这曼陀罗的别名?”

    “曼陀罗还有别名吗?”

    “曼陀罗的别名叫山茶花,既有‘唯有山茶殊耐久,独能深月占春风’的傲梅风骨,又有‘花繁艳红,深夺晓霞’的凌牡丹之鲜艳。因为它的品种繁多,所以才会各具特色。自然差别大了。”

    “原来如此,夫人您真有学问。知道这么多。”

    对于杏儿的崇拜我哑然失笑。没想到这么忽悠两句就叫有学问。

    “好,好一句唯有山茶殊耐久,独能深月占春风。”有个浑厚的男声突兀的响起。

    声音是从亭子上面传出来的。“谁躲在上面?有种就出来。”杏儿大喊一声。

    “杏儿,不可无礼,我们回去吧。”我拉了一下杏儿低声喝道,能在这里出现。而且敢大声说话的人怕是不简单。还是不要惹麻烦的好。

    “夫人,是杏儿无礼了。”杏儿感觉我有点不快。怏道。

    和杏儿正准备离去,却见有人从假山后缓缓的走了出来。一看却是着明晃晃龙袍的成宇,他旁边还站着一身黑衣的音尘绝!

    “奴婢见过皇上,见过宫主。”杏儿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人微微的发抖。

    “见过皇上,见过夫君。刚才杏儿只是一时失口,还望皇上切莫责怪。”福了下身道。

    “快快请起。”成宇作了虚扶状道。音尘绝完全的没有反应。

    “还望皇上饶过杏儿一次。”我再次出声。

    “这奴婢如此口出狂言,岂可轻绕?”成宇说这话时已经没有当初做皇子时的收敛了,到底是皇袍加身,帝皇气息表露无遗。

    听到这话杏儿抖得更凶了。“皇上一定要如此吗?”我瞥眉冷道。

    “要是人人都似她这般,这宫里可还有规矩可言。”成宇看到我的样子不悦起来。

    “皇上所言极是,话说奴才如狗,要怪也只能怪我教狗无方,这责罚就由我来受。皇上以为如何呢?”我也跟着直挺挺的跪了下来,我就不信成宇真敢罚我。好歹我现在是丞相季云的女,也是音尘绝的夫人,就是音尘绝再不待见我,也不会让别人拂他面子吧。

    “带夫人回去。”音尘绝突然冷冷的出声。然后就听到音尘绝离开的脚步声。紧接紧听到成宇“哼”的一起拂袖而去的声音。

    他们两一走,杏儿忙不迭的站起来扶我。微颤颤的站起来。刚才下跪时膝盖直接撞击在卵石上。加上地上冷得不行,现在膝盖是又麻又痛。

    “夫人,都是杏儿不好,害夫人受累了。”杏儿哭起来。

    “那就罚你给我揉揉膝盖。”摸摸杏儿的头笑笑道。

    “夫人谢谢您。”杏儿蹲着给我揉起膝盖来。

    两人一路慢慢的回到荷居。吃过晚饭就回到房间。让杏儿给我随便找了本游记书给我,坐在长榻上看起来,旁边放着杏儿为我准备好的火盆,杏儿出去给我准备洗澡水了。

    半个小时左右,杏儿就带了几个人把洗澡水送了进来。杏儿给我洗了长长的头发,自己洗过澡。

    随便披了件衣服坐在火旁看书,杏儿在为我细细的擦头发。“夫人,要等头发干了才可以睡,不然会着凉的。”杏儿像老妈子一般叮嘱我道。

    “嗯。”应了一声,视线没有离开书本。

    杏儿给我擦好头发,就站一旁。时间静静的流逝。感觉有点冷,偏头想叫杏儿给我拨下火,却看见杏儿站在一旁头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杏儿站着睡觉了。

    “杏儿。”我叫了一声。

    “什么事?夫人。”杏儿马上就头弹起来,视线投了几下才对准我。

    “去睡吧。”

    “夫人,奴婢现在不困了。”

    “去吧,我的头发干了,我去床上坐着看会书。”

    “夫人,等您睡了,奴婢再去睡。”

    “我想一个人静静的看会书。”

    杏儿坚持把我扶到床上坐好,给我盖上被子才带上门走。并把灯移到床边的灯罩里。

    杏儿走了,我才想拿起放在旁边的书。窗户吱的响了一下,我以为是风吹的,根本没有注意。直到书上被投上来的鹰影挡住了,我才惊觉有人进来了。抬头,音尘绝像幽灵般的站在床边漆黑的眼神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不着痕迹的抚了下自己的受惊吓的心。

    “夫君这么晚从窗户进来,可是有事?”我淡淡道。

    音尘绝没有出声。我把视线又调回书上。过了好半晌,音尘绝才道出两个字“睡觉。”

    “我是要睡了,夫君也回房早些歇息吧。”我把手里的书放下,放床幔。

    音尘绝却一把包住我正在放床幔的手。“一起。”他低沉的声音有丝异样。然后松开包着我手的手,自发的脱起衣服来而且是脱得光光的。跟着就上了床来。手指一弹床幔下来。

    季素素,我的妻

    音尘绝一上来直接掀开被子坐在外侧。以前我和音尘绝睡觉都是他睡外侧,我睡里侧,这个习惯慢慢的就保留了下来,直到现在,我一个人睡觉还是会靠里面睡。

    幸好他自己还把被子给盖好了。不过还是看到了不该看的。虽然是以前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身体。但是脸还是感觉微微发烫。别过脸转开视线“夫君,想是没带睡衣,我去给你拿套睡衣来。”我看似平静道,心却紧张的感觉吊着一大桶水般。

    我立马就自发自觉的小心的掀开被子一个角,准备站起来下床开溜。音尘绝没有反应,我站起来刚跨过音尘绝,后面那只脚还没来得及收,突地音尘绝伸出双手在我腰上一按然后顺手一带,我正面向他咚的一下就坐在他的身上,眼睛正好对着他赤裸的上半身。感觉脸烧起来了。别向墙面颤道“夫君这是为何?”

    “看着我。”音尘绝用手扳过我的脸道。

    我又把脸别开到床幔上,惊看到床幔上绣的两只鸳鸯戏水,疯了。

    胸口一凉,猛的一下回头,音尘绝正在解我的衣服。我一慌,双手抓住他在解我衣服的手。“你要干什么?”我不得不看着音尘绝慌道。

    音尘绝脸色一沉。突然抽出手一把抱住我,一个翻身就压上我。眼神炽热的盯着我。我心里的鼓砰砰的敲起来。越敲越快。我们俩就这么痴痴的对望着。

    忽然听到门被吱的一声的推开的声响,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应该是杏儿过来看我睡好了没。脑子顿时清醒过来。急得忙推音尘绝,然后又拉被子,意思要是他把被子盖上。我在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时,音尘绝的脸上去浮现了一个似有似无的笑意。看着他无动于衷的样子我恼羞成怒刚想说什么,音尘绝却在我开口之前吻上了我的唇,将要说的话也被封住了。音尘绝一个人吻得缠绵转恻,我的注意力却是高度集中在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上。我生怕杏儿掀开床幔。

    忽然感觉音尘绝的手指一弹,啪的一下灯罩破碎的声音响起,灯熄了。

    我和杏儿同时“啊”的一声出口,只是我的啊声却被音尘绝用嘴严严实实的给吞没了。杏儿的啊声在寂静中特别响亮。

    “夫人,您有没有吓到?”杏儿尖叫一声后忙问我。

    “滚。”音尘绝松开我的唇上怒道。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杏儿惊恐的请罪。然后急急的往外面走,可能是受惊吓太大又加上房里黑不隆咚的,碰的一声杏儿摔倒在地上。

    “杏儿,你不要怕。可是摔到了?”我的头用力一偏,躲过音尘绝的沾了胶水般的嘴,出声抚慰杏儿。摔得那么响肯定摔得很痛,连呼痛声也没有,估计是让音尘绝吓坏了。

    “夫人,奴婢没事,奴婢告退。”杏儿急道,然后从地上起来带上门出去了。

    这下可好了,让杏儿当场撞了个正着。之前还在问我没有看到音尘绝和我同房。刚才说话的当儿,衣服已经被音尘绝给退了去了。

    “夫君这样怕不好吧。”我双手抵在音尘绝的胸膛上冷道。

    “季素素别忘你是我的妻。”音尘绝淡淡的声音听起来有丝暗哑。

    我的妻,我的妻……脑中我的妻三个字像是电影中一直在播放回放镜头,重放重放又重放。

    “昨天不是还为了那个女人打我,怎么今天就要在这床上跟我合欢?别说你心里爱的是她,跟我只是身体的需要。”我酸中带讽道。

    音尘绝沉默以对,然后忽地一下抓起我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按在头顶。嘴攫住我的唇,吻的急切而猛烈。

    我没有再做任何的抵抗,一是抵抗也是枉然,二是现在我是季素素,他的妻,行周公之礼是正当的,我不得不从之。

    我想让自己尽量的麻木,不去感受。音尘绝的吻慢慢的轻柔起来,从唇上一路吻了下去,颈子,锁骨,前胸,然后落在了我的胸上,另一只空着的手也在我身上细细的抚摸起来,我慢慢的起了反应,身体从僵硬变得软起来。我的身体和我的思想背道而驰。

    忽的一下音尘绝把我翻到在面,我趴在他的身上,他的手从我背上一直滑到臀上,在臂上画着圈。牙齿轻咬我的耳垂,湿湿的热气呼在耳内,引得我身体一酥麻,偏过头想要躲开他的呼吸,音尘绝把我的头固定住就是不让我躲开。耳垂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脚背也不由自主的崩得直直的,身体开始在音尘绝身上蹭起来。被音尘绝松开的双手开始在他身上乱抓起来。陌生而又熟悉的情欲滚滚而来。音尘绝还在继续点火,我受不了的低低的呻吟起来。

    房里我和音尘绝沉沉的喘息声和我的低吟交叠起来。肌肤密切的磨合,感觉全身的温度不断的上升。

    突然音尘绝再次把我一翻我又再次倒在了他的身下,一个挺身进入了我。我全身一阵轻颤,惊呼一声。手也不自觉的攀上了音尘绝的肩膀腿也缠上了他的腰。跟着他一起沉浮。

    音尘绝像一只久没沾腥的猫,食髓知味了般,一直做到我累得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音尘绝又已经不在床上也不在房里。要不是身体酸痛和被子上他留下淡淡的熏香,我甚至怀疑我做了一场春梦。

    在床上另一头找到皱巴巴的里衣,正想穿想时,杏儿推门进来,在门边轻唤“夫人,您可醒了?”杏儿是来看我有没有醒来的。

    “杏儿进来吧。我醒了。”放下衣服。

    “夫人,您醒了啊,我来看了你六次了,您终于醒了。”杏儿走到床边道。声音大了起来,已不似刚才的小声。

    “杏儿,我要洗澡。”感觉一身黏乎乎,昨晚出了一身汗。

    “好的,奴婢早就为您备好了。”杏儿的话让我一愣。

    “嗯。”杏儿出去了,我又躺了下去。

    一会杏儿就把洗澡水给送了进来,杏儿刚想拉开床幔来服侍下床洗澡。

    “杏儿,你出去给我弄点吃的,洗澡我自己来。”我出声止住杏儿道。

    “好的,夫人,奴婢这就去。”

    听到杏儿出去带上门的声音,我才随便套着里衣下床走到浴桶里泡起来,身上到处都有大大小小的吻痕。但是脖子上没有一点点微痛感。

    杏儿先在房内放了盆火。“夫人,奴婢先给您拿火进来,免得您洗澡出来冷。奴婢这就去给端饭菜来。”杏儿站在屏风外道。

    “嗯。”我躺在热热的水里,整个人感觉懒懒的。

    杏儿端饭进来的时候,我刚好洗好。拿起杏儿放在屏风上的衣服套上。

    头发洗得有点湿。杏儿拿过毛巾给我擦起来。我则慢慢的吃起饭来。吃过饭端了杯茶坐在榻上取暖。

    “夫人。今天相爷给捎口信了。”杏儿忽然道。

    “口信?说什么了?”我迟疑了下才缓缓道。低头含了口茶在嘴里慢慢来回吞咽漱口。

    “相爷说要夫人您尽快怀上宫主的骨肉,这样才能确信宫主能否依靠。”杏儿贴在我耳边小声道。

    孩子?马上就想到昨天晚上和音尘绝在床上的翻云复雨,天啦,这是什么跟什么?我一激动一吸气,含在嘴里的水一下全部呛在了喉咙了。一个劲的咳起来,呛得喉咙痛的不行,杏儿马上给我轻轻拍起来道“夫人。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过了好一会我才顺了气。

    “知道了。”我想怀孕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没想到这丞相竟拿自己的女儿来作探路石。难怪那季素素会愿意跟那成起走。也是一个可怜女子。

    “夫人,宫主血气方刚,您要怀上孩子一定很容易,赶明天起我要给您多调补补身体。您太瘦了。”杏儿又叨叨的说起来。

    “杏儿。”我无奈的低喊一声。

    “夫人,您就不要害羞了,虽然宫主现在还没有喜欢上夫人,不过夫人这么美丽贤淑善良,宫主一定会忘了那个女人喜欢上夫人的。要是夫人怀上宫主的孩子,宫主肯定会好好待夫人的。夫人您说是不是?”杏儿一幸福状的说。

    “是,死人又怎么敌得过时间呢?”我喃喃道。

    杏儿的话像是刀子狠狠的扎进我的心口。也许现在音尘绝的心里还是只有我,但是他可以跟我这个季素素上床,那么自然也可以是别的更多的女人上床,男人因性而爱。某天我终是会成为音尘绝生命中的过往,会有另一个也许更多的女人来填补我曾经占据过的心。

    难以言明的心痛。

    ……

    留不住的过往

    在房里一直呆到傍晚。

    “夫人,到用膳时间了,您要不要用膳。”杏儿从外面拿了一些木炭进来对我道。

    “嗯。”我站起来,捶了下酸痛的腰。

    我刚到杏儿正看着我捶腰的手捂着嘴偷笑。

    “坐久了。有些腰痛。”我有些不自然道。

    “夫人,您身体太虚了,所以才会如此的。以后多补点就没事了。”杏儿止住笑说的一本正经,但我还是没错过她眼底的笑意。

    “走吧。”淡淡道。知道杏儿笑的什么。

    外面冷风迎面刮来,刮得我脸隐隐作痛。恨不得把脸缩到脖子里去。

    我一走到食厅。杏儿就吩咐几个下人去把饭菜端上来。我坐在火盆边烤着火,冷冷的身体碰到热热的火盆,连打几个微颤。

    “夫人,您怎么就不披那披风呢,披上就不会这么冷了?”杏儿带点责备的口气道。

    “我不喜红色。”红色让我有深深的负罪感。我本和小刀成亲了,也是因为小刀才得以死而复活,可我重生后并没有想到要去履行自己当初对小刀的承诺。

    “那夫人,奴婢再叫人给您做别的颜色的可好?”杏儿又道。

    “不用了。反正我也很少出门。”再过半个月就要离开这里,不想折腾这些。

    “夫人,那怎么行,您是千金之躯,万一要是受凉那可不行。”杏儿提高音量道。

    “那好吧。”我停了一下又道“那就给我用白虎毛皮做一件纯白的披风。”我故意刁难杏儿。白虎本就极其稀少,毛皮就更不用说了。

    杏儿听到我说做原本踌躇满志的脸立马垮了下来道“夫人,那奴婢通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白虎毛皮啊。”

    说到这里,下人刚好把饭菜端了上来。吃过饭,又带着杏儿回了房。

    想起杏儿今天给我炖的补身体的乌鸡汤。

    “杏儿,你去请个大夫来。”我唤过杏儿道。

    “夫人,您可是身体不适吗?”杏儿立马紧张起来道。

    “你别紧张,你不是要我补补吗?找个大夫来看看,开几个贴药比你乱给我补好。”我看杏儿的样子好笑。

    “那好,夫人,奴婢这就去。”杏儿喜滋滋的朝门口奔了去。

    “等下,杏儿,记住此事万不可让宫主知道。别人若是问起就说我受凉即可。”我叮嘱杏儿道。

    “是,夫人,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小心。”杏儿带上门出去。

    我把身上的最厚的外衣脱了下来,然后又把窗户打开,风呼呼的吹着窗户啪啪作响。我就在窗户边站着,吹了好一阵子冷风,我才捧着昏昏沉沉的头走到榻边把衣服穿上。

    屏风后的脸架上还有一盆冷水,我把手伸进冷水里面泡着。直到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才把手拿了出来,胡乱的把被冷水冻僵的手往身上一擦,关上窗户,迅速靠坐到榻上。

    “夫人,大夫请来了。”杏儿敲门道。

    “进来吧。”甩下晕得很头道。应该是起效了。

    杏儿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长青衫,年纪大概在五十岁左右的大夫。

    “夫人,这是王大夫,奴婢为您请的大夫。”杏儿站在一旁道。

    “小的王贵喜见过夫人。”王大夫向我微微一躬身道。

    “杏儿,给王大夫看座。”我感觉头越来越晕了。

    “岂敢,小的站着即可。”王大夫忙不迭的推阻道。

    “应该的。”我勉强笑了一下道。

    杏儿很快给王大夫搬了把椅子过来。王大夫有些颤颤的坐了下去。

    “杏儿,你去沏壶热茶来。这天寒地冻让王大夫专门跑一趟辛苦了。”

    “夫人言重了。”王大夫微微起身道。

    “好的,夫人,奴婢这就去。”杏儿走了出去。

    “夫人,不知身体有何不适?可否让小的给您号下脉?”王大夫恭道。

    我伸出手给王大夫。王大夫手轻轻的搭在我的手碗上,低头细细的给我号脉。

    “夫人可是觉得头晕,畏寒,想呕等症状?”王大夫收回手问道我。

    我轻点头。

    “夫人,这是伤寒症状,吃点药本无大事,只是夫人的脉像脉如细线,软弱少力,且艰涩不畅。只怕这会引出一场大病。小的且开几副药给夫人先调着,看能否有效。”王大夫颇担扰的说。

    “王大夫,你且开药就是,不过我尚有一事相求。”

    “夫人请说是即说,求字万不敢当,只要小的能做的,一定全力以赴。”

    “你给本夫人开些避孕的药,不要让别人知道。”

    “夫人,这万万不可,要是让宫主知道,小的怕是人头不保啊。”

    “你怕宫主要你的命,就不怕本夫人要你的命?”我突地冷冷的道。不这样这王大夫怕是不会肯的了。

    “夫人,这……”王大夫苦着脸道。

    “放心,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就是以后宫主发现了,本夫人自会为你开脱。”我顺手从身上拿出三百两银票塞到王大夫手里。这三百两银票是和老不修在一起的钱,走的时候忘记留给老不修,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王大夫也不再说什么,把钱放进衣内,刚好这时杏儿敲起门来。

    “夫人。茶来了。”杏儿进门道。

    “夫人,小的这就先回去了给您配药了。”王大夫站起来道。

    “即是如此,杏儿,你且随王大夫去取药。”

    “好的,夫人。”杏儿应道。

    “夫人,您这伤寒来势汹汹,得留个在身边照顾您,小的等会把药给您送过来。这就先行告退了。”王大夫说完就带上门出去了。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真的伤寒了呢?”杏儿这才注意到我的不对劲。立马走到我身边急道。拿出手帕抹我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

    “扶我到床上去躺着。”头沉的感觉像是压块大石头在上面。

    杏儿小心把我扶到床边,帮我脱去外衣,再扶我躺下,盖好被子。

    “杏儿,好冷。”我躺在被子中发起颤来。

    “夫人,奴婢再拿床被子来。”

    一会杏儿又拿来被子盖在我身上。“夫人,您觉得可好些了?”

    “好冷。”牙齿不停的打咯。

    “那奴婢把火盆移过来,烧旺点火。”

    杏儿又咚咚的把火盆移了过来。“怎么样,夫人,好点没?”

    我已经冷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早知道会如此难受我就不会这样做了。

    “夫人,奴婢去叫宫主。您忍耐一下。”杏儿突然叫起来。

    “别……去……”费力的挤出两个字。手伸出被子想要拉住杏儿。

    “夫人。”杏儿一把握住我的手呜呜的哭起来。

    我想叫杏儿别哭,可是我发不出声音。杏儿一会跑到门口去看下王大夫有没有来,一会又跑进房里看看我,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一样。

    来来回回十几趟终于听到她站在门口高声呼道“王大夫,你快看看夫人,夫人在发冷。”

    王大夫到床边一看盖着几床被子兀自还在发冷的我。“快去打盆热水来。”王大夫急道。

    杏儿马上就奔了出去。

    王大夫自衣内拿出一个小白玉瓶“夫人,这是您要的药,每次事后吃一颗,药份里有藏红花,不可多吃,吃多了会致以后难以受孕。”

    “放到……床……底……下。”我断断续续的说。

    王大夫把药瓶小心在床底藏好。杏儿端着热水进来。“王大夫,热水来了,怎么用?”

    “用毛巾浸过热水,然后贴到夫人额头上,再把药拿去煎了给夫人服用。杏儿,你再去叫个人来照顾夫人,我一个人在这不妥。”

    “好。我这就去叫人来。”杏儿把热毛巾贴在我额头上就匆步走出去。

    过了一会,杏儿就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小菊,你就在这里照顾夫人,我去给夫人熬药。”

    “好的,杏儿姐姐。”叫小菊姑娘恭敬道。

    虽然额头上贴着热热的毛巾,可是我还是一样感觉冷。昏沉的头加上发冷的全身,心脏一阵阵痉挛得疼痛起来。咬着牙。

    “出去。”突然听一声冷喝。是音尘绝的声音。

    “可是,宫主。夫人这……”王大夫担心的道。

    “滚。”音尘绝暴喝一声。

    王大夫和小菊立马退了出去。我的手腕被音尘绝搭上。

    一会音尘绝放下我的手,上了床把我抱在怀里。“好冷,好冷……”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熏香,眼泪就跟着流了出来。所有的无助和脆弱都化作这无声的泪。

    音尘绝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了我一下,然后开始解起我的衣服来。衣服被褪下来,音尘绝用被子一把盖住我。一会,他也跟着躺了进被窝。然后我就被音尘绝抱在怀里。我立马像八爪鱼一般缠上了音尘绝热热的身躯。感觉音尘绝的手掌抚在我的背上,一股热流缓缓的融进我的身体里。慢慢的感觉没有那么冷得难受了。四肢乃至全身慢慢的也没似开始那般僵硬了。

    放松下来的我渐渐的睡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我被一阵躁热撩醒过来。身体细腻的肌肤接触,霍然发现两人都是赤条条的。我的头枕在音尘绝的臂弯里,双手竟然还环抱着他的颈子。十足的一无尾熊。

    小心放下环在音尘绝脖子上的手,轻轻的拿开搭在我腰上的手。慢慢的翻过身,生怕声响大了把音尘绝给吵醒了。小心的呼了一口气。刚把手脚伸出去凉透下,忽地感觉腰上一紧,后面一只手把我一带,刚伸出的手脚又被带进被子里。

    “再伸出去试下。”音尘绝庸懒的声音缓缓传进我的耳中。

    一愣。“你很关心我?”过了半晌我才涩涩道。

    音尘绝没有回我。

    “可以跟我说下那个女人吗?”他开始关心另一个女人了。

    “重要的是现在。”就在我以为音尘绝也不会回答时,他才淡淡道。

    “我睡了。”我轻道。感觉音尘绝在我腰上的手又紧了紧。

    音尘绝,我已经留在了你的过去。 ( 穿越之碰到冰块男 http://www.xshubao22.com/2/274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