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风流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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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叫服务员都给大伙满上,菜还没上来,就敬大伙一杯。

    大家都见证了上午的事,见雷鸣如此强势豪爽,都愿意和他深交,就一一干杯。

    雷鸣上班后就去下乡,大伙都不是很熟悉他,所以上菜后,雷鸣简单吃了一点菜,就拿着酒瓶和大酒杯一一过去认识大家,一轮下来,喝了至少三四瓶啤酒,但还没有醉意。大家都说雷鸣能摆平这些老上访户,有本事,雷鸣一律说“多多关照”之类的话,大家喝得很高兴。

    黄耿见状,就提议大伙回敬雷鸣一杯,不再一一敬他,不然雷鸣就够受了。

    在武县司法局,黄耿的人脉很高,他父亲是老县委书记,听说马上就要提拨他了。平时职工们宁愿得罪局长,也不愿得罪黄耿,因为他是局里法律水平最高,也是最讲义气的人,他自己在局里就有一个小圈子。

    大伙见黄耿为雷鸣说话,博更对雷鸣高看几分。

    黄耿见大家对雷鸣的态度还可以,就说:“雷鸣是个人才,重点大学法律专业毕业的,来我们局委曲了,以后大家团结一心,多向雷鸣学习。雷鸣被一些人搞了手脚,日子不好过,兄弟们不要学他们狗眼看人低,来,我们再干一杯”。

    雷鸣感动不已,连声说谢谢,自己先干为敬。

    雷鸣为了感谢大伙的关心,又轮流和每人喝一杯,又一轮下来,喝了十一杯,竟然还能撑得住,还和大伙猜拳,大家都见识到雷鸣的海量。

    雷鸣很快就和同事们打成一片。

    在小单位,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张,在道是:笼子小了狗咬狗。一个人在单位可以不强势,但不可以对同志不示好,态度是关键的,因为一个人得不到大家口头上的认可,就好象鱼离开水一样,无法生存下去。

    回去的路上,黄耿私下对雷鸣说,过一段时间想把雷鸣调到律师事务所来,雷鸣本来就想去律师所,当场就感谢了黄耿。黄耿又叫雷鸣明天陪他去应酬,雷鸣也高兴地答应了。

    雷鸣回到家中,已经是下午三点,可怜的欧小楠不会做饭,只好泡了一包方便面应付。雷鸣醉意袭来,倒头便睡。

    第四十七章 欧小楠的那些事

    欧小楠看着沉睡的雷鸣,心中有所安定。上午雷鸣在会议室震住这些上访的人,欧小楠听得一清二楚,因为家属楼和办公楼就挨在一起,从雷鸣的房间可以看到会议室的情况,而且雷鸣的嗓门很大,欧小楠躲在窗帘后面听得很清楚。

    雷鸣的强势,欧小楠在高中时就已经领略,想想不可一世的市委大院小太岁罗强,父亲是公安局副局长,爷爷是市委副书记,市委的小孩谁没有被欺负过,但他刚刚上高中不到半个学期,就被来自农村的雷鸣收拾得服服贴贴,可想而知这个雷鸣的手段多么毒辣。

    上学时欧小楠并没有认识雷鸣,雷鸣救她回家后,他妈妈叫他的名字,欧小楠才渐渐回忆起来的,当时她一心求死,爹爹被关起来调查已经两个多月、妈妈下落不明已经四年多,爷爷奶奶家在哪她都不知道,后妈还把她引入火坑,自己差一点就被别人当生殖工具利用,从小娇生惯养、连饭都不会煮的欧小楠怎么能受得了?

    和雷鸣在一起,让人有一股生存的yu望。

    欧小楠想,雷鸣可能不能独立帮她救出爸爸,但他一定有办法。两天前这种想法是朦胧的,但现在这种想法越来越清晰起来了

    雷鸣从欧小楠浓郁的女性体香中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欧小楠反坐在他房间的椅子上,双手垫着下巴,靠着扶手上,一双美丽乌黑的大眼正静静地注视着雷鸣。

    以前她爸爸喝醉后,她也经常这样等着他醒来。

    见雷鸣爬了起来,欧小楠就递了一杯凉开水给他喝下,雷鸣拿出寻呼机,发现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就问她吃过饭没有,欧小楠摇了摇头。雷鸣只有苦笑。

    是欧小楠的爸爸把她给宠坏了,他宁愿自己累一点,也不想让宝贝女儿累一丁点儿。

    雷鸣没有买冰箱,家里没有菜了,只好带欧小楠出去吃,两人约好,一前一后地出门去,找到一个比较干净的小吃店,点了两三个菜就吃起来。

    吃完饭,忧郁的欧小楠又坐在那盯着雷鸣,雷鸣哪里消受得了美人的注目礼,只好投降:“小楠,有话就说出来,我们商量商量”。

    欧小楠早就等他这句话了,就说:“雷鸣,你得帮我想想办法,我就我爸爸一个亲人,他已经被带走两个多月了。”

    其实两个多月以来她爸爸不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过她后妈一丁点都没有透露给她,其实他父亲已经被刑事挽留了。

    雷鸣说:“首先得知道你爸爸现在在哪里,然后要知道是哪个部门采取的措施,不然我也没有一点办法”。

    “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后妈她也说她不知道”。

    “你爸爸平时贪不贪,你知道你爸爸有什么违法的事吗?”

    “他一点都不贪,平时我们私下用车,都是打的,我没有发现他有什么违法犯罪的行为”。

    雷鸣彻底无语,一点线索都没的。突然他想起她爸爸是一个副局级干部,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能盖得住的,马上拉欧小楠去一个公用电话亭。

    欧小楠的父亲出事是江宁市的大事,在政法机关内部确实不是秘密,黄新龙马上通过同学查到,欧小楠的父亲没有关在江宁市,而是关在池州地区。

    还没有起诉、没有收押手续、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怎么办?

    雷鸣见还没到晚上11点,马上打电话给上海经天律师事务所吴大伟,把相关的情况说明了,然后请教他怎么办。

    吴大伟对办这种案件十分在行,他告诉雷鸣:“这种级别领导进去这么久,肯定是有把柄被人抓住了;如果到现在也没有抓住别的同伙,说明他在里边没有乱咬人;但到现在还没有起诉,可能碰到了疑难问题不能定性或者不能认定。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他本人的关系,就是他的后台出面,可能还有用,至目前为止,案件好象没有进入司法程序,我们有力也无处使,只能找有能量的人影响一下…”。

    放下电话,雷鸣把吴大律师的话告诉了欧小楠,欧小楠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根本不知道谁能帮她,平时爸爸和三号领导来往最多,但现在三号领导反而要害她,她真的不知道谁有靠得住。

    雷鸣只好慢慢引导她:“你慢慢想一下,你爸爸是谁提拨上来的?”

    “我爸爸没有任何后台,当年就是因为他是农村的,我姥爷姥姥才反对他和我妈妈结婚,边我妈妈这个女儿他们也不认了。我爷爷这边嫌我妈妈没有生男孩子,也不让我们回去,我爸爸他当领导全靠真本事,他是从小秘书做起来的,从我记事起,我爸爸就是经常通宵加班写材料”。

    “那你爸爸平时和谁来往最多,比如过年时都给谁拜年了?”

    “我爸爸几乎没有给谁拜年过,有时他晚上出去办事,他都不让我知道”。

    雷鸣还是一无所获。

    雷鸣和欧小楠又去买了些日用品,还给欧小楠买了一个很大的布玩偶,然后又分头回到家里。

    欧小楠先去洗澡,雷鸣坐在书桌前,冥思苦想,思考欧小楠的事下一步怎么办才好。

    欧小楠洗完澡,一头长发还湿漉漉的,坐在雷鸣的床前用毛巾擦头发。

    雷鸣想了一个又一个方案,都被自己给否定了。

    欧小楠见雷鸣想得很累,就说:“明天再想吧,看你累的”。

    雷鸣发现欧小楠的发夹很漂亮,忍不住拿到手上端详,说:“你这夹子不错,一定不便宜”。

    “这是我干妈给我买的,应该不便宜”。

    雷鸣把发夹作到窗户玻璃上划了一下,玻璃竟然给划出一道口子。“哇,真钻石!”

    欧小楠也觉得意外,就说:“不可能吧?我都差点送人了”。

    欧小楠跳江时把发夹放在手提包中,不然这发夹可能已经落入西江中了。

    “谁送你的?”雷鸣好奇地问。

    欧小楠回忆说:“是我干妈送我的,我考上大学后,干妈托人从北京送了过来”。

    “你干妈是谁呀,那么有钱。”

    欧小楠略有所思,说:“我也不知道,听我爸爸说,干妈是以前我爸爸领导的女儿,当时我爸爸给她爸爸当秘书,我妈妈和干妈很要好,我出生后,她就认我做干女儿,其实我长大后都没见过她,因为他们家很早就调到北京去了。”

    “你爸爸的老领导是干什么的?”雷鸣似乎发现了曙光。

    “不知道的,当时是江宁市委书记,后来调到北京去了,我只知道他姓孙”。

    雷鸣感觉,这个领导一定有来头,就说:“小楠,你别管那么多,你马上写一封信,把你家的情况说一下,求孙爷爷过问一下,明天我们想办法找到孙领导的单位住址,把信送到他手上,他一定不会放手不管的!”

    欧小楠犹豫地说:“行不行啊,都20年了,人家还记得我爸爸不?”

    雷鸣兴奋地说:“你别管那么多,你先写信,你想嘛,你要是一个大领导,你以前的一个秘书出事了,你能不管吗?何况我们又没有要求他做违法的事,就叫他过问一下,你就写让他过问一下,让你见你爸爸一面就行了!”

    晚上,雷鸣把新买的玩偶丢给欧小楠,然后自己到没有软床垫的客房睡觉去了。欧小楠终于知道了雷鸣买大玩偶的用心,心想雷鸣的胸怀还真不小,也够细心。

    欧小楠哪里知道,雷鸣的鼻血都已经流出来了,要不是有前车之鉴,他才不会是什么柳下惠!

    第四十八章 锋芒闪现(求票求收藏)

    欧小楠的信很快就发了出去。雷鸣通过江滨大酒店采购部刘经理的帮忙,从省委办公厅那里找到了孙老的通信地址,把信寄出去了,孙老已经到全国政协去了,但听说他的小孩能量不小。

    在黄耿主任的争取下,雷鸣也很快到司法局下属的律师事务所上班了。

    其实在司法局内部流动,只是领导一句话,连手续也不用办。只不过由办公室出了一份同意雷鸣从事法律代理工作的通知即可。

    因为梁三他们带人到司法局上访,就连黄福星和李标他们也被撤回来了,由宣教股股长和律师事务所的一名同志去下桥乡新生村做调解调解工作。

    雷鸣终于坐在律师事务所的办公室里上班,雷鸣一过去,黄耿就丢了三个案卷给他,其中两件是法院要求对未成年犯罪案件进行法律援助的案件,另外一件是简单的民事案件。

    两起刑事案件虽然简单,但雷鸣还是按照办案的程序,先到法院借阅案卷,做了详细的阅卷笔录,并到看守所会见了当事人,研究了起诉书,写了中规中距的出庭辩护意见。

    对代理的经济纠纷案件,双方当事人对此事都承认,起诉的原因只是为了解决时效问题,根本没什么可做的。

    三天时间,三个案件就办得妥贴。黄耿虽然在局里算是专家,但是毕竟是半路出家,见雷鸣做得井井有条,不禁感叹道:“要是我当年高考成功,我也不会给人家当三年学徒啊。”

    但雷鸣还不至于就乐得没方向,他诚恳地说:“黄所,这都是你教育有方,你永远是我师傅,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得及时给我提醒”。

    黄耿说:“我们互相学习吧,难得你有这心态,你这是要我外行教内行啊”。

    雷鸣说:“黄哥,说实在话,你的经验够我学的,还望你以后多多教导我呢!”

    他略有所思地说:“雷鸣,我碰到一个案件,但我不知道怎么办,你帮我看看,受伤的是我们田副局长亲戚,承包工程的老板太牛皮了,扬言要是我们能拿到7万元,就穿开裆裤上街。我们找过法院的算过了,最多能陪偿5万多元,对方老板有一点来头,我们不能硬来,你帮我研究一下,能不能多拿一点”。

    雷鸣只花半个多小时就看完案件,案情很简单,就是甲在供电线路施工过程中,因为组织人员粗心,没有做好停电工作,导致甲被电击,左手手掌被切断,虽然经抢救接上了,但手掌已经失去全部功能。

    就算是四级伤残,再加上甲需要抚养家人,按上年地区平均收计算,甲只能得到5万多元赔偿金。但实际上,甲经常在外打工,一年就有两万多元收入。

    话又说回来,当年发生工伤致死的,死亡一个人也只不过得到三到五万元赔偿金。

    况且医院已经下定论,甲的手已经无任何医治的价值。所以从后期治疗费用考虑也不能解决问题。

    田副局长和甲的家人的底线是10万元补偿。

    从侧面得知道,公司承包这个项目,利润达三百多万元,利润率几乎达五成。

    雷鸣认定:按规定,此案告到法院也得不到7万元补偿!

    对方又有背景,司法局也不可能去敲诈勒索呀!

    但想要10万元以上补偿,路子也只有一条:敲诈勒索!

    雷鸣考虑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列一个调查提纲,主要包括:工伤发生后是否已经报告劳动局、工程是否按规定招投标,工程在招投标中是否有问题,是否还发生其它工伤事故等。

    雷鸣又对提纲研究了半天,然后才找黄耿和田副局长汇报。但两人见了提纲都乐不起来,因为他们试探过了,查不进去,人家来头大。

    雷鸣只好分析案情,说:“如果我们不从侧面进攻,那小子还是很嚣张的”。

    雷鸣说干就干,第二天,就开了介绍信,去劳动局查情况,但劳动那边的材料显示一切无懈可击。

    按着他又到公司去查招投标情况,发现也是按规定做了招投标。

    雷鸣又去施工现场去调查,也没有发现其它的工伤事故的线索。

    雷鸣静下心来,专门到市里查了一些工程项目招标和工程安全方面的书籍。

    雷鸣渐渐有一个概念,在这个项目的招投标过程中,绝对有猫腻!

    雷鸣又重新开了证明,借查阅施工单位在投标时标书中关于工伤处理方面的承诺为由,又一次到招投标中心查阅相关材料。

    很快,雷鸣发现,七个投标的施工单位中,有四家单位的标书内容惊人一致,其中包括中标单位!

    雷鸣经过认真比较,发现了一个破绽:这几份标书在两个地都犯了同样的表述错误!

    雷鸣考虑再三,决定不扩大事态,毕竟自己太弱小了,田副局长他们也不够强势,就当做解决田局长他们问题就够了。

    雷鸣也不敢声张,他知道,声张出去对他没什么好处。他只对田副局长和黄耿说,可以谈判了,再拖下去没什么盼头了,但要价要25万元,雷鸣要参加谈判。

    谈判在江宁市一个饭店举行,对方来了三个人,一个是施工单位代表,一个律师,还有一个就是项目经理,其实就是项目承包人谢刚。

    谢刚是一个30多岁的汉子,剃了个光头,挂了一根手指粗的足金项链,一眼就知道不是个善茬。

    受伤一方的队伍稍微大一点,除开受伤者,就是田副局长、黄耿和雷鸣。

    谢刚定了一个包厢,点了一桌子菜,七人互相介绍后就喝酒,酒过三巡,谢刚就发话了:“谢局长,我敬你一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已经花了好几万医药费,损失也很大,这样行不行,五万元元,签字就拿现金”。

    田副局长也不过30多岁,他一听对方开五万元就火了,先前对方已经同意给7万元的,“什么回来?谢老板,你不是已经答应给7万元吗,怎么又变卦了?”

    谢刚哼了一声,说:“小田,你要知道,我谢刚的忍耐度是有限的,人家死亡一个人只补三万元,我谢某也不能坏了规距是不是?如果你们还不签字同意,下一次就只有三万元了。”

    田副局长怒火中烧,满脸通红,正要发作,雷鸣从后面拉了他衣服一下,让他静下来,然后说:“谢老板,我没听错吧,耽误这几天你就加5万元,那不错,我代表田局长敬你一杯”。说完举起酒杯,伸到谢刚面前。

    谢刚见多识广,从言语中知道这个小年轻不会简单,但见雷鸣也太年轻了,就狠狠说:“你算什么东西?你凑什么热闹,我什么时候说多给五万元了?”

    雷鸣笑了笑,说:“谢老板是贵人多忘事,“癫然”是我小弟,他帮你看了那么多年工地,你问他我雷鸣是什么东西就行了,你亲自说加了五万元的,大家都听见是不是?”

    说完就自己把酒喝下,说:“我面子薄,谢老板不给我面子,那我自己喝了”。顿了一下,正色地说:“谢刚,我们田局长不是天天有空来找你谈事的,今天来了,就是要告诉你,我们要求不高,就15万元,加上你自己加的5万元,一共是20万元,限你两天内付清,你不要觉得少,我过来,我单独和你商量”。说完就自己走到包厢内电视前的沙发上去,独自拿出烟出来抽。

    谢刚听傻了,这小子什么来头?不是司法局一个律师吗?但他又不好发作,如果他没两下子他是不会这样发话的。如果真的不出动,可能等一会儿就挨打了。

    雷鸣见他还不过来,就站起来说“谢老板,你还不快点过来,我这有一份材料,你一定会喜欢的,过来一下,对你有好处”。

    谢刚望了律师一眼,律师也示意不好讲话,谢刚只好硬着头皮过去,毕竟他心中有鬼,做工程的,哪有那么干净。

    雷鸣抽出一张纸,递给他,上面只有两行字。谢刚也不接,眯着眼睛看起来。

    上面只有简单的两行字:“四份标书内容雷同,数字接近,四份标书有三个地方语法共同错误,可以认定围标”。

    谢刚脑袋“轰”地炸开了,一把抢过纸条,惊恐地看着雷鸣。

    许久,才低声地说:“你想怎么样?”

    雷鸣笑了笑说:“我没有要什么样,你把田局长的事情解决了就行了,算你给我面子”。

    “你要多少钱?”谢刚有点不相信。

    “我不要你一分钱,你给他们十五万就行了,走,我们出去讲话”。说完把手搭在谢刚的肩膀上走出去。

    出到门外,谢刚猴急地说:“小弟,你开个价”。

    雷鸣笑着说:“我真的不要,有的钱是不能要的,知道吗?我雷鸣也不是刚刚混一两天,你刚才要不是那么嚣张,大家都会好说些,等会你说是支付后期治疗费就行了,十五万元不能少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不然你别怪我没给你台阶下”。

    谢刚急忙象瘟鸡一样连连点头。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谢刚第二天就支付了15万元,司法局的人也知道雷鸣按田副局长的意图把这个案摆平了,还得到当事人5千元的酬谢,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其中奥妙只有雷鸣知道,田副局长和黄耿也不能知道虽然他们问了雷鸣很很多次,但他坚决不说出来。

    第四十九章 艰难会见(求推荐收藏)

    在雷鸣家中躲藏几天,欧小楠渐渐清醒起来,为自己当初草率轻生后悔不已,十分后怕,庆幸当时如果不是雷鸣相救,她自己应该已经在水底喂鱼了,如果她不在世界上,视她为生命全部的爸爸还会活下去的勇气吗?

    向孙爷爷求救的信已经发了出去,欧小楠也不知道有没有用,现在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见她爸爸一面,她已经参加工作了,也不知道她爸爸知不知道。

    雷鸣回到家里,已经是夜里11点了,欧小楠已经会做一些简单的饭菜或者下面条,要是雷鸣不在家吃饭,她也能应付一下。

    雷鸣直直地坐在客厅的木沙发上,电视也不开,雷鸣开门进去,好只问一声,就不再说话,双目发呆。

    雷鸣在单人木沙发上坐下,注视着欧小楠娇美绝伦的脸庞,心里充满了怜爱。

    欧小楠转过臻首,甩了一下长发,说:“我想见我爸爸”。

    雷鸣一点免疫力都没有,只是呆呆地说:“那好的,明天我再想办法。”

    欧小楠却要雷鸣马上想办法,雷鸣只好说:“明天我才能找我的公安局的同学,通过他找池州地区的熟人安排,看能不能让你们见面,目前这种情况,你们是见不了面的,只能采取非常规的手段才行,而且这样做风险很大,不如你先写一封信,简要说一下你毕业分配的事情,让你爸爸放心就行了,这封信可能通过市里面领导才忙交给办案部门”。

    欧小楠凝视雷鸣许久,说:“我想见我爸爸一面”。

    雷鸣和欧小楠一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雷鸣就给黄新龙打电话,黄新龙说他是有同学在池州市公安局,但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他得先联系上了才能答复。

    雷鸣就翻阅律师事务所的受案记录,发现有一个案件的两个当事人是关在池州看守所,这两个人是武县人,在池州抢劫财物,被池州市检察院起诉,还没有开庭,但黄耿已经到那边会见当事人了。

    雷鸣整个上午都坐立不安,但黄新龙一点消息都没有。

    雷鸣没有心思看案卷,就去银行领了一万元钱,以防办事需要用。

    这段时间以来,十里亭菜市门面的生意起来越好,雷鸣的存折里已经有近十万元钱,雷鸣不曾想生意会那么好,但想到他欠银行的10万元贷款,而且他现在进货都是赊帐,虽然一回款他都叫王玉梅先支付进货款,做到货走帐清,但他还不敢大手大脚地花钱。直到下午快下班时,黄新龙才有消息,说是有一个小兄弟就在池州地区看守所上班,但他休假,要后天才能上班,那个小兄弟表示先面谈,先试探,如果领导同意,他才能安排,而且要想好借口。

    雷鸣已经想了一整天,他马上找黄耿商量,就说他想去去池州看守所会见两个被告人。

    黄耿是个人精,还见识了雷鸣对付上访人群和帮助田副局长的非凡手段,也不再问原因,虽然他没有安排雷鸣办这个案件,但也毫不犹豫地给他准备了介绍信,雷鸣多了一个心眼,多要了两份空白介绍信。

    第二天一早,雷鸣就和欧小楠坐上了去池州的长途汽车。欧小楠思父心切,心早就飞到哪去了,雷鸣只好给她泼点冷水,说:“你别高兴那么早,我们不一定能看得上他的。”欧小楠的心情又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车行到半路,欧小楠就哭了起来,频频抹眼泪,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雷鸣又可怜又后悔,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去到池州后,雷鸣马上联系黄新龙的同学,但他推托忙,还方便见面,雷鸣和欧小楠心都凉了。

    雷鸣和欧小楠坐在小餐馆里,欧小楠一个劲地掉泪,滴水未进,雷鸣也只吃了一碗粥,雷鸣点的三菜一汤基本上没动过。

    雷鸣把能帮忙的人一个一个地排队,但还是没能看出谁能帮他这个忙。

    雷鸣又给黄新龙的同学打传呼,黄新龙的同学就直说了,欧小楠的爸爸欧卫国是领导“特别关照”的对象,他可不敢冒险安排见面,如果领导发怒,那可是要丢饭碗的。

    雷鸣不禁暗暗叫苦,他可不敢把这事告诉欧小楠。

    不过黄新龙的同学说,欧卫国被刑拘半个多月以来,精神不错,那些检察官怎么用手段都无效。

    雷鸣考虑很久,对欧小楠说:“看来我们只能托人传话进去了,他们说你爸爸在里面精神不错。”

    欧小楠泪眼婆娑地望着雷鸣许久,一句话也不说。

    眼看快到下午下班时间了,雷鸣想到看守所探一下情况,就和欧小楠打车到看守所,想要会见武县律师事务所案件被告人。

    看守所是在市公安局的大院里面,这是一个很老的看守所了,新建的看守所基本都不和公安局在一起了。

    欧小楠见到看守所高墙、铁门、铁丝网、执枪的武警,就哭成泪人,雷鸣哪还敢带她进去,马上回头出来。

    按规定,开庭前家属是不能会见被告的,雷鸣可不敢犯这个低级错误。

    一连三天,雷鸣一无所获,只好呆在宾馆里。黄新龙的同学已经过宾馆来和雷鸣见面,雷鸣把一个装了两千元钱的信封交给他,他执意不收,雷鸣就叫他转交给欧小楠的爸爸,让他改善伙食。还邀请他方便时到江宁市去,他一定尽地主之谊。黄新龙的同学感动地说:“其实这两天黄新龙都找我好几次了,要是能帮你,我肯定会帮,但我还担心,有人利用你们的会面做文章,反而更麻烦,要是找不到背景很硬的人帮忙,我也不建议你们会面,现在老欧在里面很安全,好象也有人关照过了,他和另外一个很斯文的住一个号子,没有被欺负,饭菜也正常供应,前天黄新龙打电话过来后,我也特别关照了,你们放心,我一定尽力关照他,如果一有风吹草动,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而且我也不会放任他们乱来的。”

    雷鸣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兄弟,欧叔是好人,再有你这个兄弟帮助,一定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黄新龙的同学走了,但欧小楠的心事更重了,她从黄新龙的同学话里听出了许多阴暗的东西,心都要碎了。

    突然一个人的名字从雷鸣脑海一闪而过,“魏真铭”!

    池州商人魏真铭,他找过雷鸣谈合作办皮革加工厂的事,但雷鸣断然拒绝了,雷鸣觉得,魏真铭一定会有办法,他们家族办了一家公司,很低调,这个时代,能做大事但又低调的人都有来头。

    于是他马上打电话给李玉梅,要了魏真铭的电话。李玉梅是个细心人,她会保留魏真铭的名片。

    雷鸣很快拨通了魏真铭的电话,魏真铭听说雷鸣正住在池州宾馆,马上就过来了。

    雷鸣和欧小楠下到宾馆的大堂门口等候魏真铭,一部兰鸟驰过来,魏真铭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向雷鸣,双手紧紧握住雷鸣的双手。

    雷鸣有点难堪。上次在江宁市,雷鸣心情不好,一点都不留脸面给魏真铭,想不到放么快自己就来求他了。

    唉,英雄谁不曾折腰,自己也是没办法的。

    雷鸣只好悻悻地说:“麻烦魏哥了!真不好意思”。

    魏真铭哈哈大笑,说:“这是我的荣幸,是我不该把脏活放到你家门口去,雷老弟不记旧,我已经很高兴了”。

    雷鸣说:“是啊,那地方其实就是我家了,我现在又叼劳魏哥来了,还是魏哥大人大量”。

    魏真铭又见过欧小楠,心想雷鸣真有两下子,女伴也这么出色。

    正好是晚饭时间,魏真铭就请他俩上车,去池州一个有名的野味馆吃饭。

    魏真铭是野味馆的常客,他一出现,老板就亲自来听候魏真铭的吩咐。

    魏真铭是个细心人,他请客也要分三六九等,不可能每个人都上顶级菜的。魏真铭私下已经和他说清楚了暗语,如果当客人的面点菜,他会有不同的暗语来表达,其中“上好菜”是三等菜,价钱不超过一千,“上拿手菜”,价钱不能超过两千,如果说“还有什么好菜”,那就可以放开说,有什么宝贝都可以说出来,任由客人点。

    今天魏真铭就是对老板说“还有什么好菜”的,老板有点不相信,见两个客人的面子都那么嫩,就以为魏真铭说错了,就说:“有果子狸、山猫、吹风蛇,还有野鸡、野鸭,野兔”。

    这都是这个野味馆的一般菜,魏真铭瞪了老板一眼,说:“都是什么货色?你不想做生意了?”

    老板知道自己搞错了,赶紧说:“是我糊涂了,对不起对不起,现在有上佳的穿山甲、生猛的野生果子狸,一副老龟的裙边,一条10多斤多的黑河鳝”。

    雷鸣是半个美食家,他一听到有10多斤多的黑河鳝,就急忙说:“魏哥,您太客气了,我们有事在身,一点食欲都没有,你就上一点能送饭的菜就行了,我有要紧事和你商量,办完事了我请你,你就先别把我们给吓倒了”。

    第五十章 托付

    魏真铭心想也是,如果雷鸣没要事求他,是不可能到池州来找他的,一定有急事在身,马上就吩咐:“来一斤老龟裙边穿山甲汤,蒸一份黑河鳝,一份白切野生果子狸,一个黄焖野生兔肉,再来点配菜,上穿山甲血饭,快上菜”。

    三菜一汤,菜金已经上千元了。

    老板一走,魏真铭就说:“雷鸣,这是你自己要求的,以后你别在五哥面前说我坏话就行了。”

    五哥是雷鸣认的一个大哥,两人情同手足,五哥1991年以后去广东发展,生意做得不错。

    原来魏真铭是看在五哥的面子上的,心中释然,五哥是最宠他的了。当下站起来给魏真铭双手一缉,说:“原来魏哥是五哥的兄弟,小弟有眼不识大哥,还请大哥多包涵”。

    魏真铭也不怪他,马上问雷鸣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

    雷鸣就把来意说了,当魏真铭知道看守所是公安部门管的时候,就说:“你早点说,我叫公安局长过来一起吃饭。”说完就打电话。

    池州地区公安局局长正好刚刚从地委开完会议,马上就过来了,雷鸣和魏真铭从一楼接他上来,司机和秘书自己去找饭吃了。

    魏真铭向雷鸣介绍局长:“这是池州市的公安局卢局长,池州地区的保护神”。

    接着又向局长介绍雷鸣:“这是我大哥的生死兄弟、江宁市纳怀实业的老板、武县律师事务所律师雷鸣”。

    雷鸣和卢局长已经握手了,卢局长的手一碰即离,好象有洁癖一般,但听了魏真铭的介绍,不禁有点惊呀,接着向卢局长介绍欧小楠,只说“这是雷鸣的朋友,欧小姐”。

    卢局长见雷鸣的女伴貌美绝群,更高看雷鸣几分。

    四人上楼入座,老板早就得到魏真铭的吩咐,把菜品又提升了一大级,光一个野味汤就花三千多元,还上了局长很喝的五粮液。

    三杯酒下肚,魏真铭就说了来由,但魏真铭说是雷鸣和欧小楠想见的人是欧卫国时,卢局长的脸马上象苦瓜一样。

    卢局长早就得到上级主要领导关照,任何人都不能见欧卫国,说万一在这个环节出了问题,唯卢某是问。这是卢局长从来没碰到过的事情,再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能违抗啊,除非他不想混了。

    这时卢局长手机正好响了,他站起来出去打电话。

    欧小楠见卢局长都给请来了,心情不错,就吃了不少野味。

    魏真铭就和雷鸣聊五哥的事情,原来五哥和魏真铭也是把子兄弟,不过魏真铭辈分要比五哥小多了。

    雷鸣只说他和五哥是兄弟关系,他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说他和五哥结识惊心动魄的经过。

    两人又互敬几杯酒。这时魏真铭的电话响了,是卢局长来电话,说他有急事走了,帐他已经结了,探视欧卫国的事,他帮不上忙,请魏真铭理解。

    魏真铭当场傻了,看守所就在公安局大院里,公安局长说不行,逃走了,那还有谁能说行?魏真铭没有想到欧小楠是欧卫国的女儿,就把卢局长的话照搬出来。

    欧小楠立马失声痛哭。

    三个人呆呆坐在包厢里,一言不发,欧小楠已经哭晕了,靠在雷鸣的肩膀上。

    魏真铭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打了几个电话,人家听说公安局的局长都说不行了,哪还有什么招数?

    雷鸣和欧小楠只好回到宾馆休息。

    为了照顾欧小楠,雷鸣开的是一个商务套间,即两卧一厅的房子,350元一天,雷鸣一个月的工资只够一天房费。

    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雷鸣和欧小楠一个也没有睡觉,都坐在椅子上发呆。

    天蒙蒙亮时,欧小楠才刚刚沉沉入睡,雷鸣正好想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门就被敲响了,雷鸣起床开门,是魏真铭来了。

    魏真铭也是两眼通红,显然没睡好。魏真铭悄悄地对雷鸣说:“兄弟,豁出去了,今天只要你们能进到看守所审讯室,我就可以安排你们见面20分钟”。

    原来昨晚上魏真铭回去后,就召集了一帮兄弟讨论这事,还真巧,有一个兄弟的表哥承包了看守所的食堂和养殖场,魏真铭连夜找到那个人,他说,午饭后,他可以安排欧卫国拿剩饭去猪圈喂猪,猪圈也在高墙内,就在审讯室的后面。

    原来,看守所为了创收,把食堂承包给了关系户口,平时可以叫短刑犯或者轻刑犯义务煮饭,还可以用潲水剩饭菜喂猪。

    上午11点,雷鸣才去看守所要求会见当事人,要进入看守所有三道门,第一道门是公安局大门,只要有证件就行了,第二道门是看守所大门,必须有相关部门许可才能进去,比如公安局、检察院或者法院的批条,各部门只能对要会见本部门在押人犯名单上的人进行审批,审讯室就在这道门内,第三道门是看守所内门,只有入了第二道门,看守所干警可以根据看守所的情况安排会见,如果看守所内情况不允许会见,会见人员是不能进入第三道门的。

    雷鸣以案件存在疑点为由,到法院申请会见案件当事人,已经得到批条。雷鸣和欧小楠走进第二道门,就到看守所办公室去要求会见。欧小楠拿着公文包跟着雷鸣的后面,象一个实习生。

    值班民警见已经11点多了,没什么好脸色,就说:“时间来不及了,下午再来吧。”

    雷鸣见状,偷偷给他一百元,那民警才施施然地去提人。

    被告人是一个小青年,档案上资料已经证实是19岁,雷鸣又特意核实他的出生时间。

    不一会,有人把餐车推进去。

    雷鸣又掏出香烟,让被告人抽烟。还丢了一包红塔山给他,被告人得到烟,很兴奋。

    欧小楠则两眼直盯三道门,生怕她爸爸从那地方出来时她漏掉了。

    雷鸣看时间差不多,就让被告人签字,然后和他乱扯。

    终于,欧小楠发现三号门打开,她熟悉的身影从里面出来了,手上提着一只桶。她不敢哭出声来,把手咬在嘴巴中,雷鸣见状,马上带被告人出去。

    被告人去值班室时,雷鸣正好经过欧卫国的身边,他轻轻地说:“小楠在审讯室等你,快去!”说完去办还押手续。

    这时欧卫国见到了审讯室中的宝贝女儿欧小楠,泪水马上涌出来,但他马上抹掉,迅速进到那个审讯室中。

    雷鸣等值班人员送被告人进去后,也马上进到审讯室中。这时欧小楠紧紧地抱着她爸爸,泪如雨下,雷鸣急忙说“快点,看守马上就要出来了,我们只有十分钟了”。

    欧小楠这才放开她爸爸,对她爸爸说:“他是我的三中同学,武县的律师雷鸣,这次多亏了他”。

    欧卫国感激地握住雷鸣的手。

    父女俩人又说了几句话,雷鸣心急如火,说:“欧叔,你到底有没有事?有没有人帮你说话?”

    欧卫国思路很清楚,说:“我是市经开区指挥长,经开区主任乱发了1000多万元的经费,我也领得10万元,他们说是我是指挥长,也要负责任。”

    雷鸣问道:“你签字发的吗?”

    欧卫国说:“我没有签字发放,但是我签字领取”。

    雷鸣说:“十万元,是现金吗?”

    “不,是银行卡”。

    雷鸣说:“那你一定要咬住,反正你不知道发什么钱,也没有同意发,也不知道他们发了这么多。案子起诉了没有?”

    “没有,还没报捕”。欧卫国见雷鸣都说到要害上,也十分欣赏。

    “有谁能帮你讲话吗?”

    “估计没有人为我说话,因为对方太强了”。

    是啊,官至厅级朋友稀,高处不胜寒啊。

    “我已经叫欧小楠给孙XX写信了,还有,我认识一个全国十佳律师,如果需要,我可以找他,费用不是问题”。

    欧卫国十分感动,两个多月来,他饱经世间炎凉,他说:“你们不要为我担心,我有我的办法自保,小楠,你要当心,万一发生什么事,你们要到老家祖屋去找一个铁盒子,东西在里面,不过,可能孙书记已经帮我讲话了,这两天没人来提审我了”。

    他停了一下,又对雷鸣说:“你们来见我,如果给他们知道了,可能会有危险,小雷,你要帮我管好小楠,她是我的全部,你能答应我吗?”

    雷鸣头皮发麻,只好说:“能,欧叔叔,你放心,小楠一定没事的”。

    雷鸣又说:“就这个案情,他们不可能拿你怎么样,你要注意在里面的安全”。

    欧卫国说:“我明白,我有一个朋友已经暗中帮我了,我在里面很安全”。

    然后又拉着雷鸣的手说:“小楠是我的全部了,我就交给你了,只要她没事,我碰到什么事情都不要紧”。

    雷鸣郑重地说:“欧叔叔你放心,这段时间我要两三个人暗中保护小楠,也不给她去上班,还有,你抬出全国十佳律师吴大伟的名头出来,没有人敢怎么你的,我来之前,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只要走司法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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